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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军长的师太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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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紫菱想了想后还是毅然拒绝了,她说:“我既然有手有脚干嘛用他们言家的钱?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想跟言家扯上一丁点的关系!我要离婚!”
既然紫菱选择离婚,安知芝当然尊重好姐妹的选择,两人起草好离婚协议后,安知芝陪着紫菱,并且带了一名律师,来到天都市南城监狱。
等言飞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已经剃了光头穿了囚衣,原来的他虽然纨绔,但是无论衣着外表倒还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可是现在褪下那身光线的外衣后,整个人充满了猥琐瑟缩的感觉,风流不在,反而像个民工。
双方在会见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两端坐了下来。
言飞一见到紫菱便高兴道:“阿菱,你是来探望我的吗?还是你好啊,这么多天了,以前结识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来看我的,你帮我带了好吃的没有?这里的菜太难吃了,我要吃大闸蟹和清蒸小黄鱼!”
紫菱摇了摇头,淡淡道:“你要的那些我都没带!”
言飞瞬间脸色一变,瞪眼道:“你这个女人来探监居然不带吃得来,你怎么这么蠢啊,现在赶紧赶紧去给我买啊!”
紫菱哼了一声,没动。
言飞怒了:“你这女人欠揍了是吧?”
安知芝坐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倒是把言飞吓了一跳,他不由看向安知芝,目光恼火:“你这疯女人又想做什么?”
安知芝被气笑了:“你这渣男到了监狱里了还这么嚣张,看来实在里面过得太舒坦了,实话告诉你,我这次陪阿菱过来是来跟你谈离婚的事情的,你看律师我都带来了,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
她说着打开手头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协议书冲言飞递了过去。
言飞闻言愣了一下,瞬间大怒,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怒吼道:“想要离婚?你休想!”他一边大叫着一边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噼里啪啦撕成了碎片,随手撒在了地上。
安知芝张了张嘴,然后冲一边站立的狱警大叫委屈:“喂,那边的狱警大哥,这名犯人随地扔垃圾破坏公共卫生你怎么不管管啊?而且他还对着我们两个女人大吼大叫看起来要打人的样子,暴力倾向看起来很严重,你们以后可得更加严格管理才好!”
果然那名狱警提着警棍走过来在言飞肩膀上拍了拍,威压训斥道:“坐好了!等会儿会见完毕把地上的纸片捡起来!”
言飞恶狠狠地瞪着安知芝,咬牙切齿道:“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对付你!”却不敢再站着上蹿下跳,乖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狱警,在这一亩三分地狱警就是老大,得罪了他们,人家有的是手段调教他。
安知芝又笑了:“狱警同志,这家伙还威胁我!”
狱警又无奈地走过来,肃着脸冲言飞斥道:“言飞,你是不是嫌十五年时间太短,所以还想多增加几年?”
言飞欲哭无泪,最后瞪着安知芝不敢再说话了。
安知芝反瞪回去:“你还瞪?是不是想打我想杀了我?”
言飞差点张嘴说是,因为他现在确实想揍安知芝,不过好在他还不算太蠢,知道如果说出来肯定又得被训,所以赶紧话涌到喉咙口的话又给憋了回去,然后把眼神移到一边,对安知芝连看都不敢看了。
在他心里,面前这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不敢再招惹安知芝,便跟他认为软弱一些的紫菱直接对话:“阿菱,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对我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现在都落得这步田地了,大不了我把言氏企业交给你管理,你等我啊,等我出去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对你!咱们可千万不能像戏文里唱的那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这家伙泡了这么多年妞,也是酒吧欢场等地的常客,甜言蜜语随口就来,听得安知芝暗暗皱眉,不过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此渣男挺会以情动人的。
她怕紫菱一时心软又发了傻病,赶忙截住话头,道:“姓言的,你也甭拿夫妻之情说事,这几年紫菱拿你当丈夫你又拿她当妻子么?”
