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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军长的师太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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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屋子里有空调却挺温暖的。
安知芝让紫菱把羽绒服脱了,她自己也把貂绒大衣甩在一边沙发上,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安知芝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现在的气候越来越怪了,国家一个劲地发展经济,污染又严重,二氧化碳排放量年年增高,气候能不发生异变么?”
紫菱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嘻嘻笑道:“豪门就是豪门啊,这房子真不错!”
安知芝瞪了紫菱一眼:“行了,就别挖苦我了!对了,你这次来没什么事吧?就是为了看我?叶阿姨,上茶!”
叶芬应了一声,很快便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安知芝向两人互相做了介绍。
叶芬笑道:“紫菱姑娘我认得的,少夫人结婚那天就是紫菱姑娘做的伴娘,我老远看见过!”
紫菱是个知礼的姑娘,连忙起身冲叶芬问好。
等叶芬走后,紫菱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今天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一个呢,就是看看你跟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第二个呢……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安知芝纳闷。
“我最近听到医院有传言,据说院长和几位副院长最近在开会讨论要撤掉你的总护士长职务,所以我来告诉你,希望你早作准备!”
安知芝蹙眉:“撤掉我?理由呢?”
“理由就是总护士长这个职位很重要,不能让一个请了半年产假不在医院待着的人来担任!”
安知芝一听是这个理由,想了想后倒是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样说来我的确有些尸位素餐了!院长这么想也没错!”
紫菱白了安知芝一眼:“就你高风亮节?我跟你说,这只是表面说辞,据说真正的原因是市卫生局郝局长亲自给院长施压!”
安知芝闻言初时没有在意,不过很快她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市卫生局局长跟自己过不去,可是那个郝局长自己连认都不认识,没有什么仇怨啊。
突然,她想起了老爷子临走前交代的话:我一死那些忌惮我而不敢动孟家的人都会跳出来的!
看来有些人已经跳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孟家看来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了,希望沧澜不要出事!
她并不知道此时帝都也正在围绕着孟沧澜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情比金坚任尔东西南北风 080 打脸——初恋的电话
080打脸——初恋的接话
老爷子去世才一个多月,有些人就已经按耐不住像孟家伸出爪子了。安知芝听到紫菱的话以后,有些担忧地想道。
其实这个可以理解,老爷子英雄一世,就像一头林中猛虎,别人自然不敢招惹,可是老爷子一去,孟沧澜这头幼虎还没有完全长成,对付一下那些兔子麋鹿的还行,但是如果敌人是豹子或者另一只老虎呢?
他虽然是一军之长,军职不低,但是一来年轻得很,这让很多注重老资历的人必然轻视也心怀不满;二来,军政分家,和平年代军职一般要比政府职位低半分。
君不见历来中央常委中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军人了。
为了防止动乱,现在已经在严防军人干政了。
孟家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军中有人,无奈政府无人。
孟家一系中虽然不乏省部级高官,但是真正进入中央决策层的却基本没有。
算起来孟老爷子过世后,孟沧澜的二叔孟之中就算孟家的现任家主了,可是这位家主仅仅是一位市委副书记,官职比起来老百姓来当然不低,但是比起那些豪门大佬却有差距,而且这位继任的家主明显才干有限,不说帮孟家开拓局面,就是维持住过去那些走得近的家族以保住现在的局面恐怕都做不了。
孟家现在已经真正面临青黄不接后继无人的尴尬局面了。
这样虚弱的时候,自然有人想来打压孟家,抢夺利益。
绛家的琵琶别抱转投他家,恐怕就是看到了这一点。
这一瞬间安知芝想到了很多也想得很清楚,她已经明白孟家这一场风暴是避免不了了,只是希望对方不要做得太过分。
紫菱见安知芝坐在旁边时而蹙眉时而眼含忧愁,神情变化频频,知道她在想事情也不打扰,端起茶杯静静喝茶。
茶水入口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紫菱对茶也不熟悉,品不出是什么茶,只是觉得挺好喝的,对于医院要将安知芝撤职的事情,她倒是并不为好朋友担心,在她想来,孟家这样的豪门,那个卫生局长不是找死么?
