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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洁癖攻遇上邋遢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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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做拔河绳子欧阳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成风说:“你妈回来了。”
张榆下意识一松手,人被成风拉走了。
成风在欧阳脸颊上亲了亲。接着挑衅的对张榆一笑。张榆眯起了眼睛。
夹在中间的欧阳傲白想叫救命。
齐人之福这种东西没有一个好胃实在是消受不了的。
而欧阳的胃,很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就点收藏吧。
、25告白
25
目送着成风坐出租车离开去演出馆,欧阳傲白鼓了三次勇气才转回头来面对张榆。别别扭扭的开口:”嗯……”
张榆冷冷的:“挺漂亮的……”
“还行吧……”
“这样要是还行,那他他酒吧里就没有好看的了。身材好,气质更好。艳福不浅呢。”
欧阳傲白思虑再三决定从实招来,不止是不想骗张榆,自己也不想背着欺骗对方的心里负担,虽然对方知道了也会很生气。“他……他……是我大学时候的男友。”
张榆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几个十五六的孩子互相追逐着上山,2个小孩打闹中一下子撞了张榆。张榆一下子没站稳,向后倒去。
欧阳傲白赶紧伸手去扶,却被张榆甩开。
欧阳看着在空中的手心,心里也空落落的。
张榆心里也很烦躁,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也知道自己的气生的没道理,可是心里还是有个大疙瘩。
一段意外的桃花是一回事,这种长久的感情是另一回事。尤其是那个人看起来那么美好。
“同居过?”
“两年多吧。”
张榆的脸好像吃了一个蟑螂一样。
转身步行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张榆接着问:“他是路过来看你的?”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算是路过啊,还是什么啊?”
“他……他……他……来问我要不要复合。”
“你说什么?!!!!!!!”张榆跳了起来,把几个锻炼的人吓得一哆嗦。
欧阳也哆嗦。
“他……他……他……就……”
张榆抓住欧阳双肩:“你不用重复一遍,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欧阳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火气的张榆,一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我……还没想好……”
张榆定定的瞅着欧阳傲白。
欧阳傲白瞅着地面。
张榆走出几步,回过头来,
“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今天晚上六点我等你电话给我答案。如果你到时候没出现我就知道答案了。”
张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欧阳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
手机来了条短信:发件人:成风:今天晚上六点我们聚一下一起吃个饭。我还有好多给你的礼物放在宾馆了,你过来拿一下。
……
公司的几个大姐开玩笑说张榆的大姨妈来了。
张榆对着安错了设备的工人一顿臭骂,从忽视人身安全到完全没有敬业精神。平时的好好先生脾气大爆发,搞得整个公司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管安装的几个头不太懂设备运行方面,但是自己手下人的确弄错了,看张榆发这么的脾气,觉得肯定是会造成很大的事故张工才会发这么大脾气,急忙给张榆道歉,把工人拉回去又训了一顿。
张榆倒霉的一天还没有就此结束,下午,房东通知他,楼上漏水,他的房子都淹了,虽然楼上同意赔偿,可是暂时那房子是住不了了。
张榆紧急回家抢救东西。
因为当初是光屋出租,家具家电都是自己买的,现在搬运起来也特别的繁琐,卫盛暑饭店也没有多大的库房,后来卫盛暑跟连和国一协调,张榆先把东西搬到兽医院来,连和国甚至在欧阳傲白隔壁给张榆多腾了一个卧室出来。
看着一大堆带着水痕的家具家电,张榆心中郁闷不已,不仅仅是因为家里发洪水,而是因为今天一天的不顺利和倒霉很可能暗示了晚上他和欧阳傲白的结局。
那个成风那么温柔漂亮,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对欧阳冷言冷语,搞不好,对方还是个0,也就是说,对方可以让欧阳当1,再加上那两人那么长时间的感情,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光明的未来。
一边想着,一边点亮了屋里的电灯。
啪。
电灯爆裂。
张榆转头就出门打了张彩票。
