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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名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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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洇眨眨眼睛,低头继续看书,“我什么都没说。”纤细的声线显得有些紧张,埋在毛毛里的脸庞简直萌到爆。
莱诺邪恶的一笑,突然变身将他一把抱起来。
段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莱诺,可惜这只是令他看起来更加诱人。真是怎么样都性感到叫人心跳加速的小家伙。
莱诺凑到他耳边看着脸色瞬间泛红的小孩儿,低声说:“我简直不能自己了。你不要演的这么勾引人好么?”
当然,这是摄影机在他后面,只拍个背影就好的塞纳斯肆无忌惮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段洇微微缩了缩头,确保自己的脸被挡住之后狠狠瞪了塞纳斯一眼。
“你个闷骚的混蛋,小爷是按你剧本演的好不好!”当然,这时重新探头的段洇依旧是一副梨花娇羞的模样,小眼神动人得就是石头也要融化在那春色里。压低了声音的唾骂看起来就像害羞在嗫嚅一样……
塞纳斯瞪大了眼睛。
两个闷骚的家伙就这样互相瞪着,竟然忘记了下面的戏份。
导演和副导乃至全体工作人员似乎也被两人之间的含情脉脉打动了,竟然,也没有喊停……
殷小楼率先反应过来,轻巧的蹦了下来。顺带很“不小心”的落错了地方而踩了塞纳斯一脚。
后者揉着酸痛的胳膊,一脸被抛弃的悲伤:“我抱了你这么久就换来了你这么无情的对待!”
殷小楼对某人实施不理睬策略,毫无反应。
下一个镜头。
裹在被子里看上去什么也没穿,只是戴着项链戒指的段洇眼睛里光彩潋滟,嘴边的微笑看上去欣愉非常。他偏着头看着身边熟睡的莱诺,慢慢也闭上了眼睛,然后再次慢慢睁开。
眼前的人依旧在安睡。
睡姿安详而满足,好像一个孩子。
想不到这个平日绅士严肃的人睡着后会这么可爱。
段洇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明明灭灭的游走在他摄人心魄的眼眸中。激斗过后更加妍丽的面庞却因为那恬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手上的戒指闪闪烁烁,段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个挺身从床上翻了起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肌肤光洁白皙,带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纤细而线条流畅的肌肉,使他瘦弱单薄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和雕塑般的美感。
随手抓起床边的衣裳套在身上,段洇走到莱诺身边。
静静的注视他,然后在他唇上轻飘飘的一吻,嘴角勾起一个天使般纯净的弧度,飘然离去。
整场戏拜殷小楼的演技所赐,一次成型。
塞纳斯在导演喊停后很久才姗姗睁眼,一睁眼就直向殷小楼看过去。后者正假装没事人一样到处溜达。但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塞纳斯不顾导演换场景的要求,又倒回床上,闭上眼睛说:“导演我觉得刚刚我的眼睛动了一下,我们再来一条吧!”
远处故作镇定的殷小楼:你去死!!!
一旁的林倾绾唯恐天下不乱,踩着高跟鞋去拍殷小楼:“咳咳,我支持你再来一条。要不断挑战自己的演技嘛!”