安知芝结婚当天的盛况她作为伴娘可是在场真实见过的,不说那一百辆各色豪车,单说前来祝贺的嘉宾就让她过后两天还震惊得没有回神。
那可是连主席和总理都来了。
安知芝很快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心情,冲紫菱微笑道:“对不起啊,刚才想事情到把你这贵客给晾在一边了!”
紫菱嘻嘻笑道:“那你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吧!”
“好吧,那我就以茶代酒敬紫菱女侠一杯,望乞恕罪!”安知芝也是反应极快的人,闻言端起茶杯端正态度装作电视里豪侠的样子粗着嗓子叫道。
紫菱也感到有趣,端起茶杯果真和安知芝碰了一下,两人都一口饮尽,颇为豪爽地齐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接着相视着咯咯娇笑起来。
安知芝眼神真诚地看着紫菱感激道:“谢谢你大冷天的专程过来把这件事告诉我!有你这个好姐妹真好!”
紫菱切了一声,撇嘴道:“见外了不是?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学时候为了硬逼着我吃饭陪我一起挨饿的?好姐妹之间是用不着谢谢这两个字的,你留着还是给别人用吧!”
“说的是呢!”安知芝笑了笑,她也还记得大学时那件一起挨饿的事情。
那时候紫菱生活十分拮据经常没钱吃饭,记得有一次,她又没钱了,安知芝帮她买了饭菜带回宿舍,但是紫菱自尊心很重,怎么也不肯吃安知芝带回来的东西,也许在她看来这是施舍是可怜她是嗟来之食。
紫菱把尊严和人格看得很重要,用她的话说就是物质生活已经贫乏了,精神追求不能再残缺。
谁也不靠就靠自己一双手,紫菱对此有一种近乎偏执的顽固。
安知芝当时劝了几次,紫菱就是不动那些饭,她宁愿躺在床上抱着双膝饿得胃疼。
最后实在没办法,安知芝就说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陪着她一起饿着。
最后安知芝饿得胃病都犯了,紫菱才泪流满面地和她一起吃了那些东西。
过了一会儿,叶芬把饭菜准备好了,菜端上了桌,她便过来请安知芝和紫菱去饭厅用饭。
菜做得既不简陋也不奢华,统共也就十二样菜,冷热各六道,俱都是各菜系里的精品。
安知芝拉着紫菱做了后,便也吩咐叶芬入座,三个女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紫菱突然提议道:“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这样静静地吃饭好没有意思啊!”
安知芝知道紫菱机灵,便凑趣问道:“那你说想玩什么?”
叶芬坐在下手陪客,此时面上也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样子。
这诺大的别墅,现在只剩下她跟少夫人两个人,实在也是有点冷清了,而且自从老爷子死后,别墅里很久都没有听到笑声了。
紫菱想了想得意道:“这个游戏叫笑人生,规则是我们来说笑话,比比幽默细胞!谁说的笑话好笑便不准吃饭,若是不好笑便罚她吃饭!一次半盘菜,直到把这些菜都吃光为止!每轮一个人胜出!”
安知芝笑问:“你这游戏规则两面都是刀啊,我算听明白了,说得好了饿死,说得不好撑死,反正都落不下好!”
紫菱嘿嘿坏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在饿死和撑死之间选一个吧!人很多时候面临的都是两难的选择,那种一好一坏分得清楚的选择题非常少,所以就迫使我们必须在两难中做出一个选择,这就是人生,所以这个游戏就叫笑人生!”
安知芝闻言沉吟道:“还挺有哲理味道的,这个必须玩!”
叶芬也觉得不错。
紫菱道:“我提议的那就我先来吧!一新生去东北上大学,到了学校,请全宿舍的人出去吃饭,一东北学生问他:整点啥?他问:什么?那个东北学生说:在东北整是吃的意思。于是他记住了。回到宿舍看到马桶堵了,那个东北学生说:这可咋整啊?那学生当场石化了!”
紫菱刚说完安知芝和叶芬就噗地笑了出来。
安知芝猛翻白眼:“紫菱小朋友你可真恶心,饭桌上了说这个!这可咋整啊!”
