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说好说,在下自会派人去神医谷下聘。至于两情相悦,”上官瞄一眼躲在窗边偷窥的安阳,勾起一抹笑,“又有何难!只望林公子不要忘记今日说过的话。”
微笑,协议达成,只是上官锦鸿脸上那种猫戏老鼠的表情让人看了很不爽。安阳,我同情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安阳蹲在院子里,魂不守舍。
也难怪,上官锦鸿那厮相当有效率,那日离开的相当干脆,只是第二日就来了一群人在不远处开始大兴土木,只短短三日就建起了一所小院子,摆明了是要打持久战。
那厮也怪,每日都会过来我这里打转,见了安阳也不说话,冷哼一声就走。这种心理战很有效,反正安阳是快崩溃了。小奶娃倒是乐得不行,每天都绕着他的“漂漂哥哥”打转。也难得他那“漂漂哥哥”耐心好,总是不计形象的陪着玩游戏,比我这当爹的还要细致几分。
对于上官,我没有什么看法,相反倒有几分同情。被安阳那样恶整过,还能保持形象,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忍耐力。被人强上,那是他自食其果,活该。不过,一年恶臭,三年不举,尤其是这后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好吧,真有点不好说。所以,这次安阳,是绝对在劫难逃了。
不是我不厚道,但是很显然这件事在我能力范围之外,我还是老老实实种我的地好了。至于那两人,随便他们折腾去吧!
一大早,收拾了东西去镇上赶集。缺的东西不多,我只要去买一些种子就好。小东西被上官抱走了,有便宜奶爸还是很方便的。
很快买好了需要的东西,看看时辰,转身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酒楼。小东西喜欢这里的脆皮鸭,安阳喜欢这里的春卷,每次来镇上我都会打包一些回去。
很多年以后,我都在庆幸,庆幸那天丢下可怜巴巴紧拽着我衣角不放的安阳一个人去镇上,庆幸自己首先找到那个人,也被那个人找到。
买完东西,踏上归程。紧一紧肩上的包袱,用力擦擦眼睛,我敢肯定,前方不远处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歇息的身影很熟悉。
忍下胸口翻腾的血气,一步一步,缓缓走过去。那个始终背对的身影也在一瞬间挺直僵硬,却始终不敢回头。
“走吧!”站在那人面前,伸出手。
一如初次见面,满身狼狈,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带着细细碎碎的伤痕,一双水样的眸子却黑亮依旧。
那人缓缓抬起头,眨眨眼,满脸委屈:“脚扭了。”
身上那人瘦了很多,背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只是我的体力已大不如前,买的东西只好全部丢掉,只留了打包来的脆皮鸭。
背后一阵窸窸窣窣,那人已经拆开了油纸包。然后,一块块鸭骨头被丢了出来。可以感觉到那人扯着我的衣服擦手,紧接着,一个严重缩水的油纸包被塞进了我怀里。
“还有一个鸭腿,留着回去吃。”文谦在我肩上蹭蹭油乎乎的嘴,摸摸不再咕咕叫的肚子,懒懒的趴在我背上。
手上微微用力,仍旧保持着沉默。一路上,那人都在试图没话找话,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怕,怕一开口会忍不住伤了这个人,怕这个人会再次突然消失不见。
等终于回到那所小院子时,文谦也安静下来,老老实实趴在我背上。踢开院门,踹开扑过来的花花,绕过蹲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安阳,绕过脖子上架着小奶娃的上官锦鸿,直接走进房间,关门,落锁。
把人扔到炕上,伸手扒了那人衣服,拿绳子把人双手结结实实捆了。文谦总算反应过来,大惊失色,惊呼出声:“你,你干什么?”
抚上那人惊慌失措的脸,微笑开口:“圆房。”
第四十八章
呆滞过后,文谦迅速红了一张脸,剧烈挣扎起来。
看着那人紧咬下唇的委屈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也终于失了力气,抱紧那人的腰,整个压在了那人身上。
然后,文谦更加紧张了,躺在我身下一动不敢动,期期艾艾开口:“易扬,外面有人,我不要。”
平息一会儿,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扔在床上,再开门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不错,上官那厮很有眼色,不只带着一大一小回避了,还在灶上烧了一锅热水。
将浴桶搬进屋,调好水温,把人扔进去仔仔细细洗了。那人老老实实坐在水中任我为所欲为,摆出一副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样子,却害我险些把持不住。这人,果真妖孽!
