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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幸福那么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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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了。”
主卧里的设计跟楼下的简约北欧风格不同;走的是华丽奢美的欧式古典风;黑色雕花加大双人床,灰蓝色古典暗花壁纸,优雅的,精致的,又是那么的矜贵。房间看起来就是十分的温馨,给人强烈的舒适惬意感。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并不像夫妻的婚房,反而更似少女的闺房,只因这将近八十平米的房间里,竟然连一张合照也没有,墙上挂着的只有从欧洲空运过来的昂贵名画,奢华却更是冰冷。
苏眉笑迫不及待地爬上凳子,踩在柔软的丝绒海绵坐垫上摇摇晃晃地高高站起,顾天奕的手就在距离她不足一尺的位置上,“你就那么着急挂起来?回头找底下人挂起来就是了,爬上爬下的成什么样子?”语气里好像是生气,但更像是无奈,也只是说,并没有阻止。就怕他这头喝止了她,回头他不在家她自己偷偷爬上去,更是可怕,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性子他还能不知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听着她的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当年自己说的?时间远去,如今到被她哪来反制他。
她取下墙头上的那幅名画,随手放下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清晰的闷闷响声,可见这下手有多重,任凭它整个反倒在地上也不多看一眼,回过头小心翼翼地挂上他为她画的那幅画,好像这才是那千万宝贝。
“苏眉笑,你知不知道这画值多少钱?你这么糟践!”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被他的手臂扶稳站在地上,才随意地瞟了那幅所谓价值连城的画,“不就是一幅死物,本小姐看不上它!”
“好一个大言不惭的不识货。”这幅画可是某位神般大师传世之作,是他当年收藏的名画里头最名贵的一幅,装修这房子时想了很久,才决定放进主卧里,没想到竟被人这般嫌弃?糟蹋了!
“它有什么好?哪够这幅好,看看,多美!”
这幅画打破房中一切的浮于表面的美好,平添出几分温甜之气。虽然画中也只有她,但在她心中,这就是他们婚后的第一张合影,比那些影楼里拍出来矫揉造作的婚纱照好上千百倍。
她陶醉看画的样儿,他失笑出声,“你夸的是画,还是人?”
“都是!”
才不理别人怎么说,她就觉得这幅画最好,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他送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兴许以前是她不客观,但这次她客观了,至少后来姜婉婉无意中看到这幅画,摇头感叹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有感情和没感情就是不一样!”
“你说的是画,还是人?”
“都是!”
顾天奕才想再说什么,被电话打断,直接出了主卧,苏眉笑全然不觉,依旧陶醉在这份莫名其妙的温甜里。
“总裁,那边传了份电邮过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是照老规矩吗?”
“嗯!”
老规矩就是先苦后甜,顾天奕前半生里先甜后苦,苦进心里,苦得差点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从此后他明白凡事还是先苦后甜的好。
“那边传来消息,Willy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治愈,但是,他们找到了Alice,过两天就能到。”
听完好消息后,顾天奕的眉心才稍稍松开,放下心中大石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请你转告他们,我必定重谢!”
“老板,那是一定要的,放心我已经答应他们酬金十倍务必要找到Alice,不哪那么容易找到。”
“十倍酬金?谁答应的?李曦,你不仅会办事儿,还挺会为我花钱嘛!”
李曦不敢回嘴,干干的冷笑。
“一半从你年薪里扣!”
“总裁,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要学学古时候的…………”
“闭嘴,再啰嗦,就全部!”找到Alice,顾天奕心里本就很高兴,但是就是见不得李曦明明是小秘书越发的嚣张,总要给她知道谁是主子。这招很有效,深知那是个是钱如命的女人。
“还有别的事儿吗?”
