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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穿越后与重生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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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消瘦,最后就剩下一把骨头,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都变得干枯,不经意间还看到几根银丝。
皇后不是神仙,也只能当面安慰她几句,悄悄让底下人该准备什么就及早准备。忻妃去的时候,还是忻妃,当时皇帝与朝中大臣忙于海防和通商的大事,没想到忻妃会突然没了。皇帝让婉妃好生照顾八格格,然后追封忻妃为贵妃,到底是宫中的老人了,让她丧事上好看些,也不枉她在宫里点灯熬油似的熬了这么多年。
只是在忻贵妃入葬后不久,皇帝去了一趟泰陵,行踪及其低调,呆了很长时间才离开,卿婷知道,他又是思念孝敬宪皇后,去跟她说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又故障了,无法登陆,我用的是公司网络,发之前用过繁转简,应该没有繁体字,话说我每次码字完都会转成简体。
、第六十章
皇帝怀念孝敬皇后;无可厚非;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替代;反正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去拜祭先帝。卿婷只是心里有点感慨;妻死妻还在,这世上妻子亡故后不过一年就续弦的男子永远多过失去丈夫很快改嫁的女人;当年被称诵情深;地震后背负亡妻尸身的男人还不是一年都不到就再婚了。皇帝,说好听些,只有孝敬宪做了他的皇后,说难听些;除了皇后他身边也不缺女人。
乾隆三十年,皇后四十八岁的生日在京城过的,卿婷以国事为重,请求皇帝免了这次的生日宴席;皇帝允许;但还是让后宫嫔妃陪皇后在漱芳斋听了两出戏;又办了场家宴;小小热闹了一场,皇帝把卿婷最喜欢的汝窑珍品作为恭贺的礼物送给卿婷。
卿婷见皇帝并无南巡的意向;知道今年还是老规矩;圆明园;木兰;避暑山庄,然后回到皇宫。早晨卿婷让宫女给自己梳头的时候,她看着镜中的长发,这些年保养得宜,依然浓密乌黑。在乾隆三十年的南巡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乌拉那拉氏被乾隆厌弃,不但自己,自己的儿子,家人都坠落尘埃,其中原因乾隆过了几年后才说是因为皇后不孝太后,悍然剪发,但这只是乾隆的说法,到底有几分真还很难说。自此,直到乾隆四十五年;乾隆才再次南巡,这十五年间,他不一定没有时间也不想南巡,乌拉那拉氏也许是他这么久没有南巡的阴影,他真是对她恨之入骨。
这是历史上的一个疑团,在后世文人墨客的笔下,这个疑团变成一个又一个故事,有人说,是乾隆的风流好色引起的,那拉氏阻碍了乾隆沾花惹草;有人猜测,说不定那拉氏做了不该做的事让乾隆发现了,后宫的女人为了子嗣地位什么都做得出;还有人猜测,是当时同行的其他妃子下了黑手;也有人说,之后进宫的明常在,即后来的芳妃,来历可疑,扬州瘦马是出了名的,她的身世记录语焉不详,说不定乾隆三十年,就是这个女人引发了一切。
到底是什么原因,如今已经不得而知了,既然南巡不去,卿婷就该注意往北会不会有事,虽然现在的皇帝不是乾隆,可是——卿婷亲自取出一支发钗,戴在头上。
她看到首饰盒中那支发钗,说道:“把这支发钗收好,这发钗有些年头,颜色都变了。”
“娘娘,要不要把发钗拿去让他们……”梳头的宫女说道。
卿婷打断她的话:“不必了,这发钗要是不显旧色,就没什么意思了。”
后宫嫔妃过来向皇后请安
,其中年轻的新面孔增多。卿婷没有心思欣赏她们的美,再则清朝选秀制度的限制,真没那么多环肥燕瘦的各种美丽可以欣赏。
卿婷神情有点冷,嫔妃们见状,也不多说话,略坐了坐,听卿婷让她们散了,跟遇到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婉妃比其他人走得慢了些,还没出坤宁宫,又被皇后派人叫了回去。“皇后娘娘,可还有什么事要奴才做?”婉妃问道。
卿婷笑了笑,让她入座,才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能叫你回来?是紫薇丫头那边来消息了。”
婉妃忙问道:“皇后娘娘,可是紫薇丫头有喜了?”
