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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春,渣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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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楠一听却有些怒火攻心。“你就以为我偏爱找小三是不?”
喻言和他扭着干。“我看是。”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囡囡!”何思楠的音量提高了不少。
“那于倩倩呢?你如果能拒绝,会让她在外面撒泼。我就想起来了,上次我买个鸡蛋,就看见了你的车,她还给我得瑟了半天,甩臭脸子。我欠她的啊?”喻言也急,声音中有火药味。
两个都跟吃了炸弹,赌气,怨念,扯上新仇旧恨,免不了嚷嚷。毫无悬念,把周逸给吵醒了。“怎么了?”她穿着棉布拖鞋起了床,手捂在肚子上。
“没,脑何他杀鱼呢,还说给你熬汤喝。”喻言朝何思楠翻了个白眼。
“恩,杀鱼呢。”何思楠闷闷地还知道接话,顺便打着洗菜刀的幌子背过了身去,不让周逸看见他满脸怨气的脸。
“哦……”周逸在这方面一直很聪明。她就算看出了端倪也不会说。
“行,我和你说几句,也差不多该回家给老头子做饭了。”喻言把周逸拉到一边说了和于倩倩的事儿,又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养胎,说了一堆客套话后抓紧溜了。她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3╰)╮——
回到家里,做晚饭吃,吃完了洗,洗完了看电视。喻言从头到尾跟个闷葫芦一样,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刚从学校内网上下载下来的各项文件。什么新学期工作安排啊,课题研究啊,一篇一篇又一篇,喻言正好用来砸死自己,当缄默不言的借口。
“喂,这是周末,还不偷懒,你傻啊,院里又不给你奖金。”莫小春说。
“……”
“你大姨妈要来了?”莫小春算算时间,“对不上啊。”
“……”
“你想噗噗噗了?”莫小春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地,“我绝对很乐意。”
“……”喻言瞪他一眼。
“猜不到了。”莫小春手撑着下巴,“不会是下午周逸的电话吧?”
“……”喻言眼珠子闪了一下。
“啧啧。”猜对了,“周逸会对你造成困扰?不怎么敢相信。”
“……”喻言继续不开口。
莫小春反正不急,他有好多法子,比如将卫生纸搓成一根一根的小棉棍,在喻言的脸上倒腾。
“say~”,他一边念着,一边用小棉棍在喻言脸上写个SAY,“speak”就一边说着一边写个SPEAK……磨了好一阵,写到了法语的“dire”,喻言终于hold不住,被痒痒的难受,并且觉得莫小春那犯贱的表情格外讨打,吼到:“啊啊啊,你烦死了。”
“那你说给我听听呗,说了又不怀孕。”
“……”总是这个句式。
“怀孕算我的。”
“哈~”喻言一下子便被逗笑了。她大意地认为,莫小春是个嬉皮笑脸的人。以前给他说件天都要塌下来的事儿,他也能回一句玩笑话,何况这次是喜闻乐见的斗小三,说不定还能听她吐吐槽,便老实交代了,“哎呀,是于倩倩啦……”她把下午和于倩倩喝茶的事儿说了一遍,顺带给莫小春补脑了她和脑何的过去。
师生恋还好,给何思楠当了小三,流了孩子出了国,嗑了安眠药受过侮辱。这些故事对莫小春而言,不说晴天霹雳也是电闪雷鸣。慢慢的,他听着听着脸上好似被注射了一支进口麻药,丧失了知觉,唯独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心疼,他气愤,他觉得他像个傻子。
一秒,两秒,三秒。喻言讲完后,轮到莫小春双手环臂,半天不吐出一个字。
喻言看着莫小春沉默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傻逼了。她捂着嘴,大气不敢出一声。不光彩的过去,不说怕有误会,说了却不高兴。“你埋怨我以前没给你说是不是?”她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有两个疑问,”莫小春阴着脸,声音严肃到骨头皮肤发麻起了疙瘩,像那黑森森滴答着水的潮湿地下牢房里吸大烟,满脸恶相的审讯员,“第一个,脑何不是新郎,那你和谁结的婚?他人呢?”
“死了。”喻言努嘴,“当时我在法国,看见论坛上有人说‘找法国籍华裔女性一名,不论年纪大小,结婚入籍,必当重酬’。当时移民政策还松,正好我处在掉了孩子过后茫然不知所措的精神状态下。我就去应征了。”
“那你们……有没有?”
