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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穿越后与重生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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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婷淡笑道:“永璂说的不错,山水的确包括雪水,罗廪对陆羽的《茶经》中所说的山水理解不够透彻。你们皇阿玛认为雪水比玉泉水更轻,也更为难得,其中也颇有深意。你们瞧,尽是煮茶用的水便有这么多的要求,饮茶不仅仅是为了风雅,而
是因为饮茶对身体有极大的益处,可以积热化痰下气,消食除烦去腻,如果发生误解,对自己的身体而言,则是一项损失,所以对书本上的知识要正确理解,也要注意观察生活,书本上的知识是从生活中得来。”卿婷对没有环境污染时用泉水、雪水煮茶很是向往,至于说雪水令肌肉销铄之类的,她认同现代医学的观点,雪水对缓解高血压、降低胆固醇含量有帮助,至于肌肉销铄,其实罗廪说的不是完全没有到道理,因为雪水属于寒性,但是达官贵人因为饮食和生活习惯,很容易体热和患上富贵病,饮用雪水反倒有利,至少有助于减肥。
两个孩子点头称是,兰馨说道:“皇额娘,以前在王府,兰儿经常见额娘在冬日时收集松枝上和梅花瓣上的露珠或者雪水,用来给阿玛煮茶呢。”
“是吗,那么你额娘一定是采集向北伸展的松枝上的露珠和雪水,兰儿提起露珠,其实百草尖上的露珠也是很好的煮茶用的水。这么说起来,饮茶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皇额娘说的一点也没错,额娘正是这么做的,额娘也常说,饮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起故去的额娘,兰馨牢牢记着额娘曾经说过,这世上很多事都不是简单的事,所以要多思、多想,可是当你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想完成它,则要单纯而热情,单纯是抛弃不必要的怀疑和顾虑,热情是指不可缺少的恒心和动力。兰馨突然有些悟了,她一直将记着阿玛和额娘对自己的宠爱当做不忘本,但是却忘了阿玛和额娘留给自己的智慧。她看着皇额娘,觉得皇额娘也是个有智慧的女人,但是她敏锐的感觉到,皇阿玛很少来皇额娘这里来,似乎对皇额娘不是很宠爱,只能说是有一定的感情。
一边散步一边和孩子们说些小事,顺便遛狗,不用对着乾隆那张还不如世豪耐看的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卿婷想道。
但是生活通常是不如人心意的,并且振振有词地告诉大家:“如果事事如心意,那么生活还有什么惊喜和乐趣呢?”卿婷看到五阿哥带着两个属性为男,十之□不是太监的家伙在御花园出现,就知道生活这货又一次证明其比男人的可靠性没强到哪去。
“儿臣恭请皇额娘圣安,皇额娘吉祥。”
“臣福尔康……”
“臣福尔泰……”
永璂和兰馨也按照规矩向永琪行礼。
卿婷嘴唇微微一颤,福尔康、福尔泰,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福大爷、福二爷,她要是没记错,雍正曾下过旨意禁止朝中大臣自称奴才,可是这两位,够得上朝中大臣的资格?“五阿哥快起来吧,虽说呆在屋
里怪闷,可天寒地冻的出来久了也受不了。五阿哥身边的奴才都到哪去了,也不知道备个手炉。”
永琪忙说道:“皇额娘有所不知,是儿臣不要他们跟着伺候的,儿臣只是跟尔康尔泰来御花园散散心,用不着他们伺候,还请皇额娘宽大为怀,饶了他们。”
卿婷好像没说要罚他永琪身边的人吧,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现在还知道叫声皇额娘,等小燕子出现后,已经叫皇后了。她瞄了一眼福尔康,不过是个三等侍卫,别说和晴儿雪夜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就是靠近晴儿三尺之内还不够资格。“本宫也没说要罚人,既然是五阿哥不要的,本宫也管不着。”
没有心情了,打道回府。回到坤宁宫没多久,容嬷嬷就凑到跟前说:“娘娘,五阿哥带着那两个奴才去了延禧宫。”
人家可不认为自己是奴才。“知道了,别乱声张,那两位是令妃的亲戚,又是五阿哥的亲信,咱们不要管。”卿婷闭上眼,心里有一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娘娘,这成年的阿哥带着两个外男出入御花园,这不符合规矩啊,那位已经够张狂,就算是不能动她,也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皇上说不才不符合规矩呢,还不到管的时候,现在管了,最后还是本宫落埋怨。”卿婷睁开眼,见容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容嬷嬷?”
