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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妻by辛西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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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棹黎堵得他哑口无言。
．．．
．．．
「那不然．．．你现在是想要怎样啊．．．」上官凛态度终於软化。
苏棹黎跳下案桌。
「换你给我做啊。」
什么！
「什么啊．．到底是要耗多久啊！」苏棹黎不耐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读者被你卡在这个章节啊！已经有很多人对你很不爽了哦！」
「那我现在．．．」
「自己爬到桌子上躺下来啊！你那么大只我又抱不动！这还要我教你啊！」
「喔．．．」
「快点啦！不然怎么连戏啊！」
「是．．．」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1
古谚有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倘若，一个人已经知错了。并且立誓悔改了。
那麽老天爷是不是．．．能够原谅他？不要带走他仅剩．．始终只属於他的．．．
「御医！」
上官凛面色死白的冲入太医院，身後还紧跟著大批御林军，这举动、阵仗吓得里头的人全跪拜在地上猛嗑头，「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惊恐又不知所以然，一个个只能求饶，深怕脑袋搬家。
「快点给我医治苏大人！他若是治不好，你们谁也别想活命！」
顺著上官凛的话，这时候所有人才正眼看清楚，皇帝怀里抱著个混身是血的人，这个人嘴角还不时溢出血丝，景像很恐怖。
「是聋了吗？一个个杵在那做什麽！快给朕医他！医他！」
「是．．．」
上官凛声色俱厉，几近疯狂的样貌，不只这群御医们，就连御林军及统领苏讼安在内，都不曾有人见过。
刹那间全室摒息，只有御医们慌张的自皇帝手中接过重伤的身躯，一群人开始手忙脚乱．．．
怀里的重量没了，上官凛像是瞬间被掏空，失去重心，瘫跌在椅子上。
不久前发生的事像一场恶梦。
一场永无止尽的梦魇，一幕幕刺得他胸口好痛。
櫂黎说的没错，是他自己的安排不是吗？
他不是早就料到万一他出事，櫂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救他的。
他城府深沉，从不误判。
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櫂黎竟然不顾自己性命，冲上来护他。
那个人明明就不会武功，怎麽这麽傻．．．
那个人怎麽会让自己无法抑制的哭泣，满心痛楚．．．．．．
『那种锥心之痛．．．你终於能了解了是不是．．？很痛对不对？』
上官律的话不断地萦绕在他脑海。
『你真可怜，连自己爱谁都不知道，如今人都死了．．．』
啪！
他一掌击上桌，发出的巨大声响，引得所有人停了动作。
「够了！櫂黎他不会死！不会死！没有朕的命令他怎麽敢！朕不准他死．．．」
说著说著，他巍巍巅巅地走出太医院。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阻拦．．．
他没有方向地在皇宫内游走，一路上多少人向他行礼作揖他都视而不见。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即使再怎麽不愿承认。
想起先前櫂黎说要辞官，他还可以用秀荷来阻止櫂黎离开。
但是现在，一但櫂黎真的打算撒手人寰，他能用什麽挽留．．．
『修之，你一定要有承担过错的胆识，事情会过去的，你要记住教训，下次别再做错了．．．以後我不在你身旁，你要懂得保护自己别总是喜形於色，教人有机可乘．．答应我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这二年，我过的好痛苦．．．如今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在回京的路上，苏櫂黎就清醒过这麽一次。他温和地抚著上官凛俊秀的脸，用他习惯的口吻，不带任何情绪的说著。虽然感受得到他放不下上官凛的心，但是更能体会他不愿存活的意念是如此之深．．．