殷小楼沉下脸:你也……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因为林倾绾时间紧张,她的戏份在这场戏之后开始了。
虽然塞纳斯财力强大,可以不计时间和成本的拍摄,但是这场戏是夜景,殷小楼只好拖着劳累一天的身体陪伴公主殿下敢夜场。当然,放在过去,他哪里能说那是只好,能在晚上睡整夜才是稀罕事。
塞纳斯站在一旁等待欣赏两人的对手戏。
最开始的场景是在商厦里。
当然,这段只是走个过场,他们真正的摄制地点是在商厦地下最后一层。普通人根本不会知道的创世协会的一个会场里。有两人及以上的会员申请,可以租借创世协会的会场。殷小楼和塞纳斯于是选定了这个地方。
段洇匆忙的穿越人海,坐进电梯。在电梯的一角按下密码,电梯的指示灯突然闪耀起来,一路向下直达最后一层。也许别人永远想不到,在这个豪华的商厦地下,还有一个巨大的会场。
走出电梯。一片混沌的黑暗,没有任何的光线。走进去,就好像踩在一片虚无里,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段洇不知何时套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整张脸和所有肌肤都隐匿在黑色的包裹下。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总之,一点,两点,火光一点点亮起。
可以看见周围的石壁上是熊熊燃烧着的火把。可是没有丝毫烟火气味。
宽敞的大厅里除了他来时乘坐的电梯,剩下三面分布着十八个出口。
段洇毫不犹豫的走进靠左手边的一条碎石路。
黑色的斗篷随着他的步伐猎猎作响,在他身后飞舞着相当的飘逸帅气。
偶尔会有同样穿着斗篷的人与他擦肩而过,却俱是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死一样的沉默,可以听见清晰的脚步与碎石摩擦的声音。
伸手轻轻的推开尽头的一扇门,摆手挥出一支袖箭打开了照明灯。段洇利落的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随手丢到附近的桌子上。只是面罩下显露出来的那张脸,已经不是那个白日里人们熟悉的美人。
冷傲的神情,冰冷刺骨的眼神,紧抿的唇角,好像看一眼就会将人冻成冰雕。
好像眼睛根本没有在身前圆桌后的那个人身上停留过片刻,段洇抬着头走了过去。
目光不善。
他坐在桌前,摆开女王的骄横气势斜眼看了对面沉静的好似雕塑的黑衣人一眼:“什么事情。这么急把我叫来。不知道我很忙吗。”
阴冷的表情能吓到嚎哭的小孩儿,粗旷了许多的声线一点也没有白日温文美少年的影子。
“听说你最近在,”对面的男声听起来很醇厚,应该是一个久经世事的中年人,“恋爱。”
段洇冷哼一声,眼神简直能放出刀子来。
“只是玩玩。你们那边的任务一直不发布,我总不能干等。”
“我劝你小心。”
段洇不置可否。
“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段洇推开椅子,转身就要走人。
“等等,”身后的人出言挽留,段洇不耐烦的转身回头直视着他:“你只有三分钟。”干净利落的声音,毫无拖泥带水。很符合他此刻阴暗果断的气质。
只是酒红色的中长发造型为他的冷峻神色填上了许多妖媚,衬着他的容颜昏暗的灯火中,明艳不可方物。
“组织希望你能配合戴信鸢完成一次任务。算是这次任务之前的开胃小菜。怎么样?”
段洇眉毛一挑,不屑的垂下眼眸:“那点东西还需要我?”
“任务目标比较麻烦,戴信鸢不是她喜好的类型。我们觉得如果你戴个假发化个妆。中性魅惑的风格正好有助于接近目标人物。”
段洇嘲讽的一笑。
“我是同性恋没错。但我凭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信鸢状态很差,你难道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她?”
“我很忙。”段洇冷冷的丢下三个字,转身扣上面罩向外走去。
一个女人推开暗格走了出来,正好截住段洇的脚步。
即使身体被包裹在厚重的黑色斗篷里,林倾绾光凭脸蛋也能挽回所有的魅力分。
尤其她现在销金蚀铁的眼神。
“为什么不帮我?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段洇嗤笑一声:“这是状态不好么?用掉了,可就再也没有了。”毫不理会美人的诱惑,他匆匆向外走去。
素颜的林倾绾不但姿容不减,反而更加清隽秀美,脉脉含情的目光也更有杀伤力。“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陪我做完这个任务。我,要离休了。”她轻轻喘了口气,看着段洇的目光平静了许多。
段洇的脚步终于停滞了。
他的目光还是那么森冷,但冰冻的脸上有了许多烟火气。
“为什么?”他直视着戴信鸢问道。
“我不能总守着一个不爱我人啊。”她轻轻的说,“陪我做完这个任务。给我一个难忘的终结。”
段洇冷笑,不屑的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个义务。”
转身离去,他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但可以满足你。”
戴信鸢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温软的微笑。无端动人。
“我怕他爱上那个家伙。”再转过身,戴信鸢已经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桌后那人满不在乎的向后靠去:“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不爱那个男人,就会喜欢你吗。不过我真搞不懂,死神什么时候亏待过他。好死不死偏去当零号。”
戴信鸢俏目含煞:“这不是你该说的!”
“过河拆桥,是你们翼部的天性吗?”
“卡!”
