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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不爱 作者:不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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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昆盯着陈酒昔的胸脯看了很久,直到陈酒昔转身回避,他才回过神。

“有什么事?昆哥哥”说话间,陈酒昔故意把夹克的拉链拉上,不想多露一分在外面。

张昆打量着陈酒昔的翘(龖)臀,不由自主摸了摸快要留下口水的下巴。

“没什么,小昔啊,哥哥今天要写大学论文”张昆一脸痞相“我哪会写啊”

“我也不会写”陈酒昔礼貌的拒绝“可以叫张叔叔帮忙”

“别。别千万别。要是让我爸知道我连论文都写不好,还不把我活活拨成皮”说着张昆就去拉陈酒昔的手,这一抓住还不放了,另一只手也搭上来像摸丝绸一般抚摸“好妹妹,就帮。就帮哥哥一把?”

陈酒昔缩回手,推开张昆

“你尊重点!”

“哎呀,好妹妹,你在我们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哥哥让你教我写一篇论文怎么了?还委屈了你不成?”


(十)家中风雨
陈酒昔觉得委屈,真的委屈,从她进门的第一天,张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一直盯上她,时不时的就往她房间钻,让她帮着做着做那,但趋于寄人篱下,她什么也没有说,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趁着家里面大人都不在,对她动手动脚,她陈酒昔虽然被玷污了,但那并不表示她喜欢做这样的事,被她这么一摸,陈酒昔气不打一处来。

“你出去”陈酒昔压回了自己的脾气,慢慢说“我尊重张叔叔,他对我有恩,但是,请你对我尊重一点,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哎呀,小昔,小昔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张昆哪里肯放过这个美人,很早之前就打了歪脑经,只是迫于面子一直没敢动手,就在昨天听他爸无意间提起移民的事,他才问了一下原因,原来她陈酒昔早就不是什么处女,早被跃仓夕给玷污了。既然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反正都不是处女了,多要她几次也无妨。况且,他们家还对她有恩,知恩图报,人之常情啊!

说着,张昆就挽住陈酒昔的小腰,两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部以下摸来摸去

“反正家里面没人,你就成全哥哥一次吧!”

“你干什么!”陈酒昔被张昆蛮狠的抱起来,扔在床上,刚想起身,就被张昆重量级的身材给死死压住,压的她喘不过气

“你下来!你给我下来!”陈酒昔大声叫“张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以后怎么有脸见张叔叔!”

张昆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娇丽的美人就在身下,自己身上的浴火被她扭动的上半身勾引的无处发泄,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抱在床上了,不如好好享受。

自从第一次看见陈酒昔他张昆的脑子一天也没闲住,每天都想着怎样靠近这个妹妹,娇小柔弱又美丽的女人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娇妻,如今他再也不用掩饰自己的欲望,再也不用为了她是处女而发愁,天踏了,上面还有一个二世祖跃仓夕给他顶着呢!想着这么兴奋的事情,张昆不由得多了几分混账的举动。

“次啦”

衣服被撕开,陈酒昔的双手双脚已经被扣在了头上

“张昆。我求你!我求求你,真的,真的不能这样,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你家呆,你怎么有脸见张叔叔,我求求你了。不要…啊!不要!”张昆那里听得进去美人的求救,此时,他脑袋里除了想着那玩意,已经没有了意识。

“好妹妹,哥哥就这一次,这一次之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好不好?就一次啊,你忍着点”张昆说话的时候,手脚并用,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跟裤子,陈酒昔想反驳的身体被他用另一只手压住。哪里就一次呢?骗她的呢,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之后还有很多次,不是要出国么?他老子不是要移民么?那个时候啊,机会还更多呢!

“不要…不要…不要…”陈酒昔声音慢慢的降下来,她明白,自己再怎么呼喊也没有用,人跟畜生怎么能交流呢?他们只会在需要解决自己□的时候变得蠢蠢欲动,而平时也是一个正人君子的样子。

“啊!”疼痛感席卷了全身,陈酒昔脚趾头狠狠地攒住

“不怕,不怕啊,很快就会舒服了”张昆很混账的赔笑。

张昆…。不要这样对我。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她多么想,多么想这个时候,能有一个人能够冲出来保护她,她多么想,多么想能够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在她最需要,最彷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对她说,酒昔,酒昔不要害怕。

陈酒昔,你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不要哭!你到底在哭给谁看啊!有谁会为了你的眼泪而手足无措?有谁会为了你的遭遇而心肺痛彻呢?没有!没有!

