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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乃伊归来(重生穿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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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思来想去,我对安克姗娜门还是挺有爱的,所以就不黑她了……配个有爱的西皮,让安克姗娜门慢慢奋斗吧……捂脸~~
小法老果然是属于暴躁攻啊……小受一不在身边,就各种腥风血雨弄起来了……但是为毛沙子微妙的觉得很有爱呢?捂脸~~
我,我终于重口了,连我童年偶像皮卡丘都惨遭毒手,我居然还觉得很有爱,捂脸——
话说沙子虽然写不出小剧场,但是沙子会复制粘贴(装13中),一天一个,不许贪多哦!
亲爱的我怀孕了,过来摸摸~”
“那我摸摸。”
“你听,你听,有没有听到小孩子叫你爸爸?”
“怎么可能听到……”
“就是有嘛,你快听!”
“…………亲爱的,请记住你是男的,下次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不要找这种借口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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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边境环境算不得好;这儿的风沙比较大;所以生活在这人的人们出行都是裹着厚厚的斗篷;以防止口鼻被堵塞。
荷伦希布将自己头上黑色的兜帽取下来;露出画了厚重的深绿色眼线的双眸——这儿的风沙和光线很强,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护眼睛。
向周围看了一下;荷伦希布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轻轻夹着马腹;慢慢的驱着身下的马匹在官道上走着,身后出了“飞铎”还有守卫边疆的一队士兵。
建设一条道路,除了对当时周围的地理环境的考察;还需要更加细致的考察土层,土质,下面有没有断层,路面的宽度可以延伸到多少,甚至还要考虑到风向的问题——如果晚上或者其他时候风沙太大掩盖了道路怎么办?
啊,对了,还要有驿站以及路标……
总而言之,需要做的事情零零碎碎的很多。
不过好在荷伦希布也只是来打算去做一做前面的测量,真正的施工他是帮不上忙的。到时候将这些数据交给军械院,让军械院派出工匠村的人来附近,这附近守卫边疆的士兵也可以拨出一部分人来修筑道路。
荷伦希布用羊皮做成了软尺,画出了红色的标格。老萨鲁曼按照荷伦希布的描述用无色的宝石密封橄榄油的方法,做成水平仪也派上了用场。
探测路线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至少在古埃及是如此。
荷伦希布每天都披着黑色的斗篷去路上巡视,晚上就在灯下整理白天收集到的资料,然后制成表格或者数据图。
图坦卡蒙派到荷伦希布身边的书记官坚决不允许荷伦希布太晚睡觉,荷伦希布也觉得在没有眼镜的时代,一个近视眼的将军有什么好的。
当然,他绝对不承认重要原因是少年王在他出发前在耳边威胁过,要是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话,书记官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消息传回底比斯——他可不愿意在全体将士前承受图坦卡蒙的怒火,而且还是因为睡眠时间这种可笑的小事情。
长达三个月的时间,荷伦希布为了保证身体可以一直处于最佳状态,在没有训练器械的情况下,每天早晨都要打上三套军体拳。
从他前世十八岁开始到现在,将近二十年的练习已经让一招一式都融入了血脉——比他身后那些虽然虎虎生威,但是还是有些感觉不太和谐的人员要好看多了,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这三个月里,荷伦希布也听说过图坦卡蒙在上下埃及的改革以及从叙利亚传来的一些战况。
其中一条关于军事的改革就是法老给退伍老兵发放土地、奴隶和牲畜,但是他们也要缴纳赋税。这些财产可以由退伍老兵的家庭继承、占有,但其直系男性继承者必须继续留来陆海军中服役——典型的父子相承。
荷伦希布就这一条问过“飞铎”里的人——他们其实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当时被哈波奎特斯养在一起,成为荷伦希布的少年护卫队。被荷伦希布接手之后,又经过了高强度的训练成了“飞铎”……
对于他们来说,这项措施对于他们这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来说,算很不错了——可以得到土地,即使是以后受了重伤,也不用担心生活了。
