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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反了,反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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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王子腾硬邦邦地抛下一句,目光停留在那只硕大的老虎身上,皱眉,“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如此凶兽,竟然养在家中!”
“朝廷有哪条律法不允许养老虎吗?”薛墨弦拍了拍白老虎的脑袋,白老虎乖顺地伸出粉舌头,舔着他的手心,活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王子腾一噎,脸色更难看,几乎是教训似的抛下最后一句:“水瀚明的余党可能还会来找麻烦,你自己小心。两位姑娘先留在宫里,皇上会保护她们。”
——这就算是“绑架”的正当理由?
薛墨弦冷漠地目送王子腾离开,令李勤关紧大门,才感觉胳膊旁有人蹭动,低头,就见小奶猫精致的小脸儿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惊慌:“哥哥,他刚刚说……水瀚宇那混蛋,死了?”
薛墨弦无言,安慰地抚了抚蟠蟠的小脑袋,蟠蟠埋到他怀里,虽然没哭,但是小肩膀一颤一颤,好似可怜兮兮的,被抛弃的小猫。
薛墨弦却松开手,示意李勤将薛蟠带回房休息,打发所有人离开后,才看向兀自沉思的钟荁,挑眉道:“一箭双雕,彻底解决了忠顺王府,连后路都截断了,好计。”
钟荁沉默良久,才摇头道:“不是我。”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真的不是他——这样的手段太直接也太急躁,一不小心,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包括水溶!
“那是皇帝?”薛墨弦皱眉,“这般的手段,对你是正常,但是对皇帝……”太阴损,也太没必要!用这样下作的手段解决一个王府,皇帝真的以为能瞒过所有人?这不仅是钓鱼执法了,这是挑拨离间!不出一天,这件事定然会传遍京城,到时候,满朝文武会怎么看他这个皇帝,到时候还有谁会服他?
——这只皇帝,疯了吗?
“我要离开了。”钟荁转身便走,却忽见天空中忽然落下了一只白鸽,停在薛墨弦白色的肩上。薛墨弦三两下解下鸽子脚上的信,打开一扫,直接递给钟荁:“我想,我知道你的‘意外’出在什么地方了。” 


、59

薛墨弦跟钟荁匆匆忙忙赶往郊外;就见草坪上躺着一个个东倒西歪的黑衣人——钟荁诡异地看着薛墨弦:“下毒?怎么做到的?”
心念自家笨蛋的薛美人冷冷地回答:“我没你那么无耻,迷药而已。河上有船;船上有帆。”十八世纪的气候比现代要好的多,但京城的春天依旧是王道横行如铁甲暴龙——沙尘暴的王道。利用帆船的风帆改变风向;顺着风放迷药;很简单,也很疯狂。
钟荁捂着口鼻,无语眨巴眼:用这种方法下迷药,能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到小院之外;薛墨弦扔给钟荁一条沾湿的帕子,钟荁会意地蒙住了口鼻:“里面也有药?”
薛墨弦没有回答,将湿漉漉的汗巾蒙在脸上;然后快步跑入内院,看到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赶紧闪去,一把抱住几乎要晕倒的林青桦,皱眉,怒道:“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林青桦披头散发,白着一张脸,咳咳几声,艰难指了指对面那只:“还是有效的,对不对?”
“地雷”里头装的不是火药,而是混合了其他药物的鸦片,长时间的紧张让罗金忽略了细微的怪味儿,等反应过来时,毒|品已经起效,神智纷乱、身体无力,耳边的话语朦胧如催眠,罗金在混沌之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总之,薛墨弦进来时,罗金瘫倒在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瞳孔放大到可怕的地步,他脚下的那颗所谓的“地雷”——当然没有爆炸,但是其上不断冒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涌出一股越来越浓重的难闻的气味。
“一次性装置,已经没用了。”薛墨弦揽着林青桦的腰,从边角处捞出一根木棍儿,拨弄拨弄“地雷”周边的泥土,将“地雷”埋得严严实实,这才拉下脸上的面罩,对着怀里的人,狠狠吻了上去!
