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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反了,反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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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薛墨弦不得不重视了:“也就是说,这个身带龙气的人,很可能在薛家。”
道士隔着和尚点头:“没错,可惜我们并不能窥得帝王命数,身在其中,反而无法辨识。”
薛墨弦忽然问还趴在自己肩头的人:“你想到谁?”
果然是心有灵犀,林青桦想都不想就答道:“水溶口中的‘huan儿’!”
根据水溶和他那个吃里扒外的副将给出的信息,那个huan儿应该是个男人,年纪跟秦可卿差不多,且心机深沉……确实是最适宜的怀疑对象。
至于要不要查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几乎想都不用想,自己不想造反,不代表自己想糊里糊涂地做了别人造反的炮灰!
“可是,薛家上上下下几百人,难道咱们一个个排除?”林青桦苦恼地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薛墨弦没那么悲观:“女人就排除了一半。剩下的男人,先排除来历清楚的家生子,还有所有见过水溶的人。”
“我们也要一起找!”和尚见他们愿意帮忙,赶紧亮着眼睛插话。
“没问题,。薛墨弦忽然冷冷看着他们,“但是,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更希望贾宝玉,或者说神瑛,做真正的‘太子’——找这个人,不可打草惊蛇;找到这个人,也不可轻举妄动。”
和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道士淡然地点头:“我们是出家人,不会理会世俗之事。那么现在,可以给我们衣服了吗?”
林青桦笑眯眯啊笑眯眯:“不如找身女装给他们,我真想看看真~三点式的效果~”
薛墨弦无奈:“我说,你脑子里只有这种勾勾搭搭……”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薛墨弦眸色一紧:“是荁儿,钟荁!”
……
薛家钱庄,掌柜的正趴在前台查账,忽见一只雪白的、绣着精美花纹的衣袖横在了眼前,顿时心里一惊,抬头却见东家冰着一张脸,冷冷问道:“钟荁呢?”
“啊,啊……他、他在后面理账本!”掌柜的立即躬身,讨好地笑道,“东家,是不是那个小子犯了什么浑了?那个,您等着,我现在去叫他!”
“不用,你待在这儿,别乱走动,别告诉任何人我来了。”薛墨弦冷冷摇头,顺着向后走去。钱庄里人手的确不少,但真正认识东家的,也就是那么几个。
林青桦已经倚在内室门口了,对着自家美人儿挑挑眉,薛墨弦脸色更冷:“我先进去。”
林青桦却跟他一起握住了门把手,笑得灿烂,轻声道:“想都别想。”
薛墨弦叹气,忽然,两人抓住门把手的手一起勇气,门瞬间打开,又瞬间关闭——正低头理账本钟荁吓了一跳:“东家,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因为,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薛墨弦声音森然:“若是别人,我还懒得理会。但是,偏偏是你——仔细想想,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们给你的‘机会’也太多了。”
钟荁看着那锃亮的火枪,脸上总是茫然无措的、羞涩的笑容渐渐淡去,化为一份难言的桀骜和冷情:“是啊,我的运气确实很好。你白天将我接进了薛府,晚上薛家就进了刺客——若不是你怀疑林青桦在先,那个时候我就藏不住了。”
果然是他!林青桦目光炯炯地问:“你是废太子的儿子?”
钟荁惊讶地挑了挑眉,忽然笑道:“没错,其实,我是他的长子。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你们哪里来的情报网?林如海的东西里可没有这些。”
林青桦明白了:“你就是林如海背后的那个人!”
钟荁叹气:“是啊,林如海是个难得的忠心又好用的下属,可惜,他死得太早了。而那个时候,我被水溶关在王府,实在没办法救他—
—如果水溶知道,林如海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主使的,他会亲手杀了林如海。”
果然,他跟水溶之间亲密的关系也是真的!薛墨弦漂亮的手指一动,火药上膛:“你没有必要现在就自揭底牌。”
钟荁笑:“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不会杀我的;而且,你还会瞒着水溶,放我走。”
薛墨弦眯起了眼睛:“凭什么?”
钟荁用下巴点了点林青桦的方向:“就凭他——你舍得用他来赌?”
薛墨弦沉默不语,火枪却依旧坚定地指着钟荁的方向。
钟荁叹了一口气,举起双手给他看:“你是不是还想问,既然我是废太子的长子,为何手上会有这些捣药杵留下的痕迹?”
