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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杖刑伺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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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自缠上了皇帝就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顺着皇帝裤腿往上爬去。这只死蛇,真是跟它主子一样色啊!
“把你的蛇给……我拿回去!”皇帝的脸已经黑得能和锅底拼一拼了,声音也是阴森森的。
小花却浑不在意,放下了举着手臂,鼓着包子脸脆生生地说道:“才不要,小蛇放了你,你就跑了!”
“我不跑,你让它先从我身上离开!”
皇帝颇有些咬牙的意味的说着,却似乎一点自己去拿开小蛇的意思都没有。一个灯泡灰常没有节操地在沈北顾头上一闪,沈北顾手指做枪状向上摆了摆:原来死皇帝怕蛇啊!哦呵呵呵呵~上帝说他也许年纪大了,为毛他会在沈北顾这个凡人身边看到许多小恶魔呢(⊙o⊙)?
沈北顾顺着抹了把脸,用手托着下巴邪邪地一笑,不过很快就收了回去。他想:也许他要先把小丫头拖走,照皇帝的性子,小丫头这么做一定会很惨。不过,这小丫头……似乎……不简单呢!
“不要相信你!不过,小花可以让小蛇离开哦~但是……”
小花话音未落,穆梓谂便觉得一阵头晕,身子不稳地晃了晃,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盯着小花,他死咬着下唇,撑着不让自己晕倒的样子,但终究没能撑住软了下去,人神不知。
沈北顾想:是时候了,该把小花扔开实行他美好的报复计划了,不管小花是否简单,不管她想干什么!毕竟这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沈北顾看着小花兴奋的跳过去的背影眼珠一转,弯腰找到一颗不大的石头,向着小花背对着不远又不是很近的方向一扔。
小花闻声立即转身,嘟了嘟嘴,唤出小蛇道:“小蛇,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蛇乖巧地离开,向着沈北顾相反的方向游去。沈北顾见机迅速窜上前,一记手刀从背后打晕了小花,接住小花落下的身体,沈北顾轻轻地将她放到地上,低声说道:“小花啊,你要知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就当还你救命之恩,你不要太感谢的!”
说完利索地扶起皇帝的“尸体”,单手圈着他的腰箭步离开回到了客栈。
将皇帝粗鲁地摔倒床上,皇帝昏睡中因不适皱了皱眉头,但是沈北顾没有发觉,他正奋力的将被单撕成条状帮着皇帝的四肢。待一切做完后,沈北顾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下楼去了客栈厨房。
沈北顾记得昨天有人点了蛇羹,这客栈二话不说就端了上来,这说明这客栈肯定饲养了蛇了,并且一定是些没有毒的。沈北顾到后院厨房一边翻箱倒柜还要一边注意不把别人吵醒,好不容易在一个箩筐里看到的三条蛇,差点没兴奋得跳起来。鉴定了这蛇真的没毒后,沈北顾抄起一条放进刚刚顺过来装了一些水的汤蛊里,盖上盖端进房去。
沈北顾拿“蛇汤”进去时,皇帝穆梓谂已经醒了,正在抿唇挣扎。沈北顾进门的那一刹那,穆梓谂正好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沈北顾最先反应过来,端着碗笑嘻嘻地走过去。
“陛下,你醒了?正好,小人刚刚顿了一蛊汤,您来喝了吧!”
沈北顾将汤碗送到他面前,穆梓谂撇过头,冷冷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最好放了朕。”
“放了您?陛下这说的哪里话,快来喝这蛇羹,这可费了小人好大一些功夫呢!”
沈北顾又将碗靠近了一些,穆梓谂闻言见状,脸立即黑了,“给朕拿开!”
“不要。”沈北顾慢慢掀开盖子,“真的很好喝哦!”
蛇从水碗里窜了出来,依着沈北顾的算计掉在了穆梓谂的胸前,又快速游进了穆梓谂衣服里。穆梓谂的身子完全僵住了,眼里闪着痛苦、惧怕的光芒。沈北顾愣住了,这种表情,原来他这种人也真的会有啊!
“你到底想怎样?把它……拿开。”
穆梓谂紧咬着唇,脸快皱成了一团。沈北顾猛然觉得这样的皇帝好可爱啊!惊诧于自己的思想,沈北顾死命地摇了摇头。
“这蛇没有毒的。”没反应过来时话已冲出了口。
“恩……拿……开!”
看着皇帝几乎要哭的样子,沈北顾想他真的是怕极了蛇,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确有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可以帮你拿开,不过有条件!”
