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雾-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不让这份犹豫扰乱自己,文雨只好把胡泉抱得更紧。
第49章 四十八、朋友别哭(下)
在胡泉的安抚下,文雨终于逐渐冷静下来,开始着手处理谷桐的身后事。
尽管谷桐曾经说过很喜欢雾岛,而且在文雨的内心,也很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可是想到他毕竟还有父母,所以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在火化之后先把骨灰寄存在墓地,等联系到谷桐的父母,问过他们的意思后,再重新安葬。
虽然文雨很想亲力亲为,为谷桐做好每一件事,但是她的精神和身体几乎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使靠意念支撑着也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胡泉担心她真的会倒下,所以事事都抢着代劳,并按照她的心意,把所有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总算让文雨的心里感到些许宽慰。
事情处理完之后,胡泉开车送文雨回家。
一路上文雨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身子软散的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苍白的脸色显得整个人憔悴不堪。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心病的恢复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胡泉清楚的知道这点,只是看到文雨受着悲伤的折磨,自己却不能够代替,常常感到无力。
“忙了这么多天了,我送你回家之后,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吧。”胡泉柔声说。
文雨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过了片刻以后,才抬起头说:“先别回去,送我去个地方吧。”
“你想去哪?”
“移动电话营业厅。”她说,“我想用谷桐的身份证,把他最后的通话记录都调出来。”这是文雨这几天想到的办法,谷桐的手机已经丢失,只有调出通话记录,才能知道他出事那两天都做过什么,又跟谁联系过。
胡泉因为心疼文雨,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从不驳回,当听到她这样的想法,虽然仍有顾虑,却也不忍心反对。
只是可惜,当文雨顺利拿到那份通话单时,却发现上面出现的号码并不多,通话时间也不长,大部分还都是她的号码,出事那天更是一条记录都没有。
反复看了几遍,还是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文雨心里不禁失望。
在一旁的胡泉,看到文雨迷茫困惑的表情,忍不住柔声劝道:“其实现在人与人之间的联络方式这么多,光凭通话记录根本看不出什么,你没有再试试从其他方面找吗?”
文雨当然也知道这些,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她都去试过,在谷桐电脑上也不知道翻过多少遍,仍是没有什么线索,查通话记录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一招,如今也要以失败告终了吗?
但是很快的,文雨又注意到一个奇怪之处,为什么在最后的一个星期里,沈正宇的号码没有再出现,甚至连短信都没有,他们平常都不联系对方的吗?这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她更想到,自从谷桐出事以后,沈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曾表达过关心和安慰,唯独沈正宇,不但一句话都没有过问,甚至连人都很少见到,难道他和谷桐不是所谓的朋友吗,为什么会如此冷漠?
正当她因为想不出头绪而烦躁不堪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显示是玉鸣的号码,文雨立刻接了起来。
“雯姐,你大哥今天早上开会的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文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公司,急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宣布让郑天礼暂代你的职位,还把我调到了销售部,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有通知你吗?”
郑天礼的名字,文雨听过,他可是正宏的得力心腹。
“没有,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文雨漠然说道。
正宏果然开始有所行动了,没想到他不但不收敛,反而开始迫不及待的铲除异己,看来他是铁了不打算回头,那文雨又怎么停得下来?
“雯姐,你说他这是想干什么?”玉鸣想不通,“难道把你挤出公司,就万事大吉了吗?”在他看来,这实在是个拙劣至极的手段。
文雨也猜不透正宏的具体心思,她想了想,沉声说:“我去当面问问他。”
胡泉见她神色有异,正想出声询问,却听她冷冷说道:“走吧,送我去公司。”
到公司以后,文雨先去了行政部,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果然已经被那个郑天礼占用,大部分职员也都被更换,俨然已经彻底成为正宏的天下。
看着眼前的情景,文雨晦暗的眼神里,怒光闪烁,扭头就要去找沈正宏,胡泉见形势不妙,拉住她的手问:“亦雯,你想做什么?”
文雨面无表情的说:“我去找正宏。”
说完便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大步离开,胡泉心里越发不安,也紧紧跟在身后。
他们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后,秘书宣称沈正宏正在里面跟人谈话,不方便打扰,让他们在门口稍稍等候。
文雨黑沉着脸瞪了那人一眼,不顾阻拦,直接走过去推开了门。
意外的是,居然看到沈正宇也在,兄弟俩像是正在商谈着什么,看到文雨突然气势汹汹的闯进来,身后还跟着胡泉,颇有些意外。
但是正宏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平静的安抚了因为阻拦不力一个劲道歉的秘书,又吩咐她退出去把门关上。
“有什么事,坐下说吧。”不温不火的态度,像是已经有所准备。
文雨并没有依言坐下,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兄弟,满腹的质疑和愤怒却不知道应该先从哪桩说起。
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之前,正宇站起来说道:“你们谈你们的,我先出去了。”
文雨心里一急,猛的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冷冷问道:“二哥最近很忙吗?”
