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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穿越后与重生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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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词穷,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道:“小姐,如果是这样,皇上何必费心为你安排身份,如果皇上真希望小姐从未出现,何必要大费周章查明小燕子冒充,还小姐公道,又何必让皇后再劝小姐,小姐你这种时候的心情,难道阅人无数的皇上皇后能看不出来,不用说服你你就愿意做大明湖畔默默无闻的紫薇,如果不想补偿你,那岂不是更好,直接让我们走人好了。”
紫薇哭道:“是啊,为什么既要补偿我,却偏偏否认我娘,否认娘的一切,我是娘的女儿啊,我……我是娘的女儿,我不能……背叛我娘,金锁,我这么想,难道有错吗?”
金锁见她哭得伤心,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哭起来:“小姐,不管怎么样,如果你就此放弃这个机会,太太的遗愿就永远无法完成啊,道小姐连争取都做不到吗,就要这么放弃?至少你留下来,有机会让皇上去了解那十八年。”
“不!我不会放弃,”紫薇语气坚定地说道,“其实我也知道,皇上不可能光明正大承认娘,但是我不愿意娘就这么被遗忘,我会去争取,让皇上想起娘,我只要皇上私下对我说一句肯定娘的话就够了。”
“所以小姐,你要忍耐,为了太太,你一定要忍耐,小姐,不管发生事,金锁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她俩的对话,一字不落
的被传到卿婷耳中,容嬷嬷带着些轻蔑地说:“原以为这真的能靠谱些,看来也不过如此,亏娘娘还真心对她好,不过她身边这个小丫头,头脑倒是有几分,可惜跟错了人,没往正道上走。”
卿婷继续做着自己的刺绣,淡淡的说:“忠肝义胆的好丫头,是个好苗子。不过别小看紫薇,这丫头,是那种有时候固执起来谁都拿她没办法的人,她想做的事一定回去做,但看样子,皇家公主的职责她是担当不起,居家过小日子还行。”
容嬷嬷忙不在乎,说道:“老奴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她比兰格格强到哪去,书读得多又能怎么样,女子重的还是德。”
“知书达理,知书是为了达理,若是光读书而不懂理,或者读书走错道,大道理不顾,偏偏钻那些旁门左道,还不如不读书。要说这点,晴儿更好,紫薇败就败在她以前该学的东西没学,不该学的东西学了一堆,再看着吧,本宫少不得要为她谋划谋划,可就像皇上爷说的,听不听在她,她要是能听进去一二,本宫就阿弥陀佛了。”
“这世上哪有人指明的大道不走,非要不停脚的走独木桥,皇上爷和主子您已经把道指明了,说句真心话,已经是仁至义尽。”
“没法子,做儿女的给父母摘一朵花都是天大的孝心,可做父母的把心掏出来给孩子,都也不觉得什么。”卿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做的刺绣。“容嬷嬷,你瞧本宫绣的如何,好不好?”
“主子您手上的功夫,整个后宫也难寻一二能相提并论的。”容嬷嬷笑道。
“哪有嬷嬷你说的这么好,本宫也不是认真做,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容嬷嬷,紫薇说没说,她要准备什么样的寿礼,是刺绣还是作画?”卿婷让宫女为她揉肩膀,做了半天刺绣,她肩膀脖颈都有些酸痛。
“回主子的话,紫薇姑娘还在准备中,好像还没拿定主意。”
“那就叫她过来,本宫跟她一起谋划谋划,对了,让她带着金锁一起过来,这丫头本宫看着顺眼。”
紫薇忐忑不安的带着金锁来见皇后,行了礼,大着胆子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身穿黄色旗装,如夜青丝只用两根样式简单的簪子挽起,简单的装束使她减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但并不有损她的美丽,她依然肤色白腻;容颜娟好,不看人时,眼中并没有惯常有的寒意,显得柔和许多,只是她目光往她俩身上一转,紫薇和金锁顿时感到压力逼人。
“紫薇,上次皇上跟你说的话,你可考虑清楚了,你说出你的打算之前,先听
本宫说一句,天家有天家的规矩,别说天家,就是外面大户人家,有些事也不能任意而为。你接受了,将来你经历的事情一多,就知道皇上的做法有多正确,别忘了之前本宫说过有关你婚事的话,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本宫不能打包票,你做了皇家格格就一切都好,可你不做皇家格格,将来前途渺茫,也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不要等到尘埃落定,方才后悔,说到底,皇上都是你的父亲,你也要叫本宫一声‘皇额娘’,但凡叫了本宫‘皇额娘’的,本宫绝不会亏待。说吧,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紫薇一咬牙,开口道:“皇后娘娘,紫薇全凭皇上皇后做主。”
“既然这么着,本宫可就为你去安排去了。紫薇,上次本宫说的寿礼,你准备的怎么样?想好送什么了吗?”
