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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父子禁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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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瑆转过头,这才发现船舱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八阿哥永璇正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冲他招手。
“儿臣告退!”永瑆恭敬的对乾隆打了个千儿,慢慢的离开了。
乾隆皱着眉头看着永璂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还隐隐的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这小东西!不会喝酒还乱喝!乾隆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抱着永璂软软香香的身体,心底深处却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丝窃喜。
就让永璂在这儿睡了好了,欣赏着永璂可爱的睡颜,乾隆的心情好极了,原本在知道他喝醉酒时的怒气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永璂的酒量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只喝了一小杯,就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乖乖的躺在乾隆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把永璂小心翼翼的抱上床,看着他乖巧不已的样子,乾隆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柔情。当然,乾隆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以为只是阿玛对儿子的喜爱之情,并没有往心里去。
“唔……”永璂迷迷糊糊的皱着眉,把乾隆的一只手抱在怀里,蜷缩起身子,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婴儿一样的惹人怜爱。
乾隆的心微微一颤,怔怔的看着,目光渐渐变得痴迷,像被人控制了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去……
形状完美的薄唇,轻轻的碰到了那粉嫩的,微微嘟起的粉色唇瓣……
时间,好像已经停止;世间万物,好像已经消失不见。
乾隆的脑海里,除了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脑海里其他的地方已经空白一片,思绪,已经停摆……
 
  
 纠结
 乾隆猛的站起身,踉跄的向后退着,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再傻,也知道他对永璂的感情不再是单单的父子之情了——世界上哪有父亲会趁着儿子喝醉酒时吻他的?!这是,只有对心爱的人才会做的事啊!
难道……朕爱上永璂了吗?乾隆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着,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指尖已经泛白,薄唇都快被他咬出了血。
不……不可能……永璂是朕的儿子,是朕的儿子,朕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的儿子呢?朕爱的应该是慧贤啊……对!朕爱的只有慧贤一个人……
乾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拼命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爱的女人从来只有慧贤一个……虽然慧贤是杀害永琏和永琮的凶手,但是,他还是爱她的……
只可惜,这个想法,连他自己都骗不过,慧贤,他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高无庸!”乾隆只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盯着熟睡中的永璂,这种陌生的,完全不能掌控的感觉令他又惊又恐,心里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
“奴才在!”听见乾隆颤抖的声音,站在门外的高无庸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了进来。一进来高无庸就看到皇上脸色惨白的倚在墙上,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而十二阿哥则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睡觉。
“万岁爷?”高无庸惊骇的跑过去,扶住了乾隆颤抖不已的身体。这样失态的皇上,他从来没见过。
乾隆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良久,他才低低的开口,声音沙哑的吓人:“把十二阿哥带走。”
“啊?”高无庸还没反应过来,满脸的迷茫。
“没听见吗?我说把十二阿哥带走!”乾隆突然大吼起来,语气深处,却满是慌乱。
“啊……是!”高无庸被乾隆的喜怒无常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挥手招进了一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示意他把永璂给抱到别的船上去。
看着乾隆似乎平静了很多的样子,高无庸的心里满是疑惑,皇上刚才不是还兴高采烈的抱着十二阿哥,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吗?怎么会突然……
不过虽然想不通,但高无庸对于伴君如伴虎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睡的正香的永璂,此时还不知道乾隆心里的惊涛骇浪,更不知道,就是从这一刻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了好久,乾隆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有些怔然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龙床,心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几缕惆怅。
有些苦涩的弯起唇角,乾隆轻轻地叹了口气,眼里满是自嘲之色。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真是……禽兽不如啊!
这是老天爷对他辜负了那么多女人的惩罚吗?不知怎么回事,乾隆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这个疑问。爱而不得,这就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吗?
一想起永璂得知他感情后可能会对他的厌恶和鄙夷,乾隆心里的恐惧就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指甲深深的陷到了肉里。不……他忍受不了那双眼眸中可能出现的那种情绪,即使,他知道自己的爱是违背伦常,肮脏不堪的……
很快,十二阿哥被皇上从龙船上赶了出来的消息就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是说当时皇上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婉嫔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精光,眼底深处还有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是。”一个小太监点了点头:“只是,十二阿哥当时好像还因为醉酒没醒……”
婉嫔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很奇怪,十二阿哥既然还没醒,皇上怎么会突然那么生气?莫非……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皇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急的团团转,她虽然很想去看看永璂,但大晚上的总不能到阿哥们住的船上去吧?所以只能干着急。
太后皱了皱眉,心里很是疑惑,压根儿就不清楚她的宝贝儿子在发什么疯。
至于其他的几位阿哥,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幸灾乐祸,被禁足在自己房间里的五阿哥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哼哼!老十二,我就说嘛,皇阿玛对你的宠爱只是一时的罢了,我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
对于其他人的心里活动,永璂是一概不知的,他正在和周公约会呢!
