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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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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抱得更紧，不在意说：“我会等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开那样的玩笑。”
那天，他从公司赶回医院，看到她已经醒来，正静静站在窗边。还未有等他表达完激动与爱意，她便先开口，冷冷地抛出一句：“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当时他只感到一股冰冷的水似乎将他从头灌到脚。不是因为他相信这个话，而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这样“恶毒”的话语来表达她的恨意。这不是他认识的叶暮。可是这一切也只能怪他自己活该。
“那个玩笑真的不好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孩子是他的。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划过的街景上，淡淡说：“我不过好心提醒你而已。既然都没有相信过我，对我的任何事情，还是谨慎为好。”
“Sorry，我知道我伤害到你。原谅我，我以后都不会不信你。我真的很爱你。”
而后也没有再谈更多。
其实自从她醒来后，她就一直对他冷冷淡淡。他没有逼她说话，她不想说话，他就陪着她，对她悉心照顾，不假手于人。虽然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同他说更多的话。即便说上几句话，也总是含枪带刺。
他知道，她还没有原谅她。不过，她选择了他，他已经很满意很知足。他的爱，不是放手，而是占有。只要能得到她，将她牢牢攥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对她好，去补偿她，去争取她的原谅。更主要的是，即便不原谅他，她都始终在爱他。
他紧拥着她腰身的手没有松开，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在她的耳边温柔着：“不如现在去试试婚纱好不好？婚纱已经运到香港，我已经等不及看看你注册时候的样子。”
再恨他，可依旧逃离不出他的掌心。因为他，更因为她自己。她没法让自己逃开。
她的双手覆盖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小小的心跳。
对他再深的恨意，也抵不过希望他们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的平淡的心愿。他是她肚子里小生命的父亲，这个事实，不会改变。不管能不能忘掉过去，若是能和他平平静静地携手度过一生，也许会很美好。
她期盼这份美好。因为她始终都爱他。
沉默了许久，她的目光从窗外移开，回过头，唇尾噙着淡淡的弧度，对身旁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释放出了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笑意。
她答着：“好。”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还木有结束……
大结局
随着康家大宅里孩子们欢声笑语的增多，曾经所有的不愉快似乎已然烟消云散。康老爷子成日被曾孙曾孙女围绕着，连媒体都赞誉他是爷爷辈富豪中最有福气的一个。
一手抱着一个曾孙，看到孙媳妇又已经六个月大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听说又是个男孩？”
展尧抚摸着太太的肚子，不加掩饰地开心：“是呀。不过没有他哥哥姐姐乖，成天踢他妈咪的肚子。”
“很好，很好，”康老爷子笑着连连点头。
这么些年过来，这个孙媳妇除了有些内向，说话不多，又太过忙于警局的作业外，总体来讲确实无可挑剔。
当年还不知道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的时候，康老爷子无论在家还是面对外界时，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生男生女无所谓，最主要是宝宝平安健康。”可毕竟是豪门家族，再明事理，总归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叶暮虽然有老公的疼爱，自己也不是守旧的人，但是也免不了生男生女的压力。不是因为其他，只是不希望爷爷失望。婚后能继续在警局作业，康家没有人敢说她半句不是，除了因为自己丈夫是康业的绝对掌权人，也和康老爷子对她的维护分不开。
当然第一胎最终的一举得男让康老爷子乐开了怀，也让她自己松了一口气。
