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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春,渣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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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记仇得很,小家子气。“算我错了。”
“别,小的怕了。汉子言,你还是和你右手过吧。”
“……”
“实在不行,我也送LELO,数量任你选,款式任你挑。”
“你简直混蛋!”喻言愤愤地骂。
作者有话要说:何哥哥说,大概12点发。这章有点少,只好发个图来卖萌了。下章字多~——这两天出太阳,动物园里连北极熊都不犯懒,出来游泳了,你们,你们,还不勤快点,赶紧……赶紧去动物园看动物吧。O(∩_∩)O哈哈~——特别感谢给我留言撒花的姑娘,尤其是豆腐。天,伦家上首页了T。T~~
、第 20 章
吃得七七八八,到了行酒的时候。
大厅里灯火辉煌,灿若白昼。何思楠背着吉他,拉着身穿紫色晚礼服的周逸从最左面的桌子开始敬酒。今天酒席没摆几桌,光喝酒走个过场没意思,大伙儿便吼着让何思楠弹吉他唱歌听。
他倒是不拒绝,每敬完一桌便唱一首。信手而弹,款款而歌,围着桌子走走停停,随意自如,放佛一个漫步在草原上的流浪歌手,说着远方那些流传于古井边,树荫下的老故事,各个引人入胜。
轮到喻言这儿,最后一桌,何思楠想了想,换来另一把吉他。
“要不还是给朋克公主暖场那首。这次换个调调,用木吉他,正好我改了些词。”何思楠把吉他背在身上,笑着介绍说,“这是个老伙计。那时,高于飞还没当我学生呢。”
那时,喻言也没当他学生。
清亮的拨弦,一下一下,带着木质的疏松味道,安然而纯净,像朵在墙角舒展着叶片静谧盛放的无名小花。何思楠浅浅唱:
“望穿秋水的美我没体会,
是不是因为秋天从未来到?
向天祈祷,只图做个好梦,
耶稣却不如二锅头。
好多年前的景在你眼里会不会蒙了灰。
你让我懵懂做梦,你让我乐不思蜀。
倘若我有过心满,也只是那一刻。
过去的时间是在夜游。
我现在已想邋遢那些言过其实的感情了。
如果你是石头,任你再麻木,
也请说,
‘曾经有人爱我如生命’。”
本来已是偷鸡摸狗后心虚作祟,瞧着何思楠尴尬,瞧着周逸愧疚,这下,听着歌声里那些若有若无,隐隐而露的东西,喻言内心一片五味陈杂。
她曾溃疡过一个月,被脑何灌了不知道多少苦瓜水;
她曾跳到那个男人背上,玩小孩子才玩的骑马打仗;
她还和他一起玩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特有的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一条命通关魂斗罗;
……
这些画面骤然像雾里看花,恍若隔世。
时间便是如此,总有无法倒回的镜头。这么多年,人来人往,物是人非,唯一不变的,恐怕只有何思楠的那把桃花木吉他了。以前作学生时,吵过他,骂过他,仰慕他,爱恋他;现在上岁数了,不能折腾了,复合也试过,没什么遗憾了。
喻言偏着头看脑何,这个十年来都割舍不下,差点成了孩子他的爹的男人今天结婚。她在想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天,乐乐同学,你当初猜的可真对,确实是唱给咱们周逸的情歌嘞,好浪漫!”喻言摇着林乐乐的胳膊,“你说他俩站一块怎么就那么般配那么好看呢?”
“我却听着有点悲。”林乐乐憋着嘴,半信半疑的样子,“别说是换了把木吉他的原因。就忽悠我吧,欺负我这类没有音乐素养的人,缺德!”
