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魂兮归来之兄弟 完结+番外-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难说,像这样的大伤口,又不止一个,恐怕……”
山霸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说话的那个人也没再继续往下说,心想山霸王应该已经明白了。
“他身上的疤一日不能彻底去除,你们就要在这里多待一日。”
“这……”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难色,没想到在街上走得好好的,竟被突然绑到这里来。结果进来了,还没指望出去了,这是造的什么孽……
“先把这几个人带下去,一会儿把熬好的药送过来。以后就把他们关在那个山头,没我的吩咐,绝对不要放出来。”
“是!”
一群山贼蜂拥而进,嘻嘻哈哈地将那几个神医带了下去,还不忘趁机往床边瞟几眼,脸上带着兴奋地表情。
“大王,你的伤不要处理一下么?”伏游站在一旁提醒道。
山霸王皱眉看着幕雪逝,根本没理会伏游的话,刚才手下的弟兄和那些大夫在场,他勉强按耐住自己的情绪。现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伏游也被无视了,山霸王立刻流露出心疼无比的表情。
“大王,你身上的伤恐怕比夫人的还严重吧……”
“大王?……”
“大王?!……”
“大……”
“滚出去,别在我耳旁吵吵!”
“……”
伏游长出一口气,表情复杂地走了出去。曾经他最钦佩山霸王的一点就是不沉溺美色,无论什么样的美人放在山霸王的面前都是玩物,玩后直接丢掉,所以觉得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适合山霸王。
现在看来大错特错了,他之前视美人为玩物,是因为美人未到绝艳处……
山霸王简单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又把端过来的药喂给幕雪逝喝。幕雪逝一直不肯张嘴,任山霸王怎么劝哄,他的嘴都是闭得死死的。
最后山霸王将那药含在口中,朝着幕雪逝淡红色的双唇上贴去。幕雪逝的双唇还带着伤,山霸王之前并没敢尝试这个方法,就是因为怕动作太粗鲁伤了幕雪逝。
但是这样一来幕雪逝更不配合了,山霸王只要一靠近,他的身子明显就会绷得紧紧的。山霸王不舍得强行给他灌药,又不能不把药喂下去,只能轻柔地叫着他的名字,试图让他在意识里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叫了几声小悠哉,陈悠哉,夫人,美人,直到最后的幕雪逝,雪逝……山霸王把能说的好话都说尽了,幕雪逝才有了一些反应。
“临曦……”
山霸王又听到了这个名字,这一路一直到现在,幕雪逝都在叫着这个名字。虽然知道幕雪逝叫得不是自己,心里有些酸涩,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山霸王再把口中的药送到幕雪逝的嘴里时,他很乖顺地喝下了,与那天山霸王亲吻幕雪逝的感觉大不一样,这一次显得亲昵得多。幕雪逝柔软的小舌在山霸王的唇齿间扫着,还带着口腔的热气,将山霸王的整颗心都烤得火辣辣的……
这一晚幕雪逝都死死抓着山霸王的手,而且一直往他的身上粘。顾及到幕雪逝身上的伤,山霸王只好在一旁圈着幕雪逝,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让幕雪逝既不能乱动也能尽量舒服一些。
两天之后,幕雪逝终于醒过来了,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哪里,目前是什么状况,只是身子太虚弱,没办法动弹。
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干痒难受,幕雪逝想下床喝水,结果全身上下都用不上力气。他想叫人,结果张开嘴依依呀呀了好一阵,喝进去几大口的风,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最后幕雪逝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等着渴死。
山霸王虽然人在外面,但是每隔一会儿便会进来看看,这次在门口看到幕雪逝睁着眼睛,顿时面露喜色。
“伏游,去叫那几个大夫过来。”
说着,山霸王几步就跨到幕雪逝跟前。
“你可算醒了,这两天真是让我好等。”
幕雪逝被山霸王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摸上摸下地询问情况。幕雪逝急得面色潮红,还说不出话来,只能奋力地仰头张嘴,示意山霸王他渴了。
山霸王低头就在幕雪逝的嘴上啄了一下,一脸宠溺地把幕雪逝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完全忽视了幕雪逝渴得发疯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幕雪逝才终于用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如愿以偿地喝了一大碗的水。
喝过之后,幕雪逝觉得舒服了很多,他想让山霸王把他放下来,结果再说话时还是发不出声音。