钟荁无语地踹了一脚半昏迷的罗金,算是发出点声响儿提醒这两只:不要旁若无人,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绝对死得快!
“唔……放手!”挣扎着拒绝的竟然是脸皮死厚死厚的林青桦,推开薛墨弦痛苦地别开脸,呸呸吐着,“我嘴里都是鸦片味儿,我体质特殊不怕药,但是你是正常人!”
“没关系,一次亲吻产生的内啡肽足以抵抗鸦片的毒性。”薛墨弦掐了一把自家笨蛋的人中,眉头皱得死紧,“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你还确定你不怕药?”
“我什么德行?”头可断、血可流,造型不可乱!林青桦一手揽起长长的刘海,往后一甩,龇牙道:“爷难道不帅吗?”
薛墨弦只想直接把人扔地上去算了,钟荁抱着手插话:“我只想问一句,你现在算是男人还是女人?”
呃……好像忘了自己现在还穿着厚重的女装,林青桦睨了一眼自己的造型,脸皮再次加厚:“哼,云想衣裳花想容,安能辨我是雄雌?”
“砰!”薛墨弦真的直接把人甩地下了——还有这么大劲头儿贫嘴,肯定没事!
钟荁的嘴角抽啊抽:“东家,你到底有多想不开,才会跟他在一起?”
地上的某只四仰八叉地指天划日:“这话你应该问我!”自家这只变态的情人美得堪比白雪红梅,但实质上是血染白绫——当然,染得是别人的血!
薛墨弦无视地上那只,一脚将罗金踹倒:“你的人,你解决。”
钟荁蹲□子,撑着膝盖,拍了拍罗金的侧脸,忽然亮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是你告诉皇帝,太上皇当年偷送太子的孩子逃亡之事的?”
这事林青桦已经问过了,钟荁只是再确认一次而已,罗金浑浑噩噩地躺在杂草堆里,傻呵呵地盯着钟荁:“主子,主子……”
“还知道我是主子啊?”钟荁的脸色陡然变冷,一手掐住罗金的下脖子,手指慢慢收紧,“快说,你为何要出卖我?”
“没有、没有……”罗金痛苦地咳嗽着,努力为自己辩解,“主子,奴才必须这样做,必须这样做,皇上才会为您除掉北静王……”
钟荁的手上陡然一紧,罗金的脸色顿时发紫,双手扒着脖子,双脚痛苦地扭曲着,可因为鸦片药性极大,根本全身无力,只能在痛苦的挣扎中慢慢渡向死亡……
薛墨弦忽然抓紧他的手,摇头道:“先问清楚再杀。”
钟荁垂眸,良久,才慢慢松开手,拎着罗金的衣襟,恨声问道:“说,你为何要告诉皇帝当年是太上皇救了太子的孩子?”
“扶我过去,我要听八卦。” 林青桦也挣扎着要挪身子,薛墨弦无奈地把人抱起,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块状物,林青桦的眼珠子陡然瞪得滚圆,发青的脸庞一下子涨红,梗着脖子掐着手指拼命,晃来晃去,“你、你、你谋杀亲夫啊!这么大块生姜,你想噎死我还是辣死我?”
薛墨弦只是帮他拍背:“生姜性温,又可以醒神,比薄荷有用。”
林青桦被辣的只能睁着湿润润的眼睛,勾魂摄魄地瞪人,狠狠掐情人的胳膊:“你真是穿对了,再过几年你都能申请中西医结合的专利了!”
这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罗金已经混沌着,张开了满是鸦片臭味的嘴巴:“主子,您为了保护北静王,拖得已经太久了,太上皇快撑不住了,他一死,皇帝就更无人控制,他势力越大,您就更危险,所以,必须加快了……”
“我应该跟你说过,就算计划失败,也不能伤害水溶!”钟荁拎起罗金,恨声问,“除了告诉皇帝真相,你还做了什么?快说!”
