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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春,渣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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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你超有经验一样。”
“以后啊,如果你不和我好,我真捐了精子当太监去。”莫小春拉喻言入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调皮地溜向了腰间,解了扣子,松了拉链,以食指为先锋,扭了扭,挑开喻言的牛仔热裤,钻进她皮肤与里裤间的空隙,越来越深,探得一片湿润的禁密之地,又开始像孙猴子般翻天覆地捣蛋折腾个不停。慢慢地,莫小春呼吸变得急促,紧闭着双眼,长长的卷曲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抖着。他真恨不得把她融进身子里。
之前从未逾矩,和莫小春进行到这一步,喻言竟然害羞地把头埋在他胸膛上,红了脸。“你……”
“别动!”莫小春警戒地说,他额头上渗出汗珠,下半身不敢靠喻言太近,“今天已经憋成钢铁膀胱了,这方面再忍就实在太不人道了。”
喻言已有些软软无力,莫小春肯定比她更糟。“你说要便要,半点预警都没有。”
“那咱们弄个暗号吧。”啪啪啪太大众流行了,“我们用‘噗噗噗’。”
“为什么?”
莫小春解释:“喂狗的时候,说‘啧啧啧’;喂猪的时候说‘啰啰啰’;喂我的时候就说‘噗噗噗’好了,还像你下面淌水的声音。”
“……”
“不能再说了,不能再说了。”莫小春低着声音骂,像雄性野兽在低嚎,“赶紧回去噗噗噗,今天晚上有你受的,让你勾引我。”
“哪儿有?”
“还敢说没有?”莫小春握着喻言的手轻轻扫过下面明显的异样,“你就给我装吧。节操秀于林,哥必摧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作者有话说容我多啰嗦下。(一)去年十月份和室友半夜十二点在汉堡找hotel住。太贵的消费不起,最后走着走着就到了红灯区。碰到了上述的电影院和特殊服务行业职业者。我真的想说,妈妈呀,她的胸真的好大啊,吓死我了啊啊啊啊。因为在红灯区的宾馆睡,一个晚上战战兢兢,我就没节操地一直羡慕那个胸。尼玛是把木瓜吃到绝种也长不出来的啊。(二)不是上次说转战LOL嘛。我还以为这个星期的榜单是1W,想着“有存稿,怕个diao”;可以开开心心和基友开黑撸几把,偷几个人头。然后呢。星期四换榜。我一看,编推没有。心想,正好轮空,更有时间打游戏了。结果,结果,卧槽,是1。5W的红字啊。我吓得屁滚niao流地起来开电脑码字。(三)我LOL的ID叫“十好几个小学生”,室友的叫“好几十个小学生”。于是电脑屏幕上常常出现XXX击杀了好几十个小学生或者XXX击杀了十好几个小学生。后来我们就想,要不要弄个微博叫“你爹临死前”,然后就是你爹临死前评论了你的XXX图片,你爹临死前@了XXX。哈哈哈。(四)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在玩LOL的妹纸,一定要喊他去看英雄联盟三十六计啊,肚子都笑疼了。(五)那天求了一个专栏。现在我扔过来啊。你们喜欢就戳戳。我自认为自我简介写得很萌。哈哈。(六)明天十二点继续更新。有肉吃。(七)求留言,求收藏,不然要被LOL拐跑了~~


、第 26 章【大修】

海边奢华的情侣套房里,没开灯,只有银色的巴洛克式烛台上点了三盏玫瑰味的香薰蜡烛。那微弱朦胧的光线,将房间里一男一女间蛊惑的气氛搅得越发欲盖弥彰。
莫小春好似一个沙漠里干渴的旅人盼着一场雨露。他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结实性感的胸腔也跟着上上下下地起伏着。那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放佛受到了阿佛洛狄忒的祝福,竟然像有了魔力般,游进他的肺里,一丝丝,一点点地,散出缕缕浪漫的萦绕,唤醒了他的神经,他的血液里那些沉睡着的,最原始的欲望。
莫小春不耐烦地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他舔着干涩发热的嘴唇,紧贴着喻言,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大床上,吻着,索要着,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衣衫层层褪去。
当喻言黑色蕾丝文胸的金属扣被他的手指地松开时,莫小春恍若拨开层层云雾见到一片稀世的桃园之景。
喻言似乎和他一样紧张,呼吸变得一下长,一下短,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儿忘掉了该如何呼吸。那砰砰凌乱的心脏暴露着她的小心思。
她想把最美的一面留给他,用纤尘不染的唇吻他的面颊。只想给他最好的。
但她可以吗?
