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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归来之兄弟 完结+番外-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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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雪逝本想亲自走过去看看,但一想还是算了,还是让侍从帮自己看好了。
“大人,好像是……是……‘偷情’二字。”
“偷情?”幕雪逝禁不住说出了口,多么熟悉的两个字,在他再次见到武偲的这两天,他就不停地在说这两个字。他到底为何说这两个字?他所指的偷情是自己还是别人?他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的?
幕雪逝此刻觉得自己有很多疑惑都未解开,但最重要的一个人已经死了。现在摆在眼前的一个案子变成了两个,不知道其间是否有联系。
“大人,要不要通知他的亲眷?”
“他似乎没有亲眷……”幕雪逝又转头朝另一个侍从说:“你去畅馨院找一个叫漓浅的人,他应该算是武偲唯一的亲人了。”
“是。”
看着那侍从离开的方向,幕雪逝顾自叹了口气,等他转过身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留下的侍从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看到幕雪逝一脸惊恐地朝自己问,忙解释道:“大人不要怕,小的刚才不是说了么。要剖尸验毒。”
“先别了……”幕雪逝大喘了一口气,“等他的亲眷来了,再做定夺吧。”
“哦。”那侍从悻悻地站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幕雪逝看到断事府门口一个清丽的身影,顿时意识到是漓浅来了,跟在漓浅后面的,是他的姐姐漓瑰。
漓瑰今天过来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头发上只是简单地插了两个发簪子,和幕雪逝那仅有的印象里的漓瑰一点儿都不一样。

漓瑰只是简单地给幕雪逝行了个礼,便朝武偲遇事的屋子走去。幕雪逝想起漓瑰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热情,和现在的这份生疏相比,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剩下漓浅和幕雪逝两个人,幕雪逝看着这张标志的面庞,有些苦涩地问:“你不会也要给我行礼,称呼我大人吧?”
“如果你特许了,我自然不想那样唤你。”漓浅淡淡地说。
幕雪逝听到漓浅说话,就觉得心情一下变好了很多,他赶紧拉住漓浅的手说:“那我给你一辈子的特许,你以后都不要称呼我为大人。”
漓浅轻轻拉扯了幕雪逝的帽纱一下,表情很是亲昵,仿佛就是在告诉幕雪逝他一直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命苦的弟弟,姐姐一定把你把那恶人除掉。”
听到里面传来的漓瑰的哭声,漓浅也走了过去,幕雪逝跟在漓浅的后面。
“姐姐,别太伤心了。”幕雪逝蹲下身去扶漓瑰。
漓瑰即使是苦,泪眼仍旧很是漂亮,那薄纱下面若隐若现的面庞,让幕雪逝一下就想起了三皇子的姨娘。
为什么美人,都喜欢用薄纱遮着脸呢?
“大人,您一定要把我这干弟弟把凶手找出来。”
幕雪逝示意屋中的下人先退下,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和已经丢了性命的武偲。
“姐姐,你以后别和我说这些客套话了,我和漓浅这么熟,咱们私下里就以名字相称吧。”
漓瑰本来就很喜欢幕雪逝,这会儿见他这么说,也毫不忌讳地趴到他的肩膀上面哭了一阵。
漓浅则对侍从放在桌上的一块白布起了疑,他走了过去,定睛看了几眼,然后拿出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小棍,先是沾了水,又放到了布上。
幕雪逝看着漓浅,说:“你若是验毒不方便,还可以用茶壶里面的的水,那都是侵入了毒粉的。”
“不必,这个就足够了。”
漓瑰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哭泣的样子收了起来,站起身朝漓浅走去。
“我这干弟弟果然是被人所害的,想必这害人的人,自己心里有鬼才会这样。”
幕雪逝像是听到了什么线索,赶忙擦好哦漓瑰问:“姐姐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想害我这个弟弟么?”
幕雪逝顿了顿,问:“姐姐说的是我娘么?”
漓瑰神色变了变,没有说什么。
幕雪逝从漓瑰的表情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王管家和他说的已经够详细的了。


第三卷:太师府杀人案 第二十四章
“姐姐,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要随便指控别人。”漓浅朝漓瑰说。
漓瑰脸上的泪痕慢慢淡掉,眼神越发地犀利起来。她走到漓浅的身边,朝他问:“弟弟查出这毒物是什么来了么?”