双手摊开,掌心的薄茧映着昏暗的油灯,仿佛流转着幽暗的光华,钟荁细细看着自己这双手,苦笑道:“你们知道吗?我的名字是真的。我母亲临终前给我取名为钟荁,而姓氏——至少,在我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从没给过我那个尊贵的姓氏。”
薛墨弦恍然大悟:“你是私生子。”而且,是吃过不少苦的私生子,所以才能完美地隐藏自己的贵族身份。
钟荁点头,又笑开了:“我已经回答了你们的疑问,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林青桦抬起下巴:“凭什么?”
“凭你的命——当然,林如海的东西是双刃剑,你藏了那么多年,我也不会轻易使用。那就换一条,凭贾府众小姐的性命和清白,如何?”钟荁悠然道。
林青桦陡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钟荁一字一顿地解释:“我对我的人吩咐过,除了结账的日子以外的任何一天,只要你们两人中任何一个人踏入钱庄,他就立刻去孙家送‘礼物’。”
“孙家?”薛墨弦紧紧皱眉,“孙绍祖?你要送什么‘礼物’?”
钟荁惊愕:“我果然小瞧了你们!就是那个孙绍祖,他被贾赦骗了五千两银子,一直火大的很,可是,关键时刻,借据被偷了——我现在把借据还给他,他定然会非常高兴的。”
竟然把贾家的姑娘卖给了中山狼!
“……卑鄙!”林青桦忍不住骂了一声。
钟荁摇了摇头:“保命而已。”
薛墨弦定定地看了他三秒钟,忽然让开身子:
“你走吧。”
钟荁笑了笑,抄着袖子施施然离开,经过薛墨弦身边时,还鞠了个躬:“这段时间,多谢东家照顾了。”
薛墨弦淡淡摇头:“别忘了,水溶的命。”
钟荁陡然皱眉,薛墨弦说完:“你如此坦诚,我也不说假话——所以,我告诉你,我的底线便是,你敢动我的人,我就拉着水溶陪葬!”一个冯紫英,一个巫蛊娃娃,加在一起,纵然是水溶长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钟荁的眼神彻底冷漠,半晌才道:“……成交。”
薛墨弦点了点头:“你去柜台结算了工钱再走——别给人看出不寻常。”说完,拉上林青桦,“我们去大观园。”
、47
马车赶得飞快;薛墨弦皱着眉,脸色有些晦暗。都抓住对方的狐狸尾巴了,却在细节处被人摆了一道;正常人的心情都不会好。
林青桦也抱着手不说话,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的踢踢踏踏的跑步声,开窗探脑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世子殿下;您终于将品味调成到正常的频道上了?”不容易啊;这得下多大的决心啊!
骑着马匆匆与他们并驾齐驱的水瀚宇没好气道:“薛蟠在那边!”
“什么?”薛墨弦沉声问;水瀚宇皱眉:“你们离开后,贾家忽然来请,薛蟠去了。”
“……”薛墨弦扶额,对这个弟弟的智商彻底不抱希望了——还是想法子养胖些吧!
林青桦托着下巴摸啊摸;忽然用胳膊肘捣了捣薛墨弦,小声却问得极为认真:“原著里提过孙绍祖男女不忌吗?”貌似,中山狼是原著里罕见的几个纯的“直男”之一吧?
薛墨弦眉心跳了跳,没好气地答道:“就薛蟠那副模样,还计较性别做什么!”
林青桦抽抽嘴角,心道好在这话没让蟠蟠听到。可怜的蟠蟠啊,人家是肥瘦皆宜,他偏偏是两不待见,自家亲哥哥竟然这样评价他的新造型……忽然想起来,好久没把蟠蟠欺负得哭了,不如,一会儿见到了,用这话逗逗看?
有世子殿下开路就不怕了,一路鸣金而去,街上一道清空,马车飚的飞快,对于里头的人来说,外头是重心荡漾,里头是翻江倒海,薛墨弦脸色不变闭目养神,林青桦却险些抱着车辙吐出来——终于,马队飙到了大观园正前。
铁门大开,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些吵闹哭叫声,水瀚宇心道不好,马鞭一扔飞快地奔了进去,薛墨弦扶着脸都黄了林青桦慢慢下车,不轻不重地掐他的虎口,忧色尽显:“没事吧?”
几乎一张嘴就能吐出来,林青桦只能勉强地摇了摇手,然后指了指里头:先进去再说。
薛墨弦托着他的背,将他大半的负担移到自己身上,这才半抱着人慢慢走了进去。
此时,贾家的老老小小,正倒的倒,歪的歪,哭的哭,闹的闹,迎春探春挣扎得泪眼婆娑、鬓发尽散,一脸决然的惜春则被李纨抱在怀里,手里竟然又拿上了那把锋利的剪子。倚在凤姐身上、仿佛气得快背过去的贾母青着一张脸,拐杖不停指着贾赦的方向,哭叫道:“孽障啊,孽障……你是想毁了孩子啊!”
