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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新娘是老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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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哪个人?”南宫暮云左右环视一圈,不会是那些倒在地上的脓包吧。他要他们干吗?王府里面有的是下人。
“妈的,你不就是看中了老子抢的人吗,的了便宜还卖乖!”青年将南宫暮云的不解理解成了造作,脸上却不敢显示出鄙视,依旧卑微地恭敬地回答:“就是那个漂亮的少年。少侠你可真有眼光,我也是刚刚才弄到手的……”
“你是说……他?!”南宫暮云的手指向南宫凌风的方向。
青年点点头,当了南宫暮云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即使自己家享受不到那一口,嘴巴上还是可以过过瘾:“就是他,长的不错吧,尤其是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极品。少侠也是好眼光啊……”
南宫暮云的眼睛一眯,他似乎有点明白整个人下流表情里藏着的意思了。
他怒气冲冲地过来,本来是来教训直呼他名字的人的,走的近了才发觉到不对劲,尤其又看到后面的人一脸奸笑地冲向南宫凌风,连叫一声南宫凌风的时间都没有,他就抬起一脚解决了奸笑的人。
而自始至终,他都以为是南宫凌风又“闯祸”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敢情这不长眼睛的人,竟然将色光放到了南宫凌风的身上。
那人犹未发现“少侠”的脸色已经变了,继续说着龌龊的话:“……不过,少侠,这个人还没有被调教过,用起来还不顺,要不要我先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再给少侠送来好好享受?”
原来废话那么多,主意是打在这里的。
南宫暮云不怒反笑,道:“你还真有心啊。我打伤了你的人,你却这么为我着想。”
青年一听,直觉有希望,态度愈加恭顺了起来:“那些个草包,拿了本少爷的银子,却一件实事都办不好。少侠帮我教训他们,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南宫暮云不说话了,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一头猪,跟他说话,实在是自掉身份。
不过猪果然是猪,没有发觉周围氛围的变化,还沾沾自喜自己绝佳的口才,直觉自己已经说动了眼前人,说不定再加吧劲,连刚刚与“少侠”一起过来的那个人,也有机会弄到手。这么想着的时候,青年不坏好意的眼光就瞟向了跟南宫凌风站在一起的南宫修竹。
哇,又是一个没人啊~~
南宫暮云不跟他说话,并不是要放过他,他正琢磨着寻找一个不用暴力却可以让人终生难忘的教训方法时,青年迫不及待地再次开了口:“少侠,其实你自己带过来的那个美人也不错。这样吧,我们交换,都不吃……”
“亏”字没有说出口,南宫暮云压抑的怒火全部集中在了右手,一拳击在了青年的腹部。
他错了,这个世上唯一能让人终生难忘的教训,除了暴力,再无其他。
“你……”青年一边呼痛,一边不可思议地望着忽然出手的“少侠”,“太不讲道理了吧。”
“讲道理?”南宫暮云的怒火完全被青年最后那句提议给勾了出来,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他要是还不让他知道他很生气,他宁愿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再也不回头。
“砰砰啪啪咚咚……”
南宫凌风有些不忍心地转过了头,三哥下手是不是很了一些?南宫修竹却完全是目瞪口呆,他是听说过老三生气起来很恐怖,但是却不知道是这么个恐怖法。
话说南宫王府的三位小王爷加上一位郡主,再找个大大的京都里,也是大大的有名气的:
世子南宫修竹,据说是很冷酷的一个人,平日里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很少与之交流,街头巷尾关于他的事情流传得也最少,十足神秘的一个人(南宫修竹:很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郡主南宫傲雪,据说长得是美若天仙下凡,性子更是柔顺似水,令当今的太子殿下一见钟情,再见难以自拨,最终娶回了皇宫做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成为了当今天下母性的表率人物之一(南宫傲雪:我可没有想要这样,那是别人误会的);
康王南宫暮云,据说也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平日里总是晓得云淡风轻,但也有不可靠的消息称这位康王是绝对不能惹的一个人,除非是你不想要命了,否则看到他都要绕道(南宫暮云:冤枉啊,我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阳光的一个人,传言都是假的)。
最后的小王爷南宫凌风,据说……唉……是个傻子(南宫凌风:骗人,我的字画在京师之中哪个不是争相抢夺,分明是才子才对)!
