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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春,渣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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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我当默认了。房子归你,首付的钱算我补偿的,你看什么时候空了我们去过户。还有,安安,不是你不好,而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懂吗?”
老沈血压嗖嗖往上升,扶额喊晕,吓得沈安妈掐了电话赶紧给老头子去电视柜里翻药箱。
两人不是一直感情挺好吗?上个月打电话回家还说打算结婚呢。这下说分便分,怎么办才好?
把女儿骂回去,让她和嘉茂继续好好过日子?还是再重新交往一个?快三十的女人了,总不能别人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在谈恋爱吧。找个离婚带拖油瓶的男人二次饭票半路夫妻?还是找个二十出头的小白脸?
哎——都是扯淡玩意儿。满肚子的疑问和担心,愁。
但是半个小时后。
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沈安从浴室出来见到的是老沈两口子坐在沙发上讨论着某台热播电视剧,笑得正欢。她放了心,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有没有未接来电和短信。昨天没带钱,把呆子张淳熙睡了,房费都没付,这算不算喻言口中跟李嘉茂一流的“找了小姐不给钱”,白女票?
——╭(╯3╰)╮——
“阿嚏——”张淳熙打喷嚏,嘴里的花生米呛进鼻腔。谁说他坏话了?
“喝水喝水。”扎着围裙的莫小春给他端了一杯普洱茶,然后继续神情专注地夹着筷子在碗里挑来挑去。他和张淳熙都喜欢吃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后来两人之间便有了个社交礼仪,当谁心情不佳食欲不振时,另一个就要给对方挑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再配些喝的,唠上半天嗑。
“以前有个笑话。问为什么有处女座而没有处男座?答案是处男座都变成了射手座。”莫小春笑嘻嘻,小眼睛眯成一条线,“现在啊,你这射手座直接变‘欲’夫座。哈哈,呆子,一夜情,还是你第一次,有木有?”
“……”张淳熙直勾勾地盯着他,心中莫名犯憋屈。昨天他一夜没睡,还幻想着沈安醒来后,会不会像写的那些女人一样衣服微敞,半娇半羞,躺在他胸口上说句‘哎呀,你昨天坏死了’。结果呢……
“说啊。”
“人家一早留了电话号码便走了。”张淳熙吐槽道,不禁想呼吁广大男性同胞们,碰上艳遇时也千万不要得意,因为真正得手的,兴许是那个女人。
“你难道感觉被强了?”莫小春却觉得沈安留个电话已经很礼貌了。
“至少得对我负责啊,昨天那么勾引我。”张淳熙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勾引”二字已含糊不清,“不行,下个星期就要回部队了。我得赶紧上门讨婚去。”
莫小春筷子停了,“哟哟哟,张同学,你还来真格啊,不就一夜情嘛。”
“反正不比你对喻言的感情少,正儿八百的。”张淳熙跑到卧室翻出一大摞证书,小学中学本科硕士各种毕业证,军官证,户口本,还有房产土地证,“明天,不,一会儿就去!”
张淳熙虽不像莫小春那样能钱滚钱的盈利,但也不至于傻到把所有家当放在银行里等着生灰吃利息。旧社会富人叫“大地主”,有房有田产,张淳熙认为这个传统值得相仿。他大部分存款,从十九岁得到老爸因公殉职的抚恤金开始,上军校进部队不吃喝嫖赌没大花销,除了按月把钱寄给弟弟,其他的……嗯,全换房产证儿了。为避嫌,记在了莫小春而不是本人名下。
“你给我提喻言作甚?”莫小春脸微微红。
“上次如果不是某人怕喻言碰见何教授尴尬,能把我拖去酒吧受半天罪?”张淳熙“咕咕”喝光茶,“她结过婚,昨天亲口说的。”
“我知道。在法国碰见她时就瞧见戒指了,啧啧,万恶的左手无名指啊。”莫小春拿起空水杯,“我再给你倒去。”
之前莫小春只见过喻言一次,三年前,在法国南部。那时他输得很惨,一穷二白,所剩无多的钱买了一张伦敦飞马赛的机票,打算喝着啤酒死在地中海边上。可就是在买啤酒的小超市偏偏生出了个波折来。
没有歧视偏见,实话实说,法国穆斯林聚集地的治安不太好,马赛算典型。
那天莫小春抱着三瓶啤酒在柜台准备结账,浑身烟味,胡子拉碴,眼窝深陷,颓废得像肃杀的深秋。喻言也在后面排队,正琢磨着前面像流浪汉的亚裔是天朝子民还是棒子思密达。