“娘娘,今个是十五。”
十五。第二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叫他们做些准备吧,晚膳还是老样子,别一味大鱼大肉。”本着养生的理念,卿婷坚决不肯上一桌子肉食,虽然她很想给乾隆塞一肚子的高胆固醇的食物,但是乾隆就是大鱼大肉也能长寿,这招不灵。
口腹之欲,曾经她听说,如果一个人不能克服自己对食物的yu望,那么这个人也很难克服内心的其他yu望,比如贪婪,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人说要是恨一个人,就赌咒他去考会计了。


、第八章 后宫女人心(捉虫)

每月初一、十五,以及一些重要日子,按照规矩,皇上要在皇后那里歇息,乾隆一般情况下不会破坏这个规矩,毕竟帝后不和对他名誉不是很好,人人都好面子,作为皇帝更好面子。这个一般情况下不包括:爱妃生病,爱妃的孩子生病,当然,明面上还要皇后做个工作:是本宫劝皇上去的,某某妹妹不适妹妹的孩子不适,皇上还是赶快去瞧瞧。总之,皇上是绝不会宠妾灭妻,皇后也是大度担得起母仪天下的好皇后。
虚伪。卿婷鄙视,但是需要令妃装的时候,她偏偏不装了,身子那叫个好,连带七格格、十四阿哥,身体都比以前好了很多。这也不能全怪令妃,卿婷刚来不久,令妃就来过这么一招,卿婷当时立刻一副“好皇后”的模样,催着乾隆快滚,当然,也不忘醋一下:“皇上当我愿意您走?可是孩子体弱,耽误不得,拈酸吃醋也不在这工夫”。但是第二天,她毫不犹豫发落了给十四阿哥诊脉的太医,理由也好找:当天早上请安的时候令妃还说十四阿哥好好的,晚上就病了,不是太医的问题是谁的问题?这弯弯道道的玩法,卿婷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十四阿哥是不是真病还是个问题,只要乾隆过去了,谁还追究不成?再说新生儿,顺便找个由头也就混过去。因为太医一句“十四阿哥天生体弱”之类的话,卿婷顺带罚了十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谁不知道小孩子身子没长好本身就容易染病,而天生体弱的孩子,岂不是更要一万个小心,还能让十四阿哥生病,不就说明这些伺候的人不上心吗?然后亲自在第一时间向乾隆打了报告,反正是用关心子嗣的由头,乾隆反而夸奖了她,让令妃内伤了许久,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的孩子还贴上了天生体弱的标签。
卿婷当时是顺气了,可是现在没有人敢拉走乾隆让她有些抑郁,虽然说令妃也不敢经常用此招,但五、六成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啊。不过卿婷倒看清楚了,敢用这种理由拉走乾隆,可见这个令妃绝比不上历史上的正牌令妃,难怪含香出现后,敢怀着龙种装,当时让她成功糊弄过去,要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虽说没人拉走乾隆,但他来了就是睡觉,也没干别的什么。原因不外乎,公务太忙皇帝也是人也会身心疲惫的,昨晚和宠妃一起太过劳累虽然朕不说,但是皇后应该是非常深明大义的balabala。别说乾隆每次到就寝时就一脸疲惫,就是他神采飞扬,卿婷也不想跟他有啥,睡觉都嫌膈应呢。
本来乾隆也不是那么想到皇后那里去,虽说这几个月皇后柔和了些,说起话来也动
