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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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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躲闪着他的眼神,声音渐低:“我说过,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
他没有答,只静静看着她,似笑非笑,仿若要把她看穿。
被他盯看得不自在,她拨开他的手,转身要下床。“已经不算早,送我回去,否则我自己叫车。”
“暮暮,”
他轻柔缓缓地开口:“同我住好不好,给我机会重新追回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连更的三章,即第22,23,24章已经捉虫,内容有所添加。但是没有剧情上的改变,只不过是细节修饰上的添加。谢谢亲们的支持,作者君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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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轻轻一僵。
话中的温柔泛漾起她心里的涟漪一片。
“给我机会重新追回你,好不好?”又一遍。
她闭了闭眼睛。
她很怕自己会再次在他面前沦。陷。
“展尧,你要怎样做我无法干涉,但是我现在还是柏伦的女朋友,我必须给他该有的尊重,尤其他现在不在香港。他回来后我会和他坦白我们所有的过去,给我们三个选择的机会。但是,在他回来前,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所以,送我回去,或者我叫车。”无波无浪的音调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坚定。
空气中凝结着死一般的静寂。
片刻,他说:“好,我送你回去,但是我要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干吗带我来这。”她心下沉。
赤柱监狱门口。
车停在他曾停过整整一夜的地方。
他沉默,双手环臂,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这是她做梦都想忘记的地方,这里激发起她不愿回忆的过去整整一年。
叶暮恨恨瞪了他眼,开车门。
门却已经上锁。
“你到底要怎样?”她用臂肘用力撞车门,却徒劳无功。
他仍旧不语。
“车钥匙给我!”叶暮伸出手,虽然她知道这同样是徒劳。
“康展尧,你到底想怎样?!”
可最后只有在他的沉默中缴械。
时间过去两小时,依旧沉默。
“我好累,想回去。”叶暮单肘撑额,声音有些无奈。
好在今天有好好睡一觉,否则她撑不住。
展尧始终静默,甚至保持双手环臂的姿势,一动不动。
“康展尧,你究竟想怎样?!”还是没有回答的问。
手机这时响。
她连忙拿出要接听,却被他夺过扔至车厢后。
“你脱线!干吗扔我手机!”她气堵。
没有解释。
时间已过六小时。
她已经没有兴趣说话,头倚在车窗沿,静静看着外面,有时也会悄悄看看他。
他依旧双手环臂,一动不动,也没有疲倦的样子,好像在深思。
她在侧面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看到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英俊的侧面,在月光照撒下,更加深邃而有型。
时间又过去五小时。
她迷蒙中醒来,惊见天色已经朦亮。看了看手表,已经次日六点。
他们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夜!
再看他,依旧这样的坐姿,没有疲倦的样子。
“我们在这边已经整整一夜,你却不说一个字。康展尧,你到底想怎样?”叶暮声音软绵无力。
在车里坐着靠在椅背上浅浅地睡了一夜,她已经没劲思考。
“那天,我同样在这里,同样的位置,等了你整整一夜。”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闻言,叶暮怔愣。
“暮暮,对不起,原谅我。”
叶暮傻傻看向他。“为什么要我原谅你,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很痛苦和后悔。”他淡声。
“因为我当年的案子?”叶暮笑笑,一丝苦涩,“展尧,你没有必要这样,我没有怪过你,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有你的职责。”
“你很清楚我有做错什么。你是不是很害怕看到这里?”他淡淡地问。
叶暮心里一抽。
她沉默。
“暮暮,Sorry,给你带来这样的伤害。”展尧紧紧握上她静置在膝盖上的手。
感觉到他的温度,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轻轻说:“你没有必要care,你没有伤害我。我一直有说过,你有你的职责。”
他罔若未闻,深望她。“告诉我,这次你跨组查案甚至私下联络线人,是不是为了我。不要跟我说是为了柏伦,我不会信。”
叶暮欲言又止。
她眼帘垂落,微微颤莹的睫毛仿佛在掩饰她悸动的心思。
“为什么这样做?”他逼问。
她躲闪他的目光。“你不要多想,我不过想把真正不守法的那个人绳之以法。”
“你撒谎。”
“我没有。”
他定定望着她,仿似要把她望穿。“即便你不这样做,该被绳之以法的人依旧会被绳之以法,你很清楚。”
“那有怎样,我有我的方式。”她辩。
“你的方式就是不顾警队纪律?你是警察,很清楚作为警务人员该有的本份。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是帮我?这样只是对你同事也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声音很高,也很急促。
她被逼问得脱口而出:“我没有,我只是相信你,更不想你有事……”
话音刚落,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诱导出了深藏在内心至今的话。
果然是康展尧,曾经的检控官,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成功让对手缴械,在法庭上如此,在她面前同样如此。
车里瞬间静寂。
又一瞬间,她被曾经亲自将她检控入狱的他,无法自持地紧拥入怀。
强势的深情让她痛苦而无力抗拒:“你为什么不肯放手,不肯放过我?”