可喻言还没来得及看清,三个肤色偏黑络腮大胡子的穆斯林就冲了进来。他们叽里呱啦说着带浓重口音的蹩脚法语,一个在门口望风,一个拿着枪,像带头的,嚷着“趴下趴下”,还有一个很壮,小刀对着收银员。
没钱抢超市,这个月第二起了,不算太触目惊心。喻言埋头蹲在地上,掏钱夹,抖出现金,对,还有耳朵上一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超A耳环。她可不想这群抢劫犯当是什么不肯给的好东西亲自上手撕得耳朵血流不止的。
收银员那边纸币钢镚全倒进了拿匕首壮汉的塑料口袋,其他顾客和喻言一样,乖乖在自身跟前搁好了钱财首饰等着带头的过来拿。
损失不超过五十欧,大家配合,抢劫麻利。喻言暗自满意。她打算一会儿开车十分钟去下个超市买菜,那还有某牌子好吃的香草味酸奶。
“把表拿下来,快!”壮汉指着莫小春的手腕说。
“……”莫小春可不怕捅刀子,尽管来。
“表,表,给我!傻×!”壮汉吼了三遍,目眦尽裂,挥着小刀打算强割表带。
“一块表算什么啊,脑子才值钱呢。这儿,这儿,有种冲这儿来,Ugh?胆小鬼。”去他妹妹的法语英语和中文,地球上,骂人都一个表情。莫小春指着脑袋恨不得激怒抢匪让他们一枪嘣了自己才痛快。这也是地中海沿岸了,他杀挺好,省得自杀上不了天堂。
壮汉还真如了他意,抡起胳膊把莫小春头按在收银台上,接着“哗啦——”,凶悍地用莫小春刚买的啤酒直接朝头砸去,鲜血顿时涌出,腥味四溢。几块玻璃渣子还扎在他头上,半边脸惨白,半边脸猩红,渗人的很。
“都老实些!”带头的开了枪,打在门口放饮料的货架上,嘭,浓稠的橙汁像一条小溪汩汩流出。
幸好是果汁不是人血,喻言忙忙用外套遮了脸。这本来好端端能快速搞定的小抢钱怎么就快演变成荷枪实弹的打砸抢烧了呢?
都怪那个疯子,他说的中文,还带着和喻言同样的地方口音。果然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你把表给他们啊,喂——,笑什么,被开瓢了高兴乐呵个屁。别摆一脸享受样,非要惹火那胖子揍得你当场喊妈妈不可啊?”喻言见壮汉对莫小春拳打脚踢勒脖子,越演越烈,忍不住跳出来,一边往壮汉身边走,一边用法语说,“大哥,那小伙儿是外地游客,不懂法语。你绑我好了,时间拖得太久,警察来了还可以拿我当人质。”
“谁要你多事。”莫小春听懂了前半截,不领情。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碰上瘟神,别一个人想死拖着这儿全部人陪葬,行不?”喻言主动换了莫小春,小心翼翼地亲自把刀搁在了离颈部大动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哎,真死了,也能给老妈留一大笔保险。
可没等一分钟,带头的持枪搜刮顾客时,喻言突然后悔莫及,她想起了脑何。
“喂,不要命的。”
“莫小春。”
“好吧,莫小春,我叫喻言,求你个事儿。”喻言见壮汉一脸凶样盯着自己,咧嘴笑笑,说想处理下后事,“如果我不幸挂了,你去我钱夹里找张照片,是个男的,叫何思楠,照片背面有他号码,你打过去……”
莫小春流血过多,蜷缩在一角,没了先前的躁动。他眨巴嘴,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打电话说什么?”
“就说‘当我还在呼吸的时候’。”
“还有没?”
“没了。”喻言湿了眼眶,却在笑。
那么一个表情,莫小春透着睫毛上挂着干涸血液的眼看见,仿佛是一片消失殆尽凄美都给了时光的火烧云。他忽然不想死了。
张淳熙见莫小春出神,赶紧套话,“当时你怎么没在法国和她好上?”原因莫小春从来没提。
莫小春翻白眼,“我那会儿抓紧机会,坐在地上东拉西扯地找喻大姐套近乎。俗话说‘做贼心虚’,蛮子见我们说得多,又听不懂中文,给急了,嘿,一刀给划拉喻言大腿上,留了疤。”
张淳熙摇头,“不像你。”
那是,平时都是呆子张淳熙说糗事,他莫小春可一直英明的很。但其实吧,喻言讨厌莫小春的真正原因是后来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儿。
“给我讲个笑话吧,要老掉牙的。”喻言对裹着一头纱布的莫小春说。
“没有。”
“逗逗我呗,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
“戳腋窝行不行?”莫小春伸着食指开始进攻。
“哈哈。”喻言在床上翻滚求饶。
可,过了一会儿——
“滚出去,你个臭男人。”喻言突然咆哮,“尼玛戳着我胸了。”
、第 6 章
晚饭饭点之前。
张淳熙打电话给安安,瞎编说她昨天有东西落自己这儿了,又再三表示送过去,只到楼口,不上去。沈安拗不过,只好叹着气给了地址。
“证件存款我清点好了,要说的也打了腹稿,你帮我想想还差什么不?”张淳熙洗完澡,换上一身黑色正装,透过微蓝色的衬衣隐隐约约能看见性感的胸,英气逼人,很man很到位。不过……
“抖什么啊,跟得了帕金森一样,hold不住。”莫小春不齿。
“有吗?那我喝点茶。”张淳熙拿起陶瓷杯,里面的水纹一层一层皱。他喝了一大口,包在嘴里,半天了,才皱着脸勉强吞了下去,“不是刚喝的茶味,怎么换了?”