她情史不堪,结过婚,还有过一个孩子,她都三十岁了,甚至…… 
残花败柳之体配得上家世显赫的莫小春吗?
喻言不确定。
莫小春看着瑟瑟发抖的喻言,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火热的身体暖着她。
“莫良,我……”自己和何思楠的过去其实远远不止他知道的那么简单。喻言想坦白过去,却又羞于启齿。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莫小春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示意她不要再说。
他不想听,不想问,甘愿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有些秘密,还是藏着好,说出来只怕会伤痕累累。
其实,他比喻言还紧张。
第一次见她时,还是好多年之前。那天她扎的马尾,带着婚戒,本来普普通通的超市购物却被他搅了局。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跳出来挡在劫匪面前救他。
那时的莫小春,多落魄啊!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了,天天抽烟屁股。那时的莫小春,差不多就是街边的一个小瘪三,或者流浪的乞丐,生生死死都没多少关系,没人挂心的。
可喻言却为他站了出来。
时隔多年,莫小春终于见到喻言。上次在演唱会重逢,没人知道一脸无所谓的他是多么的高兴。到后来追她,等她,看着她和何思楠分道扬镳。一路走来,到现在,喻言和他赤裸而对,准备接受爱神的洗礼,轰轰烈烈地荒唐一番。莫小春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始。
温柔太多,怕她没有安全感;强势太多,又担心她觉得粗鲁。
莫小春突然觉得自己白活了那么多年。以前的床第经验,恋爱心经,全部失效,宛若纸上谈兵。
“我可以吗?”莫小春凝视着她的眼睛,同样问到。
喻言脸上泛起了潮红,雪白丰盈的玉乳也因为羞涩而颤颤地抖着。两颗粉红的樱桃此时已经胀得鼓鼓的,一副挂着晶莹水滴,熟透了的样子。“都随你了。”她羞答答的低着头说。
莫小春吃了一颗定心丸,顿时放松了许多,紧绷的肌肉都缓了下来。他摸着喻言的脸颊,又大胆地慢慢往下划去,冰凉的指尖放佛带电般,所到之处都引得皮肤阵阵痉挛,好像嗤嗤地起了火花,热了起来。他贪婪地将一侧饱满的山峰揽入手中,摩擦着,俏皮地骂了一句,“以前真是错怪你了,原来是个‘大’姑娘。”他说完咯咯地坏笑个不听。
莫小春连做爱时也这么毒舌。
喻言像只乖巧的小猫伏在莫小春身上,下巴磨蹭着他的颈窝,任由那个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游走,带给她阵阵愉悦,逗得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像一团虚空却又炙热的烈火。
这时候,莫小春同样是饥渴难耐,他吻上喻言,舌头放任地在她的嘴里和一条小舌头嬉戏追逐。放佛那样能沾染到清澈之水,浇灭他心中的狂热。
是的。莫小春对喻言的感情隐忍,同时又狂热。
很难有人相信,当年那么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莫小春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开始搜集各式各样的笑话,低头接受家里的帮助,并开始一天天变好变强。
喻言的出现放佛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这些年,他不再像以前那么爱去夜店了,更不沾酒。他保持着独身的习惯,忍着,压抑着,只为能把一切都留给她。
此时,莫小春搂着这个心爱的女人,真的再难控制住那团放佛来自地狱的欲望之火了。