贾赦涨红着一张老脸不言不语,贾政扶着兄长唉声叹气,贾珍等人冷眼旁观,只有贾琏拦在孙绍祖面前,半是劝半是挡。还有薛蟠,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猫儿眼,跟只炸毛刺猬似的盯着孙绍祖,可是那颤抖的声儿却略微透出些底气不足:“……你凶
什么凶!我告诉你,这是我家的地方,一会我大哥就来了!你、你、你……你快滚出去!”
孙绍祖根本不把这只炸毛的奶猫放在眼里,黑着夜叉脸,扯着大嗓门,不知道是真的凶神恶煞,还是在给自己壮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借条在这里,你们要是还不出钱,就该拿你家的姑娘抵债!”
迎春跟探春已经哭成了一团,哭得孙绍祖更加凶恶,几乎要越过层层包围上来的官兵来抓人:“哭什么哭?你们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千金小姐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就算想嫁个打更的、卖油的,都没人要你们!贾赦,你欠我五千两银子,我只要你家三个姑娘,呵,这可是万花楼的花魁都开不出的价,我这是在报你们当年之恩啊!”
“狗屁!”即使还扶着贾母,王熙凤依旧忍不住啐了一声,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别的,可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如果贾家的姑娘真的被送出去“抵债”,给人做妾或做通房丫头,那这一家子就真的完了!
哪知,这一声引得孙绍祖看了过来,那色狼般肆无忌惮的目光顿时扫过了凤姐袅娜的身段,孙绍祖淫|笑着:“原来这边还有个美人儿,还是个辣货!不如也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如何,总好过留下来……”
“我放你娘的屁!”王熙凤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却别有一番风情,嫣红的脸儿看得孙绍祖淫|心顿起,嘿嘿冷笑着便要欺过来,贾琏连忙死死挡住,孙绍祖一挥手,眼看着大群的凶恶家丁就要围上来——
“都给我住手!”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随即是训练有素的整齐的跑步声,分队士兵涌入大观园,水瀚宇火烧火燎地冲了进来,见薛蟠还好端端地抱着脑袋躲在贾琏后面,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没成想,薛蟠给了他个大惊喜——看到他,猫儿眼溜圆溜圆,下意识脱口而出:“水瀚宇你这个混蛋!”
火烧屁股般赶来救人的世子殿下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泼了一头的冷水,正在心里苦笑,旁边的孙绍祖却愣住了:“世子殿下……您过来做什么?”
水瀚宇根本不理他,对着薛蟠皱了皱眉毛:“过来。”
薛蟠抱在手间的小脑袋摇了摇,嘟了嘟嘴巴,仿佛赌气般:“我才不要。”
刚刚没冰水泼过,听到这话,世子殿下却又心头冒火,口气忍不住地发冲:“过来!”
薛蟠似乎犹豫地颤了颤小身子,却还硬撑着维持自己的“尊严”:“不要……我讨厌你!”
水瀚宇忍不住了,大步流星地向前,擦过孙绍祖,再一巴掌拍走贾琏,一瞬间便“降临”到蹲地闹脾气的蟠蟠眼前,居高临下,颇具威严:“起来!”
薛蟠抖得更加厉害,嘴巴依然嘟着,亮闪闪的大眼睛里却慢慢的、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慢慢泡上了晶莹剔透的水汪汪,水瀚宇看到他这副被欺负了的小奶猫的模样,忽然觉得没法再凶,叹着气一手慢慢将他提了起来,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哥哥该教过你,最近少出门。”
蟠蟠的眼儿染上了些红色,跟只委屈的小兔子似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水瀚宇不由笑了笑:“行啊,只要出事的时候别喊着让我去救就行。”
蟠蟠被一噎,下意识地想到水瀚宇那只色狼弟弟,全身软软的绒毛再次炸开:“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你弟弟是混蛋!”
“……”贾府众人并着孙绍祖目瞪口呆地看着、听着薛蟠连珠炮似的“污蔑”忠顺王的二公子,偶尔有几个脑子还没当机的带着希冀般看向了水瀚宇,希望世子殿下霸气外露,一丝灰都不留地解决这只色厉内荏的小猫……至少,印证一下全京城皆知的忠顺王府和贾史王薛四家是多年政敌的“心照不宣”啊!
