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后攻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彩撬雷镆惶酢@罘侨葑咭徊剑庑┼秵透弦徊剑詈罄罘侨菰诹珠弊由峡说姥冢湫Φ溃骸霸俑矗艺馐志筒换嶂欢墩饷匆幌铝恕!笨醋帕珠潜谎竞斓木弊樱秵且膊桓以俑荒苎壅稣龅目醋爬罘侨荽帕珠г诤诎抵小�
没多久,山上便乱了起来,点点火把将山路照的恍若白昼,能起来的人几乎都起来了。
“我带你出去了,你该放了我了。”林楠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力,他的头有点发晕,那血虽说很快就被止住了,可是失了血气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发软。
李非容点着火把,看着手中的图纸比照下山的路,皱眉道:“现在不行,等你把我送下山才行。”
林楠瞪着李非容道:“言而无信,你是个小人。”
“总比你爹打家劫舍要来的好。”李非容一脸的鄙夷。
林楠也没在吱声,趁着李非容不注意捡了些枯草在身上,小手缠了几缠,竟将那枯草缠出一个半圆,这是他师父教他的暗号。这人若是不放他,他师父凭着这些暗号也能将他找到。
两人连夜下了山,一路上,李非容笑眯眯的听着林楠碎碎念他是个食言而肥的小人,原来他要把林楠带着一起走。
原来李非容早就盘算好了,他看这山贼的势力已成气候,又正在潼关附近,将来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这小孩的爹也颇有本事,能一并收入囊中也是好的。父亲和哥哥他们虽没有直说,李非容却也猜到了父亲的志向,这次出来若是能给父亲收拢一批人马,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等两人灰头土脸的进了城后,林楠不吭声了。他爹是强盗,这是官府的地方,多说话引来麻烦就糟了。
“怎么不骂了,我觉得你骂的还挺有文采。”李非容笑嘻嘻的捏着林楠那粉嘟嘟的小脸道。
“哎呀呀,我手中无钱,腹中又饥饿难耐,你说我要不要把你卖了换酒吃呢?”李非容逃出贼窝后,也有了玩笑心思,他本就是个活泼跳脱的性子,这会见林楠反应颇为有趣,就更是逗个没完了。
其实他哪里需要发愁钱财,李家在这里还是有几个故交的,找上门去借些钱财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看林楠那副惊恐的样子实在是有趣的紧。
小家伙并不知对方是在骗他,还真以为没钱了要卖他,以前的阴影顿时就浮上心头。还没等李非容再开口,他便从身边路过的路人身上一蹭,顺手一模,一包铜钱便放到了李非容手上。
38
38、城中 。。。
看着林楠那眼巴巴瞅着他的可怜样子,还有手中那沉甸甸的铜钱,李非容的表情就跟生吞了一个鸭蛋一样。
“你还真有本事。”摸着林楠的脑袋,李非容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小孩,这手脚也够利索的。
钱既到手,李非容也不会矫情的说什么不用,领着林楠就去买吃食去了。如今粮价飞涨,这袋铜钱也买不了多少吃的。
林楠味同嚼蜡的吃着买来的胡饼,一口饼在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父亲不让自己偷东西的,可他不仅偷了,如今还吃着。
“又不是让你吃毒药,怎么这幅模样。”李非容指了指街边的一些流民乞丐道:“看,他们不知多眼馋你手中的这块饼子。”
林楠抬眼一看,几个饿的瘦骨嶙峋的小孩蓝着眼看着他手中的胡饼。林楠手中拿着胡饼默默走到那几个最小的孩子面前,将饼撕开,准备一块块分出去。这些流民都是饿红眼的,见人来舍吃食,直接就扑过来抢了。林楠手中的胡饼很快便几个男子夺了去,那些饿的发昏的小孩却是一口都未分到。
李非容一把将衣服都快被扯破的林楠拉了回来,捏着林楠的小脸道“你还有闲心去周济别人。”
林楠扯着李非容低声道:“能把你的吃的给那几个小孩么。”
李非容让林楠将那几个小的拉过来,流民窝那里实在是脏臭的可以,他是一点也不想靠近。几个小孩怯怯的跟在林楠的身后,那些小孩的父母并未拦阻。事实上,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被人捡了去,好歹也能有口吃的。
