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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圈真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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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能被他吐出来。
“苏禾”这两个字对于路铭希来说并不陌生，在荧幕上，他确实如张瑞所说的那样是内地综艺节目主持人里的一哥，上一世，苏禾和她也有几次为数不多的交集，算不上相熟，说过最多的也只是诸如前辈鼓励晚辈似的句式。可走马灯似的忆起上一世有苏禾出入的点点滴滴，路铭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路铭希完成了换装，把浴巾从身上扒拉下来，又把长发从连衣裙领口里拨出来，不知道张瑞从哪里借来的这条杏色雪纺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精巧的收腰设计把腰部和胸部的曲线凸显得恰到好处，裙子的长度还没掩到膝盖，再搭上白色蕾丝鱼嘴高跟鞋，又将小腿的线条修饰到几近完美。
正如路铭希信誓旦旦承诺的那样，如果依照上一世的表现，根本不会搞砸这一期的《禾碧在一起》，反而她在节目上的透明程度更像是她就没出现过一样。
突然，一闪而过的灵光使得路铭希为之一振，她从后视镜里看着熟悉的自己，同时也看到了挂在脸上的那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她可以得到的，不仅仅是不在六年后死去，那么，为什么要按部就班的再活一次？
“这女的谁啊？新人？”
“不认识，男的倒面熟，好像之前是谁的经纪人。”
“要拍吗？这女人感觉挺好的。”
“未出名的新人拍了干嘛？你当我们是淘宝店主来街拍模特啊？”
路铭希跟在张瑞背后，憋着笑从守候在云视大楼前的几个记者中淡定路过，视线瞥到一个一身休闲装扮的年轻女人正从云视的大门急匆匆地跑出来。
随着年轻女人形色匆匆的身影，一条某本自传里的文字也闪进路铭希脑子里：“我从不欠谁人情，因为比钱债更难偿还的，便是情债。”
如果没记错这段话的出处应该是……
“瑞哥，等我会儿，我去买杯咖啡。”
“我操？”
等张瑞回应的时候，路铭希已经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你喝吗？冰的焦糖玛奇朵对吗？”
“路铭希！你今天是要把我逼疯是不是？这时候还买你妹的咖啡啊！”见咆哮对象已经跑到路的转角，无力回天的张瑞又冲她的背影吼道：“要大杯的！”
街道边的休闲咖啡馆，路铭希在店门口晃了半天，直到那个在云视大门口看到的年轻女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出来，路铭希才装作若无其事的与她擦身而过之后走进了休闲咖啡馆里。
“一份大杯冰的焦糖玛奇朵，唔……刚才那位小姐买的是什么呀？”渴望得到同一款东西的无害口吻，轻松自然地从她嘴里吐露出来。
“您好，那位小姐买的是冰的美式咖啡。”
“也请给我一杯一模一样的，麻烦速度快一点，谢谢。”
张瑞一边抬着手瞪着腕上的表盘，一边有事没事抬眼瞄一下那个左手提着纸袋，右手挎着手提包，正死命百米冲刺般朝他跑来的女人。
“哟！打小就是体育特招生吧？这少说也是一百来米，你穿着高跟鞋也能跑进三十秒诶……诶诶诶？你去哪里？”
路铭希不理会张瑞的调侃，跑到张瑞跟前的时候丝毫没有减速的征兆，就这么吊着一口气儿地朝云视大楼跑去，在换气儿的间歇回了句：“快……快走！时间不多了。”
“……”谁他妈刚还去买咖啡的？张瑞看着已经跑到云视大门口的路铭希，不可思议道：“我操！你是想上明天报纸的体育版是不是？喂！你认路吗？等等我。”
《禾碧在一起》栏目组为来宾提供的化妆间门口，路铭希缩在门外，一边伸长了舌头急切地呼吸，一边探出个脑袋往门里看——和她想的一样，这次受邀的艺人都梳化到最后阶段了。
那一张张或笑或严肃的脸蛋儿，在化妆师和造型师的精心照顾下，都显得格外光鲜。路铭希瞧着化妆镜里倒映出来的各个女艺人，大同小异的烟熏妆或者是日系甜美妆使得她嘴角一勾，她找到了如何做到今时不同往昔的突破口。
等张瑞找到路铭希的时候，她差不多调整好了呼吸，顺手就把那杯焦糖玛奇朵塞到张瑞手里，“瑞哥，辛苦了。”
“我……呼……我一会儿真得给你去找个精神科医生，前两次只查了脑子，这次我得确定你的神经也没问题，太邪门了！”