身上伤痕很多,细细碎碎,新旧交替,背后还有大片未消散的青紫。这人,到底受了多少苦!
那人安静下来,伸手摸上我的眼角,晃一晃被绑在一起的手腕:“疼,解开好不好?”
笑一笑,吻上那人指尖,拉住绳结:“以后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文谦拼命摇头,双手扒着桶沿,笨拙的凑过来吻我的眼睛。
“为什么要回来?”把人推开,略略侧头避开那人拙劣的吻。
似是没有预料到我会避开,文谦瞪大眼睛,抿紧嘴唇,眼泪却大颗大颗滚了出来,盯了了我半晌,紧紧抓住我的衣襟,低喊出声:“不要,我不要把你让给别人,谁都不行,睿睿也不行!”
“委屈了?”解开绳子,把人抱出浴桶,揽在怀里。文谦,我的文谦,原来那时的出走,只是想要把我让出去,让给那个一直让我心心念念的人吗?文谦,我的犹豫不决,究竟伤了你多少!
文谦抱住我的脖子,紧紧用力,也终于,哭出声来。
“没有睿睿,从来就没有。”吻上那人的唇,也吻去一颗颗泪珠。恨自己,为什么明白的这么晚。恨自己,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清楚。
对于睿睿,是实实在在的喜欢过,却结束的太早,来不及爱上就结束了。我也知道我从未给过睿睿公平,喜欢那个单纯可爱心智不全的五岁孩子,却不能接受恢复记忆的魔教教主。一次次把人丢下,就连给过的喜欢,也是打了折扣的。对于现在的萧睿,仍然喜欢。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爱,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和责任。而且,恐怕萧睿,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对我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吧!
文谦终于敛了哭声,小心翼翼的重新亲了上来。好吧,我知道我禽兽了,对着哭成这样的人还能有邪念是我不够纯良。把人擦干,塞进被子里,站起身时却被人拉住了袖子,只好蹲下来,亲亲那人额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餐,天不早了,你不饿吗?”果真,那人肚子非常配合的一阵咕咕乱叫,文谦放开手,眨眨眼:“我要吃肉。”
可是,家里是没有肉的。上官那厮盯安阳盯的紧,安阳又跟我跟的紧,我脱不开身,也就指望花花偶尔带点野味回来。今天从镇上买回的东西又丢在了半路上,哦,还剩了一根鸭腿。站在院子里冲着不远处喊了一嗓子,很快安阳就窜了回来,逃难似的,然后翻出药箱进房帮文谦把脉敷药去了。
晚饭上桌的时候,上官提着小奶娃也过来了,并理所当然的摆出了一副蹭饭看热闹的架势。好吧,暂且无视,上官段数太高,我和安阳不是对手,但是以后自有文谦料理这只狐狸。
文谦换过衣服走出来,视线扫过安阳扫过上官扫过小奶娃,连丝毫停顿都没有就落在了桌上。满桌素菜。除了一根鸭腿和一碗蛋羹,是小奶娃的。
小奶娃一直老老实实坐在上官腿上,小眼神儿却不停的往文谦身上飘,却没有像第一次见到上官那样直扑过去。都说孩子是最敏感的,而文谦是摆明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从出来就一直在回避去看那个孩子,恐怕连小奶娃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吧!
知道这件事急不得,走过去坐下,抱过小奶娃:“吃饭吧!”