这个镜头终于完成了。
除了要求客串桌后神秘人的场馆馆主NG不断以及爱突然发呆忘词外,林倾绾推门太大力距离没控制好打到殷小楼外,塞纳斯在一旁的大笑长勾引得演员失态外,导演被塞纳斯带的偶尔抽风暴走外,其余的还勉强算得上顺利。
不过几个“外”下来,这一组镜头就拍到了清晨。
殷小楼的黑眼圈如约而至。林倾绾打着哈欠,一边默念“不能喝咖啡,伤皮肤!”一边打着颤悠。塞纳斯捣完了乱后已经很资本阶级的找地方休息去了。剩下同样劳累的导演和一众工作人员围坐在餐桌前勉强吃些宵夜加早饭。
接下来还有林倾绾和殷小楼的戏份。
好在殷小楼全情投入拍摄一夜,现在依旧处于高度兴奋乃至浑身都抖的状态。而林倾绾真正上心时敬业精神也相当可嘉,努力的瞪大眼睛还显得相当可爱。
殷小楼心里很清楚,平时你出多少钱也休想请到林倾绾出演如此龙套的角色。公主殿下可是很骄傲的。有了她的加盟,这部剧在中国,也会有些市场。糟糕的男主和编剧制作人,不俗的第二男主和女配,算得上知名的导演和敬业的工作人员,也许这一切不会像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当然,每部戏都有自己的命运,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见证,谁也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cp这种事情,确实是看我心情的。。。。。。。谁也不知道我的心情最后会如何,所以我没法这么快给大家一个交代。。。。。。。。当然,现在已有决定。哈哈(在一年多之后的今天)


、戏中

段洇和戴信鸢面对面坐在天台上。
狭小的落脚点,俯瞰众生的高度。这个位置十分危险,一阵狂风就可以带走他们的生命。
可是,向下看,一切渺小如蝼蚁。好像世界尽在掌握。
这里不会被监视。两个人的交谈可以不受打扰的进行。
段洇的神色有几分不虞,戴信鸢沉静的看着他。
淡淡铅华,垂肩长发。她的容颜在微风里好像要融化一样,美丽得不真实。
竟还是被对面的段洇一张冰山脸稳稳压过。
“明知道下雨就应该打伞,明知道没有结果就不该开始。”戴信鸢说着中文,声音如金玉铿鸣,清亮中带着侠气。
段洇看也不看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难道明知道人活着一定会死就不活了么。不论以何种姿态结束,我都一定会开始并继续。我倒想看看,会有什么结果等待着我。”
戴信鸢有些惊讶的看着段洇。可能没有想到他会给出这样长的回答,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看待这个问题。
“你还没拿到任务目标的资料吧。如果他和那个莱诺有什么牵扯,你会怎么做?”戴信鸢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段洇嘲讽的一笑:“如果他能和价值十亿美金的人头有牵扯,倒真不至辱没我了。”
戴信鸢叹了口气:“总是这么自信。”倏然一笑,“那么,祝你快乐。资料都在你手上了,明晚行动。”
段洇点点头。突然站了起来,这时一阵大风刮过,他单薄的身形在风里微微摇晃好像随时都会失足跌落。
戴信鸢神色凝重,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暗扣。
脚下轻轻的摇晃却很稳的站着,眯着眼睛享受狂风的段洇将视线慢慢移到了戴信鸢身上:“为什么要退出。你需要为此付出什么?”
后者愣住了,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戴信鸢终于回神明妍一笑:“你在关心我么?”
段洇无情的说:“不,只是越来越喜欢那个男人,在考虑退出。”
戴信鸢眼中的光芒很快黯淡下来。
“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她轻轻说。
这句话段洇应该没有听到,因为在他丢下那句话后就按动手镯射出钩索延墙疾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戴信鸢闭上眼睛。风带起她前额的碎发,抚弄着她精致的面庞,端庄又艳丽。
“卡!”
解下威亚的殷小楼坐在塞纳斯身边一边喝着水一边带上耳麦。塞纳斯为了近距离观赏开来了自己的直升机,一身标准飞行员装备相当的——风骚。
接下来没有他的戏,本来可以休息。但殷小楼还是忍住了对塞纳斯的不爽坐在了他身边。因为接下来还有林倾绾的独角戏。
苦命的林倾绾依旧挂着威亚坐在狂风大作的天台上,一双漂亮的杏目迎着风被吹得泪水横流。
塞纳斯驾着直升机空投给她一瓶汽水,换来公主殿下一个白眼。
“我只喝依云!”迎着大风,公主殿下高声喊道。
塞纳斯没有听清,问身边大笑的殷小楼:“她说什么呢?”