紫薇低头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紫薇准备绣一幅松鹤延年图。”
“很好,你就专心准备寿礼和学习宫中规矩,本宫会在适当的时候带你认识宫中需要认识的嫔妃,等一切安排妥当,你就不仅仅是济南的紫薇,而是皇上的女儿,从今以后,你要称皇上为皇阿玛,称本宫为皇额娘,和其他皇子皇女一样。”卿婷微笑着说道,紫薇要是识相,日后不招惹麻烦,她不介意对她好。卿婷想到紫薇的婚事,就想到福尔康,那日皇帝把福家流放到新疆,她事后才想到,皇帝不是让他们去新疆种树,那边战事还在继续,这一家人怕是被贬为军奴充军,她向侄子一打听,事情果然如此,这么一来,紫薇和福尔康之间那莫名其妙的“山无棱,天地合”彻底被蝴蝶了。卿婷腹议:山无棱,我又不是没见过,可惜山无棱了天地也没合,不懂乱改什么字,以为自己有“推敲”的本事啊。
紫薇露出十分感激的神情,金锁也一脸喜悦。
“竹心,把给金锁的赏拿来,忠肝义胆的好丫头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金锁,金锁,但愿你真能是一把锁,守住你家格格。”卿婷让人取来给金锁赏赐,众人看去,两匹宫缎,两匹宫纱,并几样首饰。
金锁不敢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赏赐自己。
容嬷嬷笑着说道:“金锁,皇后的赏赐你拿着就是,主子赏赐,自然是因为你有你的好处,以后要更尽心尽职,照顾好格格,别让主子失望。”
金锁跪下磕头,说道:“奴才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娘娘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奴才日后一定更尽心的照顾好格格。”
这一切,包括卿婷和容嬷嬷之间的谈话,自有人告诉皇帝,皇帝听说了经过,挑了挑眉,
心道皇后倒也有意思。
他们这边,除却之前的一点震动,之后可谓风平浪静,皇帝继续兢兢业业忙国事。天气越发燥热,他在宫里住的不自在,带着皇后嫔妃到圆明园居住,这才觉得议政批奏折都能让人神清气爽。
后妃们也愿意换个环境,只是皇帝对她们还是不冷不热,这倒也罢,这么久,又有新人加入,皇帝总归要有自己的后宫,大选未到,宫女中也有如人意的,卿婷毫不介意,她只要用下章,接受新人的叩拜而已,常在在宫里太寻常了,往上爬还要时间,她观察一段时日,此女不会是令妃再现,更不可能成为雍正时的年妃,皇帝对她一般得很,没有特别喜爱的地方。嫔妃们个个心底赌咒:奴才身的小浪蹄子,天杀的妖精。
紫薇心里有些黯然,难道皇上真的不重感情,之前见皇帝重视皇后,还以为他至少对皇后一片真情,可是这么快就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愁,这真情在皇帝眼里,怕是没有多重要。
卿婷看紫薇纠结,笑道:“你也颇有才能,怎么不知‘春风秋月等闲度,岁月从来不留人’,想这些有的没的白白荒废了时光,再说该介意的人都介意,你又何必介意。”
紫薇还是有些放不下,当年她爹娘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可结局曲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美好,难道真的是时移世易?