次年又生了个女儿，凑成了“好”字。即便在女儿满月后就即刻回警局作业，也更加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
现在又怀上了个男孩，这个女孩子成了“唯一”，物以稀为贵，反倒成了最受宠的一个，被宠得无法无天。
“我要去游乐场玩。”康乐瑶拉扯着曾祖父的胡子闹着。
康家大小姐康乐瑶周岁的时候，康家所有住屋的花园包括度假屋都建了带有安全和隐私保护设施的私家游乐场作为给大小姐的周岁礼物，这是她哥哥都没有的待遇。
“去吧去吧，同你哥哥一起。”康老爷子笑着，随即对佣人令道：“跟在他们后面仔细照看着，到时间带他们回来吃饭。”
“爷爷，我去看着他们。我正好也想散散步。”叶暮手扶着腰，挺着肚子缓缓起身。
“我陪你。”展尧揽着她随之起身。
她按住他的手，摇摇头，“不用的，你陪陪爷爷。”
康老爷子挥挥手：“多走动走动也好，但是要小心些。荷姐，你带上两个人跟在少奶奶后面照顾着。展尧，我有话同你讲。”
待母子三人都出去不见了身影，康老爷子笑说：“没有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抱上曾孙，还不止一个。”
“是暮暮的功劳。”
“是啊，”接着又缓缓道：“不过她是不是还是没有原谅你？我都看得出来。”
展尧苦笑着：“她到现在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唉，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解决。现在知道错了吧。”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当年暮暮她爹地叶Sir为了救你爹地殉职，现在人家的女儿又尽心地为我们康家传宗接代，很快第三个孩子就要出世。唉，终归是我们康家亏欠了他们叶家。当初也是你不顾一切地追求人家，把人家强抢到手。既然已经抢到人家，就要珍惜人家，好好待人家，弥补曾经给她带来的伤害。”
“我知道的。不光是为了弥补，我那么爱她，怎么会不珍惜她。”
康老爷子点点头，“在这一点上，你确实比你爹地要强很多。对了，马上就要有三个孩子了，她还没有想过辞职？虽然在她面前我就不说什么，但毕竟是康家的少奶奶，从来不面对媒体也就算了，可是成天拿着枪到处查案，跑东跑西，有时候彻夜不能归，连早餐都不能陪孩子们吃，会不会有点不成体统？难道她还想升职做警司？”
展尧笑了笑，“就算她想升职，我也无所谓的。我只希望她开心。”
“我在想，还是劝她辞职比较好。”康老爷子摇着头叹气说：“柏伦在美国，始终不回香港，康业在美国的分公司他又没有兴趣打理。不要说结婚了，至今为止就是连女朋友都还没有一个。看他这个样子，估计我这辈子也不能指望他了，所以传宗接代的职责还是要交给你们。你们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儿子，但是康家家大业大，旗下这么多产业，就他们两兄弟，将来终归会顾不过来。虽然会有些辛苦她，但是趁着还年轻，你们最好再多生几个，以后他们可以多几个兄弟在康业各有分工，互帮互助。而这样的话，难免需要她这个做妈咪的多分点时间给孩子们。”
“佣人们照顾他们照顾的很好。”
“光给佣人照顾怎么行？你们做父母的，尤其她这个做妈咪的，更要多花些时间管教他们。难道让他们以后像你们两兄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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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业集团主席办公室。
“康先生，大小姐的学校打来电话，让你过去一趟。”秘书有些为难地汇报。
众所周知，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几乎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无法无天霸道酷拽的康大小姐又惹事了。而冰雪聪明的大小姐很清楚，一旦惹事，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很凶很严的妈咪，而是应该告诉很疼她的爹地，这样可以免去皮肉之苦。如果正巧爹地不在香港，那她会让曾爷爷去学校。
而学校的年轻女老师们也暗暗期待这个平时只能在报纸杂志上看见的大人物的到来。在这位帅气多金又有名望的学生家长面前，她们“告状”的语气都能温柔很多。当然如果是康太太来，她们也不会很凶的“告状”，毕竟康家是学校最大的董事之一。
“所有预约都给我推迟。”女儿的事情向来大过天，简单交待完就即刻拿上外套出门。
然后康大小姐就慵懒地倚靠在车后坐，边惬意地舔着冰激凌，边用和她爹地一样漂亮又“邪魅”的眼眸睨着旁边的爹地。“爹地，你不会告诉妈咪的哦？妈咪如果生气，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的。”