“唔……”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明媚。永璂慢悠悠的睁开眼,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还隐隐夹杂着几丝疼痛。
“爷!您醒啦?”一个挺面熟的小太监跑了过来,一脸的欣喜。
“……小李子?”永璂眨眨眼,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小太监的名字:“你不在皇额娘那儿伺候着,跑到爷这儿来干什么?”小李子正是皇后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是皇后娘娘让奴才来把爷叫过去的。”小李子打了个千儿儿,恭敬地答道。
“。”永璂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记得昨天好像在龙船上喝醉了酒,然后好像听到皇阿玛说让他留在龙船上……那他怎么会在这儿?
“爷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永璂甩了甩还有些难受的头,淡淡的开口。
“回十二爷的话,是万岁爷让侍卫送您回来的。”小李子规规矩矩的答道。
永璂皱皱眉,压下了心里的一丝疑虑,任由着下人给他梳洗。
乾隆一夜没睡,又心事重重,此时的脸色难看的吓人。那些奴才们都战战兢兢的伺候着,生怕惹着皇上,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想了一整夜,乾隆倒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对永璂的感情,只是,明白过后,让他的心更沉重了。就跟做贼心虚似的,乾隆感觉今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虽然他自诩不会有人知道他对永璂的感情,但心里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不到一个时辰,乾隆就责骂了两个太监。皇上的心情不好,下人们更是害怕,紧张,整个龙船上都飘荡着压抑的气氛。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永璂神清气爽的走进了皇后的屋子,恭敬的打了个千儿。
“永璂,昨天晚上你没什么事吧?”皇后一看到永璂,就急急的走过来,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
“没事啊?”永璂满腹疑惑:“皇额娘为什么这么问?”
永璂奇怪,皇后更是奇怪:“你昨天晚上没惹你皇阿玛生气吗?”
“我怎么会惹皇阿玛生气?”永璂哭笑不得:“皇额娘,您是不是听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我昨天晚上在宴会还没散的时候就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啊!”皇后松了口气,拉着永璂坐了下来:“昨天晚上你皇阿玛说要把你留在龙船上过夜,只是还不到一会儿,就听到他好像很生气似的吩咐人把你送回去,皇额娘这才以为是你惹你皇阿玛生气了。”
原来那时他听到皇阿玛的话不是在做梦啊!永璂心里越来越奇怪了,皇阿玛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怒无常?
永璂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乾隆上一刻兴高采烈,下一刻又怒气冲天的样子,不禁有些恶寒。
天雨楼里,夏盈盈因为是花魁,所以有一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虽然比不上王公贵族家里的豪华,但比起一般的富贵人家来说也不差了。
夏盈盈静静的坐在一个小亭子里,目光怔然。想了一晚上,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所知道的还珠格格的世界。虽然这里也有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但她们,只不过是一个配角而已。
所以,她知道剧情的优势,已经没有了。可是,难道她要一直生活在青楼里或去给一个普通人家当小妾吗?夏盈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拼命摇头。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要进宫当娘娘吗?现在,她的梦想很有可能成真。这个世界跟她想的不一样又如何?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的!
记得曾经宠冠六宫的令妃娘娘,不也只是一个包衣汉女出身吗?她的身份,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吧?既然她都能当娘娘,那为什么自己不能?想到这儿,夏盈盈的底气不禁足了一些。
“语嫣!”
“奴婢在!”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孩子走了过来,虽然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可是眼角的媚意,却已勾人摄魄。
“你去准备一下,等一下我要去西湖泛舟!”夏盈盈淡淡的吩咐着。
“……是!”语嫣愣了一下,恭敬的低头应是。
乾隆呆呆的坐在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批着奏折,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再见到永璂,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感情,被永璂察觉出什么就糟糕了。
高无庸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乾隆用毛笔在奏折上画着鬼画符,好好的一张奏折瞬间被画得乱七八糟。到底要不要提醒皇上呢?高无庸纠结了。
现在必须要有一件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乾隆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老天爷,你果然在惩罚朕吗?
略显飘渺的歌声传进了乾隆的耳朵,记忆力极好的乾隆一下就听出了这是夏盈盈的声音,只不过今天她唱的并不是那种欢快的曲子,而给人一种略显忧愁的感觉。
“皇上,十二阿哥求见。”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乾隆的身体猛的一僵,脸色陡变,语气里有一丝难掩的慌乱与无措:“不见!”
“啊?”可能是乾隆的反应太快,语气太激动,小太监一脸愕然的抬起头。
“你去跟十二阿哥说,就说……就说,朕打算听夏盈盈唱曲儿,不方便见他!”此话一出,乾隆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该死的!他找的到底是什么烂借口啊!
