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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后攻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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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就先跟这人混几年,反正这家伙是世家子弟,最后还是要娶妻生子。他顶多也就是跟自己胡混这么几年,只要这几年两人注意点,不被其他人察觉,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林桐此时也想开了,不再纠结于对方的身份,至于想到李非容成亲时心中升起的那股烦闷,却被他刻意忽略了。
平复完下|身的躁动,林桐拍了拍李非容的脑袋,“赶快起来,等会楠楠便要过来了。”林桐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昨天晚上不能一起睡,小家伙肯定一大早就要过来腻着他,算算这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非容才刚尝了点甜头,哪里肯就此放开,权当没听到,趴在林桐身上,紧盯着对方因接吻而显得湿润光泽的唇,又凑上去舔了舔,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看到便看到,他又不知这些。”李非容凑在林桐的颈窝轻咬一口,笑的一脸赖皮。
“爹爹。”正说着,就听林楠‘咚’的一下,推开房门,噔噔噔跑了进来。李非容急忙从林桐身上翻身下来,林桐就看到儿子那小身影跟个小火箭炮一样,扑的一下,跳到了他身上。
林楠先在自己爹脸上亲了一口,接着便得意道:“今天我可比爹爹起来的早。”小孩刚要继续撒娇,眼角就瞥见躺在里面的李非容。
“你怎么在我爹爹这里!”这话问的颇不客气,林桐看着李非容的脸慢慢涨红,心中偷笑不已,面上却是一派正经“楠楠,对人要有礼貌。”
“哦。”林楠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随后便扯了笑,对李非容道:“请问李叔父怎么会睡在我爹爹这里。”
这话说的简直是换汤不换药,林桐扶额,“楠楠,你一大早就跑过来了,用过饭食了没。”
林楠这才想起他要拿来献宝的物什,两眼闪闪的看着林桐,“爹爹,我师父教给了我一些好东西,你快起来,快起来。”
什么好东西能让小孩这么激动?林桐顺从的让自己儿子服侍他穿衣,梳头。一边的李非容看的心中发酸,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林桐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扭脸看他,他便迅速扭过头去。
正别扭着,头上却是一松,一双大手在他的发间穿梭。那手灵活轻巧,几下便将他的发束好。“好了,快起来洗涮一下,跟我一起去看看楠楠说的是什么好东西。”
李非容心中那点小别扭一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脸上的笑更是时不时的就要溢出来。林楠心中有点发闷,暗自嘀咕着,父亲怎么给这人梳头了。前阵子还说自己大了,要自己梳头的,这人比他还大好几岁呢!自己还要喊他叔父呢!父亲怎么就给这姓李的梳起头了?
“爹爹,明天你也给我梳头吧。”小孩期期艾艾的说着。林桐一看自己儿子的表情,又看小孩那眼神时不时的飘向自己给李非容束好的头发,便知这是有些计较了。
要知道,林桐是个二十四孝老爸,还是超级的那种。虽说他经常教育孩子要有自理能力,但是每每儿子提出什么要求来,他还总是忍不住要依着顺着。若非林楠本性乖巧,恐怕此时已经不知被林桐惯成了什么样了。小孩的这个要求虽说有点攀比的意思,林桐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等这两人梳洗起床,天色已经大明了。林楠拉着林桐,哒哒哒的朝着偏厅一路小跑。李非容也颇好奇,这小孩到底要拿什么出来。