殷小楼笑得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唇红齿白宛如古装戏里的贵公子。
塞纳斯盯着他,转脸把林倾绾扔到了一边。
“倾绾不喝汽水,对皮肤不好。水的话她只喝依云。”笑够了的殷小楼开口解释。那边林倾绾正对这里怒目而视。
塞纳斯随意的“哦”了一声。没有反应。
殷小楼白他一眼,转身继续去看林倾绾。
公主殿下果然没动那瓶汽水。伸个懒腰后就闭上了眼睛酝酿感情。
殷小楼细细打量着她,觉得一别之后林倾绾的演技和美貌都上了一层楼。也许自己带给她的情感历程,会帮助她走向新的高度。
……
这天凌晨时分。
完成了白日拍摄随便休息了半个晚上的两个苦命孩子又集合在了一家酒店。
塞纳斯的产业,提前清空了二十四个楼层的所有客人。
走出化妆间,殷小楼受到了所有工作人员,演员及群众演员的目光洗礼。
他带上了长约一米的用真人头发制作的黑色假发,化了淡淡烟熏的凤眼轮廓更深,益发显得妖媚无双,而裸色的唇色让他莹白的肤色蒙上淡淡的病弱气息。整张脸无可形容的漂亮,看一眼似乎都要窒息。
高领的蕾丝镂空紧身衣和同款长裤将他的身形包裹得纤细轻灵,外面罩了一件华丽的狐裘大衣,既增添了神秘魅惑的气息又成功遮挡了他身形上与女性的差距。浑身没有任何饰物,因为它们就算再美丽也无法抢夺殷小楼本身的光彩。本来戴上去的首饰又被造型师一一摘了下去。
他现在比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还要动人三分。
林倾绾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被他掐住了,呼吸变得很困难。
太魅惑,太性感,太精致,太……
殷小楼尴尬的摆摆手,大家终于反应过来,鼓掌雷动。示意造型极为成功。林倾绾幽怨的看向导演:“这戏我没法拍了。让我站在他旁边,有可比性吗?”
导演尴尬的一笑,任劳任怨的帮助演员进行心理建设:“他本来也不是女的。”
林倾绾更加幽怨:“你不觉得这样我更丢脸吗?”
导演:“……”
林倾绾索性再次顶着素颜上阵,甚至只穿着极简的单肩白色纱裙。准备以清纯秀美来分得些许视线停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衣服和盘发配上她混血儿的超立体五官,确实很有希腊女神的圣洁味道。
殷小楼的身高确实有些过头,好在到时候林倾绾踩了超高的坡跟鞋能与他同等海拔。而且摄影机不会拍摄他平底长靴的下半部分,所以这个问题算是很好的解决了。
短暂的惊艳过后,一切就位。
段洇和林倾绾并肩走进电梯,整齐的,前后距离保持在半米之内的,带有隐约杀气的步伐,是他们练习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清晨的成果。穿着平底鞋的殷小楼还好说,睡眠严重不足又踩着高跟鞋的林倾绾在正式拍摄前,短暂的休息时脸色已经有些沉重。其实说心里话,这种明显不平常的走法很不合实际,杀手怎么能让人家一看就是杀手!但是骚包的塞纳斯显然在某些时刻起了可耻的作用。
好在正式拍摄时他们走的很顺利,并没重复太多次。
坐到最高层。走出电梯,段洇站在戴信鸢身后,眼睛直视前方,余光却时刻观察着四周。
尽头的环形大厅正在举行宴会,段洇缓缓走进一间套房。不多时,戴信鸢从宴会上带来了一个男人。
目标年龄三十四岁,男,隶属于某贩卖军火的黑道组织。
也许这行压力很大,这位先生有很多独特的爱好。
看得出来,他对身边的林倾绾兴致不大,不过在他看到坐在木椅上邪肆微笑的段洇时,眼睛一亮。
“很好。”他的声音很兴奋,似乎对段洇相当满意。
段洇踢开身前的黑箱子。里面有很多SM的玩具。
“皮鞭,蜡烛,手铐一定太无聊了吧。”段洇轻笑着说,“我们来点新鲜的?”
