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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归来之兄弟 完结+番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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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雪逝讶然地拿起那一颗颗樱桃,放在眼前看了看,竟然分得如此均匀,每颗都是,没有落下一颗,再看一眼清韵,她已经收了剑,站在自己身边。那一身的英气都被褪去,又恢复了平日的娇羞。
“让雪公子见笑了。”
幕雪逝被光灿灿的高手之梦恍得眼神迷离。
第二卷:魂离魂归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要学!!我要学!!”幕雪逝这会儿连看都不看三皇子一眼,直直地朝岳陵钗跑去,拉住她的手死死地攥着,唯恐岳陵钗跑了的样子。
岳陵钗看幕雪逝那清澈似水的眼神里面,荡漾的都是跃跃欲试的神采。顿时朝三皇子投去一个别有深意的目光,那目光分明是在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儿子,天生就和我亲近,我想留下他,还需要用武力么?
幕雪逝一阵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让岳陵钗教自己两招。不过他没有彻底迷昏了头,还不忘朝岳陵钗问道:“姨娘,可以让三皇子陪着我么?”
“不可以。”岳陵钗很果断地说道,“练武讲究的是心境,要心无杂念才成。三皇子整天陪着你,你怎么静下心来?”
“我能静下心来,他不在这,我才静不下心。”
幕雪逝自始至终,就说了这么一句可以让三皇子脸色好一些的话。
“那也不成,就算你能静下心来,某些人也不忍心要你跟着我受苦。若是他在旁边站着,恐怕你这半年要练的武功,几年都练不成。”
幕雪逝看到岳陵钗那凌厉的目光,心里不禁一抽,暗暗腹侧,不是说有捷径么?怎么还受苦……
岳陵钗看着刚才有几分气魄的儿子,这会儿又要变卦,心里一阵恼怒,语气也不由地加重。
“怎么样?到底练还是不练?若是真的打算留下,从现在至年底,都要闭关修炼,不得与任何人见面。”
“那我不练了!”幕雪逝瞬间变了脸色,一溜小跑到三皇子身边,不安地看着岳陵钗。
岳陵钗见幕雪逝刚才还怕自己不要他,使劲拽着自己。就是这么一句话,竟然立刻变了立场,一下子又回到三皇子的身边,顿时气得眼睛冒火。
“姨娘。”
三皇子终于开了口。
岳陵钗却丝毫没有搭理三皇子,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幕雪逝看,那眼神没有一点儿母性的气息。
“练还是不练?”
幕雪逝缩缩脖子,没吱声。
“姨娘!”三皇子再次朝岳陵钗开口说道,“雪逝现在有要事在身,练武的事,暂且搁下吧。若是日后雪逝有这个打算,我自然会带他过来给姨娘赔罪的。”
幕雪逝点点头,“对!!姨娘,我现在身负重任,关系到国家安危,不能只顾及个人。”说完,还故作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现在不留下,日后都休想到这里来。”
“啊?……”幕雪逝一脸苦相,看着岳陵钗说道:“姨娘,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么?等我把事情解决好了,一定会回来找您的。”
看着幕雪逝那满脸哀求的表情,岳陵钗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动摇。
清韵在一旁笑脸盈盈。
幕雪逝又看了看清韵,问道,“清韵,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么?清雅和清竹很想你,她们都以为你遭遇不测,今天还哭得很伤心呢。”
清韵将笑容收起,看着有几分伤感,但很快就转为一脸的坚定。
“不了,雪公子,你代我和清雅,清竹报个平安,就说我很好,我要和师父一心学武,恐怕暂时不能和她们相见了,但是我会思念她们的。”
幕雪逝被清韵的话弄得有些发懵,他没想到如此娇弱,多情的清韵,练了几天之后竟能果断地抛开儿女情长。那若是自己在这里苦练了半年,时间一满,会不会轰都轰不走了?没准连三皇子是谁都不知道了。
好可怕……幕雪逝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姨娘,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和雪逝就不过多打扰了。”三皇子说道,就拉着幕雪逝往宫殿门口走。
“慢着!”岳陵钗冷冰冰的话从身后传来。
三皇子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朝后抛去,清韵眼疾手快,迅速接到手里,递给岳陵钗。
岳陵钗一打开,发现是皇上亲传的圣旨,再看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此时的三皇子和幕雪逝,已经快要走到坟墓口。
里面的路越来越窄,一越来越黑,幕雪逝走在三皇子身边,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自己走。因为幕雪逝隐隐觉得,自己来的时候,貌似看到了一些什么。
果然,幕雪逝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看到那一排排的干尸之后,他瞬间就虚脱了。两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这……这也太恐怖了……哪来的……啊啊……”
三皇子见幕雪逝被吓得不行,便将他的眼睛蒙上,从坟墓口抱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幕雪逝和三皇子留在了宫里,没有回冰火洞。沐浴更衣之后,幕雪逝和三皇子早早爬上床,享受这难得安静的一晚。
从幕雪逝走去了暖春阁,三皇子就再也没睡过一夜安稳的觉。这会儿看着怀里的人把玩着衣服上的腰坠,一脸恬静安适的模样,不禁觉得很是安心。
忽然,幕雪逝猛地坐起,两手抱拳朝向三皇子,朗声说道:“雪逝献丑了。”
三皇子有些愕然。
幕雪逝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憨笑着朝三皇子问道:“怎么样?有点儿那个意思呢?”