至于叙利亚的战况……荷伦希布只能说,这次能够保证埃及在叙利亚另一半的领土权就不错了。
并不是纳克特敏将军不能干,而是赫梯发动的速度太猛烈。加上纳克特敏将军本来是南方战区的军事统领,对于北方叙利亚方面的地理形势等方面都了解得不够透彻。
一开始的时候,甚至可以说埃及是被赫梯压着打。虽然后来纳克特敏将军奋力反击了,却没想到赫梯又从哪儿弄出来一个战争女神。
赫梯那边打着要为赫梯公主报仇的挡箭牌,像是一群过境蝗虫般,将叙利亚蹂躏得不成样子。
三个月后,荷伦希布让队伍驮着三车箱的资料——这还不算泥土板,而全都是纸莎草纸——赶回底比斯了。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足够老萨鲁曼配合那已经发展到了近百名的铁匠打造出一套套的大型、中型、小型器械;按作用可分为攻击型、防守、机动保障型、维修保障型等;按使用范围可分为步骑战阵器械、攻守城器械、水战器械,车战器械等等作战器械。
虽然每一样只有一两件,但是只要得到了图坦卡蒙的确认后,就可以大批生产了。
荷伦希布将资料送到军械院之后,就准备带着更加具有概括性的简约版备份去找图坦卡蒙——咳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他还真的挺想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王了。
不过令荷伦希布没有想到的是,在王宫里先见到的不是图坦卡蒙,而是涅弗尔缇缇。
在荷伦希布出发前,就听说涅弗尔缇缇王太后因为偶然风寒而不得不卧病在床,不过现在看站在眼前的这个貌似精神奕奕美妇人,她已经病好了?
荷伦希布已经满了二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身体的各个部分的生长发育已经趋于稳定了。荷伦希布的身高有一米八六,虽然身体是属于偏瘦的修长体型,但是在戴着头冠的涅弗尔缇缇面前依然高上一大截。
等到了涅弗尔缇缇的寝宫外的会客厅,荷伦希布才停下脚步:“尊敬的王太后,您有什么吩咐?”
涅弗尔缇缇不咸不淡的看了荷伦希布一眼,才在一旁侍女的服侍下慢慢坐在软榻上。她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向后靠,露出一种温柔娴静的美态:“荷伦希布将军……我怎么敢劳烦你给我做事?你看看,我这儿吃的喝的都被陛下安排得好好的……大概是看我的奶妈在前不久失足落下鳄鱼池,害怕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吧。”
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涅弗尔缇缇说着的每个字都如同钢刀,在说到“安排”和奶妈失足落水时更是淬了毒一般阴森。
涅弗尔缇缇的美目紧紧的盯着荷伦希布——既然她现在动不了图坦卡蒙,但荷伦希布,不过是一个臣子,她一个王太后还怕动不了?!
而且,按照图坦卡蒙对于荷伦希布看重的程度,说不定这种断臂之痛更能够打击到图坦卡蒙。
她怎么就没有在图坦卡蒙小时候看出来,他不是一个年少无知,好掌控的棋子,而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
平心而论,涅弗尔缇缇当初没有想到会走这一步。
在一开始,九岁的图坦卡蒙登基的时候,埃及内部混乱。那个时候的她,是想着极力控制埃及的内乱,并把重振埃及的希望寄托在少年登基的图坦卡蒙身上。
埃及稳定后,米坦尼就可以安稳的过一段时间——即使是被其他的国家控制,也总好过国家灰飞烟灭的好。
可是,那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太好。
仿佛她才是主宰埃及生死的那一个。
那个时候的涅弗尔缇缇并没有意识到她膨胀的野心,也没想到自己内心已经隐隐有通过“垂帘听政”来控制图坦卡蒙,实现她对政权的渴望。
等到她明白的时候,已经收不了手了。
当时泰伊下葬的时候,她内心是有着隐隐的喜悦的——从此以后她将成为埃及最有权力的女人。
可是那个时候,窃喜的涅弗尔缇缇没想过,那也是她即将从云端滑落的开始。
其实在那次图坦卡蒙的奶娘死去的时候,她内心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后来在涅弗尔涅弗鲁拉出嫁时举办的那个宴会时,她有些后怕,想要收手了。
之后她渐渐的感觉有些头痛健忘,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睡着,甚至脾气变得阴晴不定。
受凉感冒就是因为她在荷花池旁赏花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结果滑落到水里。要不是奶娘拼死和其他侍女救她,说不定她就死了。
结果没过多久,身体健康的奶娘就在和宫外的人接头后,莫名其妙的在回来的路上掉落到鳄鱼池去了——鳄鱼在埃及也有信仰,那段时间正好是祭拜鳄鱼神索贝克的日子。
涅弗尔缇缇在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又悲痛。奶娘是从小照顾她,是她和米坦尼唯一的联系了。
结果……结果……!