卿婷笑道:“可不是有喜了,一开始她还没注意到,就是有些疲惫,请了大夫来瞧过,看过三两次,才确定是有喜了。”
婉妃担忧道:“两三次?可是那边的大夫医术不够高明,哎呀,主要是这样,可就太让人放心不下了。”
卿婷安慰她,说道:“听说是时间早,不太明显,大夫为了以防万一,才没有立刻下结论。说真的,本宫也不是很放心,可是她有了身孕,新疆又离这里路途遥远,现在肯定受不了长途跋涉,想把她接回来也不能够。”
婉妃迟疑,斯斯艾艾地说:“皇后娘娘……奴才……您看……”
“你放心,本宫已经跟皇上提过了,最好能派两个可靠的太医过去,好给她调养身体。幸好当初她出嫁的时候,陪着过去的两位嬷嬷都是有些见识的,能够照顾好她,再说,她身边还有金锁丫头,她可是很会照顾紫薇的。”
婉妃点了点头,笑道:“幸好有这么一个忠心又细心的金锁丫头在她身边,奴才也安心不少,不过,她到底是个姑娘,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懂的,哎,女儿不在身边,做额娘总也放心不下,要是个儿子,走多远都不用这么担心。”她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忐忑不安起来。
皇后却笑道:“虽然常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可男儿若不在外历练一番,永远都长不大的,而女儿么,自然是要娇贵些。你放心吧,到底是从宫里嫁出去的,没人能够委屈她。”说起金锁,卿婷不免想到金锁的终身大事,紫薇都要做娘了,而金锁还待字闺中。自从紫薇有了新身份,她们跟柳青柳红就再无往来,紫薇是从蒙古草原上来的,多贵人的亲戚,怎么可能在京中有熟人,虽说这身份是编造出来,说起来好听些的,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全的,如今看来
,金锁原本的姻缘和紫薇一样,是彻底没有了。
卿婷和婉妃各有书信寄给紫薇,少不得叮嘱她多多小心,该避讳的一定要避讳,卿婷还要她能出去走走的时候就出去走走,千万别闷在屋里,不然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卿婷在信里说了金锁的事,金锁的卖身契早在她们来京的路上就丢失了,卿婷也没有让她入包衣户籍,让她拥有自由身。卿婷认为,让这个姑娘给姑爷做通房,或者嫁给小厮,都太委屈她了,因此在紫薇出嫁前就跟她商议好,将来给金锁找个合适的人家做正室。现在紫薇有孕,金锁不适合出嫁,卿婷只是提醒紫薇,别把金锁的年龄拖大了,将来更不容易找婆家。
知道紫薇有孕的消息没过多久,和嘉也有了喜讯,她和额驸不容易,和嘉为纯皇贵妃守孝,福隆安不得不顺从着她,又不能在这种时候往房里收人,这显得对皇室太不恭敬,他只好惹着,终于等到和嘉守孝的日子结束,和嘉虽然是公主,可温柔和顺,又是生长于皇家,颇有几分见识,深合福隆安的心意,夫妻俩情深意重,可谓合了是个字“既是父母之命,又得两情相遇”。卿婷请和敬多照顾一下和嘉,自己隔三差五也打发人去看望她,宫里面对孕妇有好处的药材、食材也赏赐了不少。
皇帝见她二人婚姻幸福,又要为夫家开枝散叶,心情也是比较舒畅的,他和皇后商议:“兰儿和晴儿的婚事也不能再拖了,那时候是你舍不得,如今再拖下去,两个丫头就成老姑娘了,再则,再拖合适的孩子也都该定亲的定亲,娶妻的娶妻。”
卿婷笑道:“皇上心里可是有了好人选,兰儿咱们商量过,是要嫁去蒙古的,晴儿么,还是京中好。”
皇帝点头,说:“兰儿的婚事,朕还真早就看好了,黄金家族博尔济吉特氏,超勇亲王的后人。”
而晴儿的额驸,则从赫舍里一族中挑选出来的。
兰馨远嫁蒙古,一点都没有幽怨,她本来就有此志向,倒是跟皇后与要好的姐妹告别的时候,颇为感伤。
晴儿却比兰馨伤心,她和兰馨素来交好,这一别,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她想到以前和兰馨、和嘉、紫薇,在宫中相处愉悦,可几年功夫,却天南地北各一方,又想到自己如今出嫁,而亲生父母却无缘见到,因此狠狠哭了一场。
她们一走,卿婷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如今小十一、小十二也不似从前淘气,要学的功课更多,而且
也开始向兄长学习如何办差事,举止言语渐渐成熟起来,坤宁宫除了日常请安,来的也比以前少了,卿婷身边只有尚是年幼的十格格,她不由感叹,一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