他平时是不买彩票的。
不过这次他决定赌一把,而他的赌法是,只要这张彩票不中奖,那他和欧阳安傲白就是还有可能的。
不过买完彩票他才发现,彩票开奖时间是晚上八点。
而他和欧阳的约定是六点。
张榆郁闷的随手把彩票塞进兜里。
时间越临近六点,张榆越焦躁,,差三分六点的时候,电话响了。
父亲在海南玩潜水呛到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架不住年龄摆在那里,之后就有点小发烧。
老妈一听把迷你猪塞给张榆就急急忙忙的买机票走了。
等把老妈送走,张榆掏出手机一看,7点30。
没有未接来电。电话也没停机,更不可能被屏蔽。
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
张榆连想都不愿意想。
晚上八点钟,电视彩票开奖,张榆居然中了3000多元。
张榆气的已经没力气骂娘了。牵着猪回到自己卧室。
随后他才发现白天忘记换的灯泡,现在还坏着。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张榆跟兽医站的护士借了室内梯子和新灯泡,站在梯子上换,卫盛暑刚好路过,在下面帮他把住。
张榆的心跟这个房子一样黑漆漆的。
卫盛暑安慰道:“他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好点,性格好点,其他,一塌糊涂。改明儿个,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张榆沉默了半天。
卫盛暑好像出去小解了一下,回来继续扶着。
张榆低语:“我就喜欢他,从第一面开始。我知道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性格差异太大,但是他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让我心跳加快的人,每次在他身边,我就好像自己的感官都更敏锐了一样,随时准备捕捉他的喜怒哀乐,他忧愁,我也忧愁,他高兴,我莫名其妙的就高兴,每天早上看看他的笑脸,是我开始一天的方式,我以后,也许要适应从新找到生活重心……”
“其实也不用变重心。”下边的人说道。
“你说的轻巧……嗯?老卫,你声音怎么这个样子了?”
与此同时,灯泡安装完毕,室内灯光大亮。
梯子下方,欧阳傲白赖赖地笑。
“你你怎么?”张榆找不到词。
“连和国在外面喝多了,打电话让我把他接回来。”
张榆一喜,接着就凉了下来:“你六点没来电话。”
“是啊,因为当时我在陪成风。”
“哦……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张榆,我是去和成风告别的。我们都长大了,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成风,但是和成风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在想你。”
张榆不敢高兴,他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欧阳挠挠头,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吻……
一个月后,欧阳和张榆走在路上。
欧阳牵了一只金毛犬。
张榆牵了一只大猪。
对,你没看错,是一只一百多斤的农村大猪。
事实证明,宠物店卖给张母的根本就不是迷你猪,而是普通的猪而已。
无法送给外孙当礼物的张母直接让张榆处理这只猪。
已经养了一个月的张榆狠不下心杀掉,只好养了一只巨型家猪当宠物。好在兽医院有非常宽敞的庭院,连和国也不在乎天天家畜进进出出的地方多这么一只动物。
所以周围的居民每天早上都会看到这对cp一个遛狗,一个遛巨型猪,至于两年后,这只猪长到4、500斤,太大,以至于不能跟随欧阳和张榆搬家而留在兽医院,那是后话了。
反正自从和欧阳傲白认识,张榆的节操这东西就碎的渣也不剩了。
欧阳一边走,一边自己偷偷乐。
张榆好奇:“你笑什么?”
“张榆,我们永远不分手好不好?”欧阳回过头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26 2个720度转体
【两年半后,张榆和欧阳分手后】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尖滑过纸面的沙沙声。
张榆和沈科长来回巡视,防止有人作弊。
胖子小声叫了一句“欧阳。”
欧阳傲白回头瞅他,胖子比了个六,欧阳看了一眼自己卷子,小声说,“C”
咳咳咳,沈科长一边咳嗽一边敲了敲欧阳的桌子。
欧阳和胖子赶紧低头答卷。
……
“铃铃铃……”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所以人都松了口气。答题卡一路传到最前面。
工人们纷纷起身去餐厅吃饭。
“可算考完了。”胖子伸个懒腰。
“我最后的流程图不太会画。”欧阳一边收拾文具一边道。
“不会吧?还有流程图!”胖子惊呼。
欧阳把卷子递给他。
“背面怎么还有个图,我废掉了!完了……完了……呃……算了,”胖子把卷子团成球,往前一扔,正中瘦子脑袋,“不及格就不及格,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胖子自我宽慰。
瘦子捂着脑袋回头“听沈科长说这次开始好像要和奖金挂钩,考的不及格不但要补考,还要扣钱!”他也很郁闷,他想攒钱换手机啊!