安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选了我左手边的位子,并把椅子往我旁边拉了几分。然后,文谦眼光扫过,安阳打个哆嗦,又拉着椅子闪远了。上官笑笑,撩起衣衫下摆紧挨着安阳坐下了,姿态那叫一个优雅。文谦也坐了下来,对着满桌素菜大为不满。
只有一根鸭腿,却有三双眼睛盯着。只好先下手为强。拈起鸭腿,撕掉鸭皮。两大一小三双眼睛一直紧盯着我手上的动作,让人压力倍增。以往买来脆皮鸭,鸭腿是小奶娃的,鸭翅是安阳的,已经形成惯例了。但是这次,在路上被文谦吃得只剩了一只鸭腿,还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留着晚上吃的。想了想,撕下两小块鸭肉来,一块放进文谦碗中,另一块,安阳偷偷看文谦一眼,摇头拒绝了。这厮,自从在王府中被威胁过一次,怕文谦就怕得厉害,跟王爷抢肉吃,他还没那个胆。
两块鸭肉都归了文谦,剩下的大半个鸭腿小奶娃两手捧了,啃得不亦乐乎。文谦不言不语,拿筷子戳着碗中的白饭,委屈的不行,忍了又忍,还是在桌子下面踹了我一脚。
来不及反应,旁边安阳蹭一下跳了起来,险些撞翻餐桌,多亏上官眼疾手快按住了。如果我没看错,刚刚,似乎,好像,上官锦鸿在安阳大腿上摸了一把。
安阳憋红了一张脸,狠盯着上官那厮,可惜,目光是不能杀人的。上官锦鸿却是微微一笑,看向安阳:“你始乱终弃。”语气很平淡,杀伤力却很惊人。果真,安阳再次跳了起来。
“你不负责任。”
“你吃完就走。”
“你敢做不敢当。”
“你……”
上官始终微笑,大帽子却一顶接一顶扣了下来,直把安阳压的是火冒三丈却无话可说。
文谦看热闹看的开心,不知不觉就扒完了两碗饭。喂饱小奶娃,就着凉掉的菜一连吃了三碗饭。看那两个吵架的也没有再吃下去的意思,干脆收拾了餐桌,一手抱起小奶娃,拉着文谦回了屋。
文谦跟在我后面别别扭扭的进了屋,坐在椅子上回头盯着门口,看都不看我怀中的小东西一眼。小奶娃第一次被人这样无视,伤心了,小胳膊紧紧搂住我脖子,低下小脑袋,声音委屈极了:“爹爹!”
只好先把人哄睡了,小东西是真的难过了,睡着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的是哭笑不得,文谦都不计较我有“私生子”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家王爷,一向是小心眼的啊!
外面安静了下来,很显然上官挟持着安大神医离开了。看一眼旁边闹别扭的前王爷殿下,走过去关了房门。
“晚上我睡哪儿?”文谦伸手拍开我揽在他腰间的手。
“当然是跟我一起睡。”再次缠了上去。
“……”文谦显然想起了不久前的“圆房”之说,红着脸只是挣扎。
“别动,让我抱一抱,我很想你,文谦,很想很想。”收紧双臂,感觉到怀中人放软了身体不再抗拒,心口空空的那一块也终于被填满了。
“我们,圆房吧!”文谦抬起头,一双美目流光溢彩,看定我,一字一句。
心头一窒,如此活色生香的引诱,我要是还把持的住那才怪了!所以,我当即就喷了鼻血。
等真的熄了灯,被人压在身下时,才终于意识到那人在打什么算盘。罢了,看那人在熄灯前瞥向小奶娃那一眼,也知道今天不应了这人是没我好果子吃的。忍着笑,老老实实躺下来,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那人,等着被人拆吃入腹。
说实话,真的很疼。这人的技术,还是不提了。
等那人发泄出来趴在我身上喘气的时候,抬手抚上那人的脸:“文谦,陪我说说话吧!”
“嗯。”文谦一动不动,只是用鼻子发了一个音。
“那个孩子,你喜欢吗?”揽住那人的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人一瞬间的僵硬。
“那个孩子,我很喜欢,”没有等到回答,我继续说道,“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姓沈,没有名字。生他的时候难产,那个女人,选择保全孩子。”
仍然没有回答,一滴滴眼泪却烫上了我的肌肤。
“如果我说,一切都是不得已的呢?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我就再也见不到你呢?”黑暗中,抬起那人的脸,不敢放过哪怕一个动作。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种话?”文谦动了动身体,我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好痛!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可以确定你不会再次偷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我就再也见不到你呢?”抱紧身上之人,压下那似有若无的挣扎。
即使室内一片黑暗,也可以感觉到身上那人的惊慌失措。是了,我说的如此隐晦,安阳又住在这里,文谦肯定会想歪了。真是混账,有过一次死在他面前的经历,怎么可以如此吓他!
“别怕,文谦,我没事,安阳住在这里只是方便进山采药,不要多想。别怕!”轻轻抚上那人的背,等人慢慢平息下来。
“我不要你死。”文谦慢慢退出去,起身,掩不住惊慌。
跟着坐起身,抱住那人,收紧手臂:“文谦,还记不记得南疆,那时你大病一场?”
