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何以倾天下-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无声的摇了摇头,灵松觉得做皇帝也没什么开心的,如果是他,一定早跑去找思念的人了!
48卷五 凤倾天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帐中谋士出狠计
昏暗的灯光下,潇旻煜沉锐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沙盘上一条宽长的流域上,那是流经东离的祁连江。
许久,潇旻煜摇摇头,将目光移开,微微叹息一声,走到书案后坐下。
攻城之计,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
怠倦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潇旻煜沉思起来。
方才议会上赵开平老将军的心中想什么他岂会不知?别说是他,就是静云,宏雷他们,甚至是整个西越群臣百官,恐怕都在质疑自己的决断吧!
率先攻打东离没有错,只是不该这么急,不该这么孤注一掷,不该这般破釜沉舟,若是西南边境出了问题,他攻下东离也不过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所有人都在心里质疑,他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锁魂玉和上面的灵石都在自己的手里落枫他……
自从前世的记忆被唤醒,潇旻煜就断定:当初嵇向东要他的心口精血,要救的,一定是当年重伤未得轮回,遗世千年的朱雀!
千年时光,体内魂魄混乱冲击的损耗,饶是昔日灵力强大的朱雀式神也受不了,所以他必须在朱雀失去自我控制之前,进入东离王宫祭祀神殿,将千年前未完成的事情做完。
更何况,这天下,千百年前,乱于他手,该是四国重归一朝的时候了……
仰头叹气闭目,潇旻煜又想起那天枫林红衣绝美的人。
他弃剑时眼中闪过的伤痛;
他平静的低喃的声音——
“谁都可以挺身阻拦,只有你不可以!”
“你说你求我,你可知道你于我来说是什么人?”
“最后一次,潇旻煜,下次别让我遇到他!”
……
“即使时空转变,伤我最深的始终只有你!”
即使隔着千年的时空,伤你最深的始终是我吗?
眼眸睁开,潇旻煜苦笑。
千百年前,炎凤因他而怒,自散魂魄。
千百年后,凤落枫为他弃剑,心碎离开。
他能竭尽所能弥补前世亏欠,但如何还得了今生的情殇?
散不尽的惆怅,潇旻煜抬手抚上胸口,空空如是,都是自找的啊!
微微垂眸掩去伤痛,潇旻煜颇为无力的扶着书案起身,明日还有战事在等着他,十日之内,泗谷城一定要攻破!
翌日;西越大军原地扎营休息整顿,潇旻煜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泗谷城一日不破,三十万大军就寸步难行,孤军深入,粮草军饷都禁不住的空耗,数十万将士的士气不容衰弱!
四月十七日至十九日,西越三十万大军分三批,攻击上,采取正面强攻,侧面进行不间断的轮番袭击的策略;后勤上,断其四方粮草以及兵力增援。对此,泗谷城守城将士虽应接不暇,但西越大军始终无法前进半步,看起来摇摇欲破的城池其实固若金汤!
潇旻煜等人不得不再次评估东离国师嵇向东此人,表面上,西越大军占了明显的优势,而东离守军疲于奔波防守;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对于西越的每一次攻击,东离都以险胜的兵力挡住攻击。
余力不多,就胜那么些许,嵇向东这兵用的不可不说是绝!
十日极限已过五日,营帐内,潇旻煜抿唇,焦虑踱步。
攻城之计,他不是没有,只是,非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那个方法。
征疆帝业,是建立在成千上万的枯骨之上,这点他坦然接受!但无辜的杀戮,罪孽太深!
还有五天,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潇旻煜长叹!
抬头时瞥见灵松在营长外似有事通报,潇旻煜扬声道:“灵松,进来。”
灵松躬身进了营帐,道:“陛下,江大人求见。”
潇旻煜挥手,道:“请他进来吧。”
灵松刚出去,江静云掀帘子进来。
“静云找朕,可是想出什么好的攻城计策了?”潇旻煜走到布兵图前,笑着对进门的江静云说道。
江静云深深的凝视了潇旻煜一会,没有看向布兵图,而是走向营帐中央的沙盘。
“陛下,臣有一策,不知当不当说?”江静云迟疑的问。
“静云,你跟随朕的日子还短吗?有什么话尽管说。”潇旻煜也跟着走了过去。
“那请恕臣直言。”
“但说无妨。”
江静云表情一正,儒雅的脸色顿时肃杀几分。
“陛下,你看,这十二座城池已都城朝阳为中心,泗谷城地势成带状,承担了大半的攻击,这样大面积的防御本来是艰难的,但嵇向东摄政二十余年,似乎对今日的状况早有绸缪,竟以巨石堆砌出一道长十里,高十余丈的城池,城中的防御设置更是坚不可摧。”
江静云在沙盘上指画,平静的指出泗谷城的状况。
潇旻煜点头,江静云说的没错,只是,这些大家都知道,静云怎么突然郑重的说这些?