“哦,局子里来过电话,说事情万事就绪,现在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顾天奕沉默了半响,几乎似乎从齿缝里说出简单的一个字,“办”。
李曦知道,有人要遭殃了,从被顾天奕盯上的那刻开始,那些人就注定万劫不复。
“先生,您找谁?这是医务人员休息室,您可不能乱闯的。”
“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几个医生护士拦不住一位凶神恶煞正往休息室里直闯的男人,从他的衣着来看,是贵气人家,言语却是不相符的粗鲁、不得体。“我找苏眉笑,你们都给我让开。”
连站三台手术的苏眉笑才下来,屁股刚落在可爱的沙发上,正要享受这兵荒马乱后的和平时光,就听到自己名字在外头被人叫嚣着,本不想理,但那声音越听越熟悉,就再不能装聋作哑了。
“姨父,怎么是你?不要紧不要紧,认识的,是亲戚。”那位凶神恶煞、无礼莽撞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有快一年没见的杜兴成。苏眉笑解释过后,拉着杜兴成去了医院边上的咖啡馆,安静的坐下,她也才安静地看清对面的那位老人。
他苍老了许多,再不复当年四大家族时候的风光威武,不过衣着依旧光鲜亮丽,看来他的那位好女婿对他们很好。
杜家是当年国内名声显赫的望族,与董、顾、苏三家并列四大家族,杜兴成是杜家第五代大家长,与别的三大家族比,他的能力最平庸,不客气说是无能,若不是靠着他父亲积攒下来的家底,凭他能挤进四大家族?痴心妄想!无能之人总是要抱大腿的,他当年傍着的就是董家这棵大树。如果他不是见风使舵的势利小人,今时今日杜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姨父,你们不是在锦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不应该回来,这是当年的约定。
“笑笑啊,这次你可要救救姨父啊!”
杜兴成紧紧扯住苏眉笑的手,苏眉笑条件反射地抗拒,挣了下愣是没挣开,皱起眉头,“姨父,你有话先说,我得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并不知道如今她跟顾天奕的关系,若知道,他还敢来找她吗?还会来找她吗?也许会吧,这种人何来尊严?
“笑笑,你这会可得救救你表弟,忠邦。”
听到“杜忠邦”这个名字,苏眉笑拼了老命地也把手抽出来,手都红了。她冷笑地看着杜兴成,“姨父,你搞清楚,你是思语姐的父亲我才尊称你一声姨父,至于杜忠邦?哼!他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的事儿我凭什么管?”
当年苏眉笑的姨妈死后没多久,杜兴成就娶了现在这位杜太太,而杜忠邦在这位新杜太太进门不到三个月就出生了。苏眉笑生长在上流社会的家庭,这种小三、情妇、二奶、姨太的故事她本来就司空见惯,全然可以不予计较。她恨的是,重男轻女的观念让思语姐从此在杜家再无地位,她母亲就是怕杜思语在杜家吃苦,才把杜思语接到苏家常住。在她的脑子里,杜家早就什么都不是,只有他杜兴成还沾着思语姐的光,与她有那么一丁点脆弱的关系,如今还想把他那个本来该是私生子的儿子套在她头上当表弟?表你妹啊!
“笑笑,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忠邦是思语的弟弟,那…………”
苏眉笑就知道杜兴成死皮赖脸一定会提杜思语,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她不想听,不愿听,不敢听,直接打断,“有话直说,别在这套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
“忠邦被警察局抓了,他们冤枉他走私军火,如今要告他,要他坐牢。笑笑,你可得救救他呀!忠邦今年才20岁,怎么会去走私军火呢?他们太离谱了。”
杜忠邦走私军火这条罪苏眉笑信的,这丫的从来就是纨绔子弟,不是什么好鸟,如今杜家败了,也多半是被他和他亲娘败的,如今没落什么犯法的事儿干不出来?
“所以你来找我?”
“我只能来找你啊!我想找妹夫和小妹,我又见不到他们,他们也不会贸然帮我。你哥哥又不理我,你是苏家讲话算数的,你若肯帮我,忠邦就有救了。”
一沉百踩,想想当年杜家也算是显赫一时,如今树倒猢狲散,倒是连一点人脉也没有了。
按顾天奕的话说:有钱人之间的交情世交什么就是个屁,都是钱作怪!从来都是共富贵,谁与你来共患难?傻帽!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帮你?”
“笑笑,你看在从小姨父就很疼你的份儿上,你就帮帮忠邦吧,眼下也只有你能帮他了。”
“哼……”苏眉笑又是嗤之以鼻的冷笑,帮你们杜家?凭什么?“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眉笑的冷漠惹恼了杜兴成,拍着桌子站起来,“笑笑,可不能这样六亲不认啊!当年你能帮董家辉,今日为什么不愿意帮帮你表弟?你们苏家人都那么绝情吗?真要看着我杜家绝后吗?”