“哎哟,我敢吗,你还不用家里一箱子的振动棒砸死我啊?”喻言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大家打闹,笑得眼睛也弯了,肚子也疼了,嘴巴都合不上,好似从生下来就数今天最痛快。她最后甚至自干了三杯白酒,趴在周逸肩上,拍着胸挥着手,一副梁山好汉结义,大气凛然的样子说,“妹子,你跟何教授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走来,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花哨的口水话咱们不说,我只想你知道,我是真心盼着你们好。一辈子幸福固然最美,但如果万一碰上难事,记住姐以前在医院走廊上给你说的那些,找我,听到没?找我,当初说的话,昨天,今天,以后都作数。”
喻言说到最后眼里已是汪汪一片,说不出话。这算她对周逸的少许心意吧。一切只怪这辈子和何思楠注定有缘无分,只好接受另一种结局,得过且过吧,管它痛不痛。
周逸自然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她握着喻言的手,温柔地笑,还是平日里大家闺秀的老模样,声音却颤抖着说:“姐,谢谢你。”
四个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3╰)╮——
何思楠和周逸走开好大一阵后,喻言还一副打鸡血的模样,见着个人就喊喝酒,专整白的,吓得路人全部避她三丈远。
“你喝大了吧你。”莫小春拉喻言坐下时,瞟见了她的衣服,眼瞬间睁得鼓鼓的,近似圆形,虽然是个面积不大周长不长的圆,“你坐在这儿别动,等我回来。记住,千万别动,不然有你后悔的。”
莫小春安顿好喻言后飞奔着跑了出去。
这家伙怎么又开始叨叨了。喻言已是神志不清,还酒品超烂,把莫小春的嘱咐抛在脑后,吆喝着一群人开始群魔乱舞。
莫小春回来时看到喻言叛逆调皮的样子,真恨不得拿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抽她脸。“我说了让你别乱动。”
“你说什么我就听,你当比我妈还厉害呢。”喻言吼他,不服气,“顺便说句,我妈才不是话痨怪呢,和你两个星球的人。”
“好吧,你活该。”莫小春无奈地捂着脸,凑在喻言耳边小声说,“我有给你说过你大姨妈弄脏裙子了吗?”
“……”瞬间清醒,骗人的吧。
“不然谁愿意和你这臭脾气的主说话。”莫小春掏出手机,翻到日历,做标记,“今后我需要以二十八天为一个周期躲得远远的。生理期的女人太可怕。没师傅没大师兄的我表示对付不了你。”
喻言听后,算着日子,细细感觉了下两股之间的湿热感,立马遮住脸往洗手间撤。这回算丢人丢大发了,刚才她居然还跳到了椅子上。
“红袍怪,别跑。”莫小春追上去,把黑色塑料袋塞到喻言手里,“忘了‘装备’的妖怪不是好妖怪。”
这是?
喻言打开一看,觉得双眼都瞎了。一打卫生棉,一袋纸内裤,一包卫生纸和一条干净裙子。
“都是便利店老板娘推荐的,她说她就用这个牌子,还建议你趁三八妇女节打折时多屯点。”莫小春脸红得像猴屁股,“妈的,我居然给你说这个。你赶紧去。完了我送你回家,免费劳动力。”
痞惯了的莫小春羞起来的样子很可爱,像个被班主任逮着的看A片的中学生,耷拉着头,咬着唇,不敢正眼瞧人。
“莫大仙,小妖无以为报。”喻言心里暖暖地感动。她真的开始考虑喻言妈提过的关于二婚的问题。比如说眼前的莫小春,喻言正想着他会不会像袋子里的棉柔ABC一般适合她。
“是该有点回报,可你自己说的啊。要不你认我当……”莫小春想了想,“当儿子好了。”
“噗——”算白捡的吗?
莫小春说后却莫名其妙地得意,笑得嘴都合不上。“嘿嘿,这么说定了啊,娘。”
那奸诈德行,摆明了是挖个坑让你跳。
——╭(╯3╰)╮——
回去的路上,喻言在放了靠椅在车上躺着打盹,她睡觉时习惯用胳膊肘遮住眼睛。
“喂。言子,你不会是捂着眼在哭吧?”莫小春拍拍她的小腿,“说句良心话,你和何思楠的感情那么纠结,不难受吗?”
“话痨,你说你不说话的。”不是见他在开车,喻言就拿抱枕仍过去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懂人情世故呢,还是故意乐着逗我,老提些不该提的东西。”
莫小春冷哼一句,很不爽,“我贱咯。”
声音里有火药味。喻言睁开眼,偷偷瞄他。“你无缘无由地生哪儿门子的气?”刚还好好的。
莫小春拧着眉头一脚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开门下去,一言不发地坐在人行道上抽烟。
生理期是有传染性,什么时候连男人也包含在内了?说发火便发火。
正当喻言犹豫着是要先开口打破僵局还是继续和他耗着时,莫小春踩灭了烟头,严肃的说,像换了个人。“是不是我整天嘻嘻哈哈,你就当我不会生气,没有脾气,怎么伤害都可以了啊?”
“……”这把喻言问住了。
“我特么就知道你这么想的。”莫小春又点了根烟,闭着眼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鼻子里跑出好多个白圈儿,“以前你和脑何的事儿,我从来不插手不干预,甚至问都不问。但现在,人家结婚了啊,你还想着念着。那我算什么?跳梁小丑?一个笑话?还是备胎一号,或者二十号?甚至一个你为了换无数备胎的专用千斤顶?”