卿婷却没她想得那么多,闲暇下来,就去欣赏圆明园的依山傍水的美景,难得的好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该让皇太后出场了。
孔四贞是和硕格格,并没有被封为和硕公主。


、第三十四章 携孙逛街忙

紫薇的规矩学的很快;她原本就是个聪明的姑娘;自从存了要引起皇帝注意;为娘争口气的念头;她无时无刻不展示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哪怕皇帝看不到;至少坤宁宫的人都看在眼里;妙的是,她做的一点都不留痕迹。
卿婷想,到底是输棋能只输乾隆半个子的姑娘,聪明用对地方;是根好苗子。
卿婷有意在紫薇面前提起自己的外甥,暗地里观察她的神情,见紫薇并无任何小女儿态,听到伊拉奇的名字,并没有特别的变换,心里放心大半。
紫薇其实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那时候乍见小燕子顶替了自己的身份,她方寸大乱,举止失常,多亏了伊拉奇和那拉家为她穿针引线,见到和亲王,要不然她一腔冤情还不知道何时能解。对于伊拉奇,那日邂逅,她也曾想起这个眉目清秀,行为端正有礼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和皇后是亲戚的缘故,他显得严肃淡然。要说一见钟情倒是没有,只不过因为遇到这个人才让自己守的云开见月明,难免印象深刻些,外加心存感激,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听皇后无意提起自己的外甥,她想起这个人,却没有非常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么一个端正的人却是个武夫,皇后说自己的外甥都不喜欢诗词歌赋,个性无趣,舞枪弄棒倒还有两下子。才华一般的男子和紫薇不是同一路人,紫薇也不喜欢和一个不懂自己的诗情画意的人共度一生。
卿婷见紫薇如此,先且不用再为她费心,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剩下的就是婉嫔的事,婉嫔老实,紫薇安静,并不难相处。
来到圆明园后,皇帝把其他嫔妃都安排在“天地一家春”,而皇后因为自身怯热,皇帝关照她住进水木明瑟,皇帝则住在自己甚为喜欢的万方安和。据说雍正颇爱西峰秀色、澹泊宁静、蓬岛瑶台等几处风景,卿婷闲来无事,凡能去的地方,自然要细细玩赏一番,除此外,慈云普护、日天琳宇、方壶胜境也少不得去拜拜佛。皇帝虽然政务繁忙,但拜佛念经从来不落下,因此和卿婷之间有了不少共同话题,皇帝又见卿婷很乐意孩子们去杏花村,多稼轩长见识,心里有了主意。
“皇上要带孩子们出宫?这……”卿婷故作为难,其实心里巴不得孩子们能走出高墙,长些见识,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至少能有个直观认识。“永瑆和永璂两个小孩子,除了玩还知道什么,别出去一趟就野了心,再难老老实实读书习武。”
皇帝说:“正经的就该趁着孩子小还没定性好好教导,别等到大了,养出个‘何不食肉糜’,那时候再想教可就难了,
皇家人不用操心衣食,但也要知一米一栗来之不易,日后莫要奢华浪费。”皇帝皱了眉头,突然想起这两个孩子后来的生活,心里滋味不太好。
卿婷听他说起“日后”来,心里想起皇后去世后,永璂辛苦度日,平庸萎顿,他被父亲迁怒,过得胆战心惊,心情抑郁,性格压抑,早早逝去反成了解脱;而永瑆,后来风雨是非不断,性格变得刻薄,留下“天性阴忮、持家苛虐”的劣评。现在看到两个孩子,可有一丝日后的影子?卿婷暗自叹息。“长见识是应该的,将来都是要出宫建府,总要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不然堂堂的主子被下面的人骗了蒙了还不知道。可是,这么小的两个孩子,出去能让人放心?皇上,这要出去,身边跟着的人可妥当?”皇帝既然有了决定,肯定做了完全准备,卿婷不过如此一问。
“这是你放心好了,朕早有妥当的人选,暗中也自然有人护卫。”皇帝如此说道,但到底带了什么人,他是不会直接告诉皇后的。
卿婷见他这般说,自己也没有反对的话,只是对永瑆、永璂千叮万嘱,不要乱跑,不要往特别热闹的地方钻,不要乱吃外面的食物,吃的不干净容易生病……皇帝派的人自然不会不重视这两个孩子,卿婷不过白操心,末了,让人拿个装铜钱的钱袋,塞到两个孩子怀里,要是有什么好玩的,又不会破费,买回来玩也是可以的,卿婷又加了一句:“小心钱袋被人扒了去,丢了可不许找人借。”
永瑆摸摸怀里的钱袋,钱袋鼓囊囊的,可是在他眼里,这点钱根本不值得一提,铜钱又不是真金白银,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永璂出声问皇额娘:“不带金子够用吗?儿臣是说,万一看上什么好玩的,又不太贵,可钱不够?”还不能借钱吗?