“我……我有啊!”言飞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你有个屁!”安知芝啐了一口,接着道:“你要真把阿菱当妻子,就不会就打她了,你要真把她当妻子,就不会不顾她的感受把野女人带回家风流了,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说废话了,我告诉你,这个混必须离!”
言飞不敢顶撞安知芝,只是一个劲地说服紫菱,其实不得不说他的方略是正确的,如果紫菱真的被言飞劝得回心转意,安知芝再怎么不情愿,但是她到底是个外人,最后也只能随紫菱的意思。
他神色哀戚地盯着紫菱,悲声道:“你难道忘了爸爸去世的时候你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我的?”
安知芝闻言更觉恶寒,对言飞鄙视得无以复加,你丫一个大男人还要女人照顾,没用到这份上还不如死了。
又暗想看来言父也深知儿子的德性,死之前不放心啊!不过你不关心你儿子不错,不过凭什么把俺们家阿菱绑在那个渣男身上啊!
听到言飞提及言父,紫菱原本冰冷的神色渐渐有了一些松动,因为结婚以来,虽然只过了一年公公便去世了,不过公公对她确实不错,再加上公公本身长得跟爸爸有一点相像,紫菱对他充满亲切感,她确实不想食言。
安知芝心里大为焦急,赶忙扭头凑在紫菱耳边低声说道:“那家伙有用花言巧语骗你呢,你上当了一次可别再相信他了啊,一个人跌倒一次并没有什么,可是如果反复在同一个坑里绊倒那就是蠢了,再说,你是跟言飞过日子还是跟他爸爸?你公公如果真的对你有几分关心,那即是他泉下有知也会赞成放你离开的,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说明他是个自私鬼,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儿子着想,根本没为你考虑半点,这样的公公那你还听他的话干嘛?”
安知芝说完后任凭紫菱静静考虑,她回头见言飞这渣男好像又有话说,哪里还敢再让他吱声,伸手冲言飞勾了勾手指。
言飞胆颤心惊地看着她,不知道这可怕的女人有想要干什么。
“脑袋靠过来!”安知芝冷哼一声。
言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脑袋伸了过来。
安知芝在他耳边沉着声音冷冷道:“知道这次你在作案的时候为什么会被当场抓住吗?因为那个女人就是我安排过来故意引你犯事的!还有你的公司的股票也是我叫人搞的鬼!”她见言飞脸上肌肉一抽,气得脸色难看,猜到对方要干什么,所以率先一步接着道:“你说出去也没用,因为人虽然确实是我派去的,但是你也确实因为色心碰了她,要是你把持住自己,会有这回事么?再说,你以前强奸过的那些女人可不是假的,警方证据确凿!你想不认都不行,我所做的顶多就是起了催化剂的作用,再退一步说,你说那个女人是我指使的,也没人信你啊!我之所以现在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要提醒你,让你认清楚我安知芝是个怎么样的人,也让你看清楚我的能量,我可不像紫菱那么善良,我做事不择手段而且心狠手辣,当年就是因为有人瞪了我一眼,我就叫人挖了他的眼珠子!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闭嘴,乖乖在协议书上签字,要是敢说个不字,嘿嘿,我不但让你在牢里天天受罪,而且说不定还会让你死于非命哦!”
言飞的脸色随着安知芝的话又白转青又由青转黑,最后再次变得惨白,他确实被安知芝的话吓到了,这地方自己还得待十五年,而眼前这个女人明显能量很大,她如果要在狱中动手脚,嘶,想想言飞就不寒而栗。
他赶紧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在协议书上签字!可是协议书我已经撕掉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安知芝的脸色,生怕惹得对方恼怒。
安知芝轻笑道:“这才乖嘛,至于协议书,放心,我就猜到你可能会撕掉,所以我一共准备了六份,你要撕完还得努力五次!”
言飞彻底服了,对方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他再也提不起一点对抗的念头,急忙接过安知芝递过来的笔和协议书就要签字。
“等等!”就在这时,紫菱突然出手拦住了言飞。
安知芝吃惊地看着紫菱,心说不好,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紫菱执拗的毛病又犯了。
就连言飞也神情惊讶。
紫菱神色淡然,看着言飞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跟你离婚,给你时间在监狱里慢慢改正,如果出狱后你确实变好了,那我们就继续在一起!”