呵呵,没有啊,没有…

陈酒昔没有反抗了,她把头偏向了一边,努力咬住嘴唇,至少,她在这个时候要有尊严。
被强做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陈酒昔终于体力不支,她眼睛微闭,除了下半身奇痒的感觉,就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在张昆准备换下一个动作时,陈酒昔的电话忽然想起来。

张昆还没做完,哪肯罢手,不管电话如何的响,他都装作听不见

“嗯啊”又做了将近二十分钟,张昆发泄完了自己所有的□,才把陈酒昔扔在床上。
那个男人体力极好,一方面担心父母及时回家,被撞见肯定会被打断腿,另一方看见已经蒙了的陈酒昔,觉得没有再做下去的必要。

陈酒昔脑子里很乱很乱,此时被扔在床上的她一动不动,她一直在想,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不久就要移民,不久就可以远离那个恶魔,然而,在还没离开之前,为什么,又碰上这样的事。

想死啊。

她的大脑给她输入着这样的信号,一遍一遍,此起彼伏,她已经像一具死尸,除了体温跟虚弱的呼吸,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这时,电话又不厌其烦的响起来,她虚脱的起床,将被子裹在身上,一看是跃仓夕的号码,除了麻木,她竟然没有了害怕

“喂”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说”

“在哪?”

“你说有什么事?”

“听起来挺虚弱的呀,怎么了?又被好好的疼爱了?”跃仓夕玩笑口气,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现在我来接你,在张益家?”

陈酒昔还未从刚才的欢爱中喘过气,虽然头脑理智,但下身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深深的呼吸了口,轻声说

“对”

(十一)别有用心
(十一)
两个小时后,跃仓夕开着兰博基尼来到了陈酒昔楼下,此时,陈酒昔还没出来,他不耐烦的打了个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电话没人接听。

“搞什么呐?”俊俏的脸庞不禁皱起了秀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刚准备去按门铃,门就被打开了,才一天不见,陈酒昔好像老了十岁一般,憔悴无比,更让跃仓夕无语的是,她穿的是校服。

跃仓夕与陈酒昔隔着门栏相互对望,最后,陈酒昔按开了电门,走到跃仓夕身边

“走吧”

跃仓夕点头,两个人坐上了兰博基尼跑车,今天的跃仓夕穿着深蓝色的衬衣和黑色的休闲西装,下面牛仔长裤配了一双休闲板鞋,带了副极大的墨镜遮住半边白皙的脸,然而,最让人惹眼的,还是他左耳的钻石耳钉

“妹妹,晚上早点回来啊。”跃仓夕正准备发动车。张昆忽然从二楼的房间探出头对她招手,他一看见一身便装的跃仓夕正抬头望他,心想着不妙,便马上缩回了手,隐在了房间里。

跃仓夕一抬头,下巴露出了好看的弧度,然而却没看清楚是谁那人就不见了,随口问了句。

“你还有个哥哥?”

“他不是我哥哥”陈酒昔全身抖的厉害,那是初春的寒冷所致。

跃仓夕定眼一看,除了外面裹的校服,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跃仓夕所幸不发动车子。淘气的将整个脑袋搭在方向盘上,如孩子般好奇

“陈酒昔同学啊,我四个小时前给你打电话让你晚上九点见面,你就是这样打扮自己的?”
陈酒昔的声音虽然冰冷,但听起来依旧柔柔的

“第一,你在电话里没说过要打扮,第二,你只叫我去,并没有规定我穿什么衣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拜你所赐,我根本没有可穿的衣服?”不是没有衣服,而是,刚换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肮脏的液体。陈酒昔没有说,她认为没有说的必要。

跃仓夕重新做回位置,吹了声口哨,朝市中心开去。

很快,他们穿越了城阳市中心来到西区郊外的一栋别墅,陈酒昔一看见别墅,脑袋就蒙了。她刚从那个“别墅”出来,现在又到这个别墅,跃仓夕提前来接她果然别有用心。

跃仓夕从跑车上跨下,直接走到别墅开门,看起来,这里似乎就是他的家。陈酒昔没有动,直到跃仓夕意识到,他身后没有人,她依旧没有要从车上下来的意思。

“怎么了?”