由于文化差异,三皇子没有听懂幕雪逝说得那句话暗含的是什么意思。
幕雪逝见三皇子有些迷惑,便站了起来,麻利地跳到地上,拿起三皇子的剑,像模像样地握在手间。又朝三皇子躬身一拜,一本正经地说道:“雪逝献丑了。”
三皇子这才明白幕雪逝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幕雪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把剑放了回去,爬到床上之后,使劲地叹了一口气。
“真可惜啊!”
三皇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幕雪逝那张精美绝伦的小脸,问道:“怎么可惜了?”
“本来是个天生练武的奇才,就这么给糟蹋了!”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三皇子抚着幕雪逝的细滑柔软的发丝问道。
幕雪逝流光溢彩的大眼睛转动一阵,看了看三皇子,忽然哼了一声,故意不说三皇子想听的话。
“我这是忧虑郧西国的安危,才忍痛拒绝的。”
三皇子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幕雪逝,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喜爱之情。
“你到底是从什么样地方来的?”
幕雪逝听到这个问题,眼中的神采慢慢褪掉了,因为他之前的那个借口,和后来三皇子问的那句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今天皇上分派给自己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而三皇子,还恰恰说出了一个让他更难接受的建议。
“你说假如我和我师父学武,也苦练半年,能练到清韵那个样子么?”幕雪逝故意岔开话题。
三皇子眼神没变,依旧一脸平静地问道:“为什么每次和你提这个问题,你都逃避?”
幕雪逝再也装不下去了,小脑袋猛的砸到枕头上,闷闷地说道:“不要和我回去了好不好?”
三皇子眸色一沉,支起胳膊,看向身下的幕雪逝,问:“为何?”
幕雪逝转过身,背朝着三皇子,说:“不为何,就是不想让你去。”
“要你留在临寒宫的坟墓里,和姨娘练武,你不愿意,是因为不想离开我。可为何要你回去,你不愿意,却是因为不想我跟着?”
“这不一样。”
幕雪逝心乱如麻,一想起自己曾经的那副样子被三皇子看到,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他不是相信三皇子对自己的心,只是不想让三皇子去接触曾经的自己,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你是不是在那里做了什么事情,怕被我知道?”三皇子带着危险的口气问。
幕雪逝自然知道三皇子问的是什么,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可笑,但是又夹杂着一丝无奈。
“在这一方面,不可能会有,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二卷:魂离魂归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还有何可怕的?你说来,我倒是听听。”三皇子将幕雪逝一把拉过来,紧贴着自己。
幕雪逝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像是绕口令一样,最后抬起头,看着三皇子的冰眸,懒懒地眯起眼睛,告诉三皇子,“我说完了。”
三皇子问:“你说了些什么?”
