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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别想逃 求你放过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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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想,他要找个时间提前给齐洛格打个电话,知会她一声,让她有所防备。
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还没进门,阿欣就热情地搂住程飞雪的腰身。
吻,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她开始剧烈地喘息。
他狂野地撸起她的短袖T恤,埋首于她**的**中间。
大手还在她身上到处揉,到处搓,她柔软的身体很快抵抗不住他的攻势,滚烫起来。
他喘着气,一边继续汲取她胸前的美味,一边摸钥匙出来开门。
门开了,他甩上门,把她顶在门框边疯狂地亲吻。
她的头发很快乱了,衣服也很快被他脱掉,一件件地落在地上。
“行吗?”他问。
“应该没事,你别太激烈就是了。”她也娇喘着说,此时若说不行,她自己也是忍受不了了。
他便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抵在墙上,就进入了她。
“嗯。。。。。。”两人都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他便埋头行进起来。
“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飞雪忽然感觉到一阵闷闷的小腹痛向她袭来。
她的呻吟,被他以为是舒服,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这回,程飞雪叫了一句疼,拼命推开他。
他这才注意到,她忍着痛的表情,顿时慌了。
“痛了?对不起!快去躺一下。”他弯身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回卧室,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了。
“血!”放完,他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不禁惊叫了一声。
若是他自己流血,他是根本不在意的。可这血,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流下来的,他真的慌乱了。
“你怎么样?我马上打120,赶快带你去医院,你坚持着!”他说完,先打了120。
程飞雪此时已经越来越痛了,汗从额头上渗出,嘴唇瞬间白了。
阿欣赶忙去门口把她的衣服拿过来,并到床头柜拿出卫生巾递给她。
“坚持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把衣服穿好!”他恢复了镇定,怕自己显得慌乱,让她更是六神无主。
程飞雪估计自己这么流鲜血,可能是流产了。
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把卫生巾弄好,然后任他给自己穿好衣服。
120到了以后,他护送着她去医院,手一直攥着她的手。
时不时的,他还给她擦擦汗,心里的愧疚都要把他给弄疯了,却又不能对她表现出来。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忏悔,而是他的呵护。
“宝贝儿,没事的,没事的,乖!”他尽量温柔地和她说话。
她心里并不十分怕,这个孩子迟早是保不住,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告别而已。
肚子痛着,心也痛着。无论如何这是她第一次怀孕,作为一个女人,如何不对自己的孩子惋惜呢。
好在他还在她身边,或许有一天,他们还会有孩子,至少他在她身边啊。
她尽最大的努力回握着他的手,虚弱地说:“我没事,你别担心,都会好的。”
就这样一路互相安慰着,好在离医院也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程飞雪流血量很大,直接送了急诊,医生怀疑是宫外孕。
虽然情况很危急,医院还是按照规定先做了检查确认,才动手术。
确实是宫外孕,要求病人家属签字,阿欣却没有资格。而怀孕的事,她并没有告诉父母。
程飞雪万般不愿意,还是给她的冒牌老公乔宇石打了电话,说自己宫外孕忽然出血现在在第三医院,需要家属签字。
即使是假扮夫妻,听说程飞雪有危险,乔宇石也第一时间赶过来。
他对她的关切和照顾,倒是程飞雪始料未及的,不禁有些感动。
做完手术后,程飞雪在医院里住下来,每一天乔宇石都会过来看她。
有时候,他也会带上笔记本,一边工作,一边陪护她。对他来说,她是他名誉上的妻子。虽然他不爱她,两个人也算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总有些感情的。
何况他还是比较欣赏程飞雪坦率的个性,比对齐洛格的个性还要欣赏。
这几天他依然在焦急地等着齐洛格的消息,还担心着她的身体。
每当看到程飞雪苍白的脸色,他自然而然就会想起那该死的女人来。
她还没满月呢,就东躲西藏的。就算要离开他,难道不可以等满月了以后再走吗?