以上都是外人不知情的理解,事实的真相不知道哪一天才有出头的时候?
就以眼前的南宫暮云为例,他的确是温柔阳光的一个人,和煦的笑容也总是挂在嘴边,这样是为什么青年没有怀疑南宫暮云会出手打他而猝不及防的原因。但是就是这么笑的清朗的一个人,一旦被触及逆鳞,笑容消失在唇角的那一刻,就表示暴力分子出现了。
当他发现南宫凌风被人欺负的时候,脸色就有些变化,不过狠狠地教训一通那些人不长眼睛的人之后,他的怒火平西了一些,眼看着收拾完最后一个人,就可以完全消气了。
那个人却在这时候恰不知耻地跟他讨价还价,让他唇角渐渐恢复的笑容又慢慢地流失了,不过想到大哥、四弟都在身,他也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暴力血腥”的形象,用力地收回想出手的拳头,想找出一个既不暴力,又要让对方身上留下记号的教训办法。
可是那人,脑子里装得全是草,整个一草包,居然又把主意打到大哥身上去了……
算了,反正四弟早见识过他“暴力血腥”的时候,大哥的话,也不能偏心,也让他看看,老三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没有了顾虑的南宫暮云下手又狠又准,表面上看他是胡乱出拳,打到对方哪里算哪里,实际上却是有讲究的:第一,一拳致命的地方,他不打:第二,皮糙肉厚的地方,他不打:第三,哪里看得见打哪里:第四,脸上是绝对要留下纪念的地方……
所以一顿暴揍下来,青年痛得嘴斜眼歪,掉着最后一口气:旁观的人看得也是头皮发麻,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等南宫暮云终于出完气,走到大哥四弟的身百年时,却发现那个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变得那么好了,居然抱在一起,不过,为什么在发抖?
雪霁跟这阿强一口气跑到了清倌,却前后不见南宫凌风的影子,心下有些悲剧地想到:不会少爷已经闯进去了吧?真是要命啊!
没有办法,雪霁只好硬起头皮,一边往夜郎所在的包厢走去,一边开始在心中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甚至连是南宫凌风自己掐指一算算到的都想出来了。
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143章偷听是一门学问
“哎呀,是越娘告诉他的,关我什么事啊?”雪霁在敲房门之前再安慰了自己一遍,“我是绝对无辜的。阿强可以作证,月娘可以作证(如果她愿意的话),苍天也可以作证……”
终于做好了全部的心里建设,雪霁踏出了勇敢而坚定的一步。
没人!
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雪霁就像是充满气的气球一般,瞬间焉了,连肩膀都垮了下来: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心理身体都做好了准备,却给了这样一个结果,不能接受啊!!
不甘心地,雪霁冲进了房间,如龙卷风过境一般,横扫房间的角角落落,誓要找出相关的蛛丝马迹,然后门口的阿强有些担心,不断地东张西望,万一他们被认为是小偷的话,他的脸就丢大了。
“阿强,雪霁呢?”
迎面走过来一个雪姑娘,阿强傻呵呵地笑了,他不知道是哪个,就采取了笼统的叫法:“雪姑娘,你来了,她在里面。”
“雪宸!”自报姓名之后,雪宸叫出了还在房间里学旺财的雪霁,道:“公子已经回去了。”
“回去?这么快?”
“恩,”雪宸的脸上有些欲言又止,有些话在这里似乎不好说,“先回雪月楼吧,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
姐妹之间的心灵感应,让雪霁体会到了雪宸心中压抑的不悦(脸上不是也明摆着吗?),蹙眉点点头,一边跟着她往回走,一边问道:“少爷呢?他回去了吗?”
“呃,我正想问你呢,不是说你们都过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少爷?”