漓浅点点头,一脸慎重地说:“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毒荇散。毒荇散本是块状,因为长时间挥发,慢慢就变成了毒气,吸入之后让人毙命。”
“原来这毒气不是吹进来的,我刚才还在想呢。毒气怎么保存才能运到房顶,再吹进屋来。”
“这毒荇散应该不是从屋顶扔下来的,如果直接扔下去的话,应该会有响声,难免引人注意。而且毒荇散的香气挥发完之后,会留下像干瘪的木块一样的东西,这地上根本就没有。”
幕雪逝听了漓浅的话,便开始在屋子里找来找去,漓瑰也瞪着一双凤眸开始在屋子里面找。结果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也没见什么残留物。幕雪逝还让下人去房顶上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
“怎么会这样……”幕雪逝挠挠头,“难道是有人将那东西收走了。”
这么一想,幕雪逝就叫了外面的侍从进来。
“我问你,在我进来之前,还有谁进来过这个屋子?”
“回大人,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只有小的在窗户纸上面捅了一个洞。”
幕雪逝点点头,又开始拿目光在窗户周围扫了扫,除了那个洞,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也就是说没人把这毒荇散从什么地方塞进来或者拿出去。
“有了。”幕雪逝的眼睛忽然冒出两束精光。
漓浅和漓瑰都将目光投向幕雪逝。
“会不会是有人趴在房顶上,用一根绳子吊着毒荇散,然后等它挥发得差不多,又将那根绳子给提走了?”
说完,幕雪逝自己都给否决了,觉得这样做未免有点儿麻烦了。
“也不一定不可能,不是每个行凶者都有很好的头脑,照你刚才那么说,有可能是凶手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什么毒。因为这种毒药很少见,如果查起来,恐怕也比较难。”
幕雪逝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朝门外的侍从说:“你去看看房顶上有没有什么脚印?”
那侍从一听就犯了难,朝幕雪逝说:“大人,刚才您就让小的们上去了,现在能没有脚印么……”
幕雪逝还没说完,漓浅就在一边插口道:“或许不是人所为,因为即便那人服了解药,在屋顶上待了那么久,也容易被发现。”
漓浅这么一说,幕雪逝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复杂,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漓瑰找来畅馨院的几个伙计,将武偲的尸体抬走了,她自己陪同着那些伙计帮着把武偲下葬。这段时间武偲受了不少苦,对他而言,与其在世上备受煎熬,还不如早点儿入土为安。
幕雪逝愣愣地蹲在门槛旁,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到武偲时的场景,他是这个府上表情最鲜活的一个人。他和自己吵架,被三皇子折断了手,第二天还向自己道谢;他带自己去畅馨院,在那里遇到了漓浅,才让自己洗了冤……
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幕雪逝抬起头,看到了漓浅的那张脸。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漓浅顿了顿,朝幕雪逝说:“那次他在朝堂上面嫁祸你。是皇上那边来的人以死相逼,武偲才不得已那么做的。他也是人,也害怕死,但人终有一死,他最终还是没逃过一劫……”
幕雪逝低着头,自己脚下的那片空地上印着几滴水渍。
“其实他一直深爱着你爹,只是他经常去我们那里,才会留下话柄。武偲从未做过对不起幕太师之事,那些所谓的偷情,不过是别人强加到他身上的罪名。”
幕雪逝点点头,哑着嗓子说:“我知道。”
“其实武偲和我说过一件事,但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吧。”
漓浅想了想,换又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此话对你大不敬,我还是不能说。”
幕雪逝像是生了气一般地站起身,擦好哦漓浅大声说道:“我们既然是朋友,说话为什么要吞吞吐吐的,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敬不敬,只有坦诚不坦诚。”
漓浅见幕雪逝发了怒,赶忙拉过他的手,叹了口气说:“他和我说,其实真的偷情的人,是幕太师的夫人,有一次他亲眼所见。因为夫人是你的娘亲,又有孕在身,所以我无法开口向你提及此事。”
幕雪逝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因为漓浅的这句话,和他的某个猜想,凑巧吻合在了一起。
“雪逝,我得去陪姐姐了,你在这里多保重。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幕雪逝一下拉住了漓浅,“我还有事情要麻烦你……”话才说到半截,忽然感觉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适,便挥挥手说:“算了,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等过两天,我会去给武偲上坟的。”
“没关系,你说吧,你说完了我再走,我也想早点儿为武偲讨个公道。”
幕雪逝点点头,吩咐下人去拿放在正厅的包裹,没一会儿,下人就把那包裹送到了幕雪逝的手上。
“这里面有很多熬汤的材料,你有空的时候帮我看看,是否有异常的东西在里面。”
“好。”
漓浅提着那个包裹,很快就出了断事府。
幕雪逝一个人站在院子的空地上,觉得心里酸涩涩的,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多希望这会儿三皇子站在他的身边,好好地朝三皇子倾诉一番,三皇子的一句话都会给他很大的抚慰……
在院子的东南角,夙樱正用跟绳子拉着一个小木马车,欢快地跑来跑去。旁边围着他转的是尚德公公,两个人似乎玩得正起劲。
幕雪逝看了看身边站着的侍从,问:“我派去找二殿下的那个人,现在有消息了么?”