她知道是图坦卡蒙给她下马威,涅弗尔缇缇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是图坦卡蒙搞的小动作,不过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安安分分的做王太后,也一定可以寿终正寝。
那次奶娘出门,本来是她最后一次动作了的。
这不是她涅弗尔缇缇利欲熏心,也不是她分不清主次轻重——都是他逼的!是图坦卡蒙逼的!!
想到这里,涅弗尔缇缇垂下眸子,掩饰了眼中射出的狠毒光芒。等看到身边的熏香渐渐燃尽了,她朝身边的侍女使了个颜色,那些侍女们顿了顿,迈着轻巧的步子往荷伦希布那儿走去。
涅弗尔缇缇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学过一些护身功夫。虽然年纪不轻了,可是并不妨碍她现在制住中了迷香的荷伦希布:“这个世界上真是世事无常,不是吗?荷伦希布将军……”抽出一把青铜短刀,将锋利的刀尖贴近荷伦希布的心窝处。
她绝色的脸上挂在一抹诱惑的浅笑,略冰的手指抚上荷伦希布的脸庞,仿佛留恋不已的轻柔摩挲着:“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荷伦希布将军,私底下却是伟大的图坦卡蒙王的娈宠呢……要不然,当初为什么陛下会迟迟坚持不娶王妃?”
在埃及,男子和男子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非议的。但是涅弗尔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从前,加上算得上是半个母亲和得力助手的奶娘是猝死,让她的心智越发不稳起来。只想着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图坦卡蒙和荷伦希布他们的话,就要一个劲的说出来。
荷伦希布对于自己胸口上的那把短刀倒不是很在意,只不过听到涅弗尔缇缇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娈宠”这个词。
涅弗尔缇缇一边说着,一边将刀尖渐渐的逼近荷伦希布的肉里,鲜红色的血液渐渐从皮肤下涌出,染红了亚麻短衫。
旁边的抓住荷伦希布手臂的侍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涅弗尔缇缇却仿佛是受了鲜血的刺激,那双锐利的美眸里射出恶毒的光芒:“当你和陛下算计我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当你和陛下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此刻你的处境吗?”
凑上去,在荷伦希布唇角狠狠咬了一口,涅弗尔缇缇舔了舔沾在舌头上鲜血:“不愧是除了陛下,上埃及的千金闺秀们都想嫁的男人……看这脸和这身材……”
涅弗尔缇缇将空余的那只手顺着荷伦希布裸着的胸膛拉开,顺着手掌下结实有力的胸肌反复摩挲:“不知道陛下对这个身体的感觉如何呢?”
“陛下今天又去视察金字塔的进程了哦,所以要到晚上才回来呢,咯咯咯……亲爱的将军,要怪,就怪陛下吧……”
说完,涅弗尔缇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握着短刀的手腕猛地一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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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涅弗尔缇缇也算是图坦卡蒙的母亲;又是埃及的王太后;所以才在一开始的时候;荷伦希布并没有什么动作。
不过值得感谢的是,自从上次艾德乔的涎水救过图坦卡蒙之后;艾德乔又咬了荷伦希布——那个时候荷伦希布只是坚信艾德乔不会害自己。
可是就在刚才不久,荷伦希布才明白;艾德乔那一咬,竟然使得他的身体变得对这些有毒的物质有抵抗力了。
艾德乔,还有贝斯特;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动物。
因为想要知道涅弗尔缇缇到底想要搞什么鬼,所以荷伦希布虽然力气都回来了,但还是配合地演下去。
荷伦希布倒不知道图坦卡蒙的动作那么快,居然给涅弗尔缇缇下了药了。不过看来应该是敏研制出来的无色无味的药物,所以涅弗尔缇缇就算察觉了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还好图坦卡蒙还没有将铁推向全国,只是给军队配备了——荷伦希布这个时候还在庆幸。
不过当涅弗尔缇缇咬了自己一口后,荷伦希布就后悔了——倒不是感觉到了涅弗尔缇缇不正常的情绪,而是在想要是图坦卡蒙发现自己嘴角的伤,那可该怎么解释?