“呵呵,呵呵……”罗金却笑了,笑得非常混乱,“其他的不是奴才做的,是皇帝做的,都是皇帝做的……”
钟荁的脸色陡然一变:“他做了什么?”
“老太妃、老太妃……”罗金的声音宛若被荡在秋千上的,飘飘忽忽,几乎是做梦般的喃语。
“他对老太妃做了什么?”
“不知道,奴才不知道,他不会告诉奴才,他现在已经疯了,他谁都不相信了……”
钟荁忽然一把将罗金甩在地上,双手握拳,眉头皱得死紧。林青桦被人半抱半扶着,摇着头,装模作样地叹道:“他刚刚还说,那只皇帝有头疼病,常年吸食茜香国的那种香料,心眼儿越来越小,脑筋儿越来越歪,为了保住他那个皇位,满朝文武,甚至全天下的人都被他看成了敌人……咳咳,这次,再被他亲爹一刺激,他发现,他亲爹虽然把皇位传给了他,但心里想的还是太子,为了保住太子的血脉,甚至给皇位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钟荁沉默不语,薛墨弦直接问道最重点:“太上皇知道是水溶收留了你吗?”
钟荁一动不动,宛若雕像一般——良久,才点了点头:“他将我交给了水溶的父亲,但不过几个月他父母就……之后,就剩我跟水溶相依为命了。”
……有个自作主张的奴才坏事,问题,真的严重了。
暮色低沉,压得金銮殿更加死气沉沉,一众内侍屏气低声跪在阶下,皇帝独坐在龙椅之上,闭目,额上青筋暴起,他不仅在烦恼,也在忍受着可怕的疼痛。
“罗金还没回来?”忽然冒出一声,压抑着重重的愤怒。
一个内侍战战兢兢着上前:“……回皇上,罗公公,还未回宫。”
一瞬间,皇帝只觉得太阳穴嗡嗡作响, 湣鹫ǹ频模实劢艚粑兆湃罚奚溃骸芭芰耍故潜ㄐ湃チ耍亢恰�
“皇上,罗金公公对您是忠心耿耿啊!”内侍们皆是罗金一手提拔,如果罗金不可信,那他们不也等于不可信?一众内侍滚地跪倒,求饶声此起彼伏。
喳喳呼呼的叫喊声让皇帝头疼更甚,一扫龙案,折子纷纷落地,散落成一堆白色的烟尘,皇帝大喝一声:“闭嘴!”
完全记不起是罗金查出了太子余孽生还的真相,皇帝只觉满心的愤怒——谁都不可信,东平王是叛臣,冯唐是叛臣,贾代善是叛臣,忠顺王世子是叛臣,北静王也是叛臣——而一切一切的错误,都是父皇造成的!若不是他宠溺二哥至此,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若不是他心太软,这些接连不断的造反的破事儿怎么会遗留到今天?
王子腾忽然来报:忠顺王二子水瀚明畏罪自尽。
皇帝一本折子砸过去:“死了就死了,不管他!准备两百刀斧手埋伏笀宁宫外,今晚就给朕——”笀宁宫,正是北静王祖母老太妃的寝宫,水晶球、林黛玉和薛宝钗也在里面。
“皇上!”王子腾忽然肃色上报,“皇上,臣去忠顺王府,并未找到世子殿下的尸身。”
“什么?”皇帝一惊,不管不顾把实话说了出来,“朕不是让他杀了水瀚宇吗?”
王子腾声声恳切:“皇上,据水瀚明交代,他将中毒的世子关入柴房,按理说世子应该丧命,可是臣并未在柴房找到世子的尸身!”