“嵇向东坚韧的城池扼住泗谷关,挡住我军主力,加上这十二座城池之间相互增援,互补不足,自成体系,所以即使我们攻击再强猛,箭矢弓弩射程再远,力道再强劲,也穿不透厚重的城墙,伤他们士兵分毫;如今四月,风向东南,烟雾毒气我们更无法倚仗……”
江静云神色肃穆,目光精锐,举止间谋略自成。
潇旻煜沉思,这些他也知道,只是……潇旻煜对上江静云肃杀的瞳仁,静候下文。
“但是,陛下,泗谷关的城池饶是再坚固,嵇向东的用兵之道再厉害,东离泗谷关内所有的城市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静云料想,陛下定然也看出来了!”
最后,江静云沉锐的眼眸迎接着潇旻煜的逼视。
潇旻煜垂眸沉吟片刻,再抬眼已是一片清明决然,神色一正,潇旻煜肃然问道:“那静云以为该如何办?”
“冬雪消融,祁连江水源充沛,离泗谷关十里远有个丘山小镇,那里是祁连江主流分入这附近城市河流的大堤所在!三万兵力,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攻占那个小镇。届时,困兽之斗也许我们做不到,断粮断水或许嵇向东早有准备,但,若是我们在上游水源投毒,或是干脆毁了大堤,嵇向东便是再神通广大,也顾不上百万兵民的住房和……”
“不要说了,这点朕早就想过,静云,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伏尸百万,泗谷关内的十二个城市将是人间地狱……”江静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潇旻煜赫然打断,泗谷关的这个弱点他心中早已有数,但这样杀孽太重!
“陛下,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天下争夺的雄图霸业,当日陛下不顾西南边境薄弱,决意强兵神速攻打东离,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江静云勃然喝道。
“那也不行!”潇旻煜拂袖反对。
“陛下,您当初能集中兵力攻打东离,想的莫过于是在北苍守下南祈之前,大军班师回朝,增援西南边境。可是如今,北苍铁骑在南祈日行千里,如果我们还被堵在泗谷关寸步不行的话,在西越占领东离朝阳前,北苍铁骑就通过南祈,兵逼西越平岭边关,以镇南将军二十五万的兵力,用不了多久,北苍铁骑就要越过西越千里平原,直取扬都了!到时候就不是伏尸百万,而是几百万了!”
此时,江静云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双目通红,失控地激动得大吼。
潇旻煜趔趄的退后两步,垂眸道:“静云,你让朕再想想……”
江静云平息剧烈起伏的胸膛,躬身一揖道:“陛下,西越数百万臣民在等着您,三十万将士也在等着您的决定,静云恳请陛下三思!”
潇旻煜疲惫的挥了挥手,萧瑟的声音响起:“出去吧,朕好好想想……”
江静云默然退出营帐。
潇旻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沙盘上祁连江一带,又凝视了几眼那高低不平的城市,难道真的只有那一个方法了吗?
凤,如果你还在我的身边的话,一定不希望看到伤及无辜的场面……
千百年,我们携手并肩,平定天下,什么血腥杀戮没有看过?
可是——
那时,我身边有你;而今,你在哪里?
那时,我面对的是嗜杀成性的妖魔;而今,城里的都是无辜的百姓啊!
那时,我是高高在上,不谙人世情爱的神君;而今,潇旻煜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
凤,我该怎么办?
……
49卷五 凤倾天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东离神殿藏隐秘
四月二十一是,风王派兵五万,占领东离丘山小镇。
五千装备精锐的蓝宇军驻扎在丘山大堤之上。
泗谷关外,风王营帐中,气氛肃杀凝固。
“陛下,老臣坚决反对毁堤淹城。”赵开平今年近五十岁,往战沙场三十余年,侥是见惯了战场上的血流成河,听说潇旻煜出兵占领丘山江堤心中也徒然震惊。
陛下,微臣也以为不妥,人心所向,王者所归,陛下此举是要遭天下唾骂的。”年轻的唐少荣听闻江静云的提议也心底犯寒。
“赵老将军,唐副将,西越三十万大军不能停滞于此,两位难道要眼看着此战功亏一篑?我军进不了泗谷关,北苍的铁骑就要进平岭边关了!”江静云厉色的指出要害。
赵开平与唐少荣登时色变。
“江大人,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攻城!你有何必如此残忍!”最后,唐少荣眼眸微垂,低声说道。
“你们以为我喜欢这样吗?行军在外,妇人之仁,误国事小,误了西越成百上千万的子民事大!”