山霸王倒是挺有自觉性,抱了一会儿就把幕雪逝放回了床上。幕雪逝深吸了几口气,再次张口,依然是那个样子……
杀了老虎的后遗症?……
幕雪逝想都不敢想,赶紧闭着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或许因为身上伤口发炎了,连累了嗓子;或许是身子太弱了,出声有些困难;或许是上火太严重了,嗓子肿得没法正常说话……
都可以,反正不能是哑了……
幕雪逝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他这次幸存下来,一定和山霸王把一切都说清楚,说服他把自己放回去。他相信山霸王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至于欠他的恩情,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的。
两天之后……
一家农舍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紧跟着又是碗碟碎裂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怒吼和另一个男人痛呼的哀叫声。
隼曳的半个身子靠倚在破旧的被褥上,脸色铁青,眼睛里是无法遏制的怒火。默孺蛊师则站在那些碎片之中,昔日的风流俊雅已经不复存在,一身的颓废之气倒也另有一番风韵。
“别再给我喝这些东西。”
“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不喝要等什么时候才好。”
隼曳冷哼一声,一脸麻木加痛恨的神情,“恐怕喝了之后好得更慢吧?谁知道你趁我昏迷的时候给我灌了些什么药!区区一点儿皮肉之伤,到现在竟然还不能下床走动。”
默孺蛊师一脸的冤枉,走到隼曳面前大声说道:“如果我有心要害你,我又何必救你,怎会有你这种不明是非的人。”
隼曳这次连话都不再说,讽刺地一笑,便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一旁站着的人。
默孺蛊师看到隼曳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无端抽了几个耳光,心里憋屈得厉害。真是不该救他,就应该放任他去送死,还能留个好印象。现在可好,辛辛苦苦照顾了他几天几夜,到头来整天被他甩脸色!
难不成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想我断默孺风流潇洒,一表人才,哪个美人不是争着往我身边凑,到他这里怎么连要饭的都不如!!……
默孺蛊师磨磨牙,一掀长袍,风度翩翩地去拾地上的残骸。没办法,万一床上那人不小心摔下来,碰到这些碎片扎了手,又说是自己没安好心,故意把碗碟摔在地上扎人的……
站在门口的人,抬了几次脚都没进来,一脸犹豫地看着屋里的人,整张脸皱得像个包子。
默孺蛊师一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脸。
“小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真的是师父?”被叫做小义的男孩一脸惊喜的表情。
默孺蛊师扫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想象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样子,心中顿时大窘。早知道会有人来,就把自己打理一下了,这个世间还是有不少人一度认为自己是风流倜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默孺蛊师立刻摆出一副严师的表情。
小义嘿嘿一笑,并没有怎么惧怕默孺蛊师的样子,反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只多脚的虫子,举到默孺蛊师的面前。
“是这个东西帮我找到您的。”
默孺蛊师眸色一沉,脸色顿时有些不悦。
“不是说过不要擅用蛊术去探查我的行踪么?”
小义尴尬一笑,挠挠头说:“可这次徒儿真的有事,这里有师父的一封信。我见师父一直没回来,怕是急事耽搁了,才赶过来送给您的。”
信?
默孺蛊师有些纳闷,似乎很久没人给他捎过信了……他暂且把小义的事放在一旁,展开那张被小义捏得皱巴巴的纸,瞥了几眼,脸上立刻露出春风化雨的笑容。再往下一看,那笑容又凝滞了。
小义看着默孺蛊师那张脸,心里暗暗猜测着什么事情让他师父的表情变得如此丰富。
“这信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三天前。”
“三天前为什么今天才送到?”默孺蛊师狠狠地朝小义的头上给了一记。
小义委屈地揉揉头,说道:“师父居无定所,整天在外飘荡,徒儿找师父当然费了一番功夫,况且徒儿还犹豫了一天……”
还没说完,小义就被默孺蛊师拽出了门。
“记着,现在帮我看着屋子里的人,我要立刻出门,傍晚时分回来。要是回来看到这人有什么闪失,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默孺蛊师迅速地去里屋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已经是光鲜亮丽,神采奕奕。
“师父去做什么?”小义好奇地眨眨眼睛。
“一个朋友要成亲,我去见识见识他那容貌惊人的新娘子,你给我把里屋的人看好就成了。”
“那人是谁?”