“嘘！”还没等张瑞说完，路铭希就比了个禁声的动作，张瑞也跟中了邪似的乖乖消音，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
“啪……”
“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很好，他们俩期待的剧情准时上演。
5第 4 章
声响来自不远处走廊的尽头，张瑞左手放到右边胸下肋骨的地方，轻轻抓住衣襟用来固定姿势，右手手肘拄在左手上，手里拿着外卖咖啡杯，吸管管口恰好可以送到嘴里，张瑞就以这么一个省力的姿势端着咖啡吮了起来，标准三八样地瞧着走廊尽头。
——那是一男一女，脚下是洒了一地的咖啡以及散落在各处的物件，女人正慌张地拾掇着地上的狼藉，男人俯身想要帮忙却被她说了些什么之后停止了动作，就站在旁边相对干净的地方看着女人一阵手忙脚乱。
“啧啧，临上节目前咖啡洒了什么的真是……还好没弄脏苏禾的白裤子，不然……我操？”张瑞对前方画面里兀的出现路铭希的身影感到相当诧异，这个疯女人又要去干什么？那条裙子可是交了3000多块押金租的，要是搞脏了……
路铭希朝着苏禾二人的方向快步走去，虽然这段不长不短的走廊是她重生后第一幕计划内的“演出”舞台，但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是自然。直至走到二人身旁，路铭希也没多看苏禾一眼，只是从容地蹲□子，从手提包里翻找出纸巾，又把纸袋和提包都放在一旁，就帮着年轻女人在地上的咖啡污渍里捡拾着零星散落着的物件。
年轻女人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路铭希，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见站在一旁的苏禾淡淡道：“谢谢。”
路铭希拾起一支圆珠笔，在纸巾上擦干净，递给年轻女人，这才冲着苏禾仰起头，二人目光对焦之后，她才微笑道：“不客气。”
从角度来看，仰视是最不可取的，更何况现在这样的姿势，二人身高相差一米多，虽然看不出张瑞嘴里的“帅的一逼”，但苏禾印在路铭希眼瞳里的样子不仅不是鼻孔放大的猥琐型，反而还凸显出了下巴那好看的轮廓。
那是一张干净的脸，和记忆中重合，不是帅到闪瞎眼，但一眼就能与别的男人区分开来。
路铭希没空仔细欣赏，眼神对焦不到两秒，她又转过头忙活着捡拾物件。
她要的，只是让苏禾看清楚前来帮忙的人是她罢了。
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只剩下了咖啡污渍，路铭希就着原先的纸巾擦了擦手，拿起纸袋和手提包，站了起来。女人收拾好一切又冲着路铭希连声道谢，后者只是回以微笑之后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像是想起什么，路铭希又折回到苏禾面前，“这个给你。”
苏禾接过路铭希递过来的纸袋，打开一看，纸袋里放着的正是和之前年轻女人打翻了的那杯咖啡一模一样的……美式咖啡。
路铭希才没功夫欣赏苏禾要对着那杯咖啡愣神多久，只是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你的自传不是瞎编的”，便加快脚步原路返回，因为她知道……
“献爱心献到电视台来了？离开始录制节目只剩不到四十分钟”张瑞顿住，确保那条穿在路铭希身上的裙子没沾染上污渍之后，盯着她的素颜和随意扎起的马尾看了看，又讥讽道：“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这位泥菩萨怎么自保。”
倒也不是怕时间来不及，路铭希只是担心她这位脾气一向火爆的经纪人炸毛。可见，张瑞已经被她一连串的非正常举动逼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若是再进一步的刺激他……
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路铭希早就想好怎么在造型上破解上一世在这期节目上沦为“透明”的办法，继而又看到苏禾和年轻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路铭希目光看着苏禾的背影，像是自问又像是问张瑞：“你相信，这一次我可以做得很好吗？”
“信，我还信星座呢！”
路铭希收回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张瑞笃定道：“今天的造型我自己来做，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相信我。”