修之。好久没听见了．．．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名字。
上官凛，字修之。这是他的字。
以前櫂黎总是这麽喊他的。在他还没有占有櫂黎以前．．．
上官凛走著走著，竟踏入了御花园，来到了他首次遇见苏櫂黎的地方－锦鲤池。
那个时候他才十六岁，而苏櫂黎则是那年的科举状元，第一次被宣诏进宫面圣。
「如果我对你说．．．我错了，你会原谅我吗？櫂黎．．．」
他对著池塘喃喃自语。
「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怎麽我．．就没察觉你的这一点心思．．．让你痛苦这麽久．．．我的櫂黎．．」
再也难以克制，他的眼泪不听使唤的，一颗一颗滑落．．．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2
上官凛回京至今已二日。
他命人将苏櫂黎安置在他的寝宫，寸步不离地守著。
这二天并没什麽太大的变化，有的只是稍早苏讼安派人捎来信息，说是在烧毁的万花楼里发现几具焦黑的尸体，其中二具身上配戴有恭亲王的传家龙凤玉佩，因此判定死者为小王爷上官律及小郡主上官云绮等人。
上官凛听完冷笑一声。
怎麽可能。
只是櫂黎头一次有求於他，他不想再追究，免得櫂黎日後责怪他。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要櫂黎醒来．．．
「传朕口谕，逆贼既已绳之以法，那麽事情就到此为止，朕不再追究。」
「是！」那人随即领命退去。
看著躺在床上始终昏睡著的人儿，上官凛再度执起他的手，默默无语。
这样的景像教人看了直冒冷汗。
所有的事实都足以证明，这位昏迷不醒的尚书大人在皇帝心中的份量应是无人能及。
就因如此才更敎人胆寒。
苏大人的伤势已回天乏术，这是所有御医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只是谁也不敢老实地向皇帝禀报。想想那天上官凛说的话，大伙儿不禁打了个冷颤，要是苏大人真的一命呜呼，那麽太医院里二十几名御医恐怕都得陪葬。思及此，为了自己的脑袋，再怎样都得保住苏櫂黎这一口气。
虽然救不活，但也不能让他死。
上官凛身後的这群人连日来都是这样，彷佛是手提著自己脑袋般地在进出皇帝寝宫。
「都出去吧。」
在伺候完苏櫂黎汤药後，上官凛大手一挥喝退所有人。这对这些人而言如同获得特赦似的，大夥快速离去。
寝室内恢复原有的静默。
上官凛就坐在床沿迳自发呆。
打从认识櫂黎的那天起，他身边就一直有个他。
五年。想不到竟然五年了．．．
他们初识的情景，好似昨天才发生。
想起当时，上官凛轻笑起来。
那一天，他正为了上官律的一句话：『这锦鲤好肥．．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呆站在池塘边很认真的思索著，该如何取走一只去给上官律又不会惹怒他父皇的方法。
因为这些锦鲤是外国朝贡的珍品，每只身上花色纹路都不相同，因此他父皇十分的喜爱，每日都会来这里观赏一次。所以，要是忽然少了，他父皇一定会暴怒。
想的太过出神了，他一脚踩空，眼看就要摔入池子的时候，他被人一把拉了回来，并和那人双双跌坐在地上。
突来的举动让上官凛有些错愕，虽然说是被救了，照理说也该是要感谢人家的。但是此时他正跌坐在地上，好歹他也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这样的情况让他倍感屈辱，当下他朝那救了他的人恶狠狠的怒瞪，本要张口大骂的。
却见那个人神情紧张，眼里满是担忧的看著自己，就差眼泪没掉下来。
他张大了嘴，还没开口，那个人却抢在他之前说了话。
「你没事吧，小兄弟？」
真是该死！叫他小兄弟。他可是皇子呐！这个人竟然如此不敬。
「是发生什麽事了吗？何苦如此想不开？」没看出上官凛正恼怒，这个人又开口。
他想不开？这个人未免过於想像了吧！
更何况，有谁会在大白天的皇宫内院，这麽明目张胆的“想．不．开”啊！
上官凛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土，皱著眉、抬起头，打算好好看清楚是那个刚入宫又不长眼的小侍，竟然连他都不认得。
只见眼前的人衣著淡雅朴素，胸前别著一只胸花。他的身形清瘦略比自己还高一些，面色温柔和煦。
这个人正是苏櫂黎。
科举榜首状元郎，今日受皇帝宣诏进宫面圣。
不料首次入宫的他竟在见完皇帝後，在偌大的皇宫里迷了路，误闯御花园，碰上了这场景。
事後上官凛每每提及此事，苏櫂黎脸色都会不太好看的瞪他。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3