展尧嘴角抽了抽。这个世上他唯一斗不过的，就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宝贝女儿。可是他偏偏疼这个女儿疼的要死，这个女儿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和他如出一辙。
“除非你告诉爹地，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人？还把人家的书包扔进学校池塘里？”
康大小姐愤愤不平：“我就是讨厌那个Donnie呀，他好霸道的，抢其他同学的作业。虽然他不敢惹到我，我还是看不过眼。”
这个Donnie是城中富豪李家的公子，想到这个李家曾经不识眼色地和康业争过一块极具开发价值的“黄金”地皮，虽然结果自然是没有赢，但是还是让他不舒服。
展尧挑了挑眉，捏了捏女儿圆乎乎的小脸，笑着说：“不错，good girl，知道除强扶弱。要不要再吃个冰激凌？”
“Yes！要！不过不要告诉妈咪呀，妈咪不喜欢我吃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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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不是说是接妹妹放学，这个不是去学校的路呀。”另一辆车里，一对母子正有一嗒没一嗒地聊天。
“你妹妹已经被你爹地接走，正在你爹地的office。你爹地让我们去他office，等他下班，然后一起去看爷爷。”
康大公子的语调顿时幸灾乐祸：“oh……那个丫头一定又惹事了……”
“你不要多管。”
“妈咪，你看，还是我乖对吧。”
女儿长的像爹地，这个儿子长的倒是像妈咪多一点，也比女儿稳重懂事，至少不像他们爹地那样霸道。他们爹地的强势霸道已经全部遗传给了女儿。她感到很头痛。
她捏了捏儿子的脸笑着：“是呀，你最乖，是不是又想要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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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最顶层，秘书和助理们已经在恭候。
看到康太太挺着肚子缓缓走出电梯，赶忙上前替她拿手上的东西，顺便喜滋滋地暗暗想着下一次的利是。
想当初大公子和大小姐出世后，不光是在医院门口蜂拥而至的媒体，连同整个康业集团上上下下，每人一封含金量极足的利是，外加各种礼盒。想想就让人心动。
“康太太，大小姐在里面。”说着同时替她打开办公室的门。
“知道了。你们继续作业，不用管我。”随即递上一个装着茶点盒的纸袋，“给你们的下午茶，拿去吃吧。”
他们很高兴地接过，“谢谢康太太。”
自从五年前叶暮第一次单独来这里后，他们实在很敬畏这个康太太。
因为那天她离开后，他们发现，他们那酷冷傲拽的康主席的两边脸颊都有明显的掌印。然后助理非要说他看到另一个康先生一边的脸上也有掌印，不过这个秘书倒是没有看到。但是无论真相是怎样的，他们都相信一个事实，就是这个康太太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不过他们对这个康太太也很有好感。虽然她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对他们都很客气礼貌，没有那种刁钻跋扈的盛气凌人。外界识得康太太真颜的人不多。除了参加他们婚礼的客人，及某些和她关系紧密的警局同事，其他人即便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更绝的是，报纸上当初刊登的婚纱照和生了宝宝后一家三口的照片，康太太的面貌居然在摄影师绝妙的拍摄角度下，被极其巧妙的遮挡住，虽然不能清楚看到康太太的脸，但是整个画面看起来依旧漂亮又自然。
总之在被刻意的保护下，连媒体都没有捕捉到她的真面目，导致她给外界的印象极其神秘。当然时间长了，媒体也失去了捕拍她的兴趣。
主席层的秘书和助理属于屈指可数识得康太太真颜的人之一，他们感到实在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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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主席office，就看见大小姐正坐在爹地的膝盖上玩着电脑游戏。
“你过来！”她板着脸对女儿斥道。
旁边的儿子正幸灾乐祸地朝妹妹做鬼脸。
“妈咪，”康大小姐往爹地怀里缩，瞪着无辜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干，我好乖的。”
“你不用狡辩了。妈咪都已经知道了。妈咪可是警察，想骗妈咪？”康大公子继续对妹妹的“不走运”幸灾乐祸。
“同我收声！”叶暮对儿子斥道。
展尧打着圆场：“算了，女儿很乖的……”
“你也同我收声！”再对老公斥道。
然后父子两都收声，不敢再开口。
母女两开始一问一答。
“为什么打Donnie？”
“Donnie很霸道的，他欺负人。”