“过来的路上买烟,老板娘没零钱,拿了瓶饮料抵给我,也是普洱茶的,将就喝。”
“噢~这样。”
五分钟后,张淳熙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准备奔赴“战场”。
“呆子,等等,忘了给你提个醒。”
“什么?”
“最近报纸上说市面上好多普洱茶都是搁猪圈和厕所里发酵的……”
“莫良,混蛋啊!”
“啦啦啦~路上小心,别迟到了哦亲。”莫小春用娇嗔的语气对张淳熙挥着手说再见。他内心狂吼,让你兔崽子的刚给我提喻言,哼——恶心死你。
——╭(╯3╰)╮——
张淳熙从小是印象里的那种呆子,木头木脑,不善言语,反应慢一拍,听到别人说起一些笑话,不管是有点傻的还是绝妙的,都会干着嗓子,咧着嘴,嘿嘿嘿地傻笑。这种人,往往心眼实诚,十分厚道,当然,前提是如果没遇到莫小春的话。
小学时莫小春还叫莫良,喜欢用纸团扔张淳熙脑袋,拿水彩笔在他衣服外套后面画乌龟,有事没事藏一块女同学的橡皮在张淳熙抽屉里诬陷嫁祸,或是等张淳熙起立回答问题时撒几颗图钉在他椅子上。莫小春打第一眼起便看不惯张淳熙的死心眼,觉得屁孩子脑子不开窍。两人小学六年,他坏事没少千,脏话没少说,直到进初中高年级某个男生也想愚弄张淳熙时,莫小春火了,张牙舞爪大吼到:“你这傻×他妈谁啊,不准欺负我兄弟!”
嘿——就这么变兄弟了。两人同吃同喝,基情四溢,张淳熙也学了半吊子的滑头。
此时他站在楼道口,拨了沈安电话。
“到了?”沈安问。
“嗯。”张淳熙脚尖碾着地面,沙沙地想。他显得有些紧张,“我上去吧,当面给你。”
“呵,”上楼进家门?沈安歪头夹着手机,“没必要吧。”
“……”
“我们是成年人,昨天的事儿,甭多想。”
他的一夜情深对她而言不过翻身便忘。张淳熙意识到,不耍点小无赖是没法登门拜访,“十八栋的沈安,你bra掉楼道口了。”
“什么?”沈安颧骨肌肉一缩。
“如果我豁出去,大声喊一句‘十八楼的沈安,你bra掉楼道口了’会怎样?”
“……”
毫不夸张,沈安被吓到了,她穿着凉拖,一溜奔到楼下,捂着脸把张淳熙拖进了电梯,劈头盖脸地骂:“大哥,这可是家属院,大家全认识,你难道早上吃药没开灯吗?”
“嘿嘿,我不知道嘛——”严肃惯了的张淳熙此时却卖萌般地抓着头发笑,又傻又蠢,让人看了一点脾气也没有。
还能怎样?沈安只好默默地戳了电梯按钮,二十。
“昨天……”
“都说甭提了,”沈安不耐烦地搓手,十根手指来来回回摩擦着响,“及时行乐,脱了裤子,你爽我爽,两不相欠。”
爽?
