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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后攻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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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桐一看罗成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心中就浮出四个字,玉面罗刹,瞄了身边的李勣一眼,发现对方好像很习惯的样子。
“明天那王道询带来的人一个也不许漏掉,下面的人都吩咐好了吗?”罗成询问。
“为防走漏风声,我只跟几个靠得住的说了。”罗春回道,他是从小跟着罗成一起长大的,平日里颇得罗成信任。
“嗯,今夜看好府邸,不准任何人出去。”罗成嘴角冷冷一勾,手中的匕首铮的一下,插入门板。可怜那王道询还以为明日能来此耀武扬威,却不过是过来送死罢了。
第二日,王道询特意骑着从罗成那里夺来的那匹金线白龙驹,一路得意洋洋的晃了过来,到了罗府,也不下马,一挥鞭子,指着扮成下人的林桐道:“有贵客来到,你家主人怎不亲自来接?”
林桐心中暗骂一声不知死活,便回身命人去叫罗成了。那王道询见了罗成过来,特意拍了拍身下的白龙驹,“罗将军亲自养的宝马果然是好马。”言语中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罗成并没像王道询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而是微微一笑,将对方迎了进去。王道询心下疑惑,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呐呐的收了声,跟着罗成进了府。他随身的那几十个随从则被林桐从偏门带走,只剩几个贴身的跟在身后。
那几十人跟着林桐进了一个院子,有个机灵点的发现了些许不对之处。偌大一个罗府,他们走过来的这一路,竟然没有罗府的仆人出现。而且这院子也太静了,静的让人心惊肉跳。还没等他们开口问,院门已被人关上,林桐也转过身来,手中一把短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那些个楞头愣脑的,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口就质问林桐。那个机灵的却是扑通一下直接跪倒在那里,头压的极低,身子颤着,就希望自己摆出这幅姿态能让对方饶他一命。
林桐可没心情跟这些将死之人废话太多,一个箭步上前,匕首在领头一人脖间用力一抹,那人眼睛瞪的溜圆,两手紧抓自己的脖颈,血如泉涌一般从他的指间溢出,眼见是不活了。
“杀……”这人还没喊出声,一枚箭矢正正的从他的眼眶射入,当场气绝身亡。院中埋伏许久的兵士纷纷跳了出来,这些仆人平日里跟着王道询是耀武扬威惯了的,其中倒也有几人身手颇好,只是这些人平日里被养的舒舒服服,哪里是这种真正从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的对手。林桐只一脚过去,那冲上来的人胸口便被踢的陷下去一块,口中溢了些血沫出来,没了气息。
不到一刻功夫,除了地上跪着的那个,其他人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一院子的污物,腥臭难当。
“林大人,这人怎么办?”一个士兵指着跪倒在地上的那个仆役,这人刚刚一点反抗都没有,就那样跪在那里,他们也就暂且扔到一边没有管他。
林桐摸了摸下巴,这人也算是人才了,能一下就判断出危险,又能第一时间作出生存希望最大的选择。在林桐他们砍杀其他人的时候,这人竟全然摆出一副投降不抵抗的架势,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这边砍顺手了,连他的脑袋也一并剁了去?该说他是太贪生怕死呢,还是勇气可嘉?