那侍从摇摇头,“没见他回来。”
幕雪逝叹了口气,知道夙樱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二殿下再不来,他恐怕又要使出自己的绝招——嚎啕大哭了。
趁他还没哭着缠着自己要阿玛,幕雪逝悄悄去了马棚,又带上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从侧门离开了。
……
“娘亲,雪逝可以进来么?”
听到毫无预兆的敲门声,夫人吓了一跳,再听到幕雪逝的说话声,夫人的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些。
“是雪逝啊,进来吧。”
夫人吩咐丫鬟给幕雪逝泡了杯茶,又被下人搀扶着坐在了幕雪逝的对面,一脸温柔的表情对着他。
幕雪逝却被夫人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最后清了清嗓子说:“娘亲,雪逝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雪逝同娘讲话,还提什么求不求的,但说无妨。”
幕雪逝顿了顿,朝夫人说:“我想……想要您的那只鹦鹉可以么?”
夫人听完,面露诧异之色。
“雪逝要那只鹦鹉做何之用?”
幕雪逝的心跳不由地加快,说话也变得有些不流利。
“就是……是……玩闹,我觉得它很有意思。上次雪逝和娘说起这事,娘就水干脆送给哦好了。但当时我没答应,因为觉得它是娘亲的一个伴,娘亲会舍不得……”
“那现在就觉得娘亲会舍得了?”夫人淡淡一笑。
幕雪逝没想到夫人会说这话,一下就变得很是紧张。
“不……我……我就是喜欢……想要来玩几天。”
夫人叹了口气,朝幕雪逝说:“哎,雪儿说的没错,这鸟儿现在已经成了娘唯一的一个伴了。别说把它送给你,就是让雪儿拿去玩几天,我这心里都会难过得很。”
夫人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幕雪逝越发地开始怀疑这只鹦鹉到底对夫人而言是什么……
“那……娘亲,雪逝可否陪它玩一会儿,就在这院子里。”
见到幕雪逝那恳求的目光,夫人觉得自己再不答应,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现在的幕雪逝,已经和之前的幕雪逝大不一样了。
在一个小丫鬟的帮助下,幕雪逝让那只鹦鹉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出门之前夫人还叮嘱了一句,“不要碰鹦鹉的头,他会用嘴啄你的。”
幕雪逝应了一声,便朝院子里走去,到了一块草坪上,幕雪逝蹲下身,朝肩膀上的鹦鹉说:“下来,下来。”
不料鹦鹉也跟着说:“下来,下来。”
幕雪逝咯咯笑了笑,看到不远处的丫鬟正在盯着自己看,嘴里的笑忽然慢慢变了味道。
“哈哈……”幕雪逝开始在院子里面跑,后面跟着那只鹦鹉,等幕雪逝一停下,那只鹦鹉立刻就落在幕雪逝肩膀上。幕雪逝幕雪逝想用手去摸那只鹦鹉,那只鹦鹉还没等幕雪逝的手伸到它的身上,就很快飞起来躲避幕雪逝的触碰。
幕雪逝觉得这只鹦鹉很有灵性,是个好鸟,有机会一定要放到自己身边去养。
等到那丫鬟开始不怎么注意自己,幕雪逝便招呼手下的其中一个侍卫,让他去倒两碗水过来。
那侍卫听话地去井边的桶里舀了两碗水,端到幕雪逝的面前。
幕雪逝拿起一碗水,把另一碗水放到地上。
“喝水!”幕雪逝一边说着,一边抿了一口碗中的水。
另一碗水放在地上,那只鹦鹉朝那处看了看,并没有飞过去。
幕雪逝有些着急,又喝了一口碗里的水,并大声说:“喝水。”
那鹦鹉也说了一声“喝水”,却没有飞到地上去喝,仍旧落在花枝上。
幕雪逝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碗从嘴边拿开,结果鹦鹉一下飞了过来,对着幕雪逝碗里的水喝了一口。
天啊,好聪明的鹦鹉!幕雪逝不禁咋舌,这鹦鹉不喝之前那只碗里的水,应该是怕里面有毒吧。
可惜它再怎么聪明,也不敌自己……
想着,幕雪逝就用小瓶子从那碗水中舀了一些,又拧上瓶塞,放进了袖口中。
……
,像是走后,夫人朝身边的丫鬟问:“少爷今天都和那鹦鹉玩了些什么?”