叶芬也捂着肚子笑。
紫菱嘻嘻笑道:“你这整字现在用情境倒不错,待会儿去了厕所千万别用啊!咯咯!”
安知芝笑过后,也讲起了笑话:“这个是我前几天上网看到的,给你们说说。话说某大学期末考试的同学里有个帅哥,平时挺冷酷的,考一专业课的时候,本门任课老师监考,是个年轻女人。进行到后半场,老师下来问他,你怎么不写了?只见这货双手拖腮,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嗲里嗲气的说:老师,我不会。老师楞了两秒,双颊犯红的说:那,那我教你……周围同学一片石化!”
紫菱听完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安知芝道:“果然!腐女喜欢讲的笑话都是这么腐的!”
“腐的总比你讲的那个臭的好!”安知芝哼了一声,看向叶芬:“叶阿姨,该你了!”
谁知素来严谨的叶芬却也很有即兴搞笑的天分,她一中年大妈了,突然双手托腮,正大眼睛,嗲里嗲气地看着两人说道:“我不会!”
这分明是模仿刚才安知芝笑话里的那个男生,用前一个笑话讲出第二个笑话,这太绝了。
安知芝和紫菱都愣了愣,随即抱着肚子笑得差点钻到桌子下面去!
最后两人一致裁定,第一轮叶芬胜出,安知芝和紫菱一人抱着一个盘子啃菜去了。
接下来三人继续第二轮。
最后三个人各讲了六个笑话,到最后三人各有胜负,桌上的菜都进了她们的肚子,三个人靠在椅子上撑得动都不想动了。
安知芝摸着一脸担心地唏嘘道:“我本来打算饿死的,谁知道说不过你们两个,现在撑着了,肚子里全是饭菜了,都快把小宝宝从里面挤出去了!”
紫菱哼哼道:“你还说笑话呢,难道是还想比?我反正不比了,撑死了都要!不过我本来就打算做个饱死鬼的,挨饿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况且叶阿姨做的菜这么好吃!”
叶芬笑道:“我自己做的大半菜又回到了我的肚子!”
安知芝道:“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紫菱笑道。
送走紫菱之后,安知芝回到卧室,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给孟之中打了个电话,提醒他有人可能要对孟家动手,不过听孟之中的声音显然没有当回事。
挂了电话后,安知芝有些无奈,孟之中根本不信她的话,或许还在心里埋怨她危言耸听大惊小怪小家子气呢。
安知芝有些担心孟沧澜,又给他拨了个电话,把紫菱说的事情一讲,孟沧澜也严肃起来,不过还是安慰安知芝道:“我好歹是一军之长,他们想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外人不能随便插手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至于那个总护士长的职位,反正现在你还有几个月产假,等你生完孩子再回去上班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要回来!”
安知芝还是不太放心,忧虑道:“如果是军中也有人要动你呢?”
“你放心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他们就算要动手也得找到借口,不然莫名其妙拿一军之长开刀他们就不怕军心不稳?没人有那个胆量!”
听孟沧澜这么说,安知芝放心了一些,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市委家属区某栋住宅里
孟之中放下电话后,妻子绛怡蕤问道:“谁的电话?”
“还有谁?不就是我们那位侄媳妇?年纪不大就开始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简直是狂妄!”孟之中语气很冲,现在没有老爷子给那个小丫头片子做护身符了,他孟之中现在是一家之主,根本没必要怕她。
绛怡蕤放下手里挑看半天的衣服,走过去在丈夫身边坐下,看似不经意地笑道:“哦?居然生这么大气,她说什么了?”
“她居然告诉我要我当心一些,有人可能要对孟家动手了!笑话!我们老孟家什么身份?放眼全国能跟我们孟家相提并论的顶级豪门也不过一手之数,谁敢轻易摸老虎屁股?况且老爷子虽说去世了,但是孟家那些盟友还在,情分也在!真当老爷子一去,我们孟家就没人了?提醒我?我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这点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孟之中的表情先是自傲,随后又对安知芝充满不屑,心想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没一点见识。
绛怡蕤闻言表情却十分精彩,心里对安知芝的政治敏感性有些惊讶,对于丈夫的迟钝感到失望,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这么多年丈夫可不就是一向如此么?