“嗻!奴才告退!”还没等乾隆反悔的话说出口,被他突然有些莫名其妙而吓到的小太监连忙退了出去。
乾隆怔怔的看着小太监几乎是跑着出去的背影,想着永璂听到这个理由后可能会对他的鄙视……乾隆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罗家庄
 永璂听了小太监的转述,脸色阴沉了几分,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悦之感。 
“爷知道了。”转身下了甲板的时候,永璂正好看见了不远处那条粉红色的花船,还能听到船上飘来的歌声。
哼!真不愧是青楼出身啊!果然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唱那种情情爱爱的歌曲,真是丢我大清国的脸面!不过,皇阿玛不会真的迷上了夏盈盈了吧?永璂有些忧虑的皱起眉,如果皇阿玛真的像前世那样非要把夏盈盈带进宫做贵妃,那爱新觉罗家在世人面前,可就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希望圣祖先帝爷保佑,皇阿玛别像前世那样不着调……永璂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就算乾隆不怕丢人,他可丢不起那个人哪!
“奴才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一个还略显低哑的声音在永璂的耳边响起。
永璂有些讶然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身影正单膝跪地。
“起。”
“谢十二阿哥!”待那人起身,永璂这才看清他的面貌,原来是傅恒的第三子——福康安。福康安虽说年仅十二岁,只比永璂大一岁有余,但他的身材高大,气质沉稳,容貌似被刀削过似的,棱角分明,再加上肤色黝黑,看起来要比永璂老成的多。
见到福康安,永璂有些高兴,他前世就很佩服这个男人。据说他十岁就跟傅恒上过战场,还亲手杀死了十数名敌人。十几岁的年龄,别人还在京城里瞎混的时候,他就开始带兵打仗,立下了赫赫战功,是名副其实的战神。
“你是福康安吧?”永璂看着福康安谦恭的样子,和颜悦色的开口,心里对他的拉拢之心越发重了。
“回十二阿哥的话,奴才正是福康安。”福康安的语气里虽然满是恭敬,却并不给人卑微之感。他身上的霸气,根本就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有的。
“爷以前就听别人说起过你,现在一看,果然是人中龙凤啊!”永璂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赞赏。
“十二阿哥过奖了,奴才愧不敢当!”福康安的声音更为恭敬了。
“没什么不敢当的。”永璂淡淡的笑笑,贵而不傲,显得平易近人,却又不会因此失了自己的身份:“好了,爷还有事,你先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福康安又福了一福,这才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永璂凝视着福康安的背影,眼眸中划过了一抹深思。怪不得傅恒一家能够权倾朝野,怪不得即使皇阿玛知道了孝贤皇后的所作所为,他们家还是一点事都没有。这应该都得归功于他们的小心谨慎上吧?他们一家,确实是难得的忠臣哪!福康安,福尔康,虽然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身份和能力却有云泥之别。 
只是,他虽然很欣赏傅恒一家,但也知道他们家是坚定不移的帝党,是绝对不会卷入到皇位之争中去的。况且,因为孝贤皇后的事,他对傅恒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疙瘩。
看来,傅恒一家是没有指望了,永璂抿抿唇,眼中一片清明。他也不指望傅恒他们会帮助自己,只要能让他们对他不产生恶感,他就很满意了。
好不容易来了趟杭州,永璂无论如何也不会呆在屋里的,于是他向皇后打了声招呼,带了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出去了。看到夏盈盈乘坐的那条粉色花船后,永璂的眼神暗了暗,在心里大骂乾隆的好色,什么腥的臭的都往怀里揽。
正坐在龙椅上发呆的乾隆,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杭州城美丽富饶,和山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说山东是人间地狱的话,那杭州,自然就是人家天堂了。
今天天气极好,大街上也人山人海。
一些妇人打扮的女子抱着或牵着她们的孩子,满脸的宠溺与爱怜;几个老年人被自家的小辈扶着,笑盈盈的说着什么。在无边无际的平民群中,偶尔还能看见几个衣着精致华丽,带着仆人的少爷小姐们。
路两旁,卖着各种各样物品的小贩大声吆喝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永璂被这热闹欢乐的气氛感染,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国泰民安,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爱新觉罗家统治的天下,绝不比汉人统治的天下差!
人太多了,永璂身后的侍卫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紧紧地护在他的周围,生怕突然出现什么刺客。
在街上逛了一圈后永璂就没什么兴趣了,于是让侍卫找来几匹马,打算到郊外去走走。
渐渐的,人群变少了,大片大片的菜地出现在永璂的眼前。永璂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比城里的好多了,竟然还能隐隐闻到一阵阵花香。
“这儿有谁种花了吗?”永璂打量着四周,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一朵花,眼中划过了一丝疑惑。
“回十二爷的话,离这儿半里地的地方是罗家庄,罗家庄里种满了百合花,您闻到的香味儿估计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罗家庄?”永璂挑了挑眉,慢悠悠的骑马向前走:“你知道这个罗家庄?”
