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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得治by韩脉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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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安安也夹了一个送给姜铭。
两个人的年夜饭吃得有模有样,窗外是万家灯火,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不绝于耳。
吃完饭南安安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电话来的时候她没看就接了,毕竟除夕打电话的人多。
“喂,安安”
——是何岳。
南安安看了一眼厨房里那道修长的身影,有些心虚地捂住手机压低声音:“喂,新年快乐再见……”
“安安,我在西中……”何岳打断了她的话,“我们以前经常走的那条小路上,你还记得……”
“我在姜铭家里。”南安安低声说。
“……”何岳沉默了一下,想好的回忆之词全哽在在喉咙里,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在补课啊……准备复试吗?”
“我追到他了。”南安安平铺直叙。
“你是在赌气吗,安安,我保证再也不会了,那时候你还小,我做的事和说的话确实过分了,我没想到她接了电话故意……”
“何岳,”南安安声音很轻:“我是很认真地跟你分手,很认真地和姜铭在一起的。而且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改不了你的花心,我治不好我的性冷淡。”
“那姜铭呢?”何岳冷笑一声:“姜铭就忍得了?”
“我不知道”南安安淡淡地开口:“但你我是知道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姜铭进来客厅的时候南安安刚把手机挂掉,他坐到沙发上抬手用遥控把音量调低,递给南安安一个红包:“新年快乐”
南安安:“……”有人给女朋友发压岁钱的吗?
南安安自发找了一个好位置枕上了姜铭的大腿优哉游哉地看电视,看了一会儿感觉脖子都酸了她索性在姜铭腿上打了个滚,脸朝着里侧……
然后腾地一下跳起来,食指指着姜铭的裤子说都不会话了:“它它它……还会动?”
姜铭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大大方方地点点头,南安安小心翼翼地坐到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可怜的性冷淡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临近午夜的时候,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南安安拽着姜铭的手跑到落地窗那里等烟花。
姜铭一晚上掐了好几通电话,直到林墨的电话过来他才松开南安安的手接了除夕夜的第一通电话——
“哥,我查到了,我问了我们老前辈,五年前你说那天有几个小混混被抓进来了,罪名是在西大后面那条小巷子猥。亵未成年,他们交代了一晚上做了好几起,但是最后那小姑娘跑了,好像是一个大妈报的警……”
“那阵西大后门那块特别乱,每天抢劫什么的的报案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南安安……喂,哥?”林墨的声音淹没在爆竹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中。
新年的钟声响起。
一朵烟花腾空而起,“轰”地在夜空中炸开,点亮了半边的夜空。
姜铭握着手机,看南安安站在落地窗前笑眯眯地朝他招手,她笑得眉眼弯弯小梨涡里都漾着满满的笑意。
背景是无数绚丽的烟花,争相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谢谢小葵和小耗子的雷,谢谢angie的手榴弹~
上一章修改了一下,因为昨晚用手机发的早上我自己看才发现格式很乱,而且居然还少了一小段,囧。
相信我是亲妈亲妈亲妈,不会虐的不会的~
第26章 我有病得治
“新年快……”南安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疑惑地仰起头的那一刻姜铭刚好低下头;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升起、绽放又落下;只留下漫天的烟雾。
南安安想她可能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刻,他们额头相抵的温度。
只是姜铭那句低声的对不起,她用了太久才明白其中的含义。
终于等到了她最喜欢的新年钟声和烟花;南安安也就没了困得不行还要坚持熬夜的动力,和姜铭一起回到沙发上看接下来的春晚节目时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期间姜铭好像叫了她一次,她揉着眼睛哼唧了一声继续睡。