倒计时5
4
3
2
1
“欢迎收看《禾碧在一起》，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苏禾。”
“我是他的搭档，宋碧如。”
“是的，我仅代表我本人和碧如向《禾碧在一起》的忠实观众们诚恳道歉，由于本节目制作经费有限，无法邀请到其他大牌主持人，所以今天以及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观众朋友们还是得看到我和碧如这两张老脸。”
苏禾的调侃把现场观众带入到轻松的氛围里，也引得在后台准备上场的来宾们一阵发笑，可也有个别例子。
例如……
张瑞死死掐着路铭希的胳膊，盯着她龇牙咧嘴的脸蛋安抚道：“气氛很好，别……别紧张。”
“噗……”苏禾的那一套词只是让路铭希感到轻松，但张瑞这种自欺欺人的口吻倒是让她喷笑出声。
到底是谁紧张啊？不过路铭希知道，她现在的造型，确实和这个年代的流行时尚趋势相差甚远，张瑞对她以这样随性的造型上节目放不下心来，也是情理之中。
“哔哔”待唤起张瑞的注意力后，路铭希用眼神示意他左右看看周围的艺人，小声道：“瑞哥，你不觉得和她们比起来，我很特别么？”
张瑞两眼一翻，若不是时间不够化妆师都帮着其他艺人最后修整没空搭理他们俩，他才不会答应路铭希以这样的造型出现在电视节目上。
现在是怎样，她还觉得她鸡立鹤群了？
“确实很特别，人家是去上节目，你是去菜市场买菜。”
“……”哪有这么糟？
“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有请大明星余瑾和她的师妹们。”
随着苏禾的转场过渡词，张瑞嘴边的几句未说出口的讥讽被他咽了下去，继而又是一阵惊慌失措：“上场了上场了，妹子你走好台步啊！先迈左脚知道吗？”
“……”
这期节目像苏禾说的那样，也就是为了给和路铭希同一个经纪公司的前辈——余瑾的新专辑做宣传，顺便带几个路铭希这样的新人露个脸，谈谈对余瑾的印象，不过是通过几个新人的褒奖来漂白之前余瑾因绯闻缠身的不良形象。
艺人们井然有序的从后台走到幕前，路铭希故意跟在出场队伍的末尾。
轮到路铭希出场时，她紧紧地将手捏成拳，指甲扎到手心里的痛感就像激活了她似的，她深呼吸一口之后，将自己放到最轻松的状态，径直向台前走去。
她迅速地找到正在跟拍的二号机位，就绽开一个完全不需要修饰的自然笑容。
——黑色的长发被拢到脑后，看似随意的被绾成团子头，扎不起来的小部分多余刘海以四六分的方式梳到额头两边紧贴着发际线，未经发胶定型的发型显得松散随性，同时，没有头发的遮掩，又将瓜子脸的轮廓凸显出来。自然清新的妆容，虽是连细节都经过精心照顾，但轻薄的粉底以及巧妙地运用淡雅的色彩点染出了眼，唇及脸色，便形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丝毫看不出化妆痕迹的裸妆，也使得弧度得体的眉形，明亮清澈的眼，秀气挺拔的鼻子以及水润晶莹的薄唇都一一照顾到最好。再搭配上之前换好的装扮，路铭希就以邻家女孩的形象出现在镜头里。
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相比起那些浓妆淡抹的艺人们，最后一个以清新裸妆出场的路铭希，和她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眼前一亮。
这并不是张瑞之前看走了眼，而是裸妆在2007年才在时尚圈崭露头角，尚未普及，鲜少有艺人敢拿裸妆出席活动。况且，后台的灯光和节目现场舞台的灯光效果完全是两码事，在路铭希精巧的色彩运用下，舞台上的她显得更加干净、自然。
“大家好，我是路铭希。”
直截了当的介绍词由北方姑娘特有的字正腔圆的嗓音发出，说罢，她就像是对那个立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毫不眷恋般，干脆利落地走到新人队伍的末尾，站定。
她是想尽可能的增加在这期节目上的露脸机会，但她也分得清主次，谁都不会傻到在自我介绍里费尽心思，简单明了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这谁啊？”
“路铭希啊，她刚有说，你聋啦？”
“感觉挺好，和之前出场的那几个都不一样。”
“唔……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诶，会不会是走错演播厅了？”
6第 5 章
当然，路铭希与众不同的造型只会让现场观众稍微骚动一会儿，本期主角压根就不是她，所以……
