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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难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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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员,老子你过来就翻山越岭比他妈上西天取经还艰苦!苍天呐大地呐,是哪位天使大姐给他安排的这坑爹设定啊!
黄药死听后幽怨道,“既然这一片都是你的管辖范围,那老子就住在你隔壁,这么多年你怎么都没有发现如此夺目的我?说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冤枉啊我,大黄你听我给你解释。”三大爷急了,“还不都是我们那领导定的说什么你在的这地儿全是烂石黄泥巴,没花花没草草,对旅游业和畜牧业起不到一丁点作用,所以当时就没参与划分,如果当初我哪怕来看那么一眼,也不至于此!唉……”说到最后都无语哏咽了。
黄药死不忍看他这么伤心难过,忙安慰道,“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也是混得风生水起,都有入室大弟子了。”接着给他介绍起胡天杰,“这是我的大弟子黄赌毒,毒儿快拜见你三大爷!”
什么毒儿!老子是人儿!!胡天杰这都要哭了,马马虎虎拜了一记,“三大爷好。”
阿三回以一礼,看着祁靳于道,“那这就一定是毒儿的亲亲师弟咯?”
“不。”黄师父摆摆手,正色道,“他是毒儿的亲亲炮。友。”
“…………”
胡天杰这么一大好青年怎么能够一见面就给人留下这么彪悍的印象,极力辩解:“绯闻!绝对的绯闻!我俩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什么都没发生过!”
俩老头显然不信,胡同志急了拽着祁靳于衣领子质问,“是不是你小子在我师父面前胡说八道了!”
瞧这大帽子给盖的,小祁公子简直比窦娥大姐还冤。不过他到不在乎这么多,既然胡天杰都这么误会他了,公子也难得解释,抱着逗他一乐的态度,勾着嘴角阴笑道,“我不过是把事实说给他听而已。”
胡天杰磨牙发誓这次定要在他那贱面皮上啃出一大窟窿不可,“都别拦我啊,我跟你拼了!”
三大爷出来解围,“快别在我俩糟老头面前秀恩爱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都到我片区耍流氓了,还不好意思个球球啊!”
胡天杰百口莫辩,明明是姓祁的耍流氓,怎么临了变成他耍流氓了,他长得这么乖巧可爱能做出那没屁。眼的事来嘛!
胡天杰还想说点什么,不过俩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可没闲工夫听他瞎咧咧,阿三大爷当下决定带三位到自己管辖的片区内最好的关系去叙叙旧,“那可是真好吃,特别是那绝味鸭脖,嗯,鲜辣透爽,真够味!”
胡天杰:“…………”
卧槽又是哪个穿越过来的擅自开绝味鸭脖狠心骗取单纯无知的异界百姓钱财啊!令人发指!胡天杰最痛恨这样的行为,当下决定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开个九九鸭霸王和他抢生意,给他个血的教训!
阿三大爷十分恪尽职守,非常知道自己的工作能干点什么,应该干点什么,仗着职位所便大吃大喝,一样素的都不叫,全是荤的,鸭脖、鸭架、鸭爪、鸭肠、鸭屁股……整整一个全鸭宴,吃得大家放屁都带鸭屎味的。
大爷嘴都辣红了三圈,打着臭嗝劝黄药死,“大黄你就不要犹豫了,搬过来和我住,咱俩互相有个照应,我一年还有两个月公假,我们可以一起出去旅游,听说最近南海新来了几个人妖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胡天杰腆着脸,“也捎上我呗,让我也开开眼。”
黄师父冲他挤眼,“那必须的,我就知道你小子好这口,到时候咱还可以发明一套专门对付人妖的招式,那男人女人人妖就都齐全了,天下就是咱爷俩的了!”
阿三大爷明显不愿意,“不成,单位规定我只能带一个家属。”
胡天杰还想争取一下,却被祁靳于被拽了回来,附在他耳边道,“你怎么听话从不听重点呢?”
然后冲二老一拱手,道,“黄师父你们分别多年能再次相聚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这不禁让我想起我的朋友,我们这次掉下悬崖也与众朋友失去联络,实在担心得紧,一直寻求出口却无果,不知三大爷身为片警可知道点什么出去的道路?”