每次这样想,他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是下贱。她自己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慕容家是穷人家吗?下那么大的功夫,把她父亲的厂子都买去了,对她本人当然不会差。
乔思南打电话来说,慕容家并没有见到齐洛格出入,想来她是没在那儿吧。
“那慕容博呢?有没有跟踪他?”他问。
“跟踪了,他去的几个地方,也没发现齐洛格的影子。”乔思南如实汇报。
“接着找,一定要把她找到。”他每次打电话的结尾都是这样说的。
其实最近肖白羽也在四处寻找齐洛格,从前她是呆在乔宇石身边,跟乔家的人有往来,当然要好找些。
现在她躲在那么偏的地方,还天天不怎么出门,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几天以后,程飞雪出院,乔宇石把她安置在自己和她市中心的住宅里。
专门请了一个月嫂照顾她,叮嘱对方要细心。
对她和对待齐洛格还是有区别的,他虽然人是常常在,却没有对齐洛格那般心疼。
程飞雪当然也明白,她并不需要乔宇石爱她。孩子都不是人家的孩子,他能安排人照顾着,已经对她非常不错了。
乔宇石不在的时候,阿欣会如同丈夫一般悉心照料程飞雪。他不仅心疼她,还心存愧疚,常想要是能代替她受苦就好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流产而已,你不用这么难过。”程飞雪会反过来安慰阿欣。
“这是宫外孕,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这是幸运,你还能再生,就差一点点,你就永远也做不了母亲了。”想起当时的情况,阿欣实在是心痛。
“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怀孕,还。。。。。。我不是人!”
“傻瓜,这不能怪你,我自己也想啊,你又不是强迫的我。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要真觉得抱歉,以后再不许看别的女人一眼。”程飞雪躺在床边,揉了揉他的短发。
“不看,就看你都看不够,你实在是太美了。”阿欣笑着,也宠爱的抚摸着程飞雪的头发。
“有多美啊?”程飞雪娇笑道。
“比天上的月亮还美。”
“月亮凸凹不平的,一点儿光泽都没有,就是你这么丑的人,也比月亮美!”程飞雪撅着小嘴反驳道。
“比月亮上的嫦娥还美,好不好?”他温柔地问。
程飞雪笑了,好像从没有哪一个时刻,让她觉得有现在这样开心幸福的。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她还总是感觉他有距离。
这会儿,为了他没有了孩子,他和她之间的那道缝隙却奇迹般的被填好了。她觉得,这孩子失去的值得。
齐洛格一个人住在郊区,独自解决了上网问题。
除了出去买菜,自己做饭的时间,其他时间都用来看书,上网查资料。
她不愿意被找到,所以手机一直都没有开机。
隔几天她会给父母打个电话报平安,父母因为知道有个无赖缠着她,有人打电话问她行踪时,他们也不肯透露。
一晃,齐洛格“满月”了,距离她假意动手术的那天正好一个月时,有人找到了她。
这天,肖白羽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打来的。
“您好,慕容总裁,听说您正在寻找一个叫齐洛格的女人,或许我可以告诉您。”对方在电话里说。
肖白羽从没放弃寻找她,就是一直一无所获,听到这样的消息当然非常振奋。
“你要什么条件。”
“我要的不多,十万块就可以从我这里知道她的住址。”
“好,我答应你,你告诉我怎样把钱交给你。”肖白羽承诺道,对方笑着赞了一句痛快,就告诉他中午十二点整,让他把钱放到某大型超市的存包柜,再把存包柜的密码条放在超市里面某品牌纸巾的缝隙中。
她说她拿到钱,就会立即告诉他,齐洛格的地址。
既然对方只是求财,而且也没多少钱,肖白羽就按照她说的方法把十万元整放了进去。
对方却也守信,不出二十分钟,就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把齐洛格的住址详细告诉了他。
肖白羽一收到地址,马不停蹄地驱车往城西赶,通往城郊的路上车也不少,他并没有注意到有另一辆车一直跟在他的车后。
风尘仆仆地赶到齐洛格的住处,连饭也没吃。
齐洛格上午看书看累了,迷糊着睡过了头,肖白羽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挥舞着铲子炒菜。
也奇怪了,她就是闻不了水煮鱼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不会引发她的孕期反应。
齐洛格住的地方不能算作小区,也没有独立的停车场,肖白羽只得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
他打定了主意要带齐洛格走,好把她保护起来。
按响她防盗门门铃的那一刻,肖白羽的心一阵紧张。
他甚至在琢磨,到底应该叫她一句什么,才能让她对他少一点防范之心。
肖白羽明白,他们之间两年的空白,中间肯定是有很多隔阂的。但他总不能忘记当时对她产生爱情的感觉,他相信她内心里也还是爱他的。
同时他也相信,她对乔宇石也有很深的感情。
不管那是爱情,还是什么,齐洛格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不可能对乔宇石无动于衷。
他要想赢回她的心,就需要有足够的爱心,足够的耐心。
齐洛格听到了门铃声,心一惊,铲子没捏住,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
本能地认为有人敲门,一定就是乔宇石找上来了。难道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逃不了他的找寻吗?