接了饼的几个小孩跟得了珍宝一般跑回自己父母身边,李非容的眼神闪了闪,拉起林楠道:“走吧,你帮不了他们的。”
“我们去哪儿。”
“去弄钱。”
李非容领着林楠进了一家书肆,给了店家几个钱,借了笔墨,要写名刺。林楠一直惦记着李非容说的那句要卖了他的话,看李非容正全心全意的写东西,小孩偷偷挪一步又一步,一步一小心挪到门口,猛的一转身,撒丫子就跑。
正埋头写东西的李非容就听店里的伙计提醒道:“这位公子,你家的小童跑了。”等李非容抬头一看,林楠已经跑的连影子都没了。这该死的小子,李非容暗咒一声,将笔放下,“帮我留着这名刺,我一会儿过来取。”
伙计心中颇觉好笑,指了下左边,“你家的小童刚刚是朝那里跑了。”
林楠迈着小短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在街上绕来绕去,碰到人群就钻,看见路口便拐,没几下便走到了死路。小家伙稳了稳气息,扒着身边的土墙便爬了上去,心中还感慨着自己师父的正确性。
李非容远远的看见林楠的小身影一晃而过,可等他追到了这里却是一点影子都没。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林楠,出来,我不卖你。你出来我便带你去寻你父亲。”
林楠此时已经跳到了人家的院子里,贴着墙听外面的动静,听见李非容的喊话,心中暗自撇嘴,这人骗小孩也骗的太没水平了,自己都上了他一次当了,他还指望自己再上第二次当么,真是笨蛋。
“是谁!”
“捉贼啊!”从屋中出来一个妇人,看到自家院墙根那里蹲着一个小孩,立时便高声叫了起来。城中的流民如今是越来越多,她以为林楠是那些流民的小孩,来她家偷东西的。
林楠一脸郁闷的看着李非容,那妇人刚喊出声,李非容便敲了那家人的门,说自己弟弟刚刚跟自己闹了别扭,才逃到他家。林楠也不好辩解,耷拉着脑袋在一边听着,那妇人把林楠交到李非容手中,又将两人好一番数落。
“你还挺能跑的,我还真没想到你还会翻墙。”李非容这次是说什么都不撒手了,紧抓着林楠的手腕不放。
回书肆拿了写好的名刺,李非容便拖着林楠出城。小家伙走了没多久便蹲下来,任李非容怎么拉拽都说走不动了。李非容待要翻脸,又想了想。确实,从昨晚林楠就没睡,跟着自己一路跑下了山,又在城中绕了这半天,他不过是一七岁的稚龄童子,奔波了一天一夜自然受不住。
“那咱们就歇一下。”李非容口气也软了些。
找了家客栈,一问价钱,才知道两人手里的这点钱只够包下一个铺位住一天的,还是没有铺盖的。
林楠眨巴着眼睛瞅着李非容,李非容也不好让一个小孩去偷东西来养自己,跟那店里的伙计说起好话来,看能不能借个铺盖。只是他从小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哪里会跟人低三下四的哀求。
干巴巴的说了几句,那小二只斜眼看他俩,自言自语道:“这世道,谁可怜谁啊!没钱就别住店,省下些钱还能多换点吃的。”
李非容气的脸色发白,却也发作不得,重重的哼了一声,坐到那光秃秃铺位上。那铺位简陋不堪,若是没个铺盖,睡这一夜,非要弄得浑身酸痛不可。林楠拉了拉伙计的袖子,软声道“我和哥哥只是暂借一天,小哥哥就帮个忙吧。”说着悄悄塞过去几枚铜钱。
那伙计脸上顿时和缓不少,这钱是林楠私下给他的,店主并不会知道。笑眯眯的接过钱,塞好,低声道:“等着。”
没过多久,那伙计便偷偷抱来一套铺盖,虽说旧了点,看着却是干净,“这是我娘做的,刚拆洗过,干净的很,两位将就着用。”
自己没办成的事林楠办成了,李非容只觉面上无光,将铺盖胡乱一铺,将林楠丢上去“快点睡,明天早起还要赶路。”
两人睡在一个铺位上,实在是挤了点,好在李非容是个少年,林楠是个小孩,勉强也能挤下。
他俩睡的早,天刚黑的时候,这客栈里又来了一批客人,是些胡商。虽说现在世道乱了,但是可图的利却还是不少,这些胡商正准备去大兴城,路上便在这里歇脚。
这客栈并不算多大,不少胡商便被安排到了通铺这里。两人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有人躺了下去,一股酸臭味隐隐朝着两人的鼻尖冲去。李非容皱了皱眉,把头埋在林楠的颈间,小家伙的身子还带着股淡香,让他感觉好受许多。
