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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涛向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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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倩倩和白磊的卷子。”应向晚知道那报告做得烂,也不好意思还嘴,只好换话题。
尹倩的卷子的确是漂亮啊,所有的问题她都能从理论出发,结合实际,应向晚看得几乎要泪流满面,大家都是吃饭长大的,怎么差这么多呢。自己的卷子可用不了这么多理论。至于白磊那个二货,卷子跟自己的差不多,自己就是一错别字被柏铭涛多扣了一分儿,心里不服气也只能郁结了。
但应向晚还是以超级激动和兴奋的语气先告诉尹倩她卷面分儿95,说了各种夸张的赞美话。尹倩学习很踏实,她很不容易,她想保研的,应向晚不敢跟她开这玩笑。
,然后才用超级吊炸天的口气发信息给白磊说:“快跟我说好话!柏铭涛在改卷子。”
白磊看到信息,倒抽了一口凉气,便回了一堆省略号。
应向晚回复了一堆感叹号。
白磊:萧远说你再威胁我他就寄一只死鸡到你家,算是新年的恭贺新禧。
应向晚:BOTTOM!
白磊:我不介意是TOP还是BOTTOM。萧远说随意。
应向晚简直了!看到短信除了痛苦地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地嗷嗷叫就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了!怎么跟萧远一起以后,白磊就变得这么恶毒了呢!这个世界都不美妙了!
白磊:萧远还说,如果成绩影响到我去加拿大找他,他会叮嘱你舍友记得在你水杯里下水银。
应向晚更痛苦了。简直了!简直了!
柏铭涛抬头瞄了一眼在旁边地板上滚过来滚过去的应向晚,顺手在她滚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了?”
“嗷唔……”应向晚伸手捂住脸,自己纠结。
柏铭涛当她突然小孩子的幼稚病发,俯过身把她抱过来放在怀里,像抚摸猫咪一样给她顺毛。
应向晚在他怀里还不老实,憋了一口气,回复信息给白磊:我老公说品质第一成绩第二。品质都没有了还要成绩干嘛。
这次白磊没再回复,因为萧远打了越洋电话过来。
“应向晚!皮痒了?”
“……”
“我老婆考多少!”萧远在电话里吼。
“哼!”应向晚靠在柏铭涛怀里,不知道多少有底气,恶狠狠地说:“我老公说你老婆品质败坏只给及格分儿!”
“要我老婆申请学校差你这么一点点,我灭了你两奸夫淫妇。”
“呸!你两才奸夫淫夫呢!”
萧远也不跟他贫了,特认真问道:“他到底考多少?我在给他算绩点!出国绩点很重要的你知道吗!”
“88。”应向晚也认真了,“不过我们组PRESENTATION做太烂,所以总分不会这么高。”
“就知道他那个蠢蛋。”萧远说完就挂了电话。
应向晚看着屏幕一时有些肠胃不适。她真的不懂萧远和白磊之间的沟通模式到底是怎么建成的……
“萧远?”刚打电话那分贝,柏铭涛分辨不出来都难。
“恩。”
“他老婆谁?”柏铭涛很不经意的一问,就像是随口提的。
应向晚骤然僵住了,她的手紧紧抓住柏铭涛的肩膀,脸埋在他脖子里,一句不说。
“恩?”柏铭涛放下手中的笔,低头问怀里的人。
“尹倩……”
“考88的是白磊。”淡然的声音,挑错都如此笃定自在的口气。
“……”应向晚紧张得手都颤了,她不停地咒骂自己怎么这么蠢,心里只想着要怎么忽悠过去。
柏铭涛把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应向晚拉开一点距离,神情冷静又幽森地看着她,“晚晚。你知不知道这对萧家来说是一件怎样的事情?”
应向晚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地低声道:“爱情是没有错的啊……”
“……”
“你……恐同吗?”
“不会。”
“不要说!千万不要说!”应向晚紧张地抓住柏铭涛的袖子,“求求你。他们两个真的很不容易……白磊不过寻常家庭,萧家知道他就完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告诉你做什么?而且你跟萧奕这么好。他知道不就完了?白磊不过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凭什么明明是萧远去招惹他的,还要被欺负?”
“你也我知道跟萧奕是好朋友啊……”柏铭涛口气有些调侃嘲讽。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插手做什么。萧远很男人的,他会解决的,你别说就行了!”应向晚一急口气就不好,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口气太差,万一他更生气了呢,于是又低低哀求道:“铭涛……求求你……别说好不好?”