不过日子到没有变得有多寂寞,兴许是因为自己的孩子侄子大多在外面,卿婷时常让那拉夫人带三个侄子的儿女进宫,孩子们都还小,进宫前家里面没少让他们练习礼仪,动作做得有模有样,卿婷见了笑的眉眼弯弯,对那拉夫人说:“又不是外人,别弄那么多繁文缛节,都是自家人。”说起来,这几个孩子都要叫卿婷一声“姑奶奶”,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永璜留下的孩子,还有永璋、永瑢的孩子,见了她的面,都是直接跪下喊声“皇玛嬷”。
那拉夫人直说不敢在皇后面前造次,又说小孩子本身就不懂规矩,要是不严厉些,还真以为不用守规矩。
卿婷让侄孙子、侄孙女跟十格格一起玩,自己和那拉夫人在一旁一遍看着,一遍说话。
“皇后娘娘,最近气色可不错。”
“兴许是最近不怎么操心,晚上睡觉也睡得好的缘故,这人的身子还是要养,而养就少不得睡。”
那拉夫人笑道:“这样最好,娘娘把玉体保养好了,可是一家子的最大的福分。”
卿婷笑了笑,其实这两天她的心痛病又开始犯了。“最近懒得管事,就在屋子里面看看经书,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新鲜事。”
“娘娘,要说新鲜事,外面还真出了一件,险些闹得厉害。”
卿婷问道:“什么事情,是哪家的新闻。”那拉夫人要说的,绝不会是寻常人家。
“娘娘有所不知道,这事,是哪家发生的倒不是很稀奇,稀奇的事整出这事的人,是个卖唱女,很不简单。”
、第六十一章
卿婷笑了;说:“一个卖唱女子;无非就是些风花雪月;额娘以为人人都像先帝;克己自律,从不大放情怀。”
“皇后娘娘;您怎么说起了先帝?先帝岂能是那些人可以比的。娘娘;您在宫里不知道,那个唱曲的有些古怪,拿个旧襁褓,想要寻找亲生父母;要说世上父母儿女离散的不少,还有些父母,早些年不要儿女,老了却在后悔,这世道——娘娘,人真是老了就嘴碎。那块襁褓——”
不用那拉老夫人说,卿婷都知道那块襁褓是用普通人家不可能用到的上贡到宫里的绸缎,估计这东西一出手,识货的人就震惊了,应该首先惊出了一身冷汗,接着就往偷龙转凤上面想了。
卿婷说道:“要真是宫里出去的东西,而且这东西真是她的,那这事可就不简单,不过假如闹得满城风雨,有些无知嘴长的家伙还不知道会传出难听的话,再说,这事怎么听起来……怎么似曾相识?”本想着白吟霜一个弱女子,没有了皓祯,也就没什么事,再说那时候还不知道她跟着养父母在何处流浪,这些年也都平安过来,如今兰馨都嫁到蒙古去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听到了她的消息。
那拉老夫人说道:“正是娘娘说的这道理,无风还能起浪,自然不能让这种事乱说乱传,弄不好,还能传出个格格来。娘娘,要说这似成相识……倒是没有的事情,想必是娘娘看的什么话本,说的正是此类故事。”硕王府是早年的老黄历,早就该抛到脑后,过了这些年还挂在嘴边说,朝廷岂不是没面子,更何况这里面一些事,当年乾隆时极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装糊涂也是一门学问,大家子出身的差不多都学得不错。
卿婷点点头,笑道:“可能吧,这事说要有影便有影,说要无影却也无影,别传出来乱七八糟的话就行了,反正就是告官,也有管这事的官,把这当新闻说,岂不是多事,横竖与咱们家无关,这等热闹,不凑也罢,凑得太近了,呵。”
那拉老夫人应和说:“是,就算是新闻,也是别人家的,整日盯着别人家的新闻瞧,不是大家子的行事。”
卿婷心道:这事,跟乌拉那拉家无关,虽说雁过留声,可好几年前的事了,还能留下什么。
当白吟霜拿着襁褓想在京中寻找亲生父母时,那尔布父子还真吃了一惊,皇后出阴招败了硕王府也不过六、七年的时间,这时候却出了个拿着一般人家用不得的襁褓,并且自称有家父遗言,捡到她的地点,季节,时候,还有她肩头
那个梅花烙痕——虽不知道皇后娘娘如何得知当年的辛秘,可是娘娘利用此事让那拉家做的事,可万万不能露出破绽。
那拉父子得了皇后的话,明白皇后的意思,这等可能混淆血统的事,万不能和那拉府牵连上任何关系,他们也不要过于关注此事,以免惹人怀疑;至于那件事,自然不会让皇后娘娘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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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可能与血统混淆有关,何况这事还透着古怪,但凡当年对硕王府的,不由得心里多多揣摩,这样此事少不得报到皇帝那里。