那时他贱命一条,什么都没有,喻言却对他搭手相救,她在马赛的那个微笑,恐怕是莫小春一辈子里见过的最为美好的事物。为了她,克制嫉妒,忍受折磨,看着时间划过皮肤,管外人怎么议论,管她心里是不是装着别人,就是舍不得消失。可是,别忘了,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会疼,也会难受。
“莫小春……”喻言鼻子酸酸的,“别这么小气嘛。”
“……”喻言不懂,面对一个心爱的女人,莫小春不是小气,只是自私。
喻言见莫小春还是不说话,便朝他走过去,想坐到他旁边,靠得近些。
“你别坐,地凉,想疼死是不是,到时候我才懒得伺候你。”莫小春黑着脸批评她。
“嘿嘿。”却把喻言说笑了。
“态度给我端正些,不许笑。刚才说哪儿了?妈的,说了不许笑。”莫小春看着喻言笑得要在地上打滚的阵势,又没辙,气得只能站起来把烟头往电线杆上狠戳,“我他妈就是贱。”
莫小春说这句话时,背影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单薄而易碎,像一片秋叶,摇摇欲坠。喻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从后面抱住他。她的手搭在他结实的腹部上,脸贴着他的背,喻言分明能感受到莫小春时长时短的呼吸正拉着他的背部肌肉恣意妄为地起起伏伏。
莫小春不敢动,他很紧张,他还不曾想过喻言会主动抱他。
“对不起。”喻言说。
“……”莫小春掐了自己,疼,没做梦。
“脑何都说了,以前的时间,不过是在夜游罢了。都翻页了。”
这算表示喻言和何思楠彻底结束了吗?“我不应该……不应该发火的。”莫小春变得口吃,反而内疚了,觉得自己发一通无名火实在有些幼稚有些可笑。他转过身,凝视着离他这么近的喻言,舔着嘴唇,颤抖地将她的头发拨了拨,好似捧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稀奇东西,“能抱你吗?”
喻言点头。
莫小春咬着牙在笑,还有些像哭,他双手将喻言拥入怀里,牢牢地扣住,和梦里想了千万遍的动作一样。“以前我总告诫自己,待到万里挑一时,便来寻你。其实,我应该再完美一些的。有时候,我真的巴不得自己有个三头六臂,七巧玲珑心……只要你觉得好。”
三头六臂,七窍玲珑心?
喻言用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又捏捏他的脸,拉得很长做鬼脸,“笨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你一定是个怪胎了。”
作者有话要说:12点的草稿箱说这章酸酸酸,煽个情。还有,不要骂我,不要骂我。我也不想伪更,实在是有大虫,得改。今天改了几个错,发现收藏没涨反而掉了。天,玻璃心碎了一地。——然后说欢快的。昨天家里来了个妹纸,翻出室友电脑里压硬盘底的艳照门全集,津津有味看了一个晚上,对比了各种尺寸。雷囧。也想看照片的妹纸留邮箱。。。。。。····留吧,留了也不给你发。哈哈~会被抓的。但是可以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的女D丝。
、第 21 章
无月的晚上。何思楠与新婚老婆行完夫妻之事。娇喘的周逸脸皱的像朵揉碎的花。何思楠并没有对初尝人事的她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你在怪我。”周逸讨好地想握住何思楠的掌心。
何思楠却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拧着眉,绷着脸,好一会儿了才摇了下头,低声说:“不怪你。”
周逸并没有因这句回答而有少许安心。
“她说我是小白脸。哼,靠你吃饭的。”何思楠胸腔里发出闷响。他忍不住地想扭头看别处来忘记脑子里喻言骂他骂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我真的也想和你们一样,不需要担忧这个,担忧那个,做违背心愿的事情。无论是你,囡囡,还是莫小春,甚至李迟,你们全都有一个拿得出手长面子的爸爸。我不是说我不爱我的父亲,埋怨他,只是他和你们的父亲不一样……他太普通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这次周逸双手缠上何思楠的腰,脸蛋在他硬朗的腹部蹭了蹭。