那丫鬟听了夫人的问话,赶忙说道:“奴婢就看到少爷和那鹦鹉逗趣,叫它说话,别的什么也没见到。”
夫人听后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这孩子的心性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第三卷:太师府杀人案 第二十五章
幕雪逝重新回到断事府的时候,情况正如他所料,夙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被工匠辛辛苦苦做的小马车已经被夙樱摔成了几半,刚才试着靠近夙樱的下人也被夙樱的连抓带挠地挂了彩。
“怎么回事?”幕雪逝小心翼翼地朝夙樱走去。
尚德公公一把拉住了幕雪逝,叹了口气说:“大人还是先不要靠近小主子了,小主子现在见谁抓谁,怎么都哄不好了。”
幕雪逝没听尚德公公的劝,几步就走到夙樱的身边,企图把他抱起来。结果夙樱肿肿的大眼睛里冒出两道凶光,对着幕雪逝的头就是一阵撕扯,最后硬生生地将他的帽纱扯了下来。
四周的人一惊,虽然有的人早已见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呆愣在原地,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夙樱的哭声也渐渐小了,本来已经伸出去抓幕雪逝的小手也换了方向,改为勾住幕雪逝的脖子。夙樱将自己的小脸贴在幕雪逝的胸口,伤心欲绝地说:“叔父,我阿玛真的不要我了。”
“你这个傻孩子,他是你的爹爹,怎么会不要你?”
“爹爹……爹爹……不要我了……”夙樱喃喃的,满脸挂满了泪珠子。
幕雪逝虽然心里很是疲倦,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夙樱的小脑袋,朝他说:“叔父这就带你去找你的爹爹,他如果再不出现,我们就打他的屁股。”
“打你的!打你的!”夙樱拉扯幕雪逝的耳朵。
幕雪逝含冤带屈地朝夙樱眨了眨眼睛,嘟着嘴说:“明明是你阿玛欺负你,你怎么还打叔父?”
“谁都不能打我阿玛。”
幕雪逝的这几个动作看得一旁的人眼都直了,以至于幕雪逝叫了尚德公公好几声,尚德公公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夙樱又朝尚德公公的脸上抓了一把,尚德公公才回过神来。
“我派出去找二殿下的人回来了没?”
尚德公公听了幕雪逝的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找来了就是找来了,没找来就是没找来,有什么难开口的?”幕雪逝用和自己的这张相貌极不搭配的语气朝尚德公公大声说道。
尚德公公抿了抿嘴,一脸歉疚的表情说:“大人,您找的那个侍卫可能不太顶事……我听这府上的人说,他一般单独出去都很难回来的。不过小的已经派人去找他了,说不定他稀里糊涂就走到二殿下那里了。”
尚德公公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就听不见什么了。
幕雪逝也是一脸的崩溃,自己的眼光怎么这么毒,一个府上这么多侍从,他就挑了一个路痴的……
“叔父,我阿玛找不到了是么?”夙樱瘪瘪嘴,又一副要哭的架势。
幕雪逝赶紧拍了夙樱的肩膀两下,安抚道:“没有,你阿玛没在外面,他就在自己的寝宫呢。”
娘的!我就带着夙樱去你的寝宫等了,我就不信你不回来。幕雪逝暗暗下定决心,便带着夙樱回了宫。
幕雪逝重新把帽纱遮上,到了二皇子的寝宫外面,被人拦了去路。
“来者何人?”门口的护卫大声问道。
幕雪逝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说:“我怀里抱的人你们还不认识么?”
一把尖枪横在了幕雪逝的胸前,“我们问的是你是谁?为何要抱着我家小主子?”
“在下名曰幕雪逝,幕是屏幕的幕,雪是雪饼的雪,逝是逝世的逝。够详细了不?”
