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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阿宅与死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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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玲姐,我有在网上关注他啊,经常看到他和不同女人的亲密合照。”叫做小微的女子愕然出声。
“你不觉得有些女人很面熟吗?如果你有兴趣看他最开始放上去的照片,你会发现我也在上面呢。陪着照一张亲密照就有好几千,真是好赚。”被称呼为玲姐的女人扯出讥讽的笑。
“竟然有这种事?许少在想什么啊……我真是搞不懂。”小微困惑地蹙眉,眼睛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
“我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一点是,这个男人除了神秘外,似乎也意外地孤独。”
不知道他独自饮酒,醉生梦死时会想着谁呢?女人勾唇轻笑,眼神里透出些许意味不明的光。
包厢内,许若城抓起酒瓶,一杯杯地灌进嘴里。头很疼,晕头转向地歪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突然看见十七岁那年春天的她。
他带她去山野赏花,桃花繁盛地开满了山坡。连绵不绝的花树,风一吹就有花瓣簌簌飘落。
她激动地到处跑,笑声在风里清脆地响动。她把长长的衬衣下摆撩起来装落花,偶尔回过头来喊他。
暗香浮动,□烂漫,她笑着回转身来,满怀粉色桃花,衬得人比花娇。一瞬间惊为天人。
“阿城!”他听到她清亮的声音就在耳畔。他朝着那微笑的身影伸出手去,触手可及的只有八月末微热的空气。
他蓦地睁开眼,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荡漾起细碎难名的痛苦。他伸出的手僵硬得停在半空中,苦笑着收回,抚上自己的额头。
他很想,很想再抓住她……可是,他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做。 在犯下了那样可怕的过错之后,在那么深地伤害过她之后。
所以,在一切平息后,在她终于被催眠忘却了那段黑暗的经历后,他远远地逃离了她。
八年,他连想念都不敢。仿佛只是想起她都觉得自己满身罪恶。
她能够快快乐乐地活着,对他来说多么重要。
他一再地警告自己不要接近她,不要再试图去伤害她。他用一切堕落的事物麻醉自己。酒精和众人皆知的‘风流’名声。
瞧,你越来越不上进了,你怎么还敢对她抱有如此龌龊的念头。他心里有个声音反复,反复地告诫。
所以,他将自己囚禁在这座曾经她存在过的城市,不敢踏出半分。他不知道自己再次见到她会发生多么疯狂可怕的事。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她就那样懵懂无知地再次闯入他的世界时,他内心翻腾起来的欣喜,以及——滔天的欲念。 他几乎用光了自己的自制力。
她的存在,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每一个眼神,动作都是无以伦比的诱惑。
他渴望接近她,渴望拥有她,如同沙漠里的旅人渴望水,吸毒成瘾的人渴望毒品,溺水的人渴望空气。
“小暖……小暖……”他喃喃着念着她的名字,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好像这样做胸腔里撕扯着心脏的疼痛就可以稍稍缓解。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会告诉你这是全文唯一(?)的狗血梗吗……不过莲子表示自己接受良好(泥垢)苦逼的骚年啊,一时冲动(黑化)——八年苦逼!人家都是受害者生活在阴影里,但因为莲子喜欢虐男主(无误),所以呢——你懂的。周日休息一天码字养存稿君,那么下周一见。最爱不霸王的亲了,大大地拥抱~~
、夜半醉美男
富丽堂皇的娱乐场所里有人黯然神伤,平凡温馨的住宅区里萧暖正努力哄骗着小白兔给自己奉上晚安吻。
“就一下,脸上!”萧暖替小琥珀盖好被子,赖在床边索要晚安吻。琥珀一双如春波秋水的明眸忽闪着,脸上红晕浓郁。
“萧萧,我都十六岁了!”少年坚持不退让。