哗——
两人同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后面的阿强一个不防,直接装上。还好,被撞的人会功夫,撞人的人皮糙肉厚,除了发出一声碰撞的响声之外,没有人喊疼。
雪宸雪霁都看到了批次眼中的不可置信,一个是“怎么可能,少爷明明来了”,另外一个是“不可能,少爷明明不在”。
“少爷比我们先来。”在雪宸想责备之前,雪霁先开口解释,“是月娘告诉他地点的。”
言下之意:罪魁祸首是月娘,要骂要唠叨,你去找她。
雪宸喜欢唠叨,但是也懂得分寸:“先回去看看吧,说不定少爷已经回去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阿强也连忙跟上,他可不想在这里迷路……不对,是迷失方向。
三人前脚离开清倌,进入雪月楼,后脚,南宫凌风就带着气愤填膺的南宫修竹与南宫暮云来了清倌。
两位兄长气愤填膺的原因当然是南宫凌风告诉她们,夜郎跑到清倌来了,还瞒着他。
三人齐齐地决定,一定要抓奸成双,让夜郎给南宫凌风一个交代。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三人从大唐一路留窜到了清倌的公子们居住的厢房,然后一个一个地偷看,却一直没有发现夜郎的踪迹,直到走到清倌目前最名扬的“镇店之宝”木念醉房间的面前,才终于有了线索。
不过线索仅止于他们到这边的时候,恰巧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中提到了“夜郎”的名字。
“哼,那个夜郎算什么东,竟妄想让公子自降身份,简直是自取其辱。”这就是窗外三人听到的话,也刹那让三人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南宫暮云一个激灵,一手抱住了南宫凌风,正提起了脚,打算一脚踹开房门,嘴巴微微张开,绝对是想骂回来。
朝南宫修竹使眼色,让他继续听,南宫暮云把不断挣扎的南宫凌风拖到了一旁,在争取了南宫凌风同意他松手后不出声的保证之后,他松手了。
“三……”
果然南宫凌风的保证没有什么信誉,他刚点头,自己这边刚一松开,一个“三哥”是“三”字就从他嘴里跑了出来,所幸有过前车之鉴的南宫暮云反应堪比闪电地在他哑穴上,轻轻一点,顿时还时间一片清净。
“要是不老实的话,我看都不让你看咯。”南宫暮云带着南宫凌风一边走过去,一边威胁。
“……”眼神控诉自己的魏阙。
“好了,”南宫暮云安抚道,“等我们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然后再帮你相公报仇,好不好?”
“……”犹豫半响,在抬眸看看南宫修竹在旁边听得一脸笑意的模样,好奇像是猫儿在挠心,浑身都痒得难受,直接带动南宫凌风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于是,三个脑袋并排排,侧耳偷听房间里面的动静。
在南宫凌风与南宫暮云离开的片刻里,南宫修竹已经弄清楚了,房间里面一共两人,一人就是木念醉本人,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小厮,也就是刚刚说话尖酸的人。
“人家好歹是夜家堡的六少爷,怎可与我相提并论呢?”轻轻淡淡的声音,好像是在帮着夜郎说话,但说到“夜家堡的六少爷”的时候,那股浓浓的嘲讽语气却让房外偷听的三人同时皱了眉头。
小厮将暖茶倒进木念醉的青瓷玉杯中,闻言说道:“公子,你不知道吧?那个夜郎在金陵可是臭名远扬,就是因为这样,夜家堡的人才愿意把堂堂的少爷嫁给南宫小王爷。”
木念醉挑挑眉,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小厮伺候他多时,早把他的反应看在了眼里,连忙再接再厉地说下去:“而且,据说小王爷现在看上了另外一个男人,要娶回家。公子你想想,他们才成亲多久啊,小王爷又要再娶,他在小王爷的面前肯定不受宠。一个在家和出嫁都不受待见的人,居然跑到公子这里,妄想让公子帮他,还说什么共赢,简直是异想天开。”
随着小厮的说话,木念醉的双目之间,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只是混杂着他故作清高的面部,看上去显得有些可笑。
回想夜郎当时说出的话,木念醉露出了兴味的笑容:“呵呵,其实我对他提出来的那个叫什么组合的,还说蛮有兴趣的。”
“公子,有趣我也承认啦,是要公子跟那些一点名气都没有,甚至连长相才艺都不知道的女人一起组合,怎么配的上公子的身份?再说了,就凭着公子自己,夺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跟别人一起?说不定最后帮了人家,人家还觉得是我们沾光了呢。”
里面俩人的对话,说得外面三人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这个时候,闻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南宫暮云连忙拉了听得正起劲的两人,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匆地离开了。
依据他的判断,接下来小厮就该是卯足了劲夸木念醉,在随时踩上夜郎几脚,然后木念醉谦虚几句,再被小厮夸奖……如此循环下去而已,已经没有看头了。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之中,他也大致猜到,夜郎是为了某件事来找的木念醉,不过双方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夜郎绝对不是像南宫凌风说的那样来“嫖妓”了。
“暮云,你干嘛?”被南宫暮云头疼地扶着头额,怎么南宫家尽是出这样的怪胎呀?大哥平时不都伪装冷酷的吗?怎么一到这样的时候,岁数与智商就一个劲儿的后退?得亏二姐不在,要不然说不定直接跑房顶上偷听了!