就见偏厅的两张矮桌上,摆了些吃食,有几样林桐认了出来,还要些东西却没认出来。食物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直扑入鼻,“好香啊!”李非容赞了一句。
林楠明明得意的想笑,却又极力绷住小脸,一脸正色道:“这是我给爹爹亲手做的。”
“楠楠亲手做的!烫着没有,伤着没有。”林桐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儿子的小手,“爹爹我没事的,我可是跟师父学了好久,这些都是师父教我的以食滋补滋养的方子。”
林桐知道这是儿子的心意,心中感动,却也不好把李非容晾在一边,便拉着小家伙低声商量道:“给你李叔父吃些可好。”
小孩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虽说李非容一开始伤过他,也骗过他,可对方到底也帮过他,护过他。便点头应了下来,想了想,又把林桐拉到一边,“可是爹爹我只做了你和我的,不够吃怎么办。”
林桐失笑,揉揉小家伙的脑袋,低笑道:“不够吃,再让人上些别的吃食就可以。”
两人在寨子里住了两天,林桐便要赶去永丰仓。临走前,林楠抱着林桐的腰,泪汪汪的样子。林桐看的心疼,便应承他,等冬天到了便回寨子过年。
李非容自从那天被林楠问了后,就没再跟林桐一个屋子了,免得第二天看到林楠尴尬。两人白天也没功夫亲热,李非容初尝情味,哪里忍的住。这一上路,便拉着林桐窜的不见人影,后面那几个家将连跟都跟不上。
“唔,嗯。”李非容近乎饥渴的揽着林桐的脖颈,任林桐的唇舌在他口中翻起阵阵酥意快|感,对方那炙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心神烫成一滩水。林桐只觉怀中的人渐渐的失了重心,整个人仿佛都软在他手臂上,肌肤相贴的部分也愈发的滚烫,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林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对方下腹,在那柔软紧实的腹部轻轻一按,李非容‘嗯’的一声就叫了出来。随即林桐用一只手包裹住那早已半立起来的灼热,上下搓动,揉捏抚摸着。李非容在马上几乎坐不住,从脊背到两腿都在不停颤着。
张承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看他家公子一脸的潮红,眼睛亮的惊人,就好像入了洞房的新郎官一样。不过除了脸色太红润,其他倒是没让人看出什么不正常来。
李非容从没想过,□的感觉会是这样奇妙,让他简直欲罢不能,以前醉心于养生修行之术,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让他有种白活了的感觉。他倒是听说房中术也可补养身子,就是不知男人之间是否可行,回头定要找个精通房中术的道长询问一二,到时便拉他一起试试。李非容越想越美,看向林桐的眼光也越发的火辣起来,走在前面的林桐突然就觉得背后一寒。
林桐他们的回归对留守永丰仓的这些人简直就是个绝好的消息。两人离开的这些日子,李元霸整日无处发泄他那过剩的精力,天天喊着要找人比武。若不是隋军来送了两次死,恐怕等到林桐他们回来时,这里一半以上的人都要被这家伙打伤。
李元霸见了李非容就跟找到小鸡的老母鸡一般,直接将对方拎走,若是有个翅膀,恐怕还要伸出来将自己弟弟盖个严严实实。
林桐拉着王伯当去了内院,把门一关,将他见李渊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把对方允诺的条件也摆了出来。
王伯当思忖片刻,犹豫道:“林弟,你说那唐国公最后真能夺得下天下么。”
“当然,那山西其实已经是他李家的地盘了,等他们再取得关中,到时候图谋天下也是事半功倍,大哥你可知道京兆杜氏和韦氏两族。”林桐这次去太原,在李世民身边见到了那两族的人,可以看出在这个时候,这两族便已经在李家下了注。
“这我当然听过。”这两家的势力极大,手下圈养了不少私兵。以前做强盗的时候,但凡遇到这两家的人,他们都会主动避开。
“难道他们已经跟李家……”王伯当一下便明白过来。