朦朦胧胧地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包成了春卷;热乎乎地被盛在盘子里上了桌;果然她是最漂亮的大春卷刚一上桌就有人伸筷子夹住了她;送到了嘴边,那人吃得优雅斯文却掩不住愉悦;南安安很得意自己作为春卷也是如此美味,满意地放任自己呼呼大睡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南安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滚了几滚想着过一会儿那人就不再打了,可惜手机铃声每次刚停下几秒就马上继续接起来,打电话的人好像颇有一种“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执着,南安安一只手伸出温暖的被窝循着声音准确地抓住了手机放在耳边,困得睁不开眼睛她也就没看来电人,懒洋洋地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反而有些惊讶她接电话了,有些受宠若惊地开口道:“安安姐,我听姑姑说你回来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一起去给爷爷拜年吧。”
南安安也受宠若惊了,惊吓的惊。
安可对她的态度一向特别符合安凝对她的形容——双面娇娃。
每次接到安可电话她都先不说话,根据安可的态度调整好自己的语气。
这次调整好了之后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她一手捂住电话跑去给姜铭开了门,姜铭看她正接电话只说了一句“下楼吃饭”就转身下楼了。
南安安再接起电话的时候安可的声音就不复刚才的小心翼翼又带着点雀跃了:“我刚才听到了姜老师的声音,你和他真的像bbs上说的那样……”
“嗯”南安安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安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她有些受不了安可这样,小声说了句“我一会儿就去外公那儿”末了还是礼貌地补充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把电话挂了。
安可都知道她回来了,那安家应该已经都知道了。大年初一她如果不去安家怎么都说不去,就像安漾跟老爷子吵了无数次架还是没断绝父女关系,她再不喜欢她外公,过年时只要留在国内大年初一总要去拜年,这次还只有她一个人,想想上次在安家被群起而攻之的场面南安安就头疼。
“怎么了?”姜铭看她食不下咽的样子开口问道,他这次做的有那么难吃?
南安安咽了一大口红豆薏米粥,戳着碗里被熬得胖乎乎的薏米:“我一会儿要去外公家里拜年。”
“我送你过去。”姜铭把一个煎得金黄的煎饺递到南安安嘴边看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这次没忘了先吹一吹。
南安安点点头咽下口中的煎饺意犹未尽正要吃第二口,剩下的半个煎饺就不见了,她看着姜铭漫不经心地把她咬了一口的煎饺送进口中,耳尖一下子又发烫了,只装作完全不知道地低头喝粥。
她和姜铭也算接过吻,只是唯二两次接吻都只停留在嘴唇,而且她连嘴都没有张,完全就是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嘴唇对上嘴唇的亲亲,现在这样……南安安一联想就心跳加速。
偏偏姜铭看她没吃煎饺,又夹了一个到她嘴边。
南安安红着脸索性张嘴一口就把整个煎饺全吞了,一口吞个大饺子的后果就是她咀嚼得相当困难,好不容易把饺子咽下去又低头喝了一大口水姜铭递到她嘴边的牛奶。
南安安觉得,姜铭小时候一定特别喜欢洋娃娃,指不定还喜欢给娃娃喂饭什么的。
吃完饭南安安主动去洗碗,被姜铭一句“放着,我来”剥夺了劳动权利。
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很大了,南安安戴好毛绒绒的连指手套才想起来忘了围好刚才搭在脖子上的长围巾,正要张嘴咬掉手套,姜铭就伸手过来把她围巾绕着她脖子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最后缠得把她嘴都盖上了,呼吸间热乎乎的哈气哈在毛线围巾上很快就有些湿。
南安安一只手被姜铭握着踩着厚厚的积雪跟姜铭往停车场走,另一只手艰难地去扒拉自己的围巾,冷不防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亏姜铭反应极快地搂住了她腰,还顺手把她好不容易扒拉下来了一些的围巾重新拉了上去。
南安安:“……”
短短一段路因为积雪的缘故走了挺久,期间姜铭一直没收回搂在她腰间的手。
好不容易到车里南安安蹭掉自己的毛手套然后就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围巾,顿时就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
下着雪路很滑,姜铭一路开得很慢,他们到安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
南安安告别姜铭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被保镖拦在大门外的男人,男人穿得有些落魄看到她之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对着手里的手机得意洋洋地说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来,小姑娘,我跟你说……”
南安安莫名其妙,她没走过去也没理那个奇怪的男人,不过男人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似乎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他冷笑一声:“就这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告诉你不够!”