“这……”他三大爷有点犹豫。
祁靳于笑道,“其实不知道也没关系的,我们在这生活也挺好,胡……黄赌毒和黄师父这么多天的相处感情也十分深厚了,黄师父恐怕也舍不得自己的徒儿罢。”
此时胡天杰和他师父抱在一起痛哭,“我们誓死不分开!”
三大爷一看这还得了,大手一挥,“这路当然有的,只我们工作人员知道,一般人我来不告诉,看在你炮。友是大黄的徒弟份上,我便告诉你们吧。”
原来三大爷所说的特殊通道就在全林子里唯一的那片湖里,一般人掉到这恶虎之渊来只会想到往上走却没想到真正的出口在水底。
祁靳于给了胡天杰两天的时间和他师父依依惜别,终于在某个阳光明媚风高气爽的早上准备出发。
胡天杰哭得跟孟姜女似的,抱着黄药死不放手,“师父,没想到相聚的时刻竟是如此短暂,我舍不得你啊!”
他师父和他有得一拼,“我与你是一样一样的!”
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么你俩。祁靳于和三大爷黑着脸将师徒俩分开,胡天杰半边身子都泡在水里了,还不忘喊,“师父你一定要等我啊,等我发达了我必定来接你回去过好日子!”
黄师父哭得更伤心了,“等你发达,我他妈坟头都开花了,呜呜呜……”
胡天杰:“…………”
胡兄都不记得这是自己穿过来后第几次下水了,兄弟就纳了闷,怎么自己不是在水里荡就是在树林里逛,妈的他干脆改个名叫水木年华得了!
祁靳于带着胡天杰在水中前行,果然下到湖底便看见一个大溶洞,在蓝森森的水里显得格外恐怖,洞内光线更黑,只能摸索着往前游。
祁靳于在现世时就生在鱼水之乡,从小水性就好,这点水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胡天杰他是个正宗旱鸭子,憋气都不会超过一分钟,现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早憋不住气了,正在兄弟快翻白眼时,一张软绵绵冷冰冰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嘴巴,随后一丝丝气息往他嘴里灌,胡天杰终于好受了那么一点兄弟松活过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水中接吻啊!妈的敢不敢再多撒点狗血啊!
不管怎么说,小祁公子也算够意思,游一段路就给胡天杰哺一口气两人就这么一路游一路亲,终于出了溶洞,前方是久违的亮光,胡天杰兴奋地来个狗爬式,想往上游,可就在这时却感觉到身上体重一轻,祁靳于紧闭着眼全身无力地往水底沉去。
原来小祁公子一路给胡天杰哺气,又带着他一起游过来,累不说气还不够用了,弄到最后筋疲力尽大脑缺氧晕了过去。
胡天杰想下去救他,可转念一想自己都是个渣,救个蛋蛋啊,头顶就是一片光明,再说这小子以前还企图害死自己呢,想到这胡天杰把心一横游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山林小二楼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胡天杰这心别提多激动了,眼泪哗哗往下掉,划动着四肢往岸边游去,随着水位越来越低,胡天杰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哭得越厉害了,感觉跟背了个千斤鼎在身上,腿都迈不开步子。
胡兄一抹脸,十分懊恼,“艾玛我真是遇得到你!”说罢猛吸口气,一头扎进水里。
幸好祁靳于溺水的地方离岸边挺近,要不然就胡天杰这狗爬功,估计够呛。
胡天狗一划一划地终于下到湖底,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吓傻了——绿深深的水下面只堪堪几个大石头,而刚才还躺在那里的小祁公子竟然不见了!
胡兄怕自己定错方位,又往四周看了看,连水草都没有更别提一大活人了。胡天杰急了,怕五爷被水下的大石头挡住,又游到大石头后面去寻了一遍,还是没有。要不是水下气不够用兄弟估计得把整片湖都搜索完。
一上岸胡天杰就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后就开始哭天嚎地,他这是什么?他这是赤。果果的忘恩负义!见死不救!贪生怕死!红杏出墙……这词不对!
胡天杰不死心,一咬牙又跳了下去。
结果连小祁公子的脚毛都没寻到,胡天杰是真心怕了,虽说平时缺德事没少干,可那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这回都闹出人命了,这震撼力也太他妈空前绝后了。
胡天杰估摸着祁靳于大概是被水冲走了,哪也不敢去,怕万一大哥浮尸上来自己错过。就这么坐着等了一上午,别说浮尸了,水面动都没动过。
胡天杰哭得鼻涕眼泪一个没落,完了完了,五爷铁定是被龙王看上带回家给自个儿当女婿了!