卿婷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笑道:“保管够用。”他一个小孩能看上什么,不会去买古董买房子,能花多少钱,卿婷对两个孩子深表同情,小孩子嘴谗,可惜她说了不准乱吃东西,因而这钱花不了几个。她用眼角余光注意到,当永璂问有关钱的问题,皇帝的眉头不动声色皱了一下,估计是对孩子一点都没有金钱概念而抑郁不满。
“皇额娘,儿臣和十一哥会记得给皇额娘带礼物的。”永璂想到皇额娘不能跟他们一起出去玩,连忙说道,永瑆也忙道自己会买东西孝敬皇额娘。
卿婷笑道:“你们有这份孝心就够了,皇额娘什么都不缺。别光顾着玩,仔细看看外面的人怎么生活的,吃的用的都和宫里面有什么不同。皇额娘给你们念经保平安。”
皇帝听了,笑道:“又不是去天涯海角,你就这般担心,等日后他们哥俩长大成人替朕到外头办差,你那时候还有安稳日子可过?”
“就算他们哥俩不出去,我也不能松懈了佛事,对佛祖不敬。”卿婷微微一笑,她这么说,表明今个这段时间她都会一直在诵经,而且,她真的会在诵经,皇帝的眼线也会告诉皇帝同样的事情,今个要陪两个皇子出宫的,绝少不了皇帝,她绝不会以为皇帝不在圆明园,她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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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两个皇子都改头换面,换上普通衣衫,带着瓜皮帽,看上去像京中富贵官家。
傅恒早在外面为皇帝准备了蓝漆八人轿,两个小阿哥则做蓝围马车,同行的还有和亲王弘昼,以及被皇帝点名的小辈福隆安,图明额,外加十多个办成随从的侍卫,另有善扑营的好手办成普通百姓,混入人群暗中护卫,为防万一,他们身上都带着经麟图改进过的火器。
皇帝见了轿子,说:“朕不坐轿子,跟两个孩子坐马车。弘昼,你外面头奇人奇事见多做多,今个跟朕见识见识普通人普通事去,你是他俩的叔叔,等会儿他们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问起你来,你可千万别答不上来。”
弘昼苦着脸,哀求道:“皇上,您就别寻臣弟开心,臣弟最近可老实做人,兢兢业业,丝毫没敢松懈。”弘昼最近运气不太好,被皇帝盯紧了,派下来的差事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为朝廷出力倒还罢了,弘昼就念着五阿哥的事。当时皇帝要他在外头给五阿哥寻个用于圈禁的府邸,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松软,五阿哥一个被屋圈的光头阿哥,用得着住什么好房子,差不多就行,好房子也别浪费在他身上。府邸选好了,皇帝立刻把五阿哥扔出了宫,弘昼心道,这还是以前最看重的儿子,却落得这般处境。但愿五阿哥永远不要东山再起,要不然到时候皇帝十有八九会找自己的麻烦,一个“虐待”皇子的罪名他当不起。不过,结合他从宫里打探来的消息看,五阿哥出头的可能性太小,小燕子的事其实是小事,真正让皇帝震怒的,是子乌虚有的巫蛊和五阿哥窥视皇位的心,有了这两件事,这辈子皇帝都不会原谅。
弘昼瞅了瞅两个小侄子,两个小孩子,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未来大清皇位的继承人。如今皇后健在,听说皇帝对皇后最近不错,说不定大清将有嫡子继位。
皇帝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马车里,永瑆永璂难得出来一次,一路
上不停掀起帘子往外看,看到热闹会告诉皇帝,看到新奇的东西也会问皇帝,皇帝对他们有无限耐心,微笑着一一解答。
傅恒骑在马上,看着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发酸,要是姐姐和她的孩子全都在,谁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形。他不再往下想,孝贤皇后都去了这么多年,心里想什么都无济于事。他把目光转向同行的儿子福隆安,即将成为额驸,因为富察家对朝廷的贡献方才有这天大的喜事。他又看了看图明额,现任皇后的侄子,那拉家的人原先因为皇上不重视而没有出头的机会,现如今渐渐有了几分风光,但无可置疑,那拉家的人都不笨,也没表面上看着你们老实。
到了人来人往的街上,皇帝依两个孩子的话,下了马车,一手牵一个,一边走一边瞧热闹。天子脚下,繁华自不用细说,一路上沿街小商小贩不计其数,杂耍卖艺的比比皆是,皇帝怕挤到孩子,只让他们远远瞧着。永瑆永璂虽然事事都觉得新奇,但毕竟是皇子,眼界高,那些沿街小摊上的粗陋东西瞧不上眼,永瑆更说了,东西不好还又贵;没人稀罕。
皇帝听了,忍笑道:“你说说看,怎么个贵法?”