“……”
还没得到回答,默孺蛊师就没了影。小义看着地上掀起的一层烟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当初怎么就拜了这么个师父?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次人,好不容易见到了,通常不到一刻钟就没了人影……
第二卷:魂离魂归 第二百零九章
“殿下,皇上那里一直在问雪公子审案的进展。已经快一个礼拜了,照理说封官的第二天,雪公子就应该去给皇上请安,其后每天都要去上朝。但是雪公子从宴席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在众人面前露过面。皇上还特意问了奴才,问雪公子是不是重病在床……”
站在树荫下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刚被调任到幕雪逝身边的尚德公公,另一个是苏入翰。
“雪逝没有去上朝,不是已经和皇上讲明原因了么?一个三品的官,犯得上皇上亲自找下人盘问么!”
看到苏入翰凝重的脸色,尚德公公赶紧闭上嘴,没再多说一句话。
苏入翰沉默了一阵,朝尚德公公说道:“假如皇上再问起来,你就按照之前告诉你的话重新说给皇上听。断事大人和三殿下在宫外暂住着,断事大人身体不适,不宜在宫中调养,所以搬到了宫外。”
尚德公公点点头,又面带慎色地朝苏入翰问:“苏侍卫,断事大人当真是……”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吧!”
苏入翰的脚一动,吓得尚德公公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虽然你是陪侍公公,但雪逝有三殿下在身边的时候,你大可不必担心他的去向。只需好好管住那些下人的嘴,尤其宫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人,谁要是喜好议论这件事情,你就将他们的名字记下,日后禀报到我这里就成了。”书 香¤手 打 团
尚德公公垮着脸,小心翼翼地答了一声是,迈着小步退了下去。
幕雪逝在宴席上露出真貌的事情在宫里闹得人心惶惶,有人说幕雪逝一直未曾露面是因为三皇子私自将他囚禁起来了,有人说幕雪逝被人暗中绑走了,三皇子现在正在到处找他。
不过众人从三皇子的言谈话语中并未看出幕雪逝被抢走的迹象,所以没人傻呵呵地尝试着去找幕雪逝。只是皇上那里经常时不时地问起,让幕雪逝身边的下人每次很难应付。
苏入翰也驾着一匹马朝宫门口骑去,在皇宫内院的路上恰好碰到了玉儿。
玉儿已经被封为玉贵人,时不时就去太和殿陪皇上下棋唱曲,深得皇上宠爱。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说了些好话,恐怕皇上至今还惦记着三皇子的那点儿罪过。这几天幕雪逝一直没露面,也多亏了玉儿在皇上身边陪着,才把皇上的注意力转移开了。
看到苏入翰,玉儿直接从轿子里面走下,见苏入翰给她行礼,赶紧上前阻止。
“苏侍卫何必对我多礼,前几天玉儿遭皇后那里的人谋害,多亏了苏入翰搭救,才让玉儿逢凶化吉。”
此时的玉儿化了淡淡的妆容,笑起来美如冠玉,让人觉得温和亲切。
“在下只是恰好路过看到罢了,玉贵人不要放在心上。”
玉儿自然知道苏入翰停下来的目的,所以瞧了瞧身边的下人,将苏入翰带到一边,小声说:“皇上今天还问起雪公子的事情,不过被我几杯酒灌下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我这才找了个机会出来透透气,你若是见了雪公子,定要代我向他问候几句。”
苏入翰淡淡一笑,“那皇上这里就有劳玉贵人费心了,到了三殿下那里,在下一定会把玉贵人的好意传达过去的。”
“不必。”玉儿见苏入翰已经上马了,赶紧仰头朝他说:“苏侍卫还是不要将这事和殿下讲的好,我怕日后被皇上知道了,会惹他不高兴。”
苏入翰点点头,面无表情地驾马而去。
……
“怎么样?”