又是一摞折子砸下来,头疼欲裂,皇帝简直快疯了:“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60

薛墨弦和林青桦一起出去“办大事”了;临走前;留了道士和尚带着白老虎看门;并叮嘱家人紧闭门窗不准任何人出入。薛家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微妙的紧张,甚至包括呆萌的薛蟠小奶猫;把自己禁闭在小院子里,抱着双腿坐在秋千上,乱乱的长发并着紫藤萝缠在一起;远远看去;好像把自己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团子。
粉嫩的团子鼓着绵绵的腮帮子;软软的小手纠在一起;不知道是跟谁在生气:“讨厌;讨厌,真讨厌……”
——讨厌什么呢?薛蟠蟠是个小呆瓜也是个小傲娇,所以,我们无从得知。
忽然,总管李勤抹着冷汗快步走来,将一个亮闪闪的玉坠子送到薛蟠面前,晃了晃:“二公子,后门来了个乞丐,硬是要把这东西给您……二公子,二公子?”
薛蟠凝着漂亮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块晶莹透明的玉佩,玉佩摇啊摇,薛蟠的小脑袋跟着频率点啊点,终于,在薛小呆成功被催眠之前——砰!一声巨响,薛小呆跟个大马哈似的脸儿着地,摔得尘土飞扬,因为藤萝秋千不干了:爷是植物,爷不负责你的重心问题!
“二公子?”李勤哭笑不得,赶紧将蟠蟠小呆猫扶起来,就见漂亮的小正太撞疼了脸儿,眼泪汪汪地吸了吸鼻子,转着蚊香圈圈眼,好久才反应过来——清醒了,立马一把抓过玉佩握在手心,嫩嫩的小牙磨啊磨,都快磨穿了:“这是谁给你的?”
李勤被二公子的瞬间变脸吓得魂儿都快飞了,下意识地以为山中无哥哥,霸王又犯呆,赶紧用手指后门的方向:“是一个乞丐——喂喂,二公子你别跑啊,大公子下过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蟠蟠才不理他,小胳膊小腿儿抡得飞快,眼睛眨啊眨,眨得都是狠狠的小光芒:“讨厌,讨厌死了——那个混蛋怎么没死的?讨厌,真讨厌!”
奔到后门,就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拦了一个满脸土灰的人,见到小呆猫,眼里猛然迸发出满满的惊喜。
蟠蟠果然没让人家失望,勇敢地冲破层层禁锢、冲破瘦胳膊瘦腿儿的“天资”,凶猛地爆发了——来到乞丐面前,瞧瞧脏兮兮的脸,猛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没小桌小椅小厮撞,但是也可以捶不是:“哈哈,哈哈……你个混蛋,也有今天啊,哈哈……”
“乞丐”同志眼里的惊喜慢慢转变为郁闷,随着蟠蟠蹲地揉肚子笑得涕泪横流,“乞丐”眼底的风暴越聚越甚,终于,蟠蟠笑得趴倒了;终于,乞丐的尊严爆发了!一手捞起蟠蟠的小细腰,就着大头朝下的礀势扛在肩膀上,顺手对着那软乎乎的屁股狠狠就是一巴掌:“你个小混蛋,这是落井下石的时候吗?”
家丁们懵了——哪个乞丐脑残到在皇商家的后门口揍二少爷?
匆匆赶来的李勤懂了——咱们家二少爷尊贵的小屁股,至今只有一个人揍过!
赶紧吩咐众人让路,李勤谨慎地紧闭后门吩咐众人千万闭嘴,那边“乞丐”已经熟门熟路地扛着小蟠蟠回屋了——鸠占鹊巢,蟠蟠的小屋子。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准打我,疼!”蟠蟠的惨叫声越发的虚弱,打屁股的声音却越发的响亮,以至于当蟠蟠被摔到椅子上时,第一反应是抱着小屁股惨叫着跳了起来:“呜呜呜呜,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水瀚宇你个混蛋,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世子版的乞丐,水瀚宇殿下,苦笑着抹去了自己脸上厚厚的土灰,看着小奶猫一副炸毛的模样,叹着气哄道:“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哭不哭?”
“没哭!绝对没哭!”蟠蟠瞪大自己亮晶晶的眼儿,凑近,拼命地向他证明:我薛蟠是勇猛强壮的金刚,是坚强勇敢的真汉纸!