“有个你个大头鬼啊。就两个人把材料一交,登了记,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到时候满了年限,移了民,就离婚的那种。你肯定见过。”喻言无奈地摊手,“那人本来心脏不好,有一次朋友聚会,玩得太high,嗑药了,呵呵,说来很狗血,死在了床上,裸着死的”
“就这样?”
“废话。因为他死的时候,是出轨状态,法院把他部分财产判给了我这个受害方妻子。”喻言朝大门方向指着说,“喏,以前那辆Q7就用那钱买的,然后卖了买的现在的甲壳虫。”
“明天去车市卖掉!”莫小春更火。
“啥?”
“卖了!卖了咱们重新买!”莫小春声音酸溜溜的。这事儿还好,没多少恩怨,算问完了,然后该第二个问题。第二个……莫小春其实挣扎着要不要问。那答案就像在布满陷阱的迷宫里藏着的宝藏,想要探寻却又危险重重。稍不留神,说不定尸骨无还。“上次你和脑何分手,就是我去接你那次。如果不是你怕连累老何的名声强行分手,是不是……是不是后面根本没我什么事儿了?” 
“……”
“我想听实话。”
喻言的双手慢慢地收在了一起,十指交错,死死地扣着。过了好久,久到莫小春心里又冒出小小的希望,结果她还是点了头。
放佛有人对着莫小春的心脏,砰然开枪。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不那么犯贱地去探知真相。说出来果然伤人累累,还不如让它腐烂在心里,永远见不了也未尝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蒙头就睡忘了写我的「作者讲笑话」话说今天和室友回忆小时候犯二的故事。室友说他有一个是这样的:小学写日记嘛,语文老师要检查批改的那种。有一次他想写「和某某某发生了口角」,对,你没有想错,他写了一个别字,于是就成了「我和某某某发生了口/交」。他说苍天啊,那个字被老师用红笔圈出来了,日记本到现在都在压箱底呢,成了他从小掉节操的有利证据。现在他一听到说「发生口角」立马就想到这事儿,估计要伴随一辈子。于是我今几天都打算喊他交交哥了。


、第 41 章

这个年代,任你所住的城市再大,人口再密集,任每天它会创造多高的GDP,也不能阻止吐槽,嚼舌,风言风语的传播速度。说不定今天你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第二天下午城市那头的某某某就发来安慰留言,微博@,人人互访了。那感觉,放佛生活在狭隘的空间里,到了去嫖个娼听到熟悉的声音,都会抬起手敲敲墙,说句“隔壁是老王吗?”的地步。
喻言不敢和脑何继续,她尝试过,复合过,结果并不理想。尽管喻言爱何思楠,可里面有太多的无奈。
“啧啧啧,真没想到,你连我都看不入眼的,多神气的一个人啊你,也能为一个男人付出过这么多?真特么瞎了我的狗眼了要。当然,最最牛X的那个人不是你,不是脑何,是我,从头到尾一不入流的备胎货,本色出演各大电影里的悲情diao丝男,只特么差没喜当爹。”
莫小春一秒钟变傻×,被气晕了,牙齿战栗,小腿抽搐。他还害怕到死,那一向被优越感塞满了的心脏里早被无尽的自卑小蚯蚓填充霸占,不敢面对了,像被丢进了冰凉的深海之中,周围没有一丝光亮。
他平时连碗都不舍得喻言洗,喻言却愿意为了何思楠揽下所有的辱骂,远走他乡。他们一起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光着脚丫说过笑话,一起承受过中伤的言论,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之前莫小春一直都在等,等时间久了,喻言对何思楠的感情会消减,会走,会忘记。
可现在他突然想明白了,莫小春三个字永远也抵不过喻言脑子里那个年少时遇见的何思楠的影子,无论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欢笑,再怎么逗她。他永远不存在喻言那段二十出头还幻想着有真爱有理想,没来得及被社会麻痹神经的年纪里的记忆中。那纯白光阴里的刻骨铭心放佛发哥版的《上海滩》,95版的《神雕侠侣》,任由后来者费尽心思,也无法取代。
事实诚如莫小春所猜,如果没有那些蜚短流长迫使喻言忍痛割爱,他永远也入不得喻言的眼,更别提谈婚论嫁,和像现在这样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电视,吃她做的饭,听她说的俏皮话。喻言当初选择和他在一起,无疑与去大街上随便拉了个阿猫阿狗回家便说要过一辈子,十分无所谓,和对何思楠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个人,我从来没想过是别人。”
“待到万里挑一时,便来寻你。”
“真的,我想娶你,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以为是我上辈子许下的愿望了。”