为了不因为演戏而丧命,荷伦希布可没打算让涅弗尔缇缇从杀害自己变成调戏自己……
将涅弗尔缇缇握着短刀的手紧紧钳制住,另一只手打向对方的麻筋,荷伦希布屈起膝盖往涅弗尔缇缇的小腹处踢去。
涅弗尔缇缇没想到荷伦希布居然还有反抗自己的力气,一时不查就被对方握住了手,紧接着手腕一麻,力劲松懈。还没有等她呼叫,小腹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下子直不起身来。
“冒犯了。”荷伦希布用巧劲打晕了的那几个侍女,捡回了自己的长剑,□指着涅弗尔缇缇。
“你们挡在外面干什么?荷伦希布是不是在里面?都给我滚——”正在此刻,外面传来了图坦卡蒙越来越近的声音。
涅弗尔缇缇刚才被荷伦希布的动作给吓着了,此刻眼神一转,立马尖叫起来:“救命……救命呀!来人啊来人啊!”
等到图坦卡蒙戴着金鹰王冠,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涅弗尔缇缇强撑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图坦卡蒙方向跑去:“陛下,陛下!荷伦希布将军要杀我!他打晕了我的侍女们,他要行刺!”
图坦卡蒙并没有让涅弗尔缇缇靠近,一位近身侍卫扶住了涅弗尔缇缇:“陛下……?”
图坦卡蒙面沉似水的看了看会客厅的情形,目光在那几个倒地的侍女略过,直接对上了持剑的荷伦希布。在看到对方白色短衫上那殷红的血迹时,图坦卡蒙黑色的眼睛里更是举起一股令人战栗的风暴。
涅弗尔缇缇被图坦卡蒙的沉默弄得十分不安,在看到艾谢特身后那除了已逝世的奶娘外最得自己信任的侍女时,更是面如死灰——涅弗尔缇缇以为她是为自己端药去了,没想到……
图坦卡蒙一个眼色,就让那个近身侍卫制住了因为药物而变得身体虚弱的涅弗尔缇缇。不顾荷伦希布手里铮亮的铁剑,图坦卡蒙大步走向他身边。
在看到对方那微有些沾灰的衣物,图坦卡蒙嘴角的弧度更是往下拉了好几度,也不顾其他人在场,直接将荷伦希布上身的衣物拉开。
瞬间,那还在缓缓流血的伤口以及那结实性感的胸膛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
似乎是因为三个月没有见到,如今这袒露着的肌肤刺激了图坦卡蒙的双眼,他毫不犹豫的弯下腰,低下头,将温热湿润的唇舌覆盖在了那血腥的伤口处轻轻舔舐。
昏迷的侍女早就被侍卫拖了出去,涅弗尔缇缇也被艾谢特一个手刀砍昏迷了,和那个侍女送进了她的寝宫。
此刻,偌大的会客厅里,只剩下面色不善的图坦卡蒙和看不出神色的荷伦希布,自然没有人看见这刺激的一幕。
图坦卡蒙在将伤口处的血渍都舔舐干净后,才对准那被刺破的皮肤,狠狠一吸。
“唔!”那伤口就在心脏外,加上那个特殊的位置,自然是敏感的很,被图坦卡蒙一刺激,荷伦希布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知道疼了?回来了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图坦卡蒙抬头,才伸手捏住荷伦希布的下巴——快要十八岁的图坦卡蒙已经突破了一米八大关,虽然他对于现在自己和荷伦希布的身高差还是很有不满。
眼神阴狠的看着荷伦希布嘴角那一早就发现的破皮,图坦卡蒙的话像是从尖牙之间挤出来的:“这个伤口……是那个女人咬的?你就没躲开——是没力气躲开还是没想过躲开?嗯?”
语调危险的上扬,图坦卡蒙早就一只手揽住了荷伦希布的腰身,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对方胸膛上的乳粒,毫不留情的捏着,浑然不管这个动作使得上方的伤口微微裂开,鲜血慢慢的染红了他的指尖。
图坦卡蒙的动作让荷伦希布内心苦笑一声,看来是真的惹怒了他了。顾不得疼痛,他只得贴上图坦卡蒙的嘴唇,辗转厮磨:“我也没想到涅弗尔缇缇王太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她是你的母后……”
说话间,荷伦希布自己微微张开双唇,在图坦卡蒙的下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我保证,仅次一次,下不为例。”
这个时候荷伦希布才没有心思去管被图坦卡蒙蹂躏的“小石榴籽”,只想着把这个发怒的少年王安抚好。
正因为图坦卡蒙对荷伦希布恐怖的独占欲,所以才对任何出现在荷伦希布身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感觉愤怒——尤其是伤口。胸口上的先不说了,居然还在唇上留下了印记!
