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娶个新娘是老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一声突兀的尖叫划破了思卿阁的宁静,把雪鸽雪霁抬起的脚吓得忘记了落下,就这么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呆愣愣地瓦罐这尖叫声音的主人——月娘。
“真是岂有此理!”阁楼的院门处,月娘正一个人对着空气横眉竖立:“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在关键的时刻,给老娘投奔到怡红楼去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小心喝水呛死你、吃饭堵死你、下雨劈死你……”
声音又大又响亮,一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让人想装着没听到都不可能。
南宫凌风将脑袋缩进夜朗的怀里,表情怯怯的,是谁这么厉害,让月姨生这么大的气?呜呜,好吓人啊!
夜朗皱着眉头,这无异于泼妇骂街的行为,当真是那位端庄贤淑的月姨做出来的?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云殇雪梦则争先恐后地往外跑,生怕错过了月娘的指桑骂槐。
“谁得罪她了,气成这样?”云殇对着号称“万事通”的雪鸽问道。
雪鸽瞥了指着空气骂得正在尽头上的月娘一眼,抓住她停顿的间隙,悄声解释给不知道的人听。
原来,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京师两年一届的“花魁”节。届时,各家勾栏青倌都会派出一名代表参赛,而最终只取男女各一位,作为当年的花魁之王,当然夺得花魁之王称号的勾栏青倌好处多得没法想象,也让各家老鸨使劲了浑身解数,来全力培养参赛的花魁人选。
雪月楼在上届比赛中输给了怡红楼的红牌冷清清,眼瞅着怡红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尤其是月娘在意的青楼排位,也渐渐地怡红楼赶上,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
憋了两年的时间,月娘亲手栽培了参赛的人选——青莲,论姿色与才艺都不会输给上届花魁冷清清,她已经做好财源广进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怡红楼的老鸨花姑居然出阴招,把青莲给抢了去,还作为五月初花魁比赛的人选给报了上去。
现在就算她把青莲抢回来,赢了比赛,也是怡红楼的人,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而仅仅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她如何再培养出一个青莲来?
面对预知的结果,想着两年多的努力,怎叫她不气,怎叫她不急,怎叫她不骂人?
“青莲?”云殇仔细地想了想,“就是那个自以为了不起、从来不正眼看人的女人。”
雪鸽颇有良心地纠正:“别这样,至少人家看你的时候,是正眼。”
云殇不置可否地“切”了一声,那个女的,他老早就看不惯了,一天趾高气扬、拽得跟皇太后似的。要不是顾及月娘的感情,他早就动手教训她了。让她代表雪月楼,只怕会让外人都误会这里的姑娘素质低下,现在她主动离开,雪月楼根本就该买鞭炮庆祝庆祝。
月娘歇了一阵,众人都以为她骂够了,打算上前去劝她的时候,她深深一提气,又是一顿好骂。
夜朗从雪鸽的口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唇边荡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南宫凌风见状,问道:“相公,你有好办法吗?”
夜朗张嘴,还没有回答,就感到一阵风迎面而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外面骂人骂得最欢的月娘,她直直地触到夜朗的面前,盯着夜朗的眼睛,迫切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夜朗无语,刚刚他好像没有说他有办法吧,南宫凌风用的也是疑问句,怎么到了月娘这里就变成肯定句。
其余的人,也跟着围到了夜朗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雪鸽雪霁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对他神妙莫测的本事的期待;南宫凌风雪梦直接就是盲目崇拜;云殇倒是自觉这个男人不简单,盯视的眼神中一半期待,一半玩味。
夜朗也是刚才从雪鸽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现在几双眼睛却直勾勾地要他给出个办法,当真是为难他。
话说回来,要是换了真正的夜朗,肯定是没有办法的。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夜朗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经历过那个选秀节目层出不穷、各式新人花招百出的时代,在场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了。
夜朗唇际荡着一丝笑意,端的是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一句话几人失望,几人惊讶:失望本是意料之中的神情,但惊讶却是意外的。露出惊讶的月娘云殇,互望一看,具具看到对方眼现异色:夜朗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他不但有办法,而且一击必中。
可是时间真的来得及吗?
房间之中,突然地安静了下来,个人怀揣着个人的心思,唯有南宫凌风傻傻笑着:“月姨,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还皱着眉头啊?”