“留下他吧,记得捆好了。”林桐开口道。
等这边收拾妥当,林桐去了正厅,罗成早已换了一身衣服等在那里,王道询被捆成一团丢在那里,嘴被封死,眼中的愤恨几乎掩饰不住。
“好了,赶快走吧,事情拖久了,只怕不妙。”林桐说着,命人拿了个布袋套在王道询的头上,这家伙算是人质,万一来不及跑出去,就拿他做要挟。
罗成早让他手下的那些亲兵换上布衣守在城门附近,一行人骑着马到了城门口,守门的一个士卒刚要过来询问,罗成一声不吭,直接一枪将其挑飞。
“快关城门!”守城的兵士大声喊道。
那些早已埋伏在此的亲兵此时一起涌了上去,一阵厮杀后,大部分人都跑了出来,林桐见还有几人被绊在那里,回身便是一箭,一个郑兵应声倒地,连连几箭过去,射的那些郑兵几乎不敢露头。
“好箭法。”罗成赞道。
林桐笑了笑,没回话。
第 72 章
“你说罗成他叛出洛阳了?!”单雄信接到罗成叛出洛阳的消息后,面色如土一般,呆站了半响回不过神来,接着便是震怒,“来人,备马,我要亲自去了解了这小贼种。”
只是此时又怎能追得到,罗成他们自出城到现在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他这会点兵,出城去追,对方怕是已经跑出几十里了。唐军那边若是过来接应,莫说追回罗成,只怕连他的性命也要搭进去了。
一行人疾行出去几十里后,王道询被扔到了地上,按着罗成的意思,当时就要宰了这个家伙,李勣却伸手拦了下来,“这家伙到底也是郑王的侄子,将他交上去好歹也算立了一功。”
罗成摸着心爱的白马,心道还算这王道询懂事,这几日没亏待了他的爱马,否则今天管他是什么身份,这人是别想有命在。
越接近唐营,罗成的脸色就越是平静,只是眼中的情绪却有一丝掩不住的激动。唐营外面停着一小队人,远远望去,倒有几分像是秦琼,还没等林桐他们看仔细,罗成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只听得唐营那里传来一声高昂的马叫声,林桐身下的马匹一下便软了腿,差点跪倒在地,他身后的那些将士也差点栽下马去,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安抚着身下的马匹“果然是秦将军。”“是那匹呼雷豹。”
秦琼的那匹宝马太有名了,性子烈,通人性,还爱喝酒,马厩里其他的马匹平日里都要离它几丈远,否则这家伙直接动嘴去撕咬。最让人惊叹的是,这马的叫声跟狮虎叫声有几分相似,它一叫,身边的马匹就要吓的腿软。是以,大家一听这马叫声就知道是秦琼来了。罗成身下的白龙驹只‘咴’了一声,便凑了过去。两匹马互相蹭了蹭,便立在那里不动了。
“哥哥过的可好。”林桐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正听到这一句,浑身上下一个激灵,本来这只是一句正常的问候,只是罗成这口气怎么听怎么古怪,倒有几分像是情人间的抱怨了。
秦琼眼中一片暖意,伸手揽住罗成的肩膀“来了就好。”此时的罗成一点找不到原先那冰冷的模样,面上如和风一般,扬唇一笑,顿时看呆了一干人等。
林楠跟着秦琼一起出来的,这会看到他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一直紧绷着的小脸一下绽开,欢欢喜喜的策马跑了过去。
王成几年没见林楠,就看一个俊美少年一脸喜意的跑了过来,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小孩这几年身子抽长了不少,因着习武的关系,身上带了股子精悍凌厉的味道,腰背笔直,看起来英气逼人,跟小时候那副羞涩腼腆的模样大不相同。
“楠楠,你看这是谁。”林桐揉了揉林楠的脑袋,指着王成道。林楠一眼就认出王成,刚想喊人,突然想起李世民来。他认了李世民做义父,王成的身份跟李世民的身份那是没法比的,自己贸贸然喊了,说不得会给王成添麻烦,想了想,把差点喊出口的干爹吞了回去,叫了声‘伯父’。
王成愣愣的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林楠来,一把将小孩揽到怀里,好一阵搓揉亲热。林楠被搓的狠了,拿眼神向他爹求救,谁知林桐笑眯眯的下了马,只留给林楠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收服了一员猛将,李世民心情极好,命人摆宴,也算是把罗成介绍给众人认识。李元吉得知自己哥哥又收了一位名将,心中好像堵了石块一般,听说李世民摆宴,换了身素服,只领了身边几个亲信过来,打算走个过场。