张淳熙看着沈安的动作,脑子里淫乱地回忆起沈安挑逗他时的手上活,那舒舒服服,力道正好的一双小手,不禁嘴里有些发干。
“呵,恐怕你再这么动下去,这监控录像要变变态犯罪证据了。”
沈安听后却也是冷嘲一笑,“我家住二十层,又不是两百层”,她伸出指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张淳熙的胸口,不屑地说:“到时候,估计你会有个新外号,叫Mr。one minute。”
“……”
——╭(╯3╰)╮——
沈安领着张淳熙进了家门。
“安安哩,这是?”沈母张大嘴问。她不是白活了几十年了,其中关系瞧得清。
高大,看着也老实,比带拖油瓶的和小白脸们强了不知多少。
沈安妈和老沈眼神一对,立马通了心思,一边笑容满面地招呼张淳熙,一边支着沈安去楼下买了两瓶酒添了几个菜。
四个人坐一桌,饭菜丰盛,酒肉具备,有了那么点女婿见丈母娘的意思。
张淳熙三杯下肚,壮完胆,哆嗦着翻出那一摞的本和证,低头,把背了七八遍的东西和盘托出。
他说:“伯父伯母。我三十一,高一八六,重一五二,喜欢安安,憨厚老实,自律自爱,父母过世,还有一弟,未婚未育,职业军人,副营校官,收入还行,有房有车,证明在此,敬请观阅。”
“……”沈安妈和老沈四目而对。这孩子说话怎么一套一套还不带喘气儿的?
“哎呀,漏词了,还有一段,最重要的。”张淳熙拍脑门,“昨晚云雨,恩爱非凡,望请批准,结婚领证。”
“……”
“……”
老沈两口子的表情,跟网上流传的一张图片差不多,叫“吃货吃着吃着发现考试成绩下来了”。
沈安脸更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疙瘩。本来说只在楼下,这会上楼吃饭了;本来说送东西,现在改上门提亲揭露一夜情了。爸妈眼里的她,可是一个要和男朋友结婚的女人。张淳熙简直胡闹。
这时,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呜呜震动。来电显示:李嘉茂。
沈安心虚地撒谎说“一个朋友”,握着手机往里屋走。
“喂。”
“安安,房子的事儿……”李嘉茂吞吞吐吐,显得不好意思,“要不卖了,钱我俩一人一半,你看行不行?”
“房子?什么房子?”沈安一头雾水。
“下午不是打电话给你说房子归你吗?后来我妈知道了,死活不同意,说当初是我家拿的钱,最差也得……”
“你下午给我打电话了?”
“是打的你号码啊。”李嘉茂想了想,暗叫不好,“你不会没给叔叔阿姨说吧。”
沈安慌了,双手发凉,面红耳赤,扯着嗓门吼:“说?你让我怎么给家里说,说我像弃妇一样被赶扫地出门?还是说我穿着睡衣在机场丢人现眼地找人来接我?谁让你打我电话的,那房子你最好别留我一分钱。李嘉茂,你记住,你欠我,欠我沈安的,下辈子也休想还清。”
最后一层尽力维护的纸也被捅破了。
沈安瘫坐在地板上,脑子嗡嗡响。记得曾经埋怨何思楠偏执不懂放手,笑他和喻言没有好结果。那时何思楠说:“不管是对是错,天堂地狱,囡囡是女孩,她坚持,我就不能辜负。”
这种不计后果的方式,以前觉得愚蠢,现在反而有些羡慕了。
和李嘉茂九年,女人最宝贵的时间都给了,可最后不管怎么挽救怎么祈求他回头也无济于事。他狠了心,到最后连点基本的尊严也不给留。
倒是老爸老妈,心高气傲爱面子爱过命的人,早知道了摸清了,却装模作样充傻子,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堪。这感情,十个百个李嘉茂也换不来。
“安安……”张淳熙敲卧室门。
“我说,我们算朋友吧。” 安安的声音终于平复下来,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应该算。”
“我觉得我们不妨从朋友转为恋人,或者夫妻关系,只要你对我爸妈好。”沈安的声音听上去很认真,“下次把你部队的手续申请弄好,带上军官证,户口本和九块钱,咱们去民政局,算你请我的好了,也不贵。”
“……”张淳熙挖耳朵。没听错吧?
“放心,我不是头脑发热说说而已。”
“安安,你真想好了?”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是怕你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以前娶姑娘连样子都没见过可以白头到老,现在自由恋爱,反而分分合合离婚率持续走高。”
“……”
“对了,‘张淳熙’是哪三个字来着?”