穆梓谂像是想了好久才不甘地回道:“什么?你说!”
“你叫什么?”
“……穆梓谂”
“穆梓谂,以后你不准在我面前自称朕。
穆梓谂十分震惊,他没想到这人竟是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毕竟身为王者的他没有泄露这份震惊,只是压抑着对身上游走的东西带来的恶心与恐惧说道:“好,朕……我答应你。”
沈北顾不知为什么,想到穆梓谂只对自己称“我”突然感到很满足,十分不亏待自己的他,轻轻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桑心地飘过,木人么?木关系,自己给自己打气,加油更!!不断不断!!
、第四章 人生的小小意外让上帝吃足了糖豆
人生,有时候就像一场闹剧,身在其中时不自觉做出来的可笑多余的事总在事后才会厌恶。就如沈北顾和穆梓谂所想,可那时,一切都晚了,不是吗?上帝从来不是一个害羞且喜欢无故生事的女孩儿,人类不应该轻视总总看似无所大小的巧合,上帝她笑了,那种让人无语的羞涩符号(—》~(@^_^@)~)。真像一本看似平静却带着不知是癫狂还是阴谋的剧本,在这场剧中,走得每一步路都恰恰好好地牵连到下一步呢!如此如此……
“这就是你们搜集的资料?”穆梓谂冷声道,甩出两张少有墨迹的不大的宣纸,从龙椅上站起背手走到书房中间那两个站得笔直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闻言利索地跪下,“陛下恕罪,臣等确实已经严查,但结果显示那个叫小花确实只是城内西街巷内一心智不全的女子。而王二狗的来历……属下无能,能追查到的也只是上次他擅闯皇宫了。”
王二狗?哼,你倒是能耐,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神通广大,竟然叫朕的“暗手”都束手无策。
“传令下去,给朕把此人活捉回来。”穆梓谂从案几拿出一幅勾勒逼真的“王二狗”的肖像扔给其中一个黑衣人,眼神一暗,转身又坐到了椅子上,“那个叫小花的女人也给我继续查,还有,此次你们两办事不利,回去各领40鞭,下去吧!”
“是,属下遵命。”黑衣人毫无波澜地回话,叩首退下了。
待人走清,穆梓谂幽深的眼瞳更暗了几分,平摊在案几上的右手紧紧地握着:王二狗?如果你真叫王二狗,朕倒好帮你随了你的名,把你打成狗!想起那日客栈里,自己被他绑在的床上,还被用蛇恐吓,甚至不得不屈服让自己平躺在像个待宰的猪一样让他的爪子乱摸。穆梓谂更是气上心头,握拳的右手狠狠抬起、落下,直把笔墨纸砚揣得一跳。
可怜的皇帝陛下荡然把气度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只是——抓到那个人,折磨他,狠狠地折磨他,然后杀了他。
此时优哉游哉坐在马车里晃悠的沈某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刚从昨天自己有些白痴的行为中回过神的沈北顾无辜地搓了搓鼻翼,“真是的,哪个美人儿这么没定力,竟已经受不住寂寞开始念叨我了吗?”
上帝咧嘴一笑:自然是我家的美人儿~
马车晃晃悠悠在接近黄昏时进入一片森林,刚入森林,陷入浅眠的沈北顾皱着眉眯开了眼。“血腥味?”嘿,这古代还真不太平。沈北顾模模糊糊地想,要是再来个爪子把他拍回现代多好呢?想着想着,沈北顾又不禁嗤笑出声,像这种无聊地,想去靠外界来达到自己要求的思想已是多久没有过了!
便是思想转了一个弯的时间,沈北顾已听到刀剑打斗的声音,马再走了几步,沈北顾便驱停了马车。
这个位置还看不到打斗的场景,惊不到马,而沈北顾又可以听到其中动向,再好不过。
“楚少侠,慕少侠,你们今日交出龙櫍荩疑庇亓裟忝且幻!�
一带着半边罗刹面具不知多大的男子站在黑衣蒙面人包围圈外,轻摇着一把骨扇,毫无血色的薄唇温和地对包围内圈的两个青年吐出涩哑的话语。
“我呸,你吞了土沙吧,不能说话还跑出来丢丑,爷爷我为你感到丢脸。”圈内其中一个稍显稚嫩的俊秀少年一身血迹,满脸疲惫却还一脸倔强地朝着面具男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破口骂道。
身旁年长,有些书生气满身狼狈不比少年好多少的青年闻言皱了皱眉头,却也未曾多加劝阻。
不用说,这边两位自是与沈北顾孽缘不浅的师兄弟,而那围攻他们的显然是那什么“杀狱”的人。
只说对面的面具之人,听了那姓慕的小鬼的话不仅没有生气还轻笑出了声。笑声断断续续,丝丝缕缕,还是既涩又哑,十分难听,有几分地狱恶鬼的味道。
姓慕的少年面目不掩鄙夷之色:“杀狱倒是个个人才呢!你这一笑,倒让我想起两句诗。”
面具之人似乎很感兴趣的挑眉问道:“哦?那两句诗?”