世子殿下的霸气确实漏了,是侧漏的,好笑地又摸了摸蟠蟠的脑袋,眼中的温柔丝丝流露,轻笑一句:“没错,他确实挺混蛋的。”
“……”叮铃咣当,这无声地破碎了的,是谁的玻璃心?
林青桦歪在自家美人怀里装考拉,一边吃豆腐一边品评:“怪不得满朝都在找老林的名单,政治实在复杂啊~明面上的八卦太虚假了——不对,是太虚伪了!就像咱们学校‘四大名捕’以前说过的,信八卦,保证你在他们的科目至少‘八挂’!”
薛墨弦皱眉看他津津有味的模样:“你没事了?”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呢,这人的恢复能力也有些太恐怖了吧?
林青桦蹭着美人的脖子答道:“对我而言,信八卦,原地满血复活!”
“……”薛墨弦无言地一甩肩膀,树袋熊顺着完美的香蕉球弧线被弹到一丛绿荫中真正地枹树,薛墨弦自己则走近孙绍祖,从袖子里掏出一打银票:“六千两,带你的人离开。”
枹树的某人咋咋呼呼:“喂喂,就算是货币时间价值也不存在一千两的补偿价值!”
孙绍祖看着他那只雪白的衣袖,半晌无言——终于,愤愤地瞪了一眼水瀚宇,一手抄过银票,草草数了一下便塞入袖中,气昂昂来,灰溜溜走,留下一句反派退场必说台词:“贾赦,你给我等着!”
薛墨弦无所谓——有贾赦败絮在前,再有水瀚宇吸引仇恨再后,对中山狼而言,这事儿无论如何也算不到他头上。
被美人无视的林青桦郁闷地抽了抽嘴角,又不依不饶地抢夺注意力:“喂,我怎么
不知道你随身带那么多银票?”不说今天早晨自己才从上到下摸了一边,正常的现代人会随身带个几十万在外头乱晃吗?
薛墨弦淡淡解释:“钱庄里顺来的。”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
林青桦整个人黏在了树上,缠绵悱恻或者说死皮赖脸:“我更仇富了怎么办?可是,这只高富帅是我的,我有点得意了怎么了?”
那边,贾母已经在凤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水瀚宇面前,老泪纵横着跪下:“多谢世子殿下搭救……”
水瀚宇不是水溶,冰着脸无所谓地受了这个礼,而且答得毫不客气:“我不是为你们。”
不知不觉已经被水瀚宇半揽进怀里的蟠蟠小美人忽然抬起了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又是哀怨又是鄙视地瞪了一眼,看得水瀚宇的神色瞬间温柔:“我送你回家。”
林青桦为自家美人儿鸣不平:“喂喂,他们搞错了吧?钱是你掏的!”
薛墨弦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而后走到贾母身边,扶起老太太,指了指跟大观园背靠背的几间亭台楼阁的院子:“老太太,今日姑娘们受惊了。为了压惊,不如让她们换个地方。”不像这边的大观园还有些说不清楚,隔壁从地皮到院子都是薛家的,所以薛墨弦可以光明之大地派护院保镖过来。
林青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最安全的法子分明是把姑娘们接进薛家!水溶全面监控,水瀚宇天天过来报道,比交警还勤快!
薛墨弦感知到了似的,回头瞪了一眼:想都别想,这一家子根本都不是什么好货!尤其是贾赦和贾政这凶残虚伪的俩兄弟——他们真要把几个姑娘接过来,保准儿贾家下一步就是计划着让我俩把一个迎春一个探春都娶了!
林青桦把人揪过来,抽抽嘴角,小声道:“不会那么没下限吧?谁都知道咱俩是断袖。”
薛墨弦扫了一眼水瀚宇:“忠顺王也是断袖。”说不准他这个儿子也是,可是王爷和世子都不可能不成亲,这也是他想把薛蟠喂回小肥猪的根本原因。
提起忠顺王,林青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初,你把蒋玉菡卖给忠顺王的时候,我还真没发现,你还是个好人。”
“做事也分全力以赴和量力而行。我现在是薛蟠的哥哥,不是蒋玉菡的哥哥。”薛墨弦毫无愧疚感,“再说,蒋玉菡又不是女人。”
“——什么人?”忽然,大观园内院传来一声尖叫,引起了或是哭泣或是低语或是安神的众人的注意。
一道纤瘦的身影颤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内院的小门侧,弱风扶柳、风情万种、全身透着一股子媚态……林青桦的嘴巴越张最大,忽然转脸看薛墨弦:“喂,美人儿,我不会
真的是属乌鸦的吧?”说曹操,曹操到也没这么精确的啊!贾家抄家,琪官跑来做什么,这不科学啊!