幕雪逝吐了吐舌头,“没听清就算了。”
“嗯?”三皇子把手伸到幕雪逝的腰下,微微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动作。
幕雪逝立刻后撤,被三皇子一把搂了过来,大手在幕雪逝雪白翘挺的两瓣上缓缓摩挲着,还时不时的划过中间那道缝隙,向幽谷深处探寻。
幕雪逝呼吸越见急促,下午未尝够的甜头现在又被勾了起来,幕雪逝微微弓起腰,用手去解三皇子的衣服。
“你做什么?”三皇子面不改色地问。
幕雪逝低头不语,手仍旧死死抓住三皇子的衣服,想要扯下来。
三皇子捏着幕雪逝的下巴。将他的脸勾起来,静静地凝视着。那如奶酪般软腻丝滑的小脸上不见一点儿瑕疵,唯独那被刘海遮住的额头处,多了一点点淤红。如宝石般流光溢彩的星眸此刻正回望着三皇子,有一点儿急迫,还有一丝执拗。
三皇子的手在幕雪逝脆弱的玉茎上面轻轻抚弄了一下,接着马上离开。
“唔……”幕雪逝禁不住哼了一声,
离三皇子如此近的距离,被三皇子这样注视着,发出这样的声音,幕雪逝觉得面颊发烫,表情也开始不自然。
但这一切在三皇子的眼里,显然成了最美的风景。这个人,不单单再是自己见过的那个拥有惊人容貌的少年,他有纯净到骨子里的美,还有无法言说的可爱。有时拙拙的,有时却鬼机灵。给一点儿甜头便被轻易哄走,可伤害一次也会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收进壳里,叫许久都不愿意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简单命了,却经常让人伤透脑筋。总觉得如同一张白纸,却经常在上面发现一两个被忽视的点缀。甚至还能在给你惊喜的时候同样给你忧愁,因为总在自认为看透了他的那个时刻,发现自己在一步之外徘徊着……
这样的人,很普通,却也很特别。
幕雪逝看着眼神有些恍惚的三皇子,以为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奏效了,看似灵活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解三皇子的衣襟,依旧不说话。
“我在问你,你要做什么?”三皇子将幕雪逝的脸再次拉到自己的脸旁。
幕雪逝红了脸,“做下午没做完的事。”
三皇子抓住幕雪逝柔软的手,禁锢在胸前,眯着眼睛说道,“我不记得,下午我们做过什么。”
“你不记得我记得。”幕雪逝的手缠上三皇子的腿,亲昵地摩擦着。
幕雪逝的皮肤如同丝缎一般光滑,三皇子的腿触到上面,就不舍得离开了。但是为了套出幕雪逝嘴里的话,三皇子不得不拼命克制自己。
“你不说为何不要我去,今晚就不给了。”三皇子一脸无情。
幕雪逝咬咬嘴唇,大眼睛狠狠瞪着被子的一角,忽然灵光一闪,抬起头朝三皇子坏笑着,“没关系,我给你就成了,也该轮到我好好疼爱你了。”
三皇子一把将幕雪逝压在身下,话上虽说不给,手却有意无意地往幕雪逝最敏感的地方进犯。而且总在差那么一点的地方停住,撩拨一阵之后狠心离开。
最后,幕雪逝那张绝美如画的小脸终于挂上了认输的表情。
“假如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你还会问我以前的事情么?”幕雪逝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三皇子一脸漠然,给了幕雪逝最好的回答。
幕雪逝使劲叹了一口气,有些气哄哄地说道:“为什么偏要知道我的过去?若是我的过去是风光无限的,我早就和你吹嘘了。以前我是一个很不讨人喜欢的人,而且长得很丑,上次我和你说长得像中了毒之后的脸,其实不是玩笑,是认真的。”
“就这样?”三皇子显然很不以为然。
幕雪逝又加了一句,“没有朋友,也很少有人喜欢我。”
三皇子继续问,幕雪逝也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结果无论怎么说,都激不起三皇子半点儿反应,仿佛幕雪逝的这些禁忌,在三皇子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相反,三皇子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过去,才是该对幕雪逝忌口的。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躺了一会儿,幕雪逝忽然开口说道:“我不打算回去了,明天我们去查看一下地形,自己想想办法吧。等皇上和凛王的协议达成了,我们再动工也不迟,要不然我把一切都想好了,结果皇上改变主意了,我不就白搭功夫了么!”
三皇子深色的眸子里终于恢复柔和,他翻身压在幕雪逝身上,低头在幕雪逝红润的双唇上轻啄一口气,轻语道:“好乖。”
“那是不是该奖励我点什么?”幕雪逝眼睛眯成月牙形望着三皇子。
三皇子问:“你要什么?”