任凭眼前人说干口水,暴跳如雷,苏眉笑只是冷静地搅着面前的咖啡,猫屎咖啡可是极品,她才不像浪费了。她嘴角仍在笑,阴冷淡漠的笑,杜兴成看着很是面熟,好像在谁的脸上见过,这种嗜血的笑如何会在她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脸上出现,原以为她是苏家最善良的,他错看她了。但他就杜忠邦那么一个儿子,拼得鱼死网破他也要保全。
“苏眉笑,你当真不管?”
有人抓狂咯,苏眉笑心里舒坦,从来顾天奕不喜欢的人,她也不喜欢。喝了一口猫屎咖啡,带着满嘴的香气幽幽地问,“不管,除非你有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喝完这杯咖啡,就走了。”
“苏眉笑,别忘了,我们完蛋了牵连的还有杜思语!你可以不顾忠邦的死活,你就不想想你亲如姐妹的表姐吗?”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笑笑是三从四德学得很好,出嫁从夫的,想让她当圣母,痴心妄想!




、35

一口喝掉珍贵的猫屎咖啡;那人真是讨厌;对着他,让苏眉笑品咖啡的雅兴尽失,扫兴。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着满嘴的香气漫不经心地的说;“关我屁事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苏眉笑,别忘了;杜家再不济,杜思语也是我的女儿;你可以不顾忠邦的死活;你就不想想你亲如姐妹的表姐吗?”
无耻的人有个特点,那就是从来就不会说人话。苏眉笑转身;笑眼深沉;嘴角带着刚才嗜血地微笑,“哦………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杜思语还是你女儿。”她一步一步地逼近杜兴成,年纪轻轻的她对上曾经的四大家族大家长之一,气场十足,“既然你手里有这张王牌,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顾天奕?是他要赶绝你们杜家,是他要你唯一的儿子去死,你去找他啊!提醒他你是‘杜思语的父亲’,或者他会念在与你女儿的旧情上放过你们一马,留你儿子……一具全尸。”
“你……”杜兴成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朝苏眉笑脸上扫去,却被对方的芊芊玉手轻而易举的挡下。
“怎么?想打我?你应该知道你这巴掌下去的代价!也不掂量掂量你们杜家今时今日还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苏眉笑甩开那只开始长出老人斑的手,优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嘴角甜甜的笑,仿佛刚才嗜血的一幕从没有发生,转身根本不理会吓得当场呆住的杜兴成,扬长离去。
哼,苏眉笑不发威,你当我是圣女?想让我管你们杜家的事儿?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姐可是熟读三从四德,从夫的道理岂能容你们三言两语的挑拨。
“老板。”
李曦推门进来,顾天奕忙得连头都没有抬,她这透明人早当习惯了,直接过去打开墙上的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放即时新闻,新闻里闹哄哄的,平常人要很留心去听才能听到里面的内容,顾天奕不需要,随意听见了要点这才抬头。
“据警察局传来的最新消息,前杜氏企业公子杜忠邦,近日因涉嫌走私贩卖军火被立案调查。经过警察的多日追踪调查,终于在城南郊区某简陋宾馆将杜忠邦抓获,至此,警方历时多日的猎鹰行动终于成功收网,本台记者在抓捕现场为您传来现场报道。”
曾经卫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邦少被抓,怪不得那么多记者到场围观,顾天奕在晃动的镜头里看见被套着黑头套的杜忠邦被从宾馆里带出来,闪烁不停的闪光灯让场面看上去更是混乱,他就是喜欢这份混乱,却不喜欢警方的人道主义。
“好好的带什么头套?摘咯,也好让杜家公子上上镜儿,可是再没机会了,得好好把握。”
李曦缩了缩脑袋,吞咽着口水拨通某个电话。
不出三分钟,画面里的杜忠邦不知道被谁的脚绊了下,有人趁着扶他的时候一把拉下乌黑黑的头套,杜忠邦的真实面孔就这么曝光在众媒体面前,顿时闪光灯闪得更厉害,记者们也更激动,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就是嘛!人家邦少这么帅,你们怎么能给别人带那丑不拉几的黑头套呢?这些警察也太不懂事儿了!”
李曦心里想着,她的老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因为他正对着电视笑,笑得她背脊发麻。她心底暗暗地咬牙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听话,断不能得罪这变态得没了边的男人。
“怎样?可是还满意?”