既然找来了就是确定她在这里吧,显然躲也是不可能的。
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镇定,冷漠地去对待他,让他知难而退!
想到此,她解下围裙,把火关了,才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刚刚肖白羽听到了铲子落入锅里的声音,吓一跳,还担心她在里面受伤了。
“齐洛格,你怎么了?摔跤了吗?”他焦急地问,开始不断地拍门。
这声音。。。。。。竟然不是乔宇石,不是他,太好了!
只要不是他,不管是谁,她都是高兴的。更何况对方是肖白羽,是她曾经思念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男人。
每当受到乔宇石的冷待,她就在心里跟自己说,她爱的人是肖白羽。
所以现在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爱乔宇石,还是肖白羽了。
心里有一块很干净的角落,住着肖白羽,住着她对完美爱情的向往。
她不要像乔宇石那样只会伤害她,心里只有他自己的,自私自利的男人。她渴望的还是像肖白羽这样的人,是她理想中的对象。
他幽默,善良,懂女人的心,偶尔还有一点点小坏,大概能满足所有女人对男人的梦想。
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半点对他的留恋和欣赏。
微笑着打开门,她轻声说:“你怎么来了?”
“你摔跤了吗?”肖白羽一进来就激动地问,很本能地一把抓住她,上下打量她,见她毫发无损,才放心了些。
“我没摔跤!”齐洛格说着,不着痕迹地从他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
肖白羽也觉得有点唐突了,虽然他曾经吻过她,可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故意想占她便宜,装作无意地笑道:“你这里可真够难找的了,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在炒菜呢。”
“你还会炒菜?我记得你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做的呀。哈哈,看来每个人都会变的。”肖白羽这话是想让气氛轻松些,不要尴尬沉闷。
却不想这一句话,更勾起了齐洛格的伤心事。
她从前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吗?以前家里有保姆,母亲也只是帮帮手,更用不上她了。
当初为什么要去学做菜?是因为小勇哥总跟她说,抓住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
她想,或许她连乔宇石的胃也没抓住,难怪没抓住他的心呢。话说回来,她也不需要抓他的心,没地方放。
房间里又一次出现短暂的沉默,见到她失神的眼睛,肖白羽就明白了。她的菜肯定是给那个男人做的,他心里忽然有些吃醋。
要是她能给他做一次菜该有多好,他也就满足了。
“我也还没吃饭!”他很快又笑了,狡猾地说。
“可我就煮了一个人的饭。”齐洛格有些为难地说。
“要不,我请你到外面吃?”齐洛格又问,他可是她的大恩人,人家这么远巴巴的跑来,她不给安排一顿饭是不对的。
“我不要,我就要尝尝你做的菜,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信心给人吃啊。”
“不会,我对自己做的菜还是充满自信的。如果你不怕饿,就等我一会儿,我把米饭盛出来再煮一点。”
“没问题。”等多久都愿意,这话他没说出口,怕把她这个敏感的小兔子吓跑。
“我尽快!”齐洛格微笑着说了句,闪身进了厨房。
他想去帮她的,又怕她嫌他离的太近。
慢慢来,肖白羽,别急。
总有一天她能感觉到你的爱,她会敞开心扉重新接纳你的。
齐洛格进了厨房以后,有点心不在焉。
她想肖白羽都找来了,乔宇石却没找来,或许是他不想找吧。
这样更好,可以永远自由下去了。只是肖白羽来了,他会不会阻拦她过自由的日子呢?
