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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双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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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说完这番话,就轻轻揉着殷朔脑袋,殷朔迷迷糊糊还来不及想清楚他说什么,却突然身子一晃,若不是韩复抱着他整个人都要滚下去了。韩复怒了,对急刹车的司机吼道,“你干什么!”
司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人、人也好了,不用——去、去医院了吧。您、您二位,就就在这下,不要车钱了,不要了!”
韩复扔出一张一百,“开车!”
司机道,“真,真不要了!”开玩笑,要是你碰上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长发男人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冲过来拦你的车,接着再在你的车上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不吓得要命才怪。
殷朔在韩复腿上翻了个身环住他的腰,可要抱紧了,别不小心又掉下去,“我不去医院,我已经醒了。”
“没的商量。”韩复才不放心呢,动不动就头疼不是小毛病,出事怎么办。
“人民医院,你走就是走,不走,就给我滚下车!我自己开!”韩复又扔了一百。
司机权衡再三,这要是下了车就回不了家了。殷朔这时候却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师傅,您别介意。我们是为了拍戏练台词呢。不好意思,您开车吧。”
韩复一怔,旋即抹平了脸色,“不好意思,刚才太入戏了。”
司机长出一口气,捡起车上的二百块钱,“您早说啊。吓死了,以为超级赛亚人拦车呢。”人总是不愿意相信超出意识范围的事,韩复刚才拦车的速度的确惊到他了,不过他也并没有多想,适才又突然听到韩复剖白司机才察觉出不对,可是现在两人给了一个貌似合理的理由便也不深究了。趋利避害将没见过的东西当作不存在大概是人的本性,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很难区别科学和迷信呢?
韩复小小地瞪了殷朔一眼,殷朔用口型道,“电视上学的。”
下车的时候,韩复再一次和司机道歉,还又付了十二块钱车费。他是急过头了,殷朔一晕倒,他可真是恨死自己了。因为一点点自私的想法,害得小孩担心成那样。想一想,如果有一个人突然告诉自己不能和映相爱否则就要给映带来灾祸,那自己又该多么痛不欲生。那一瞬间,他甚至想,把小朔还给李青莲吧。
他从来都没有提过,每当小朔亲昵又不避嫌疑地叫着阿莲的时候自己有多难受,或者,真的是被这孩子拿住了。从前的映,现在的小朔,平时该管管该教教,犯了错下手揍的时候也不留情,可只要一看到他伤心难过,那种负罪感就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教小朔,因为在这个时代是特殊的所以不能滥用自己的能力,可今天要不是小朔,那个司机又何其无辜呢。
韩复带着小家伙挂了号,两个人坐在医院的等待椅上,椅子又硬又不舒服,还要接受周围人看着殷朔那种奇怪的眼神,韩复不自觉地暴躁。倒是殷朔,渐渐也习惯了别人的注视,还笑着玩弄自己头发道,“拍戏呢。”
韩复看着他狡黠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终于等到了殷朔的号,医生问了一些平时的情况,小家伙张嘴就出状况,最后都是自己代答的,搞得医生还数落韩复,“让他自己说!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病情!”
韩复心道,能让他自己说嘛。他要说他1310岁,你还不把我们赶到神经科。这个时代的医院总是这样,问半天问不出个结果,就让你去做检查。还好来得快,要是十点过后,还得明天再来抽血。
殷朔拉着韩复衣角,“要抽——血?”
韩复点头。
殷朔小声问,“是真的把血抽出来吗?”
韩复安慰他道,“一点点,不用害怕。”
殷朔道,“我不是害怕啊。是要做放血疗法吗?这个不用花钱啦。我也会的,不过我的三棱针没有带来,我们可以自己做的。四点刺穴,我敢说,那个大夫的功夫还不如我呢。”
韩复突然觉得,脑门阵阵乌鸦飞过,“哦,原来我家小朔还是小神医,那以后,我可省了钱了。”
八、甜蜜生活
殷朔拉着韩复衣角,“要抽——血?”
韩复点头。
殷朔小声问,“是真的把血抽出来吗?”