苏入翰朝门口的一个身着百姓衣裳的侍卫问。
那侍卫摇摇头,脸上表情很难看,而且脖子下方还有血迹,像是受过伤的样子。苏入翰进了这家不起眼的客栈,就看到一路的伤兵,不是划伤就是刀伤,总之显得很狼狈。
三皇子坐在屋里,表情僵硬得如同一个石头,几天来一直都是如此。身边的亲信都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除了三皇子问话,其余时候他们都自动离三皇子远远的。
苏入翰推门而入,直接走到三皇子的身边,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皇上那里问起过么?”三皇子突然问道。
“没有,宫里才安定下来,皇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暂时没有顾及到这里。”苏入翰说。
三皇子点点头,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目光显得有些疲惫。
“不如先休息一下吧,总这样找也不是办法。”苏入翰好心劝道。
三皇子手里的茶碗,忽然一片一片碎裂,掉到桌子上,发出刺耳的碰击声。
“雪逝的事情也是他能过问的么!当初雪逝被带到麓北国,怎没见他如此关心过?”三皇子的话音刚落,整张桌子上的茶碗、酒壶全部碎裂在地。三皇子的手死死握着几个碎片,像是要将他们捏成碎渣。
苏入翰赶紧去阻止三皇子的自残,却被三皇子的剑抵在了两丈外。苏入翰明白三皇子心里很难受,便没再上前骚扰他,静静地站在一旁思忖着办法。
许久之后,三皇子才缓缓出了一口气,松开手,发现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痕。如同他现在的心情,几个白天黑夜,黑夜白天,每过去一刻钟,心里就多了一道伤。
万一真的遇了险,不幸……
三皇子不敢这么想,习惯了带着笃定的眼神注视一切,这次同样觉得事情会有转机的一天。只是这一天要等多久,哪怕再多一秒钟,他也等不下去了。
“殿下,如今除了迷雾山,到处都找过了,假如雪逝还在附近,就只有那个地方了。出城的所有通路都有我们的手下暗中盯着,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所以……”
三皇子表情阴冷地看了苏入翰一眼,幽幽地说:“我已经派手里的人去那边打探了,那些山贼狡猾得很,一看到不是自己人,立刻上来剿杀。山中大雾弥漫,手下辨不清路,很难到达山顶,除非调动一部分的精兵过来援助,单靠一两个人很容易中了他们的埋伏。“
苏入翰想起刚才自己在门口看到的那些伤兵,顿时明白是怎么造成的了。
“那片山上的山贼的确很厉害,个个都熟知那里的地形,虽然平时很少出去,但到了晚上就会潜伏到各处作恶多端。迷雾山附近的百姓几乎都搬了,朝廷曾想过抓捕这群山贼,但是觉得太麻烦,就不了了之了。殿下若是真的想进去探察究竟,我可以派手下的人潜伏到里面,毕竟他们有人曾进去过。”
“不必了。”三皇子一抬头,冷冷说道:“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比较放心。”
苏入翰听后朝三皇子说:“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以由我亲自去找,我想区区几个山贼,应该不难对付的。若是雪逝真的在里面,我再想方设法将他带出来。”
三皇子提剑起身,朝苏入翰说:“若是雪逝真的在那里,我更要亲自将他带出来。”
苏入翰瞬间明白了三皇子的用意,神情淡然地跟着他走出了客栈。
第二卷:魂离魂归 第二百一十章
自从幕雪逝受伤之后,山霸王把各路神医都请了过来,还给幕雪逝用了最好的草药。幕雪逝身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可是嗓子上的问题却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
为了不让幕雪逝难过,山霸王一有时间就会带他出去玩,这山里的东西虽然有限,但对于幕雪逝来说要自由新奇得多。他会经常忍不住冒出上树掏鸟蛋的想法,无奈山霸王不可能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所以幕雪逝只能简单地骑骑马,射射箭,相比之前的技术又好了那么一点点。
被幕雪逝下过药之后,山霸王从未提及此事,依旧和之前一样信任幕雪逝。幕雪逝也没再做这类事情,而且开始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急着想回宫。
只要山霸王不逼着他成亲,幕雪逝还是挺喜欢和山霸王待在一起。他喜欢山霸王身上的霸气和胆量,喜欢他耐心地教自己一些本领,从来都很认可自己……而且待在山霸王身边,幕雪逝觉得很自由很痛快,不像待在三皇子身边,总有一种如影随形的紧张感,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事情惹恼了他。
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个下午,幕雪逝大汗淋漓地回了山寨。洗过澡之后,幕雪逝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加上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好,更加剧了幕雪逝身上的酸软和疲惫。幕雪逝在山霸王为他换药的时候,就忍不住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看着幕雪逝恬静的睡脸,山霸王不忍心吵醒他,干脆找了一个薄毯子盖在了幕雪逝的身上,任他趴在自己腿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幕雪逝醒过来,发现天都亮了,自己的头竟然还在山霸王的腿上枕着,而山霸王仍旧坐在原来的地方丝毫未动。
幕雪逝的整个身子都坐了起来,山霸王才把腿移开,两只脚一着地,竟有些站不稳的感觉。大概是被压得太久,两条腿都有些麻木了。
看到幕雪逝在盯着自己看,山霸王笑着朝他问:“睡得好么?”