南安安不明所以地看了男人一眼自己走了进去,走了好远还能依稀听到那个男人大声叫嚣着:“我嘴严不严取决于你给我多少钱……”
安老爷子还是那样对她不冷不热,似乎是上次安漾来跟他吵一架之后他更不待见她了。
好在南安安自己也无所谓,反正她舅舅一如既往对她特别好,南安安本来想早点走但是看她舅舅热情地给她新年礼物,乐滋滋地和她聊天,她也不好意思说要走。
南安安还是挺喜欢安源的,安源和安漾是龙凤胎,长得本来就像,所以她打小就跟她舅舅很亲。
安源一直在跟她聊她考研的事情和南微微的未来规划,倒是冷落了一边的安可。
安家上一辈的事,南安安其实也不太了解,但是她舅舅一直很不待见她舅妈,连带着对安可也没什么做父亲的自觉,倒是特别喜欢她和南微微,尤其是长得像极了他的微微。
甚至安家一直有传言,安源最中意南微微做他的继承人。
南安安有时候觉得,老爷子对安可的偏爱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不被自己父亲喜欢,对任何一个女孩子而言都挺伤心。
有了安源和她说话,客厅的气氛好了很多,只是话题从学业一下子转到她的男朋友时,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安安,舅舅听说你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安源这话一出口,安可就哭着跑了出去。
气氛尴尬,南安安只能点点头,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又和安源聊了几句就告别了。
走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安可蹲在雪地里哭,她一走过去安可就“腾”地站起来对着她大吼一句:“你很得意吧?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安慰和同情!”说着还朝着她扬了一大把雪,准确地说是一个大雪球。
南安安躲得快还是被那个大雪球砸到了,为了躲开那个雪球她蹲在地上,领口由于她的动作有些张开了喝着冷风,而那个雪球就这么精准地钻进了她还没来得及拉好拉链的羽绒服里的低领毛衣里,南安安被冻得一激灵,这天气、这刺激实在是……
她看了一眼哭得眼睛都红了的安可无辜道:“我只是路过……”天知道她压根没打算安慰和同情安可。
扔了南安安一个大雪球之后,安可重新蹲回去红着眼睛气喘吁吁,眼角的余光扫到南安安走近她身边,也蹲到了地上……
她吸吸鼻子以为南安安要安慰她,却看到南安安抓了一大把雪团了团抓在手心里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走到一半,安可就看到南安安突然转身,一个大雪球带着风声朝着她飞了过来。
“啪”地一下砸到了她胸口。
安可:“……”
安可气急败坏:“南安安!”
南安安头也没回,潇洒地背朝着安可挥了挥手,远远地就听到安可又被气哭了。
她跑得飞快,安家宅院里还有人她不好意思弄衣服,天知道她胸口都被那一大团雪球冰得有些麻木了。
安安跑出安家老宅大门就看到了姜铭的车,她小跑过去打开车门钻进去问姜铭:“老师,你一直都在等我吗?”
姜铭点点头,正要发动车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看到南安安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把手伸进了她自己的羽绒服里。
从手鼓起的形状来看,准确地说应该是左胸。
姜铭抬手调低了车内的温度还是感觉有些燥热,满脑子都是为人师表安安还小,就看到南安安的爪子在她自己的胸口摸来摸去摸来摸去,然后掏出了……一大把雪。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脉爷跑来更新啦~
第27章 我有病得治
她的羽绒服拉链没拉上;里面穿的白色一字领薄毛衣领口被她扯得有些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南安安低着头,从姜铭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漂亮的颈部线条和侧脸,她长睫毛上落的雪一融化就打湿了睫毛;乌黑的长睫毛被浸得水润润地覆盖在眼睛上,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尤其是她刚才的动作;作为一个男人,他很难不浮想联翩……
姜铭清清嗓子;目不斜视地发动了车子。
南安安在他踩油门的那一刻突然问道:“老师;你吃药了吗?”