“你疯了?”安知芝黛眉紧皱,瞪着紫菱:“阿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要等他十五年?这不是十五天,这是十五年!再说了,如果他改正了缺点变好了那还罢了,如果他已经是这幅德行,你这十五年岂不是白等了?真搞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紫菱像是想通了什么,此时倒是神色坦然,反而冲安知芝微笑道:“我发过誓的!”她此时这一笑明媚得灿若春花。
安知芝一愣,皱紧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就算你公公去世的时候让你发了什么誓言,不过那种东西你怎么能作数呢!”
“不是公公让我发的誓言,我说的是结婚誓词!既然当初答应嫁给他,并且当众宣读了誓词,相约要不离不弃,现在就不应该半途而废,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紫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片平静。
安知芝气得大叫:“你傻啊你?现在谁还把结婚誓词当真的?那不过就是个仪式而已!”
“我就是想证明在我这里它不只是个仪式!知芝,你懂我的,我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人!”
安知芝恍惚间好像从这位好姐妹身上看到一层圣洁的光辉。
“就算要履行誓言也总得看对象吧?你这是愚忠!”安知芝绝对不能看着好姐妹再次跳进火坑里,两年多前她不知道内幕所以没拦住,今天如论如何不能再让她犯同样的错误。
就在这时,言飞突然离开座位,傻呆呆地看着紫菱,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泪水地哽咽道:“阿菱,你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要是我以后再对你不好,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十五年的,我会在牢里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的机会!正好这里有律师,我现在马上写一份证明,将我名下所以的财产转让给你,以后你就是咱们言家的当家人!”
安知芝和紫菱对视一眼,都有些目瞪口呆,搞不懂言飞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紫菱有些犹豫:“你……”
言飞呵呵笑道:“当年我爸爸背着我妈妈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妈妈就是被那个女人气死的,她临去世的时候,曾经告诉我假如有一天有一个女人在我犯了天大错误的时候,还能对我不离不弃,那就说明这是个还女孩子,要我一定要真心对她!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当我妈妈一样地尊敬和关心!律师先生,麻烦借用一下纸笔!”
然后言飞当着几人的面,写了一份财产转移证明,声称将自己名下的所以财产转给妻子紫菱女士。
安知芝见言飞拿出这么大魄力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或许这渣男这次真的能变好吧!好在现在渣男的财产都已经转给了紫菱,倒也不怕他再耍花样。
因为从这一刻起,言飞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紫菱却成了一个坐拥数千万身家的富婆,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了紫菱的手里。
紫菱与言飞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紫菱过了两天便跟医院辞了职,因为她要以董事长的身份接管言氏旗下的几家企业。
眼看就已经到了月底了,可是孟沧澜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安知芝心里更加担忧。
这天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她思念丈夫,便开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以前住的那间出租户外面,想要回忆一些甜蜜的往事。
突然,房子外面站着的一个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那个男人的背影好生熟悉。
等男人无意间转过头来的时候,安知芝霎时如遭雷击,因为这个人居然是消失了六七年之久的古木。


 、第三卷 纵使相逢应不识 105 名门宴会(一)
古木的相貌并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安知芝却还是在对方身上发现一丝陌生的味道,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是因为古木的气质变了。
两寸多长的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黑色的名贵西装在身上非常得体。
以前的古木温文尔雅,像一名从古代穿越而来的书生,腼腆青涩但是对人真诚。
而现在的古木,变成熟了,浑身上下更有一种威严,不过却再也让人感觉不到亲切,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让人猜不透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有了城府。
由于车窗的玻璃是单向透明的,所以车里的安知芝能看到车外的古木,但是车外的古木却看不到车里的安知芝。
安知芝还想下车过去跟古木说几句话,毕竟这么久没见,两人虽然最后没有做成夫妻,但是起码应该还算是朋友,她也有些想知道古木这几年的生活情况,过得怎么样。
但是在就要推开车门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因为她实在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古木,说到底当初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她对他是有愧的。
算了,还是不见了,知道他没事就好!