“那家伙荷尔蒙失调了是不是?难怪那样……”
“难怪哪样?”瘦子好奇。
“我跟你说啊,”胖子趴在瘦子身上一顿咬耳朵。
“啊?沈科长阳||痿?!!!”
“嘘,小点声!让人听去!“胖子谨慎地环视一圈,还好,屋子里只剩他们三个和正在整理答题卡的张榆,不过张榆在最前方的讲台上,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欧阳傲白斜了胖子一眼,这说辞怎么有点耳熟?
胖子嘿嘿一笑,不给那个沈贱人安个恶名,他中午饭都吃不下!
胖子和瘦子勾肩搭背,一路奔食堂走去,隐约还听胖子在说“昨天,我碰巧碰到张工从男科出来,看的病是……不是男人……小鸟不能飞翔的人……”
欧阳傲白无语。
……
欧阳傲白把笔袋扔进背包里,看了看前面那个清爽干净的人,心里怨念翻涌。
对方一看昨晚睡得就很好,再看看自己,昨天晚上金毛回来以后,死活非要和他一起在床上睡,怎么撵都撵不走,可单人床太小,他只好把被褥铺在地上,搂着狗睡,结果早上起来一看,那家伙自己跑床上睡得正香。
贱狗!
张榆像是感应到欧阳的视线一样,抬头望了望他,不过一言不发,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德性!
两个人几乎同时走到门口,差点撞在门口,两人同时一退。
“你先……”
“你先……”
俩人往前一走,又都挤在门口,反复两次,欧阳傲白怒了,“老子先走了!”
扭头率先从门口走出。
砰,咕噜噜。“我CTMD,谁这么缺德在台阶上放玻璃球!”欧阳傲白破口大骂,就三阶台阶还把自己摔了!
张榆潇洒地走到欧阳傲白面前,眼睛望着天空,“没事吧?”
我TMD是上天了吗?你往上瞅能看到我吗?。欧阳心里默默吐糟。
“没事,你赶紧走你的,我热爱大自然,我在亲近大地母亲的怀抱。”欧阳就势躺在地上,一脸沉醉的表情,心里默默地骂,谁TMD把口香糖随地乱扔,都沾自己头发上了,还好张榆的角度看不到。
“真没事?”张榆继续看云。
欧阳坐在地上晃晃两只脚的脚腕,都不疼,看来没事。
“哦,那就好,你慢慢恋母,我先走了。”
张榆转身奔食堂走去。
欧阳傲白正为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反呛回去而郁闷,就见那人又回头了。
“恋母就算了,千万不要又亲又抱又那啥,影响不好。”
说完转身潇洒离开,完全没给他反驳的时机。
欧阳吐血了。
平时自己巧舌如簧,舌战群儒,今天怎么竟在口头上吃亏?刚想起身,啪,一股剧痛从腰侧传来……
下午的课,欧阳没出现。
课间的时候,几个工人商量着下课去看欧阳傲白,听说那小子好像把腰摔伤了。
张榆刚想多问两句,上课铃响了。
张榆继续大面积的画流程图给工人讲解,面色波澜不兴。
时针指向五点。
工人们陆陆续续离开。
张榆掏出手机,拇指在一个名字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
市医院骨科病房。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猫窜出来的时候,我一个鹞子翻身,再来个720度转体落到地上,没想到那猫又回头了,我又来了个720度转体……”欧阳傲白说的口沫横飞。
“那不1440度了?”瘦子接口道。
“瘦子,你让他说,”胖子一边不客气的揪果篮里的葡萄吃,一边说“你对欧阳傲白最大的尊重,就是看着他吹完所有的牛皮。最近牛肉涨价都是这货闹得。”
瘦子抿嘴笑。
欧阳傲白不乐意了。
“谁说我是吹牛啊,胖子,你有证据吗?你当时在场吗?你有发言|权吗?”
胖子把吐到手心的葡萄籽扣到垃圾箱里,抽了张面巾纸擦擦手,才悠悠的道“沈科长调了会议室门口的监控录像。我们当时都在旁边看来着,全程直播,高清无码。沈科长还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过这么笨的人,三级台阶还能摔个狗啃屎。连小孩都赶不上。”
“……”欧阳傲白噎了一下,转头对瘦子道“瘦子,你知道吗?听说沈科长的小鸟不能飞翔,经常在家被他老婆小皮鞭沾凉水抽。”
“真的啊,我也听别人说过这事。”瘦子信以为真。大新闻啊。
欧阳傲白这口气顺过来一半。
胖子嘿嘿直笑。
天色转黑,胖子和瘦子告辞。
俩人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一晃而过,瘦子疑问道“怎么看着好像张工?”