这些世家当然不会把鸡蛋只放到一个篮子里,他们只会广泛撒网,李渊只是他们极为看好的人物之一。这些林桐自然不会跟王伯当说透,他毕竟是知道历史的,当然知道压宝给谁合适。而且老李家最后待功臣还算不错,林桐记得唐建国后,倒是没什么屠杀功臣的事情。单从这点看,李世民就已高出后世那些皇帝许多。
两人商量完毕,林桐命人将李渊赏赐的黄金搬进来。“把这些给二哥他们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也鄙视我自己的更新速度了
默默下去面壁
下章我要让李靖出来,握拳
劫持
“快点,再快点。”李非容坐在马车上不停催促着,前面的车夫心中叹气,又挥了下鞭子。
感觉到身下的颠簸快了几分后,李非容皱着眉头坐了回去,若不是前几天扭伤了脚,他根本不用坐马车。已经快有半年都没见到那人了,想到这里,李非容的心中就跟猫抓的一样,恨不得能再快点。当初他跟林桐一起回了永丰仓,谁知道,没呆两个月父亲的信使就到了,着人把他和四哥一起带回去。李非容初尝情滋味,正是黏糊的时候,怎肯离开,只是他却别不过他那四哥,直接被拎回家去。
他这已经是第二次擅自离家,李渊这次罚了个狠的,把李非容打的几个月下不了床,等伤养好了,又被关了禁闭。林桐在第二年春天的时候过来了一趟,李非容那时才刚放了出来,见了林桐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只是碍于人多,强压下心中喜意。两人在府中也不敢怎么腻歪,生怕被人撞破。
林桐回去后,李非容就跟丢了魂一般,连道观都几乎懒得去了。期间他倒是也想着试试其他人排解寂寞,可是不知怎么,当那些女子扑在他身上时,他却丝毫没有那种急切兴奋的感觉,虽说身体有点反应,却总是少了那股喜悦,便将那些女人散了去。后来偷偷托人找了几个干净的男孩,可那些男孩要么是羞涩,要么是胆怯,连林桐的一点味道都无。那人的温柔,彪悍,果决,逗弄自己时,嘴角噙着的那抹坏笑,那紧实有力的肌肉,淡淡的青草香,让人发烫晕眩的体温,这些男孩身上哪有一分一毫。
想起林桐那双手灵活无比的在他身上挑起□,李非容的呼吸不自觉的又粗了几分。这次过去一定要找他试试这书上的内容,李非容看着手中的****册,笑的一脸春意。他还未试过真正的欢好,那人每次挑弄他都是用手,有时用口,却从未用过那里。若是能压倒他,看他在自己身下呻吟,喘息,李非容浑身便是一热。
隋炀帝此时已经人心尽失,李渊准备来年起兵,这次李非容主动请缨,就是要与林桐他们商议好前期准备。只不过李渊没料到他这懒儿子这次主动承担事物,只是为了能跟情人厮混。
“公子,前面就是华阴县了。”经过林桐他们几年的经营,华阴已经恢复了不少生气。虽是在乱世中,却也看得出几分繁华来,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林桐,李非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来。
林桐正在操练新兵,就听到营外传来一阵骚乱,“快放我们进去,我们是你们林将军的亲戚。”
“什么亲戚,怎么不去府里,偏偏要闯军营,明明是细作。”守营的兵士毫不客气,直接就拔了刀子。有几个机灵的,拉了那拔刀的人一把,忙着派人去通报林桐。
外面闹事的那两人,体形彪壮,五官轮廓深刻,满脸卷曲胡须。一看就是混了大半胡人血统的,口中却嚷着是林桐的亲戚,把守大门的士兵怎会相信。偏偏这两人性子急,说了几句便等不及要往里闯。
林桐听说有亲戚来找自己,当时就乐了,这古代跟他有亲的就是林楠一个了,哪里冒出来这样两个亲戚。不过,看这士兵说的样子,那两人说不定是有什么事。
“带我去。”林桐将手中陌刀放下,回身吩咐手下军士继续操练。这陌刀他今年才从李家那里弄到了一些,一把刀便有几十斤重,一丈长短,刀刃锋利,刀身两边刃,于战场厮杀极为便利。只需将刀横扫而出,一刀便可挥杀数人,切胸斩腹,极是便利。事实上就连林桐也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锻造技术会是这般高超,这刀剁骨切肉如同切豆腐一般,连砍数人而不卷刃,真真是好刀。
军营外的那两个混了胡人血统的男子一看到林桐出来,更是激动不已,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进去“林将军,快去救救我家公子。”
这声音好熟悉,林桐一细看,发现这两人竟是唐国公家的下人,急忙挥退那些兵士,“是你家哪位公子,出什么事了?”