“我会温柔的。”莫小春松开裤子。因为事先愚笨好笑的想法,他里面空无一物。当裤子被简单地往下拉了一把之后,他的家伙竟然血脉喷张,像位得胜归来的将军英姿飒飒地挺立着。 
莫小春瘦瘦高高的,怎么小兄弟却跟基因突变一般,长得如满颊虬髯的威武大汉般健硕。喻言看着它满弓拔剑的样子,心想,大号杜老师算买对了。
“枸杞水很有用嘛。” 喻言捂嘴偷笑了起来。
“套用《易经》上一句话,这叫‘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莫小春顽皮地用凶器滋扰着喻言,眼睛放光,像个任性的孩子,“肯定给你史无前例的享受。”
“……”
“我肯定我是最强的。”莫小春越发有气焰。
“人家脑何曾扬言‘一夜七次郎,原子小精肛,逆风射十丈’……”
喻言话还被说完呢,莫小春立即拉黑了脸,蛮横地圈住喻言,让她缠在自己身上,开始嚣张地侵占她的寸寸肌肤。“你只能爱我,不许想别人。”
喻言也觉得自己傻,智商负数。好好地,偏提脑何气他,打击他。
莫小春的舌头,从她娇嫩的唇一路向下,掠过锁骨,秀峰,平坦的小腹,滑到了三岔口时,他努努鼻子,小孩子气地撒娇,“我要听你说‘我爱你’。”
他的脸和她靠得那么近,他湿热的,赌气的呼吸吹到她的脸上,欲望横流。
爱这个字太重。喻言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
她将腿收在怀里,拿两只脚丫子蹬莫小春的胸,岔开了话题,“你这坏家伙,急急忙忙,跟没碰过女人一样。”
莫小春装聋子,费劲儿地分开喻言并不配合的腿,重重压了下去,狠狠地吻着,他的舌头像鬼子进村儿了烧杀劫掠,在她敏感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红的痕迹,放佛写着一句俗套的“到此一游”,霸道而强势。
“你干嘛那么急。”喻言咬莫小春耳朵。
莫小春发怒的脸突然肉和了下来,抿着嘴,低垂着睫毛,“那个……没有你的几年,我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一直是一个人。”
“居然没吃野的你,不信。”
“哎哟,真的。”莫小春被质疑,急了,“好了好了,我说,你可不许笑我。
喻言举起三根指头,“我发誓。”
“从几年前分开后到现在。你,我够不着,别的姑娘,我看不上。于是啊,我只好拿着卫生纸,看着岛国爱情武打片,亲手把无数个孩子送进了下水道。”
……
“哈哈~”喻言忍不住了,捂着被子笑,笑得肚子疼。
“你说了不笑的。”莫小春又羞又恼,大手划过她腹部,决然地向下,潜到水帘洞洞口。他灵巧的手指惩罚般地在门外挑逗了半天,惹得人心痒难耐之后,才哼哼着缓缓进入,动了动,她身体里湿润的液体顿时绵绵不绝地流到了掌心,淫靡之味弥散而开。
“我错了我错了。”喻言求饶。
莫小春却不原谅她,细长的手指化身成蜗牛的触角,认真地沿着顺时针方向细细探索起来。
在哪儿呢?
“啊~”喻言突然发出娇喘,弓着身子,蜷缩着,伏在莫小春怀里,好似没了筋骨般。
“我让你笑,让你笑,死鬼子。”莫小春眼睛里放着邪光,坏坏一笑。他知道自己找准地方了,随后狠狠按了几下,引得人以为他在蓄势而发时,却又狠心地抽离了手指。
凉凉的风儿灌进去。喻言顿时怅然若失,皱着眉头,心里空牢牢的。她双手圈住莫小春的脖子,又想要又觉得羞,只好低着头,憋着嗓子,认输般地小声说了个“对不起。”
“听不见。”莫小春果断不买账。
“对不起啊。”
“不喜欢这句话,换一个。”
“我爱你。”
“大声点。”莫小春用凶器抵在她的入口,轻轻地来回挠着。
喻言被惹地发抖,紧紧抓住床单,皱起一层层的沟壑,“我爱你!”她大声地吼。
“还有呢?一个字的。”
喻言大概猜到了莫小春的心思,又凑在他耳边,说了个“要。”
“要啊?偏不给。”
“……”真坏。
“你以前不是说我不举嘛。”莫小春你记仇。
“我要我要啦。”喻言放开嗓子说,撒娇地,像个小女孩哭鼻子。
那潮红的小脸蛋在莫小春眼里已是千娇百媚。他终于软了心,卧在喻言身边,紧紧搂住她,含住一颗樱桃,让穿着橡胶外衣的兄弟从侧面进入。
可这个时候,电话响了!电话响了!还响完一通接二通!