那守卫的几个护卫都是一惊,虽然早就听闻幕雪逝的大名,但却从未见过真面目。万一真的是本人,那确实有点儿不好惹。
幕雪逝就趁这几个人愣神的功夫,直接抱着夙樱进了二皇子的辕回宫。
“夙樱,哪是你阿玛睡觉的屋子?”
夙樱的脖子微微转了转,伸出小手给幕雪逝指,“就是那个屋子。”
幕雪逝也不避讳,直接抱着夙樱就朝那个屋子走。
到了门口,又被两个精卫拦在了门口。
“来者何人?”
幕雪逝长出了一口气,恨恨地说:“你说是什么人?你的眼睛瞎了么?连我怀里抱的是你们的主子都不知道。”
唰的一阵白光划过,幕雪逝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等重新能看清东西的时候,脖子上就多了两把剑。
“那个……大哥,这是干什么?”幕雪逝的语气转了一个大弯,变得无比客气。“我就是把小主子送回来而已,小主子想他的阿玛了,总是苦,我就只好把他送回来了。”
那两个精卫一脸严肃的表情,彼此看了一眼,沉声说道:“报上名来。”
“在下幕雪逝,朝廷正三品官员,你们应该管哦叫断事大人……”
对啊,他们应该给我行礼,我怎么给他们行礼了!幕雪逝这才想起来,赶紧直起腰,虎虎生威地看着那两个人。
那两人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声音幽幽响起,打断了幕雪逝和那两人的对峙。
“大胆,敢用剑指着断事大人,你们不要命了么?”
那两人听后,面色一惊,赶紧收回手里的剑,给幕雪逝行礼下跪。
幕雪逝转过身一瞧,是一张看起来有点儿熟悉又有点儿陌生的面孔。
二皇子的贴身侍卫关戎见到幕雪逝,客气地行了一个礼,同时也给夙樱行了一个礼。
夙樱见到关戎,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一下就带上了几分威信。
“关戎,我阿玛现在在哪?”
关戎顿了顿,躬身朝夙樱说:“回小主子,二殿下现在在瞿州游玩,需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现在就要我阿玛回来!”夙樱朝关戎大声命令道。
幕雪逝还是第一次见到夙樱如此有气魄的样子,没想到这小家伙除了会哭,还是有几分龙子风范的。
关戎犹豫了一下,满脸歉意地朝夙樱说:“回小主子,小的可能办不到,从瞿州到这里骑马最少也要半个月,二殿下恐怕现在还没到那里呢。”
夙樱顿时卸下架子,露出本性,哇哇大哭起来。
连幕雪逝站在一旁都想哭了,这二殿下是想在那个瞿州住上一年半载么!半个月才到呢,就算玩一个月,回来也是两个月之后了。夙樱才在他那i待了一个礼拜,他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关戎见到夙樱苦,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朝屋子里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幕雪逝忽然觉得事情有异,便灵机一动,在外面大声说道:“那二殿下真是狠心啊,这夙樱在我那待了不到一个礼拜,又是天花又是风寒的,现在手脚全烂了,身上还长了疮,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每天以泪洗面,终日不吃不喝,还是难解思恋之苦啊!”
幕雪逝话音刚落,屋子的门就被踢开,露出二殿下那张颇为疲倦的面孔。
“谁在外面扰我清梦?”
幕雪逝在心里咬咬牙,哦就知道你一定在屋子里,这当爹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儿子都亲自找上门了,都能安然地躺在里面睡大觉。而且他们来这里找二殿下不是一两次了,他竟然每次都避而不见,还蒙骗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幕雪逝一狠心,擦好哦夙樱说:“夙樱,走,他不要你叔父要你,你就和叔父过一辈子吧,叔父把你当亲儿子养。”
夙樱现在哪里还肯听幕雪逝的话,连看都不看幕雪逝一眼了。幕雪逝低头一看,夙樱的身子大半都离开了自己,两个小胳膊扬着,泪水涟涟地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本来心中还有气,但看到夙樱这个样子,除了心疼也剩不下别的了。他一把将夙樱从幕雪逝的怀中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像是捧着一颗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夙樱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了。
二皇子心里也有些酸涩,朝思暮想的小人儿,终于有一天也会想自己了。他用一只手托住夙樱的小脸,宠溺地说:“夙樱不哭,再哭眼睛就坏了……来人!快给我把宫里最好的太医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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