「你还敢提。谁晓得你这尊贵的皇子当日是在玩什麽把戏？净胡诌些谎言，害得我差点掉了脑袋！」苏櫂黎总没好气的回应。
是啊。
当上官凛抬头看了看苏櫂黎的装扮後，马上猜想到了他的身份，但见他一脸憨厚，於是便又兴起了整他的念头。上官凛骗他说自己是本次科举探花的胞弟，名叫修之，是陪同兄长来面圣的。因自己才能远不及兄长，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
这番话想当然的骗倒了思想单纯的苏櫂黎，而且苏櫂黎还大大的安慰了他一番才走人。
没想到後续的皇宫宴会里，苏櫂黎竟没识出他的身份，还少了根脑筋似的喊他“修之”。
上官凛编的谎言里只有一件是真的，那就是他的名字。
所以苏櫂黎这麽直呼皇子名讳，当场引来了皇帝的驳然大怒，当下立刻命人缉拿他，後来自然是始作俑者的上官凛出面才化解。
这件事在皇室朝廷内传极一时，同时也种下了他们之间难解之缘－他们因此成了莫逆。
至於当日这场意外的主因，上官凛始终没对苏櫂黎说。
因为不敢提，也不能提。
这是他心中唯一保留，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口的秘密－他喜欢他的皇弟上官律。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深深的被上官律吸引。
他也知道他们同为男儿身，有这样的想法根本违背道德常理，更何况他又生在帝王之家，如果他这般思想见了光，又会引起怎样的喧然大波？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将焦点转移。
在他察觉自己异样的心思时，他就试图将情感转向与上官律酷似的皇妹云绮身上。无奈二兄妹个性迥然不同，云绮最终还是替代不了上官律。
这日益增长的情愫让上官凛痛苦莫明。
於是在他父皇驾崩，他登基即位後，终於忍不住的向他皇叔－上官律的父亲恭亲王提出请求，让上官律入他後宫。
谁知恭亲王闻言十分震怒，非但不愿还掴了他一掌。除此之外，还命他跪在历代皇室祖先牌位前大大的训斥了他一番。
这对上官凛而言无非是种莫大的羞辱。
想想他好歹也是万人之上的帝王，身份何等尊贵，遭此辱骂他既羞且怒，心中的烦闷怒气无处可宣泄，於是他找上了苏櫂黎饮酒。
酒过三巡之後，又错把苏櫂黎当成了上官律，不顾苏櫂黎的苦苦哀求硬是要了他。
一步错，步步错。
那夜之後他就无法回头。
不管是对恭亲王一家，还是对苏櫂黎。
他是皇帝，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得不到的人。
至此後，他心中所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终於爆发开来。
想到这里，上官凛叹了口气。
他望了望依旧沉睡的人儿。
『修之．．．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你是．．对我有情吗．．？』
第一次要了櫂黎之後，櫂黎只是平静地开口问他。
而他没任何回应。
他记得櫂黎随後哈哈大笑，好久好久．．．
从此，和他便以君臣相称，不再喊他的名讳。
「你当时．．．心里有多痛呢．．？」上官凛轻抚苏櫂黎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要是你再问朕一次，朕一定会回答你：是的。是的。朕无法自拔地爱著你．．．要朕说一千次、一万次，朕都愿意．．．」
想起过往的种种。
想起不曾拒绝过自己的櫂黎。
才明白，原来自己犯下了连自己都难以原谅的过错．．．
这些痛，每分每秒都在侵蚀著上官凛，让他愈来愈无法面对了无生气的苏櫂黎。
起身。
他缓缓走出寝宫。
而在他离开的同时，一挘擞扒那牡厣寥耄肟提嵊智那纳脸觯�
一个时辰後，苏櫂黎断了气。
来伺候汤药的御医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经过了二个时辰，一群人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找到了上官凛，并且惊恐地跪拜请求圣上饶命。
上官凛只是眼角闪动一下，脸部表情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若是没有发生这些事，这时候的我和櫂黎会做些什麽呢．．．」
上官凛喃喃自语著。
櫂黎总是在这儿陪他下棋、饮酒、聊国事、聊心事．．．
櫂黎总是不熅不火，脸上带著淡淡笑意。
让人感觉就像沐浴在四月的春风里，没有寒冷，只有微微的温暖。