他俩身边躺的那胡商睡前跟同伴吃了些酒,睡到半夜竟做起春梦来。林楠模糊中,觉得有人在他们的铺盖上蹭,没多久他的脸上便被人摸了一把,湿湿热热的手心,半梦半醒中林楠一下就忆起那天的情景,睁开眼一看,离自己几寸远的地方躺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小家伙下意识的一挥拳头,冲着那人鼻梁那里就捶了过去,那倒霉胡商春梦做的正美,鼻梁那里却骤疼起来,‘嗷’的一声便跳了起来。
林楠被救回来后,一直表现的颇为正常,就是受不了胡子太多的人。大概是那天的阴影太重,一开始看到胡子浓密的人还会发抖。后来慢慢被林桐他们安抚过来,才表现的稍微正常了点,只是他却是极为厌恶胡子。在寨中你若想抱抱他,或者跟他亲近,手必须是干燥的,声音也不能是沙哑的,否则他会自己躲开。
齐国远就是因为一脸胡子,林楠每次见他,都只问好,从不肯让他抱。林桐也因为这个,每天都要刮胡子。这胡商一脸的胡子,还带着酒气,睡到半夜的林楠第一反应就是恶人来了。
“你这小子为何打我。”胡商怒气冲冲的揪着林楠的手腕,将他拖下铺位,只是他这模样实在是威风不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此时的仓城
“什么,楠楠被人捉走了!”‘啪’的一声,林桐脚下踩着的那块砖石竟碎成了几块,“谁干的!怎么捉走的!捉走多久了!”
看着林桐一脸扭曲的样子,那喽啰两腿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四寨主的厉害他们是晓得的,看着文质彬彬,下手却是狠辣。这几天不知杀了多少隋兵,那些降了的隋兵若是不安分,只需把四寨主的名号一报,别说闹事了,吓的失禁的都有。
“就是骗着跟您成亲的那个,那天小公子去找他了,结果晚上不知怎么就被那人劫持了去,看守寨门的几个弟兄怕伤了小公子,就被他跑了。”喽啰结结巴巴的说完这段话,背上已被汗水浸透。
“李非容!”林桐咬牙切齿念着。我他m的当时就该宰了这小子,想什么抱大腿,背靠大树好乘凉。我儿子若是有一点闪失,我便是拼了命也要让你李家江山坐不稳。
几个喽啰被林桐的一身煞气惊的腿肚子打颤,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只恨不得能直接消失于当场。
林桐也顾不得巡视城墙了,连甲胄也未换就要出城。看到窜山猴出来找他,连话也不说一声,直接将那只猴子扔到自己马背上,又夺了身边一个骑士的马匹。窜山猴精通追踪之术,有他在,一切都好办许多。
两人快马疾行了一天,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少华山。
林桐一脸阴狠的盯着那几个看守寨门的喽啰“他们当时走的哪边。”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本文下周一要入v了,入v当天连更三章,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
现在我正在存文中
弱弱的说句,长评送分,其实短评也送分,只要你的字数够了,我就送
话说jj这个家伙这几天抽搐的厉害
39
39、惹祸出城 。。。
那胡商闹的动静这般大,李非容自然也被惊醒了,看着林楠要挨打,他也护短,不问原因,先一脚踹上去。林楠人小力薄,那胡商其实也并未有多疼,可李非容这一下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李非容这小子能借着武器跟林桐打斗上几十个回合。他这一脚可是不轻,胡商当场干呕了起来。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被惊醒了。这些胡商敢在这样的世道里出来做生意,自然是有几分武力依仗的,‘铮’的一声,有人竟抽出刀了。
林楠这会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弄出的麻烦后,小家伙第一个反应便是劝架,只是这会那些人是听不太进去的。
只听“哇”的一声,林楠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拉着李非容跟那胡商道歉。林楠不过六七岁,李非容虽说脸涂黑了,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两个都是不大的孩子,可怜兮兮的跟那胡商道歉。
