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世祖难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靳于脸上笑盈盈的,“胡兄要是愿意,咱俩可以现在就来上一曲。”

“和你对唱实在太掉我面子了!”说完,扭头就走。

小祁公子又把人给拽回来,好心提醒,“胡兄可别忘了此趟也是为你身上的毒啊。”

“少他妈放屁瞅别人,不是你妹偷了我家秘籍我能和你一起出来找你妹?不是为了找你妹我能来这鸟村子?不来这村子我他妈能遇见人蛛?不遇见人蛛奶奶的我能成蜘蛛侠?”不是兄弟不想算明白,算起来实在是他妈的丧心病狂,如果要配上一个标题的话,那绝逼是——《独在异乡那累累伤痕的少年啊,红尘之中谁能为他掬起一把辛酸泪》!

祁靳于不为所动,脸皮还真厚,“所以说,咱俩可是统一战线上的亲兄弟啊!”

“我妈也没告诉我,我有一厚脸皮哥啊!”

“我娘倒是给我提过,我有一傻驴弟弟。”

胡天杰:“……………………都别拦我,我和你拼了!”

就这一路对骂也好打发时间,一支烟功夫便有到头了。坡顶紧贴着一面巨大岩石墙,石层结构一样,应该是原先这石面墙的断层,刚才在斜坡下不太明显,越往上就会发现此斜坡路面有波浪形的线条,方便人上下以不至于滑倒,波浪一直延伸到斜坡尽头的一个洞口处,此洞口和井壁上那个不同,形状方方正正,似一副门框,不像自然筑就,看来以前就有人进到过这里,而且还在这大刀阔斧过。

洞内的光景更是让两人为之一震,因为位置正处地面那颗大树之下,千百年来树根在地下肆意生长,盘龙交错,四通八达地布满整个洞顶,犹如一个树根构成的迷宫。
迷宫下是无法知晓其深的沼泽池,灯火找不到尽头。看来想要过去只得从洞顶的迷宫上过去。

胡天杰踢踢祁靳于,目瞪口呆,“我擦,快告诉我我不是穿到了古装版盗墓笔记里啊!!”

祁靳于也挺给面子,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脑门嘣,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优雅大度,如果满分100的话,我给110。

胡天杰:“………………我跟你拼了!”
免不了这又是一场恶战。幸好这时候二豹爷和方姑娘赶了上来,才制止了一场人间悲剧的发生。

何二豹往洞里一瞅,拍着大腿道,“哎呀!真是了,真是了,真他妈有个地下仙府!”

“地下仙府?”方姑娘疑问。

“我姥姥以前是石井村人,豹爷我小时候她老人家可没少给我说过石井村的地下仙府。
“说是仙府神秘莫测,地形险恶,府里就住着你们说的那个能卜巫算卦的千年鲤鱼精,大家都叫她石井婆,要见这老太婆不容易啊,还他妈只有有缘人才能得之一见。”说到这二豹爷摩拳擦掌,眼冒精光,“赶紧的上路啊,时间就是生命!,老子还得去找那石井婆给我算一卦,看我啥时候能飞黄腾达,富敌全国。”

众人:“………………”

胡天杰一翻白眼,一副算命先生的样,“老衲掐指一算,豹爷你根骨精奇,紫薇星照天灵。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王侯将相之……”

祁靳于一脚踹他屁股蛋子上,把话给打断,“再这么贫下去,你俩都能搭台子唱了。上路。”还没等胡天杰和他拼了,哥们先主动把胡兄身上的麻绳给解了,成功转移注意力,让刚才还炸得脚汗毛都起来的胡天杰,这会一脸受宠若惊的盯着他。

所以说啊,人就是贱,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连他烧过你家房子蹭过你家饭忘得一干二净。

祁靳于哪有那么好啊,不过是因为接下来的路只得从树根盘结成的弯弯绕绕中行过,而树弯空间太小半人高都不到,不爬着过去根本行不通,这才压下了“遛狗”的乐趣,大义放人的。

祁靳于把绳子给一刀分为二,一半交给方何二人,一边往自己腰上系一边交待,“树弯错综复杂,我们对方位也不知晓,照明的只有两个,咱两人一组,我们拿火把走前头,你们紧跟其后。”

胡天杰还在纠结那个“我们”指的到底是谁跟谁,就见小祁公子悠悠哉哉把麻绳另端往他腰上一绕,打了他妈个死结,然后笑得风清云淡,“胡兄,我们上路吧。”

胡天杰:“。。。。。。。。。。。。”

让我们手画十字,衷心地祈祷耶稣上帝观世音保佑胡天杰同志一路平安!阿弥陀佛!