“回十二爷的话,奴才知道。”那个身材高大的侍卫恭敬的开口:“罗家庄建于雍正五年,现任庄主是年逾七十的罗隐老爷。罗家庄不仅在杭州城有很大的势力,据说在江湖上的名望也极高。”
“那一个老年人会喜欢花?”永璂有些不可置信,像这样大权在握的老人,竟然会喜欢花花草草……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回十二爷的话,据说那位罗老爷极爱百合花,整个庄子里除了百合花就再没有其他的花了。”侍卫一板一眼的报告着。
“罗家庄建于雍正五年……”永璂微微眯起了眼睛:“那个罗隐雍正五年以前是做什么的?”
“奴才不知。”侍卫摇了摇头。
“你说的罗家庄是那个庄子吧?”永璂突然扬起马鞭,指了指离他们不过百米之遥的山庄。在这儿,百合花的香味更加浓烈了几分。
“回十二爷的话,是!”侍卫恭敬的垂首应是。
罗家庄占地面积极大,只是外围布置的并不奢华,反而给人一种沉稳朴素的感觉。
住在这里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百合花的啊?永璂抽了抽嘴角,见快要到罗家庄的门口了,于是翻身下马。
一个机灵的侍卫跑了过去,重重的叩响了紧闭的大门。
永璂仔细的打量着那扇看起来非常厚重的黑色大门,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那位还没见过面的罗隐老爷,他的真实身份绝对不简单……
“什么人?”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个声音又不像一般的老年人,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
“我家小少爷听闻贵庄种满了百合花,想前来观赏一番,不知方便与否?”那个机灵的侍卫把早已想好的台词说了出来。
“请稍等,我要问一下老爷。”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就没了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永璂快要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扇黑色的大门才缓缓的打开。
“我家老爷同意了,这位小公子,里面请吧!”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站在门内,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多谢!”永璂冲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了亲切的笑意,只是被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的眼神犹如利剑。
那么多年的皇宫不是白呆的,至少,永璂还是能分得出太监和正常人的区别。他敢肯定,眼前的这个老人,绝对是一个太监!只是,除了皇家之外,哪个人的下人会用太监?
没过多久,永璂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百合花,好像一望无际。
“这些都是我家老爷种的。”那个仆人打扮的老人用略显尖细的声音解释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却似乎有些苦涩的味道。
“是吗?”永璂抿唇笑了笑,目光却越来越凝重。他总感觉这罗家庄处处都透着诡异,似乎埋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似的。
走了很久,穿过了不知多少朵百合花,永璂终于到了大堂。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头发隐隐有些花白的老人背对着门坐着。
“老爷,这位客人带到了。”那个老仆人走过去,恭恭敬敬的弯下腰。
永璂的眼里精光一闪,这个老仆人的一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分明是皇家特有的,就算是权倾朝野的大臣家里,也培养不出这样的下人。
背对着门坐的老人一语不发,缓缓的转过身,那双依旧清亮的黑色眼眸和永璂的眼睛对上。
永璂的心里微微一紧,这位老人的气势,明显是长期处于上位者的气势!这个人,绝对和皇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虽然已经七十岁,但罗隐看起来只有六十余岁的样子。脸上虽然满是沧桑,但依然能看清楚他年轻时那俊秀过人的容貌。
就在永璂打量罗隐的时候,罗隐也在打量着他。这个孩子样貌精致,特别是那双有些熟悉的丹凤眼更是勾魂摄魄,衣服的款式虽然普通,但料子显然是极好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衣服的料子,应该是江南进贡的吧?而且,居然能抵挡住他的气势,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
这样想着,再联想到前两天皇上的圣驾驾临杭州,罗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您就是罗老爷吧?”永璂冲罗隐微微行了个礼:“在下艾永,听闻罗家庄的百合花远近闻名,所以慕名前来,还请罗老爷不要见怪。”
“没什么,我这庄子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你能来这儿,我很高兴呢!”罗隐示意永璂坐下,眼眸的颜色渐渐变深。艾永吗?
永璂神态自若的坐下,静了一会儿,开始没话找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罗老爷是京城人吧?”
确实,罗隐的口音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口音,听不出一点杭州味儿。
“是啊,我是在雍正五年才到杭州来的。”罗隐的笑容不变,眼眸深处却黯淡了许多。
“啊,是吗?”永璂心电急转:“在下刚才一路看来,怎么贵庄除了百合花,就没有其他的花了?”
罗隐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温和中带着锐利的眸子里,渐渐的泛起了令人心醉的温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把自己以往的故事拿来和才刚认识的外人分享。
“那是因为,这是我最爱的人喜欢的花啊……”
永璂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但他现在的样子,依旧是魅力四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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