人死不能复生,自己这么干等着小祁公子也爬不回来,还不如先找到大部队,寻到景瑶小姐的下落,完成五爷的遗愿,也算对死者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哀思了,这么想着胡天杰的罪恶感减轻了不少,打起精神继续赶路。
林子里温度低,胡天杰又刚从水里出来,风一吹阵阵寒意直忘背上窜,胡兄裹着湿衣服在心里想,要这时候五爷在该有多好啊,好歹能让他借自己外套一穿,五爷骂归骂,可铁定会乖乖脱下外套给他的。
仔细说起来,祁靳于对他真算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嘴上毒得紧,可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哥们一个没落下,就算刚开始想害他,可后来也还不是救了他不下几次。越想胡天杰就觉得自己越不是个东西,心里悔得要死,刚下去的那点罪恶感猛地都高成珠穆朗玛峰了,一大小伙这下都哭五六回了,胡天杰哭丧着悼念祁靳于,“五爷你放心,等我回去了我一定给你立块碑,慕志铭由我亲手来刻,我一定用正宗的王羲之手法给你写:纪念我最好的基友——靳于哥哥!”
正哭到情深处,忽听不远传来一声“希溜溜”的马嘶,胡天杰心里一惊,在这荒山深林里竟然有马叫,难道说——
胡兄也顾不上伤心了,寻着声音找过去,最后找到一小二楼前,小二楼从外面看着不太旧,有一个高墙院门,门外就栓着一匹大马,马大哥后面就拖着一辆车,这不是皇家派过来的马车还是什么!
虽然只剩下一辆车,不过那也说明胡同志他终于找到组织了。胡天杰兴冲冲地往小二楼里跑。
大堂里空荡荡的,地上有一堆烧完的火,角落散放着断了腿的桌子椅子,估计是有人用来充柴火烧了。
胡天杰喊了一嗓子,“鲁兄!大学士!”
大房子里立马回音起来,鲁兄兄兄~大学士士士士~
没人应胡天杰又喊道,“方姑娘斗鸡眼铁娘午作家皇家马夫哥!”
只听得回音在那里“哥哥哥哥哥哥”了半天,不知道还以为这大鹅养殖场呢。
胡天杰有点失望,看来他们是走了,不过这不马车还在外面栓着嘛,难道说出去了?胡兄不做它想,不管哪个情况他今天是在这里住定了,啊废话有房不住谁野外,自己他妈拍野战突击队呢!
这小二楼面积不太大,一楼就这么一间大堂,二楼四面都是房间,一面有四间,共十六个,看来以前是个客栈,每个房间摆饰都差不多,有桌有床有被子。
胡天杰还在其中一间的床上发现了鲁兄常背在身上的小布包,看来他们还真在此住过。
这鲁兄不愧是常年在外跑的,小布包里东西挺齐全,还有火折子,刚开始胡兄还为此担心,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这就是天生主角命啊,挡都挡不住!
就着大堂的破桌子烂椅子升起火,胡天杰坐在一旁举着俩桌腿子架开来烤衣服,肚子都饿得贴后背了,胡同志心中泛起无限苦楚,要是以前祁靳于早给他打兔子狍子鱼回来吃了,想到这胡天杰又想扇自己几耳光,他总算是看明白了,祁靳于没了他行,他没了祁靳于那还真是活不下去,首先这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瞧瞧自己干的这叫什么事,害人终害己吧!