作者有话要说:
、27安乐死
23章
一轮明月柔和的照着市医院的大楼。
天黑之后,连医院的走廊都冷清了起来,只有几个孩子在打闹。
欧阳傲白斜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屋子里堆了七八个果篮,床头也摆了三束花。
屋内没有开灯,更显得窗外月华明亮。
吱扭一声,走廊里孩子的打闹声突然放大。
随着轻轻地关门声又近乎消失。
连和国轻手轻脚走到欧阳傲白床边。
坐到折叠椅上,把两只皮鞋踢掉,伸直腿把脚搭到床沿。
掏出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食指和中指前后动了动。
联合国掏出一根烟插在那手的指缝间,替对方点火。
两个人沉默地抽烟。很快,淡白色烟雾就笼罩在两人的上空。
……
连和国狠狠地吸了最后两口,把烟蒂放在桌上的空罐头瓶里,全神贯注地看着它一点点熄灭。
欧阳傲白淡淡的看着他。
直到烟蒂的最后一丝火星也熄灭了,连和国才转回头来。
“我今天杀了一条生命。”
“什么?”
“一条狗……一条老狗……老的都快走不动了,还生了很重的病,如果用药物维持的话,还能维持半年到一年,不过它会忍受太多痛苦,它的主人今天找到我,他们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让它走。”连和国的脸少有的露出严肃的表情。
“……”欧阳又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道。“你一直不喜欢做这种事,为什么不拒绝?”
“他们是我的老客户了,他们出去旅行、生病住院的时候狗都是寄养在我这里。那只狗也在我这里看了好多年病了,他们相信我。”
“……就是那个喜欢跟前跟后,你到哪里都蹦蹦跳跳的跟去的那个?”
“嗯,就是它。他们相信我能给它最小的痛苦,而那只狗也相信我。”连和国的鼻翼颤动,陷入回忆里“我拿着注射器给它注射的时候,它睁着眼睛信任的看着我,我一直在想,它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是以为普通的治疗,还是知道它走到生命的终点?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袋里徘徊不去,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连和国手有些哆嗦,又掏出一根烟,哆哆嗦嗦的点火,几次都没点燃,一只手把打火机抢过去,啪,把烟点着。
一个声音从连和国嗓子里咕噜出来。
他狠狠地抽了两口烟。把烟盒放到桌面。
欧阳傲白把烟蒂扔进罐头瓶。
“你做的对。那是对它,对他们最好的。如果其他兽医来下手的话,他们一定没有那么放心,那只狗也可能会带着巨大的惶恐不安离世。”
连和国的手颤抖的轻了一点。
欧阳傲白继续道:“人生没什么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我们都会死。你喜欢接生动物,喜欢治好它们,可你也得明白它们都会有这么一天。”
“我这个兽医逊毙了。”连和国有些恼火的说。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断言过他不会是一个好兽医,太不适应动物的生生死死了。尤其是有了感情的。
“不用这样说,我们都是说别人的时候清醒,轮到自己的时候混乱。”欧阳望向窗外。
连和国趁机擦了擦眼角的湿痕。深吸了口气。
“你跟他就这么定了?”
“……嗯……定了……”欧阳突然把桌面上的烟盒拿起来抽出一根,点上。
连和国望着那被火光照亮了一瞬的脸,“其实我觉得如果你争取一下,你们还有可……”
未尽的话被欧阳摆手的动作阻止。
欧阳傲白吐出长长的一口烟,“这里就好……再往下走……只会更伤。”欧阳傲白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有些事……趁着还不太痛……趁着双方还没有把对方撕扯成碎片……不如就安乐死吧……”
连和国紧紧盯着欧阳的脸,想看出他的话有几分认真。
欧阳突然转过头来,“和国,如果我是那只狗,我会感谢你的……”欧阳顿了顿,“有时候狠心也是一种慈悲。”
连和国望着欧阳那张波澜不兴的脸孔,好像和那个自己当年看到的在父母离婚的时候被双方拒绝抚养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
三十分钟后,被发现抽烟的连和国被护士尖叫怒吼着赶了出去。
纠缠中,欧阳傲白把房门钥匙扔了过来,让他帮忙照顾家里的狗。
开车到欧阳家楼下,却发现家里的灯亮着,难道遭贼了?还是欧阳走时忘了关?