一边侥幸,一边数落身边的人,南宫暮云唯独忘记了他也是姓南宫的。
“什么演完?我什么苗头都没有看到。”说这话的时候,南宫修竹有些心疼:他的那些朋友很多都在面前说过,清倌新人木念醉是难得一见的孤傲公子,生性比曾经名扬天下的冷清清还有股冷艳的气质,但那冰冷的脸庞上,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却是说不出的魅惑无边,绝对是这次花魁节小倌的胜者。
他第一次听的适合,没有感觉,但听得多了,就生出了些厌倦:总觉得勾栏之间的人,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清白可言,就算是脸上挂着巨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却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的一种手段而已,况且,他从来就UDI小倌兴趣缺缺。
不过,今日的发现真让他大开眼界,那孤傲的两三句话之间,莫不是满布对夜郎的不屑,或者就是对自己的自视清高。再一次论证了他的想法,勾栏之人多半不可信。
他还想再多看点,多听点,到时候,要是再有哪个不长眼的人在他面前推荐木念醉,他一定将他妈的狗血淋头,誓不罢休。但半道儿却被南宫暮云给破坏了,现在的他更想誓不罢休地骂他个狗血淋头。
“他们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吗?”南宫暮云鄙视眼前这两个笨蛋,那主仆二人的谈话之中,很明显得泄露了夜郎来找过他们,谈过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甚至连木念醉都活有趣。但是两人说得隐隐约约,不明不白,心思多半放在了对夜郎不自量力的嘲笑与对自己的自视过高的骄傲上面了,再听下去,压根就是浪费时间。
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144章花魁节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到事情的另外当事人,搞清楚那有趣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貌似很跟不久就要举行的花魁节有很大关联的样子。
“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话,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听下去有多大的意义啊!夜郎那边就不同了,你们刚才不是也听到她们说了吗?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诶。难道你们就有点不感兴趣?”
面对南宫暮云的疑问,南宫修竹与南宫凌风互看一眼,一个是茫然,一个是困惑。
“大哥应该知道金陵清宛的那次才艺表演吧,丑奴儿一处,扬名天下,幕后的策划人不就是夜郎吗?这时间这么接近京师五月的花魁节,夜郎又在这种地方出现,难道不好奇?不想知道夜郎又要出什么奇招吗?”
南宫暮云辛辛苦苦地给两个笨蛋解释,同时不着痕迹地带着两人往雪月楼的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雪月楼里面正焦急跑着往外冲的两个影子:“少爷不在雪月楼,就只能在清倌了。”
“不赶快点,小心他把清倌给拆了。”
“拆了到不至于,房顶眉了,那是一定的。”
“房顶都没有了,还不如拆了。”
说着风凉话的二人正是雪霁与雪宸。
两人结伴回来,确定了南宫凌风不再雪月楼之后,想起清倌就在雪月楼的对面,就算是阿强也不至于会迷路,少爷大概就在那个地方了。
心急朝前跑的两个人跑过了南宫凌风的身边都不知道,倒是南宫暮云开口叫住了她二人急匆匆的步伐:“喂,你们两个……”
不叫名字,是他也搞不清楚四姐妹谁是谁。
一个急刹车,雪宸先转身,然后一声堪比惨叫的尖叫:“少爷,你受伤了?”