“一句‘回眉一笑百媚生’。”少年摇头晃脑地顿了顿,见面具之人抬额示意他继续时又道,“一句‘千山鸟飞绝’。”
“为何?”
“看到你笑我想到我们家旁边那杀猪的笑得那叫一个‘回眸一下百媚生’啊!也只有你笑,才真正能让人体会到什么叫‘千山鸟飞绝’!”少年煞有其事的边说边点头,他旁边的那位青年面色却显得纠结,而那被讽刺的面具男倒是十分淡定。
“慕少侠,不论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想逞口舌之快,我都劝你省省吧,快些交出‘龙櫍荨攀侵蔷佟!�
少年不屑地撇撇嘴,忽然趴到青年的肩头,“姓楚的,你带着东西先回去吧,我来替你挡着会儿。”
青年皱着眉不欲答应,少年却已竭力杀出了一条血路,见青年还愣在那哪儿,大喝一声,拽起青年的衣襟一甩。黑衣蒙面人见状立即要去追,却被少年有些吃力地挡了下来。青年被甩出后落得挺远,却不是很疼,他爬起来犹豫着似是又要回头,少年朝他大吼道:“快走,别让爷白费了功夫。
少年如此说,青年咬牙握拳,飞身离开了。
奇怪的是见此状况的面具之人却丝毫未采取行动,仍旧淡淡地看着少年打斗,倒像个旁观者。
少年打了一会儿便不敌地吐了一口血摔了出去,正在黑衣蒙面人要斩草除根,千钧一发时,又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稳稳挡去刺向少年的剑,然后二话不说地参与进搏斗。
面具之人一副无波无澜之样继续隔岸观火,少年则眸色幽暗,抬手抹去嘴角地血痕,哼笑一声,瞄了一眼淡然处之的面具之人飘然离去。
面具之人看着主角都走光了,剩下一堆小喽喽打架实在没意思的紧,抬脚竟是向沈北顾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北顾自是知道那人的动向,也不慌张,十分自若的拿出一张烙饼就着白水挺没形象地吃着。面具之人掀开车帘子进来时沈北顾正维持着咬饼的姿势。
“我饿了呢,我也要吃。”
这人的声音不复刚刚的涩哑,反是极是清朗。可这话说的……沈北顾心道:我是认识你还是怎地,跑过来二话不说开口就问我要吃的。沈北顾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随手到包袱里掏了一块扔给他。那人笑嘻嘻的接过就要啃,沈北顾淡淡道:“刚刚拿的时候下毒了。”
那人听言,继续咬住,细嚼慢咽了很久才咽下,“你怎么可以下毒呢?我会怕的。”说完继续吃着。
沈北顾这次真翻白眼了,“我说,你刚刚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哎?不放走的话不就无趣了吗?”面具之人吞下最后一口饼,“你这人有趣,我要和你一起去追他们。我叫杀鬼,你叫什么?”
你哪儿看我有趣了?你哪儿看我要和你一起去追他们了?虽然我现在确实无聊,但还不至于和一个精神貌似不正常的人为伍。这是沈北顾现在心中所想,所以他是打定主意不理这人。
杀鬼见他不理自己,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浅浅的笑着,“虽然你很危险,但我能杀你呢!”
沈北顾淡淡地点点头道:“我知道,别说你,就是刚刚那个少年说也能伤到我。”
那是在我不要伤人的基础上,沈北顾心中默默地补充。
手臂突然被制住,沈北顾也不挣扎,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人可怖的面具下的眼睛。这人的眼睛真漂亮呢,充满了罪孽的隐人沉沦的深渊之光。
“当真没有内力呢!要不是靠直觉我就发现不了你了。”
“恩。”沈北顾随口应了声,收回了手,“尊下不打算离开吗?在下要赶路了。”
“是吗?”杀鬼依旧地笑了笑,“是要赶路了,我们走吧!”