“是五公子,在街上遇见了歹人,林将军快些去搭救,晚了我家五公子怕是要性命难保。”那两人恨不得林桐能直接带人飞去。
竟然是李非容他出事了,林桐也有些着急,劈头盖脸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公子被歹人困住了,怎么你们会没事。”
那两人急的连话都说不清,林桐忙点了一队兵,让他们在前面带路。这两人一边带路,一边复述当时的情况。
原来还是李非容这家伙倒霉,本来他到了城中是要直接来找林桐的,只是这家伙一路赶来,有些灰头土脸的。他好久不见情人,怎么好脏兮兮的去见林桐,便要人包个客栈,他好进去梳洗一番。
谁知那客栈里却住进了一个人,如果李非容早知道这人住在这里,恐怕倒找他钱,他也不会住进来。千金难买早知道,这客栈中的人正是李靖。李靖当初在马邑看出李渊有了反意,便自己给自己带上枷锁,装成犯了事的模样,去找隋炀帝揭发李渊去了。
李非容跟着自己父亲去了马邑,这两边都见过面。李非容这些人衣着华丽,气派也足,才刚进客栈,便让李靖发现了。动手还是不动手,李靖只犹豫了片刻,他是告状去的,没必要跟李非容他们对上,对方人手多,自己怕是讨不到好。刚要默默退回房去,李非容正好一抬头,两人看了个正着,这下李靖是想躲也躲不开了。
李非容看到李靖后,眼睛猛的一缩,张口就要唤人。李靖一看躲不开,瞬间便有了决断。既然躲不掉,那我便先拿下你,所谓擒贼先擒王,捉到你这个国公公子,你家里的这些下人自然投鼠忌器,不敢妄动。不过一息功夫。李靖便从楼上跳了下来,一脚踢开李非容身边的护卫,腰间刀子一抽,抵在对方脖颈处。
看到这一幕,客栈里自然是乱成一团,那些护卫也乱哄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个冲着李靖喊话,李非容面上一派镇定,白着脸对他们道:“快去请林桐林将军帮忙。”
林桐和王伯当他们的名号李靖自然是听过的,这些山贼一年前占了半个京兆,如今还在继续扩大势力。朝廷派了不少人过来,却都是损兵折将。
传言说这些山贼还会一些火雷妖术,如今看来,只怕他们早就跟李渊勾结在一起,难怪这些一年多来,没人奈何得了他们,就连当地的几大士族也没人出声反抗,只怕这几大家族也跟李渊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电光石火间,李靖已经想通所有的一切。只可惜自己不得志,否则哪里能容他们成了气候。
李靖一手持着李非容,一边慢慢向后退去,李非容来时乘坐的马车还停在门口,李靖心中一喜,挥刀砍断马匹身上的缰绳,刀尖一戳马屁股,那几匹马嘶鸣一声,便撒足狂奔。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就乱了起来,众人纷纷躲避着受惊的马匹。
李靖趁乱上了一匹马,只犹豫了一下,便将李非容也拉了上去。他必须赶在林桐他们发现之前出城门,否则等对方反应过来,把城门一关,那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那些护卫想要跟上去,已是不可能了,街上此时已经乱作一团,他们的马匹又早就被殷勤的小二牵到客栈后面,有几人也不管许多,撒腿就去追。
林桐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兵荒马乱的场面,李非容早已没了踪影,那些受惊的马匹早已被人制住,万幸没有人出事,只有几个人受了点轻伤。
“城门关了没。”林桐问道。
“回将军,早已关闭。”
“城门关闭前可有什么可疑人士出城吗”林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挟持李非容的人已经趁乱逃出城去。对方若是跑出他们的势力范围,李非容便没了用处,到时候是打是杀可就难说了。
“回将军。小人已问过看守城门的,李公子是辰时被劫持,现在是辰时三刻,这三刻功夫,大部分是进城的,出城的人不过百人,几乎都是本地乡民,还有几个外地客商,李公子并未出现。”
林桐听了回报,心中稍安,只要那小子还在城里,就有找到他的机会。从这些护卫的讲述看,劫持李非容的那人心思缜密,行事果断,他既然走的时候既然将李非容一并带走,定是将其作为最后的保命符,那笨蛋现在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事。林桐心中暗骂着李非容,来了不去找我,偏偏要先找地方梳洗,惹出这等麻烦来。
李靖握了握拳头,眼中一片森然,只差那么一刻,城门便关上了。看看手中昏迷过去的李非容,李靖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家小非容还在yy自己是攻,以后他会被现实敲醒的╮(╯▽╰)╭
看我今天能码几章出来╭(╯3╰)╮
李靖
“快搜,那贼人如今还在城中。”
林桐也不怕扰民,直接命人将官府中的名册拿了出来,分派给那些士兵,又命全城戒严,街上一律不得有人停留。那些来城中的乡民客商被集中起来,挨个查看审问。城中的百姓限半个时辰回到家中,由士兵拿着名册一个个比对姓名容貌,名册上未登入的,或者登入不符的一律拉走查问。挨家挨户,一处死角都不得留下。