听许多,可是乾隆看着素雅的皇后,吃素斋看佛经,处理起公务来却一点都不含糊,他心里也膈应。要问什么,还不是因为皇后的脾气像他阿玛——雍正!雍正生前也动不动就吃个素斋,拜佛打禅都是固定的,现在皇后这样子就更像,幸好皇后这几个月一点暗示都不给,也不会弄个“补汤”什么给他吃,只要他些许露出些倦意,立刻十分理解,百分体贴让他安心睡觉。还是皇后好,大度得体,这才像几分孝贤皇后而不是阴着脸像他阿玛。今晚乾隆也想用老办法解决,但还没等他有所暗示,此事就已经解决了。
怡嫔没了。虽然说怡嫔早就失宠,被乾隆抛到脑后,但乾隆也不想后宫死妃子,而且死讯还是在即将和皇后就寝的时候传来的。乾隆瞄了一眼皇后,见她神情悲恸,没有丝毫不满。
“皇上,我要过去看一看,到底姐妹一场,哪想到……”卿婷用手帕掩住嘴,“还年轻就……”
“朕和你一块去。”乾隆长叹一声,深情如他,自然会回忆怡嫔初入宫时的情形,只是思来想去,记忆也是模糊的。

嫔妃的葬礼自有规格,她又不是宠妃,也无儿无女,不需太过费心。后宫从来都是旧人去,新人来,皇上把某个女人抛之脑后,那么这个女人,即使伸手召唤皇上,皇上也不会搭理,抬脚向皇上走去,皇上也不给一个眼神,如果女人死后,皇上还是想不起这个女人的好,那么女人的葬礼也会暗淡无光。
后宫嫔妃中,漠不关心,兔死狐悲的皆有,不管心里怎么想,该走的程序都要走一趟。卿婷眼前似乎看到孝贤皇后的葬礼上,一个女人哭得如丧考妣,这是那拉氏的记忆在影响她。怡嫔真是人微言轻,既不得宠也分位不高,没人会利用她的葬礼给自己加分,但可以借着她的死生事,连向来会做人的令妃都只是象征性的掉了几滴眼泪而已。
可谁能想到,这时候竟然能有流言传出。流言从不需要理由,卿婷有些惊异,哪个傻瓜会传出怡嫔受了某位新进宫的人的晦气,才香销玉沉的,只是哪位新进宫的,没有明说,任人猜去。
混账东西。卿婷暗骂。
容嬷嬷见卿婷脸色不虞,小心翼翼地说:“主子,是庆嫔宫里的人传出来的。”
“就知道会
牵扯到庆嫔。”真没新意,也太一目了然了。
“皇后娘娘,这流言在宫里传来传去,显然是对着咱们来的,没人敢对着太后使绊子,要是这话被有心人利用,别说兰格格,咱们也落个没意思。”
卿婷玩着指甲套,冷冷地说道:“何止是没意思,这话传到太后耳朵里,定是一顿气好生,竟然编排上孩子,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不管便罢了,管了这后宫又是一段日子没安生日子。”本来太后就对兰馨有几分意见,就算不信这流言,心里也会不痛快,日后更不待见兰馨,要是这里面有人搅合搅合,说不定会让人离心,一旦怀疑猜忌的种子种下,终有发芽开花结果的一日。
“主子,这么说这一次不能饶过庆嫔去。”容嬷嬷说着,脸上显出肃杀之气,心里想出好几个教训庆嫔的法子,一一道出,供卿婷挑选。
卿婷摆摆手,冷笑道:“嬷嬷以为真的就是庆嫔?慢慢查,肯定能查出别的人,不过这事查到谁的头上谁都没有好处,只怕,都是被人当枪使了。”容嬷嬷还是不要做军师的好,执行力强不代表出谋划策也是一流,将才不一定就是帅才就是这个道理。
容嬷嬷恍然,伸手指了指延禧宫的方向,压低声音说:“主子,您怀疑又是那位搞的鬼?这能落到她什么好处?”
“这传闲话的人能得到什么好处?什么好处都不得还得吃瓜落,咱们也憋屈,嬷嬷你说这时候谁得好处?还不就是不挨边的人,再那么温柔体贴一下,可不就是好处不断?”这事也不一定就是令妃做下的,但是趁火打劫捞好处,不一定不会做。“就是不置一词,也不是什么都得不到,这后宫谁承恩宠排第二位?”卿婷伸出两只手指,向容嬷嬷晃了晃。
容嬷嬷一下明白了:“可不就是庆嫔。娘娘主子,那您的意思是?”要给那位些颜色看?
“这事别闹大,也别牵连上什么人,按压下去就是。本宫要好好想想,这后宫的分位也该升一升了,保不齐什么时候皇上就要提这事,不会太晚,年前怎么着都要传出些风声。”卿婷突然想起一事,“听说硕王府福晋前两日突然昏了过去?”