这是在城中,这些胡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这两个小的都认了错,各自劝了那倒霉的胡商一阵便去睡了,只是这次李非容他们被赶到了墙边的铺位那里。
等这些人都睡熟后,李非容便要检查林楠有没有事。刚刚他还以为那胡商欺负了小孩,谁知一看林楠,脸上干干净净的,莫说眼泪了,连个汗珠子都没,感情刚刚都是在干嚎。
林楠哼哼着道:“刚刚多亏我反应快,以后你切不可如此冲动了。”
李非容看林楠这做出来的老成模样只觉哭笑不得,这事情明明就是你惹出来的,怎么成了我冲动了。捏了捏林楠的脸蛋,低声喝道:“刚刚你为何打那行商,难道不是他欺了你。”
“当然不是,我只是做了噩梦,被吓着了。”林楠并不想多说过去的事,打着哈哈就想混过去。
李非容搓了搓林楠的小脸,笑的一脸狐狸样,“说了我就让人去找你爹,让你爹带你回去。”
林楠咕哝了一声,扭过身,把个屁股对着李非容,自去睡了。当他是傻瓜么,叫自己父亲过来,不就是想捉父亲么。
这小孩真难哄,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滑头的。李非容这会也没了睡意,闲极无聊下,把林楠又给转了回来,“你为什么要打那胡商,说清楚了。”
“我被那人吓到了。”林楠被林桐告诫过,他被人捉走的那事不能随便说出去,身上那块烙印也不能让人发现。事实上林桐是想把林楠身上那块耻辱的印记去掉的,他宁愿自己儿子身上有一块伤疤,也不想留那样一个印记。只是林楠年龄小,林桐怕小家伙受不住,再生一场病。小家伙在张府吃了那些苦头,好容易才将身子养了过来,林桐不想冒险。
被吓到了?谁信!这小子半夜跟自己下山,一点没害怕,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连眼泪都没留。他能被一个胡商吓到,李非容自然是不信。
不管李非容信不信,林楠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一觉天明。林楠睁开眼的时候,李非容还睡的香甜,小家伙眼角瞥见他搁在一边的腰带,心中一动,轻手轻脚的爬了过去,捏过腰带,悄悄的在李非容的手上缠了起来。才刚绕了一圈,李非容的声音就在林楠脑袋上方响起:書香門第“这带子怕是不够长吧。”
林楠僵了一下,随后松手,若无其事的穿衣,梳头。李非容捏着林楠的小脸道:“真是一时一刻都不能小觑了你,真不知你那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说起林桐,李非容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人的面貌,未免太过年轻了。
“你那父亲可是你生身之父?”李非容问道。
“我父亲便是我父亲,没有别人。”林楠不满道。
“那他多大年岁了?”
林楠挺纳闷,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执着于问自己父亲的年纪大小,虽说寨中其他人也挺好奇这个,但也没见他这么纠缠不休的。
林桐早吩咐过林楠了,若是有人问他的年纪,就说自己二十有二。古人十五六就有生子的,这也说的过去。至于二十多岁的人还长得像十六七的模样,别人只会当林桐面嫩。
“二十有二了。”林楠眨巴了下眼睛回道。
李非容看起来相信了,整理了下衣服,随口道:“可学过什么长生之术。”
他这话落下,便惊动了客栈中的一人。那是个道士装束的男子,二三十岁模样,眉目清秀,眼瞳清澈,面色光滑。这人一早便起来了,正在抄着什么东西,见李非容问到长生之术,不禁侧目观看。
事实上,昨晚李非容和林楠闹的那一出,这人看的是清清楚楚。林楠装哭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小童机灵有趣。今天听这少年和小童的对话,这人却觉出一丝不对来。
这少年虽说衣衫破烂,肌肤却是光滑细致,虽说刻意在脸上涂了一层黑灰,也能看出其面目俊美,倒有点像是逃难的士家子弟。可是那小童身份就有些古怪了,言谈举止都是读过书的样子,可是不少举动却又像是那些在市井打混的。那小童一早就想困住少年,却被那少年钳制住,两人倒有点似敌非友的感觉。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这少年一身狼狈却为何紧紧抓住一个小童不放?