韩复安慰他道,“一点点,不用害怕。”
殷朔道,“我不是害怕啊。是要做放血疗法吗?这个不用花钱啦。我也会的,不过我的三棱针没有带来,我们可以自己做的。四点刺穴,我敢说,那个大夫的功夫还不如我呢。”
韩复突然觉得,脑门阵阵乌鸦飞过,“哦,原来我家小朔还是小神医,那以后,我可省了钱了。”
殷朔脸红了,“其实,只是乡里那边这样叫了。”
韩复想起这个时代常用的一句俗语,说你是猪你还喘上了。他突然觉得跟殷朔在一起轻松了许多。从前的生涯,无非是杀人与被杀的轮回,不断地杀人,然后等到某一天被杀。如果没有遇到映,人生是不是就像一碗放了很多年的醪糟,总当是沉淀越久越香,实际上腐臭从中间散上来,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韩复带着自家迷糊宝宝去二楼抽血,为了害怕小东西又闹出什么笑话来,于是韩家长谆谆教导,“这种呢,不是四点刺穴,而是一种,来自西方的——”
“西域?”殷朔问。西域总是很神秘的,毒药暗器来源地。
韩复摇头,“还要西。”
殷朔一抖,“西天。”
韩复无言,“小朔,你是从长安穿过来抢赵本山饭碗的吗?”
殷朔不满道,“我才不抢他饭碗呢。我要当,篮球运动员!”这些天韩复给他看了些关于篮球的视频,小家伙是真的迷上这种运动了。
韩复解释道,“所谓抽血呢。”他拉起小东西的胳膊,按着他手臂,“是从这里扎一根针,然后直接把血从血管里抽出来。不疼的,嗯——小朔,待会抽血的时候你不要说奇怪的话。”
殷朔的表情很迷茫,“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话,是奇怪的。”
韩复给了一个非常好的答案,“那你就不要说话。”
殷朔重重点头。
韩复交了单子陪着他等叫号,广播里叫出韩殷朔的时候,韩复突然一阵晕眩。这个名字太熟悉,熟悉的甚至有些诡异。可是,这明明不是映的代号。因为自己作为杀手的代号是F组中的X,从前说情话的时候,对映说:一一映射才是函数,因此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韩复,那,又为什么,他又为什么叫殷朔呢?还有,这个名字,究竟有什么符咒,第一次写的时候就像脑子被撞了一下,现在又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韩复正在出神,殷朔就拉着他到了窗前,韩复反应过来的时候殷朔已经将他按在了抽血要坐的转盘凳上。护士的手还没碰到他手臂,韩复跳起来,“你干什么!”
窗口里的护士踉跄了一下扶住窗台,柳眉倒竖怒气横生,“你干什么!”
韩复作为杀手的直觉太敏锐,这个世界里,除了殷朔,无论是谁接近他都会被他戾气所伤,那个护士拿着针筒走过来,韩复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是以护士还未靠近就被气息推得站不稳。
韩复连忙道歉,而后瞪着一旁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的殷朔,“你不是不怕血吗?跑什么!”跑也就算了,拿我当替罪羊在这替你挨针啊。
殷朔小声道,“你说的头疼要抽血,你刚才也头疼了啊。我已经不疼了,你抽吧。”
韩复觉得自己喉咙里被卡住了一块榴莲壳,窗口里护士叫起来,“快一点行不行,没看见多少人等着呢!”
韩复站起来直接将殷朔抱在凳子上,“再闹,小心——”韩复虚虚做了个拍屁股的手势。
殷朔脸红了,乖乖将左手伸进去。
护士吼他道,“到底你还是他!叫什么?”
殷朔牢记韩复教诲不说话,于是,相当气定神闲地伸胳膊等着。
护士可真是怒从心头起,胆向两边生,“问你呢!哑巴啦,不说话!一个男人长头发,流里流气。”
韩复是极为护短的,早都知道这个时代公办医院态度之恶劣,越是叫人民的医院就越爱刁难人民,但他实在是没想到护士说话居然这么不中听。韩复沉声道,“小姐。请您注意说话的方式,我作为患者家属,保留投诉的权力。”
护士不高兴了,“你去投啊,诉啊,随便投!”说着又吼殷朔,“名字!”
殷朔终于道,“韩、殷、shuo。”小孩最后一个字还没发出来,针就扎进来了,殷朔语声一顿,自己的血就流到管子里了。
而后,抽血,拔针。护士拿棉签替他狠狠一按,殷朔嘟着小嘴,“小娘子,你这样是不对的。医者父母心——”
韩复连忙将殷朔从椅子上拉下来,自己替他按住棉签,“好了,还要拍片子呢。咱们快走吧。”
护士窗口里又是一阵喧哗,“什么小娘子,什么小娘子!你给我说清楚!”