屋子里其实还有另一个男人,如幽灵般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男人,李曦若不是早知道他在,现在肯定要被他这话吓死。
“不错,我只对这头套不满意
“下次一定注意。”陶毅臣下次会告诉他的手下,对着顾大总裁的仇人,人权神马都是浮云。
“这个案子破了,接下来局长的位置你可是十拿九稳了。李曦,开瓶酒,提前替我们未来的陶局庆祝下!”
“是吗?我认为你的收获可比我大!杜氏被你挤得如今只剩下空壳,他们被你赶到锦都去,不敢回卫城。都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来了一招回马枪,出手对付的是儿子却不是老子,顾天奕啊顾天奕,要论狠,我自问甘拜下风!”
要仇人痛苦,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顾天奕毫不避讳陶毅臣的调侃,“放心,我还没有泯灭人性,不会让他没人养老送终的。儿子能做的事儿,他女儿不是做得更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无比阴冷,在没有比这一刻阴冷的时候。
“果然还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我有什么放不下的?对一个背叛自己贪慕虚荣的女人我会放不下?真是笑话!”
心理学家说,一个人如果连着否定某件事儿三次,那只能证明他的心虚,证明这件事儿的答案其实是肯定的。
“你能放过董祺绅,却不能放过杜忠邦,非要对杜家赶尽杀绝,你敢说不是因为她?”
顾天奕挑眉看着陶毅臣,“陶毅臣,如果你在这么聪明,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陶毅臣毫不畏惧,从容从李曦颤的手里接过酒杯,高脚杯的杯沿轻轻地碰上另一只,声音清脆好听,“你不会的,你怎会舍得我这位好搭档?”
“Cherss,合作愉快!”
想起起初跟陶毅臣合作的时候,他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禁毒副大队长,名不见经传。没有人知道顾家对他的恩德,他是顾氏基金资助的的孩子,大学毕业入警后,他原以为自己的生活或者跟顾氏永远再无关系,直到有一天顾天奕找到他,他开始私底下替顾天奕办事。
他们合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扳倒四大家族之首的董氏集团,卧薪藏胆了那么久,他们终于找到机会扳倒董氏的时候,顾天奕暂时叫停了一切。
“让他就这么破产,让他坐欠债牢太便宜他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禁毒警察,应该知道有的国家,贩毒是要挨枪子儿的。”
顾天奕说这话时,陶毅臣就明白有人必定难逃一死,不仅要死,还要死得最后连一点名声也不剩下。
之后的日子,陶毅臣暗地里帮顾天奕,扫清不少那年暗害过顾弘剑的人,顾天奕帮陶毅臣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离局长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他们之间是主仆,是朋友,是兄弟,其实更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酒过三巡,顾天奕开始有些微醺,他喝酒向来节制,若不是为了应酬,他私下里鲜少喝酒,他觉得喝酒误事,今天是有些反常了。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好久,顾天奕才反应过来去接,“喂!”
苏眉笑听到这慵懒的声音有些发憷,顿了下才想起来说话,“你喝酒啦?”
这才几点就喝到这个程度,究竟为了开心?还是为了消愁?
“专门打电话来查岗?苏眉笑,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这事儿?”
婚后他们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她更是管不了他,怎么今天想起来拿起自己当妻子的权威了?
“不是,不是,我有事儿跟你说!”
“说!”
“我现在在机场,一个小时后的航班飞伦敦。”
她是打电话来汇报行踪的?果然是学乖了!他一下子变得很好,“好,去到那边注意安全,别到处乱跑,知道吗?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本来话应该到这里,他想想不放心,又补一句,“无论什么时候都行,知道吗?”
“好!”
挂上电话的苏眉笑心里却甜不起来。
陶毅臣很认真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才出言调侃笑意浮现的顾天奕,“怎么?嫂子电话查岗来了?”
“查岗?苏眉笑从不干这事儿!她在机场准备去英国毕业旅行。”
陶毅臣恨不得给顾天奕一面镜子,看看他现在的春儿样儿。
“毕业旅行?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嫂子月底才出发吗?提前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昨天晚饭的时候也的确没有停苏眉笑提起过今日出发的事儿,的确很突然。抄起手机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
“哥,可能已经安检上飞机了。你也别急,可能是临时改了时间,没事儿的,放心!”