一进帐子,就看到一员银甲小将,面如美玉,眼波冷冷,风姿俊秀如劲竹一般,好一位绝世佳公子。当时李元吉便傻在那里,盯着罗成看了半响,几乎要失魂落魄一样,直到下面的人来请他入席才神情恍惚的走到帐中。
从进了帐子后,李元吉那眼睛就没从罗成身上离开过,一瞬不瞬的盯着,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这等相貌,若是个女子便好了。若是女子,孤王定要娶她为妃。”好在他身边只有自己的几个亲信,否则这话一旦传出去定是一阵轩然大|波。
罗成此时心情大好,对李元吉那近乎于实质的放肆目光也没什么反应,一脸淡笑的跟在秦琼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连敬酒也要拉着他这个表哥。林桐记得小说上写这两人感情极好,可真见了才发现,这两人的关系好的非同一般,亲兄弟也莫过于此了。
李非容早已借着敬酒的机会坐到了林桐身边,见林桐一直瞅着罗成和秦琼,眼皮一垂,低低咳了一声。
“怎么了,可是着凉了?”林桐一下便将注意力移回李非容身上。
“没事,你把这次去洛阳的事与我讲讲。”李非容打岔道。
林桐想了想,开口道:“也没什么事,左右不过是杀人逃跑。”
李非容嗤了一声,咕哝着道:“说的自己好像个江洋大盗一般。”
“可不是江洋大盗么,要不怎么把赵王殿下的心和身子都夺了去。”林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
李非容俊脸一红,别过脸吃起酒来,连连吃了几杯也压不住耳根的热意。扭头一看林桐,正端着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与周围的将领谈笑。
这人就会在面上装的这般正派,若是在帐中,定要他……不对,若是在帐中自己还是吃亏的一方,而且是大亏,想到此处李非容心中更是不忿,坏心一起。伸出一只手在案下偷偷将手探向对方的腿根处,将那里的软肉一点点的揪起,转了个小半个圈,连连揪了好几处地方。看林桐瞪向他,李非容脸上笑的得意,掐的更是起劲,仿若占了多大便宜一般。
只是李非容却不知,他是隔着衣服揪的,力道根本没多大,对皮糙肉厚的林桐来说,那揪起的力道就跟挑逗一般。林桐就觉得一股噼里啪啦的小电流随着李非容的手在他的腿根那里跳来跳去,整个人都好像被一股酥麻感包裹起来,既舒服又让人有点坐卧不宁。
‘别再乱动了。’林桐用眼神示意李非容,李非容自觉出了气,笑盈盈的低下头,喝起酒来,那只手却还死赖在林桐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之焱怎么了,怎么头上一直冒汗。”尉迟恭说着就探手摸向林桐的额头,“不烫啊。”
林桐强压下腹下火苗,绷着脸道:“无事,只是有些胸闷罢了。”李非容自觉已占够便宜,便起了身,晃到其他将领那里敬酒去了,留下林桐一人在那里欲火焚身。
王成虽是罗成的亲信,但他的品级却不够入帐,只能跟着其他兵士在帐外吃酒,酒过三巡,众人都吃的面色微红,心情舒畅。这时,帐中出来一人,阴沉着脸,似有不快之意。
王成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人莫名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只眯着眼盯着那人猛看个不停。他身边坐着一个唐营的偏将,顺着王成的目光看去,发现是那人,不由皱眉道:“那是王兄的熟人?”
“不,我不认得他,就是看他有些面善。”王成歪着脑袋回想着自己认识的人,他喝的晕乎乎的,脑中有些发昏,一时间也想不起这人是谁。他毕竟是多年没见过王文了,这几年王文长大成人,变化颇大,加上心性大变,气质也跟以前大不一样,若不是还跟他爹王大有几分相似,只怕王成也不会觉得他眼熟。
“这人有些心术不正,王兄以后见他还是躲着点为好。”那偏将点了点王成。这偏将名唤焦四郎,是李世民的手下,罗成他们在帐中吃酒,他便在帐外拉拢罗成的这些亲信。王成看着眼熟的那人,便是王文,化名为周成。
若说为何这些武将这么讨厌他,原因便是几个月前那事,李世民被王世充围堵,仓惶逃回营中,结果这家伙竟暗示手下说秦王是奸细,命守营的兵士对着李世民射箭。虽说后来那几个看守营门的士兵都被罚过了,但是周成这小子却因为李元吉的庇护躲过一劫。再加上当时他借口去回报李元吉,并不在营门那里,顶多只能治他一个监管不严之罪。
这让李世民手下的不少将士都对周成颇为反感,却也拿不住他的什么罪责。王成看出焦四郎的厌恶之情,也就不再多想什么,将视线一转,跟周围的人说笑起来。可惜,若是王成此时能认出王文来,只怕以后会少了许多事。