眼圈儿还是莹莹闪着光,但没红,确实不像哭过,水瀚宇捏了捏薛蟠的小嫩脸,恨声道:“你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你才小东西,你全家都是……”蟠蟠忽然僵住了,呆呆的浆糊小脑子始终无法解析空间几何的高深学说——水瀚宇这混蛋的脸怎么越靠越近了,还有,嘴上湿湿润润的,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小呆猫粉粉嫩嫩的嘴唇尝起来不错,化悲愤为食欲的世子殿下亲了又亲,最后几乎把人抱到怀里啃,蟠蟠被打得发麻的小屁股冷不防坐上某人的大腿,过于刚硬的线条跟铜像似的咯得人生疼,蟠蟠终于反应过来,羞愤之下,炸毛模式全开,又推又挤拼命挣脱:“混蛋啊,放开我,不准占我便宜!”
不甘愿地放开小萌物,水瀚宇却忍不住笑了——这小东西,亲了一下,全身就变成粉红粉红的了!
“原来你也会害羞?”从前闻名京城的呆霸王之所以吃得那么胖,除了霸气侧漏的问题,难道脸皮厚度也是一个考量的存在?脂肪厚了,脸皮不也就厚了?
“你才害羞!”蟠蟠的眼睛水汪汪的,粉嫩的小脸儿羞得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水雾,却还在拼命地划拉爪子,“讨厌,混蛋,放开我——还有,你怎么没死?”
咳咳……被自家呆萌的小情人(单方面认为的)质问这种话题,水瀚宇的脸顿时黑了不只一层,狠狠掐了一把蟠蟠的小屁股,恨声道:“我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你不高兴?”
蟠蟠不高兴地嘟起了小嘴:“从自己家出来还要拼命,真没用,哼!”
“你知道什么?”水瀚宇拎了拎蟠蟠的小脸,叹道,“水瀚明买通我身边的侍卫,在我的晚饭里下毒,可我这几天根本没什么胃口,几天的饭全都倒在井里了。”当然,不敢吃才是主要原因,自从自家老爹病倒,他可以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然后呢?”嘴里说着不在乎,可是一听故事,蟠蟠立刻捏紧了爪子正襟危坐,连疼得火辣辣的屁股都顾不上了。
水瀚宇耸了耸肩,继续道:“他还在我房里点了迷香,我没防住,被他捆了扔进了柴房。”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听到紧张处,蟠蟠抓紧了衣襟,眼睛一眨都不眨。
说到这里,水瀚宇一笑,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铁丝,在蟠蟠面前晃了晃:“学你的喽,在身上绑铁架子。趁人不注意,我割开了绳子,然后逃了出来。”
蟠蟠自动脑补他的出逃过程,鄙视道:“原来你还会做贼!”
水瀚宇不禁苦笑:薛蟠以为他是舀铁丝捅开了门锁逃出来的?就算他真有这本事,水瀚明,或者说皇帝,也没蠢到那个程度!事实上是,他故意弄出动静引得看守开门进来,然后躲在门口忽然袭击,卯足了全身的劲儿用细长的铁丝把那些看守都勒死了,这才逃了出来!
这种血腥的过程就不说出来吓唬小呆猫了,水瀚宇揉了揉薛蟠的小脑袋,故意默认了他的猜测:“没有这种本事,我就死定了。就算毒药毒不死,他们也会一把火烧个干净。”
薛蟠歪着小脑袋,憋气似的吐泡泡:“你身边的那些个凶巴巴的大头兵呢?都是死的?”
好笑地再次揉着呆萌的小家伙,水瀚宇仔细想了想,措辞严谨而有暗示性:“很‘巧’啊,他们都被皇上派出京城‘执行任务’了;我因为‘家事繁忙’,根本没法抽出身。”
呆萌如蟠蟠也察觉不对了,小小的眉头紧皱着:“皇帝怎么能这么做?他分明是想害死你嘛!”