宋碧如：“掌声欢迎！”
苏禾：“欢迎余瑾，欢迎余瑾的同门师妹们。”
随着观众热烈的掌声响起，苏禾和宋碧如一人一边插到余瑾左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所谓余瑾的师妹们隔断在两边，如果摄像师不拉远镜头也不给特写的话，那么站在左侧队列最边上的路铭希就永远在画面外……
“我想很多观众和我一样都不会相信，站在我身边的余瑾，已经出道整整十年了，真是不可思议，看面相，你最多也就十八岁啊！”苏禾的恭维使得台下余瑾的粉丝一阵附和，继而又接着对余瑾道：“现场有你的同门师妹，她们都还是新人，你以前辈的身份，有什么想对师妹们讲的吗？”
苏禾这道不在通告稿里的问题，让余瑾一愣，还没等余瑾说话，苏禾来回看了看站在两边的新人，最后朝着左侧队列的末端走去，很是自然的轻轻抓住路铭希的手腕把她带到舞台中央，对余瑾道：“这么着，就对这位小师妹说吧，作为师姐你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可以给她？”
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情况的余瑾，看着突然被苏禾牵引过来的路铭希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而后者则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余瑾，不着痕迹的以最佳角度的侧脸对准当前跟拍的机位。
看似是给余瑾留足思考的时间，苏禾又对路铭希道：“不好意思，我之前赶飞机，时间太紧没好好看台本，敢问这位小师妹怎么称呼？”
“路铭希”
——体贴地把话筒放到足够收录她声音的地方。
“那么铭希小师妹，你想让余瑾师姐给你说些什么吗？”
“不论余瑾姐说什么，我都是受益人，可是能允许我贪心一点吗？”
“哦？怎么个贪心法？”不得不承认，路铭希看似配合又略显突兀的要求让苏禾来了兴致。
路铭希保持微笑，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余瑾一个让她宽心的眼神，继续道：“我想让余瑾姐现场给我写副字可以吗？”
舞台上的众人为之一愣，从苏禾cue到路铭希开始，事情的发展早就偏离了通告稿的计划内容，不过余瑾却是会心一笑，爽快地答应了。
——即使出道十年，但在这时候也很少有人知道凭借唱功了得而闻名的余瑾也写得一手好字。此事公之于众的时候，已经是她出道十二年以后的事儿了。路铭希的提议对余瑾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表现机会。
很快的，一副写着“铭心，唯希望也”的墨宝由余瑾递到路铭希手上，再由后者对着台下观众以及跟拍机位镜头进行展示。
“谢谢余瑾，谢谢铭希小师妹，但愿铭希小师妹以及在场的其他几位师妹们如你们师姐所说，不论前路星途有多少艰难险阻，也要把希望铭记于心，在此以梁启超先生在《少年中国说》里的句子送给各位观众，‘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脚踏实地，希望在前方。”
苏禾激昂的总结语惹得台下台上掌声一片，同时也顺势请台上的来宾入座，苏禾在镜头拍到其他地方的间隙，别有深意地瞥了路铭希一眼，后者礼貌地回以笑容。
有了第一次良好的互动，接下来的录制中，苏禾都会恰到好处的cue到路铭希。
余瑾聊起有一次通告迟到，连妆都忙不过来画就被拉上台了。
——苏禾：“天生丽质怕什么？嗯？这么说起来，铭希小师妹今天也是迟到了？”
余瑾说起刚出道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别人说什么自己只会嗯嗯嗯，好好好。
——苏禾：“那要好太多了，你看铭希小师妹只会傻笑。”
余瑾讲起现在唱片行业不景气，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唱多久。
——苏禾：“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有些人直到老到哪里都去不了，也不见得能进一次录音棚，更别提金曲奖了，你说是吧，铭希小师妹？”
……
“你给苏禾钱了？”
张瑞一惊，看了看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同公司另外一个经纪人，又转头看向后台的转播屏，“我像是会为个新人去巴结苏禾的人么？”
对，张瑞现在不会干这样的事儿，虽说他手下只有路铭希这么一个新崭崭的艺人，也不是不屑于做贿赂主持人的勾当，但是，他没有贿赂苏禾的门路，更不可能为了路铭希首次通告就去贿赂苏禾。