唐少荣也红了眼,愤怒道:“西越子民是人,难道东离的百姓就是草芥了吗?江静云,你····“
“都给联住口!”
倏然,潇旻煜拍案而起,厉声喝止。
“众卿家,先不要内讧,朕的五千蓝宇军不是什么都没做吗?你们现在就乱了阵脚,平时的冷静都哪去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潇旻煜面色深沉,言辞犀利。
“陛下虽未动堤坝半分,但蓝宇军夺下丘山,驻兵堤坝,陛下就动过那份心思。”赵开平为人忠厚,又是老臣,瞪着眼怒声反驳。
“赵将军,唐副将,蓝宇军驻兵堤坝,该急的是朝阳王宫的晨王和稽向东,而不是你们!······潇旻煜一语道破争执的重点。
见众人稍稍冷静,潇旻煜又道:“朕已派人送信去朝阳王宫,这将是一场仁心决心的博弈,朕希望各位做好随时毁堤的准备,如果我军内部都出现分岐,谈何与稽向东比耐心和心机?”
“陛下的意思是····我们不一定要毁堤坝淹城池?·····”唐少荣闻言如当头棒喝,愣愣地问。
“唐副将,朕是那么残暴的昏君吗?”潇旻煜眸子一冷,凌厉的目光逼向唐少荣。
唐少荣顿感压迫,抱拳屈膝朗声而道:“吾王圣明,微臣愚昧。”
“唐副将此话奉承得早了点,若是稽向东铁了心不投降,毁堤是迟早的事!”潇旻煜一语打破唐少荣的幻想。
“陛下,这······”
“朕心意已决,众位不必多言,毁堤与否,就看明日午时稽向东的反应了,在此之前,几位注意休息,明日恐怕会有苦战。”潇旻煜幽深的眸子中闪着冷冷的蓝光。
“老臣告退。”
“微臣告退。”
“静云告退。”
见潇旻煜已无心多说,三人都躬身以礼,退出了营帐。
潇旻煜肃然绷紧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松懈,这将是一声豪赌。
赌注是泗谷关内上百万的百姓的性命,是天下的人心。
他赌稽向东看不透自己的真心所在!
然而,博弈是相对的,稽向东当真会轻易投降吗?
祭祀神殿,本该是光明柔和,洋溢着宁静的神圣气息的地方。然而,坐落在东离王宫深处的神殿,却充溢着阴森令人憎恶呕吐的气息。
昏暗的神殿中,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空旷而诡异的古老建筑中,不断传出刺耳痛苦的尖叫和呻吟声,神殿方圆一里,无人敢靠近。
除了东离的国师稽向东每天早晚孤身一人进入,风雨无误。
此时,祭祀神殿微弱的灯影中。
暗黑色的一张大床上,铺满了古老的、神秘的黑色咒符,周围的地面上也都画满了古怪的咒文。大床深处,一个雪发红衣的女子,她的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漆黑的背景下,血红的双眸在寂静的神殿中显得格外恐怖。
大床前方约十米的地方,一个银发银衫,恭敬的匍匐在地。
“侍者稽向东拜见式神大人。叩谢大人庇佑东离国。”
空旷的建筑中,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
“稽向东,本君跟你说过多少次,本君不是东方的庇护神,更没有庇护过东离国!”床上,一个年轻高贵的声音响起。
“是。”稽向东恭敬的回答。
“哼,稽向东,你这个‘是’字敷衍了本君三十多年。”
稽向东默然。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以前不都会反驳几声的吗?”女子的声音中有了几分怒气。
昏暗,稽向东无声地扬起宠溺笑意。
“身东不过是想听你多说几句话而已···”三十多年过去了,即使再亲密,他们的对话也总停留在这个程度。
大床方向的声音突然死寂消失,片刻之后,才又响起:“今夜又是十五了吗?你怎么还不走?”依旧是高傲的声音,隐隐中有几分疑惑。
很久,女子都没有听到回声,昏暗处,血色的亮点光芒盲目的移动,仿佛渴望捕捉到什么影像。
稽向东轻轻一叹,道:“向晨,我在这,在你右手边,你抬起手就可以摸到我了····”
女子明显一惊,显然没有想到稽向东会突然靠近,察觉到温热的气息,属于活人的气息,女子全身颤抖,尖锐的嗓音吼道:
“放肆,稽向东,一介凡人,竟敢藐视本君,本君告诉你,本君不是你的向晨,本君是朱雀,是朱雀式神,你的向晨早就被本君饮了心血,噬了魂魄,你看清楚,本君是朱雀、朱雀!!”