被林楠发现了
林桐被李非容挑起了一身的火气,弄的心神不宁,也不知吃了什么,好容易捱到席散了,趁乱拉着李非容便回了自己帐子。若是去李非容的帐中,还要打发李非容那几个贴身随从,未免太过麻烦,不如他自己的帐子来的方便。
李非容几天没见林桐,也想的厉害,两人才进帐子便**起来。林桐开始还能分心着帐外的动静,情事浓烈,很快两人就忘了形。
帐外一道黑影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雷劈了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楠眼神散乱的离开帐子,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父亲竟然和李叔父,不,李非容混在一起,做那背德之事。
来到古代这么久,林楠也知道自己和父亲是不可能回去了。父亲现在正值盛年,又是位高权重,以父亲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一直单身下去,他会找新的妻子,可林楠怎么也不会想到,父亲竟然会找一个男人。难道父亲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可他若真是喜欢男子,当年又怎么会跟母亲结婚。
这几日里,林楠每日都操心着林桐的安危,今天好容易看到林桐安然回来,趁着宴席刚散,天还没黑透,想溜到林桐这里住一宿,跟几天未见的父亲撒撒娇说说话。谁知竟会看到这样一幕,小孩被林桐喜欢男人的事情打击的心神紊乱,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乱哄哄的,想回自己的营帐,却不知自己走到哪里了,就看到前面走来一队人。此时天色已晚,为了防止营啸,军营中已经不许人随意走动。像林楠这样乱走的,被抓住最轻的也要挨上几十军棍,重点的说不得就直接拉出去斩首了。
“口令!”巡逻的士兵低声问道。林楠这会也愣过神来了,他的营帐离这里挺远的,也不知刚刚是怎么晃过来的。今天夜间巡视的口令林楠又怎会知道,他也不敢乱动,万一惊了这些人,就是直接砍死他那也是可能的。那些兵士见他答不出来,便要拿下,谁知凑近一看,认出是林楠。林楠在唐营中也算颇有名气了,年纪小小,相貌俊美,武艺高强,再加上他又是秦王殿下的义子,这营中没有多少人不认得他的。甚至有不少老将已经暗地里找了林桐好几次,想为自家女儿说亲,只是被林桐以林楠年纪尚小回了过去。
领头的那几人互相看了看,决定把这事按下。他们只是小兵,还不想得罪上面那些掌权的,若真打了林楠,被他那老子记恨上了,说不定下次就要被扔到那送死的队里。好在这小家伙也没引起什么麻烦,还能瞒过去。
小孩看那些兵士有放过他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松,此时回自己营帐有些麻烦,先不说能不能看清回去的路,路上八成还要遇到其他的巡逻队,万一那些人不如这队人好说话,自己可是要被军法伺候。
“我先与你们一起巡逻吧。”林楠的打算是跟着这队人混到自己营帐附近。
那些兵士自然没什么不肯的,只不过在队里加个人罢了,一来也免得让这小家伙乱跑,弄出什么麻烦来拖累他们,二来还可以讨好下给他背后的人。
林楠和这些兵士的算盘打的极好,怎料到有人却非要给他们找麻烦,走了还不到一刻钟,迎面又过来一个小队,两边对了下暗号无误,还没等林楠他们离开,那队里有个细心的就发现这个小队人数有些不对劲“慢着,你们这队里怎么还多出一人。”没等收留林楠的那队人回话,这边‘呛啷’一声,刀已经拔出来了。
糟糕了,这事要闹起来了,林楠心中一紧,“这是怎么回事?”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此人正是混到李元吉手下的王文,化名为周成。说来也巧,今天这营中的巡视正好轮到他负责,这可真算是冤家对头了。
“回将军,这个队里多出来一人。”
“怎么会多出一人的。”周成的声音顿了顿,似有些疑惑“把他们都带过来。”林楠虽说不知对方是他的对头,却知道这人是李元吉那边的,现在李世民和李元吉两边也不过是面上还维持个兄弟情谊,内里只怕早就斗的你死我活了。自己这会落到他手里,怕是得不了好果子吃了。
周成就觉得队里一人身形颇为眼熟,挨近一看,发现是林楠,心脏瞬时被狂喜击中,面上却皱起眉,道:“我记得今天巡视营寨的人里,好像并未有这位小将军吧。”
那些巡逻的士兵心中暗暗叫苦,运气怎会这般差,正好被人抓到。
“你不在自己的帐子里呆着,出来想做什么,有何图谋。”周成喝问道,林楠却不知该如何辩解,只硬着头皮回道:“今天心情烦闷,故出来走走。”