“……”姜铭无言以对;我们两个人究竟谁更需要吃药。
南安安看姜铭不说话语重心长道:“你看,你感冒还没好吧。”
姜铭轻描淡写道:“快好了。”
架不住南安安一口指出:“哪有;你刚才一直在咳嗽,而且你脸好红。”
姜铭:“……”
“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就一下子站起来,不等姜铭反应过来就靠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疑惑道:“没发烧啊。”
姜铭点点头,说了句“坐好”终于真的发动了车子。
吃饭的地方是他们开车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毕竟大年初一乐意开门的地方不多。
点完餐南安安坚持自己拿钱包取卡,姜铭眼尖地看到她钱包里放着一张合照,合照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抱着穿着白色毛绒绒的小兔子连体衣的小女孩,小女孩长得粉雕玉琢的,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手去摸自己竖起来的长耳朵,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些不明所以的疑惑和惊惶。
感觉到他的目光,南安安赶紧把钱包合上,却听姜铭悠悠地开口道:“你还没送我新年礼物。”
“那你想要什么?”南安安说完才想起来,她就是他的新年礼物啊,可是这种“我就是”的话在这种语境面对着姜铭她就说不出来了。
姜铭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抬手指了指她合上的钱包。
南安安:“……”
姜铭补充道:“我没有你的照片。”
南安安挣扎:“你可以现在照一张……”
姜铭转着手里温热的杯子仿佛漫不经心道:“我喜欢这张。”
最终,南安安还是把那张囧照给姜铭了,回去的路上姜铭带着她去商场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南安安发现姜铭这个人,优雅从容是骨子里的,强势也是骨子里的,比如说他很不喜欢她花钱,比如给她买的睡袍……她都不知道那睡袍长什么样子,那个推销员跟姜铭讲了一大堆,姜铭就直接买了……三件。
晚上南安安趴在客房的大圆床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喝奶茶,看到激动处手一抖一大杯奶茶就泼了一半到被子上,她慌忙扶起杯子去擦被子,一抽被子剩下的半杯奶茶就又浇在了床单上,迅速渗透下去。
奶茶里她放了很多蜂蜜——这绝对是不能再睡了的节奏啊。
南安安想着她还是趁早找姜铭问问还有没有被子和床单,姜铭没关门,南安安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她一推开门就看到姜铭背对着她正在换衣服,似乎是听到门响转了过来,黑色的薄毛衣脱到一半,露出了线条流畅看起来紧实又不夸张的腹肌,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南安安抬手捂上眼睛从指缝里看姜铭动作随意而自然地脱掉了黑色毛衣,露出了性感的锁骨,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睡袍一边淡淡地问她:“怎么了?”
南安安放下手,局促道:“我把奶茶浇到被子上了,还有床单……”
“我这里有床……”姜铭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南安安说:“好啊。”
姜铭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微微眯起眼睛,略带促狭地把前一句话补充完整:“……被子。”
自作多情的逗比沉默了一下,巴巴地说:“那也行”
姜铭看了她一眼:“你先去洗澡。”
南安安不明所以地拿着姜铭塞给她的白色睡袍走进浴室,直到把自己皮肤都泡得发皱了才出来,那件睡衣丧心病狂地居然帽子上还带了两个兔子耳朵,粉嫩嫩的。
她想把兔子耳朵揪下来,最后她把浴室门推开了探出脑袋问姜铭还有别的睡袍吗,姜铭表示同款还有粉色和黄色,南安安果断接受了白色。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偌大的主卧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姜铭懒散地靠着床头,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
南安安莫名觉得有些危险,看着床上已经铺好的两个被筒她还是爬上了床钻进了其中一个,刚才毕竟是她先想歪的。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这种刚刚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就莫名其妙而来的同床共枕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她又生怕她拒绝会让姜铭不高兴。
很多时候她在心底不断弱化何岳带给她的影响,但她不可否认,何岳让她面对感情变得自卑而胆小。
就像现在,她明明什么都没准备好,却害怕她在这种情况下跑去别的地方睡会让姜铭觉得她奇怪,南安安刚给自己裹好被子,姜铭就关了灯。
黑暗里,南安安感觉床陷进去了,似乎是姜铭也躺下来了。
她裹在被子里,紧张得一动不动,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晚安”
姜铭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些安抚人心的力量,南安安也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她才渐渐看清姜铭还没盖上被子。
南安安竖着耳朵,听到姜铭均匀的呼吸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跑出来,半跪到姜铭身边帮他盖上被子,并且裹得严严实实,探着身子裹另一边的时候她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姜铭身上,还好她机智地用手撑了一下床,不过她按着的东西有些硬,而且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南安安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她可能似乎大概知道她按着什么了,还好她刚才没用力。
南安安等了好一会儿,看姜铭好像没醒才放心地继续裹被子大业,直到把姜铭裹好了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就好像这样一层棉被的阻隔可以给她安全感一样。
黑暗里,姜铭一直等到身边的人睡着,才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澡。
他只是轻轻一动,南安安的呼吸就乱了——“老师,你睡不着吗?”