仅凭着一句话,南宫暮云确定了她的身份,四姐妹之中,除了雪宸这个大夫,谁能第一眼看出已经被包扎好伤口的南宫凌风受了伤。
“是谁胆敢伤害少爷?告诉雪霁,给你报仇。”
这个就算是不自报家门,南宫暮云也知道她是雪霁,因为那一身血淋淋的红色,四姐妹之中,也只有她喜欢,“雪霁”这个名字倒是取得既有创意,又有实意。
“……”南宫凌风睁大眼睛,他的哑穴还没有解开呢。
要是雪鸽在就好了,雪鸽一定一眼就看出南宫凌风被点了哑穴,那可是个连狗都可以点穴的高手。可惜她不在,所以雪霁雪宸就大惊失色,在脑海里发挥自由的想象力,脸色越来越差:该不会是哪个拒绝了公子的不长眼的木念醉吧?(注意:这句是疑问)该死的家伙,竟敢在王爷头上动土!(这句就成了肯定句)——通常四姐妹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的。
南宫凌风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放在心上的呢,却不能开口说话的憋屈。故,一听到雪霁的文化,他就毫不犹豫地指着南宫暮云:是三哥,三哥点另外的哑穴,伤害了我……的心灵。
雪霁顺着南宫凌风的手指看到了脸上笑意忽然僵住的南宫暮云,眼角有些抽搐:少爷啊、你惹谁不好,干嘛惹康王啊?
在它们这群人的心中,南宫王府的三少爷,是只可偶尔打趣,不可真真调戏的人物。
“凌风,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南宫暮云虽然不介意别人误会自己,但更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你被人调戏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你腿上的伤,又是谁抱你去包扎的?给大夫的银子,又是谁付的?还有……”
南宫暮云一连串的控诉下来,南宫凌风难得地脸红了,自己刚才那么做,的确有种忘恩负义的感觉。
“啊,三少爷,原来是你救了少爷啊!”雪霁连忙抓住机会,夸赞南宫暮云:“差点误会了呢,哈哈,我就说嘛,三少爷是谁啊,大名鼎鼎的康王,堂堂的……”
被南宫暮云挡着的南宫修竹不满地“咳咳”出声,省得一会听到吃不下去饭的话。
“啊,堂堂的南宫世子居然也亲自送少爷来了,大少爷,你可真是活菩萨转世……”雪霁面不改色气不喘地拍马屁。
她毫不遮掩的夸张夸奖,说得南宫修竹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冒,反观南宫暮云则是一脸的怡然自得,似乎得雪霁的夸奖很满意。
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直到众人被夜郎请入雪月楼后院歇息,南宫修竹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而趁着众人往雅间走去的路上,南宫暮云已经通过雪霁与雪梦的嘴巴,将自己关心的好奇之事打探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夜郎上次答应月娘的花魁节选秀之事,因为夜郎在金陵的突出表现,让原本只抱了一点点希望的月娘,顿时喜出望外,眼看着节日的临近,她通过南宫清雅让他把夜郎等人从金陵给催了回来。
夜郎在回来京师之前,就得雪鸽的消息说是月娘已经催他们回去了,然后南宫暮云就突然提出父王下令,要他亲自“押送”南宫凌风等人回家,理由倒是很充足。不过,前后对比,左右思索,夜郎差不多霎时就把几个“长辈”之间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回来的路上,他让雪鸽将花魁节比赛的规则细节给他说了个仔细,然后就开始琢磨如何着手这次的京师花魁比赛。
雪鸽的华丽提到了一个细节,花魁双冠的最后决定是又五位资深的评委决定的,而这五人是公认脾气怪异,一般他们不会管对方的想法如何,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出自己喜欢的花魁之王,然后再按照票数的多少进行最终的抉择,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不同人的同票现象。
照理说,像这样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选出的花魁似乎不能代表什么,但这只是不知情人的想法,花魁节上的五位评委哪一位不是当世知名的怪才?琴棋书画皆是时间才子佳人寻觅的追求方向,虽然不敢称赏第一的头衔,然而一句“出类拔萃”却是完全受之无愧的。
五人之中,两女两男,分别在琴棋书画方面各有惊人的造诣,剩下一男,则是全方位发展的人才,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参与表决自己的结果,唯有在那四人发生争执的时候,站出来断论。
实际上,着五人并不如世人所说那般,古怪孤僻、刁钻恶劣,她们在各自领域内表现出来的才情不只是让熟读圣贤书的才子们惭愧,也让许多对她们指手画脚的人哑口无言,嘟嘟嚷嚷几句之后,多半一个“怪”字收尾。
的确,这五人的才情让人无话可说,也无可挑剔,但是身为鸿儒大师级别的人物,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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