永瑆想了想,说:“东西不好,像那个木簪子,手艺糟糕,小贩还要四文钱……孩儿觉得,卖一文钱孩儿也不会买。”
皇帝呵呵一笑,这孩子是一个子都不想出才对。他看着永璂小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问道:“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永璂看着皇帝,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不敢说出口。
皇帝鼓励他:“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说错了没人怪你的。”
永璂的问题很简单:“阿玛,既然东西这么差,为什么还要摆出来卖,能人卖肯定有人买,那为什么不买好一些的东西,是东西太贵人太穷吗?街上有这么多摊子,自然有很多人要买东西,也就是说,很多人要用不好的东西?”永璂用纯净的眼睛看着皇帝,希望皇帝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牵扯到顾客购买力,市场需求,以及市民的生活水平……再多讲多一些,就要说到皇帝的政策好不好,官员的执行力如何,能否让百姓安居乐业,用上好东西……图明额开始冒汗,他的皇子表弟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不过买不买东西而已。
皇帝倒是很有耐心,一一给永璂讲解,看着永璂似懂非懂的神情,皇帝深感安慰,这说明永璂在思考,这么小的孩子能想到这个问题,很不错嘛。
听了皇帝的解答,永璂老老实实地说:“阿玛讲的
,有好多道理孩儿还不明白。”
“慢慢就会懂了,有些道理,不是读些书,听别人说就能明白的,多看多听多想,心里慢慢琢磨,经历的事情多了,才能懂其中的道理。小十二,以后不懂了就问,你可以去问师傅,师傅说不定就去你的叔叔哥哥,他们知道的都比你,再不然问我。”
永璂心里说,皇额娘也是这么说,不过皇额娘说了,有些问题不能去问人,只能自己想,要是拿不准该不该问人,先去问问皇额娘。
弘昼向傅恒使了个眼色,笑着问皇帝:“爷,好东西不会在这大街上卖,要不然,去好的铺子逛一逛?”
皇帝摇头,笑道:“就要在这街上才好,满街的百姓是不会到那些‘好’的地方去。”
傅恒低声说道:“爷,街上的东西自然不能跟里面的东西比,要平心而论,不算是很差,俗话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小贩喊的价也不实在。”傅恒身上也在冒汗,这哪里是带着皇子看热闹,逛街不是这个逛法。
永瑆永璂发现新大陆:原来还可以讲价,难怪那些小贩见客人不买东西,都会喊价钱好商量,不过为什么能讲价呢?既然讲的不是实价,那算不算欺骗呢?这是两个问题。
皇帝说,“《后汉书》中讲,韩康采药名山,卖于长安市,言不二价三十余年,只是此人不愿扬名而避于山中。韩康卖药三十余年,为什么不讲价?因为他为人实在,卖药时从不骗人要虚价。但是,不是说这街上可以讲价的小商小贩都不讲实话,欺骗别人,这里面的道理,你们去想,想到了就告诉我,不管对错,我都不怪你们。”
这算是布置功课,逛街也要逛出心得体会来。
逛了一会儿,永瑆永璂看到路边有卖小巧的柳条花蓝,胶泥风炉,竹根香盒儿,雕花的木茶杯,还有糖人、面人,有村野气息的荷包等物,看着有趣,请示了皇帝,便跑到小摊上,准备买些带回去做礼物。
永瑆第一句话:“你再给我便宜些,我知道你这东西是能讲价的。”
图明额脸憋了个通红,想笑也不敢笑,转过脸看到福隆安也是如此。他俩不得不佩服,弘昼、傅恒听到十一阿哥的话,竟然面色如常,定力令人佩服。
小贩见他年纪小生的可爱,笑着说给他便宜点。
永瑆不死心,说道:“再便宜一点。”按这些的东西价钱来看,皇额娘给的钱不少,能省下来一些做好,皇额娘说了,节约是美德,能省一点是一点。
永璂碰了碰永瑆,说:“十一哥,就
按老板说的价,咱们买了吧。”他低声跟永瑆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除了永瑆别人都没听清楚。
永瑆有点心疼,但还是同意了。老板把他们要的东西包起来,还搭了他们一个面人。
皇帝等他们买好东西,才问他们;永璂刚才说的是什么。
永瑆说:“回阿玛的话,十二弟说,那个小贩看上去挺穷的。孩儿想,他穷一定等着钱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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