薛蟠的眼珠子也瞪直了,可最僵直的是水瀚宇,差点儿原地风化了——跑出来救蟠蟠,竟然撞上自家老爹最心爱的男宠——貌似之前贾家唯一没出现的,就是那只据说是蒋玉菡的“蓝颜知己”的凤凰蛋贾宝玉?
……所以,他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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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只有一章啊,喵卡文了,因为之前一个设定有错误,后面大纲全部推倒重来……
咳咳,总之,今天开始刷世子殿下的副本了,考虑到之前把他害得太惨了,今天就让他再威武一下吧……那个,英雄救美之后再惨,也是痛并快乐着吧?
、48
蒋玉菡一见水瀚宇;顿时脸色惨白,双手抓着衣襟一副柔弱欲倒的模样,看得水瀚宇皱眉不已;干脆地背过身去,再次拍拍蟠蟠的小肩膀:“我先回去了。”
哪知,薛蟠干脆利落地将脸埋在水瀚宇肩窝里,小脑袋蹭啊蹭地撒娇;声音闷闷的:“……带我一起走。”
“什么?”世子殿下的手一顿。
“带我走……”蟠蟠小美人咬牙那个切齿啊;小牙咯吱咯吱地磨;“挡严实点!别让他看见我!”
旁边的林青桦蹭过来,戳戳自家美人儿的肩膀,好笑:“弟弟被抢走了?”
薛墨弦对瘦弱美人版呆霸王可是了解得很,没好气地解释:“他没脸见人而已。”
林青桦摸着下巴;笑得诡异:“对啊,原著里提过,薛蟠小胖胖调戏过人家琪官儿。现在,不说别的,就比身高——对比对比看,你弟弟比人家唱小旦的还受。”
水瀚宇瞅瞅柔弱无骨的琪官,再摸摸怀里的萝莉身状小正太,也看出了症结所在,顿时忍不住发笑,薛蟠埋在他怀里,听到那闷闷的坏笑,忍不住咬牙,作怪的小手伸到水瀚宇,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呵——!”世子殿下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就见怀里的又软又嫩的小猫瞪着圆眼睛瞧着自己,当下眉毛一挑,胳膊一夹,挟着蟠蟠的小腰转身就走,被掐得快要断掉的小蟠蟠一边在涨着泪花儿一边痛苦地挠爪子:坟蛋,坟蛋,早知道,今天应该先绑好全身的铁片子再出来的,失策了,呜呜呜……坟蛋!
孙绍祖走了,水瀚宇走了,贾母终于颤颤巍巍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战战兢兢琪官,问向林青桦:“这个人是……”
“一个旧识。”林青桦故作轻松地掩饰一笑,一手揽过依然颤着身子的琪官,手一紧、肩一抬,便将红楼第一小受挟了过来,薛墨弦皱了皱眉,紧紧跟过去,就听自家笨蛋搂着清清秀秀漂漂亮亮的琪官咬耳朵:“蒋老板,我说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现在贾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要是给王爷知道你在这儿,这不是给你的好宝玉平添麻烦吗?”
蒋玉菡太过紧张,因此没有听出他那句“我的宝玉”中暗含的调侃,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半晌才道:“王爷一直不喜欢贾家,前天喝醉的时候,还笑着说宝玉疯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想过来看看。其实,我本想隔着园子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可是孙府的人忽然来了,我看这里一片混乱,就
悄悄从后门溜了进来……”
说到这里,蒋玉菡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抓住林青桦的衣角,祈求而又绝望地看着他:“我真的没想到,世子竟然会到这里来,刚刚他已经看见我了……怎么办?林公子,如果给王爷知道的话,宝玉会不会……”
各种严重的后果你在跑出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了吧!都逃过一次了,这点经验都没琢磨出来?林青桦无语地原地抽嘴角,薛墨弦终于忍不住了,黑着脸快步上前,一手将蒋玉菡提溜了出来,没好气地甩在一边:“与其现在担心这种事情,不如你赶快回去想好办法跟你家王爷解释!”
被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英俊男人凶,蒋玉菡的眼眶儿一瞬间红了,手里的衣襟绞了又绞,才垂眸道:“没错,我该回去了,我真的该回去了……”
林青桦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很干脆地让开道路,耸耸肩:“快走吧,记得,走后门。”
蒋玉菡看了看他们,欲言又止,慢慢转身,仿佛失魂落魄般地踉跄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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