只听他吹了一口哨,不知何处就跳出来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坐上车外赶起路来。
沈北顾对此挑眉不做他言,也不做他想。这个杀鬼的想法不接近人类,沈北顾自认为自己暂时无法考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谋断人心胭脂烫
最是年少好时光,最是春光迷人眼,最是美酒醉心脾。
沧州乃是伴水生香的好地方呢!草木香,酒水香,美人儿更香。夜间的沧水湖,花船比比,烟水留香,是多少风流才子,风雅书生的填金之所。
此时此刻,经过半月赶路的停歇此处的沈北顾正是在那美人娇俏的画舫之上,听着素手芊芊弹起的乐章,品着沧州盛产的“胭脂烫”,果是好不惬意。
“公子,这曲可还入得了您的耳?”
沈北顾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依过来的倩影极是猥琐地一笑,伸手一捞,温香软玉满怀。
“美人儿此曲不应人世凡夫俗子所听呢!”
一手圈在美人儿腰间,一手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嘴唇说话间更是有意无意地调戏着美人白嫩嫩的小巧耳朵。
“嗯~公子你坏,欺负檬儿。”
檬儿一手轻轻抵在沈北顾胸前软软地一推,似拒还迎。沈北顾意味不明的笑笑,掰过美人儿的头对准美人儿的朱唇亲下,美人儿见状又羞又喜地微闭上双眼。
只是啊,这好事多磨,这厢沈北顾刚要亲上,一把半展的骨扇好死不死地阻挡在了两人双唇间。
“北顾,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能亲别的女人?”
来人正是一路赖着沈北顾的杀鬼,此时他已不带面具,面目出奇的好看,却也不是那让人看了便惊艳的相貌,但细看来,杀鬼真是处处精致。
此时他仍是那一贯的诡异微笑挂在脸上,眸间却不见笑意。
沈北顾看着来人一阵头疼,他真心不知道这疯子打得什么主意,又意欲将他如何?这一路上,他念念叨叨了不少江湖八卦,听似无关紧要的事情间却总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他不知道他将这些非要说给他听是何打算。再来,关于他的面具,沈北顾只不过无意提了一句,他倒是十分兴味。
“拿掉面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杀狱看到面具后的面孔的第一人,要么杀,要么将成为他的人。北顾,你要成为我的人吗?”
沈北顾毫不在意这话的字面意义,一来,这看似暧昧的话其实未必如此。杀鬼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断不会遵守这种无聊的规定,他既然这么做,必是别有目的。二来,这面具他本来自己也是该除了,在这江湖,他不带面具反而会好办事很多。只是,杀鬼竟然以他为借口,还揪着这借口不放了。
杀鬼看沈北顾久久不回神,直盯着他看,打趣道:“怎么,北顾,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好么?”
檬儿一早在杀鬼进来时就吓傻了,这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被沈北顾环在怀里也不知该退还是该进。
沈北顾早习惯了杀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做唇舌之争,倒是看到檬儿美人儿的窘迫样,怜香惜玉地将其放置一旁。
“美人儿受惊了,今时忘了给我这疯弟弟食药这才冲撞力美人儿,沈某下次一定好好给美人儿来压压惊。”说到这,沈北顾停了停对檬儿暧昧地一笑,“今日就先告辞了。”
檬儿红着脸点了点头,沈北顾起身拉起杀鬼的衣袖就往外走,杀鬼也不挣脱,只依旧诡异的笑,倒真有疯癫之嫌。
檬儿看着远去的背影似有所悟:原来真是疯子啊,难怪!不过这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
沈杀两人回到岸上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后面的杀鬼突然声调平平地出声问道:“你多大了?”
沈北顾诧异,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嘴角抽搐道:“20了,怎么?”
“我比你大,你是弟弟。”杀鬼十分淡定地说。
沈北顾不淡定地崴了一下,他稳了心神,停下,转身。
“你今天来找我要干什么?”
“你出墙。”
杀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沈北顾心狠狠抽搐了。
“我觉得你早些说出你想做什么为好,不然……也许,你会后悔如今所做的。”
杀鬼不以为然,也是无辜非常的样子,“我没有想干什么啊,自然也不会后悔啊!”
盯着杀鬼的眼睛半刻不见端倪,沈北顾无所谓的耸耸肩举步离开。
“今天的夜色真美呢,老天这是关照我这个亲戚呢!”