“你失去的那一年,我会用一生偿还……”
她止不住泪水。“我没有办法和你再在一起,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的一年,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没办法忘记,你放过我好不好。”
“暮暮,答应我,回到我身边。”他紧拥着她,轻抚着她柔亮的长发。
她闭上眼睛,仍泪水在脸上流淌,静静享受着怀抱里熟悉的气息与温柔。
片刻之后,推开他的怀抱。
“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们不可能。展尧,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她痛苦而无助。
他唇边牵起苦涩的笑。“如果当年我在你的案子上多费点心,也许就不是那样的结果。我没有做到像你信任我一样信任你,也许我真的没有让你回到我身边的资格。”
叶暮愣愣看着她,无从开口。
“我带你来这里,为的是让你知道我的后悔。我希望我们从哪里结束,就从哪里开始。”
静静地说完,他拿出钥匙,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
来到深水湾海滩。
这里也曾留有他们爱的印记。
六点多的深水湾海滩还没有游人,海水也似乎还没从夜梦中清醒,只懒懒得随海风漾起几片淡淡的波纹。
展尧双手插袋漫步在前面,她缓缓跟在后面,不自觉地追踩着他落下的脚印。
海风拂面,很清凉舒服。
他凝望着海平面,深邃如潭的眼眸夹含着对忆往的回念。
“这里是我们开始拍拖,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平静地说:“如果一定要和你分开,我情愿在这里和你结束一切。如果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忘不掉过去的一年,那我不会再勉强你,因为我不想你痛苦。”
淡若流水的声音纠结起她心里隐隐的酸痛。
她静静在他后面,又静静凝望着让她心动的背影,没有说话,脑海里回放着他们在这里甜蜜的曾经。
“展尧,香港的海滩,我最中意的就是这里。”
“深水湾有我们的度假屋,天天来这里都没有问题。”
“没有时间天天来啊。”
“做我康展尧的太太,你就会天天有时间。”
……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在柏伦家门口,双双在车里静默,谁都没有先下车。
他先开口,声音苦涩:“我会离开香港。在我忘记你之前,不会回来。因为我没有办法看到我弟弟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你会去哪?”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忍住心痛,她轻轻地问。
“我哪里都可以去,除了香港。”
随即下车,帮她把行李搬进客厅,就要离开。
临出门前,他留给她一个淡淡又修长的背影,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我不会祝福你和柏伦,因为你始终是我爱的女人。暮暮,原谅我给你的伤害。”
叶暮感觉她的心正被这个背影随之带走。
她终于没能忍住要落下的泪。
“展尧!”