殷朔小声对韩复嘀咕,“小娘子也算奇怪的话啊,我们那边都这么叫,她这个年纪,难道叫大娘啊。可是,韩,你上次不是对我说,大娘是水饺吗?”
韩复好容易将口中那块榴莲壳咽下,现在被他卡住一块蜂窝煤,韩家长摆出架势,“待会拍片子,再敢给我乱称呼——”
“人家问我的名字总不能不说话吧。”小家伙还来劲了。
韩复听到这里突然一愣,“小孩,你故意的是不是!”
殷朔抱着肚子在地上狂笑,笑得再也站不起来。
而后,拍片子、做心电图,最后还要验尿。小孩端着小化验杯出来的时候一张脸胀得红红的,粉雕玉琢的样子让韩复恨不得立刻拉过来香一口。如此折腾了一早上,韩复第一次带小孩去吃肯德基,要了一个鸡腿堡,小孩吃了两口就下结论说没有他们长安的肉夹馍好吃。韩复借机问为什么肉夹馍叫肉夹馍不叫馍加肉。
小孩道,“因为馍是馍,没也是没(mó),mó夹肉不就是没夹肉。这都不知道。”
韩复第一次被小孩鄙视,他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了。
下午去拿化验结果,结果是小孩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如果不放心再让他做个核磁共振,小家伙一听,不会是将自己的脑袋像核桃一样振吧,于是坚决不要。韩复自己用小型的测试仪帮小孩测过,以2311的技术都测不出有什么问题,2011就更不必说了,于是,两人结束医院之行回家。
来到家门口,却看到沈嵩和李越源,韩复买了一堆好菜正合计着给刚抽过血的小孩补补,看见这两个人,好了,今晚不用自己洗碗了。
“教练。”沈嵩先上来打招呼。
李越源咬着唇,“教练。”
韩复沉着脸应了一声,本来可以直接用指纹开锁的,谁想他们俩居然现在过来,自己又没带钥匙。
沈嵩低头道,“上次的事是越源不对。裁判有裁判的判罚方式,他不应该——”
韩复只是看着李越源,“我的人在场上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我自然会管,你冲上去替人出头,是侧面证明我的教练做得很无能?”
李越源不说话,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身形太过挺拔,就会让人觉得像是一种无声的抵抗。
韩复道,“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门打开,你进来,我请吃饭。”
李越源道,“教练,忘带钥匙?”
韩复踹了他屁股一脚,“来劲了你!”
李越源顺手摸出一根带尖钩的细钉子,沈嵩脸色铁青,“教练,对不起。越源他是习惯,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偷过东西了。”
李越源这才明白原来又上了韩复的当,“我一向只偷贪官。”
一旁殷朔跟着添乱,“侠盗,劫富济贫。”而后马上扣住李越源手腕,“不过还是要抓。”
李越源向来以功夫硬出名,如今被一个一脸稚气的小男孩握住手腕罩门,想要挣脱却丝毫使不出力来,韩复这时已经打开了门,“小朔,放手。”
殷朔不情不愿地放了手,李越源去提地上香蕉依然觉得手腕酸疼,韩复道,“你的钱若是不够用,我和沈嵩都不会看着你饿死。自己有分寸,再让我去警局捞你,回来有你好受的。”
“是。”李越源站直应了。
“殷朔。新队员。不会打球,体能好得惊人。沈嵩最近带他,本来也要叫你们过来吃饭的。”韩复洗手。
李越源看韩复手里那一袋子,“猪肝。我最讨厌吃猪肝了教练。”
“很遗憾。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可能要吃猪肝度日了。沈嵩和你说了吧,体能翻倍。”韩复的语气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不用他说我就知道了。”李越源接过韩复手里的环保袋道。
沈嵩也洗了手,过来想帮韩复。
李越源瞪着情人,“你分得清麦子和韭菜吗?留在这陪小朋友吧。我和教练去做。”
沈嵩道,“我跟殷朔聊会天。”
韩复点头,然后揪着李越源的耳朵去厨房。
殷朔和沈嵩在客厅闲坐,殷朔自己很喜欢这个长相英朗的队长,看过队长的几卷带子,知道他打球是非常厉害的。尤其是传球,轻灵飘逸行云流水,球队有了他,好像人人手上都缠了根线一样。
沈嵩看着殷朔,“你介不介意站起来让我仔细看一下。”
殷朔点头,双手贴在膝侧站着很有些害羞,“要,脱衣服吗?”