“正是,不知什么缘故,突然昏了过去,请去的太医都说是情绪大起大落,血气上涌所致。对了,据说是上香回来的路上受了刺激,忽喜忽悲就给混过去了。”容嬷嬷不解,怎么自家娘娘突然问起这事。
“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七情六欲乱动?唉。容
嬷嬷,前些日子本宫不是得了本有趣的话本,让人送给福晋解闷,本宫还盼着她能进宫陪本宫说说话呢。”卿婷冷笑,端起花卉彩瓷茶盏,那本话本讲的是后宅偷龙转凤的故事。
“嗻。”容嬷嬷答应着,心里想着,主子估摸心里有气,又想拿硕王福晋出气。别人看起来,硕王福晋递牌子进宫请安,偶尔会被皇后留下说两句话,别人看起来是硕王府的夫妻好不风光,但作为皇后的心腹,她哪能看不出主子正厌恶她,每次主子都能让福晋脸色数遍,只是听上去,主子也没说什么……
雪如昏过去,看来冲击太大。我还真不是好人,从欺负别人中找乐趣。卿婷抿口茶,暗暗想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找人在她眼前演了一场戏。
乌拉那拉家族也是满洲老族,虽说整个家族都平庸了,但在外面做些事也容易。卿婷趁那拉老夫人进宫的机会,悄悄请这位名义的额娘为自己布置了一番,目标就是硕王府。卿婷想到宫里传来传去的什么捉白狐放白狐的故事就能生一肚子气。



、第九章 姐妹不同心(捉虫)

雪如这个女人卿婷不予评价,并非因为雪如怎样复杂,无法定论,而是这女人——别人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倒像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或许这还是拔高了,她根本没有聪明过。不聪明也是好事,以为把那支至关重要的梅花簪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就真的安全了。
可是一间房子就那么大,能藏东西的地方能有几处?这世上有那种非常能找东西的人,在一间房子里找东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被那拉家安排进王府的人很快找到符合皇后娘娘要的有烧过痕迹的梅花簪,不动声色拿出来照着仿制了一个,又把原物悄无声息的放了回去。虽然不清楚皇后为何要这么一个破烂簪子,不过看雪如藏得紧密,皇后又有那般计划,看来其中隐秘之事不是可以随便打听的。那拉氏的兄弟老老实实按妹妹吩咐的,让心腹布置一番,打探到雪如上香的日子,而且轻装简行,可以说是个实行计划的好时机。
皇后妹妹说要找一个跟雪如相貌相似十二岁左右的姑娘,在右肩上用那个仿制的梅花簪烙一朵梅花,而且要编出个悲惨身世,除了出生日一定要是十二年前十月二十日,被养父母从杏花溪里捞出来的,本来还有个可以认亲的襁褓,但是发生什么灾没了这些不能改变,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发挥去编。与雪如的初见也要带些“惊心动魄”的意味,但是,决不让雪如跟那个姑娘接触上。那拉氏的兄弟虽然年纪不小了却毫无建树,但人也不蠢,这事明显透着古怪,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谁都不多嘴,从窑子里找了个被卖进去不久的十一岁女孩,烙上梅花簪,编了一段凄惨身世,无外乎先遭火灾再遭水灾,先死娘后死爹,孤苦一人无力偿债,结果被卖给老鸨之类的,再加上皇后原定的那段,这姑娘真是悲惨至极。
雪如上香回来的路上,神情恍惚坐在马车上,又想起自己不知生死的女儿。她捏着袖边的滚边,几乎都要把兔毛滚边扯落下来。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女儿,可是她是那么无奈,生不出儿子,硕王爷又有了新人,她必须为自己争一争,她不敢求女儿原谅,但相信女儿理解她的无可奈何。雪如不能为女儿做些什么,只能早烧香晚烧香,求菩萨保佑女儿,就像当年,她求菩萨让她怀有男胎一般。
马车突然停下,雪如晃神毫无准备,有些狼狈的身体前倾,双手扶在车厢壁上,秦妈则扶着雪如,让雪如恢复她该有的贵妇姿态。“你们是怎么搞的,在做什么,跌到福晋,看你们哪个能担得起。”秦妈气呼呼地训斥道。
“算了,秦妈,问
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如用优雅的语调说道。
“回福晋的话,一个女孩子跌倒在马车前面。”
“呀,快看看那女孩伤着了没有,一个个咋咋呼呼的,撞伤贫民百姓怎么办。”雪如说着,掀起帘子向外看,想确定有没有人受伤。
一个瘦弱女孩跌坐在马车前,向路面的方向垂着头,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身上的衣服单纯破碎,无法抵御寒冷,她一直在瑟瑟发抖。随从一直问她有无受伤,但是女孩就是不说话,由于男女有别,随从也不好伸手搀扶她。
“小姑娘,别害怕,告诉我你受伤了没有?秦妈,你去看看这姑娘是不是需要看大夫,可怜见的,别是吓坏了。”雪如语调温柔。
秦妈刚要下马车,突然听到有男人喊道:“看,那小蹄子在那!”