“弓长张,三点水的淳,光明那个熙。可以叫我老张。”
沈安哦了一声,脸埋在膝盖骨头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旁人听了这事儿应该觉得很荒谬吧,都打算和对方结婚了,差点连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3╰)╮——
张淳熙戏剧性讨婚成功。他还赶在回部队前和沈安拍了结婚照,典型的中式风格,清水河边,朱色城墙,凤冠霞被,韵味浓到骨子里。
莫小春惊叹张淳熙的运气,如果沈安爸妈事先不知道沈安和李嘉茂分手了,或者沈安没接那个电话,不说结果完全不同,至少没这么容易。
果然傻人有傻福。
“这样结婚有没有不负责任?”天上掉馅饼,张淳熙反而担心的多。
莫小春替他排忧解难。“就我的经验来看。女人啊,喝醉了都能找到回家的路。如果不是她自个儿愿意,不会和你去开房。所以你们还是有一点感情基础的。”
有一点感情基础都快捞到结婚证了,他和喻言岂不是朗朗乾坤,要小鬼成群。
但莫小春是一张倒霉脸,买啤酒搞自杀都能碰上劫匪的命。他估摸着是以前坑蒙拐骗的事儿干得多,太损人品。现在金盆洗手,做一家会计审计公司,会不会转运?至少在爱情上。
某个下午的例会办公室里,男同事们隔着百叶窗一边偷偷看公司应聘的各色美眉一边低声评头论足,狂蜂浪蝶时,莫小春却想人想得心急火燎,拿着车钥匙溜了出去。说来也巧,那些员工们该庆幸自己老板走得快,因为让他们垂涎三尺的应聘美女中有个是要嫁给莫小春好兄弟的沈安。天。又上班偷懒看美女又想挖关系户的墙角,大老板知道了不处以极刑弹小JJ一千下才怪了。
莫小春瞬移到A大机械院系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
“那啥,刚去你们学校图书馆了,顺道来看看你。”莫小春干笑,假。
“……”喻言不说话
“给你讲个笑话。貂蝉侧卧吕布边,打三国时期人物名字。”
“……”
“不知道吧?答案是庞统(旁捅)。”
“……”憋得难受。
“喂喂喂,你哑巴了啊。好歹笑一下意思意思呗。”莫小春急了。
奶奶的腿,还非逼着来。
喻言抹抹嘴,冲着莫小春哈气,“自找的啊,我刚吃完韭菜锅贴饺子没来及嚼口香糖。”
捏鼻子,“……”尼玛好大的味!
、第 7 章
从法国回来后,莫小春有了一个新爱好,收集笑话。他拉着喻言在门口说了半天,两人笑到捧腹直不起腰。
“比起刚讲的笑话,我觉得还是‘莫良’有意思。是不,M.L?”
张淳熙这个告密的王八蛋。“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改‘莫小春’吗?”
“说说。”
“莫小春缩写是MXC。明星character。”莫小春得意地皱鼻子。
“小春,小春。”喻言摇头,“我看是贱名好养。”
“喂——说什么呢。”莫小春摆着臭脸抓住喻言不放。
“上次你叫我‘浴花’,‘芋头’和‘御姐’来着。别忘了,啧啧,我是‘玉女’,这是‘玉手’,当心别捏碎了。”
“……”小心眼女人。记仇。
“这年代大学生都不玩斗嘴了,你们两个一把年纪还起劲得很,难道有奸情?”林乐乐偷笑。她的名言是:闲来无事八一八,胜过饭后两盏茶。这回连喻言也没逃离毒嘴。
“你不是去看那个校园歌手大赛的布置状况么,怎么回来了?”喻言问。
“还鸟求个歌手大赛。刚出事了,才从医院回来。李迟,记得吧,上次领着来道歉那个。他玩摇滚,今天也参赛,何教授肯定去了呗,院里的疯学生就吆喝着何教授表演给朋克公主暖场的歌。他一边弹着吉他唱,学生就一边用喷雪。彩带湿漉漉地粘在地上,旁边蹦跶着弹贝斯的李迟没留神,一脚滑,啪叽摔了。”
李迟?
“严重吗?”莫小春皱眉关切地问,不过想了想又接着说,“看你那么欢快,估计也没大事。”
“祸害活千年,他活波乱跳的,现在叫石膏胳膊小郎君,不过何教授……哎,李迟摔的时候伸手拉了一把,结果把何教授弄倒,磕着了后脑勺,吉他都摔断了。”
喻言突然觉得腿软,靠在墙上,恍恍惚惚。
前几天何思楠曾找过她,问要不要一起去看李迟比赛。还说如果有学生起哄的话,喻言就上去唱拿手的《老做梦》。她拒绝了。
“走的时候何教授刚醒,周老师在那儿呢,担心的不行。不过,嘿嘿,教授的主治医生很年轻,也很帅。”林乐乐花痴样。
“哪个医院呢?”莫小春问。
“市中心那家。”
“我想去看看,大姐,你要不要请假一起?自己院的教授,表示表示下呗。”
喻言忙点头。
——╭(╯3╰)╮——
医院。千年不变的白色主调和消毒水味。
莫小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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