“嗯?哦,不用。”沈嵩也站起来,从头到脚捏了捏殷朔骨骼。
对殷朔的身体条件,他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越源已经是以骨骼清奇著称的了,因为从小穿门越户,李越源的身体非常柔软,真可以说他的脾气有多硬他的身子就有多软。可殷朔的骨骼又是另外一种,自己找不出形容词,勉强要说,就是柔韧。他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殷朔愿意,完全可以藏身在空调后面而不被人发觉,类似于,忍术。
其实,忍术最初发源于我国,受我国武术和孙子兵法的影响逐渐形成。根据考查,说是古时有一位来自中国的高僧,云游伊贺地区,询问当地武士是否愿意学习一种融合了身心的武术技能,而后就源发了忍术。
沈嵩让殷朔坐下,“你是因为什么才想打球的?”
殷朔给了两个非常简单的字,“喜欢。”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沈嵩问得很仔细。
“那天和韩去学校,看到你们在训练,觉得很有趣。”殷朔道。
“你是那时候才接触篮球的,还是那时候才觉得篮球有趣?”沈嵩问。
“嵩,我记得你一向不多事。”韩复走了出来。
沈嵩连忙起立,“对不起教练。我有必要问清楚,沈嵩要为球队负责。正规比赛里,如果因为一些特殊却无法解释的原因而得分,很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给我们带来致命的打击。”
韩复点头,“我了解。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而且,这种情况会不会出现,和你以后怎么教他也有很大的关系。我的队长不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放弃一个可能的人才。”
沈嵩立正,“对不起教练,是我错了。”
韩复重新回厨房去。
沈嵩向殷朔道歉,可怜可爱的殷宝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重新坐下,才听到这个看起来很严肃的队长对他说,“篮球是一项很有挑战性的运动。兴趣可能成为你最初的动力,但我们球队的任何人都不是单纯靠着兴趣打球的。一个团队,更重要的是责任心和凝聚力。如果你真的选择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艰苦的训练有时候不一定是指高强度的体能,更有可能是枯燥的机械性重复。你的基本功要从零开始,训练总是很寂寞的,我希望你能够忍受这种寂寞。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种乏味的训练生活是长期的,你可能有长达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没有出场比赛的资格,这些,你能接受吗?”
殷朔考虑了很久,然后他说,“对不起队长,你说得太多,而且有些快,我没有听清楚。”
沈嵩点点头,他站起身去韩复房里拿了只篮球去阳台,“看着我做。”
殷朔点头,沈嵩边做示范边解释,“我先教你最基础的原地低手控球。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像我这样前后站立,曲膝,右手往下压球。记住,是用你的手指和指根来控球,手心是空出来的,以肘关节为轴,前臂做上下伸压,结合手指手腕来缓冲篮球向上的反弹力量来控制球的高度和落点。”沈嵩自己拍了五次给他做示范,然后将球交给他。
殷朔接球学着沈嵩的样子站好,他运动天赋极佳,一上手篮球就像有根鱼线吊在手上,姿势准确漂亮,连沈嵩这么挑剔的人都不禁暗暗点头,但他一贯是心和面冷,语声沉硬,“很简单对吗?”
殷朔点头,“真的很有趣。”
沈嵩道,“很好。我回房间去看电视,你做够两千次再进来,明白?”
殷朔学着沈嵩李越源答应韩复的语调,“是。”
沈嵩关上了阳台门打开电视,他倒并不是很喜欢看节目,只是很多初学者都会耐不住寂寞,有人陪着练还好,如果别人在一边休闲只有自己在这里做苦功那可捱不住。
沈嵩随便将频道停在动物世界上,心思却一直挂着在阳台拍球的殷朔,过了大概五分钟,却听到阳台门响了,殷朔居然自顾自拍着球出来找他。他运球的动作很流畅,沈嵩几乎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第一次打球了。
沈嵩从他手里断下球来,“回房间就不要拍了,当心吵到楼下。怎么了?”
殷朔脸红道,“对不起啊队长,我刚一走神,不小心拍飞了。嗯——”
沈嵩道,“拍飞了就捡起来继续拍,有什么问题?”