见李非容问起长生之术,这人踱步过来,行礼温笑道:“贫道有礼了。”
李非容抬眼一看,就见这人一身道袍,眉目清秀,气质温和,见之可亲,便有了几分好感,急忙下榻还礼道:“道长有礼。”
“刚刚听闻小哥求长生之术,贫道倒是知道点长生之术,不知这位小哥愿听否。”那道人柔声道。
李非容自然是乐意的,两人便开始神神叨叨的讨论起长生之法了。林楠睁着眼听的一头雾水,李非容却是越听越起劲,刚还礼的时候,他还有些怀疑对方,听了对面道人那些见解,如今已是疑虑全消。就见李非容两眼放光的看着那道人,若是对面那人此时说要收他为徒,只怕他也会应了。
听到高深处,李非容不由得手舞足蹈,喜的他连林楠也忘了拉住。小家伙一看松手了,心中就是一喜,正要偷溜,那道士的目光就扫了过来,林楠一僵,不敢再妄动。却没想到那道士的手指偷偷指了下门口方向,又轻轻朝外一摆手,示意他赶快离开,林楠愣了一下,这人是在帮自己逃跑么?
出了客栈的林楠那心情简直是如获升天一般,刚跑了没几步,却被一人拦了下来,那人身上的臊臭味太熟了,就是昨天睡林楠他们身边的那个胡商。
“臭小子,昨天你和那个小子打了老爷我,今天还没跟你们算帐,就想偷跑了。”那胡商呲牙咧嘴的拎起林楠。他昨天挨的那一拳一脚,让他疼了一宿,憋了一夜的火。今天早上其他的同伴都各自去找乐子了,只有这家伙准备趁着人少的时候,教训这两个小子一顿。
林楠心中一凉,糟了。这人的拳头这么大,一拳下去,怕是半条命都没了。小家伙不吃亏,直接就干嚎起来,准备把李非容给嚎出来帮忙。
他这一嚎,屋里的道人和李非容都被惊了出来,一看是那胡商。两人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非容见林楠被人拎在空中,苦着张小脸看他,叹气道:お稥“你怎么就总想逃跑呢,我说了不会伤你的,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那道人也忙劝道:“这小童年纪小不懂事,这位先生还请多包涵。”
胡商哼了一声,“他不懂事就会打人了,看我的鼻子,这么重的一块青,还有我的肚子,被那小子踹的,现在还一直疼的受不住。”
“那你要怎样?”李非容可不想伤了林楠,他还指望着靠着林楠收服那些山贼呢。
“他年纪小,我若是还他一拳,有些过了,让他给我磕头赔个不是便可,至于你,我要还你一脚才算罢休。”那胡人说完,林楠便一脸期盼的看着李非容。
挨他一脚?那胡人的脚莫不有尺长,那大腿有自己的腰粗,真踹上来,自己怕是直接就要躺倒,他李非容还没这么傻。
“既然这样,你先放了那小的,让他给你磕头认错吧。”李非容开口道。
那胡人是个直性子的,听了对方这话,便将林楠放了下来,谁知才刚放手,李非容便一把拉过林楠,同时来了一记侧踢,直接将那胡人踹出去几丈远。
“快走!”李非容刚踢完胡人,拉着林楠就要跑,那道士还愣在原地,也被李非容一把抓住。
“唉,我的方子,我的药,你别拉我,我要回去取我的东西。”道士掰开李非容的手,转身回了客栈去取他的宝贝了。
李非容这次倒是非常有良心的等在客栈门口,见那胡人要爬起来,又上去补了一脚,把那人彻底踢晕了。
李非容等那道士的原因也简单,听对方谈吐便知是个有道之人,他与对方谈了一会儿便觉收益颇多,还想多向此人求教一二。而且那胡人知道道人与他们是一起的,等他一醒来,便肯定要找那道人的麻烦,不如一起带走。
还好这城不算大,一行三人没多久就出了城门。那道士见林楠跑的一头汗,便拉过来给他擦了擦汗,还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林楠只觉得这人身上一股药香,淡淡的十分好闻,又因刚刚这人助他逃跑,不觉对这道士起了十分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也谢谢zhangxiaoxi621同学的长评,送上飞吻一个
jj竟然没把这章显示出来,抽打它
内疚
“他们走的是这条路。”窜山猴指着前方的小路道,他昨天和林楠顺着那些喽啰指的方向摸了一天,找到了一些行走过的痕迹,因为怕是寻找的人留下的,两人又转了许久,在看到林楠留下的暗号后终于确定了李非容的逃跑路线。
两人一路顺着林楠留的记号,跟到了官路上,“看样子他们是进城了。”窜山猴抹了下脸上的汗。
“进城?”林桐心中一沉。自己现在是山贼,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