“走走,只怕是未安好心吧。”周成冷冷一笑,强压心中喜意,这送上门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林楠也没敢挣扎,老老实实的让人捆了起来,那些与他一起巡逻的士兵也一并被人捆了起来。
这次我要你有来无回,周成微微笑了起来。
林桐得知林楠挨了军法一事是在半夜,他搂着李非容正睡的迷迷糊糊,他的一个亲信也顾不上许多,急急火火的闯了进来,好在李非容那时是窝在林桐怀里,头发也散开了,并未让人瞧到面容。
那亲信见林桐怀里搂着个人,把脸一转,急道:“将军,你那小公子要被人弄死了。”
这句话当时就把林桐震的个魂魄出窍,也不顾自己身上□,从榻上跳起,一把抓住那亲信,“我家楠楠怎么了。”
那亲信便将林楠的事捡着要紧的学了一遍。原来林楠被周成带走后,周成盘问了几遍,林楠都是那个回复。最后周成也不知怎的,竟问了林楠个乱军斩首的罪责,且当时就要拉下去,这下把负责巡视的其他几个偏将都惊了。林楠这事,要往最严处说,判斩刑也是可以的,可那得是个没后台的小兵犯了事,你才能这样轻飘飘的说斩就斩。林楠是什么人,他身后站着的一个是秦王,一个是赵王,两边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一堆人拦的拦,劝的劝,还有几个林桐的亲信,当时就去找林桐了。
周成在李元吉身边呆了这么久,一直找不到机会收拾林桐父子,林桐也是命大,上次王世充那么多人也没要了他的命,这次天赐良机,周成又怎肯放过,不管不顾的非要定林楠一个死罪。
“将军,你快点去求赵王殿下,让他赦了小公子。”不得不说,林桐的这个亲信还是挺机灵的,知道该求谁,李世民那里虽说是认了义子,可若论起关系亲近,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那还得是赵王李非容。
林桐压下心中焦意,“你先过去拦着,我换好衣服就去找赵王。”那亲信刚出去,李非容就被林桐从榻上给拉了起来,两人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出了帐。
等赶过去的时候,就见帐外站着十几个黑影,‘啪啪啪’棍子击打**的声音在黑夜中分外响亮。林桐一看,躺在地上被人按着打的正是他的宝贝儿子林楠,小孩嘴里被人塞了块破布,一声也发不出,四肢被人按住,一根棍的硬捱着。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周成最后也只能判林楠挨军棍,不过他也狠,直接命人打一百棍,这一百棍打完,人不死也残了,也算出了他一口恶气。
“住手。”李非容喝止,那监刑官刚要抬头冷笑,就看到李非容黑着一张脸瞪着他。赵王大家自然都认得,今天赵王眼中的杀意,这监刑官自然也认得,一下便吓走了三魄。连打了多少棍也忘了数,当时就跪了下来。
林楠模糊中看到他爹的身影,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昏死过去。李非容青着一张俊脸,道:“棍刑已毕,人我带走了。”他也知此时不好跟周成辩些什么,毕竟是林楠犯错在先,他只说行刑已毕,要带走人,谅那周成不敢说什么。
周成面无表情道:“那一百军棍可打完了?”
那行刑之人终于找回自己声音,虚声道:“回赵王殿下,一百军棍已经打完了。”他这是纯粹胡诌,统共才打了二十几棍,就被李非容拦下了。不过这会谁敢说实话,看赵王那模样,若是坚持打完一百军棍,只怕他们也活不了几天了。
周成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怒意,对李非容淡淡一笑“即已行刑完毕,这人便由殿下带走吧。”可惜,这些人到底是不敢得罪李非容,否则这小崽子今天便要他没命回去。
林楠被人抬走了,林桐和李非容也走了,那些行刑的,还有其他巡视的将官也纷纷散去,只留周成一人。恨极的周成看到林楠刚刚行刑时被褪下的衣服,林桐他们只顾着救治林楠,那衣服便被人忘在这里。周成一时间将那衣服看成是林楠,竟拎起手中马刀砍了上去。
只听“叮”的一声响。周成觉得自己的刀砍到了一块硬物,将衣物挑开,那衣服里竟藏有一块玉佩。那玉佩色泽温润,在月光下透着莹莹淡光,竟是块绝世美玉。
“这样的好玉竟配给那对父子,真是糟蹋了。”周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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