绛怡蕤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前几天在跟娘家哥哥通电话的时候,哥哥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透出那么点孟家将亡的意味,还问她跟孟之中感情怎么样,要不要继续过下去,如果想离婚他也不反对,就差明言说支持了。
绛怡蕤虽然有点势利眼,但是却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恶毒女人,她跟孟之中一起生活了整整二十多年,女儿都快二十岁了,也没有离婚的意思。
不过她由此也嗅到孟家真的要迎来暴风雨了。
此刻见丈夫还是那副灾难临头兀自不知的浑噩样子,不由语气带刺道:“你升任市委书记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孟之中呼吸一滞,皱眉道:“十多天前,未省长还跟我说省里大多数领导属意我接替崔书记的位子,现在想来应该办得差不多了吧!”
绛怡蕤心里讥笑,差不多个屁,八成是要黄了。
“你这几天就没打电话再问问?”
孟之中不耐烦道:“未省长亲口说过的话还能不算数?不用再问了,问多了反而招人烦,也显得我这个人没格调,好像官迷!”
“那你就等着吧!”绛怡蕤摇了摇头,起身试新买的皮大衣去了。
一一一一一我是卖萌的分割线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随后的几天很平静,似乎安知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过这种安静却让她隐隐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这一天,她趁着天气暖和,跟紫菱约着出去逛了会儿街,给孟沧澜买了几件平日里穿得休闲衣服。
路过童装店的时候又忍不住进去溜达了一圈,给未出生的宝宝买了几件小衣服。
紫菱在一边看着她挑选婴儿衣物,突然感慨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像个当妈的了!”
“那我脸上有没有一层传说中那种将为人母时的圣洁光泽啊?”安知芝摸了摸脸蛋,显摆似地追问道。
紫菱端详了片刻,很缺定地摇了摇头,淡定道:“圣洁光泽没看到,我就看到一层淡淡的美白霜和浓浓的装逼味道!”
“那只能说明你有眼无珠!”安知芝呼吸一滞,随即瞪了紫菱一眼,继续挑她的婴儿衣服去了,反正两个人互相损着玩也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紫菱:“你要不要也买一些?”
紫菱猛翻白眼:“我又不生孩子,买婴儿衣服做什么?”
安知芝理直气壮地说道:“买了再送给我家宝宝啊!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这做阿姨的不得表示表示?”
紫菱叹了口气,她已经对某人强要衣服的厚颜无耻从低级的赞叹上升到叹为观止了。
回到家的时候,安知芝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似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声音,对方一副跟她很熟的无赖语气说道:“阿芝,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安知芝第一反应这是无聊的骚扰电话,所以没好气地骂道:“你有病吧?”说着就要挂电话。
对方道:“这么大火气,明显是阴阳不调内分泌紊乱造成的啊,看样子你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吧?我就知道!现在是不是跟我分开有点后悔了?”
安知芝听到对方这样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某个已经被他遗忘的贱男——她的初恋男友薛斌。
虽然大概猜到了是谁,不过安知芝还是装作不认识,她十分了解对方恬不知耻到的性子,如果自己一旦叫出薛斌的身份,那贱男肯定会厚颜无耻地自恋道:“一下子就听出了本帅哥的声音,看来这些年你依然未能对我忘情啊!”
她是坚决不会给那个贱男自恋的机会的。
所以安知芝还是不耐烦地道:“哪家精神病院的墙到了跑出了你这个疯子,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挂电话了!”
“别挂啊!我是薛斌啊!”薛斌急忙制止安知芝挂电话的举动,随即又口气惊讶地问道:“你真听不出是我?不可能啊!”
在他那种自恋的人看来,安知芝不可能忘情于他,只要电话一到,对方必定第一时间听出自己来,可是安知芝这一番举动无疑打击到了他。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听到了是自己,那边的安知芝想必很激动吧!
这厮又开始自恋了。
不过安知芝并没有让他如愿,只是淡定地“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地不起一丝波澜,问道:“是你呀!怎么,有事吗?”
