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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新娘是老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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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三个字。还是雪宸给他做了解释:原来七虫七花膏是由七种毒虫与七种带毒的植物混合而成,毒性在毒药之中,并不是最大的,但解其毒性却是最难得。因为七虫七花膏的配方无数,要解毒就必须得知道这七虫七花是哪七虫、哪七花?
须知这时间毒虫植物无数,任意挑选出来,都可以炼制七虫七花膏,不同的选择,就需要不同的解药来配,但偏偏中毒者表现出来的毒性与症状是一样的,让医者根本无从下手。
所以,云殇一看到患者中的事七虫七花膏,就摇头叹息了。除非施毒者拿出配方,否则任何一个大夫都无从下手解毒。但是施毒者会拿出配方吗?原意拿出来的话,干嘛自己还要下毒?
这样的教训在前,让南宫凌风如何愿意相信自己的相公也中了七虫七花膏。
可是雪霁崩溃般的表情,让他无法怀疑话里的真伪,唯有从心中默默地安慰自己:不可能的,绝对不是真的。
面对南宫凌风希翼般的眼神,雪霁如何还说得出令人绝望的话,只是那个事实,不是她的点头或是摇头,就可以抹去的。
她是用毒之人,难道连七虫七花膏都认不出来吗?还有雪宸,她也在一旁啊!
最后,雪霁还是点了头。
七虫七花膏,是被阿武掺杂在茶水里,被夜朗喝下去的,剩下的残渍也被阿武喝光了,说是要陪夜朗一起赴黄泉,绝对不让夜朗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寂寞。
现在两人都陷进了昏迷之中,就算是想问阿武七虫七花膏的配方也不可能了,唯一的指望是趁着夜朗只是昏迷的时候,让南宫凌风见上最后一面——这就是雪霁来的原因,也是她点头的动力。
“你骗我!”无论如何南宫凌风也是不相信的,上午去的时候,相公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就中毒了呢?还刚好是七虫七花膏那么巧!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叫,南宫凌风想用大声来压制自己的恐慌和害怕:“我去找相公了,我要告诉他,你背后说他的坏话。”
大声的吼叫,引出了内室正在休息的南宫清雅,他出来的时候,南宫凌风已经不在了。
“怎么了?”南宫清雅皱眉,听凌风的声音,该是了不得的大事。
“夜,夜公子,他,他……”作了许久的努力,雪霁还是没有忍住,大声地哭了出来:“中了七虫七花膏。”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朗的生死
“夜公子与月娘商量事情的时候,阿武就进去见他了。我们以为阿武是想念公子特意过来的,却不料,他,他在……茶水里面……”说到后面,雪霁已经泣不成声了。
南宫清雅眉目蹙在一起:“雪宸不是回雪月楼了吗?为何不让她检查茶水?”
“阿武,他,他趁大家不注意,把剩下的茶水,全部喝下去了。”
南宫清雅扬眉,阿武这么做,很明显是想跟夜朗同归于尽,到底是仇,还是恨?
“我跟你去看看。”
南宫清雅微微思量,南宫凌风与夜朗两人的感情如何,他们自己不清楚,他们这些旁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段日子,两人因为小安的事情,都顽固地守着面子,等着对方屈服。但是凌风每晚熟睡时,念着的“相公”,以及白日里,夜朗悄悄回王府,悄悄探寻的视线,都没能瞒过他。
他知道他们总会想清楚地,所以耐着性子,不去戳穿。但是现在看来,老天首先失去了耐性,以至于出了阿武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雪霁揩揩眼泪,点点头,抽泣着,当先走出去。
“小时,不要去打搅王爷。”即将迈出脚步,离开紫云轩的南宫清雅蓦地停下,对着鬼鬼祟祟正准备离开的小时吩咐道,“回去休息。”
小时的小心思被南宫清雅戳穿,却没有一点郝颜,反倒是一本正经,很是淡定地回南宫清雅的话:“公子,我不累。现在夜色正好,我想出去溜溜。”
南宫清雅没有说话,清凉如夜色的眸子,淡淡地注视了小时片刻,叹了口气,隐在袖中的手稍稍抬起……
伺候了南宫清雅不下五年的小时很识时务地吸了一口气,快速地彪出一句:“我回去睡觉”,就赶忙往内室跑。
但是,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南宫清雅双指并剑,看不见的气流击打在小时的昏睡穴上,他还没来得及跨进房门的身子,就应声往下倒。
南宫清雅脚步微动,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小时的身边,接住了往下倒的小时,将其抱起,放到了内室的软榻上。束发的丝带随他的身形飘动,几丝被夜风吹得散乱的青丝在额头间,俏皮跳跃,让平时总是平淡如水的人,显得灵动了起来。
雪霁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呆住了:公子,真是太好看了。
咦?