“我今天很不舒服”陈酒昔说话时,刻意裹紧了校服,在跃仓夕看来,她此时柔弱的就像随时会飘走的蒲公英,陈酒昔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说“能不能,不做”

“做什么?”跃仓夕原本没有特别想要跟她上床的想法,他今天的应酬还有很多,就算她想,他还不愿意,当然,她是不会想的。

陈酒昔觉得跃仓夕就是在故意引诱她说下面的话,她更加觉得有些不自在。然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就是,做”最后一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索性也就不说了。

跃仓夕原本没有想要碰她,来尤欣家的目的就是找一件晚上能够穿出去的衣服,毕竟像
HarveyNichols这样的品牌,不是随便哪个商店都有的卖,她跟尤欣身材差不多,穿上去,不指望好看,但总比她穿一件校服去见这座城市的另外两个企业继承者要好的多。

“做什么?我没听清?”

跃仓夕笑着,示意她继续说

“没什么”陈酒昔不想再赘言,于是说“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去夜色吗?”

“穿成这样?”跃仓夕打量着她,嘲笑着说“酒昔同学你,就算是要开春天花花同学会,也要裹一个内衣在里面吧?更何况,这样去夜色?去做什么?高中生诱惑?不害怕有坏叔叔吗?”

陈酒昔被他说的脸一红,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进入主厅绕上楼梯,直接来到了一个卧室,陈酒昔进去的时候只感觉眼睛明朗起来,她虽然曾经也是多金女,但这样的卧室,起码都一百五十平方米,工匠精雕的天花板,镂空的浅黄色墙纸,别具匠心的白色实木公主软皮沙发,还有各种精致的装饰品,大大的卧室就像一个小型的家,最让她惊奇的是,拿张足足有三米宽的精致圆形公主大床,都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活在了真正的城堡里。

她,眼睛有些花,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渴望着在最纯真的那些年,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骑士。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有有福气的,她一定很美,很会打扮,也很受欢迎,更有人疼,再看看她?似乎除了逃避跟逃避外,什么都没有了。被□的身体,快虚脱的灵魂,跟今晚,不得不回的家。

神色漠然了许多,直到听见跃仓夕打开衣柜的声音她才回神。

跃仓夕在衣柜里翻弄着,把需要的东西扔在床上,然后关上衣柜,让她换衣服。

“那你出去吧”陈酒昔说

“啊…”跃仓夕好笑的回答“我看的还不够多啊?”

“你出去”陈酒昔不想回答“我说过,我只陪上床”

说完这句话,陈酒昔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了让跃仓夕来侵犯她吗?她条件反射的后退,跃仓夕看着觉得特别可爱,原本没有想要上床的欲望被她这个举动勾起了浴火,他大步向前一把搂住陈酒昔,淡淡的古龙香水扑入她的鼻腔,不免让她有些想咳嗽。好刺鼻。陈酒昔闻不惯香水的味道,所以她从来不喷香水

“小野猫,谁叫你勾引我呢?”跃仓夕的眼神足以勾魂,索性拉过她,吻在她的唇上,这次她一点也没有反抗。不过吻了几分钟,陈酒昔轻轻把他推开说“我真的不想做,就算你把光碟发给全校每一个人,我也不想做。”

她淡淡的说,放佛这些事都跟她无关一样。

跃仓夕第一次好奇,她难道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了吗?