“呜呜,马麻好伤心,兔子养大了就不爱萧萧了。”萧暖伤心失望,险些就要扑到床上抱着小少年打滚。
少年长长地叹气,不同于黑兔君,小白兔对某人的假哭攻击毫无防御力。挣扎半天才凑上去,柔软的嘴唇擦了一下萧暖的脸,触电般分开,然后唰得钻到被子里,羞得不敢见人。
萧暖满意地摸摸自己的脸,陶醉地回忆着刚才软软的触觉,晃晃悠悠地出了客房,关好门,不忘说一声晚安。
被窝里传来小小声的“晚安”,等某只怪阿姨的脚步声走远后才探出脑袋,少年绯红的脸上一双眸子润着水光,咬自己的嘴唇纠结。
“萧萧还把我当成小孩子,我明明都这么大了……江浩然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笑到大牙……唉……”
萧暖正要去睡大觉突然又接到电话,母亲大人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表明“今晚不回来”的中心思想,并用了“哎呦羞死个人了”的娇羞语气,萧暖抽着嘴角祝福母亲,被骂了一句“小丫头说话老不正经”才挂断电话。
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萧暖往自己的房间走。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萧暖无精打采地看看墙上的钟,临近午夜十二点。大半夜的,谁啊?萧暖打了个寒战。
危险警报器没有动静,萧暖本想无视,但那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才睡下的小兔子都揉着眼睛踩着兔子毛绒拖鞋走出来。
萧暖萌得想冲过去抱住,但是气氛着实诡异,夜半惊悚,她只好先去应付半夜敲门的神秘人。
正要去开门,门铃突然安静了下来,静谧的氛围里萧暖心脏的声音就格外响亮。
同一时刻,时空凝固,萧暖郁闷地看着眼前闪亮的大字。
关键选择:选项一,开门
选项二,既然不响了就不去理会
反正警报器没有显示危险,不看个究竟她心里实在不爽。萧暖从来没记住“好奇心害死猫”这种说法,如恐怖片里一切勇敢无畏的主角一般,咬牙,打开门锁,大门一拉。
门外什么人都没有。暗夜里却有粗重的呼吸声。寒气从脚底窜上来,萧暖正要关门,啪,有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萧暖想放声尖叫,然而下一瞬,随着男子低低的呼唤声,楼道感应灯全部亮起。
暖色灯光下,那人瘫坐在她家门边,靠着墙颓废又沧桑。
萧暖蹲□,眼前男子有一张让女人尖叫的脸,她还记得桃花开满山坡,他微微一笑,那烂漫春色便都黯然褪色。
心底涌起的酸涩猝不及防地袭上心头,萧暖突然很想问他。在那分离的八年,他为什么对她所有的主动联系都视而不见呢?
她的电话永远都会被转到语音信箱,她的短信石沉大海,她将大学期间发生的趣事,生活琐碎写到邮件里他也从来没有回应。她寒暑假回来时也见不到他,他似乎永远忙碌,不是出差就是会议。
她怎么会猜不到他在刻意疏离呢?她无法理解,只是那一巴掌怎么就让他介怀了这么多年。她也是有脾气的,在这样的主动被视而不见了两年后她不再主动,她那么喜欢而依赖的竹马君好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萧暖悄悄地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让昏沉沉的男人睁开了眼睛。许若城温柔地看着她,仿佛他从来不曾将她阻挡在他的世界外。
他眼眸里水波流转,盈盈生光。显然是醉了,他冲她露出迷离的(傻)笑,声音低沉婉转,“小暖……丫头……”
别人醉酒会变得狼狈不堪,他却醉得别有风情,眼角一弯便魅色丛生。 萧暖却没心情欣赏,她伸出双手揪他的脸蛋,拉皮筋一样扯啊扯,“许若城,丫的半夜三更吓死人!”
夜半空降醉鬼一只,萧暖无奈,终于亲身体验了一回风水轮流转。昨天她醉酒吐他一身,但好歹也没醉成连家门都认错的地步。
许若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气冲天,眼神迷离,嘴角含着傻笑,反反复复只会叫一声“丫头”。
萧暖吩咐琥珀先去准备热乎乎的毛巾,自己皱皱鼻子,苦哈哈地蹲□去扶他。
许若城看见眼前那人越靠越近,血气上涌,被酒精麻痹了的意志更是瞬间被击溃。
他张开双臂就抱住眼前人,侧脸舒服地蹭她柔软的头发。“我的宝贝……抓住……你了。”
萧暖还没回神,眨巴眨巴眼睛,只觉得贴着自己的人皮肤滚烫,酒气扑鼻而来,那嗓音却是极尽温柔缠绵的。
宝贝?萧暖一阵恶寒。许若城这小子不知把自己当成了第几任前女友,酒后吐真言都找错对象真该被驴踢!