“所以囡囡她看不上我了。”何思楠手臂贴在眼眶上,“你们都是生来的君子,而我呢,不得不在此之前当小人,当禽兽。”
“斯楠。真的,相信我,你一直都很好。”周逸没有撒谎,不然她怎么会如此爱这个男人,还刻意嫁给了他。
何思楠终于侧目看向了怀里的女人,长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感激地说:“幸好,你和你家里人都待我很好,包括对我爸妈。”何思楠重新钻回被窝,借着手机光把床头柜上的一盒烟和套套扫到地上。他长着茧子的大手搂住周逸的纤腰,打算再来一番楚天云雨,“我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周逸娇羞地红了脸,“你轻一点。”
何思楠吻她的额头,笑得蛊惑人心,“一个好情人的话,我尽力。”
——╭(╯3╰)╮——
有人忧愁有人欢。反正这几天,莫小春是高兴坏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脚搭在桌子上,听着歌,把公司里的员工从合伙人到部门主任,到项目经理一个接一个叫到他跟前,做什么呢?喝茶神聊。
莫小春一套又一套不冷场不带重样地和人嘚吧胡诌。真算他能耐,从早上到下午,除了吃午饭时休息了会,他不歇气地讲,讲得所有人恨不得赶紧有人给老板打电话以便金蝉脱壳,现在宁愿出去干活,加班出差也不想再听他叨逼叨,烦死人。
甚至连李迟,张淳熙,莫小春也没放过。他打电话过去骚扰,可惜碰了一鼻子灰。
“精神怎么那么好,都说了整一天了。”秘书花姐终于从莫小春办公室解放出来。她年纪虽不大,却是公司里的老员工,在英国便和莫小春认识了,所以大家都管她叫声“花姐”。
“Ann,老板叫你。”花姐同情的看向刚回公司的沈安。
沈安满脸警觉,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她又在外面跑了一天,对莫小春的兴奋状况茫然无知,以为要被老板“请喝茶”。
莫小春的脾气,花姐摸得比她家电视柜上的花瓶还熟。她笑着建议沈安设定一小时后的闹钟,“到时候就说接电话。不然,怕到他肚子饿前你都是出不来咯。”
“不会是要狠狠骂我吧?”沈安与往日的状态明显不同,异常慌张,额头都渗出汗。她有亏心事。
“比训人惨多了,不给你个痛快。”花姐说得耍熳派虬步四〈喊旃摇�
落地窗边的茶几上,摆着果汁和零食,莫小春从棕色沙发上站起来,冲沈安招招手,笑着喊了声“表姐”。
表姐两个字吓得战战兢兢的沈安立在原地没敢动。
“我随老言喊的。”莫小春殷勤地喊沈安坐,亲自倒了杯果汁。
“老板,我自己来。”在公司,沈安还不敢僭越,噔噔噔地大步走过去。
“别紧张,没其他事儿,就找你侃大山。”莫小春拍拍沙发垫示意沈安坐,然后清了清嗓子,预备,开始,“表姐,我给你说啊,马路对面那铺子的煎饼果子很好吃……”巴拉巴拉。从卖煎饼果子的老大爷说起,讲到山东山西的煎饼,讲到小麦染色体结构,又从地理学,植物学和遗传学观点出发,论述了一番小麦是否是从西域传入中原种植的。他句句如雨后春风般温柔,足足五十分钟不打一个结巴。
沈安听得从起初的正襟危坐到最后瘫倚在沙发上,打心眼儿里觉得莫小春是活脱脱的翻版唐僧。不就一个煎饼果子嘛,居然能嗡嗡嗡地碎碎念那么久。
“张淳熙喜欢吃加大葱的,他祖籍山东临清。那谁,抗日牺牲的一个著名陆军中将还是他族亲戚。你别不信,张家的孩子都长得挺好看,个个浓眉大眼。”莫小春冷不丁地冒出句,“对了,今天我还给他打了电话。本想问问他腿伤好得怎样,结过却听说挨了批评。”
他腿怎么受伤了?严重不严重?苏丹那么偏远。沈安听得不由蹙眉,喉咙里像卡了根鸡毛,痒痒的。
“李迟那小子也是,刚才电话里居然给我说在刻苦看书。看书,呵呵,我说是‘看他怎么输’。撞邪了吧,装爱学习。”莫小春郁闷。
“他最近真懂事了很多。”沈安端起果汁喝,玻璃杯子遮住脸,掩饰着秘密。
莫小春却瞧出其中端倪,思忖了会儿,问:“最近看你老不在公司,忙着跑业务?”
“嗯,是啊,上司公司审计年年做嘛,挺忙。”沈安的眼皮垂下去,盯着杯沿,不敢看老板。
明显有问题。
“你是亲表姐,有难处找我,会计这行业有些内部私活,你知道的,没必要做,能值几个铜板?”莫小春委婉说得同时,他和沈安的手机同时有短信进来。
肯定是喻言发的。两人都掏出电话看。
“喻言说她项目做完领钱了,晚上请客吃饭。”沈安抓紧岔开话题。
“七点?人民广场等?”