山路十八弯

这树根历经千年,有的地方早成了化石,人走在上方倒是安全,就是绕得山路十八弯,再加上互相缠绕的根须之间空隙太大,在这一片漆黑里仅靠一个火把和一颗夜明珠,能见度实在是微乎其微,稍不注意就会手落空或脚被套,跌人一大马趴。

就这路段,饶是让练家子来走都有点费劲,更何况是咱们要啥啥没有,缺啥啥都缺的胡同志呢,好家伙这是走三步跌两下,一路下来脸他妈都摔肿了三圈。
值得注意的是,胡同志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祁公子自作自受,搞什么捆绑作战,这下好,胡天杰摔十次有八次都摔在了祁靳于身上。

小祁公子这叫气呀,任谁当免费肉垫那都不乐意,公子把胡天杰给提溜起来,脸都快冷成了冰渣子,“我说你就不能看清了路再走?”

“不是啊,基哥你听我说。”胡天杰立马白素贞附身,软的跟蛇似的往人小祁公子身上靠,神神秘秘,“你难道就没发现这火把照的范围越来越小?”

怎么可能没发现,虽说这火把打了也有段时间,火焰没刚开始烈是真,可怎么也算不得弱,照到周围一米开外应该是可以的,可随着人越是往里走,这火光的照射范围就逐渐缩小,现下勉强只能照到往前一个肘子的地方。就像无形之中潜藏着一个专吸光的怪家伙,正在把光明一点点吞噬入口。

祁靳于也有点犯难,“岂止,还静得出奇。”

这么一说,胡天杰也闻出点味,好像真从进到这里开始,周围除了自己和基哥,就真没有听见其他任何声音,可是明明二豹爷他们就跟在他们身后。
胡兄赶忙朝后嗷一嗓子,“豹爷啊!”妈的,还真邪性,这么大的空间,嗷这么大声连回音都不带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遥遥听见回话,“啥事,五姨太!”

“………………”胡天杰厚着老脸冲祁靳于打哈哈,“那话太长,下面的话都还没传过来,我把完整版说给你听听,啊那个五,五夷泰山………”

祁靳于接过话茬,“五夷太山奈我何,狂风破浪会有时。”完了那一笑得脸阴测测问胡天杰,“我念的还算对吧,胡兄?”

胡天杰那个汗啊,“祁兄好记性。”

情况特殊,祁靳于也没闲功夫和他扯,点到为止,“咱先暂时别走了,等后面的上来再一齐走。”

胡天杰等这话搁那都快等哭了,小祁公子前半段话刚出来胡同志就一屁股坐实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果胡天杰边上坐了个山顶洞人的话,山顶师傅都他妈能进化成了人,后面的二位却是一点不见踪影,好似彼此之间隔了有十万八千里,可要是嗷一嗓子去,却又能听见他们在不远处的回话,但就是等不到人。
把一个人丢在黑暗里,任谁都会受不住,更何况这黑暗里还不知潜藏着多少的危机。

小祁公子纠结着眉,面露难色,显然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不断击打着刀柄的手指最后敲了几下,下定决心般一握刀柄,祁靳于让胡天杰拿着火把,推他往前,“这么干等也不行,我们继续上路,走一步算一步。”说着从下衣摆撕下来一块布条,绑在树根上做了个记号。

胡天杰看他在那里忙碌,其实特别想劝他一句,兄弟你就省点布料吧,凭他杰哥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凡是在路上作记号的,十次有九次都会再走回来,剩下那么一次,就是作者写到这就坑了。
所以说,众多革命先驱用血的教训告诉我们——记号有风险,照办洒狗血。

不过看人弄得这么认真,胡天杰也不好打击人同志的积极性,最好是一路上多搞几个,能撕多少就撕多少,千万别省,和丐帮第213任帮主走在一起,才更能凸显出他的潇洒英俊!
…………