安知芝把原本伸出去准备推动车门的手又收了回来。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孟子鱼看了看妈妈奇怪的动作,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珠子疑惑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安知芝冲儿子笑了笑,然后驱车径直离开,等汽车驶出几十米后她回头再看的时候,发现古木依旧站在那里仰头看着自己原来的出租屋出神。
“他也许也是在回忆吧!”安知芝心里如此想着,脚下狠踩油门,霸气的陆虎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时间是在回忆中度过的,回忆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这些人这些事或许快乐或许悲伤,但是却总让人回味无穷。
因为无论快乐与悲伤,它都代表了人在渐渐老去中的点滴经历。
回到家后,见门上贴了个条子,是催缴水电费的的通知。
安知芝随手撕下来然后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领着儿子进去,两人洗漱一番后,安知芝换上一身居家便服坐在客厅陪着儿子看动画片。
老实说她其实是想看电视剧频道的,但是儿子坚持要看动画,她一个三十来岁当妈的总不能跟儿子抢电视吧?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按门铃,安知芝心想可能是物业来收水电费的,打开房门后,却惊讶地发现来人居然是司徒白浪。
“是你呀!”安知芝语气随意,这几年两人已经混得熟得不能再熟了。
司徒白浪是孟子鱼拜的干爹,他经常隔三差五地来看干儿子。
“你以为是谁呀?还不赶紧让开,挡着门做什么?防狼啊!”司徒白浪哧的一笑,伸手一把吧啦开安知芝,抬脚就往里面走去,随便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喂,强闯民宅啊,你这可是犯法的,我会让律师给你递传票的!”安知芝嘟噜了一句,随手关上门,往沙发走去。
司徒白浪笑道:“你请的那些律师要是知道是给我递传票,肯定半路又吓回去!”
安知芝闻言闷了一下,最后伸出大拇指比划道:“你牛!”
想来还真没有哪个律师敢得罪这位刑门的门主黑道的帝皇。
孟子鱼看到司徒白浪后欢呼了一声,随后乖巧地叫了声干爹。
司徒白浪对这个干儿子也是疼爱有加,立即走过去将孟子鱼抱起转了几圈,笑呵呵地问道:“小鱼儿,想干爹没有?”
“想!”孟子鱼脆生生地答了一句,随后又紧跟着问:“干爹给我带礼物了没啊?”
“原来你不是想干爹而是想干爹的礼物啊!哈哈,臭小子!”司徒白浪大笑一声,吧唧一声狠狠地在孟子鱼光滑的脸蛋上啃了一口,接着说道:“礼物当然带了,不过在车里,等会儿你跟干爹去拿,再说了,不带礼物干爹哪里敢来你们家啊!你跟你妈妈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喂,司徒小白,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吃你不吐骨头了?”安知芝听到司徒白浪的话不爽地挑眉道,本来手里端着给客人上的茶水,她也给直接一口干了,心想敢说姑奶奶的不是,茶你也别喝了!
“算我说错话了!”司徒白浪赶紧赔礼道歉,这几年来他跟面前这个女人言语交锋无数次,可是一次都没赢过,原来他甚是不服,结果屡斗屡败,现在学聪明了,一见安知芝拿捏着话柄要发威,他立即投降认输。
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绝对掉一地眼镜片,谁能想到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居然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什么叫算啊?本来就是你说错话!”安知芝一向注重乘胜追击,不把对手打死决不放弃。
司徒白浪抱着孟子鱼在沙发上坐下,一个劲地狂点头:“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现在能给我上茶水了么?我都渴死了!”