“其实,老言,恐怕你不知道,我很怕,我怕哪天你离开了我,我已经无法一个人生活了。”
他不是一个讨巧的人,催泪的情话不常说,好不容易说的几句现在看起来也是不值一文了。
莫小春以前那么固执地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会和喻言成为围城里千千万万男女中不一样的那对。他也为了自己见过的美好,
克制嫉妒,
忍受折磨,
看着时间划过皮肤,
就是舍不得消失。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好比那个他在马赛的超市里,曾经珍视无比的,透过干涸的血液看过去的笑容。也只是为了脑何而绽放的罢了。 
真相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刺得莫小春好疼,疼得都快忘记当初时隔几年之后在演唱会门口重遇喻言时的喜极而泣。
“我在想,那天如果不陪老张去赴何教授暖场的约,也不必现在这么尴尬了。。”
“莫小春……”喻言伸手拉住莫小春的衣角,怕他跑了 。
可莫小春并不愿意,他缓缓地折着衬衫衣袖,抚了抚喻言的手,示意他松开,“我出去转转,你晚上早些睡吧。”莫小春说着去门口穿鞋,他开始还走得很慢很缓,放佛真的只是打算出去散个步,但当他跨出门槛躲出喻言视线后,忽地,却像个逃兵一样地溜了。
——╭(╯3╰)╮——
不是正房太太,却要去斗小三,小三没斗好,还把自己的老公弄丢了。苦逼的喻言给自己冲了一杯浓茶,对着镜子戳着一对肿大的双眼。
莫小春一夜没回来,手机关机,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已经在街边的哪个垃圾桶发现了他的尸首。
说真的,喻言从前真的没想过有一天莫小春会发火,会生气,会上了脾气玩姑娘家的赌气出走。她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或者说被莫小春惯出了一身臭毛病。
“果然一身贱皮子,从了良就忘了以前出过墙。”喻言心里骂了自己一千遍,奔向了老张家。
周六的早上八点,喻言去的真是时候。张淳熙原本打算清早活动筋骨做个活塞运动的愿望在一阵凌乱的敲门声中给破碎了。
沈安本来黑着一张脸去开门,但见到喻言更臭的脸时,她直接变乖去厨房给她热馒头打豆浆了。
“老莫会和你吵架?”张淳熙抿着嘴,满脸的怀疑,“打死也不信。”
喻言只好无奈地把事情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
张淳熙听后噤声不言,心里像被硬塞入数块有棱有角的火山石,半天没适应过来。二十岁?二十岁他还一脸懵懂无知傻X模样地在冬天跑着八千米,他亲亲的小姨子却跳进了大学老师的被窝当了小三。差距怎么这么大?
“你之前只说过你结婚了,说你和何教授有过一段情,但……明显,大家都被误导得不轻。我搞不懂,要么你干脆只字不提,要么即使你选择如实相告,为什么之前不说明,偏挑现在两个人打算见父母结婚的时候。”张淳熙觉得换他,他也一定火冒三丈离家出走的。
“……”喻言答不上,只好埋着头喝豆浆假装没空说话。
沈安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张淳熙一眼,掰了一块馒头塞进张淳熙嘴里,“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见老婆发了言,张淳熙学乖了,殷勤地给喻言挖了一勺芝麻酱,拍着胸脯表示他知道莫小春躲哪儿去了,说以前莫小春很少伤心难过,一般出事儿了他都躲在那儿,要让人像去幼稚园领孩子般把他领回家。
“什么地方?”喻言急忙问。
答案是:市图书馆。
忙碌奔波的都市,鲜有人有功夫有闲心有那个心境跑去市图书馆借本书,坐在窗户边翻两页杂志和报纸。说不定好多人从小学到大学十几年,连隔得最近的校图书馆都没踏足过一次,觉得那玩意完全是面子工程,摆设罢了,更别提离了几个区的市图书馆。
但莫小春很喜欢这个地方。一个说了地点谁都能找到,却从来不会出现在正常人思维范围内的隐秘地点。这里安静,隐蔽,不浮躁,坐在角落里看一天的弱智漫画也不会遭人白眼。
喻言仰起头咕噜咕噜把豆浆喝下肚,忙手忙脚地擦了嘴提着包夺门而出。她跑到电梯门口又想起什么,转身看着正欲关门的沈安,眨眨眼,低着头小声说:“今早对不起了,打扰了你们。”
沈安习惯性地笑着摆摆手,否定到:“哪里哪里,过来串门嘛。”
“我是说,”喻言指指沈安凌乱的头发,“早上你俩打算爱爱一场吧,结果被我……”
“……”沈安张大嘴。
“你平时那么讲究的,睡觉前起床后都要梳头。现在这头型,明显被男人抓的。没想到,你们这么激烈。”喻言无耻地指了指沈安又大又挺的胸和居家裤子下藏着的小妹妹,打趣地说,“恐怕敲门敲得急,你情趣内衣都还没来得及换吧。”