其实不是不在乎,而是,她现在除了脏,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摆脱了跃仓夕,就算移民,她还要面对张昆,想想就让她恶心,很多很多的事情还没解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样,究竟还能撑多久?她不知道。

陈酒昔说完这句话,拿着衣服朝房间的浴室走去,她本来还想洗澡,但身上一些无法抹去的印记,她就算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一抹苦笑,在安静的美人脸上,无奈绽开。

出来之后,陈酒昔似乎变了一个人,人靠衣装马靠鞍,之前一直穿着校服根本看不出来她的身材竟然那么好,虽然跃仓夕抱着她睡了两个夜晚,但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他想的,只不过是怎么去折磨她罢了。

黑色的紧身吊带,棕黄色的皮夹克,吊坠在吊带上的钻石装饰项链,陪着紧身牛仔裤跟卡其色长筒靴,让她看起来又野性又可爱。跃仓夕吹了声口哨,玩笑般的鼓掌,陈酒昔回避了他的挑衅,轻轻点头。

被她刚才一打断,跃仓夕也没有了想做的欲望,直接带她去了市中心,又是护理皮肤又是做头发,陈酒昔原本直直的长发被弄成了一圈圈大波浪,像芭比娃娃一样的大波浪。

跃仓夕看着镜子里面的陈酒昔,没打扮之前顶多是个美女,打扮之后,比电视上粉扑的明星还要好看,看来今天带她去夜色很正确啊,荒航应该对她没有抵抗能力,他想到这,一下子觉得自己今天早点来找她果然是一件很正确的选择,如果真按照她那种随波追流无所住心的性格,肯定就穿着校服去给他【助威了】

(十二)城阳三少
(十二)
但,楚楚动人有了,小鸟依人天生也存在,就是还少一点野性的诱人感觉,那种感觉不是随身穿几件豹纹就可以展现,那应该是从骨子里散发的,迷人的,让男人感觉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勾引他。

那是什么感觉呢?

陈酒昔做好头发从位置上起来,还没适应长筒靴的根,走了几步一下子就摔在地上,疼的她啊了一声,看起来又狼狈又迷糊。

“哦,对了”

跃仓夕终于知道了,陈酒昔缺的东西是什么。

弄好头发之后,跃仓夕又带她去吃了点东西,买了两包费列罗,他可不想在办正事的时候那小妮子忽然昏倒了。

一路下来,无话,陈酒昔今天出奇的安静。安静的,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九点,夜色迎来了它新的一天,美人名车不断停靠,身材火辣的热妹,性感妩媚的美女,清纯靓丽的白领,还有各种成功人士,络绎不绝的进入夜色大门。陈酒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连怎么走,走哪里,进去之后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这时候的跃仓夕非常绅士,为她打开大门,让他挽着他的胳膊

“跃总!欢迎光临!”左右各二十个男接待站在红色的地毯两边,看见跃仓夕掺着小姐走来,齐刷刷的九十度鞠躬,喊口号。

陈酒昔被突如其来的热烈欢迎吓的不轻

“这是夜店,不是舞会,不必那么拘泥。还有,放轻松一点”跃仓夕觉得自己的的手腕好像拖了一具尸体“只是来喝酒罢了”

“嗯”

进入夜店后,陈酒昔一下子就傻眼了,里面太多人,出奇热闹,有人靠着吧台喝鸡尾酒,有人在台下观看演出,有人端着酒杯穿梭其中,有人在陪客聊天,聊到高兴之处还不忘喝酒助兴,层层的烟圈渲染上多彩的霓虹,滚动的彩灯把每个人映射的纸醉金迷,她想不通,不就是一个喝酒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这里消遣?

跃仓夕挽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张金卡向电梯外侧的一个插孔刷了一下,他们直接到了三楼,跟下面的浮世绘相比,上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从玻璃电梯出来陈酒昔俯视一楼,才发现,这里从二楼开始就被巨大的透明玻璃所隔开,下面的音乐躁耳难受,上面竟然是优雅舒缓的爵士乐,还铺着亚马色的地毯,回廊里,每一个包间的门框都镀了金边,暗红色的光从每隔一米的小型照射灯打出,衬托着整个空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跃仓夕直接走到走廊的最里面,□撩人,四个裹着金边的大字映入陈酒昔眼中,她猜想着,里面,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陈酒昔的电话又响了,她摸出电话,看见打电话的人是林嘉,刚想接听,就被跃仓夕抢过去按下了通话结束键。

“不要让我的朋友在里面久等,酒昔同学”

门被推开,一堆形形□的男女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陈酒昔看见,其中一男一女正在相吻,被他们一打断,女人很不好意思的理了理刘海,站起来对跃仓夕鞠躬,说了声

“跃总好”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跃少你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男人?陈酒昔如果听力还算正常的话,那应该是一个男人,但看看他的头发,为什么像女人一样扎起了马尾?灯光太昏暗,她看不清他的样子

“今天有些堵车,让你们就等了”跃仓夕对着那个男人说“玩的还开心吗?”