月娘真想追问一句“事情什么时候解决了”,不过十多年血淋淋的经验,让她转化了愁容,笑脸盈盈:“凌风说的对,那我就等着接收花魁之王的匾额喽!”
“当然。”南宫凌风再次骄傲地扬起笑脸。
月娘一句话,直接把全部责任推到了夜朗身上,身为当事人的她倒是自个撇了个干干净净。
这既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考验。夜朗于南宫凌风,仅仅有心,还不足以让月娘等人放心地将南宫凌风交付于他。毕竟,南宫凌风的身份摆在那里,相伴一生的人,没有手段、没有胆识,如何护得他周全?夜朗办不到的空缺,她们自会找人来填补。
“我们现在就去庆祝,”南宫凌风坐直了身子,满脸的兴奋溢于言表。“月姨负责酒水;雪梦负责吃食;雪霁雪宸负责吃撑了的人;雪鸽负责去通知大家,还有云殇、小安、阿牛……”
南宫凌风的话说得很顺溜,看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其余的人,要么举首望天,要么就是充耳未闻,更有甚者,打着哈欠,就往外走,边走边嘀咕:“刚刚起床,居然就幻听了,还得回去多休息一会儿。”
不一会儿,房间里走了个干干净净。
“相公,”南宫凌风委屈地望着夜朗,“不是你说的,眼光要向前看吗?怎么他们都这样啊?”
“不要和凡夫俗子一般见识。”夜朗聪明地选择了奉承南宫凌风一把。
闻言,南宫凌风就笑得愈发的开心了,追问庆祝的事情,也就忘在了脑后。
云殇的药,当真妙得紧,早上醒来的夜朗已经感受不出一点点的疼痛了,几碗清粥下肚,更是精神大盛,两眼炯炯有神,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在房间里跟南宫凌风独处了片刻,雪鸽就急匆匆地冲进房中,娇喘着传话:“少爷,二小姐让曹公公来传话,让你今日进宫。呃,附带第一句,赶上早膳(这不为难人吗?曹公公到的时候,早膳都过了);附带第二句:别让雪鸽跟着(雪鸽说得咬牙切齿,明知道传话的一定是她,这句话,绝对是二小姐故意的);附带最后一句:带上你目前的媳妇(按照南宫傲雪的吩咐,“目前的”三个字,她发出的是强调的重音。)。”每说一句,雪鸽的脸上都要变换一种色彩,由看戏转到愤怒,最后回归看戏的表情。
又是一个狠角色!
夜朗知道又是一场费心费力的仗要开打了。
第三十八章 为伊销魂人沉醉
更新时间2010222 9:20:18 字数:2689
“赶上早膳?”南宫凌风听到第一句嘱咐,就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急急道:“快,准备软轿。”
雪鸽诧异道:“你不觉得你步行快一点吗?”
南宫凌风更加诧异:“相公受伤了啊!”
雪鸽忍住笑意,夜朗受了伤,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同时也知道,夜朗的伤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至少步行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想想少爷的好心,她乖巧地点头,走到外面,用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声:“夜公子的伤未好,准备软轿。”
然后就是一阵不知情的疑问之声响起:
“夜公子受伤了?伤得重不重?”这是宿醉后小安疑惑的声音。
“怎么受伤的?”这是来传话的曹公公好奇的声音。
“怎么会?我用的是最好的药!”这是云殇不相信的声音。
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一大群人涌进了房间,偌大的房间霎时变得拥挤起来。云殇的脸上犹自保持着怀疑的神情,当先走到夜朗的面前,用大夫的悲天悯人道:“伤口恶化了?来,让我看看。”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夜朗的眼角抽搐,为什么凡是跟南宫家沾亲带故的,都是这么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怪胎?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夜朗压下到了喉咙的咆哮,不断安慰着自己:其实他应该高兴的,大家这样的态度不就是说明已经接纳了他,将他视为其中的一员了吗?只是内心翻腾着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跟这么一群人,始终有种堕落了的感觉啊!
“没关系,我可以坚持!”夜朗既不否定,也不挑明。
云殇的眼睛亮了亮:“那就快出发吧,别让太子妃等太久了。”说这话的时候,云殇已经在心中开始盘算:回头得跟曹公公打好关系,争取听到第一手的资料。哇,南宫傲雪大战夜朗,想想就觉得刺激。
曹公公早上从皇宫里悠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现在得雪鸽添油加醋地将昨天的情形说了一遍,老脸上顿时皱纹全开,笑得像朵花似的,腻着嗓子给南宫凌风作了万福,道:“恭喜南宫少爷,贺喜南宫少爷,终于得偿所愿了,咱家现在就去准备软轿,绝不让南宫夫人受一丁点的委屈。”
南宫凌风呵呵傻笑一阵:“同喜,同喜!”