不过荷伦希布的示弱让图坦卡蒙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就着荷伦希布嘴上的伤口再咬了一下。让自己咬的伤痕掩盖了那个细小的伤口,接着将唇角冒出的鲜血卷到舌头上,两人交换着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心情才好的多了的图坦卡蒙低低的笑了,越来越有男人味的少年王声音低沉性感得吓人,他将两人的鼻子尖碰在一起,呼吸之间的热气相互交换:“……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很生气。我可是一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所以,急需要补偿……”
语毕,还暗示意味十足的在荷伦希布形状完美的饱满臀部上摸了摸。
瞬间,什么尴尬什么担忧什么抱歉什么疼痛都不翼而飞了,现在荷伦希布的脑海里就一句话不停的回响——图坦卡蒙这个见缝就钻的小色狼!
最后,荷伦希布还是在图坦卡蒙的坚持下答应了洗洗干净送到“狼嘴”的“补偿”,不过荷伦希布坚持不能够白日那个啥。所以图坦卡蒙只能够恋恋不舍的在荷伦希布挺翘饱满,结实有弹性的臀部上捏了捏。
不顾荷伦希布“刷”的黑如锅底的脸色,图坦卡蒙哼着小曲儿去处理政事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天色快黑,这样就可以享用晚上的“大餐”了。
虽然现在图坦卡蒙很是痛恨涅弗尔缇缇的作为,但是却还是没想过要她马上死去。不过,她也只能当个“高高在上”的病弱王太后了。
身体这么弱,当然不能让外界的事情麻烦她。就像当初的祖母泰伊一样,只需要好好休息,颐养天年就可以了。
重振埃及的大业,就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好了——他才是埃及的法老,不是吗?
想到这里,图坦卡蒙对于叙利亚传来的加急报更是眉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要是纳克特敏连一半的叙利亚都守不住的话,那他这个南方战区的将军也不用干了!”
将奏报扔回跪在地上的信使,图坦卡蒙冷哼一声:“下去吧,把我的意思带回去,越快越好。”
等处理了这些事,图坦卡蒙才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骨头——唉,荷伦希布居然还要先回家去。托荷艾瑞斯就算了,那个哈托尔算是怎么回事嘛?
图坦卡蒙可是知道,荷伦希布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和那个留下来守卫的塞克卿卿我我黏黏糊糊得不得了,一点儿都没有(?)想过荷伦希布,值得他那么担心嘛?
哼,果然,这世上的女人都很危险,就算是荷伦希布的妹妹也不得不防。
“阿嚏——”哈托尔正在和自家哥哥亲亲热热的说话,冷不防身上一寒,一个喷嚏就不小心打出来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白嫩嫩的小脸儿有些粉——在自己哥哥面前,真不好意思。谁,谁在说她坏话?
“会冷吗?”荷伦希布刚想要侍女给宝贝妹妹加一件衣服,就被哈托尔挥手拒绝了:“没事啦没事啦,刚才只是觉得鼻子有些痒痒~对了哥哥,你现在回来了,可以在家里呆上很长时间了吧?你知道吗,母亲已经为你祈祷了好久了呢!”
哈托尔偏着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荷伦希布嘴角的伤口——哥哥说是因为在边境风沙太大,干裂了才出血了。可是,那儿的风沙也太大了吧?
自从荷伦希布上战场之后,失去了丈夫的托荷艾瑞斯每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神明,尤其是阿蒙神,战争女神姆特和战争之神莫①和塞特②祈祷,希望可以保佑荷伦希布的平安以及战争的胜利。
“……啊,是的。这都要多谢母亲,”荷伦希布转过身,看着面带慈爱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母亲。虽然失去了丈夫让她白了双鬓,但是只有四十岁左右的托荷艾瑞斯依然是有着安静娴雅的美,“这段时间我暂时不会离开,前线有纳克特敏将军他们,我现在就留在底比斯。这段时间让您操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操心不操心的话,你和哈托尔都是我的孩子,做母亲的,当然要为考虑你们一辈子。”托荷艾瑞斯一手拉一个,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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