“我艹乃娘啊!”莫小春绷直的兄弟被惊得缩了回去了。是多么不容易才把喻言引上了船,前戏都尼玛做完了,结果电话响了。
他破口大骂,“太久没碰女人,老子居然犯了OOXX时的大忌。我开他爷爷的王八蛋的手机啊我。”说多了都是眼泪花子。
莫小春看向一旁笑爆了的喻言,头上有怨灵。果然是“溅人自有天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掉收掉惨了。我知道,肯定是肉写崩了。所以来重新改过写。想说对不起,很内疚,之前写的完全是生肉,估计好多妹纸看了受不了直接想吐。谢谢还愿意看下去的姑娘。我好感动的说。反正是对不起了,拿了个半成品出来忽悠你们。我爱你们。4月2号12点整草稿箱继续更新下一章。


、第 27 章

肉到嘴边都吃不成,只能怪莫小春人品太差。
是谁火急火燎地打了个国际电话呢?还得从北京时间七点说起。
那会儿沈安苦大仇深地喝着小米粥,手里紧拽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心事重重。
“你这闺女,想什么呢,不好好吃饭。”沈安妈妈替她端来一碟韭花酱。
沈安一愣,还没回过神来,敷衍地说了句“哦,没啥,想工作呢”。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竟然顺手把整碟韭花酱都倒进了米粥,用勺子搅了搅,舀一口,送进嘴里。妈呀,真咸。她急急忙忙找水喝。
沈安妈看着了,猜到她心里藏着事儿,也知道肯定问不出来了,只好叹了口气,从兜里翻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沈安手里。“上次你不是说想买房子嘛,现在房价一天一个涨。你暂时根基不稳,等张淳熙回来了,又要忙着结婚,到时候拿不出些嫁妆,以后会受气的。这些,算我和你爸的一点意思。”
这回,沈安的情感私事,依然没和爸妈说。两口子还不知道自家女儿和张淳早熙闹掰了。
“我有钱。”沈安一贯地自尊心强,“你们留着防老,万一有个什么,还指望它们应急。我吃喝了你们几十年,现在可不想继续啃老,没骨气得很。”
“我和你爸又不是外人。就你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啊我们。”沈安妈急了。她后悔怎么把自己闺女教了成现在这个样子。
打沈安呱呱坠地起,喜好面子爱抢风头的沈安妈和沈安爸便达成了统一的教育思想:上最好的学校,上实验班,考高分,当状元,光耀门楣。
两口子都在机关工作,上班作息规律,对女儿,基本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地伺候。他们不让沈安操心别的,只管学习。沈安妈妈每天会准时检查沈安作业,学校的,参考书上的,反正做也做不完的那些练习题。在喻言印象里,沈安似乎在大年初一都会被关在书房里看书,只有饭点那会儿能出来和大家一起坐在桌子上吃个饭,看一个小时电视,算放风了。当年沈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是全市文科第三名,老两口一合计,闺女再努力努力,他们的状元梦就真实现了。谁知,高考的时候沈安肾结石发作,一边吊消炎水,一边答题,最后出的成绩不理想,沈安妈妈难以接受,觉得一辈子的希望都破碎了,竟然一度患上了忧郁症,过了整整一年,她才康复。
在这样的坏境下长大,沈安没被父母望女成凤的思想逼得疯掉已经算万幸。
“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先上班,要迟到了。”沈安放下碗筷,拿了个馒头,提上包就往外走,跟逃似的。她以为躲开了老妈的念叨,结果到了一楼,电梯门慢慢打开时,竟然看见电梯门外站着张淳熙,活生生的。
沈安惊慌失措,鼓着眼睛,皱着眉,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糗兮兮的。她想也没想直接囫囵吞了下去,又火速翻出纸巾擦干净嘴,“你怎么来了,大早上的。腿好了?”
“好得七七八八,能自由活动了。”张淳熙蹦了两下表示自己筋骨很健康,无需挂念,“今天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最近好像很忙,老不见人。”
“是,是有些忙。”沈安让张淳熙和她一起往小区外面走,家属院里面熟人太多。
“花姐说你好一阵子没落公司了。”
“做审计嘛,累。常年外地跑,好几个月睡酒店,忙到凌晨加班加点都是家常便饭。拿着两倍的工作做着四倍的活儿,都这样。”沈安开始编故事,掰着指头给他数。从小区门口到地铁口有好长好长的一个弯儿,她竟然说了一路谎话。
张淳熙呆归呆,但不至于脑子有残疾。他停下步子,笔挺挺地站着,凝视着沈安,眉毛微蹙,语气严肃地说:“这次回来,你和李迟都像变了个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安干干地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闪烁游离,“那只能说明,我和他玩穿越了,哈哈。”
这个清早的假笑恐怕是她今天最后一个笑容了。沈安话音刚落地,从路的另一头,两辆警察闪着灯,按着警笛呼呼开了过来。
张淳熙只当它们是路过,还一把拉了沈安的手靠边站,怕她撞着了。他没看见的是,沈安的脸因为害怕,已经没了血色,惨白惨白得像丧尸。那么一刻,沈安脑子里一片空白,腿脚发软早不听使唤了。
两辆警车横着停下来,将张淳熙和沈安包围在内。五名警察麻利地跳下车,小跑过来,出示了相关证件,核对了沈安身份,见她是个女的,又没反抗,下手就不算恨。其中一人毫无感情地说:“沈安,麻烦给我们走一趟吧。”
整个过程,速度之快,让张淳熙都没弄清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呀?他们干嘛抓安安?有没有搞错?张淳熙青筋突起。
“老张,这事儿千万别和我家里讲,求你了。”沈安竟然涕泗横条,哀求着说,她娇小的身子放佛一片飘零的秋叶。这恐怕比穿着睡衣被李嘉茂从家里赶出来时还要狼狈。
张淳熙想过去扶住沈安,却被警察坚决地阻拦了,气得他手握成拳,指关节咯咯地响。他像一只蜘蛛网上无法挣脱的飞虫。军官殴打民警的后果会是什么?