所有人顿时笑开了锅。这话要是别人听了,还好,但是叫身为太监的曹公公听了,可不好受。幸好曹公公已经出得门去,没有听到这伤自尊的话。
软轿是让雪霁准备的,所以是标准的大红色。不知道为什么,坐上软轿的夜朗,总觉得欢送的那些人,俱是一脸等待好戏上场的神情。挥手告别他们,慢慢走向皇宫,回头在看那喜庆的红色,总有一种血淋淋的感觉。
现在已经贵为太子妃的南宫傲雪,跟随太子一起居住在宫城里的太*殿——东宫,一个仅次于当今皇上正殿的地方,一个未来储君居住的地方。
东宫位于宫城之内,外有皇城包绕,城前左有太庙,右有社稷坛,城内分外朝和内廷两区,外朝在前,内廷在后。四面各开一门,东门称东华门,西门称西华门,北门称神武门,南面正门称午门。
进入东华门的时候,软轿停顿了一小会儿,是守门的侍卫要例行检查。
拦下软轿的侍卫,刚刚看到曹公公从侧面冒出来的时候,神色一滞,倨傲的眼神堪比翻书的速度,变成了奴才的卑微,一边毕恭毕敬地哈着腰,一边挥手让人放行:“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拦了曹公公的大驾,真是该死,该死。还望曹公公大人大谅,不要跟小的几个一般见识。”
曹公公很是得意地仰起头,用他那极富有特色的尖嗓子“嗯”了一声,软轿才又重新上路。
“二姐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南宫凌风窝在夜郎的怀里感叹,刚刚那些侍卫,要不是知道曹公公是南宫傲雪身边的人,才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行的。
知道南宫傲雪不好对付,夜郎就要早作打算。不过,依着他对南宫凌风的了解,要是问他你二姐是怎样一个人,那么他的答案,不外乎就是善良大方、美丽聪慧这些词眼。所以夜郎问的是:“你姐夫呢?是怎么一个人?”
“我太子姐夫啊,”南宫凌风歪着头,笑了起来,“太子姐夫可好了,长得又好看,性子又温柔,人也很聪明,最重要是心底很好。”
总结下来还是八个字:善良大方、美丽聪慧。
难道所有人在南宫凌风的心中都是一个样吗?夜郎不死心地追加一句:“具体一点。”
南宫凌风“嗯”了一声,低头认真地想了一阵,继而高兴地具体说道:“二姐第一次见太子姐夫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一直叫太子姐夫‘美人’呢;太子姐夫总是很温柔地笑着,就是对凶恶的旺财都好得很;最重要的是很聪明,要不怎么能把我二姐骗上花轿,娶到二姐最讨厌的皇宫中去呢……这样算是具体吗,相公?”
见着南宫凌风一脸邀功似的望着自己,夜郎笑眯了双眼:“实在太具体了。”至少很真切地了解到了这位太子善良大方、美丽聪慧。
“停下!”曹公公的声音从轿外传来,“你们先退下去。”
“是。”四个抬轿的小厮,恭敬地曲身后退。
南宫凌风抬起轿帘,“东宫”两个大大的烫金闪字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的头上方。原来,目的地已到。
南宫凌风首先出了软轿,才有宫人慢吞吞地上前准备搀扶,虚横在软轿门帘口,空着的手,白白净净,夜朗看着别扭地紧。他是现代来的,虽然也享受着高人一等的生活,但是这种建立在奴才制度上的“高人一等”,却没有办法欣然接受,更何况,真的那么做了,只怕永远也别想摆脱“南宫夫人”的身份了。
看轿中的相公久久不伸出手来,南宫凌风就让宫人退下,该由自己去搀扶,手,刚刚伸出来,就被夜朗握住了。
原来相公是不喜欢别人碰他呀!南宫凌风遵循于表面上的现象,露出了高兴异常的笑容,也就没有时间去观察他再次被夜朗搂在了怀里,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夜朗面上也是幸福的浅笑,心中却在佩服:“好个南宫傲雪,竟想出了这么一招。”心念一转,却是端的豪气壮生:“我倒要看看,到底我们是谁吃得了谁?”