虽然是青梅竹马,除了小时候不分性别的睡在一起,偶尔滚在一起乐哈哈之外,进入青春期的许若城可从没对自己有什么亲密动作。
萧暖很主动地把自己归为“哥们”,大大方方地接受(误解)了兄弟酒后乱性的行为。
动了动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许若城嘟嘟哝哝,悲悲切切,“别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再也不会了……别丢下我……”
如此这般狗血台词让萧暖直翻白眼,只好顺杆子爬,手伸过去拍拍许若城的后背,轻声哄着,“城城啊,阿花不会怪你,更不会丢下你,来,我们进屋去……”
“阿……花?……谁……”许若城神志不清,却依然执着地质疑某人随口编出的名字。
好在手劲是松了,萧暖赶紧爬起来,拉过许若城一只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唔,这货明明瘦瘦的怎么这么重!所以说还是小男生好,白白嫩嫩又好抱。
一边腹诽一边歪歪扭扭地把人拖到房间里,还好琥珀迎过来帮忙,这才塞到了萧暖的房间里。
帮酒鬼把鞋子脱掉,又灌了一杯热水下肚,萧暖撵着兔子去睡觉。少年正是青春期,不好好睡觉会严重影响生长发育,皮肤会变差,养兔子的怪阿姨会心疼。
琥珀蹙眉看她,萧暖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睡不好觉,趁少年僵持着不离开时扑过去亲在少年眉间,补上了晚安吻,“放心吧,这家伙是我的青梅竹马,向来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萧萧安顿好醉鬼马上去睡觉,还是……”
萧暖露出邪笑,“小琥珀想念以前我们抱在一起睡的夜晚了?” 少年立刻红着脸摇头,匆匆退出房间。
萧暖转身,床上许若城满脸通红,汗水从额头滑下来,大概觉得热,他正不耐烦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萧暖琢磨了一下,貌似家里没有许若城可以换穿的衣服,只好让他光荣地裸睡,上前三两下就扒掉他的衬衣。
虽然小时候看过无数次,但那毕竟是小屁孩的身体,如今许若城的身体倒有几分希腊雕塑里大卫的风范。
线条流畅,肌理分明,一两赘肉都没有。皮肤细腻光滑,萧暖脱衣服的时候明显感觉得到手下肌肤的弹性。
唔,吾家有男初长成。萧暖欣慰地展开夏天的薄被,盖住那容易让人喷血三升的身体。
正在习惯性地掖被角,那人不知从哪来把手探了出来,又是一扯一拉,萧暖便摔到了床上。
男性躯体毫不犹豫地压上来,萧暖一惊,抬起头对上许若城闪着细碎光芒的眼,仿佛有灼灼热量汇聚在目光中。
瞬间胸腔里生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惧,萧暖莫名地蹙眉,似乎有什么隐藏在脑海深处的东西露出了冰山一角。
“不怕……不怕……我只是……只是想……亲一下……”男子柔声呢喃,仿佛虔诚的信徒般小心翼翼地将唇压在萧暖的锁骨上。
萧暖眉心一跳,脚毫不留情地一踹,将某人从身上踹到一边去。酒后乱性也要适可而止啊混蛋!都说你发情找错对象了!
萧暖从床上爬起,她那一脚的劲儿也不小,许若城侧躺着半天没动静。不会踹晕了吧?萧暖绕到另一边,趴在床边偷看,见他闭着眼睛就伸手戳戳他的脚丫子,“许若城?疼了?”
没有动静,她心下莫名疼了,愧疚地再戳戳,“阿城?阿城,踹疼了?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音刚落,床上的许若城便睁开眼,流光溢彩的狭长眼眸弯起,像吃到了糖果的孩童,指指自己的肚子,蹙眉,孩子气般地嘟哝,“疼,揉揉。”
萧暖抽嘴角,才不会真给他揉,趴在床边呼出口气。他没被踹出毛病就好。许若城也没觉得失望,反倒笑呵呵地看她,突然伸出手去摸了摸萧暖有些发红的脸颊。
萧暖拍开他的手,他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眼泪汪汪,狭长的眸子里蓄满润泽的水光,沾了泪珠的睫毛扑扇着,无声控告某人的无情,可把萧暖看得瞪大眼睛。
呀呀,这货二十五岁的爷们还卖萌!卖萌好可耻,会让对萌物没有抵抗力的萧暖举手投降。
萧暖心头一软,犹犹豫豫地把脸凑过去,醉酒的狐狸眼睛顿时眼睛发光,手轻轻地抚在萧暖的脸上。
他倒也规矩,只轻轻抚了一下便移到萧暖的头顶,手心擦着她的发丝,恋恋不舍。
奔波了一天的萧暖眼皮在打架,头上传来安心柔软的触感,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抱住那只温暖的大手,嘟嘟哝哝;“爸爸……小暖很乖……回来……”
三岁就离开了父亲怀抱的萧暖从小就渴望父爱。许若城记得小时候黎叔叔难得来看她一次,她就会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趴在他床边絮絮叨叨得说爸爸多好,多帅气。
他倾过身去细细抚摸她的眼角眉梢,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鼻,唇,描绘着面部的线条。
良久他轻叹一声,唇落在她的嘴角,唇间溢出令人心醉的呢喃,“我知道,我的丫头一直很乖,所以……我好爱你。”
她是那么好,那么可爱温暖的女子,他从小就知道。
她不知道,当她站在院子口等了很久都等不来爸爸时,等到坐在老槐树下睡着时,他会悄悄背起你。
他会安慰她说,没关系,等不到爸爸,还有阿城。
阿城一直,一直陪着你。从小到大,从出生到死亡。好不好?