“啪”
雪霁用手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脑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她在想什么啊?
“走吧。”
“嗯。”
等两人到达雪月楼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不是应该出现的南宫凌风呼天抢地的哭声,而是雪宸雪梦惊天动地的呼喊:
“少爷,你倒是说说话呀。”
“少爷,你不要吓雪梦,你眨眨眼,深呼吸……”
南宫清雅心中一顿,闪身进入内室。
房间里,夜朗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浅浅,隐隐约约像是要消失了一样。床榻前,站着南宫凌风不动地身子,雪宸雪梦分别站在他的两边,一边摇晃着他,一边急急地跟他说话。
“凌儿。”轻轻地叫了一声,南宫清雅将呆若木鸡的南宫凌风抱在怀里。
南宫凌风没有哭,眼角甚至都没有湿润,一路跑过来,他的心中就像是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让他认清现实,雪霁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一个告诉他,别相信雪霁,她就是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的心也是左右摇摆不定,理智上,他几乎是已经认定了雪霁不会骗他,但是,心中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
脚步在跨进房间的前一刻,他都还在努力地说服自己,一定是假的,不是雪霁说谎,就是他听错了——总之,相公是不可能有事的。
前进的身影,就如同离弦之箭,蓦然出现在房间之中,然后霍然停下,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夜朗,南宫凌风使劲地眨眨眼,脑海霎时一片空白,心沉了又沉,不知落在了哪里?
他想哭的,想冲向前去,想让相公起来,想告诉他是他错了,想说他以后什么都听他的,想求求他,不要再骗他了……
一刹那的时间,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有很多事情想做,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动不了,身体动不了,脑袋动不了,心也动不了,呼吸,好像也动不了。
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世界忽然之间,全部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啊,不对,有什么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好像是雪宸,又像是雪梦,她们是在跟他说话吗?为什么说得那么小声,他都听不到?
空气好像有点冷,凉飕飕的风不断地吹着,灌进了他的心中,心冷得都疼了。
咦?
忽如其来一股温暖,包裹着了他毫无知觉的身体,南宫凌风茫然了许久,才分辨出那股熟悉的温和清朗之气,来自于自己最亲切的人——清雅爹爹。
慢慢地。没有焦点的眸子涌现了点点的生气,南宫凌风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问道:“爹爹,相公他,睡着了!”
笃定的口气,不带丝毫的质疑。
南宫清雅在心中叹息一声,这样的南宫凌风他是不熟悉的。往常,伤心地时候就哭,愤怒的时候就叫……南宫凌风总是把自己的情绪刻在脸上,让人一眼望透。然而,现在的他,不哭不闹,反而令人更加担忧。
伤了心的时候,眼泪也无法表达心中的哀痛。
南宫清雅的眼光不觉得飘向了夜朗一边,点头回答:“嗯,睡着了。”
温和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南宫凌风的眼泪却倏然落下:“爹爹,保证不骗我?”