晚上胡天杰就在二楼随便找了间睡,说实话荒郊野外的独自一人在这么个空屋子里住,就算是个爷们那也得心里发怵,幸好有煤油灯,胡天杰把屋子里能到的煤油灯全给搜刮了,满满放了一桌子。
胡兄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火苗,心中暗道,情况特殊,自己身为一个年轻有为天生主角命的成功穿越企业家,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今天晚上怎么着都要提起万分精神来应付。
一想完胡天杰就倒头睡得轰轰烈烈。
……
睡到半夜总觉得阴风阵阵,不光如此还老听见支支吾吾的说话声,也不知说的是哪国语言,没一句能听懂的,胡天杰醒过来一听还以为是鲁兄他们回来了,顺手端了盏煤油灯冲出房外,听这声音是从隔壁屋传来的。
一瞅胡天杰就知道这丫读书时候没好好背过《中小学生行为规范十大守则》,进人屋也不知道先敲门,大手一推就跑了进去。
门一开,说话声音戛然而止,静悄悄的屋子里和第一次看它的时候一模一样,哪还有什么人啊,胡天杰正纳闷,突然背后一阵风带过,胡兄回过头去,一个人影从他背后飞速闪过,吓得他脚一软差点没摔地上。
正在这时,那说话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斜对面的房间,胡兄壮着胆子过去推门一看,果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话声没一会儿又从对面屋传来。
你说这不存心吓唬小孩么,胡天杰都语无伦次了,给自己壮胆道,“哪路的妖怪快给我出来,老子是如来佛观世音齐天大圣红孩儿转世,见到本尊还不速速避退!”
不说还好,一说完还他妈又加了什么东西“梆梆”撞到墙上的声音。胡天杰彻底崩溃了,煤油灯一扔,撒腿逃回自己睡的那屋,抖开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盖得严严实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声响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胡天杰这小心脏也稍微冷静了点,这么躲在被子里不知外面事也够折磨人的,胡兄支着耳朵听了一会,确定没啥动静了,这才偷偷露了只眼睛往外探,月光下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一切平和得很。胡兄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呢,一下又提了上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可是点了一桌子的煤油灯,可这会儿……
桌子上什么也没有!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走错房间!!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来,这小二楼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胡天杰不敢多待,推开门冲下楼去。刚下了几步,迎头撞上个硬梆挷的东西,胡兄看都不敢看一眼,跪下来求饶道,“好汉,不是,好鬼饶命呐,我不是有意跑你家来的,我早上刚从水里爬出来,脑子进水了才进到你家来的,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放我一马吧!”只差没磕几个响头了。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回应,胡天杰试探着又喊了声,“好鬼大人?”
人家还是没搭理他,胡兄沉不住气了,跪久了他膝盖疼,于是大起胆把头一抬,直接吓瘫了。
只见幽深的月光下,小祁公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一双细长眼看不出任何感情。
胡天杰顿时热泪盈眶,扑过去抱着祁靳于就哭,“我的五爷啊,总算是让我又见到你了,快救命呐!”
五爷就这么任他抱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动手推开他,,胡天杰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往下一瞅,木板楼梯上渗了一滩水,而祁靳于身上也冰得让人一哆嗦。
胡天杰这才想起姓祁的不是都被龙王带走当女婿了么,艾玛这会好回来肯定是还记恨着自己见死不救报仇来的!
真他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胡天杰正想推开祁靳于转身逃跑,不料后者张开双臂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抱歉抱歉
五爷别黑化
胡天杰暗道不妙,奋力挣扎,奈何人家抱得忒牢实,连抓带挠硬是没松开分毫,胡同志急了,双手往人屁股瓣上一扒拉,心道:杰哥我今天就给你丫来个猴子掰仙桃!
这回海龙王他大女婿总算有反应了,一转身躲过胡天杰的掰桃爪,给他来了个公主抱,抬脚咣咣跑上楼,然后到走廊上停住,胳膊伸出围栏外,手一松便把胡天杰给扔了下去。
下手有多狠就知道小祁公子对胡天杰的怨念有多深。
幸好胡兄跟着黄药死练了这么多天,不然要搁平时,这一扔兄弟就可以直接领三级残废证了。胡天杰在地上滚了几圈,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朝大门逃去。
小祁公子又岂能让他得逞,一下跳到他面前来,反手将大门关上。
胡天杰就知道老天爷存心和他过不去,平时不见他老人家,偏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噼里啪啦打了好几个闪电,忽暗忽明中,祁靳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显得阴气深深。
胡天杰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转身就要跑结果被祁靳于大手一挥翻转过来,然后把他给推倒在地,蹲到其身边来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他脖子。
小祁公子这回是动真格啊,胡天杰没一会儿就感到无法呼吸起来,脖子跟快要被折断似的难受,大脑袋开始充血,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急的,反正看到祁靳于这么想自己死,胡兄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哇哇哭了起来,他这么一哭,冷面判官终于走了点表示,稍稍松开手,恶狠狠道,“别想用这招博取同情。”
胡天杰哪听他的话,人家正伤心着呢,一边哭一边喊,“五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杀我,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
“呵。”祁靳于冷冷笑道,“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胡天杰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说起这我就又想哭了,我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脑子进水秀逗了,你对我这么好我竟然这么对你,我这是忘恩负义,以怨抱德,生儿子没屁。眼!你一要相信我真的在忏悔我自己啊!”