李靖看着外面的动静,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伸出脚尖踢了踢李非容,“别装了,你早就醒了吧。”
李非容睁开眼,有些懊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本以为可以装昏趁机偷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
“我没发现,我只是试探你一下。”李靖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非容顿时气结,没想到对方只是这么简单的一诈,自己竟然就上当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非容干坐了一会,开始试着跟李靖搭话。
“你可以去问你爹。”李靖眯着眼,拿了块布对着窗外的阳光擦拭起他的刀来。
“我说,这城中只怕已是戒严了,你想逃是没可能了。不如放了我,我还可以让他们放你一马,如何?”李非容跟对方讲条件。
李靖嗤笑一声,蹲下|身,摸了摸李非容的脑袋“我当时没打太狠啊。”
李非容一脸郁闷的看着他,“李大人,你我两人无冤无仇。”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靖打断“住嘴,别动。”
门外传来士兵的拍打声“快开门。”李非容眼中一喜,刚想张口呼救,脑后却又是一痛。这家伙竟然又打我一次,等我捉到你,我非扒光你把你晾在城门不可。临昏迷前,李非容闪过这个念头。
片刻后,李靖换了一身士兵的衣服,低着头走了出来,屋主和那几个士兵都被打昏在地,捆了起来。李非容也被扔在了那里,李靖当时是想着万一跑不开的时候拿这小子做个人质。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的行动力竟然这般迅速,这样快就掌握了全城,而且看那些兵士行动间也并不像一般的乡勇山匪,倒是颇有点正规军的样子,看来这些山匪还是有些本事。
“站住,你是哪个小队的。”李靖才刚走了没几步,便有人喊住他,扭头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军士,身边跟着四人,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原来林桐要求这些兵士五人一组,为的就是防备这种情况,怕对方抢了士兵的衣服,伪装成自己人逃跑。一旦发现落单的士兵,就要立刻盘问。
李靖一看那人眼神就知不好,也不说许多,转身就跑。“抓住他,找到那贼人了,他换了我们这边的衣服。”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搜索的人都聚了过来。林桐将城中的两千人都派了出去,没多久便有数百人将李靖团团围住。
出乎这些人意料的是,李靖并没怎么抵抗,完全是束手就擒的样子,任他们将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林桐听到消息赶过来,见了李靖第一面便是“你捉走的那人呢!”
李靖倒也干脆,直接将李非容所在说了,林桐也顾不得审这人的来历,丢下一句将他关起来的命令就去找李非容了。
“快醒醒。”林桐让人端过来一碗水,在李非容脑门上撒了一点,没多久就听怀中人低低哼了一声,两眼缓缓睁开。
一开始李非容还有些找不到焦距,晕乎乎的躺在林桐怀里,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有些急切,却让人心安。
“你抓到那人没。”这是李非容彻底清醒后问的第一句话。
“捉到他了。”说着,林桐便挥退手下,在李非容脸上狠捏了一把“才刚来,你便给我惹出这样的麻烦,真是不省心。”
李非容瞧瞧左右无人,两人单独又是一屋,嘿嘿一笑,一把拉下林桐,近乎饥渴的品味着唇舌交缠的快感,一时间屋中只剩粗重的喘息。
吻着吻着,他便拉下林桐的手放到自己衣服内,拿手压着林桐的手在自己胸口搓揉着。林桐也不客气,大手在对方那紧实光滑的身体上来回摩挲着,拇指在那已经硬起来的一点上抚挲着,轻轻捏起又搓揉到一边。
李非容哼哼着要林桐去摸他另一边,林桐坏笑一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将头埋在另一处,舌尖轻扫几下,接着便是狠狠一吸。李非容身子颤动的简直快要跳起来,腰间的力气好像被人尽皆散去,脑中昏茫茫一片糨糊,就只觉得舒服,其他的什么再也想不起。
互相帮对方释放之后,李非容整个人陷在一种高|潮后的余韵中,身子懒懒的,又酥又软。
“那人是什么来历,他怎么会捉你的。”林桐这会终于有心情询问这个让他疑惑了半天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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