怎知,柏铭涛看了她半晌才淡然道:“关我什么事,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告诉我,搞得我们之前老为他们两吵架。”
“哪有吵架……最多就是一些争执啊……我一直跟你解释一直解释……而且这又不被大家接受万一你也……你自己太爱吃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微波炉里有汤

应向晚低低应了声:“恩……”
“前段时间你总这么不开心。不过因为他们两出了什么矛盾。为什么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那时候……”应向晚不耐烦地大吼了声:“哎呀!”然后就蜷在地板上,特别暴躁。
柏铭涛是有点不痛快,便继续改卷子,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应向晚自己闷声闷气地说:“白磊以前喜欢我……我也是萧远要走之前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第三者……”
柏铭涛挑眉:“怪不得那张合照照得这么默契。”
他竟然敢拿这个来说事儿!应向晚又炸毛了,瞬间跳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柏铭涛吼道:“就默契怎么了!你跟陈子怡还默契呢,跟那谁谁还默契呢,你多少合照我说过你吗!”
“没有。”柏铭涛坦然又肯定。
但他那态度就让应向晚特别不爽,拽个屁啊!什么狗屁儒雅俊逸,就是那种待人有礼节的距离感!特别烦人!
柏铭涛看到某人跳脚跳到都要把脚跳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道:“过来。”
“我不!”应向晚一脸皱的跟沙皮狗似的,用力闭着眼睛尖叫。
柏铭涛闭了闭眼睛,家里有个小朋友真是头痛极了,他不由分说把人拉过来,说:“睁开眼睛。”
“我不!”
“睁开。”
“不!”
“最后问你一遍,睁不睁开?”
应向晚气得都要面目狰狞了,张牙舞爪地叫道:“就不!”
柏铭涛俯身吻下去,应向晚随即就睁开眼睛推他。
好了,睁开了。他看着应向晚,非常认真,“我不该用那种话逗你我道歉。但我希望我值得你信赖的人。你可能还不能懂爱人一直很不开心的时候那种担心的感觉。不过你可能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因为我舍不得你担心苦恼胡乱猜测我怎么了……”
他这么大道理一说,虽然态度有点强硬,却比甜言蜜语还厉害。应向晚一下子就蔫了,撇着嘴,不说话。
对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戛然而止,柏铭涛继续改卷子,应向晚虽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很严重程度的错,但也觉得隐瞒了是不好,便乖乖坐在他边上,主动靠着他,有时候蹭蹭他手臂,像小猫似得撒娇,也不管他有没有反应,反正就赖着。
事实上,柏铭涛毕竟是出过国的,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去跟萧奕说,但就觉得之前的那些担心和紧张,本来不需要这么复杂,全被应向晚这个不老实的搞复杂了。
—……
应向晚和柏铭涛两人的同居生活过得平淡安稳。但两人依然坚决不同时出门逛街看电影吃饭,应向晚深怕出什么事儿,所以每天等柏铭涛去上班后,她就自己爱干嘛干嘛,到点了就煮饭烧菜,还真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的。
柏铭涛一个星期都没出去应酬了,晚上是公司年会,他不得不去。
应向晚早早给他搭配好衣服,只等他打扮得帅到没朋友,便自己倚在一边犯花痴。
柏铭涛打好领带,走过来,把人拉进怀里,手还抚摸着应向晚的腰,“晚晚……晚上没有媒体全是公司的人,你也去吧……我跟他们说不许拍照就行了……”
“不要……”应向晚抬头温柔地轻吻他,“我一会去看电影顺便逛街。你晚上别喝太多酒,结束了正好来接我。”
“就当是舞伴,人家也看不出来什么……”
“以后多的是机会,差这一次吗?”