世子殿下失笑:可不就是想害死我?可惜没找着尸体,估计王子腾今夜有的忙了。
蟠蟠小呆猫自顾自地抱着膝盖生闷气,水瀚宇看着可爱,不禁又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故意问道:“现在你知道真相了,不赶我走?”
蟠蟠猛然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水瀚宇故意坏笑道:“皇帝要杀我,一次不成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我留下来,是给你们添麻烦。”
蟠蟠的小脸儿鼓得跟个气球儿似的,恨恨地磨着小牙:“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没有你那么无耻!”
——这只小呆猫实在太可爱了!
忽然,水瀚宇一把把蟠蟠搂在怀里,揉了又揉:“放心,王子腾才来过一趟,不会这么快来第二趟的。”即使想这小东西想得发疯,他也硬是按捺到了王子腾来过,才上门“乞讨”——就是那块玉佩,薛蟠在街上看中了,说是想要用来讨好黛玉小美人的玉佩。
蟠蟠拼命挣扎啊挣扎,脸儿涨得通红通红:“讨厌,放开我……我不是团子不要搓我!”
水瀚宇看得眯起了眼睛:蟠蟠越来越可爱了,不行了,实在太想吃了!
——可根本不能吃。算算看:天时,被皇帝追杀;地利,正寄人篱下;人和,蟠蟠不合作。总之,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都不占,关键是人家哥哥那张黑漆漆的脸实在太有效果了,黑得都反光了,都黑到骨头了!
薛墨弦冷冰冰地瞪着上门吃自家弟弟豆腐的“该死人士”,声音凉飕飕的:“诈尸?”
水瀚宇抽了抽嘴角,揉揉怀里的蟠蟠,狠瞪一眼——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儿上,爷不跟你计较!
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坐在人家大腿上的蟠蟠,薛大美人忽然冷哼一声,让出一条道,给别人办“正事”——钟荁小哥儿清清爽爽地上前,和和善善地微笑:“你想活命吗?”
水瀚宇逗蟠蟠的手顿了顿,冷笑道:“什么意思?”
钟荁的微笑无比谦和无比诱人:“想要活命,就跟我合作。”
世子殿下的防范心很强:“你到底是什么人?”
钟荁想了想,给出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答案:“我是水溶的情人。”
“……”风中凌乱的世子殿下怀疑自己真的诈尸了。
林青桦忽然窜入,鄙视地竖中指:“秀恩爱,死得快!”


、61

目前情况:林青桦薛墨弦两位宝贝妹妹;水瀚宇球球妹妹;还有钟荁亲亲爱人水溶;都被困在宫里;还刚巧被困在同一个地方——老太妃笀宁宫。
敌人敌人就是朋友,再不顺眼歪瓜裂枣子桥也得过了河再拆,四只对视;达成统一战线:先把自家宝贝救出来再说!
为了维护联盟稳定性,钟荁甚至对着世子殿下坦陈了自己真实身份;当然;也是为了联盟稳定性;钟荁将自己企图陷害水瀚宇过程瞒得严严实实,甚至对于引发皇帝怀疑水瀚宇冯紫英之事,都一股脑儿推到了皇帝身上;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养嘛~
对于这种标准见风使舵行为;林青桦拍了拍世子殿下肩膀,挤眉弄眼地提醒道:“世子殿下啊,放心,尽管放心,面前这只还是有人性,见死不救是分时间地点人物,过河拆桥也是看四季轮回沧海桑田!”
水瀚宇抽着嘴角看向薛墨弦:“解释一下?”家这只疯子说是人话吗?
薛墨弦挑起了半边眉毛,忽然伸手,帮自家笨蛋拢了拢衣襟,意有所指道:“天凉了,准备让王家破产吧。”
“……”水瀚宇抽嘴角抽得都快神经性抽搐了——请问紧密相连两句话之间关系是因果关系呢?还是因果关系呢?
钟荁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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