“知道,向东知道,你是朱雀,是朱雀!不是向晨,向东知道错了,听话,你身子不好,不要激动!”稽向东伸手搂住女子颤抖的身躯,柔声安慰。
稽向东知道,朱雀根本没有半点向晨的气息,但他依旧喜欢这样叫,因为每次她都会如这般愤怒激动的反驳,这样,至少他知道,她在乎他叫错名。
女子渐渐平息颤抖,蓦然发现自己被一股暖和的气息包裹,心中徒然一惊,大力的推开稽向东,呵斥道:“大胆稽向东,竟然敢戏辱本君,你滚,滚出神殿····”
稽向东眼中闪过一抹伤痛,恭敬的退后,冷漠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朱雀大人,你等了千年的人要来了。”
“什么?火凰神君要来了吗?他终于要来了!······”女子惊喜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宇。
黑暗中,稽向东神色不明。
女子却径自低低的呢喃起来:“朱雀已经等了神君好久好久了·····向东,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会认不出我了······”
此时,那自称朱雀的女子,哪还有半分刚才的高傲,只有满脸的惶恐和担忧。
“向东,你帮帮我,向东·····”
躁动不安的人抬手抚摸上脸上褶皱干枯的肌肤,激动的挣扎起来,两手盲目的在空中乱舞,想要抓到方才还在眼前的人,女子剧烈的行动,带动手脚上粗重的铁链晃动,发出哗啦刺耳的金属声。
不远处,稽向东银色的眸子痛苦地看着床上被锁链束缚的女子,清脆悦耳的嗓音,却是白发苍颜,嗜血的眼眸通红却无光,仓惶无助神情迷惘悲切·····
那曾经是那么傲然于世的朱雀式神,经历千年灵魂冲击的折磨,如今已是瘦弱得禁不起一阵风的可怜女子。
就是这个女子,自称朱雀,一百多年前突然出现在东离神殿,庇护了东离五十年,让东离国异样的强大,同时也助长了当时东离国主的野心,进而不硕天威,妄动战火,招至天惩。
接下来的几十年,朱雀却仿佛失去了她的庇护神力,变得嗜血贪欲起来。确切的说是,白天,她是神圣高傲的朱雀式神;但子时一过,直到破晓之时,她是暴戾杀戮,饮人心血的恶魔!
东离的上一代国师用尽方法灵力,以强大的咒文和金刚锁链将其束缚至此,但是每年春分,秋分之日,都必须以东离王室之人的心口精血为祭,镇压朱雀体内疯狂的嗜杀灵魂。
而稽向东自热门任东离国师之职,每月十五晧月当空之时,都要以灵力加固咒文和护住朱雀清醒的意识。
姬向晨,那个和姬向晚一胞双生的女孩,那个纯真甜美,总是洋溢着微笑拥有世间最纯洁心灵的女孩,那个自己看着她长大的、只有十岁的孩子·····
十年前,他用那个孩子的灵魂为祭,将失去心智的朱雀封印沉眠。
十年来,稽向东活在自责与愧疚中。
因为他自私。
因为他伤害了自己疼爱的女孩。
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圣洁而血腥的矛盾女子。
十年后,封印到了极限,朱雀即将苏醒,而东离国最后一条血脉姬身晚已经不起第四次的心脉取血;所以,姬身东不顾一切的,去了一趟西越·····
在西越,稽向东见到了西越王潇旻煜,惊讶的发现,潇旻煜的面容竟然和朱雀清醒时候描摹所画的等候之人一模一样!
几十年相伴,稽向东知道朱雀徘徊人世的缘由。
她在等一个人。
她替那个人保存了一样东西。
她等了那个人一千多年。
而稽向东,从朱雀口中零散的叙述中得知——
她等的那个人是千年前火凰神君的转世。
她替火凰神君保存的东西是炎凤神君失散的‘妄’、‘杀’、‘爱’三魄。
原来,如此!