就在他要离去的一刹那间,她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她从后面猛然抱住他,痛苦而无助:“展尧,不要走,请你不要走。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们过去的一切,我最爱的始终是你,每次和柏伦在一起,我想到的也只有你。看到他,看到他为我做的一切,我就想到你,感觉好像回到我与你的过去,无论和他做什么,我的心里都只有你。是,我跨组查案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因为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没有办法忘记你,也没有办法恨你,我真的好痛苦,告诉我,我究竟该怎样做……”
展尧后背一顿。
他骤然转身,与她紧紧相拥。
她不再逃避,不再掩饰,只贪婪享受着彼此间炙热的窒息与沉。沦。
积蓄已久的情感,在双唇疯狂的辗转中炽烈爆发。
此时的他们已忘却一切,生命中只有彼此,在如烟花般绽放的激。情中,尽情释放着压抑已久的爱与思念。
在柏伦的房子里,“奸。情”一触即发。
他与她,终越雷池……
作者有话要说:让人纠结的严打,想写的东西又不敢写,只能让大家自己尽情发挥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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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晚上。
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个人,如从前一般,有一嗒没一嗒的呢喃私语。
“还痛不痛?”展尧轻抚着怀里小女人柔滑的长发。
以前每次醒来,揉抚轻闻她的头发,是他最中意做的第一件事情。
现在同样也是。
每当拥揽着这纤细柔软的身体时,他就愈加心疼,想好好宠。爱。
她枕在他的臂膀上,背对着他,玩着他另一只手,在他手心不经意地戳戳画画,很诚实地答:“有点痛。”
他微微附上前,食指勾过她的颊边,温柔又玩味:“真的只是有点痛?”
她双颊顿时氲红一片。
从早晨时情感爆发的那一刻起,他们从沙发疯狂到地板,再从地板疯狂到厨台,从厨台到餐桌,从餐桌到墙壁,再到旋梯和卧房,中间丝毫没有间断。
整个一楼无处没有他们疯狂的印记。
后来在卧房里,他们又或间断或持续得疯狂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把他们失去的过去一年都悉数追回,已然忘了他们正在释放激。情的地方其实并不属于他们。
接近下午快三点时,这场越过雷池的剧烈运动才在她的声嘶力竭,连连求饶和近乎晕厥中,暂时划下休止符。
而她也在他怀中沉沉入睡。
他还不累,就躺在她身侧,把她轻揽在怀中,抚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凝望着她,直到她在晚上醒来。
现在不仅是她的腰,连她的嗓子,都酸胀痛涩。
她翻转过身,面对向他,嗓子有些沙哑。“展尧,我们是不是错了。”
他抬起她下巴,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们没有错。我们从一开始就属于彼此。你和柏伦的开始,本身就是误会。”
她眼睫垂落,苦涩一笑。“这里是柏伦的家。我们已经伤害到他。”
“如果你是指这个,也许我们是有做错。”想了想,又不容置喙:“明天我会派人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去我们在半山的住宅。那里才是你的家。”
“如果柏伦回香港,要怎样和他解释?”她很担忧。
“由我去和他说清楚,越早告诉他越好,这样对我们三个都好。我现在call他。”说完就要拿床头柜上的电话。
“不要!”她阻止:“现在不要,等他回香港再同他说清楚。他在美国的作业很忙,也很重要,不能在现在影响他的心情。”
他望着她的眼睛,有些隐隐的怒气:“你还很关心他?”
“没有,我不过说事实。我们已经伤害到他,如果现在同他讲,不会太合适。至少等他先回香港,我们两一起去同他说清楚好不好?”她把头埋在他的心口,似是要安抚他的怒气。
“由我去和他说清楚就好。所有的后果,让我来承担。你只用在我身边,安心做我康展尧的太太。”他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戒指盒。
“暮暮,嫁给我。”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无名指倏间一凉。
她心里顿时漾起一丝酸酸的感动。
想了想,她神色严肃地说:“好,我嫁给你。如果柏伦原谅和接受我们,我就嫁给你,否则我不会心安,你也不会。”
他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温柔说:“如果告诉他我们的过去,我想他会原谅我们。等他回香港,我会即刻和他说清楚。你不要担心。”
她叹了口气,倚在他心口。“好,我信你。”
相拥片刻,她举起被戴上戒指的手看了看。
戒指设计总体简洁,但是因为戒托上一颗耀眼的钻石,让戒指低调中尽显奢华。
她眉头一蹙。“你知道我向来不中意这样大的钻石,甚至戴其他首饰都有不习惯。而且我要还在警局作业,你不会让我天天带这个去上班?”