男人眯起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段洇显得相当享受,伸手屏退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全听你的。”他厚重的喘息声令人觉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段洇散漫的坐在椅子上,用靴子轻轻敲了敲身前地面。
比女王还女王的浅笑简直能叫人心跳脱框。
男人了然一笑,一边慢慢脱掉上身的西装一边慢慢走过去。看的出来有些身手。即使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脚步依旧十分沉凝。
缓缓走过去,他温顺的跪在段洇脚下。
段洇眯着眼睛微笑,病态的唇色,雪白的牙齿在灯火辉映下萦绕出一种惊人的魅力。
伸出戴着极薄的机车半指手套的右手,段洇微微斜着头抚摸这身前男人的长发。脸上高傲而宠溺的表情像极了女王抚摸自己的爱犬。
段洇慢慢将头部凑近他:“宝贝,我们……”他的左手轻轻游走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男人用痴迷的神情静静聆听这于他好似天籁般的声音。
房间另一边,戴信鸢已经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屋内潜伏的保镖并且将手放在了门锁上准备将门反锁。
得到信号的段洇蓦然一笑。他的微笑何等动人,眼前的人激动的已经浑身颤抖。
“来玩死亡游戏吧。”段洇轻轻的说,不待眼前一脸痴恋的男人回神,已经将手上的毒针送进了他的心脏。
就在同时,戴信鸢将门锁一拧。
咔嗒一声,说大不大,却可以惊动守在外面时刻警惕的保镖。
戴信鸢冲段洇清叱:“快,走!”
段洇已经翻身跃到了事先研究好的位置,手上是从箱子地下抄出的小型火炮。转眼间从墙壁上开出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过去大洞。
那边反应过来的保镖们已经在门外疯狂的扫射,戴信鸢一边跟在段洇身后准备从洞中逃亡一边挥手抓了沙发堵住了墙上的洞。
从洞中钻出来就是另一个大厅,没有人。段洇和戴信鸢发足狂飙从离原来位置最远的出口逃了出去并沿楼梯向下直到16层,用房卡打开事先准备好的客房算是暂时可以缓口气。
这次的任务确实不算容易。因为目标身边永远跟着两个以上的保镖,并且住处永远会安排一位暗卫。
好在计划中一切还算顺利。
戴信鸢对段洇微微一笑。
那笑容好似深渊的蔷薇,晦涩又多情。
段洇并没有时间探寻她笑容中的深意,迅速拽下左耳上伪装成耳钉形状的遥控器,准备同时引爆假发和监控室中安置的炸药。
他们不可能在目标检查过的房间提前安放炸药。
大型的炸药携带不能,小型的威力太弱。
不过好在有段洇。他厚厚的足有一米长的假发中遍布着小型定时炸药。被段洇扔在原地,这时引爆,正可以销毁痕迹同时阻挡追兵,而引爆提前安置在监控室的炸药就可以销毁两个人的影像资料,将未来的危险降到最低。
段洇正要捏碎耳钉上的假宝石,却被戴信鸢伸手夺走。
“你干什么?!”段洇低吼,头一次显得有些紧张。这时候,每秒钟都是珍贵的,每晚一秒引爆,两个人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莱诺在那个大厅里。”戴信鸢清晰的说,手上拿着那枚决定生死的遥控器。
段洇愣住了。
好像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一秒钟。他的身体有掩饰不了的颤抖。
“谁安排的?你吗?”他的声音不像平时的那个人,尖且抖的声线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如果引爆炸药,至少二十四层到二十层会化为灰烬,余波据计算会波及到十六层以上。更不必说在炸弹旁的宴会厅里的莱诺。
戴信鸢面对着他直立。
“你说我要不要捏碎它?”她冷静的问道,眼睛直视着段洇,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可是,谁都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
段洇伸手想要抢夺戴信鸢手上的遥控器。
可是他的手很抖,强撑着出招的身体被戴信鸢反手一勾带到了墙上制住。
被戴信鸢用手肘按在墙上,他安静的好像死了一样。
“你知道如果我们不引爆它,暴露了身份,特征,指纹,DNA后来自目标组织和我们所属组织的追杀将会是何等的……残酷。那么,也要放弃我们的生命选择莱诺么?你真的爱上他了?”
段洇没有说话。
他干脆放弃了做选择的权利。其实,他已经为自己做了选择,只是,他不能做戴信鸢的选择。
戴信鸢狠狠捏碎了手上的遥控器。
一声巨响从上方传来。
整个楼体都在摇晃,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下来,警报器铃声大作。
两个人贴的很近,戴信鸢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爆炸声微微颤了颤。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迷人,只是神采涣散。
戴信鸢放开手,他站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是你们的计划吧。要我来做。”段洇用手支撑着头,倚在墙上无力的说。
刚刚还神采奕奕,杀伐果断的王牌杀手。现在好像被抽干了力气,眼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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