幕雪逝点点头,想问问山霸王的腿怎么样,但是仍旧只张嘴没声音。无奈之下只好走了过去,指指山霸王的腿,脸上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山霸王宠溺地揉揉幕雪逝的脸,朝他说:“的确,你在我的腿上睡了一夜。”
这样答非所问的情形已经在这两天上演无数次了,幕雪逝深刻体会到了缺失一项身体功能的悲惨。本打算醒来就和山霸王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结果现在连正常的沟通都困难,更别奢求说服他让自己离开了。
幸好除了那事之外没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就算会意错了也无大碍,幕雪逝叹了口气,打算爬到床上再睡一小会儿。
结果山霸王一下把幕雪逝拦住,拉到了身侧,脸上露出放肆的笑容。
“今天你不能再睡了。”
幕雪逝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山霸王勾起嘴角,大手朝幕雪逝的脸上捏了一下,说:“你难道忘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么?”
幕雪逝瞪圆眼睛,立刻僵立在原地。
他什么时候有答应过山霸王要和他成亲?还是在今天成亲?
山霸王这次完全会意了幕雪逝的想法,朝他解释道:“你受伤之前我就发了喜帖,告诉我的好兄弟,要在今天成亲。怎么?当时你不是答应了么?”
幕雪逝激动地拉住山霸王的胳膊,依依呀呀地说了好一阵,急得满脸通红。无非是想告诉山霸王:他不可能和山霸王成亲,他只把山霸王当做兄弟一般看待,等伤好得差不多了,他还会回皇宫,以后只能偶尔来这里。
山霸王见幕雪逝着急的样子,微微俯下身,柔声说道:“不必担心自己的嗓子,你不需要说一句话,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就够了。而且这次我只请了自己人,你不必太过紧张。”
幕雪逝推开山霸王,后退了几步,开始胡乱比划一阵。见山霸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幕雪逝急得捶胸顿足,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悠,想琢磨出一个方法让山霸王明白自己的心思。
最后,幕雪逝的视线落在一叠红纸和几根毛笔上面,那些红纸是用来写喜帖的,当时用完了之后就没有整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幕雪逝欣喜若狂地走到那里,拿过纸和笔,发现没有墨,一着急直接用茶碗的水浸湿了毛笔,将残留在笔毛上面那些干涸的墨汁溶解,便铺开了红纸开始往上写。
因为激动的缘故,幕雪逝的手一直在抖,写了很久只写了四个模糊不清的大字——我不同意。怕山霸王看不清,幕雪逝又用另一只毛笔描了一遍,终于觉得像个字了,幕雪逝才忙不迭地递到山霸王面前。
山霸王笑盈盈地接过那张红纸,眼睛扫了一遍,就朝幕雪逝问:“夫人写的可是字?”
幕雪逝赶紧点点头。
山霸王很快将纸丢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幕雪逝抱到腿上,朝他幽幽地说道:“我不识字,岂不枉费了夫人的一番心意?”
幕雪逝顿时欲哭无泪,又把那张纸重新捡了起来,塞到山霸王的怀里。并用手指指外面,示意山霸王找个识字的人过来帮忙看看。
山霸王见幕雪逝这般着急,轻笑一声,吩咐外面的人把小鹦鹉叫过来。
小鹦鹉早就守在山下了,这会儿正愁挤不到前面去呢。听到山霸王唤自己,小鹦鹉立刻美颠颠地冲了过来,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下进了山霸王的屋子。
“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小鹦鹉赶紧接了过来,认真地看着红纸上面的字。他自小读了几年书,算是这山贼里面最有学识的人了,连山霸王成亲的喜帖就是他写的。每次山霸王要小鹦鹉帮着读写什么东西,小鹦鹉都觉得自豪无比。
只是……
这次要他看的几个字,他横看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