两人在黑暗里继续爬行,周围一片死寂,甚至是连呼吸声都缺失了一般,只能听见电波似的耳鸣“滋滋”响着。道路还是一成不变的树须弯,祁靳于已经尽力保持直线前行,可无论怎样,却总是走不到头,假设这山洞无边无际,倒也符合逻辑,但不可能这树须弯也是无尽的吧,一棵树怎么可能会有超过自己十倍数量的树根与树须?
祁靳于有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会不会是呈圆形循环往复的,可最后还是自己给否定了,如果是真是循环的,那他们走了这么久,怎么会连他做的一个记号都没看见?前方还是那无尽的黑暗和交错的树根须。

胡天杰走不下去了,“妈的,老子F5都按烂了,怎么还是这路!”
刚说完只觉手下触觉一变,带点柔软,还有点粗麻布的感觉……借着光看过去,前方赫然出现一只穿着布鞋的脚!

那又粗又壮的脚让两人皆是一怔,胡天杰这都要摊到祁五爷身上去了,叫声正待喷发而出,倒是前面先叫唤上了,“哎呀我妈!大大大大……大仙饶命啊!”

胡天杰与祁靳于面面相窥,几乎是同时喊出,“豹爷?”

“呃…………”前面的喊叫戛然而止,然后就见二豹爷老泪纵横的脸向二人袭来。

“可算是见着亲人了!”

…………

本该走在他们后面的方祯何二豹,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胡天杰又一下往人身上扑去,祁靳于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我说你还靠上瘾了?”

“祁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胡天杰整整衣衫,一脸严肃,“你懂什么,一般小说发展到这就进入一个高。潮点了,按照科学的剧情发展,这时候就必须要有一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出来烘托气氛,身为乐于助人的红领巾少先队员,舍小我成就大我,没有老子的牺牲哪能凸显出你们的光辉形象!”

祁靳于:“…………”

方祯刚才还不太相信,这会一听胡天杰在那鬼扯,终于确定这是真的,“五爷,怎么你们……”

他要是能知道就不会走在他们后面了,这问题太强人所难,小祁公子无法解答,便问道,“你们一路来可遇见什么情况?”

方祯说:“倒不是什么大的,本来刚开始走还能看见你们,可不知什么时候就寻不见了,我还以为走丢了,正好听见你们的呼声,可那声音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连个确切方向都寻不到,最后也不知怎的,竟就走到了你们前头来了。”

看来大家所遇到的都一样,祁靳于心想,又问,“那你一路来可有看见我用衣布作的记号?”

方祯摇头,“这倒没有。”

祁靳于皱眉,有点纳纳,没看见任何记号且无故走到了他们前面,如果说这路是由无数条路交错相连而成的话,方祯他们倒有可能是走上了某条路,然后两路相交最后走在了他们前面,如果照这么个说法,那每条路从不同地段都有可能相交结错,那自己一路来作了这么多记号,再怎么至少也会看到个一条啊,如果从这方面出发来想的话,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大家都是一条路走过来,且这路还没有循环往复,但…这样的话又与前面的相互矛盾起来。

小祁公子公子陷入了死胡同,突然下灵光一闪,难道说……祁靳于喃喃道:“惑术?”

惑术,顾名思义就是以某种不同与于正派武学的手段技巧,迷人眼眸以达到幻惑他人的目的,民间有人把这称之为鬼打墙,但其实不然,因为使用惑术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何来的鬼。
惑术的实体就是苗疆的虫蛊,有两种方法惑人,一是从口入,这类比较常见,还有一种就是利用自然的风、雨、土等作为媒介,进入人的身体,比如,虫蛊可通过风吹入人的眼睛,通过水从皮肤进入。

这洞内空气潮湿,时不时有水滴在大家的身体,想必下惑人就是通过水来迷惑众人的。

当然这也只是祁靳于的猜想,是不是还不能肯定。祁靳于看着下边那不知深浅的沼泽池,决定还是搏一搏,祁公子调整下姿势,半蹲起来,对方姑娘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毅然决然跳了下去。
胡天杰只来得及“唉”了一声,就连着被一起拽了去。

胡大兄弟都能感觉到瞬间被没顶的窒息感,这可比在水里难受百倍——大量的淤泥往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灌,直至填满。
胡天杰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每呼吸一口气就是煎熬。
…………

祁靳于跟看猴似的看胡天杰在那张牙舞爪,饶有兴致,最后看哥们都快翻白眼了,这才把人从地方给拎起来,摇几下摇清醒了,“看明白了,这是平地。”

“呃……”胡天杰在一阵摇晃中往脚面看,可不咋的,还他娘是砖石铺就的呢!