正宇愣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还是老样子。”
文雨看着他,泠然问道:“谷桐今天早上火化,怎么也不见你来送他一程,难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正宇坦然迎着文雨的目光,淡淡说道:“就算我去了,他也不能复活,我不习惯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他没有否认和谷桐的关系,但也很好的为自己开脱,极度理智下的冷漠,果然是正宇标准式的回答。
文雨紧紧盯着他的脸,想从中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意味,可是他的表情却控制的很成功,平静的声音里更听不出丝毫悲喜起伏,只有眼神中隐隐的深沉,让文雨怀疑那是否源自伤感?
“你是不想面对他,还是不敢面对他?”文雨语气更犀利。
“都不是。”正宇依旧面色如常。
文雨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沉声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你住院的时候碰到过一次。”面对文雨的咄咄逼人,正宇并没有乱掉方寸,回答的滴水不露。
明明还有更多更大的疑问,文雨却实在有些词穷,谷桐的死,她虽然心有疑虑,但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如果问的太露骨,又怕会损害谷桐的声誉,所以除了这种不痛不痒的旁敲侧击,其余的话,也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子。
整个对话过程,就只有他俩的声音,胡泉算是知情人,所以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正宏却听得有些迷糊,但也因此就以为文雨本来就是冲着正宇来的,所以脸上的表情略显放松。
“还有问题吗?”正宇见她终于没了话说,于是问道,“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然后不等别人回答,就径自走向门外。
正宏满心希望文雨他们也能跟着一同离开,于是把握机会迫不及待说道:“如果你们有什么私事就回家去说,别跑到公司里来闹。”
“私事?”正无处发泄的文雨高声反问,“那我就跟你说公事好了!”
没想到她又会突然把矛头转向自己,正宏实在有些措手不及,本来放松的警惕心,又立刻绷紧。已经走出门口的正宇,一听情势不对,也停下了脚步。
文雨直接问他:“你为什么要停我的职?”
正宏稳住心神,把早已准备好的理由说出来:“不是停职,只是让郑天礼暂代,前段时间你是住院,出来以后又去料理你朋友的后事,看你那么忙,索性就让你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是暂代,用得着把员工都换掉吗,没想到正宏居然用这么可笑的理由来搪塞,文雨冷笑一声:“这么说我我还应该谢谢你为我着想了?”
正宏极反感这种冷嘲热讽,愤愤的说:“你都多少天没来上班了,行政部一大堆的事情堆在那里,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让整个公司都停滞不动吧!”
文雨抓住他的话头,立刻抢着说:“那我现在已经忙完私事可以上班了,你也把你的人调回去吧。”
正宏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借口,把目光转向别处,又刚好撞上胡泉严峻的表情,更加发窘,脑子一转,终于想到了理由:“这么重要一个职位,怎么能随便换来换去,现在那边刚刚上轨道,如果频繁换血,势必会耽误公司运作。你又不是没工作就没饭吃的人,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过段时间我再做安排。”
文雨算是看透正宏这个人了,本来还处处想着给他留面子、留余地,他反倒更加得寸进尺,文雨实在忍无可忍:“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累不累?为什么不干脆说让我永远别上班,永远别进海森!”
似乎自有记忆以来,文雨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还是当着别人的面,正宏渐渐感到有些难堪,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文雨才不屑这些,立刻驳斥回去:“要想人尊重,就应该做值得尊重的事,拿年龄和辈分压人,算什么本事?”怒视着他,“真以为自己当了总裁,这海森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
正宏脸色一变,恨恨的说:“我看你是存心来找茬的吧。”
胡泉上前一步握住文雨的手:“亦雯,有什么话好好说。”他明里是在劝文雨,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正宏,用一种逼人的气势把即将要发作的正宏压了下去。
可惜压住了正宏,却没压住文雨,她的情绪已经渐渐失去控制,完全不解胡泉的好意:“我没法好好说,他存心就是想把我挤出公司,”又对着正宏,“你以为把我挤出去,整个海森就由着你一个人侵吞了吗?”
正宏用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沈亦雯,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文雨毫不示弱,“这么多年我爸没有亏待过你吧?你为什么背着他把公司的钱都转到你自己名下!”