他略略仰头。
「朕的春风．．．不见了。从今以後．．朕该如何是好．．．」
该如何是好？櫂黎．．．．．．
他闭上了眼。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4
隔日，京城贴出皇榜告示：
恭亲王府叛乱贼子已就地正法，叛乱平息。
吏部尚书苏櫂黎护驾有功，死後追封为靖王，尸身与帝王葬於同一皇室灵寝。
给予一位四品尚书这样的厚葬，代表著皇帝对这个人的重视非比一般。
但是苏櫂黎的後事上官凛却是不闻不问，只交待绝对不可以草率。
这般无情，只因──
他怎麽能看？
他又怎麽忍看？
什麽都不过问，至少在他心里还可以假装其实櫂黎．．．．．．
然後，整个皇宫再看不到上官凛的踪迹，连每日例行的早朝也没有。
对外，朝廷只得宣称皇帝感染风寒。
对内，确实没人知道皇帝根本不在宫中。
只有内务总管每日提心吊胆的期盼他的主子快些归来．．．
整整二个月。
二个月的时间里，上官凛一直待在苏櫂黎生前的故居尚书府邸。
走著他走过的路，抚著他阅览过的书籍。
府里的一切维持著居住者惯有的摆设：他官服吊挂的位置、喜爱饮用的玉杯、他看了一半的书．．．丝毫不察觉它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
推开了书房，上官凛彷佛又看见昔日情景－苏櫂黎只手持书，另只手轻抚著眉心，轻皱眉头、略抬眼对他说：「你又来了。叫你要让人先知会我的，怎麽每次都这麽莾撞闯进来？」
而他总是列嘴一笑带过。
环顾房里琳琅满目的书籍．．．櫂黎真的很爱看书。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样，老是显的文文弱弱的。但要习武，偏偏这家伙既不爱又没天份。以前上官凛逼过他的，但见识过他的“孙子兵法说”之後，上官凛就不再提练武的事。
那日上官凛也是如此忽然闯入书房，意外的发现苏櫂黎竟在看“孙子兵法”，他当场捧腹大笑。
「你又不会武功，干嘛学人家打仗的看什麽兵书啊！」
苏櫂黎起身到他面前弹了一记他的额头。
「谁说打仗一定得靠武力的？」苏櫂黎没好气的说。
「打仗不靠武力靠什麽？！」他摸了摸被弹红的额，大声反驳。
苏櫂黎指指自己的头，「靠脑子呀！」
接著翻开了孙子兵法，一篇一篇地讲解给他听，说得头头是道，让他好生佩服。
「早知道朕就不该被你那狗屁孙子兵法给唬弄，应该拖著你习武，至少学个二招防身．．．」他轻叹了口气。
他抚过案桌，案桌上镇著一张字迹恭整，似书写未完的奏章。
上官凛随手拿起阅读，内容竟是苏櫂黎写给他的建言。
包括朝中那些是良臣、那些藏有二心，应用什麽方法才能惩治或是逼退，如何顾及百姓，以及．．．
上官律缉拿回宫後该怎麽让他有名目留在後宫。只是，最後这一章并没有写完。
这应该是他们出发去平城前一晚苏櫂黎写的。
而那天自己才又不顾他反抗，强行在御书房里要了他。没想到这个人回到府里竟然还替他烦恼该如何治国，甚至还．．．替他想著如何免上官律死罪，如何将上官律留在他的後宫。
以前，櫂黎就曾断言他一定会当上皇帝的。
而当时他只是轻笑问櫂黎，若自己真当上了皇帝，他会辅助他吗？櫂黎只回答了八个字：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没想到真的是死而後已。
「櫂黎啊．．．你这个人怎麽就这麽死心眼．．．朕那日这麽对你，你还．．．你这个人．．．」
手中的奏章尤如千斤重，重得上官凛不住的发抖。
猛一抬头，他好像看见苏櫂黎端坐在案桌前认真的书写著奏章，写到最後一章上官律的部份，数度举起笔，红了眼眶，手却是无法落下。
他向前伸手，却扑了个空。什麽都没有，什麽都不存在。
只有苏櫂黎最後对他说的那句话，不断回盪在空气里－
「修之．．我真的好爱你啊．．．但是我好累。再见了，请你保重．．．」
「不要啊．．櫂黎．．櫂黎．．朕真是该死，竟然没发觉自己的心．．．原来爱上你的是朕，不能没有你的也是朕．．．櫂黎．．你回来啊．．．」
不得不承认苏櫂黎已死的事实，上官凛再也忍不住地崩溃，痛哭失声。
你教朕这一生．．．该如何将你忘记？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5
二个月後，上官凛回到皇宫。
他回宫的首件事，就是准了苏焕的告老还乡。
是准也是逼。
他只是差人要苏焕别忘记，虽然他的长子为了救驾身亡，可是他的另个儿子苏子青却是行刺皇帝的叛乱份子。真要治罪，诛连九族。
一下子死了二个儿子，对苏焕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但若关系到自己的命，那就严重了。