薛斌那边闷了一下,又被打击到了,激动地语气没有出现啊。
接连两次受到打击,薛斌感觉严重伤害了自己的自尊也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只得快速说明目的:“我要结婚了,所以想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哦?结婚吗?婚礼在哪里举行啊?如果有时间我会去的!”安知芝一边嘴里回答着,一边却在心里思忖到底去还是不去。
“婚礼在清江市锦荣大饭店举行!我几年前就来到清江市了,后来在清江中医院工作,偶然结识了现在的未婚妻!也是我命运好啊!我岳父在清江市是有头有脸的大商人,家族资产数十亿!我未婚妻是他唯一的孩子,将来就是他的遗产继承人!”
安知芝听着薛斌在电话里自顾自地噼里啪啦介绍起了未婚妻的家世背景,心里有些好笑,她压根就没问这些问题吧?
这厮显摆的目的很明显啊!
她装出一副惊叹的样子,道:“真的啊?原来还是一位富家千金啊!数十亿家产,真多啊!”
薛斌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哈哈大笑道:“反正我们这些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的,对了,你一定要来啊!婚礼就在两天后!”
安知芝道:“我尽量吧!”
“别客气啊,一定要来!到时候我带你见识一下人家上流社会的生活,多认识几个人对你以后有很大帮助的!”薛斌语气那个得意啊:“对了,如果有男朋友的话也可以一起带来!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有了吧?我记得你跟我同岁的,今年都二十七了,要是再不找,以后就更难了!”
安知芝“嗯嗯”应道:“有了有了!你还不知道吗?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静静地等到薛斌电话里吃瘪的样子。
“结……结婚了?”薛斌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很是震惊:“没想到你居然走到我前面了,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他是当兵的!”提到孟沧澜,安知芝嘴角泛起一丝柔柔的笑意。
“排长?连长?团长?”薛斌追问道。
安知芝摇了摇头笑道:“都不是!”
“难道是个大头兵?哎呀,不是我说你,知芝啊,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大头兵有什么前途?你着急结婚也别瞎凑合啊,早知道你先别结婚,这次我帮你介绍几个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薛斌一副扼腕叹息安知芝明珠暗投的语气。
安知芝笑了笑没有吱声,她现在觉得薛斌真的非常可笑,感觉就像个小丑,不由感叹自己当年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那到时候一定把你丈夫也带来!”
安知芝突然泛起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既然薛斌上赶着把脸递过来让自己打,她倒也真想打打看了。
所以稍一犹豫便道:“我得问问看他有没有时间,如果他有时间,我一定带他去参加你的婚礼!”
挂了电话后,安知芝想到薛斌刚才在电话里得意的样子,抿嘴笑了起来,她现在真的有些期待当对方知道孟沧澜的身份后,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正想着呢,手机铃声又响了,恰恰是老公孟沧澜打来的。
安知芝接到电话后甜甜道:“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自己打过来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孟沧澜笑道:“你肚子里不是只有宝宝吗?难道还有蛔虫?好恶心!”
“额……”安知芝被噎住了,她早发现她家男人有噎人的本事。
孟沧澜又道:“这叫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吧,司令大人有何吩咐?”
安知芝撇嘴哼道:“你先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孟沧澜道:“我没什么事啊,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乖!我跟你说一件事啊,要是你答应了我就唱歌给你听,让你好好听听本姑娘优美动人的声音!”
“好的,我答应了!你唱歌吧!”孟沧澜想也不想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我还没说呢!”安知芝抓狂。
孟沧澜道下一句话就让某个想挠墙捶人的女人感动了。孟沧澜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虽然孟沧澜如此说,但是安知芝还是把薛斌结婚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最后问孟沧澜:“你去不去?”
孟沧澜问:“你想我去还是不去?”
“我想你去!好好杀杀对方的威风,帮我出一口恶气!”安知芝实话实说,她是真的期待传说中打脸的感觉了。
孟沧澜轻笑道:“老婆,你很坏哦!好吧,我答应了你唱歌吧!”
安知芝犹豫道:“可是现在孟家可能不太平,我们离开没事吧?”
孟沧澜闻言对安知芝严肃道:“放心吧,没事!知芝,虽然孟家现在面临一些风暴,但是情况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孟系并不是你想的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爷爷还有很多老部下在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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