“嗯。”文谦点头,抓紧了我的手,十指交缠。
“杜言说,那时很凶险,他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效,为了让你发汗,他用了,春*药。”尚未说完,怀中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了,我只好吞下后面的话。
反手包住文谦急欲掰开我手臂的手,一个用力把人压在下面。
“放开我。”文谦的声音有点冷。
“你要走?你要对我始乱终弃?”我缓缓放手,点亮油灯,看那人慢慢坐起身。
“你不负责任。”
“你吃完就走。”
“你敢做不敢当。”
“你……”
一顶顶帽子扣过去,文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我,越来越喜欢上官锦鸿那厮。
“闭嘴!我只是要打水帮你沐浴。”文谦踌躇半晌,甩下一句话,披上衣服出去了。
忍不住挑眉,我的王爷,你确定你搬得动那个实木的浴桶?
那人在外面转悠了很久才端了木盆进来,还好,知道弄温水。第一次大爷样躺在床上任人伺候,虽说那人笨手笨脚的制造的麻烦更多,嗯,感觉还不错。
第四十九章
一大早,被人捏着鼻子弄醒,睁开眼睛就见小奶娃正趴在我胸口努力攀爬,目标,文谦紧贴在我另一侧的脸。
伸手,挡住小东西即将亲到文谦唇上的嘟得老高的嘴唇,哭笑不得。我怎么就养了一只小色狼出来呢!说来小东西整天都在占上官那厮的便宜,如今见了自家老爹也想揩油不成!此风不可长。拎起小东西,扔在一边,文谦居然仍旧睡得人事不知。
小东西韧性不错,被扔开后又爬了过来,目标不变。左挡右挡,既要提防小色狼的偷袭,又要注意不能吵醒那人,真是,辛苦万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谦总算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和再次扑过来的小东西来了个大眼瞪小眼。心下一转,收回挡在那里的手,就见小奶娃抓住机会扑了上去,结结实实在文谦唇上啃了一口。
文谦呆了。
“美人哥哥!”小奶娃亲了一下不满足,居然又扑了过去。
小东西一向喊上官“漂漂哥哥”的,到文谦这里居然变成了“美人哥哥”,似乎,升级了。但是,我的人,怎能被你一黄口小儿调戏!拎起小东西,扔的远远的。
这就是文谦父子的第一次正式会晤,可以说,相当震撼。
文谦呆愣愣的转头看向我,好半晌才说了一句:“我饿了。”
“我去准备早餐。”在那人唇上亲了一下,我坐起身。“唔!”起床动作急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剧痛的时候我才发现,拜那人所赐,我现在几乎相当于半个废人。
湿热的液体流出,应该是流血了。昨晚只顾着那人情绪,现在才发觉,伤的真是不轻。文谦当即就变了脸色,却是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小奶娃见到血,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洪亮。院子里的花花听到哭声急了,一边咆哮一边挠门。花花一叫,那群圈养着的鸡鸭也开始上蹿下跳。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那叫一个热闹。
“怎么办?药,药在哪里?”文谦也急了。
“别急,这么热闹,安阳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的。”重新躺下去,拍拍那人的手轻声安慰。安阳过来,上官那厮肯定也会跟过来,反正我的一世英名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谢文谦,果真是来折腾我的冤家么!
安阳来的很快,料理我的时候更快。当然,忍笑忍得更辛苦,只是不敢在文谦面前笑出来而已。最后,安阳一脸古怪的把一堆瓶瓶罐罐交给文谦时,我都想下去踹他几脚了。
然后,安阳断定今日是没有早餐吃了,当机立断从我柜子里摸了一张银票又拐了我家小奶娃去镇上打牙祭了。安阳的药总是好的,很快就止了血,痛的也不是那么厉害了。但是,看到那人难得的愧疚表情,我当即决定,装下去。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拿勺子搅了搅,下面是糊的,上面是生的。很好,很有水平。第一次就能达到这种境界,我家文谦果真厉害。
扶着腰挪到餐桌旁,指挥着那人拿了一个软垫过来,舒舒服服坐了。上面没熟的粥舀出来放在一边,喂牛应该可以吧!再去掉底下糊掉的,剩下的刚好两碗,每人一碗分吃了,虽说不够,也凑合了。
洗碗是个浩大的工程,也是个危险的过程,我可不敢拿那些可怜的瓷器冒险,只好任其堆在那里。
“玉米该除草了。”坐在屋后铺了被子的摇椅上,我望着不远处的玉米地自言自语。然后,我家王爷提着一把锄头上场了。再然后,我心惊胆战的看着那把堪称凶器的锄头一次次险些和那人的脚亲密接触,紧接着再拐个弯铲掉一片刚到小腿高的玉米苗。
在文谦身周方圆两米内的玉米苗统统夭折以后,那人沮丧的倒拖着锄头过来了。最多几分钟而已,那人白嫩嫩的手掌上就多了两个血泡。心疼的不行,把人锄头夺了,咱还是安分的呆着吧!