他这样,就是还不想放手的意思吗?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彻底的死心?
对了,她摸了摸肚子,告诉他自己有了乔宇石的孩子,或许他就死心了吧。
想到这儿,她下定了决心,思想上没有负担,也就心无旁骛地炒菜做饭了。
半个小时以后,饭菜齐全了。
四菜一汤,香喷喷的家常米饭瞬间勾起了两个人的食欲。
“这真是你做的?我也太有口福了!”肖白羽惊奇地说道。
她觉得他的态度还真夸张,不像乔宇石,他总是对她做的饭菜没什么大的感觉,好像她做的是应该的一样。
“语气太夸张了,可别告诉我慕容大公子没吃过比这个更好吃的东西。”她笑道。
“是真的没吃过!”见她一脸的不相信,就一边夹起一口菜放进嘴巴里,极其严肃地说。
“真好吃!”他赞道,也夹了一块儿红烧鲤鱼,放进她的碗。
“你知道吗?我几乎没在家里吃过饭,就算是吃饭也是吃厨师做的菜。我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我妈妈能有时间给我做一次菜吃。可惜,她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完成我这个愿望。”
这样说着,肖白羽觉得很心酸。从小到大,他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了解他的愿望,反正她没问过,他也没说过。
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孩子,要是开口跟妈妈撒娇说他要吃她亲手做的菜,好像就显得没有男子汉气概。
直到他母亲走后,他才领悟到,对于母亲来说,儿子不管说出什么心愿,都不是缺乏男子汉气概的表现。
外公曾经跟他说过:“小博,你知道不知道你母亲一直想为你做点什么,可她被我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格。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表现母亲的温柔,也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你高兴。”
在听到外公说那句话时,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泪水,才能面无表情,好像他不伤感似的。
齐洛格停止了咀嚼,眼中又开始蓄积泪水。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潇洒,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不知道他内心其实是伤感的。
这样一个善良,坚强而又脆弱的男人,他值得有个很好的女人爱他,呵护他受过伤害的心灵。
“你呀,怎么那么容易感动啊,我都是骗你的!”见齐洛格要哭了,他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玩笑着接着吃菜。
她明白,他是在安慰她呢,这样的谎,他哪里编的出来呢?
很多人都羡慕有钱人,实在不知道他们心酸的地方。
尤其是小孩儿,很多几乎感受不到父母的爱,整日在期盼中过活。希望,失望,失望再希望反复的进行。最终,有些小孩选择了放纵,用以麻痹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其实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能给我多讲讲你从前的事吗?”齐洛格柔声说。
她想,她即使不能为他做别的。至少她可以做一个聆听者,让他多年压抑的情绪能够抒发出来。
人不怕有痛苦,就怕痛苦无处宣泄,只要有了出口,宣泄完了,就能坚强的重新上路了。
“真愿意听?”他微笑着问。
“嗯!”她点点头。
“我不想讲,总觉得那是软弱的人才干的事,好像诉苦一样。”他说。
“可我喜欢听啊,我最喜欢听小时候的故事了,喜欢听小孩跟亲生父母之间的故事。”
“什么意思?”他有些不解地问。
“意思是,我的父母不是亲生的父母。他们都很爱我,可我有时候还是禁不住会想。我的父母到底是谁呢?他们又为什么抛弃了我,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不惹人疼爱的人吗?你不知道,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永远都会有一种自卑自怜的情绪。不管我表面多开朗,心里还是会很伤感。”为了让他能倾诉,她自己首先说起了心事。
也不是说谎,她的确也常常会这么想。
就像她要追寻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一样,她也常常会有寻找亲生父母的冲动。
那是她的根啊,如何能不想去寻,就是怕父母会伤心,会认为她是嫌他们对自己不好。
何况从理智上说,她也觉得不管有多少理由,父母都不该抛弃亲生的孩子。
她怀孕了,怀的是她憎恨厌恶的男人的孩子,她也要坚持生下来,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因素的。
她不要做一个抛弃孩子的母亲,她要勇敢的承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傻瓜,你怎么会是不惹人疼爱的人呢?你相信我,你就是这世界上最惹人疼惜的女人。我第一次见你,就有这种感觉,觉得你像一块易碎的水晶,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护。”
她的心再次因为他的话涌过一阵暖流,脸上笑着调侃他:“哎呀,你说话真酸。我可不想做水晶,万一没捧稳当,不要被摔坏了吗?”