女孩迷迷糊糊地拿软乎乎的脸蛋蹭他的脖子,说,好。
小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发誓一辈子都要记住。
梦里那小少年的身影却突然变得支离破碎,许若城好像还看得见少女难以置信的,仿佛被整个世界背叛了的目光。
她哭号着说,许若城,你给我滚!我的阿城不会这样对我。她眼里有支离破碎的光,安静地躺在那里,像冰冷的失去了生气的身躯。
那控诉跨越七年时光,如鞭子般抽过他的身体,热辣辣的,让他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许若城侧躺着,脸埋在萧暖的手背上,甚至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通红了眼睛,嘴唇颤抖。
暗夜里,一两点晶莹落下,没入无尽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上一话果然暗示得太不清楚,这章终于看出来了吧?什么,还没有?好吧——许若城这苦逼孩子八年前把萧暖给强推了!(你够)然后因为某种原因,萧暖的记忆被消除了,离开B城去上大学,只记得和他产生隔阂的原因是——一巴掌,就是第三章提到的那个。许若城则留在B城,看似风流,其实禁欲又苦逼,孤独又充满负罪感。她后来的主动都被城城给刻意无视(当然有原因,以后讲),所以她不是故意折磨男主的,嗯。这么纠结是要闹哪样——不过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其实还挺带感的!(你滚)特别感谢各位亲提出疑问,看文可能会忽略一些地方,以后遇到也请提出,我会耐心作答。爱你们!
、黑化的他和他
第十四话
在黑夜最深的时候照镜子会发生什么呢?
作者最怕恐怖故事了,这种猎奇的行为才不会去做。也不要指望萧暖,她虽然是外星人但听到鬼故事也会像个神经纤细的正常人(重读)一样捂耳朵尖叫。
萧家客房里却有人可以给出答案。萧暖此时正缩在许若城的怀里呼呼大睡,否则看到自家乖乖少年大半夜不开灯地照镜子恐怕要失声尖叫,然后怒吼,小男生怎么可以不睡美容觉!
窗帘被少年拉开,月光悄无声息地流泻而下。床边的穿衣镜映出少年的侧脸,线条精致,下颌的弧度美好动人。
月光映照在那张莹白的脸上,更是如玉般剔透。少年缓缓转过脸来,对上镜子里一双冷漠的琥珀色眼眸。
同样的脸,同样的眸子,眼底却没有白天的清澈纯真,目色深黑,深过暗夜。他勾起唇角,脸上便出现了嘲讽的笑意。
“你该感到高兴不是吗?终于见到这么多年想见的人了。”虽然他已经见过了那么多回,见证了与她的重逢还有——死亡。然而作为“白”而存在的少年是不会有记忆的,所以又是一次新的相遇。
少年的声音低沉许多,虽还没有成年男子的浑厚磁性,却因着介于清灵与成熟之间反倒更显出暧昧的,入骨般的华丽。
镜子里转瞬间又似换了个人,少年琥珀色的眼眸浮现出深刻的忧虑,眉微蹙,显得无措慌张,声音软软动听,“你答应我别伤害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也是你最重要的人。”
少年下一秒又勾起唇角,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眉毛扬起,瞳孔里满是恶意的光,“是啊,当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非常,非常得爱她,就像你一样。”
明明说着爱,为何脸上阴郁的神色那么浓重,又为何瞳孔里折射出冰冷嗜杀的光?