“那就说不通了，苏禾今天那么帮你的人是怎样？呐呐呐，那种失散多年的亲兄妹的烂段子就别瞎编了。”
这位经纪人的假设，从苏禾第一次cue到路铭希起，张瑞就想了个遍，他也看不懂这一连串的互动到底是为了什么，据他所掌握的那两个人的资料来看，80％可以断定这两人之前从未有过交集。而以张瑞和苏禾那根本没关系的关系来说，通过艺人来帮衬经纪人就更说不通了。
“难道是……”
——因为那杯咖啡？嗤！张瑞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说出去谁信啊？
“是什么？”
“没什么。”
“……”吊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那位新人的镜头感和舞台表现力的确好，好到就像是……”
张瑞盯着转播屏的目光也随之严肃起来，看着画面内那个一颦一笑都大方得体到无瑕疵可言的路铭希，徐徐补全了那位经纪人的话：“就像不是新人一样。”
“好的，那在剩下的时间里，师妹们有什么想对余瑾说的呢？”
“我是听着余瑾姐的歌长大的，我特别喜欢余瑾姐的情歌，总是能唱到心坎里去，祝余瑾姐专辑大卖。”
——作为一个老歌手，最怕听到的莫过于“我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
“我和她相反，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是有一次失恋，一听到余瑾姐的情歌，眼泪就止不住了。”
——这么说来，余瑾的快歌都是白唱了？
“我一直是余瑾姐的粉丝呢，像余瑾姐这样十年如一日的保证专辑质量的人不多了诶，祝余瑾姐能一路高歌下去。”
——难道其他人都是随便唱唱就发行，还能大卖的？
……
话筒递到路铭希手里，她冲递给她话筒的新人点头感谢后侃侃而谈：“我是个不太懂音乐的人，像前面的姐妹说的那样，能打动听众的，就是好音乐。”就当众人以为这期节目里出尽风头的路铭希也要以这样的陈词滥调作为恭维而结束她的发言时，她又接着道：“我有看过余瑾姐的MV，余瑾姐的表现，不输于专业演员，要是余瑾姐能考虑往影视界发展就太好啦！”
这一次，不但是舞台上的众人为之一愣，就连台下余瑾的团队也大吃一惊。
随着互联网新型传播媒介的兴起，传统的唱片行业已不如当年，现在会到唱片行买专辑的人越来越少，白金唱片的年代早就成为了传说。单单靠唱歌来维持的老歌手，要么是歌坛常青树，要么是红遍大江南北不唱下去都天理不容的中流砥柱。可像余瑾这样在歌坛不算拔尖的歌手，只要在媒体面前消失个一年半载，大众也只会觉得歌坛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朝别的方向发展的计划，早就被余瑾的团队提上议程，只是缺了一个突破口而已。
而现在，单从余瑾的经纪人对舞台上路铭希露出的满意表情来看——万事俱备。
“感谢各位观众收看这一期的《禾碧在一起》，也谢谢余瑾和她的师妹们，欢迎你们下次再来玩，明天同一时间，我和碧如依然在云视《禾碧在一起》等着大牌们光临现场，谢谢大家，下期再见。”
随着苏禾的结束语和现场观众的掌声，《禾碧在一起》的录制告一段落。路铭希站在原地，等着众人先离场。现场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些许微弱的廊灯以便现场的观众和艺人退出演播厅，路铭希闭着眼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上一世同样的场景，不同的表现在脑海里相互轮转交替。
“铭希。”
7第 6 章
料到这个人会来，路铭希睁开眼，微笑着道：“辛苦了，余瑾姐。”
即便灯光昏暗，也掩不住此时余瑾脸上的又惊又喜的表情，“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铭希爽朗一笑，丝毫不介意把两排整齐的牙齿露出来，路铭希走到余瑾身旁，和她错身相向而立，两个人只差几厘米就能贴合在一起，路铭希用只有她们俩能听清楚的声音在余瑾耳旁道：“余瑾姐，节目播出后，你在表演和书法上的才能会被挖掘出来，你准备好了吗？”
相比毫无作用，只是用来填充节目时长的恭维话，余瑾的才艺，虽然不能做到真正把媒体的关心点从绯闻上转移过来，但至少可以给她今后的发展多几份选择。
“你图什么？”
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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