所以,朱雀灵力耗损。
所以,朱雀嗜血杀戮。
原来,千百年来,朱雀爱得是火凰神君·····
那他稽向东,陪了她几十年的稽向东,又算什么······?
50卷五 凤倾天下 第一百二十章 嵇向东的选择
黑暗背景的大床上,朱雀慌急得摸索爬动,锁链哗哗得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
“向东,向东?你还在不在?帮帮我……我不能这副样子见他……这样他一定人不出我的……向东,帮帮我……”女子最后无助的哭腔哀求。
昏暗中银白色的身影缓缓的走进大床,来到女子身边,缓缓的伸出手,温柔的说道:“不要急,朱雀,不要急,向东帮你,无论什么时候,向东都帮你……”
女子寻着声音,冰冷干枯的手抓住了稽向东的手,猛力一扯,将嵇向东拉倒在大床上,双手胡乱的在嵇向东身上摸索着。
黑暗中,嵇向东温柔地握住女子的手,将那只毫无生机的手按在自己的唇间,柔声道:“这里,雀儿,在这里……”
温柔缱绻,带着浓浓悲伤的声音,嵇向东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什么,却依旧无怨无悔……
柔软却冰冷双唇贴上唇间,嵇向东微微地打了个冷颤,却仍然贪恋的吻住了女子的唇,强势得顶开贝齿,狂乱的厮磨。
而女子却毫无感觉,她只是通过唇与唇的接触,贪婪的汲取男人的精、气、神……
昏暗的神殿内,几盏灯火闪烁着幽冷的光,诡异而恐怖。
大床上,女子以满足安静的躺下,光滑的皮肤如凝脂般细润,原本褶皱不平的脸庞也红润诱惑人,好意张玲玲高贵的面容!
床边,嵇向东缓缓的抬起手,指尖滑过那红润的面颜,无声的扬起笑容。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手指苍白无血色,十指指甲泛出死灰般的青白……
每次,只有这个时候能看到你美丽的容颜。
雀儿,这次你任性了。
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或者,再也恢复不了了……
许久,嵇向东才缓缓的起身,宽大衣袍下的身子晃了几晃勉强站稳,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出神殿……
还有几步就要出神殿的时候,一阵刺目的阳光射来,嵇向东眼前一身眩晕,身子也跟着无力的倒下,口中几不可闻的身影唤道:“阿含……”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顿时闪人神殿,接住了那个倒下的银白色身躯。被唤做阿含的高大男人看清眼下的人,冷漠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震惊。
入手冰凉的身躯隔着衣袍传人手臂,原本银白的发丝如今泛着死气的灰白,惨白的面容中竟生出几道皱纹,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十年……
这,才多久的功夫啊!
阿含是唯一一个被准许跟随稽向东靠近神殿的侍从。
每次,他推着轮椅和主人一起走到神殿门口,主人进殿,他守在外面等候。
每次,他都是将脸色惨白得主人扶上轮椅,推回无尘居。
可是,这次,冷漠如阿含也动容了。
主人,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含,回去。”
无力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唤回了阿含的神识。
阿含默然的推着轮椅碾过春天嫩绿的新草,朝无尘居的方向走去。
“主人,无尘居外有名叫黎飞雪的女子求见。”踏出了神殿方圆一里的噤声区,阿含开口说道。
“黎飞雪?”
嵇向东靠在椅背上,虚弱的低喃了一声。
黎飞雪,天下第一歌舞坊的头牌歌者。传闻飞雪一曲,白银三千;飞雪一舞,世人难见。
是那个黎飞雪吗?
她如何进得了东离的王宫?
回到无尘居,嵇向东果真见到一名鹅黄衣裙的女子在厅中候着。
“黎姑娘?”试探她,稽向东抬眸开口。
“小女子黎飞雪见过稽国师。”黎飞雪不卑不亢的躬身作揖。
嵇向东兴味的挂起笑容,道:“嵇某自认没有请过天下第一歌舞坊的飞雪姑娘前来无尘居。”
黎飞雪从容地来到稽向东跟前,双手捧上一个信件,道:“嵇国师,这是吾王给国师的信,飞雪奉命亲自送到。”
嵇向东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肃杀,身子稍稍坐正,伸手接过阿含转递过来的信件。
不急不慢的拆开,嵇向东展开信笺,脸色徒然一变,却只是一瞬。
再抬眸时,嵇向东平静的银色眸子中绽射出逼人的气势,只听他空灵的声音决绝地道:“回去告诉风王,只要他凭心决定,嵇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