幕雪逝先是呵呵笑了两声,接着用力抱住了三皇子,把嘴贴在三皇子的耳边,哈着气说道:“把你后面的第一次给我吧,我也想要你一次。”
三皇子嘴角扯了两下,等幕雪逝的嘴离开三皇子的耳朵,三皇子表情又恢复了平和。
“咋样?”幕雪逝嘿嘿一笑。
三皇子也跟着扬唇一笑,“不错。”
“那你是答应了?”幕雪逝有些惊异。
“没有。”三皇子淡淡答道。
“那你说不错干什么?那你说不错干什么?啊……”
月光倾泻入窗,床上两人相拥而睡,折腾了半夜,幕雪逝嘴角朝下撇着,一脸的不服气。三皇子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幕雪逝睡得完全没了形象,三皇子才轻笑着闭上了眼睛。
城外,一户农家里。
隼曳颀长的身形映在一片雾色之中,他将包裹里的药倒入一个破旧的碗里,慢慢放到炉火上面煮着。放眼四处都是低矮的农舍,就是到了深夜,也能听到田间此起彼伏的虫鸣。
他们,真的出了城,
直到那碗药煮沸,药汁险些溢到外面,隼曳才回过神,起身去端药,朝屋子里面走去。
屋子只有一张床,又窄又破,仅仅是翻个身,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床上躺着一个人,听到外面的声音,赶紧将脸朝向门口。
隼曳没看他,直接将药放在桌上,转过身要走出去。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我一眼么?”默孺蛊师的声音显得虚弱无力。
隼曳心里有些气闷,脚步停在门口,没有再往外走,也没有转身回来的意思。
“呃……”默孺蛊师将手捂在胸口,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若是不知情的人经过这里,还以为主人在杀生。
隼曳的手微微攥紧又松开,他目光清冷地望着外面,说:“你的解药,我已经从凛王那里求来了。你救了我两次,这一次,算是我还你的。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半点儿关系。”
默孺蛊师当初本想英雄救美,躺在地上故作重伤,等着隼曳回来搭救。结果才等了一刻钟,就发现伤口处竟然中了毒。而且这毒很快蔓延开来,默孺蛊师发现自己身上最初有些泛红发热,接着就是瘙痒难耐,只要一抓,就会溃烂。
其实毒性对身体危害不大,只是对形象损伤严重。偏偏他又在意形象,终日放浪形骸,游走在大街小巷,到处寻花问柳的人,怎能容忍自己披着这样一副皮囊。但是他又不甘心被灏凛那边的人利用,于是终日躲躲藏藏,到处寻求解药,可是一无所获。
那天默孺蛊师无奈,不得不抛头露面去救隼曳,回来趁隼曳昏迷之时做了个面具,结果等隼曳醒了还是被他强行摘掉了。
默孺蛊师觉得,被摘掉面具的那一刻,是他人生中最悲惨的一个场景。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反正他在隼曳心中也一直未曾有过形象,现在这副样子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是他自作自受,可是满怀仁慈地使劲想想,还是可以说是为了救隼曳造成的。况且隼曳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有这样,默孺蛊师才能博取最大的感动值。
隼曳的脚刚要踏出门口,默孺蛊师就在后面气定神闲地说道:“隼大侍卫,我想你算错了吧!我救了你两次,你就还了我一次,咱们怎么可能没关系?”
隼曳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刀削分明的脸上流落出一丝不耐烦。
“你到底想怎么样?”
默孺蛊师轻咳了几声,毫不客气地说:“不想怎样,把剩下的那次还我就可以。”
第二卷:魂离魂归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隼曳一个深呼吸,转过身来。
默孺蛊师眼神贪婪地注视着微微有些恼怒的隼曳,那略带锋芒的美眸,高挺适中的鼻子,还有那淡红色的双唇。他的全身上下散发的都是耿直,不得亵玩的气息,可是默孺蛊师却深深地迷上了。
他这风流成性的十几年,阅人无数,但是无论男子,女人,他都喜欢妖媚惑人的。对于隼曳这种看起来完全如同一块石头,硬的咯人,没有情趣,性子耿直的人,他是历来没有兴趣的。
他最初看上的,是隼曳那张愤怒的脸,后来便如毒药一般,在心里悄悄滋生蔓延。他觉得隼曳骂人,打人时候的表情,是世界上最美的表情。
所以落到现在这个下场,默孺蛊师一点儿都不意外。
“你是要我怎么还?”隼曳终于开口问道。
默孺蛊师端过那碗药,小口小口地喝着,表情甚是享受。可是他的脸上带着伤,还这样裸露在隼曳的面前,那种享受的表情看在隼曳的眼中完全变成了恶心。
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为他去求解药,还背叛了在自己心中如同神一样的三皇子。
等默孺蛊师将碗里的药喝得一干二净,又伸了一个懒腰,才缓缓开口说:“你到我身边来,我才说。”
隼曳铁青着脸一动不动,“你若是现在不说,我立刻就走。”
默孺蛊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脸上的肌肉痉挛在一起,样子像是十分痛苦。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你……为何……”默孺蛊师说着,就蜷缩在床脚,浑身上下都抽搐起来。
隼曳一惊,赶紧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默孺蛊师的身边,刚想把手放在他的肩头,想了想开始放下了。改由剑柄朝默孺蛊师的胸口戳了一下,问:“你是怎么了?”