“开心的很,如果你不妨碍我办正事我会更开心”跃仓夕的话被另一个男人接过,他拿着手中的两杯红酒站起来,走到跃仓夕面前递给他“罚酒?”

跃仓夕接过酒,什么都没说,一饮而下

而这时,递酒的男人才发现跃仓夕身边的陈酒昔

“哦?新夫人?”

“我就说了啊,世界美女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以前老教育你呀教育你,你就是吊死在尤欣一颗树上,看来,最近应该有经常跟楚子傲出去鬼混吧?连性格都变的让我喜欢呢!”扎着马尾的男人随即也起身,他从昏暗的灯光下走出,散去了模糊的面容,陈酒昔一下子有些发呆,她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女人还是男人?如果是男人,为什么那么长的头发?如果是女人,为什么声线听起来又像男人?再仔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能用帅或者其他形容男人阳刚的词才形容他,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只能用两个字,好看。真的好看,眉宇之间有一丝阴柔之气,不经意的眼神好像都会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捉弄人的眼睛,傲慢的下巴,挑逗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活脱脱像一个妖孽。

真的,太美了。

“咦?小东西,看呆了麽?”那个男人用白皙的手勾起陈酒昔的下巴,媚媚的说“你美,还是我美呀?”

“荒航,你最美,要不然让我把你收入后宫算了”刚才递酒给跃仓夕的男人说“我可是男女通吃啊”

男人转过头,笑起来,两颗不大的老虎牙让他看起来格外可爱,也许可能也不过20出头,他身上还有一些学生的稚气跟看似天真的笑容

“张…张?”陈酒昔忽然想不起来,有个明星叫什么来着?来自哪里?哪国语言?

“张根硕吧!”荒航结果陈酒昔的话说“MOLY,再去把鼻子弄弄啊,保证你就是个原版的张根硕。以后还可以去日本牛郎一条街发展,肯定NO1,哎,你别说话啊,你不是NO1我也会把你捧成NO1”

“行啊,荒娘子,倒时候我们一起去,我做NO1你做老鸨如何?”

荒航伸出小指头,邪魅又妖的说

“成交”

(十三)【春】色撩人
(十二)
陈酒昔被这一屋子的男人女人弄的晕头转向,一个如恶魔般性格多变的跃仓夕,一个比女人还美还魅的荒航,还有一个跟韩国明星一样的MOLY,等等。

包间里其乐融融,陈酒昔似乎想起了什么。

跃氏集团的跃仓夕。Flurya集团的荒航,还有,政才金融集团的MOLY,应该还有一个,叫什么,叫什么来着?皇英集团的…尤若林!

陈酒昔猛然抬头,眼前这群人,不就是…传说中控制这个城市最成熟,最稳定,也是最□的城阳四少吗?当然,除了少了尤若林。

以前曾经听她的父亲说,这四个集团其实相互是不合拍的,一山不能容二虎,况且,还不止两只老虎,是四只,每个集团都在极力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鹬蚌相争,到最后不过是拼个鱼死网破,城阳市的四个最高领导者也看见了这样的局面,不断崛起的小公司给了他们极大的威胁跟压力,所以四个集团从相争变成相合,他们的合作稳定了各自在各自领域的霸主地位,但有一句话不是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吗?跃氏集团跟皇英集团长女联姻,flurva则跟金融集团走的越来越近。从刚才moly跟荒航交好的态度来看,好像是这么回事。

闲杂的对话过去,陪酒美女跟城阳三少坐在了宽敞的包间内,醉翁之意不在酒,美女们点歌,少爷们【喝酒】。

“跃少?这位是哪家的千金?”

“她叫陈酒昔”跃仓夕回答“是我的一位朋友”

“呵呵,我就说,跃少这里不缺美女吧,刚才荒航你还说什么来着?偌大个夜色竟然没有一个能相上眼?”moly话中有话,跃仓夕能听出来,每年的不定期聚会就是这样,一边彰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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