经历了那么多次轮回,他这样黑暗的人格却也渐渐地被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光明和温暖吸引,但他是充满毁灭欲望的人格。他的爱情表现扭曲而疯狂。
她怎么可以与自己存在于不同的光明世界里呢?他在深渊,所以她也应该在,这样才对啊。
他轻轻笑出声,嗓音冰冷诡谲,眼底却闪烁着疯狂而炙热的光,“是的,我爱死她了。”
仿佛察觉到那声音里泄露出的杀气,镜中的人脸色倏然惨白,少年嘴唇颤抖,双手抬起猛然捂住自己的脸,眼眸里惊惧之色满溢,“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不要伤害她,求你……”
少年捂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呻吟,“别再出来……求求你……”瞳眸里清澈的光与阴冷的暗色纠缠不休,他用力闭了闭眼,将自己裹在棉被里,用力地想要扼杀心底滋生出的恶念。
萧萧,我的,唯一的,重要的人。不能背弃,不能伤害。
清晨不到七点,天蒙蒙亮的时候萧暖被尿意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唔,好大一块胸肌!
许若城早就醒了,这会儿看到她睡醒时傻乎乎的样子正乐着,没想到丫头突然伸出手摸了一把。
许若城跟触电似得一颤,隐隐燥热。萧暖哈哈一笑,自言自语地嘟哝,“不好不好,一定要告诉佳琪我做了春梦,唉,不是白嫩的肉体好可惜。”
说完还用手指戳了戳许若城的胸膛,啧啧出声,“好真实的梦,弹性真棒。”许若城咬牙,这家伙每次绝对都是故意的!往哪儿戳啊混账丫头!
许若城及时制止某人戳在敏感处的手指,胸膛剧烈起伏,全身肌肉紧绷。萧暖疑惑地抬起脑袋,迷糊的眼睛对上男子灼热滚烫的目光,呆愣两秒,嘿嘿一笑,“阿城?”
许若城知道她只要没睡饱,刚醒来那会儿准会意识不清,估计现在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他听她软软地喊他“阿城”,一颗心都要软得整个消融。
“嗯,丫头,我在这儿。”许若城抬起手轻抚她的额发,目光爱怜。一时间满室温情缱绻,许若城心跳如雷。
“阿城……”萧暖嘴巴一撇,趴到一边蜷缩起来,苦兮兮地看着他,“我要尿尿。”
许若城白眼一翻,好想立刻去死。
“去……去卫生间啊,丫头。”他深呼吸,努力对她露出温柔(扭曲)的微笑。萧暖在床上打滚,“我好想尿尿,可是我不想动啊,不想动……”
许若城额头青筋抽动,望着她好一阵无奈。叹气着伸出手去按住翻滚的萧暖,“好好,我抱你去。你这睡不醒就变身三岁小孩的怪癖这么多年都没变,以后谁敢娶你!”
“三岁”外星人萧暖笑嘻嘻地抬手揽住许若城的脖子,乖乖窝在他怀里。
许若城刚踏出一步便顿了顿,低下头用嘴唇亲她的额发,低沉缱绻的声线里渗透出悲凉的味道,“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容许我接近……我倒宁愿你永远这样。”
抱着某人到卫生间,许若城将她放下,尴尬地叮嘱,“自己脱裤子,我先出去,你好了叫我。”
许若城站在门外,又怕听到不该听的声音,红着脸又往客厅走了几步。
过了片刻就听到冲水的声音,接着响起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万物归于平静。
许若城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听到开门声,也没听到萧暖出声喊他,疑惑地靠近,轻轻敲了几下门板,没有回应。
他又在门外徘徊了十分钟,这才犹豫着敲门轻声唤她,“丫头?小暖?”还是没有声音,许若城揉着自己的额角。
他虽然很不想做这种尴尬得要命的事,但是那丫头竟然上厕所上到睡着!她到底是不是人类啊喂!
幸好刚才没有让她锁门,不然这丫头会坐在那里睡到中午去。
许若城沉着脸推开门,不出所料,萧暖坐在座便器上,上身歪着靠着一旁的洗漱池,裤子提了一半。
里面倒是齐整,许若城发誓印着卡通兔的粉色内裤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才怪)。外面淡蓝色条纹睡裤耷拉在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大腿。
许若城不知道自己气血翻涌是因为什么,绝对是因为被她气到(才怪)。他走上前想捏她的鼻子叫醒她,终究还是没舍得,一只手探到下面去拉她的裤子。
手触到某个柔软的部位又是一抖,许若城气息粗沉地咒骂,“混账丫头,裤子也不好好穿!”
他心里的欲念四处奔腾,无处宣泄。胸腔里涌起无端的恨意。他就像饥肠辘辘的人面对最爱的美食却无法品尝,饱受折磨。
她却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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