南宫清雅爱怜地揩去南宫凌风滑落的泪水,哭出来总是好的。
可是一旦对上那双带着希翼的雾水清澈的眼眸,那抹眼底弱弱的期盼,让南宫清雅凝噎不出宽慰的话,而他的一停顿,南宫凌风眼中的希翼霎时如落叶片片飞去,南宫清雅几乎听到了心破碎的声音。
“相公,会,死吗?”南宫凌风低头喃喃,“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他生气的,我应该陪在他的身边,要是我在的话,阿武就……阿武……”
蓦然抬头,南宫凌风的眼中震惊如炽:“爹爹,阿武是我带过来的,是我……”
“不是你。”南宫清雅厉声打断了南宫凌风的话,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心中一清二楚,这个傻孩子。“夜朗还活着,不要说胡话。”
“爹爹,你一定不知道吧。”南宫凌风像是整个被抽走了生气的娃娃,眼光呆滞地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夜朗,唇角竟然浮上了一抹笑意,“相公中的是七虫七花膏,云殇说过,除非施毒者自己愿意,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你看,阿武都已经得了报应,相公他,他也死定了。”
南宫凌风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平静的脸色如夜下的湖泊,只有唇角那抹微笑着实让看着的人心惊。
南宫清雅的脸忽然转向了门外,眼光凝视处,渐渐出现了两个人影,走在前面的是月娘,后面的人,他不认识,不过,那身公公的打扮,是何来头?
月娘将人引进屋内,道:“是太子妃派来的人。”
除了南宫凌风,屋里所有的人,目光都转移到了来人的身上;除了南宫清雅之外,所有的人都认识来人,正是南宫傲雪身边的大红人——曹公公。
南宫凌风被南宫清雅挡在身后,他没有看到,径直走到了熟悉的面孔前,说道:“雪姑娘,太子妃要我急夜前来,告诉你们,明天是五月二十四日,正是夜公子十八岁的生日,请你们要万分小心。”
曹公公的一番话,让屋里的人都愣住了,晓得真相的人,这才想起来,那折关于夜朗的鬼算子预言——活不过十八岁!
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在忙,有事情的忙着做事,无聊的,就忙着生气,几乎所有人都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明明都记在了心上的。
曹公公看这帮人忽然瞠目的模样,疑惑的眼光迅速地扫视了一遍房间,终于注意到了先前进来的时候模样注意到的三个人:
一个是背对着他的南宫清雅;一个是被南宫清雅挡住的南宫凌风;还剩下一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夜朗……等等,一动不动!
曹公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再次对夜朗行注目礼。
“夜公子,他……”苍白的脸颊,痛苦地蹙眉,紧抿的唇线,还有那隐隐约约地呼吸,曹公公又被吓了一跳——为自己不详的认识。
“曹公公,公子他……”雪霁欲言又止,雪宸却忽然亮了眼眸,一把拉住曹公公的手,道:“曹公公,我记得云殇说过,皇宫里有一种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可不可以请你……哎,还是我跟你一起去一趟,这样快一点。”
“……夜公子不是在睡觉?”问出这句话,曹公公真想给自己一嘴巴。雪宸都这样说了,他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白痴的问题,简直连公公的脸,都丢光了。
雪宸的话,燃起了其他人的希望,南宫凌风恍惚之间,忽然想了起来:以前云殇治疗那个身中七虫七花膏的人的时候,的确这样讲过,说是皇城之中有一枚绝世丹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好像还说,他其实也可以炼制,只是药材赶不上皇家的那么齐全,要不然,早就做了一瓶出来……
远了远了,有药可以救人才是当务之急。
众人纷纷将炽热的目光转向曹公公,雪宸则是直接地拉住曹公公,想往外走。
曹公公连忙拉住了心急的雪宸:“雪姑娘,你听我说,你说的那个救命药,我知道是有的……”
“那还等什么?”雪宸更加着急了,“二小姐跟少爷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绝对不会置公子的性命于枉顾的!”
“哎呀,不是这样的,”曹公公一边拖住脚步,一边飞快的解释,“那个药,那么珍贵,太子妃怎么会有?只有当今圣上才有,而且这是机密,外人根本不知道。”
曹公公就这么把机密的事情,给叫嚷了出来,这下倒好,一大堆“外人”都知道了。
“让二小姐求皇上,不可以吗?”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眼前的雪宸,而她也终于体谅了那些以前遇到的乱投医的病人吗?
“这药世上可只有一粒啊!”曹公公瞪大眼睛望着雪宸,只差没有直接告诉她,你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药,又不是太子妃的,还那般贵重,皇上凭什么要拿出来?