连和国蹭蹭蹭快速跑到楼上,开开门,发现一双男鞋端端正正地摆在门前。
随手关上门,看到沙发前的人因为响动而回头。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已经搬走了吗?”连和国口气不是很好。
“我知道傲白住院了,我回来喂喂狗。看来他拜托你了,我马上走。”张榆转身来到门口穿鞋。金毛跟在他腿边呜咽,恋恋不舍。
张榆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推门出去,被人按住了手,
连和国面色阴沉如水:“姓张的,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也不在乎,不过既然你已经放手了,我就拜托你放到底,离远点,千万不要再招惹傲白,放他一条生路。”
“他让你说的?”
“不,我自己想说的。”连和国皱着眉头说。
“那躲远点的应该是你,不管我和他在一起还是分手,那都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你这个旁人没插嘴的余地。”张榆手上一使力,连和国顿时觉得手指剧痛,急忙抽了回来,张榆借机离开。金毛也跟着跑了下去。
“回来!旺财!”连和国怒吼,狗在转角处看看下面又看看上面,汪汪汪的叫了几声。连和国气冲冲的走下去,把狗牵了回来。
旺财还是恋恋不舍的把头伸出栏杆空隙望着张榆一路下楼离开。
直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在楼道里震荡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28张榆的怒火
暴雨倾盆。
冲刷着整座城市。
来不及排泄的雨水在马路上越积越多。
‘金腰带拳馆’的窗子被雨水敲得当当作响。
“混蛋,别离得太远!靠近啊!靠近!”
“步伐,步伐!打他肚子,张榆!”
“攻击!攻击!别拖拖拉拉的!”
“张榆,防守!拖垮他!”
绳台上的两个人迅速的变换步伐,快速移动,眼神火星四溅。张榆巧妙地躲开对方的连续攻击,突然抢步上前,一个下勾拳,把对方打飞出去。
裁判计时。
“1……2……3……4……5……6……7……8……9……10!!!”
张榆过去扶起对方,对方摆摆手示意没事。
刚才一直叫张榆防守的中年光头男子不满的看着他,“我不是告诉你防守吗?你太急躁了!刚才那一下你只是侥幸!如果他再稳定一点,飞出去的就是你了!”
“没事的,教练,我只是想发泄一□□力!”张榆一边脱头盔一边说道。“我最近很想多打几场,”张榆转头对旁边打沙包的蓝t恤男生说,“怎么样?兄弟?要不要跟我打一场”
“你可饶了我吧,我这个周末有相亲,如果鼻青脸肿去的话,我就等着被拒绝吧!土匪,你陪张榆打一场!”
被叫做土匪的肌肉男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要,我很脆弱的,我是需要被呵护的祖国花朵,张榆太粗鲁了!”说罢还摆了个兰花指。
中年光头气的从后面打他后脑勺“卖萌可耻!尤其是你这种肌肉型的,更可耻!”
肌肉男翻个白眼“卖卖萌又不会怀孕!”
几个拳手都笑成一团,有一个还因为分神被反弹回来的沙包打中。
张榆抓起矿泉水瓶喝了口水,沉默的往角落走。
肌肉男跟光头嘀咕,
“张榆怎么了,怎么看着不对劲啊?成天找人打,锻炼也不是这节奏啊!”
“肯定是爱情问题,被女朋友甩了吧!”蓝T恤一边说一边继续打沙包。
“你当张榆是你那,长那么帅,我是女人我也舍不得甩他!”肌肉男双手捧颊星星眼。
他突然觉得背后一寒,迅速低头,本来扇他后脑勺的光头教练失去平衡,左摇右晃了几下,刚要找回平衡,被肌肉男突然一推,跌倒在地,蹦起来拎着他的领子刚要揍他,一个声音晃了进来。
“请问你们这收学员吗?”门口一个清秀的男孩子问道。说话的时候还推了推眼镜。
蓝T恤拦住教练,“教练,生意生意!”
光头背对门口表情来了个七十二变,转头笑容可掬道“当然收!当然收!我们拳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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