沈北顾不着调的话似有似无地传来,杀鬼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已经不见沈北顾的方向诡异的笑容加深了。
正在此时,一束烟花凌空绽放,炫白的花朵散开,美丽又沧桑。杀鬼转身看着烟花散尽,眸色一深。不知何故,沧水湖中几艘画舫不约而同的燃起了火红的花朵,一时间,惊叫声,惨叫声响满了幽幽婉婉的沧水湖。仔细观来,那檬儿的船也是着了火,那叫檬儿的女子闪身要跳下水,确实黑衣一闪,红光一现,便如断线风筝般落入水中,为这沧水湖平添了一分胭脂香味。
不知何时,杀鬼身后竟恭恭敬敬站了一黑衣蒙面人。
“杀一。”
“主子,楚梁飞已经将‘龙櫍荨踩角嗄九闪恕2还悄阶友匀床恢倭恕!�
“这慕子言不可小视啊,杀一,要好好查呢!”
“是,属下遵命。”杀一略弯腰拱拱手。
杀鬼径自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对了,阎王怎么样了?”
“主子,依现在来看,没有‘龙櫍荨畈还桓鲈隆!�
杀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见杀一没有一丝退下的意思,“你还有什么事?”
杀一抬首看了看自家主子,顿了好久才似下定决心道:“主子,那沈北顾身份不明,又不似会武功的样子,当真能行吗?”
杀鬼没有回话,只深深地看着杀一的眼睛,杀一立时觉得如临炼狱,冷汗盈盈,赶忙跪下,“主子恕罪,属下不当不信您的眼光。”
望着跪下的杀一,杀鬼也不阻止,淡淡地说道:“杀一,你跟了我这么久,到现在,哪些话该问哪些话不该问还不清楚吗?”
“属下知罪!”
杀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跪着。杀鬼拍拍他的头,不言不语迈步朝着沈北顾离去的方向走去。
人离去后,杀一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人太可怕,这样的人才应该是地狱的主人,或许,还不止……
月色还很好,还在夜色中的人还很多。
“陛下,沈北顾最近和‘杀狱’的人走的非常的近,看样子不像杀狱的人,但杀狱的人似乎看守的很紧,实在难以下手。”
沈北顾!哼!竟然连名字都敢唬朕,和杀狱混合不清。
“你们先守着,找机会下手。”
“是。”黑衣人恭敬地答完却没有急着退下,“陛下,七王爷今日回府了。”
“嗯?梓言回来了?有什么异常吗?”穆梓谂微微有些惊讶,他这个皇弟可是从小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前几日刚回到京城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今日怎么又回王府了?
“回陛下,似乎没有,王爷回府也不曾闹出动静,现在王府还都是安静的很。”
穆梓谂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哪里,便不好深究。
“没事了就退了吧!”
黑衣人领命退下。
穆梓谂躺在龙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和沈北顾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是可恨,却又不似仇恨的那么深重,但就是不想放过他。穆梓谂突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呢,怎么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种多余的情绪那是他该有的,可这样想,又无论如何控制不住自己,不禁气急败坏地一拍龙床。龙床过重,得不到相应,穆梓谂拉了拉被子强迫自己快快入眠,明日还要处理朝政呢!恩……还有皇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迷雾难散,冰山一角暂难揭
“哎哎哎,你们知道吗,前几天楚梁飞回青木派了!”
“回来便回来了呗,这有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话那人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又道:“他回来没什么,关键是他带回了‘龙櫍荨。 �
听他说话之人惊住,声音未免有些高了,“当真。”
“你轻点轻点。”连忙揪住过于激动的人,复又三分骄傲,三分谨慎,四分对听着的不屑道:“那还能有假!不过,更重要的是那和楚梁飞一起出去的慕子言没回来。听说是路上遇到‘杀狱’的伏杀了,现在啊,唉……”
“那还得了,这青木派最是护短了,这徒弟都遭毒手了,陆掌门又得到了奇药治好了顽疾,哪儿会善罢甘休啊!”
“哼!这‘杀狱’早些灭了才好。”
这说话的一桌子都是些短衣长裤的跑江湖打扮,看着随意的很,相比较这闹腾腾的客栈一楼大厅的多数人,这只静静吃饭的一桌就显得凸显了。只见这桌坐着两人,一人头发只是半束,披下来的一半只短至肩头,一身布制青衫衬着这悠悠哉哉的人物几分超脱却似乎又不尽然;一人长发松松地束着,黑色的锦袍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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