顾天奕想想还是不放心,心里像几万只蚂蚁慢慢爬上来,“你去年不是去那边受训回来吗?找你些熟人,关照下,别让这丫头晚疯了心。”
“哥,我去英国是接受国际刑警的培训,那里面的全是英国的警界高官,去干这些奶孩子的事儿,会不会不太好?”
陶毅臣一直觉得苏眉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然哪有大人能整日里乐呵呵的无无忧无虑。
“少废话,如果她在那边出什么乱子,我惟你是问!”
被吓最后通牒了,陶毅臣扁嘴,趴在沙发上拍啊拍,“暴君啊!没人权啊!我不要奶孩子啊!你家孩子顽皮起来不是人啊!”
“你再嚎?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亲自带人去英国奶孩子?”
整个办公室立即安静下来,陶毅臣在自己嘴边拉上拉链,把所有嚎往肚子里吞。
“哥,听说那天林首长被你打了个没有威严?你老实跟我说,您最近是不是就不碰女色,什么什么失调啊?有事儿你跟小弟说啊,小弟保准叫你…………”
顾天奕从椅子上起来,嗞溜没影了,只剩办公室那扇门一开一关的晃动。
“老板,陶总怎么跑得那么快?没影似的,赶着去哪呀?”
“回家奶孩子!”
“哦。”李曦收拾空酒杯出门,嘴里念念叨叨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以为只有您才奶孩子,怎么他也要奶孩子啊?难道现在流行忘年恋吗?”
“嘭”的一声,李曦踩着点地准确把门关上,彻底逃过被爆头的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打小管到大,可不就是奶孩子吗?




、36

“嘭”的一声;李曦踩着点地准确把门关上,成功逃过被爆头的危机。
顾天奕才刚坐下来,门又开了,他开始明白自己身边都是些不怕死之人。
李曦从门缝中探出版颗脑袋;“老板,忘了跟您汇报,小徐说你家奶孩子刚才来过。”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能跟我们说什么,听说你在开会,就走了。”
小徐也是顾天奕的秘书,不及李曦地位高,平时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她并不知道苏眉笑与老板的关系,称老板娘为“苏小姐”;试问,老板娘又会跟她说些什么?
原来她刚才来过,是来跟他亲自汇报去英国的事儿?是来道别的?她最近果然听话许多,每天准时回家,很少跟他唱反调,也不惹他生气,两人的日子过得越发的和谐。这种感觉有些久远,久得他都快忘了它叫“温馨”。
飞往伦敦的航班上,A380头等舱私人套间,相邻作为的是位欧洲帅哥,金发碧眼,对上隔壁的东方美女有点兴奋,叫空姐开了瓶昂贵的Merlot。当空姐端着装着红色液体的红酒杯递给东方美女,她只是幽幽地抬眼,已是风情万种,叫隔壁的那位金发碧眼看得两眼直冒红心。
苏眉笑接过红酒杯,冲隔壁妩媚一笑,碰上他递过来的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小口,果然是价格不菲的好酒,“Thank you!But I’m married!”然后手指轻轻一按,电动屏风缓缓升起,将他们之间隔断,才不管那欧洲帅哥的脸是黑还是绿。
“哼,别以为脱了马甲姐就不认识你!”
那欧洲帅哥修长手指夹着酒杯伸过来的时候,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印清晰可见,都是些玩咖,以为脱了婚戒就可以招摇撞骗了?要么就学学她,从来没戴过婚戒。
私人套间的大屏幕正播放着眼下最火的电影,本来是很享受的事儿,苏眉笑窝在法拉利皮座椅上抱着零食篮昏昏欲睡,却又半梦半醒。空姐来问询问了几回,一回为晚餐,一回为饮品,一回为酒吧正在开趴的事儿,这会儿安静来了。
如此夜深人静,可不是要安静了,只是这几万尺上的夜生活也并不陆地上逊色,灯红酒绿,锦衣华服应有尽有,自然也不会缺少男欢女爱。苏眉笑起身去洗漱的时候,就在走廊的角落里看见交chan的两具身体,男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邻居,那位已婚伪装未婚的玩咖。在同样奢华的头等舱浴室里,她突然想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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