文雨把一桩正式的罪状说了出来,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50章 四十九、痛彻心扉(上)
受到指控的正宏,更是青筋暴起:“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文雨早料到又会是这种老套的说辞:“你还好意思跟我讲证据,讲法律?……我现在还把你当个人看,才跟你说这些,你是非逼着我用什么手段吗?你眼里除了金钱和利益,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她原本是很想一股脑把查到的所有疑点都拿出来质问正宏,可是转念又想,如果不能彻底扳倒正宏,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更可能给其他人招来打击报复,所以还是决定不暴露细节。
正宏听完,却认定文雨只是拿话诈他,底气逐渐恢复,反而不再激动,又重新坐了回去,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钱,为了海森这份家业。”似乎了然一切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份鄙夷。
被利欲熏心的人,就以为其他人都跟自己一样,文雨实在厌恶他这种自以为是,却也无心分辩什么,索性就顺着他的思路说:“是又怎么样?”这话倒也提醒了文雨,“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海森的大股东,你侵占的是我的东西!我就算再傻,也不会傻到眼睁睁看着你把海森吞光!”
涉及到这种问题,正宏竟然毫不示弱:“就算你是大股东又怎么样,我们大家加起来也比你多了!别以为海森就是你一个人的,海森是整个沈家的!”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反过来怒斥文雨,“当年我爸和二叔辛辛苦苦打拼的时候,还没你呢,这几年我们俩兄弟跟着二叔辛苦经营的时候,更没有你!十年前是你自己不长进,才被二叔赶出家门,沈家早就当没你这号人了,现在倒好,你在外面玩够了,浪够了,就跑回来想吃现成……”
“喂!”胡泉猛然喝道,“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冒犯文雨,哪怕只是一个字眼。
正宏对他盛气凌人的态度已然很不服气:“胡泉,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你个外人凭什么管?”
胡泉冷哼一声,傲然道:“沈家的事我没兴趣,但是亦雯的事我就不会袖手旁观!”他这时已打定主意,目光坚定的直视着正宏,语气冷森森,“亦雯今天提出的每个疑问,你最好都给出合理的交代,不然,你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正宏又猛的站起:“你敢威胁我!”
文雨抢道:“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威胁!”
两人同仇敌忾的气势,激的正宏怒不可遏:“那去啊!随便你们怎么样!我倒看看能有什么后果!”
看着正宏越发暴怒,文雨反而开始冷静下来:“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你真以为我没证据?就凭我手里现在的东西,随时都能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身败名裂!”
沈正宏本就不多的理智,终于在此时达到了极限,一时想不到反击的话,便不顾一切大声骂道:“出去!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看到正宏失控的样子,文雨反而冷笑起来:“怎么,你怕了?”更在瞬间变回厉色,“有本事找人杀了我啊,就像你买凶杀我爸一样!”
正宏暴怒,突然从办公桌前走出来:“沈亦雯,红口白牙的,你胡说什么!!”
同样被文雨的话惊到的胡泉,看到正宏气势汹汹的冲出来,立刻抢前一步,大半个身子都挡在文雨前面。
事情到这种局面,文雨也已经无所顾忌,把在心中埋藏了许久的一个推断全部说出:“你害怕挪用公款的事被我爸发现,更为了独霸他的家产,所以就狠心杀了他!!”更赌咒发誓的说,“沈正宏,你等着,我绝对不会罢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正宏咬牙切齿的看着文雨,双拳紧握,像是恨不得要出手打人。
无奈的是,文雨的身边偏偏还站着一个身形伟岸的胡泉,如果真出手,恐怕也是后果难料,经过一番快速的衡量和挣扎,正宏终于强忍下胸中恶气,转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冲外面喊道:“保安!把保安给我叫上来,把这俩人给我轰出去!”
胡泉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呵斥:“够了!我们自己会走。”转而紧紧握住文雨的手,低声说,“我们走吧!”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情绪几近崩溃的文雨也无从反驳,于是被他揽着腰际,快速带离这个战场,把一些闻声来看热闹的员工远远抛在身后。
胡泉就近把文雨带回了自己家,耐心的安抚和劝说。
到了晚上,文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之前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他,胡泉听完以后,也陷入了沉思。
“你真的认为是正安雇凶杀死你爸爸?”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他转移公司资产我信,可是谋杀……这可是刑事罪,你看正宏是有那种胆量的人吗?”
听完最后一句话,文雨也不免觉得沮丧:“我确实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指证他,可是你知道吗?我找人查过,那辆卡车登记的公司,跟正宏偷偷在外面开的那些公司,也有生意来往,这些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多疑点加起来,让我怎么能不怀疑?”
胡泉紧锁眉毛,默默点头,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文雨之前的所有举动,连她此时所面临的矛盾和挣扎,也能体会:“所以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一方面收集更多证据,一方面还要考虑最终怎么决断,是吗?”
文雨点点头:“嗯。”听他说的都是自己心里的话,才知道他是真的理解了她,不禁感到安慰。
是啊,虽然是为自己的生父寻求公道,可对方毕竟也是亲人,身陷在亲情纠葛牵绊中,一旦出手,可能又是一场家破人亡,想要对付恶魔,恐怕到最后自己也会变成恶魔。胡泉自问,如果换做自己,也会难以决断,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出声来。
“可是,”他想了想又说,“我看正宏的态度,根本不会坐以待毙,在你做出决定以前,可能还会有更多动作。”
心情本就沉重的文雨,听他这么一分析,更加气恼:“他都已经把我赶出来了,还想怎么样?”