我会捧稳当的,傻丫头,绝对不会让摔到地上去。
他内心承诺道,却不说出口,转移话题道:“好吧,那我还是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
“我记得我有一次故意的打碎了一件古董,是一件很值钱的古董。我当时就是想引起我妈妈的注意,谁知道她听说我打碎了古董,就只是说了一句。没关系的,好像这古董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妈妈再买。知道我当时有多失望吗?我多想她能打我一顿**啊,那样我能感觉到她是爱我的。我是不是很幼稚?”他又不自然地笑了笑,低下头去。
“不,这没有什么幼稚的,我和你一样。虽然我小时候并不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很幸福。可我也经常感觉到有点奇怪,为什么我爸妈就不打我呢?难道是我太优秀了,他们才不打我?有时候我也会希望被打**,那样才能证明我在被父母爱着。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见他的头越垂越低,好像在压抑着抽泣,她的小手忙盖在了他的大手上,安慰。
“齐洛格,如果我的母亲还在世,我一定要告诉她。我希望她打一次我的**,我希望她给我做一顿饭,我希望她能知道我最爱什么玩具。可惜,我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再也没有了。”他喃喃地说着,一行清泪从脸颊滑下。
他哭的齐洛格心也酸的厉害,她没想别的,只知道眼前是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
他需要安慰,需要有个人默默的给他力量。
齐洛格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让他靠近她温暖的胸前,然后轻轻抱住他的头。
就像一个母亲在安慰着一个孩子,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无私。
窗外,一个男人,见识到了他们一起愉快的用餐,又见他们这样亲密地拥抱,不自觉地捏紧了拳。。。。。。
狠狠地压下
乔宇石的脸色越来越铁青,拳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他有多想冲进去好好教训一顿里面不知羞耻的男女,可他还是像被定住了一般稳稳地站在门外。
然而越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他就会越冷静。
去抢,万一齐洛格不跟他走,以他的身手和肖白羽也是不相上下。
何况,就算是带走齐洛格,他也不想在肖白羽的眼皮底下带走。
他们此时只是抱着,并没有做多过火的事,乔宇石想,这么多天了,说不定他们早干过比这个过分成百上千倍的事了。
两个人还在那儿郎情妾意地抱着,齐洛格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的,她就从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该死的女人,千万别落在他手里,否则他一定会让她死的非常非常难看!
乔宇石带着十二万分的恨意,一直在窗外看着,他站的角度他们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中能判断出谈话非常的和谐。
身体上的接触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学医的肖白羽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的手臂轻轻揽住了齐洛格的腰,头更紧地贴到她身上,这个细小的动作又一次揪紧了乔宇石的神经。
而此时肖白羽感受到的却不仅仅是男与女,此时,他感觉到了一个人对他的爱,类似于母爱。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非常有爱心的女人。这样善良的面相让她看起来总是那样有亲和力,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接触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从出生,到现在,他总算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感觉。那是他一直在寻找,也一直都欠缺的一种情愫。
闭着眼,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好像这样更能让他觉得安慰。
一股暖流,同时滋润了两个人的心田。
齐洛格又何必不需要一个拥抱呢?
她的心,如此的孤单,如此的千疮百孔。
对过去记忆的缺失,对来自亲生父母的缺失,还有乔宇石给她的所有侮辱,让她的心也是痛苦的。
拥抱了很久,直到肖白羽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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