他失笑,托起她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吻。“傻瓜,求婚戒指不需要你天天带。以后你作为康太太出席party再戴也OK啊。”
“你知的,我对party也不感兴趣。”有些撒娇的语气,手指又在他心口无聊地戳戳画画。
他宠。溺地笑笑,摸摸她的头。“不感兴趣就不用去,你自己决定,没有人可以干涉你。以后我们可以自己弄Party,只和我们宝宝们一起,也可以和你中意的Friends一起。这样你一样可以戴它。”
“原来的那个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扔掉。”她想起当时和他提分手时还给他的求婚戒指。
“的确已经有扔掉。”他忽然有些严肃,抚上她脸颊的一侧,深望她。“当你把它还给我后,我就已经失去整个世界,留下它又有什么意思。现在我也不喜欢你重新戴它。看到它,总想到不开心的过去。我们应该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作主就是。”她倚在他心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但是那个戒指都好贵,你说扔就扔,和从前一样浪费。感觉你们两兄弟不但性格相似,连浪费都一样,我不喜欢这样。”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如果不喜欢,以后你管家就是,这样由你话事,你说不准浪费那我们就不浪费,好不好?”
她忍不住笑,“还是算了,你知的,我向来不中意管钱,我好懒的。”
“那就只得由我话事,即便浪费你也要乖乖接受。”
随即将她的脸拨至与自己对视,爱意融融的柔情深深落入她双眸中。
他与她十指紧扣。“暮暮,你是康业的女主人,拥有我所有的一切,所以你对这些不要太计较,浪费又怎样,我只要你开心。”
“那也不可以浪费啊,这和钱多钱少没有关系的。”她轻轻地说,有些乏力,懒懒地倚在他怀中,闭上眼睛。
“糟糕!”
温存了片刻,她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用手指算了算。
“快送我去药房,我要买药。”她拿过床单就要起来。
他们疯狂的情不自禁是从客厅开始的,所以从内到外的衣服都零散抛撒在楼下客厅的各个角落。
现在又是在展尧的房间,所以她现在没有得穿。
“你有不舒服?”展尧随着坐起,拉过她,摸摸她额头。
“今天不是安全期啊。”她急。
他重重拉过她,摁压在身。下,有些怒气:“你就这样讨厌给我生宝宝?”
她有些挣扎,“现在不合适,警局还有很多作业,可能还有升级试,总之现在不行。”
“生宝宝重要还是你的升级试重要?”他又开始不安分。
她惊呼:“喂,你干吗,别碰我,康展尧,你放过我,我还好累的!你……”
可是嘴唇已被重重覆盖,喊不出声音来……
柏伦有天天电话,每次拿着有柏伦名字来电显示的手机,叶暮的手都在颤抖。
她必须接电话,因为她清楚,如果她每次用不同借口掐断电话或者不接电话的话,他会认为她有难事,会立即丢下手上的作业,匆匆回香港。
她已经很了解柏伦对她的紧张程度。
听到柏伦在电话里情意绵绵的话语和对她在生活方面的叮嘱,她就无法自拔地陷入痛苦的纠结和愧疚,也会因为旁边某个正对电话阴沉着脸的某个人而紧张。
“暮暮,你最近话都不多,感觉你有点怪怪的样子,是不是有难事?还是生病?”柏伦电话里担心地问。
“没有,我很好。你知的,我一向话不算多啊。”叶暮边时不时悄悄看向身侧的人,边心不在焉地对电话里的人敷衍。
手机已经应展尧的要求,只要和柏伦通电话,必须打开免提。
“最近为什么不喜欢用家里电话?只有打你手机你才接。现在去我书房,打开可视电话,让我看看你。”柏伦电话里不容置疑地令。
“这……现在我好累,想睡觉,下次可以吗?”叶暮为难,又悄悄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手拿报纸,但是面色已经阴沉到几近发黑的展尧。
她已经应展尧强势要求,搬到展尧在半山的家。这里也是他们曾经同住过的地方。
所以柏伦家里的电话自然没有人接听。
“那打开手机视频让我看看你。暮暮,我好爱你。”他温柔说。
叶暮的心和手都在发抖,为难又愧疚。“我……我脸色现在不算好,今天还是不要看,明天再说好不好。那我去睡觉了,明天同你用可视电话。Bye。”
电话那头却不放过。“暮暮,说你爱我。”
这时旁边的人已经忍耐到极限。
他放下报纸,夺过手机。
“我是展尧。”
叶暮要夺回手机,没成功。
“大哥?”声音有惊讶,“你也在?”