柏铭涛叹了口气,只好妥协:“好吧。结束了我给你电话,我来接你。”
“恩。”
应向晚一个人去吃了一顿豪华自助,吃到东西都堵着嗓子眼儿了才慢悠悠地逛到边上柏远顶楼的电影院,看了半晌都没看什么有兴趣的电影,便作罢,直接下楼逛去。
柏铭涛给她的卡还真没刷过,每天去超市买菜那么点钱她都直接付现了。今天认真用一用,省的某人老抱怨,你怎么老不刷卡啊。
应向晚逛一晚上,自己没买到什么,倒是买了一堆柏铭涛的东西。她知道他的西装很多都是定制的,自己买这种差1毫米都能穿不出效果的衣服没有经验,也就不买西装了,而且她对于西装革履的柏铭涛完全视觉疲劳,便一口气买了几件休闲线衫,外套,鞋……全都休闲得要命。反正不是她的钱,看好了就可着劲地刷,一个晚上刷了不知道多少钱心也不疼一下。
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经过一个银饰店,不过是应向晚臭美地回过头要瞥一眼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好不好看,便看见了橱窗里陈列的指环。古老的梵语和精致的雕花,指环并不是那么光亮,或许是特意做旧的缘故刻痕里带着被氧化的黑。
应向晚走进去让柜台小姐拿出来给她看,指环因为那些复古的纹饰仿佛有种神秘的味道,她几乎挪不开眼,问道:“这个是梵语吗?”
“是的。小姐你喜欢可以试戴一下。”
“这个梵语是什么意思?”
“直到世界尽头。这对对戒的刻字比较委婉,不像别的都是刻名字,情啊爱的,这还是今天刚摆上去的……”
“噢……我试试……”正好手里拿的戒指应向晚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她还挺欣喜的,买这种东西本来就需要缘分。而另外一只戒指似乎柏铭涛应该也能戴……
“你带得很好看,很有味道呢。”
“我也觉得……”应向晚伸着手美美地说道,“让我想想……”
为什么不是柏铭涛给自己买对戒呢?自己这买回去……怎么有点儿本末倒置的感觉……应向晚纠结了半晌,那就刷他的卡买吧,这样就算是他买的了……
恩。那就买吧。
其实前前后后思考也不过十秒钟,她便笑着对柜台小姐说:“包起来吧。”
“好的。”
一晚上逛下来,应向晚也算是收获颇丰的,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电话给柏铭涛,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便发短信过去。她坐星巴克喝完了一杯可可,用手机看完了半本小说,随便打发掉一个多小时,又打电话给柏铭涛,还是没人接。她索性就自己打车回家。
今年公司超额完成指标,营业收入增长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总部所有人都嗨翻了,柏铭涛为了鼓舞士气也跟大家闹在一起喝了不少酒。
他回到家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他莫名其妙就有点儿心虚,几乎每天都是一下班就回家的,还从没这么晚回家的,尤其是看到几个应向晚的未接电话,脑子里都开始想跟她解释的措辞了……
应向晚靠在客厅的飘窗上看书,落地台灯撒下一片橘黄温暖的光芒。柏铭涛特别主动地小心翼翼地坐到她对面,壮着胆子说:“我回来了……”
“恩。餐桌上有汤自己拿微波炉热。”应向晚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书页。
柏铭涛摸不准这态度,便又坐到她身边,搂着她,“你陪我吃。”
应向晚皱着眉,特别嫌弃地说:“哎呀别抱我。全身都什么味儿啊……”
“一点点酒味。”柏铭涛低头蹭她脸。
她调侃道:“你身上混合着如此多种的香水味儿,以至于我甚至都闻不出任何一种。”
“……”
应向晚挑着眉,也不理会她,继续看书。
“我去洗澡。”
“滚吧。”
“……”柏铭涛悻悻地去洗澡,在浴室里确定自己身上只有沐浴露清香的味道后,才敢出来。
应向晚已经从飘窗挪到了餐桌,桌上还摆着热汤。
柏铭涛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应向晚应该喜欢温暖干净的环境,家里所有的灯都是橘黄色的,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适合她。
餐厅的灯拢在应向晚身上,她一头长发和五官精致的脸都被蒙上一层暖暖的绒纱,很宁静也很温馨。
像是有温热的东西被灌进心脏似的,里面被化得一塌糊涂。这么多年,外面应酬的日子这么多,每每回到家,都是空荡荡的,根本不指望一碗热汤,更别说一个等自己的人……
柏铭涛走到餐厅坐到应向晚对面,低低唤了声:“晚晚……”
应向晚冲着对面抬了抬下巴,道:“先喝汤。”
柏铭涛骤然从自己美好的意境里出来,一边喝汤一边暗暗地观察她的反应。
怎料,应向晚就是陪着他喝汤,啥话也不说,啥问题也不问。他喝他的汤,她看她的书。
“晚晚……”
应向晚抬头看看他,应了声:“恩?”