“有这么快认输,真没劲!”对于司徒白浪的不战而降,安知芝深感无趣,再纠缠下去也就没意思了,所以笑着帮客人重新接了一杯茶放到茶几上,随后自己在对面沙发上坐下,问道:“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
“哦,是这样,后天晚上我家里要举行个宴会,所以特地过来通知你参加,请帖我也带来了!”司徒白浪说着伸手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请帖朝安知芝递了过去。
“什么内容啊?你知道,我一般不喜欢参加那种场合的,不过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是不会去的!”她嘴里一边说着手里则一边翻开了请帖,只见上面写着:“尊敬的宾客,本月22号是白浪生日,特决定于当晚八点于寒舍举行宴会,本人恭候阁下的光临,后面署名是司徒白浪。”
安知芝拿着请帖又反复看了一遍,最后抬头疑惑地看着司徒白浪:“小白,你的生日不是五月份吗?这都九月了你又在过什么生日啊?就算你按照阴历一个公历一个的过,这两生日恐怕也差不了四个月吧?”
众所周知,一般人的公历生日最多只会比阴历生日早一个多月,最多两月,绝对没有四个月的说法。
“亏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本公子深感荣幸!这个当然不是我过生日,而是刑门成立的十周年庆祝宴会,不过对外当然不能这么宣称,毕竟黑道组织大家虽然心里清楚,但是却不能对外宣扬的,所以就拿给我过生日做幌子了!其实这么说也过得去,刑门凝结了我半生的心血,它就相当于我的第二生命!”司徒白浪先开始语气平淡,只是在做平常的陈述,说到后面许是想到了当初创业时候的艰难,语气渐渐转为唏嘘感慨。
安知芝理解司徒白浪的想法,重重点了点头:“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去!不过你请的都是什么客人啊?不会来的都是帮派大佬吧?”
那不成了黑社会集会?
司徒白浪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来的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正派人士,而且……新来的市长我也给他送了请帖哦!”
安知芝有些疑惑地看了司徒白浪一眼,因为她分明听到这个男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有一些怪异。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等司徒白浪离开的时候,安知芝把他送到了屋外,想了想说道:“忘了告诉你了,前一段时间沧澜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司徒白浪闻言一呆,随即大笑起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过小沧澜可不够意思,这几年都没跟我打过一个电话,果然对他来说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啊!”
“那你还想让他女人如衣服?”安知芝笑盈盈地,眼睛里却含着杀气。
司徒白浪干笑了一声,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给旁边的孟子鱼,然后钻进车子一溜烟跑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天,转眼就到了司徒家宴会的日子。
就在今天上午安知芝还去市卫生局参加了一个医疗护理方面的讲座,她受邀在大会上做了演讲,演讲很成功。
等下午回到医院后,院长刘芒亲自来找她,并且笑呵呵地告诉她,卫生局对仁爱医院又提出了表扬,院里领导商量着可能要把安知芝提升为副院长了。
等下班后回到家,安知芝洗了个澡,挑选了一件黑色的简约型长下摆连衣裙换上,又帮儿子挑了套儿童版小西装穿上,母子两一番收拾后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从家里到司徒家的车程大概需要三十分钟,时间刚刚好。
毕竟晚宴虽然写明是八点整准时开始,但是作为客人总不能掐着点赶到吧!
本来安知芝是要开着陆虎去的,可是到了车库才发现车胎不知什么时候被扎破了,现在软塌塌地没气,最后只能大叹倒霉,拖着儿子拦了辆出租车前往。
好在晚上交通并不如何拥堵,花了四十分钟左右总算赶到了司徒家的别墅。
“等等!您还没付车钱呢!”安知芝牵着孟子鱼下车,急着参加晚宴,一时忘了付车前,却被司机大哥出声叫停。
“抱歉抱歉,一时忘记了!”安知芝歉然道,赶紧掏出一百块钱派给司机大哥,然后领着儿子朝别墅大门走去。
此时有陆续赶来的宾客都对安知芝母子报以鄙视的目光,尼玛,这样盛大高档的晚宴,来的宾客哪个不是一辆豪车开着,你坐出租车来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赖车费,而且居然拖家带口的,连小孩子也带来,吃大户啊!土鳖!
安知芝可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已经让自己形象大坏了,其实她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太在乎。
无他,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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