姜铭嗯了一声,就听南安安说:“要不,我给你念个清心咒……”
姜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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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大的寒假并不长,开学之前考研初试成绩就开放查询了,南安安从没有这么人品爆发过——她的分数超了以往西大国经所三十多分,可以说复试的时候她表现成渣都没问题一定可以通过。
话是这么说,真的到了复试那天南安安还是很紧张,进考场前还一直拿着小册子翻来覆去地背。
她旁边一个女生看她那样紧张,笑着凑过来一起看她小册子上的内容,看着看着两人就聊了起来。
南安安总觉得女生有些眼熟,而女生正兴高采烈地跟她聊天:“我叫游秋,名字有点怪吧,我知道你叫南安安,对了,你想被哪个大神收了啊?我最喜欢姜铭了。”
南安安点点头,女生笑眯眯地朝她挤挤眼睛,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别介意啊,我知道你俩的关系,我只是单纯地崇拜他而已。”
她一这么说南安安才想起来,她好像就是那天没敲门就冲进姜铭办公室的那个女生,想到当时他们的坐姿南安安有些不好意思。
复试的时候,南安安感觉自己表现得还不错,院长在她回答问题的时候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这让南安安有些开心也有些失落,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不会成为姜铭的研究生了。
她一年为之奋斗的目标,有些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四月末的时候,国经所的研究生名单就下来了,她果然是院长今年收的唯二俩学生之一,而那个叫游秋的女生的名字,就写在姜铭的名字后面,也是姜铭两年来带的唯一一个女研究生。
知道结果那天晚上,南安安回宿舍才知道bbs上之前那篇帖子在考研结果出来那天下午又一次被顶到了前面,楼主却没再出现。对此唐胖胖还跑去帖子里叫嚣了好几次要楼主出来直播吃翔。
楼主的认怂并没让南安安心里舒服一些,如果不是这篇帖子的话,她以后都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姜铭做课题,呆在姜铭办公室,和姜铭一起出差,而以后这个人就变成了游秋。
南安安好几次去姜铭办公室找他,都看到了游秋在。
她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表现得落落大方,还很自来熟地跟她打招呼,南安安心里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也无话可说,毕竟姜铭是她的导师。
而毕业季一向是最难熬的,随着博士生论文答辩的开始,姜铭也一天比一天忙了,南安安甚至一周都见不到他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我以后还是在公司写一点吧,嗷嗷
第28章 我有病得治
南安安坐在宿舍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再主动去找姜铭,只是几天没见到他;她就开始想念;这种新奇的感觉是南安安前十次恋爱都没体会过的;她好几天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甚至有些想念他们同床共枕的那天晚上。
她躺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紧张中带着些微莫名的刺激;像是期待又像是回避。
床的每一次颤动她都会紧张起来;黑暗里她感觉到他从床上起身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水流声。
南安安不知道姜铭因为什么而忍耐;也许是因为她还小;也许是因为他不想那么早确定他们的未来;他冲澡回来的时候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带着凉水澡之后的些微凉意。
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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