“是不是我揍了你们其中一个,也要先进派出所?”他只知道最后会交给部队处理。
警察中另外一人笑了起来,肯定觉得这小子脑子傻。“当然了,你绝对能如愿进去,但这姑娘是做假账的,你们不会被拘留在一间屋。所以……别意气用事了,还是在外面顶用。”他说完转过身,向大伙儿招招手,“走,收队,回了。”
做假账?逃税漏税?
老张呆呆地看着警车响着急促的鸣笛开走,一点办法也没有,直接被气晕了头。安安是多么娇气的一个人啊,哪儿受得了这种委屈。张淳熙想想就难受,心里发毛,觉得像有人在背后一刀一刀地捅他。他想也不想,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莫小春,这个当沈安老板的人。喊谁不好喊安安做假账,草。要和他绝交。
——╭(╯3╰)╮——
莫小春电话被张淳熙打爆时,正是法国的大半夜,他与喻言正欲前往极乐世界里happy。结果一声又一声的电话铃吵得兴致全无,烦死人了。
莫小春到欧洲换了电话,知道的只有熟人。“你疯了啊,这时候打电话。”他狂怒。
两方都吃了炸药,张淳熙也吼,“我他妈真是疯了。”
张淳熙不爱笑也很少发火,莫小春还算冷静,感到不对,硬是压住了愤怒,静下气儿说:“你说,怎么了?”
“安安进局子了,说是偷税漏税,做假账,不准探视。”张淳熙现在恨死平时不爱交际应酬的性格了。公安局上面好几个当官的都是早几年在军队爬高后转业调过去的,但是张淳熙和他们说不上很熟。人脉不广是弊病,现在竟然一时没有半点头绪,“律师找了,但办事速度太慢。不管怎么,先把安安弄出来,别吊销了她的会计证,其他都好说。”
“这事我马上打电话帮你搞定,OK?你别急。”莫小春也纳闷沈安怎么被抓了,他真没干那些缺德事儿,“不出意外,安安一个小时候后能出来,但就怕个万一,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去买下午飞回来的机票,立马飞回去,在你家碰头。如果真遇上大得不得了的案子,只要人在国内,咱们也能给盖下来。况且,更重要的,我们得弄明白是哪个王八蛋干的,非揪出来不可。”
患难时候见真情。莫小春打了几通电话后,说回国真立马开始收拾行李。他一辈子,能关系好成这样的兄弟,估计只有张淳熙了。 
沈安被抓进公安局,除了张淳熙,最急的就是喻言来了。她随意套上一条裙子,在酒店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坐立不安。
那可是一向自恃高雅的沈安啊。说她到夏威夷度假,OK,说她到欧洲购物,也OK,说她被抓进局子,被人板着一张脸审问,时不时还被呵斥一句,“老实交代问题”。
听说不交代的话,会被塞臭袜子,或挂一盏亮通通的灯挂在眼前,不让人睡觉。喻言觉得安安要被人撕去一张皮。
“你休息会儿吧。白天还要赶飞机。”莫小春给她放好枕头和杯子,“我不动你,你安心睡。”
干耗着也确实不是办法,喻言便顺从地上了床,钻进被窝。“那你呢?”她问。
“我先把你哄睡着。”莫小春浅浅地笑,声音很轻,带着少见的温柔,“唱摇篮曲,讲故事什么的我也会。”
“呵,那我不睡还成罪过了,让你也不敢休息。”喻言拉住他的手。
“所以,你要当个好宝宝。”莫小春俯□,撩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放佛被无数个幸福的泡泡萦绕着,喻言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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