皇帝听闻,也是略略吃惊,再看下面的人查证那块襁褓是货真价实,用作为上贡之物的绸缎所做,而白吟霜说的那些话,和当年雪晴、雪如偷龙转凤,用个贫民幼儿换掉亲生女的一些事,正对的上。
皇帝捻须不语,若说是巧合,他是不太相信的,显然是有人背后做了手脚,虽说硕王府要是还在,迟早也要被他收拾了,但皇帝并不想就这样姑息此事。
这事皇帝没有瞒卿婷,当年的事卿婷也知道,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皇帝知道十成,皇后也知道了八成。
皇帝见皇后在临摹王羲之的《快雪时晴》,便说道:“你倒是颇有闲情雅致,还有心情整日写字。”
卿婷说道:“练习写字可令心神沉静,乃是修身养性之道,也可提高自身修养。如果心里有什么烦恼,不如写写字,写字的时候不可三心二意,只能把所有的心神都用在一笔一划上,其他的什么都给忘了。”
皇帝捻须说道:“忘了?忘了只是一时的,可解决不了事情。”
“皇上爷,您可是在为那事烦心?当年不是已经该杀的杀,该饶的饶,想必他们不会让皇上您烦心,您是在疑当年那事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吧。”
皇帝冷了脸,说:“住嘴。朕看你是越来越胆大,什么事都敢议论。该说你说什么都无妨,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多嘴。”
卿婷听他训斥的时候就停下笔,垂手屏息听着,等皇帝说完了,才柔声说道:“是臣妾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只是,臣妾怕的是再起风波,让民间议论纷纷,传出对宗室不好的话。”
“他们算哪门子宗室?宗室子弟只姓爱新觉罗,富察家,哼。”皇帝脸色阴沉。
r》卿婷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皇帝,说道:“皇上,此富察非彼富察,孝贤皇后的家人都是忠君爱国,为皇上排忧解难的忠臣。皇上,当年也是为了富察家的面子,不忍伤了忠臣的心,何况对民间的百姓而言,一个王爷是姓富察还是姓爱新觉罗,分别并不大,而且这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再翻出来大肆喧嚷,着实没有必要。”
“朕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没得给人递话柄。不过这家子也该死,要不然怎么当年就那么倒了,可倒的蹊跷,朕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皇帝心道,要不是那个女子突然冒出来,谁还会把那档子事翻出来。
“皇上行事,自然是周全的,用不了臣妾多嘴,不过,臣妾还想多嘴一句,那个女子皇上觉得该如何处置。”
皇帝哼了一声,说:“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妾不妾,外宅不外宅的,就算她是真的,富察家也容不下她,不过她到底是个弱女子,让傅恒去安置她,让她不要再乱说就是了。”
卿婷听了,便说道:“皇上真是佛性,慈悲为怀。”卿婷心里说:白吟霜啊,白吟霜,这真是上天注定,你活不了。但皇帝还什么都愿意跟她说,就说明这事还没查到乌拉那拉家身上,那就是一切都还平安。
虽然没有了皓祯,但白吟霜还是卖场女子,又遇到了出入欢场的富家少爷,又是一出风花雪月。这个女人痴心妄想,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一个名分,一份安稳的生活。卿婷从不认为白吟霜是个不要名分真要做小猫小狗的,要不然不会三番五次求着进府,这次也是一样,一直盼着求着那位公子能带她回家。可是男人除了留下一个一个诺言,不断发着不怕应誓遭天谴的誓言,还能做什么。公子被白吟霜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于心不忍,但又惧怕家中严父,便推说白吟霜身份卑微,家中不可能同意他二人之事,白吟霜信以为真,告诉公子自己其实身世不一般,她以为自己找到亲生父母,便可获得千金小姐的身份,这样就可与意中人成为夫妻。
只可惜她的出现只是让人心烦。皇帝问傅恒,那家子的后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傅恒告诉皇帝,当年的事情过后,皓祥带着他娘去了盛京,据说在那里也不过是普通的旗人,勉强糊口而已。
也就是说没什么要紧人了,皇帝挥挥手,算了。
白吟霜再也没有在京城出现过,京城中繁华也不过瞬息之间,一个无背景无依靠的场女子的消失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她的养父早两年就已经去世了