默孺蛊师翻腾了两下,就倒在那里不动了。
隼曳赶紧用手去抓默孺蛊师的手腕,探察他的脉象。结果手刚放到那里没一会儿,就被人反手一用力,反握了回去。
“你!”隼曳脸一黑,差点儿将手里的剑刺向默孺蛊师的颈间。
默孺蛊师连连赔笑,样子甚像摇尾乞怜的街头乞丐。
“刚才是药物的副作用,突然就那样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来就好了。”
隼曳想把手从默孺蛊师的手里抽回,结果竟然没有成功。默孺蛊师表情上丝毫不像是用了力气,可是那股劲儿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你的手真漂亮。”默孺蛊师一边赞叹,一边滑动着指尖,在上面摩挲。
隼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猛一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差点儿连带着默孺蛊师也扯到地上。
“你若是以戏弄人为乐,请另谋他人,我还要回去请罪。”隼曳的语气不带一丝玩笑。
默孺蛊师终于收回了玩味的神情,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
“你若是真回去请罪,一定是死路一条,你为了帮我求取解药,故意将三皇子引出洞口,让灏凛有机会接近幕雪逝。若是三皇子知道了你这一举动,恐怕十个你,也不够他折磨的。”
“即使是那样,我也甘愿回去。”隼曳一脸倔强。
默孺蛊师忽然苦笑了一下,问:“你是想回到三皇子身边吧?就算是任他这麽,也不愿意离开他。是不是为了我这么一张破脸,而背叛三皇子,让你现在追悔莫及啊?”
隼曳冷冷回道:“是。”
“那你当初为何还要那么做?”
“不过是为了心安罢了。”
默孺蛊师忽然就愤怒起来,朝着隼曳厉声说道:“你不过是三皇子的一个工具,你的死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在乎的只是你为他所做的事情,哪怕你中途丢了性命,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所以别再痴心妄想了,就算回到三皇子的身边,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隼曳听到这番话,忽然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他知道默孺蛊师是什么意思,从默孺蛊师那时赖在小院不走开始,他就一直听到这样的话。当时并未觉得如此愤怒,现在不知道为何,听着听着就觉得脑子一下炸开了。
“啪!”
一个巴掌抽在默孺蛊师还未愈合的脸上,连同他嘴角的血痕,一起朝下淌着。
默孺蛊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不知是太长时间没承受打击还是什么,那一下足足让他半个时辰才回过神来。
而此时,隼曳已经离开了屋子。
隼曳驾马在路上狂奔,手还在不停地哆嗦,心里的火足够把这几家农舍全部烧着。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帮了这么一个人,还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一想起那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隼曳就觉得心里隐隐抽痛,若是幕雪逝真的遭遇了什么事情,不用三皇子动手,他自己也会将自己解决掉的。
隼曳驾着马在路上跑了半夜,直到抵达帝都边界,他才勒住马头,缓缓停在一片荒野之中。马已经很疲倦了,隼曳能感觉到马速越来越慢,他将马栓在一棵树上,自己则找了一处土坡,坐在上面闭目休息。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隼曳又开始赶路。直到太阳慢慢升到头顶,隼曳才穿过乡间小路,到了大路上,很快就进了城。
城里正是一片热闹,街道上行人众多,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隼曳的马在街上缓缓穿行,他还在犹豫,自己到底去哪个地方找三皇子,三皇子现今应该在哪里。
忽然,一群官兵排着长长的队伍朝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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