“他欺负人你就打人？妈咪怎么教你的？”
康大小姐转了转大眼睛，灵机一动：“因为我要学习妈咪，保护市民，除暴安良！”
“……”叶暮嘴角一抽，没话说了。一定程度上，她也斗不过这个女儿。
捕捉到妈咪脸上隐隐浮现出要笑的感觉，很会识人眼色的她趁这个机会赶忙过来，讨好地黏在妈咪的身上，摸着妈咪的肚子，软糯糯地说：“妈咪，以后我不会打人了。妈咪不要生气啦，生气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抱着女儿软软的身体，叶暮心要化了，声音也温柔了：“以后不许再这样，知不知道？”
“知道了，Sorry妈咪。”随即仰起暖暖的小脑袋：“妈咪，这次暑假能不能再让我们去美国。我想Uncle了。”
一旁没看到热闹正深感失望的儿子也来了兴致：“我也想去美国，我也想Uncle了。Uncle每年都给我们寄好多礼物。”
“妈咪，为什么Uncle不回香港？”女儿又接着问。
“你们玩够了，现在去你们的房间写作业。然后自己在游乐室玩。爹地妈咪会过去接你们。”展尧按下电话按键，对着电话令道：“Lisa，带他们去游乐室。还有，帮我取消今天所有的预约，后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打扰。”
看到爹地忽然变得严肃又冷冰冰，他们各自拿起自己的书包，怏怏地跟秘书走了。
在康业大厦接近主席办公层的楼层有专门供他们玩乐的，装有严密安保系统的游乐室，所以在这里时间长了他们也不会感到无聊。
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每当提起Uncle的时候，爹地都会不开心。他们曾经有悄悄问过妈咪，但是没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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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走向他，手搭在他肩头上，轻声问：“怎么了？又不开心？每次听到关于他你都不开心，你还没有放下？”
他没有答话，只握住她的手，静静看了看她，再拦腰抱起她，走进休息室，将她放到休息室的床上，吻了上去。
知道他忍了六个月，所以没有阻止他的手细细解开她的衣扣。
“不要伤到宝宝。”她轻语。
“我问过医生，只要小心一点，现在是可以的。好不好？”
……
一场缠。绵后，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她就倚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温柔说：“爷爷说，希望我们再多生两个。”
她答的很轻快：“好啊。”
“你真的愿意？”他惊喜得不敢置信。
她淡淡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为什么不愿意。”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会不会太辛苦你，如果你不愿意，没有必要听爷爷的。你知道的，老人家一向很传统。”
“没有什么辛苦的。其实，我今天在警局已经递交了辞呈。”
“你终于决定辞职？”他感觉她今天带给他的惊喜一件接着一件。
她微笑着点点头，缓缓地说：“为了警局的作业，我已经忽略他们很久。他们一直被佣人们照顾，终归没有父母亲自照顾要好。加上肚子里的这一个，我终究要亲自照看他们的。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为了查案我经常不在家，更多的时间都是你在陪孩子。你自己还有康业要打理。我这个做妈咪的都没有为孩子们做过什么。而且，以后我还想再多生几个呀。”
他给了她的唇一记激动的深吻，将她拥得更紧。“谢谢你，暮暮。”
“干吗说谢谢。既然嫁给了你，这是我的本份。我自己都很喜欢小孩子的。而且，”她捏了捏他的鼻子，嗔怪道：“乐瑶已经被你娇惯的无法无天，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想亲自管教她。”
他静静看着她，借着休息室的夜光灯，可以看见她的颊边和颈垂沁着方才欢。爱。缠。绵时留下的细密的汗珠。
她从与他初识在英国时，那个活泼狡黠的女孩，到历经风风雨雨，与他分分合合，再到现在为他洗尽铅华，生儿育女，与他携手度过了将近五年的婚姻生活。岁月的流逝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除了一抹愈加动人的成熟韵味。
那些风风雨雨，其实更多的是他带给她的伤害。
“这些年，是不是还是没有原谅我？”他坦白地问。
沉默了一会，她淡淡地问：“为什么这样讲？”
他轻抬起她的脸颊，“我很清楚，这些年你为了查案经常不在家，是不是还在怨怪我？也觉得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只有工作才能给你安全感？”
她垂眸笑了笑，轻摇了摇头，“你想太多了，不是这样的。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