“晚上我……”柏铭涛也不是不善言辞的人,肚子里措辞已经想好一堆了,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来。
“我知道。被太多美女缠住了,推脱不开吧……”应向晚撩着眼皮看他,喜怒都不在脸上。
柏铭涛都不知道应向晚还能有不动声色的时候,他在商场赚第一桶金的时候,她还是个丫头呢!但现在他就是怂了!有什么办法么!谁让坐对面的是心上人,自己就是怕她不高兴。
“……”柏铭涛无言以对。
其实应向晚本来也没打算找他算账什么的,这年会什么的她也能理解,但他这么放自己鸽子是怎么回事儿啊!要自己真坐商场傻等还不等打样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被抓去挖煤了吗

“我晚上在商场刷爆你的卡你都不知道吧?银行应该无数短信提醒你啊,你都能看不到电话?要这卡晚上是被人偷了呢!人知道密码呢!你就等着破产吧!”
“我以后都不这么晚回来了……”柏铭涛歉意地看着应向晚。
应向晚瞬间提起嗓门,“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说晚不晚回来的事情!你要不能散,你给我打个电话啊!我跟白痴一样在星巴克喝可可,喝完了还那儿坐着看小说等你电话!傻等你等一个多小时!”
“是我的错。电话放在大衣里……”柏铭涛伸手去握应向晚的手,他真不是故意的,室内有暖气呢大衣早脱了。
应向晚翻了个白眼,不搭理。
“我赔罪我赔罪。老婆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要生气?你那香水味儿怎么回事儿啊?啊!我老早跟你说过不许跟别的女人有肢体接触吧!啊!”应向晚唬着脸,故作凶相地吼道。
“跟几个下属跳了几只舞……”
应向晚立刻就变脸了,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啧!你那下属都什么品位啊,那一个个味道,你刚坐我边上我晚上的自助餐都想吐出来了……”
“……”柏铭涛完全摸不准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只好又低声赔罪,“我以后不这样了……”
应向晚看着他拿态度,差不多也够了,便冲着对面皱了皱鬼脸儿,然后说:“你应酬什么的那么晚都是正常的,但你得跟我说,你别跟我约了接我什么的,然后就莫名其妙完全失踪。我跟傻子似的。至于你那些女下属什么的……晚上能邀到舞的好歹也是行业精英了,不然也轮不到她们几个,这我也不太介意,别有不该有的事情就行了。但如果是风尘女你给我试试!立马绝交!”
这真不是她假大度什么的,自己从小跟着梁音征战各色场合,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游戏规则,如果每次都因为女下属或者秘书或者舞伴什么的跟柏铭涛吵架,这真的没有意义。只要他有分寸就行了。
柏铭涛松了口气,跟她接触真的很简单,她会明明白白告诉你她不喜欢什么。
“恩。以后一定不会了……”
“喝汤!”
“好。马上喝完……”
这茬就算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柏铭涛还要早起去上班,应向晚照例是必须睡到自然醒的那种。柏铭涛也不叫她,给她一个早安吻便到衣帽间换衣服。
他向来观察细致,有了什么变化都会非常敏锐感觉到。更何况这衣橱里摆了这么多新衣服,还有抽屉里黑白两色泾渭分明的袜子……心情舒展开来,嘴角不经意弯起好看的弧度。
最让他惊喜的是,发现配饰架上出现的戒指盒里是一对对戒。他把大的那枚套进自己左手的无名指里,非常合手。戴上后才认真端详了一下这戒指的花纹,其实这种风格不太搭配他清雅俊逸的气质和平常的装扮,但他却固执认为自己戴着非常合适。
那种开心和幸福,让他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大步走到卧室搂着床上的应向晚就是重重的缠绵的吻。
应向晚在半梦半醒之间,伸手拨了拨柏铭涛的头发,还偏过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谢谢晚晚……”
“恩……”
柏铭涛把小枚的指环套在应向晚右手的无名指上,十指相握,温热的掌心贴在一起,感受她的血液以同样的频率缓缓流过,仿佛两个人血肉相连了一般。
应向晚睡到日上三竿才彻底清醒过来,无意识地抬手,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她在思绪清明时后,轻轻把手指并拢举到眼前,然后睁眼……
银色的指环在冬日洗过一样干净温暖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那几个梵文仿佛在低声吟唱直到世界尽头的爱情故事。她扬起嘴角,眼睛弯成一座好看小桥。
今天全公司的人都觉得年会过后,老板变得更加儒雅俊逸,温柔可人了。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温和的眼神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幸福指数正在直线飙升……
阮艳更是觉得腹黑的BOSS那心情好的简直了!连叫她倒杯咖啡都是带笑的。终于在BOSS喝咖啡的时候,她瞄见了那枚让人无法忽略的戒指,纵然跟着柏铭涛征战沙场多年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好本领,此刻都忍不住深深抽了口气,整个胸腔都鼓了起来……
“好看吗?”柏铭涛放下杯子,笑着问阮艳。
被问到的人骤然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啊?!”