上面的二位也跟着下来,这时候大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刚才走的路,哪有什么沼泽池,这里一马平川全是石砖地,并且这洞内的空间也不大,提着火把往前多走几步就能照到他们来时的洞口。
不过洞顶倒是有树根须,但面积也不是太大,根本就不需要走那么长时间,一切都正常,就一点让人匪夷所思,就是五爷在那树根须上作的记号,竟一个都寻不到了!

不过和前方的景象比起来,这都算个鸟——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两扇大石门,石门紧闭着,一边各有一个门把,皆是鲤鱼头形状,一切昭然若揭。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他妈是到革。命根据地了,大伙都不禁有点雀跃。
胡同志再也不想当蜘蛛侠了,赶紧推着要祁靳于把门打开,小祁公子刚准备把手往鲤鱼门把上搭,一下又停住了,扭头盯着一旁那黑漆漆的角落,问道,“谁?





半路程咬金

“谁?“ 

斜刺里直直逼来的剑算作是回答。事发突然,祁靳于一个侧身避过攻击,拔刀而出先砍断和胡天杰之间的麻绳,再一个反手接住那剑。

只听“咔”一声,剑一分为二,竟然是把桃木剑。

众人:“………………” 

那偷袭的壮士一脸扼腕,“哎呀,再来!”说着从背后又抽出一把长剑来,呼啸而来,同祁靳于撕打在一起。

妈的,胡天杰看电视剧或小说的时候最恨就是这剧情,有一天你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冲出来一个人不分青红皂白抡着王八拳就要和你拼命,血海深仇堪比你刨了他家祖坟或上了他家儿子(?)。 
对于这种损害花花草草,造成人体水分与营养大量流失的行为,胡天杰是非常唾弃的,杰宝教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正在鳌战的两人,忽听不远处传来气沉丹田一声吼,铿锵有力,“那边那位壮士!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刀剑相相?是哪个组织派你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怪你,大不了我们多付点钱,大家和气生财相亲相爱一家人!” 

祁靳于和偷袭汉子寻声望过去,看到胡天杰躲在满面黑线的方祯与二豹背后喊得那叫个声情并茂。 

壮士大骂,“放屁,你别诬赖人,想我堂堂茅山人岂是贪财之人,今天这蜘蛛精我是势在必得!” 

蜘蛛精?这回胡天杰敢露面了,“壮士,误会啊!你找的蜘蛛精。我们找的是鲤鱼精,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科目,不是一个单位的呀!”

仅凭一句话人家又怎会信,果然那壮士虎躯一震,左手一运气,看来是要出绝招了,大家都不免紧张起来,胡天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见壮士渐渐抬起手,然后……往自己后脑勺一拍,嘿嘿道,“他妈的原来是这样!”

众人:“……………………” 

五爷正准备一个下劈刀过去,这会儿硬生生停住,差点没闪了腰。

汉子收了剑,对各位一抱拳,“实在是对不住了。”壮士长得十分壮士,脑大脖子粗,一看就是朴实憨厚的广大劳动人名一员。

“不知者不罪。”祁靳于道,“刚才听先生有提到‘茅山’,常听茅山道士法力非凡,今日终于得以一吾。” 

“嗳,请别叫我道士。”壮士正色道,“经第三次全茅山代表大会就'如何除旧迎新用新世纪头脑取代旧观念思想以实现科学发展观一问题'的提出,我们已经沿用了最新的称号,以后请叫我们——茅!山!妖!见!死!” 

众人:“………………” 

这缺德名字简直他妈的丧心病狂。叫我们伟大的“爬王杰宝”教主也不禁黯然失色。 

茅山妖见死继续叨叨,“因为名字太过霸气外露,许多捉妖的野路子不服,所以经常在我们办公时使绊子,昨天我一来,看见你们在战人蛛,还以为你们是竞争对手呢。” 

祁靳于说,“想必那井壁的洞和那惑术都是出自先生之手了。” 

妖见死面露愧色,“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先生客气了。”方姑娘也来凑热闹,“小女子倒是有一事一直困惑,想请教先生。”

“请说。”

“先生对我们施了惑术,按理说只迷了我们未知的东西,为何五爷连用自身之物作下的记号,却是一个也寻不着了?” 