,好的是他是寿终正寝,想来这位老人也是无辜,颠沛流离一辈子,收养了个女儿,一是善意不忍,二也是为了老了有所依靠,只可惜到他死,他这位好女儿还是执迷不悟,不知道出入欢场的公子就算是有真心也不会对着她,她这么不见了,那位公子反而松了口气,虽说有时候还有点不舍,但日子久了也就把她抛之脑后。
至于当年那拉家找来做局的“母女”俩,本来就是贱籍不受限制,早就离开京城,不知道到哪里投身,何况那拉家做事怎么会大意留下破绽,想来皇帝的人能查到的并不会太多,再说了,当年硕王府和皇后以及整个那拉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硕王府又不是没有政敌,从表面看,和那拉府并无一点干系。
卿婷在宫里虽不得消息,但心里还算镇定,那拉父子毕竟浸淫官场多年,官场上的那一套跟玩太极一样娴熟,而且他们颇有壮士断腕之心,打定主意说什么都不会让皇后牵涉其中,再则那尔布的两个孙子都在海外,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
因此宫里宫外都颇为平静,那拉老夫人到寺院进香更勤快了些,费了不少香火钱,多多布施做善事,最后求得上上签,求了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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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雨水多,寒气重,弄的人心里发慌。”因为天气渐渐炎热,皇帝带着嫔妃到圆明园居住,不想到了圆明园,却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卿婷心里烦闷,不耐观看细雨涤尘之景。
容嬷嬷知道她心里在烦什么,便用永璂来开解她:“皇后娘娘,最近十二阿哥在尚书房又得到老师的夸奖,连皇上都称赞十二阿哥文章做得好,字也写得好。”
卿婷却眉头不展,说道:“嬷嬷,十二阿哥是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你以为这孩子文章做得好,字也写得好,我就可以放心了?这孩子永远都有一堆古怪的问题,万一说错了话,皇上怪罪,可就不得了了。”
容嬷嬷不解:“娘娘,您平日不是常鼓励十二阿哥问问题,怎么今个又这般担忧?”
“此一时彼一时,小十二到底大了,再像以前一样,问些不该问的,那——唉。”卿婷叹了一口气。
容嬷嬷安慰道:“娘娘,您未免太过担忧,十二阿哥聪明机敏,又素来重礼,如今大了,更是举止有度,主子您大可放心。”
卿婷点点头,叹息道:“也许
小十二我能放心,可有人——容嬷嬷,让人把《大涅盘经》拿来,本宫这几日都要专心诵经,要是有什么人来,能推的就推掉,别打扰本宫。”
容嬷嬷答应着又听皇后说:“明个派人去和嘉那里一趟,她有着身孕,不可松懈。”
容嬷嬷忙说道:“主子您放心,老奴这就去准备送和嘉公主的东西。娘娘,要不要也派人去和定公主那里走动走动?”
“晴丫头,”卿婷笑了,“晴儿自从出嫁后,回宫的次数并不多,过两天宣她到圆明园来吧,陪我住几日。”
容嬷嬷自去准备送和嘉的东西,卿婷独自念起佛经来,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皇帝因一点小事,训斥了那尔布,降了那尔布儿子的官职,消息传到卿婷那里,卿婷手里的佛珠滞住。她兄长已经够低调,基本都成了透明人,如今却还是遭此劫难。
卿婷让容嬷嬷带话给家里:昔日长孙皇后也一直阻止长孙无忌握有实权,不许自己娘家人做官,后来长孙皇后去世,长孙无忌掌握实权后,是什么下场?外戚掌权,从来没有好下场。唐朝要是太远,看看当年的佟国维、隆科多后来都是什么下场。
那尔布还是有些不甘心:傅恒不也是孝贤皇后的弟弟,如今还不是位居高位、握有实权。
卿婷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皇上就只有傅恒一位大臣可用?朝中就只有他一个能人这几年那拉家还不嫌风头大,还不老老实实的。
当初希望那拉家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是因为当时皇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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