“是呢。”
“艹,怎么也喊你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莫小春脏话出口,很不爽,忘了谁刚才还喊人家亲表姐呢。他翻着电话薄,开始忽悠,“要不我给你老张电话,你七点回家和他唠唠吧。那边正好中午,他中午隔空。”
倒是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联系他了,莫小春老板喊打电话的。沈安正准备点头答应,可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呜呜地振,闹钟,恰好一个钟头。
“有电话啊?”莫小春脑子一转,立马开始收拾东西,“肯定是客户打来的。刚你也说,最近赶着弄风险评估报告,今晚给双倍加班工资好吧。”
“呃……”沈安还没反应过来,只条件反射地接了句,“谢谢老板。”
“应该的应该的。”莫小春趁机迅速穿戴整齐,对沈安挥挥手说再见,“表姐好好工作,为公司服务。我就先走了啊,快七点了。我会给言子说你忙的,不用担心。”
“……”没来得及插上一句话的沈安眼睁睁看着莫小春像只兔子,一溜烟地跑了。五分钟后,她才想起,尼玛说好的老张联系电话呢?骗子!
——╭(╯3╰)╮——
前阵子一直下雨,下得像吃了十个蛋卷冰激凌后来的波涛凶猛的大姨妈。今儿恰好放晴,太阳暖暖的,风里有植物根茎的味道,闻着神清气爽。
莫小春的公司在市中心,离人民广场一站的距离。他没打算开车,这会儿又赶上下班高峰,地铁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莫小春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走过去吧。
过马路,插进步行街,下台阶穿入地下通道时,琳琅满目的小店铺涌进视线里。卖发卡的啊,卖手机壳的啊,做指甲的啊……反正就是那些小姑娘们扎进去出不来的玩意。
以往如果莫小春见到哪个男人去逛这些东西,肯定会毫不客气毫无节操地私下长期吐槽那人是伪娘。况且在他印象里,它们太廉价了,不上档次,拉个帘子就试衣服,是和用山寨机大声放《最炫民族风》一类,不应该出现他世界里的事情。
可今天他走着走着却渐渐放缓了脚步。莫小春偶然从一家店门口的打板模特身上看见了上次喻言穿的那件粉红色性感护士服。
原来她也喜欢这些。莫小春抿着嘴,想点根烟,一抬头却又瞅到墙上大大的禁烟标志。
“她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我特么脑子有泡嘛……”莫小春手插进西裤裤兜,“啪啪”地把口袋里的打火机盖开了关,关了开,忍着烟瘾,“都那岁数了,怎么就会喜欢这些东西啊!”他硬是没想明白。
莫小春鞋尖磨着地面,踩烟头的姿势。地下通道里空气太闷了,又脏又黏,还混着生煎包,臭豆腐的味道,摩肩接踵的行人们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弄得莫小春心里很毛躁,像有猫在抓。他真想快点走完,去地面上抽烟。
可他就这样在下班人流中很不识相地堵了几分钟后,居然扭动脚跟,转变性子,挑了一个装修顺眼的店,脸红红地钻了进去。
小商铺的东西确实不昂贵,但样式讨人喜欢。莫小春鼓着眼睛,东摸摸,西翻翻,像极了一个头次进游乐场的笨头小屁孩。
擦嘞,原来也可以这样玩的。
他有些小激动,但又怕别人瞧出来,头一直低着,不敢看人不敢和女店主说话。别人若热情招呼他一句,他就立马咧着身子躲得老远,满脸戒备,支支吾吾道:“我……我随便看看我。”
莫小春在女店主异样的眼光中买了一大堆。他见个意大利嘉年华面具钥匙扣,觉得喻言差,看见进热水会变色的陶瓷杯子,觉得喻言应该也没有,反正就是恨不得把东西通通搬走,堆在个大房间里,让喻言随便挑随便选。
他本来溜达着想还买些什么,结果晃眼一看时间,臭骂了一句,抓紧提着大包小包撒着丫子跑。
七点,太阳都快下山了,挂在蓝色偏紫的天上,像个陶瓷盘里放着的咸咸的流油鸭蛋黄。
穿着黑色老式西装三件套的莫小春拎着着花里胡哨塑料袋在步行街上跑得像鬼子来了逃命的。远远看去,他黑黑的,长长的,细细的,如果是你亲眼看见,一定会睁大眼捂着嘴地说“天,那人好像根高速移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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