“对不起。”他紧紧拥着她，把她的脸贴在他的心口，好像生怕她离去。
她没有放下，他又何尝放下过？她怨恨了五年，他的懊悔与自责也已经伴随了他五年。他们从来没有敞开心扉谈起过以往的点滴。可她越是不打不闹，冷冷淡淡，他就越是不好受，虽然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求得她的原谅。现在他只希望她能开心。
“不要说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她把头从他心口挪开，一手细细抚摸着他的脸颊，认真地说：“展尧，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谢谢你。”
如果说她曾经有过怨恨，可是所有的怨恨和痛苦，都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殆尽。这些年他的忏悔和努力，他对她的维护和宠。爱，她都一直看在眼里。凭心而论，他做的真的已经很好。
从当年还没有开始拍拖，到结婚至今，他从来没有如其他豪门公子那般有这样或那样的花边绯闻。即便她忙于自己的工作，他都依旧包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太太和孩子。除了工作，就是陪伴他们，对她的爱意没有减少一分。
她不愿意社交，不喜欢被曝光，如果有需要她参加的重要场合，他都设法替她解决，凡事替她设想周到。又事无巨细地对她悉心照顾，给她能给予的一切。
除此之外，她的生活算是相当自由自在，上没有婆婆管制，下没有小姑闹腾，整个康家嫡系目前也就她一个女眷，有长辈疼，有老公爱，还有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对于这样的日子，她应该知足，也非常知足。
而对生活的满足也冲淡了她对他的怨恨。对他的怨恨越少，她回归家庭的念头就越强烈，直到今天终于递上辞职信，从此专注家庭，全心全意做他背后的女人。
也许爱情，真的可以包容一切。他是值得她去爱，去牺牲的男人，虽然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强势，又霸道如初。可也正是他的强势与霸道，将她从人到心从初始就给牢牢俘虏，让她从此无法自持地万劫不复。
“倒是你，还是没有放下我和他的过去？”她垂眸笑笑，“每次孩子们提到他们的uncle，你都不开心。是不是还在介意婚礼前，我对你说的话？”
婚礼前夕，在镜子前，他拥抱着穿着婚纱的她，认真地问：“下辈子，还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不好。”她对着镜子里的他认真地摇头，诚实地说：“我答应过他，下辈子，我会选择他。我不会食言。”
从那以后，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个纠结。
“是的。”他同样诚实地答：“我一直都在介意。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他，我就不再逼你。不过，只允许他拥有你的下辈子。往后，你的每一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我。”
她笑了。“你看，你还是没有放下，还是这样强势霸道。”
“他又何尝放下过？这几年从来没有回过香港。他始终没有放下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相信我就好。还是，”她抬起眸，深望着他，语气与目光同样的意味深长：“你始终都不信我？”
“我信你，永远都信你。”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回忆着与她初相识，和与她刚开始拍拖时，她的那份再也不会回来的活泼与纯真。
其实，从他将她检控入狱的那一天起，她就或抛弃，或丢失了她的那份纯真与活泼。她的眸底始终有一抹无法散去的忧郁。
终究是他辜负了这个女人。他发过誓，她丢失的那一年，他会用一生偿还。他正在履行这个誓言，也会履行到终点，甚至会履行生生世世。他只期盼，她能真正开心起来。
“这次他们的暑假，我们一起去美国，好不好？他们既然喜欢柏伦，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她倚在他心口，微笑地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皮皮和3291668的亲给我的地雷！！很抱歉这么久才替换正文。特地等到凌晨才发，结果转眼间就被网审，还被待高审，到现在才能替换。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明天这个版本还会有一个番外。
流金岁月（番外）
西九龙区警署重案组。
“喂，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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