门口的侍卫,看到曹公公引进来的人,全部提起了精神,齐齐叫唤:“小王爷好、夫人好。”
声音之大,久久在夜朗的心上盘旋,直到进入南宫傲雪待客的地方——东宫的“桃源”园,还在回荡。
离“桃源”尚有数十步之远,已有桃香扑鼻而来。
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此时已经三月末端,绽放的桃花更是进入了全盛时期,朵朵傲然翘立枝头,微风轻送,漫天红粉如靥,梦幻似景。
花影如潮,美景如画,被引领着向桃林中走去的夜朗却煞风景地低着头,毫不怜惜如此美景。倒是在他身畔的南宫凌风翘首张望,欣喜挂满眼眸,口中惊叹连连,时不时的,还伸手去勾那些长在高处枝叶最茂盛的花枝。流云长发,随风而舞动。
渐行数步,桃林中的亭台显出身影,漫天桃红之中,一支独立,倒是雅得很、静得紧。
亭台之中,远远望去,红装素裹着一妙龄女子,清冷的石桌上,一壶热酒正在暖着,谆谆酒香,遮拦不住地飘逸出来,参透进桃花的香味中,闻之心旷神怡。让人不知是为花醉,还是为酒醉。
闻着酒香,耳听惊喜,倒似拉回了夜朗外游的神思,他的眸子落在了已跑远的南宫凌风身上。桃花下,衣袂飘飘回风而舞,欢颜如花,银铃笑声溶入粉色之中,令夜朗不禁心神荡漾。
原来不是为花醉,也不是为酒醉,而是为人醉啊!
第三十九章 御花园
更新时间2010223 9:07:38 字数:2707
此时,衬着雪肤绛唇,翩翩粉色花舞之中,南宫傲雪美得堪比天上鸾凤之姿,丽如谪仙之体,只惊得人心动。
描着青黛的柳眉颦着,飘忽的眼光一会儿看看发神望着南宫凌风的夜朗,一会儿看看似乎已经沉醉到花海中的南宫凌风,袖中的秀手紧握成拳,紧抿着的嘴角隐隐有些抽动,心中一次一次地提醒自己:要忍,要忍。
岂有此理!
邀请南宫凌风夜朗二人来“桃源”见面,本意一则让南宫凌风看看牵挂多时的桃花盛放;二则是该处开阔,一目了然,可以有效地防止宫中别有用心之人的偷听;三则嘛,私心作怪。她是听了南宫浮的话,说她在桃树下,就是那飘渺的仙子,不沾染一丝的俗气,仿佛随时会乘风回归九天之上。
可是,现在呢?本该是主角的她竟然被忽视了,那两人眼中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
“咳!”一声足以惊天动地的加重了音量的咳嗽打断了南宫凌风欣赏桃花风情和他自己作为风景被夜朗欣赏的画面,两人双双回眸。
“二——姐。”
拖长了声音,南宫凌风欢叫一声,闪电般朝南宫傲雪扑过去。在他将到未到的时候,南宫傲雪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不慌不忙地拿起手边长剑,“锵”一声如龙鸣般出鞘,剑光寒冷如冰,直指向南宫凌风扑过来的方向,眼看着就将演化为一场悲剧。
在离剑尖不过一尺的地方,南宫凌风急急地刹住身形,望着那差点刺穿身体的剑,噌噌地往后退开几步,确定到了安全的范围之内,才惊魂甫定地开口:“二姐,你想害死我啊?”
“哼,”南宫傲雪没有丝毫的悔意,南宫凌风的轻功有几斤几两,她只怕比他本人还清楚。冷哼一声,责问道:“我不是让你早膳过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对啊!”南宫凌风恍然大悟,瞪着眼反问:“二姐,你不是让我们过来吃早膳的吗?怎么只有一壶酒啊?太吝啬了吧?”言毕,还撅起了嘴,委屈得紧。
听听,这就是傻子的理解方式。南宫傲雪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想想南宫凌风的两位家长,都不笨啊,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儿子来的?难道是亲身父母的错?也不对啊,那两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精。
“出去。”
“咦?”
“滚出去。”
“……”
“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二,二姐!”