文谦却来了劲,收拾了脏衣服和床单就直奔溪边准备洗衣服。好不容易拖着残缺的身躯挪过去,刚好看到那人一个用力弄破了手掌上的血泡光荣负伤的场面。
“文谦,别忙了,过来陪我说说话。你的脚不疼了?”只好拉人回房,这人,还是少给我惹点麻烦的好。
“不疼了,扭的不厉害,昨天安阳敷过药就不疼了。”文谦举着破皮的手,一脸不甘,“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好……”
“这些粗活我来做就好。”拉过那人的手,挑开另一个血泡,细细的敷药包扎。
“那我做什么?”文谦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我想了想,笑问:“嗯,暖床会么?”
然后,我家王爷迅速红了一张俊脸,气的。再然后,想起昨夜的血案现场,一张脸又白了,吓的。
“你还有哪里疼么?”文谦扶我躺下,紧张兮兮发问。
“腰痛,帮我揉揉吧!”难得的美人恩,我当然不会放过。
“嗯。”文谦搬过凳子坐在一旁,开始帮我按摩。只是,手劲忽轻忽重,很是折磨。
“本来我是打算今天上午泡了豆子,下午给你做豆腐脑和小银鱼钻豆腐的。”侧头看向努力在我腰部肆虐之人,我懒懒开口。
一个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谢某人的肚子开始大唱空城计了。文谦停下手,满脸沮丧,肚子叫的更响了。早上那一碗粥本就没吃饱,如今又被我这么一引诱,王爷殿下的优雅已经消失无踪了。
“易扬,我饿了。”文谦摸摸肚子,可怜兮兮。
“嗯,那中午吃什么?”舒舒服服翻个身,改成侧躺,笑眯眯看了那人。
“我……”想想自己的手艺,看看半残的我,文谦纠结了。
“我来做吧!”拉下那人的头,狠狠亲了几下,算是收足了利息。
杀了一只小公鸡,收拾干净,却发现文谦不见了。房前房后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正急的不行,却见那人拿衣衫下摆不知兜了什么东西沿着溪岸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我采了好多蘑菇!”文谦一脸兴奋,急急献宝。
我却忍不住皱眉:“山里有狼,你怎么能一个人进山,出事怎么办?”
文谦一扬下巴,得意洋洋:“怕什么,我带花花去的!”
“那就好,只是不许一个人进山。”伸手接过花花叼在口中的兔子,肥肥的,不错,先养起来。花花打野味很有分寸,从来都是活捉,每每叼了猎物的颈子回来,连伤口都很少留下。
午餐。小鸡炖蘑菇,炒蘑菇,蘑菇汤,把文谦采来的蘑菇利用的很彻底。许是自己的劳动所得,那人吃得格外香甜。
看看自己碗中那人亲手夹过来的鸡屁股,再看看那人碗中的两只鸡腿两只鸡翅,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人是在怨念昨晚没吃到的那只鸭腿。
长叹一声,正待下口,那人目光闪闪,紧盯着我的筷子,发话了:“多吃点,补一补。”
满头黑线,亲爱的王爷殿下,您还能不能更可爱一点!
放下鸡屁股,一筷子伸过去,趁人不备抢了一只鸡腿过来,三两口吞下肚,鸡骨头丢给守在一边的花花。
文谦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碗中剩下的一只鸡腿两只鸡翅,当机立断,一个上面咬了一口。这样幼稚的行为,险些让我笑得岔气,这人,果真是在计较昨晚那只鸭腿么!
走过去,按住那人后脑,狠狠吻上去,直到那人拼命挣扎才放开。舔舔嘴唇,回味一下,小鸡炖蘑菇,味道果真不错。
把碗中的鸡屁股转移到文谦的碗中,微微一笑:“来,提前补一补。”
我家王爷,已经彻底石化了。
说来我最担心的就是那对父子的关系,文谦摆明了是在回避,看都不看那孩子一眼。小奶娃就别提了,一见面就想扑上去调戏自家亲爹。罢了,顺其自然吧,反正那人也跑不了,日子还长着呢!
午后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揽了那人窝在躺椅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那人很快打着哈欠睡了过去。文谦这一路找来定是吃了许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