“是么?”祁靳于揶揄他,“我看你睡得倒是挺香的。”
“我那是化悲痛为力量,养精蓄锐好完成你的遗愿!”胡天杰真诚万分,“你铁定不知道我当初下水找了你多少次,把我上辈子的全给补齐了,都是那龙王缺心眼把你抓去当女婿了!你知道我哭得多伤心嘛?!今天一上午我就坐在那岸边,边哭边等你,那场面又虐心又虐身呐!”
祁靳于嗤之以鼻,不用胡天杰再说一遍,所有的他都知道,当时在水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抽了想出这么一招,来试探试探姓胡的,这不试探还好,一试探倒是让小祁公子两辈子来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失望,那心啊就跟压了秤砣一般难受得可以,你说大千世界自己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么个缺德玩意儿!
祁靳于当时的想法就是游上岸去把胡天杰给吊在树上打,可小祁公子刚上去,胡天杰又“扑通”跳了下去,上来后就开始坐在岸边又是扇耳光又是大哭的,胡兄这么一飚泪水,小祁公子心里那点失落感倒是轻了许多不过他也不打算去安慰姓胡的,他就爱看胡天杰这流眼泪挂鼻涕的丑样子。
然后祁靳于这变态就一路跟到这小二楼,看到胡天杰还能没心没肺睡得欢,祁大别扭这小心眼又活泛起来。这不刚好胡天杰把他当鬼来了,他也不介意索一回命。
祁靳于继续压着音阶道,“哭顶什么用?你见死不救那是铁的证据。”说着手上微微加了点劲。
胡天杰哭得更厉害了,求饶起来,“我知道我所犯的事情那都不是人干的!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您让我坐着我绝不躺着,您让我……”
“够了,别跟我在这耍嘴皮子。”祁靳于转而把手在胡天杰脸上拍了几下,靠向他,望着对方的眼睛道,“这可是你说的。”
胡天杰盯着那黑暗里映着些光的眼睛点头如捣蒜。
突然这时,楼上传来“咣当”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木板楼上,祁靳于放开胡天杰往楼上跑,胡天杰爬起来往门外跑。
小祁公子把刀柄往楼梯扶手上敲了一声脆的,轻忽忽道,“胡兄这是看错路了吧?”
“…………”
胡天杰跑到一半转了个弯跟着上楼,嘿嘿笑道,“可不是咋的,天太黑我视弱,看不太清。”
祁靳于没功夫和他计较,顺着声音寻到房间外,推开房门,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熏得胡天杰一阵干呕。
祁靳于瞟他一眼,“镇定点,这和你的嘴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了!”
“…………”
胡天杰在心中呐喊:我和你拼了!
一道闪电打过,将室内照亮,惨白的光线下,一个人正吊在房梁上,双目圆瞪,大舌头一直伸到下巴处,在电闪雷鸣中盯着他俩。
这他妈是要闹哪样!又是死鬼又是死人的,让他这么个鲜活的少年郎情何以堪呐!!胡天杰悲从中来突然很想哭。
祁靳于把那死人给弄下来,对胡天杰道,“去给我找盏灯来。”
胡天杰贴着墙壁,战战兢兢,“五……五爷,我能问你个问题不?”
“说。”
“你是人还是鬼?”
祁靳于活动着手关节问道,“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骨头声响得分明。
胡天杰立正站好表白忠心,“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男神!”说完麻溜溜去拿煤油灯,献宝似的程到五爷手上。
那尸体看起来死了好几天,已经发臭,几只尸虫正从他的口鼻爬出来。
胡天杰大惊,“这不可能,我来时可是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的,不可能这大一活人我没望着!”
“这楼有古怪!”祁靳于站起来,拉过胡天杰的手拖着他往楼下跑,二人跑过大门跑过院子,以最快的速度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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