这就是夜朗听到的很久不见的姐弟情深似海的对话,至于看到的画面,毫无疑问是跟声音配套的。唯一的区别是,南宫凌风不是被丢出去的,而是被架出去的。
被曹公公带出桃源,南宫凌风颇为不满,对着关上的圆门,不甘心得瞪了半晌,终究是没有胆量闯进去,只好泄气地坐在一旁,无聊得等待。
曹公公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小王爷,了解内幕的他知道里面的“谈判”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眼珠转了转,想起了一事,遂好心建议道:“小王爷,这几日御花园的花,开得正灿烂,要不要去瞅瞅?”
“真的呀!”南宫凌风蹦了起来,满眼惊喜。果然是一个很好打发的孩子。
使劲地点点头,曹公公又道:“老奴现在走不开,要不要派个人跟你一起……”
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凌风就连连摆手,拒绝了曹公公的好意,拍着胸膛,一副自信的样子:“我晓得路,自己去就好了,谢谢你哟,曹公公,我走了。”
南宫凌风的声音,言犹在耳,身影已经远去。曹公公笑着摇摇头,像极了老人对顽皮孙子淘气行为的宠溺,却不料自己这好心的行为,给南宫凌风带去了无尽的灾难。要是知道那个人此刻也在御花园的话,他就是拼了老命,也绝对不会让南宫凌风离开东宫半步。
皇宫内,亭台楼阁、水榭轩辕,多半是类似的设计与安排。畅游其间,回廊上遇见无数宫女太监,同样的打扮、同样的装束,就像是走过一座座的院落宫殿,大同小异,不用心观察,实难以分辨仔细。
就算是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的南宫凌风,也曾在这迷宫似的宫城里走失过几次。
因为身上东宫太子的令牌,南宫凌风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花香四溢的“御花园”。
刚刚将脑袋探进园子里,南宫凌风就仿佛看到了整个春天。所有的花都肆意绽放,尽情挥洒自己的娇丽。一眼望去,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同样的俏丽。
其实,世人在探讨到御花园的时候,多半是认为御花园不过是一座供皇家游玩的花圃,里面大不了就是争奇斗艳的花朵编织成的海洋。这却是大大的错了。
站在御花园的入口,遥遥相望,园里古木参天,名花奇石点缀其中。
御花园的甬路由各色石子砌成,构思精细、安排得当。大部分建筑环绕四周,既层次清楚,又不失宫廷气魄。
园中建筑多为对称,但在造型、装饰上又有变化,建筑在其间的殿宇院落与树木竹林相隔,给人一种幽深的感觉。其正中北面的殿宇,殿顶平坦,周围四脊环绕,是园中的主体建筑,其余殿宇轩斋对称分置于东西两侧。
园内有分别象征春、夏、秋、冬四季的亭台,多是方形重檐亭子,上有伞状攒尖圆顶,四面出厦,构成十二角,造形秀丽典雅。亭下石桥柔美秀丽,桥下一池碧水,水中金鱼成群,动静相衬,宜人宜景。
这个时候,原为御花园主题的花反而成为了一种次要的存在,算是为这座皇帝的禁苑锦上添花。
南宫凌风身形稍稍靠前,蹲下身子,注视着面前淡蓝色的花蕊。御花园不仅容纳了南国花中的稀罕品种,还有周边国家的奇异之花。但凡是可以在此生存的,花匠们都费心思地移植了些。所以,这里的花类,时时都在更新中。
眼前的这种花,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蓝,天空一般的蓝,淡淡的,浅浅的,从花蕊晕染开来,萦绕到花瓣上,淡得仿佛要消失了一样,花瓣的边缘地方,已经化作了纯白。
“谁批准你进来的?”恶狠狠的问话,打断了南宫凌风的沉思。他反弹性地扬起头,朝身后看去。光线从正面直刺而来,让南宫凌风睁不开眼睛,连忙拿手挡着,眯着眼,大概只看到了问话之人的轮廓。
“你……”心中惊疑不定,南宫凌风想站起身来看清那人。
“啪”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到了南宫凌风的脸上,他还未站定的身子,连着耳光的余劲被打得一个趔趄,狼狈地倒在地上。
“哈哈……”低沉却不压抑的嘲笑声随之响起。
先前喝问的声音再次扬起,却是更加的咄咄逼人:“大胆,见了本宫不行礼,还敢称‘你’。小顺子,你说,该怎么惩罚这不懂事的奴才?”
“回禀主子,轻杖责二十,重则斩首!”毕恭毕敬的回答声中掩饰不住变态的心情。这些经年累月生活在皇宫中不见天日的太监宫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