沈安噗地笑出来,用力地抓了喻言的胸一把,又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的,“你看姐这分量,用得着吗?用餐馆来打比方的话,你就一高档餐馆,配菜多,主料少;姐姐我不一样,江湖菜,大盘大盆的,实沉,还爱放辣子,让人吃得酣畅淋漓,绝对不喊饿。”
“……”
喻言胸小,自然被反攻了。她灰溜溜地退回电梯里,趁关门前补了个鬼脸,咒骂道:“那么辣,也不怕你家老张肠胃不好拉肚子啊,一滴精子十滴血,你俨然要克夫了!”
沈安捂着嘴乐,看着喻言还能说笑,顿时放心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小虐,章节后半部分就欢快一下。今天跑去看了《泡沫之夏》的电视剧。小说我没看过,只是听同学说了个背景。电视剧也是第一次看。里面有个情节,是女主角没准时去参加试镜,女主角的闺蜜说了一句话,大致意思是女主角这个人从来不迟到,现在肯定出事了。当时,我看了我室友一眼,我室友看了我一眼,两个人顿时心如明镜,锃亮锃亮的。估计我和他迟到了,别人只会觉得我们不是早上赖床不起就是打游戏打得忘乎所以。死了都没人及时知道啊。于是,从今天起,要做一个准时的人,为了人身安全。放张那天从实验室回来在电梯里看到的图。玛德,牛B坏了。系主任和教授们天天过上过下,不知道作何感想。注意看两个人的性别。


、第 42 章

市图书馆。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莫小春。喻言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用刚出的晨报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塞进手提袋里,抱着侥幸心里潜伏进图书馆。她蹑手蹑脚地爬着楼梯,上上下下找了三圈儿也没见人,正灰心丧气打算走人时,却突然看见莫小春埋着头,手里夹着几本书从大门口迎面走来。
是来认错的,是来求和的,要放下架子,要摇尾乞怜。喻言心里默默念。
“脑公~”喻言挥手蹦起来大声叫他。
门口的图书管理员白了她一眼。喻言才想起这是在图书馆,忙忙点头说了对不起,拉起莫小春往外走。
“你来这儿做什么?”莫小春甩开喻言,一脸不买账。
“哎哟,怕你饿着了。给你送早餐喏,温暖牌。”喻言笑嘻嘻地从包里掏出裹得严严实实的用食品口袋装着的热花卷和热豆浆。
“里面不准吃东西,你不知道吗?我从来不爱搞特殊。”
“所以我用报纸给你包着嘛,既保温,味儿也散布出去,管理员发现不了。”
“都给你说了,里面不准吃东西。不准,就是不允许,你还偏要偷偷摸摸地来。”莫小春说话时故意加重了后半句。
明显在借题发挥。喻言吸了口气,强忍着,拽拽莫小春的衣角,继续软软地说:“那我们不进去,在外面吃好了。都给你带来了,丢了多可惜。”
“嫌脏,报纸上有铅,有甲苯,乙醇,异丙醇。”
喻言剥开报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指着食品袋说:“还有一层呢,我有注意留心。”
莫小春瘪瘪嘴,摇摇头,仍然不情愿,舌头提着牙齿,弹出一个字:“脏。”
“……”说什么脏呢?喻言瞪着莫小春。
“……”莫小春抄起手,盯回去,一脸厌恶的表情让个过路人都会觉得冒无名火。
“去求,你特么爱咋地咋地。”喻言耐心被耗完,把抱着的早饭一股脑也给扔了,豆浆杯子和花卷撞着铁皮垃圾咚咚咚地响,“老子忍够了。”
“呵,你倒还发脾气了?怪我是不是,是我特么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胡作非为够了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想过回安定日子是不是?”莫小春摆着双臂地大声说,气红了脸,眼睛因为愤怒委屈睁得又大又圆。
“我现在不是给你道歉示好来了吗?本想找你讨个台阶,你特么却直接给了我把刀。”喻言从包里翻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给莫小春看,“你自己看看,从昨天到今天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短信。”
莫小春仰着下巴,鼻孔出气,“你该的。” 
“该的?你还真把我当你妈了,哄你,惯你,随你说多少戳人心的话转头便忘还要叮嘱你吃饭保暖问钱够不够花?你特么都断奶三十年了。”喻言觉得她头皮在燃烧,冒出一缕一缕的白烟。她气得无处发泄,干脆把手机用力摔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有热乎早饭你不吃,算我自作多情,自个儿喝敌敌畏去吧。再联系你我是你孙子!”