女孩一听到那声音,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然抬头向后望了一眼,瞬间充满力量一般,爬起来就跑,衣服破碎的地方因为过快的动作而碎片飘飞。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向那女孩追去,看样子他们似乎追着女孩好一阵子。
雪如突然变了声调:“快,快去拉住他们,把那孩子带回来,快!”一瞬间,雪如似乎看到那女孩右肩上有一块梅花烙印。难道,是自己千思万想的女儿被老天送到自己面前?
秦妈在女孩抬头的时候,也感觉诧异,那女孩虽然小,但娇柔苍白的面孔似曾相识,一时间,她也脱口而出:“福晋,那女孩咱不能不帮一把,明显是个可怜人。”不过她心里有种不安的情绪在默默流动。
但是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未能再见到那个女孩,随从没有追上他们,明明看着就是顺着路跑的,但是转个弯却找不见人,只得悻悻回来复命。
“你们真是没用,追个人都追不上。”雪如气极,那很有可能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可能身陷危险。
秦妈见雪如有些失态,便开口道:“福晋,别急,咱们一定能找到那位姑娘,兴许是那位姑娘是从主人家逃出来的,所以被人追赶,派人去打听一番,还能找不到那姑娘?你们常在外头走动,知不知道那几个人是那个府上的?”虽然不太明白雪如为何如此关心那个女孩,不过作为雪如贴身心腹,看人眼色的能力比他人要强得多,雪如的举止让她感觉到,绝非同情这么简单。
几个随从低着头,眼角余光都瞟着同伴,终于有一个闷闷说道:“回福晋,听
别人说,是青楼的打手抓逃跑的丫头。”
什么!青楼!天啊,她的女儿流落青楼?她才多大?十二岁而已。“你们……”还不快去找,话才开了个头,雪如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人已经回到府中,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昏迷的原因。雪如心如刀绞,只能偷偷告诉秦妈,并且再次埋怨上当年为自己出谋划策的雪晴:“当年她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我的女儿,谁知她那般狠心,抛弃一个才刚刚出生的婴儿。”
秦妈吓得魂飞魄散,说道:“福晋,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当年都统夫人也是万般无奈,为的是不让那事暴露,为的是福晋您啊。”
“为了我?为了我就换走我的女儿,扔掉我的女儿?姐姐就是这么为了我,那也是她的外甥女。说什么为了断我的后路,谁能保证不是她害怕连累自身?到了关键时刻,亲姐妹都不一定同心同德。”雪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雪晴身上,待雪晴来看望她时,她又忍不住抱怨了一番。
雪晴性格比她开朗决断,哪里能由着她抱怨,反驳道:“现在埋怨我,难不成你后悔了?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求我想办法的。你现在都抱怨我,有没有想过你当初做法对不对,竟然给孩子身上烙上梅花烙,口口声声说不让我掉包,摆明了不相信我。你要是有那个决断的性子,还用得着来求我?我也犯不着做下这混淆血统的大罪,天地良心,我寒冬腊月扔了一个孩子到溪水里,我死了还要下地狱,抱怨我,你摸摸胸口,问问自个的良心,该不该!”
秦妈着急,忙在一旁劝道:“都统夫人,您喝口茶消消气,福晋不是那个意思,福晋只是一时心急,其实福晋心里何尝不念着您的恩惠,当年要不是您,哪来的今天。福晋,您也别太着急,不是派人去打探,去找那姑娘,想必过不了几日就能有消息了。”
“什么?!”雪晴茶还没喝到口,一听秦妈说找人,当即放下茶盏,否决道,“你们竟然去找?!胡闹!你被鬼附身了吗?当年既然做下那事,就永远不能回头,你只有儿子。”雪晴越说越生气,
“都统夫人您小声点,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秦妈见雪晴越说越急,声音也提高了,连忙提醒她。
雪晴冷笑道:“你们还知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你们在做什么?准备找到她怎么办?接进府里当四格格,别做梦了。”雪晴气的连茶都不喝,起身走人。当年要是雪如不愿意,她
能够强行把孩子掉包吗?雪如要不是因为皓祯,怎么可能现在和王爷鹣鲽情深,让翩翩和皓祥被王爷抛之脑后?她现在得了好处,反倒怪自己做了恶人。
秦妈见雪晴生气离去,也怪雪如不该如此,雪如反问道:“我不想我的女儿身陷火坑,难道错了吗?当年为了王爷,我不得不抛弃她,现在难道连一点补偿都不能给吗?”她也不想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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