话一出妖见死壮士老脸一红,“说来惭愧,我看那用来做记号的布料,质感上层,色彩素净,用来做记号实在浪费,所以就偷偷收了起来,打算到时候绣成朵花头簪,送给我小师妹。”说着从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一把白布条。。。布条。。。条。

众人:“………………” 这要再不挽个八。九十斤尊,实在他妈没法演下去了。

得是要多么高端高贵洋气的脑回路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在这里胡天杰呼吁全电视剧众小说里准备或正在作记号的同志们,请时刻警惕着你们作的记号被潜藏在哪个犄角疙瘩的抠脚大汉拿回去绣花啊! 

壮士还在自言自语,“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众位大名,在下鲁意发。” 

胡天杰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打一炮。” 

众人:“………………”

鲁意发:“炮兄名字好霸气。” 

胡天杰:“撸兄你的更灵气。” 

胡天炮给他的新小伙伴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大才女方祯姑娘,这位是神勇与智慧并存的二豹爷。”最后到祁靳于面前,胡天杰严肃着说,“这位是失足青年小祁公子,你也可以叫他——基!哥!” 

祁靳于面无表情的看他几眼,然后一巴掌拍人屁股蛋上,完了还来摸两圈,笑呵呵道,“鲁兄不必见外,叫我祁五就行。”说着把胡天杰拉扯进怀,“贱内小时脑袋被驴踢过,不大灵光,疯言疯语还请别当真。” 

鲁意发先是愣神而后笑得那个暧昧啊,“哪里的话,在下实在佩服祁兄,拖着个智障妻子还能如此不离不弃,实在是男人中的楷模,我祝你们幸福!” 

胡天杰:“………………” 
“不是啊撸兄,你别听他乱放屁……”胡天杰追上去解释,结果被祁靳于提着衣领子拎了回来,在他耳边不紧不慢道,“既然胡兄不听劝,那我只好‘亲力亲为’让你懂得‘听话’二字该怎么写了。” 

贱人就得歹人收,这回胡天杰算彻底老实了,跟在小祁公子屁股后面跟受了家暴的小媳妇儿一样。

鲁兄道,“这石门属极寒之物,需与血热相结合才能打开,看我的……”说罢,只见鲁兄拔刀而出,撸起袖子亮出大胳膊,咬碎银牙,“哇哇呀”一声…………从布包里掏出一小鸡仔,利利索索一抹脖,抓着小鸡仔在石门上一通乱挥。不大一会功夫,传世惊作后现代抽象画代表作《茅山妖见死的呐喊》腾空出世! 

石门后又是一条地道,倒不是太长,不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头,道口外豁然开朗,是一块大空地,地面全用石砖铺就,其间还有色彩不同的小石子铺成的小路,一路延伸到一座大屋门前,大屋门匾上公公整整写着俩大字——树庙。 

怪不得说石井村树庙有树没有庙,原来庙在地底下! 

鲁意发手托着个卦盘,盘中央有个小指针此时正左右晃动着,最后直指树庙。
“错不了了,里面确实有妖,我们进去。” 

不用你说人也知道,这里就这一破房子,不进去还能去哪?

庙里古朴静雅,设计也很人性化,充分从游客们的自身利益出发,每个一段距离就挂着个长明灯,虽说在地底下,但也不至于人抓瞎。 
走过长廊,尽头是一个小院子,不过院子中间被掏空了去,四四方方,如个小池子,里面白茫茫全是蜘蛛丝! 

胡天杰从刚进来就觉得心中激昂,这会儿更是压都压不住,看着前边小祁公子的大白脖子,眼睛都不带转的,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去了,胡兄赶忙又吸回去。

何二豹挠着后背,“娘耶,这满池子的蜘蛛丝,看得老子全身都痒起来了。” 

鲁兄手中的褂盘此时也猛烈转动起来,朝着池子的方向来回移动,指针还隐隐发着暗光,鲁意发退后一步,对大伙道,“这池子里有东西。” 

祁靳于吩咐道,“大家去把长明灯拿来。” 

随着一盏盏灯的下落,只见刹那间火光燃起,池子里的蜘蛛丝如触手一般迅速缩成一团,直至全无,臭气哄哄和浓烟袅袅里,一个巨大的透明虫卵出现在众人面前。 
虫卵里躺着俩黑不隆咚的尸体,一男一女,都干成腊肉了还紧紧抱在一起,那女的双腿跟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而仔细看男人的那话。儿竟就深深插在女人的下。体里。 

!!!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