和何思楠为了小三的事儿吵,和莫小春为了小三的事儿吵。喻言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想静一静,歇一歇,喘口气。
喻言还记得莫小春曾经对她说“其实啊,用过的东西不一定都是二手货,必须被贱卖。好比那叫海洋之心的钻石,从路易十四开始碾转了几百年,反而是价值连城,竞相收藏。言子,你不知道,其实我以前很不好,像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自大,臭脾气,人人讨厌。你都能对我大度,忍受我的坏毛病,何况我一个男人呢?”
那时他说得多真诚啊,多感人肺腑啊,怎么现在却偏偏要和她翻旧账?喻言顿时觉得自己关于莫小春对她多坚定不移,多宽宏大度,多不计较过去的盲信显得异常愚蠢。她还想起自己自信满满对着于倩倩秀幸福秀甜蜜的样子,那一定很滑稽很傻X。
秀恩爱,分得快,果然一语中的。喻言拖着双腿,像刚刚上岸不会行走的小美人鱼,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外走。
莫小春看着喻言越走越远,指头在裤兜里动了动,嘴巴在一副凛然的表情下张了张,他想挥舞着手臂把那个害人媳妇叫回来,却最终像个断了电的机器人,停了。
莫小春无奈地摇头,觉得自己又懦弱又胆小,还无理取闹,都不知道这到底犯了哪门子病。他向前走了两步,把喻言的sim卡和摔得身体残缺烂兮兮的手机一片片捡起来,吹尽灰,擦了擦,装进裤子袋里。接着,他又走到垃圾桶旁边,揭开盖,豆浆杯已经破了,喝不了,只好从里面掏出被丢弃的花卷,挑了些干净的,拿在手里,一个一个往嘴里塞。
送来的不用,偏翻垃圾桶里的,明显犯贱。莫小春一边吃着花卷,一边往图书馆里走。
“对不起,先生,里面不准吃东西,那边牌子写了的。”管理员拦住他,指着一旁的红色告示牌。
“老子不识字不知道啊。”
管理员一脸惊诧,“那现在已经告诉你了,里面不能吃东西。”
“再说一遍。”
“里面不能吃东西!”管理员阿姨恨不得拿根木条抽他。
“这次听到了,”莫小春把最后一个花卷嚼玩吞下肚。
“非要说两遍。”
莫小春对着管理员和煦一笑,“我是贱人,自古贱人多作怪,你没听过吗?”
“……”
——╭(╯3╰)╮——
喻言和莫小春之间,总觉得差几个旁观眼清的人把他们内心的疙瘩解开。
市图书馆门口吵架之后。莫小春躲在宾馆里连翻了两天的《哆啦a梦》和《圣斗士》,星期一臭着脸去了公司,看完报告,把签好的单子吩咐下去,该审计的审计,该跑腿的跑腿,一点差池都不准人犯。他还让花姐订了一张去伦敦的机票,出差。
“我过去谈笔单子,顺便逛逛。”
“你不会是和喻言吵架了吧?”花姐很容易便猜到了。
“能吗?”莫小春不承认。
八卦要适可而止。花姐也不说什么,悄悄往外走。
“等等,花花,”莫小春却又突然叫住叫住她,皱着眉头问,“你和你老公结婚那么多年了。我问你,这爱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东西?”
花姐被问住了,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答,“不过半糖半药就是了。”
“半塘半药?”莫小春双腿伸直了搭在大办公桌上,手里玩着一直钢笔。他一遍一遍喃喃地念着,仿佛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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