殷朔脸更红了,“我就想问问您,我已经拍了三百多下,是要重新开始数吗?”
沈嵩看他道,“你第一次打球,就可以连续拍球五分钟。”
殷朔头更低了,“我知道自己不该乱想,嗯,真的像队长说的,一样的动作总是重复是会有些无聊,不过,我下次不会了。”
沈嵩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去吧。单手连拍2000个,乱了就重新开始。”
“是。”殷朔重新抱着篮球回去了。
韩复和李越源端菜出来的时候,看到沈嵩正在帮殷朔揉手腕,李越源冷着一张脸,“你很闲吗?很闲不知道帮忙端菜!”
沈嵩知道情人又吃醋了,来之前就和他说了这小孩是教练的宝了,怎么这样的醋也吃。他不看李越源,而是对韩复道,“惊人的天赋。”
韩复点头,“的确。”
李越源看他不理自己,索性走过来就故意给了沈嵩狠狠一脚,沈嵩假作没感觉,继续帮殷朔揉,殷朔看李越源气得几乎要脑门冒青烟,连忙将自己的手从沈嵩手里抽出来。
沈嵩起身去端菜,特地端了自己最爱吃的草莓汁虾球。李越源一把夺过来,“移情别恋的人没份吃!”
韩复笑着将殷朔拉过来,“行了,他想移情别恋,我家小朔还不给机会呢。”
殷朔才不管互相打趣的三个人,眼巴巴地望着一桌子美味,这么多好菜,到底要先吃哪一个呢?
九、气晕一个
今天是殷朔正式拿到自己课本的第一天,走进学校里,对他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多了。绝佳的听力让他无法规避那些诸如“这就是那个天然呆”之类的不和谐声音,殷朔起初还会小声问韩复天然呆是什么,但是在韩复黑脸之后就不再提了。还用问吗?想也不用想,就是自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呆瓜呗。其实在大唐的时候,自己虽然呆了一点,但是抓贼很厉害的,最起码是一个合格的捕快。
韩复看他抱着一大堆的书和练习册,179厘米明明也不算矮了,可被自己居高临下的一看,小家伙竟像是被埋在了书里,“累不累?”韩复柔声问。
“不累。以前练功的时候,师父还罚我托大鼎呢。”殷朔忆苦思甜道。
韩复苦笑,“今天的课不一定能听懂,我主要是希望你在相对单纯的学校里看一看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都做些什么,你的功课大多还是我来教。嗯?”
殷朔点头。
高三的学生都来得格外早,今天殷朔进教室又是万众瞩目。昨天打裂的桌子,殷朔用剑锋将裂痕边缘削薄,韩复用高效黏合剂粘起来,今天还凑合着能用。韩复打算等今晚篮球社晚训结束伺候小东西吃过晚饭趁着月黑风高学校里只有几个瞌睡保安的时候偷偷将桌子换了。
高三早晨是晨读,大家都习惯了背英语作文,殷朔的同桌也扣着书稀里哗啦地念,“Dear Peter,I remember you told me you were interested in ——”
殷朔吐吐舌头,鸟语真可怕,什么第二什么什么的,挨一门板又偷的我用力踹。韩复看他那一脸无辜的坏笑就知道这孩子又没想好事,于是,他很耐心地教导,“dear,就是亲爱的,算是一种普遍的比较带着客气的亲近的称呼。”
殷朔心道,这些鸟国人可真不实在,如果是对自己很重要的能够排在第二的人,那就不应该当作客气啊;如果真的有说的那么重要,就该比自己还重要,怎么就第二了呢。不过,偷人家东西要被抓住打看来古今中外都一样。
韩复看他样子知道解释太多也没用,徒然要别人觉得奇怪,于是安顿了小家伙就出去了。篮球教练也要上班啊,虽然大学不用像高中那么早,沈嵩这个队长又绝对让他放心,可晨训总要去看看的。
李越源今天来球社了,但因为检查还没有做,正式的处理结果也没有出来,只能站在一边旁观。沈嵩陪着球员做十七米加速跑,每一组都盯得很紧,比自己这个教练强多了。不过Z大一向有队长权威的传统,教练只是作为精神领袖和球队最后底牌的神秘存在。因此,Z大篮球队的队长在整个大学篮球圈里都有很高的声誉,在Z大做过队长的球员去一些中学球队是可以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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