“戒指好看吗?”
“好看!好看!”阮艳忙道。她不是拍马屁,那戒指的确是让人无法忽略嘛,样子是挺好看的。
淡定从容,儒雅绅士的柏铭涛露出从未在他人面前展现过的得意洋洋的表情,炫耀道:“晚晚挑的。”
“恭喜呀柏总。小朋友好眼光喔~”
“恩……那是……”柏铭涛扬着说话的调子,挑眉点头,然后突然道:“今年你也辛苦了,过年给你多批十天年假吧。这个月开始加薪百分之五,今年的年终奖我再另外划给你。”
阮艳开心得愣在当场,心里早已痛哭流涕。
“怎么?不满意?”柏铭涛看她站了半天不说话也不出去,便问道。
“不是不是!”阮艳忙摆手,“我觉得幸福来得好突然……”然后立刻退出了办公室。
柏铭涛看着她出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虽然我一直觉得很幸福,但今天也觉得这么大的幸福来得好突然……”
很明显,他完全自动过滤了躺在手机里的一堆银行短信。
应向晚切了两大片马苏里拉夹在吐司里放烤箱烤了一分钟。
盘腿坐在客厅的飘窗上,矮几上摆着鲜奶和用沙拉酱画了一个笑脸的夹心吐司,她拍了一小段MV,有好听的音乐,有覆着一层阳光的早餐和自己明媚的笑脸,还有拿着牛奶时候,反射着光芒的戒指。
她发给柏铭涛,然后美美地吃早餐。
柏铭涛很快发来信息,“早安。”
应向晚没有回复,她靠在窗沿看外面的车水马龙。这样难能可贵的安静时光,让她觉得岁月静好。
她还没有享受完这样的平和,电话里的各种噪音就把这一切击得七零八落。
“你是被卖去私人煤窑挖煤矿了吗?寒假都要过了四分之一了,你竟然一点点消息都没有。”顾言一字一句地抨击她。
“……”
“你在霖城做什么噢?”
应向晚支吾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跟她说每天窝在柏铭涛家里享受同居生活吧……
“你该不是为了还债被高利贷的抓去以身偿债了吧?”
应向晚几乎可以想象顾言那张脸是怎样嫌弃可恶的表情,她怒吼:“滚蛋!我家明明就只欠银行钱!”
“那你是把银行行长搞定了?”
“顾言!我给你三秒说正题!”她不说,应向晚绝对立刻挂电话,气死她丫的!
“你总不会真的就想着年28到陈扬家聚一顿就完事儿了吧?每天都缺你一个人!你到底在外面干嘛?回不回来!”
“回啊……”应向晚抓了抓头发,“过两天吧……格桑桑都回去啦?”
“她晚上到。”
“噢……我后天吧……”
“行!再不回来你就等着吧!”
挂了电话后,应向晚冲着屏幕挫了挫牙,凶什么凶!她放假后就对日期和星期完全没概念了,也不知道今夕何夕,翻开手机日历认真研究了下才发现原来还一个多星期就过年了。是该回家了,往年这时候她都忙着回家跟朋友们到处玩啊聚会啊买过年的新衣服啊什么的,还要帮梁音采购一大堆年货。
想想过年是自己一个人,早上的好心情就被彻底破坏了。
中午,应向晚盯着一整锅大杂烩兴致明显不是特别高,柏铭涛动了两筷子看对面的人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你过年要回大宅几天啊……”
“应该两三天吧。”
“哦……”应向晚看了眼天花板,又把眼神落回来,“我后天要回家……”
“恩?”柏铭涛看着她,“这么急着回去?”
“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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