“难说,”胡泉神色凝重,“如果他真的害死你爸,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文雨听完,无助的看着胡泉,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胡泉心里却还想着,如果不是自己亲历了这场冲突,都不知道文雨心里竟然装着这么多事,又忍不住叹道:“发生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对于把胡泉卷进来这件事,文雨心里已经有些不安,现在听他语带埋怨,更觉得歉疚:“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啊,也不知道说了以后你会是什么反应。”
原来,她对自己的信任,竟是这样有限,胡泉忍不住在心里苦笑,真不知道自己这条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终点。
但是当他发现,文雨看自己的眼神里,已经带着几分依赖,便很快将心里那些失落的情绪统统赶走。
他坐到文雨身边,握着她的手,郑重的说:“亦雯,不要等年底了,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前一刻还在严肃讨论正宏的事,这会却突然开口求婚,文雨实在有些反应不及:“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难道这就是他想出的解决目前困境的对策?
“你忘了正宏刚才是怎么拿话戗我的?”胡泉提醒她以后,再说明自己的用意,“如果我们结了婚,我就更能名正言顺的为你出头。”
面对又一次催婚,而且还是这样充分又感人的理由,文雨一时竟然真的想不到反对的借口。
胡泉又继续耐心的说服她:“你现在等于已经跟正宏撕破脸,以后要是还住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搞不好又会发生今天这种事。如果我们结了婚,你就可以搬出那个家,不是就能避免很多尴尬吗?”
不得不承认,胡泉的话总是很有说服力,文雨的确不想再回家去面对那些人,可是要在短时间下决心答应他的话,她又真的很难做到,所以只好继续采用拖延政策:“结婚可不是小事,我现在这种状况,哪里还有精力办婚礼啊。”
“那我保证这次绝不像订婚那么麻烦,一切从简好不好?”
胡泉见招拆招的本事,实在让文雨有些无奈,忍不住苦笑着说:“咱俩婚都订了,结婚是早晚的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还怕我赖账不成?”
本以为胡泉听完以后一定会依样回敬,没想到他却是一脸严肃,深深的叹道:“是,我真的很怕。”
本来只是一句调侃的话,却引出他这样的感慨,文雨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见,胡泉黑色的深眸中,竟然蕴聚着无尽的忧伤,真的像是时刻都在担心着,可能要面临的失去,文雨整个人都被怔住。
面对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如此迫切的想要给她婚姻的时候,文雨的内心也是溢满了幸福和感动,可是与此同时,心底却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焦虑,让她始终难以轻松面对。
胡泉已经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一次努力又以失败告终,无可奈何下,他只好惨然一笑,把所有的失落和悲伤,都抛到心底深处。
“好了,别发愁了,”他故作轻松的说,“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说。”
文雨心里如释重负,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轻轻的点头。半晌后,想起胡泉之前的话,她又轻叹道:“不过有一件事你说的也对,那个家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得想办法搬出来才行。”
胡泉听完也只是微微点头,虽然自己的建议被采纳,但却早已偏离最初的目的,他也实在高兴不起来。
“那今晚怎么办?”胡泉试探着问。
文雨不置可否。
于是他便帮她拿定主意:“那你还是在我这睡吧。”
文雨不禁蹙眉:“又让你当厅长?”
“心疼我啊?”胡泉两眼突然发亮,鬼笑着说,“那就把半张床借给我吧!”
“你少来!”心情如此惨烈的情况下,还被他揶揄,文雨实在哭笑不得。
第51章 五十、痛彻心扉(中)
自从跟正宏撕破脸吵过一场,文雨就一直没有回家,跟亦雪通过电话以后,才从她话语里得知,这件事家里人并不知情,料想正宏大概也不想声张。
虽然如此,文雨仍不想再面对他们,于是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事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所以暂时不能回家,让亦雪帮她转告给大伯知晓。
亦雪以为她还在为谷桐去世的事伤心,便提出想给她做伴或者做个帮手,最后文雨极力婉拒才只好作罢。
文雨有家不能回,只好在未婚夫家借住,胡泉倒是乐意之至,文雨却实在发愁,所以经过一番思考,她想到了谷桐的住处,打算把它续租下来,搬过去住。
当她说出这个决定时,胡泉心里老大不愿意,嘴上又不好直接反对,只好皱着眉头扮作沉思状,最后在文雨充满威胁的温柔目光凝视下,也只好苦笑着点头。
一切暂时安顿好之后,文雨就开始继续着手调查,除了正宏亏空公司和父亲被害的证据,还有这两件事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