“我不能在?”展尧冷声。
“我以为你已经搬回爷爷那边。”
“案件已经解决,爷爷不再担心,所以我又可以搬回来。”
柏伦不在意说:“那也OK,记得你答应过我,帮我照顾好暮暮,我有说过,回香港后,如果有看到她变瘦,我会唯你是问。”
“她的事情,真的轮不到你费心。”依旧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柏伦一下没听明白。
看到旁边的叶暮已经紧张到面无血色,眼眸中写满哀求的味道,他叹了口气,止住继续说出真相的欲。望,问:“没有说什么。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同你讲,很重要。”
“要同我讲什么,这样严肃。总之我后天下午三点到香港,会直接回家。你有话可以在家里讲,把电话给暮暮。”柏伦说。
“她已经去睡觉,我挂电话,Bye。”
而后扔了手机,阴沉看向一旁脸色还在苍白的叶暮。
“同他电话好亲热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他call你?”声音中阵阵冷气。
“你在旁边有看到,我没有同他亲热……”
然而话音未落,已被狠狠地打横抱起,又被重重扔到二楼卧室床上。
“康展尧,你脱线,快放开我,你……”
远在美国的柏伦,做梦都不会想到,此时此刻,他最心爱的女人,正和他最信任的大哥,“奸。情”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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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脖子以下的那个运动后,展尧要去公司。
他扣上最后一个袖扣,坐在床沿,含笑看着她,抚着她的发丝温柔问:“还很累?”
“原来你知道我很累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叶暮仍无力地躺床上,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懒懒又爱理不理。
听出她抱怨的味道,他笑笑,俯在她耳畔。“那就再多休息休息好了,我先去公司开会,六点派司机接你。”
她转过身,蹙眉。“干吗?去哪里?我自己去就可以,干吗派司机接。”
他细细解释:“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很远,我不想你辛苦。今天开会会很晚,所以司机会先把你送到公司,我们在公司门口汇合。”
“不用司机接,”她不假思索拒绝:“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就OK。我自己有开车。”
“你是说柏伦的车?”他又开始怒:“你不用再想那辆车,我已经让人退回去,以后如果自己开车,开我给你的车子。”
“我开哪部车都无所谓,你不要太霸道。即便是柏伦送的东西,也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她本身就有些累,现在脾气更加上来,干脆转过身再背对着他。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倔强而善变。
有时候懒散漫不经心,对什么都无所谓。有时却又很固执,遇强则强。
可是无论哪种样子的暮暮,他都爱的无法自持。
他拿她没有办法。
他叹了叹气,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过身,贴近她的脸颊,恢复温柔:“看到自己的太太用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住。暮暮,理解我的心情好不好,我好爱你,所以紧张你。”
她沉默须臾,而后轻轻开口:“那我开其他车子,你把地址给我,我可以自己去。”
“为什么不喜欢司机来接?”他问。
“不喜欢啊。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她坦诚说。
他语气不满。“两年前你同样这样说,我已经很后悔当时答应你。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刻意隐瞒我们的关系。你就要嫁给我,难道以后都不让别人知道你是我太太?”
“不知道,反正我就不喜欢面对公众,很尴尬的。”她把头埋进被单。
他更加有些不满,把被单掀开,露出她的头。“做康太太很尴尬?你和柏伦拍拖的时候,并没有向外界隐瞒你们的关系。”
她忍不住坐起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柏伦不一样。柏伦不在康业,他的作业又和康业无关,从来不用面对媒体,有够低调。而你天天见报,我压力好大的。总之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深深看了看她,淡淡开口:“一周后康业年度酒会,我希望你能参加,以女主人身份。”
“你疯啦,你清楚我的身份,我在纪律部队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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