这话果真吓得苏焕自己走人，并连夜搬离平城。其中最大的因素，是他感觉这个小皇帝前後判若二人，不知怎地竟让他有些胆寒．．．
再来就是解掉苏讼安的兵权，安个名目，将他调派边疆。
苏讼安是个标准的墙头草，那儿有好处就往那儿靠。以前苏櫂黎也曾提醒过上官凛，说他这个弟弟不可靠，要上官凛自己留心。
当然，苏讼安勾结朝中权贵，而这些人中有的还虎视眈眈想掠夺王位的事，上官凛也略知一二。以前他可以不闻不问，但现在，不过才宣称他大病二个月，就有人耐不住在私下调度兵力。
他不能不提防，他怎知这个人不会阵前倒戈，不会将茅头指向自己呢？
现在苏家救驾、行刺的事众所皆知，要赏要罚全丈他这个皇帝说了算，所以这样的调动对苏讼安已是种恩泽，就算再有怨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之後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整顿朝廷。
有被胡乱安名目治罪的、也有被劝退告老的，甚至还有一夜之间失了踪影的。
他只留他想要的人，只留他想用的人。
为了更巩固自己的帝位，他接受了南王的和亲，迎娶了南王的掌上明珠永平公主，并封她为后。不只这样，他还将国号改为永平，这一切只为讨南王欢心，将来若他有事，他的岳丈大人怎会放他不管呢？
所有的事全如他所预料，南王大喜，扬言永世对他称臣，并誓死维护效忠他的国家。
但是，却没人知道在他下令迎娶邻国公主的同时，这位尊贵的帝王竟在皇陵已故靖王的灵寝前，待了三天三夜．．．
这一年，上官凛二十二岁。
是位教人再也看不清心思，再也没太多情绪波动的沉稳男子。
也是位城府极深，教人再也不敢小看的皇帝。
隔年，永平皇后为他产下一子。
这个小孩眼神清亮，如星子透澈。他一见，激动的落泪。在旁的人只当皇帝太过喜悦，没人察觉他的心思。
於是这甫出生的小皇子，皇帝将他取名为上官櫂．．．
四年後。
「子青！救．．救命．．好痛！好痛！痛痛痛啊．．．」
抢妻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6
「子青！救．．救命．．好痛！好痛！痛痛痛啊．．．」
本来在屋外整理药草的男子听闻这叫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往屋里冲。
一入门就看到这幅景象：他美丽的心上人正哭得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倒在地上死命的想往屋外爬。而後头那位头发灰白，五官扭曲、面色狰狞的男子，也张口死命的咬著他心上人的腿不放。
他心中滑过一丝痛楚，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朝那灰发男子的昏穴一点，那男子便松口倒卧不起。
这是这个人第几次发病了？这些年来．．次数好像多得让他记不得也数不清。
身後抽抽噎噎啜泣声拉回他的思绪。
他转身蹲下，还没有动作，那个满脸泪痕的可人儿就将整个人塞入他的怀里，不住地发抖。
「子青．．好可怕．．吓死我了．．．」
心疼地捧起他爱人的脸，「没事了。含烟乖，不怕不怕，有我在。」他像哄小孩般地对他说著。
这位浑身充满著阳光气息，身型高俊，眼眸如星子晶亮的，正是六年前意图行刺皇帝的苏子青。另一位紧依在他怀里的，也就是当年皇帝要缉拿的小王爷上官律。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上官律，他名为柳含烟，专属苏子青一人。
经过这些年，苏子青显的更为成熟稳重。
另外一位，则是一点长进也没有的柔媚。
多年前的往事，如今早已随著万花楼那场大火，埋封於尘土，世上再没有人会去探究，他们也不想再去追忆。
对於他们二人而言，现在这种彼此相守的日子，才是他们想要的平凡幸福。
苏子青伸手宠溺地擦掉他妻子脸上的泪珠。
却见我们美丽的含烟轻启红唇，眼睛迷蒙，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更何况他还整个人偎在苏子青身上，这实在是．．．诱惑啊。
虽然他的含烟刚才饱受惊吓，样子很教人心疼，可是这麽楚楚可怜，真的很让人受不了想．．．
苏子青抬起含烟的脸就往唇上猛一亲。
「子青．．．我．．．」
不理会他妻子的呢喃，他吻得更深。
「含烟．．你真美，你叫我的样子好挑逗．．．」他的情欲不受控制的扩张。
「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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