虽然没有这么说,不过说出的话,也具有同样的效果。
燃起希望的众人,顿时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我先送曹公公回去。”月娘望着忽然又沉默下来的众人,还有凌风刚闪亮复而又死寂下去的眼眸,以及那个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心中很是难受。
曹公公唯唯诺诺一番,最终还是走了。
话说回来,就算是他留下,又能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早点回去禀告太子妃这边的情况。
至于那枚丹药,如果太子妃知道,主动要求,他也就罢了,太子妃不知道的话,他也绝对不会提醒——他是宫中的老人,深切地知道那枚丹药的重要性,就是当年圣上病危的时候,也没有拿出来要用的意思。
由此可以知道,要么那枚丹药已经不再了,要么就是那个流言是真的——圣上的心中有一位深深爱着的人,偏偏那人身体不好,那枚丹药,他是一定要留给那人的。
无论结果是哪一种,太子妃要不到丹药是肯定的结局。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太子妃去冒险呢?
目送曹公公的离去,屋里的空气更加的沉重起来。
要说先前,众人是失望,现在就该是绝望的心情了。
鬼算子的占卜,谁敢质疑?而知道真相的雪霁,心中更加的五味复杂:她还以为鬼算子关于“夜朗”的预言,不会应验在公子的身上,或是因为公子的穿越,关于“夜朗”的预言已经成真了。
大家想必都跟她抱着一样的看法,不知不觉之间,就忽略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独闯皇宫
呆呆地南宫凌风看了看曹公公消失的黑暗,又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夜朗,眼中渐渐地浮上了一层坚定,似乎决定了什么。
他这个模样落在南宫清雅的眼中,南宫清雅当即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知道有救夜朗的办法,尽管艰难,但是依着南宫凌风的性子,才不会去管那么许多。
当所有的道路被封死的时候,至少要把出现的希望抓在手中,哪怕很难。
其实在雪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南宫清雅的心中就一动,“皇宫”、“救命丹药”字眼,在他的心中此起彼伏,遥远的记忆,沉默在脑海多年之后,被唤醒。
是了,他该记得的,那个人曾经说过,就算是他死了,他也要把他拉回到他的身边,而自己正是趁着他找那药的时候,逃走了。
模糊地记忆一经展开,南宫清雅毫不费力地就想到了那个南宫弘提到的关于藏药的地方。
只是着许多年过去了,他会变吗?
扶住了南宫凌风的肩膀,对上那双已然决定了某事的坚定眸子,南宫清雅附耳轻声说道:“丹药的事,爹爹去取,在爹爹回来之前,要好好地守着你相公,片刻不离,知道吗?”
与其让南宫凌风糊里糊涂去闯皇宫,还不如让他这个熟悉的人去。
他的话,霎时震惊了房间之中的其他人,雪霁等人齐齐脱口叫道:“公子,不行!”
“爹爹。”南宫凌风无措地望着南宫清雅,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南宫清雅,南宫清雅去比他去,成功的概率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但是他也不放心南宫清雅前去,万一,万一被抓的话……就是自己死,也不要爹爹死。
南宫清雅淡淡一句话,封住了其他人即将出口的阻止:“难道你们对我的功夫没有细心?”说完,又望着南宫凌风,“凌儿的轻功还是爹爹传授的呢,不会认为爹爹打不过,还跑不过吧?!”
这么纯属安慰性质的话,南宫凌风听了,理解了表面上的意思,惊喜地点点头;而一旁的雪霁她们则是眼中的担忧翻浓:清雅公子对少爷的爱护之深,她们这些局外人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既然许口帮他,绝对不会在一开始就想到“打不过就跑”的问题。这么说的话,反而“一定会成功”的许诺意味更加明显一些。
儿南宫清雅在一开始交代南宫凌风在他回来以前一定要好好地守着夜朗,寸步不离,让雪霁她们更加不安:清雅公子这分明是担心自己夜闯皇宫,花费时间过长,让心急的南宫凌风等不下去,自己再跑去了皇宫。
至于为什么会花费时间过长?稍稍细想,就不难理解:皇宫毕竟是皇帝住的地方,高手如云,守卫森严,那是一定的。南宫清雅这般交代,无非是担心,万一自己被发现了,先不论找不找得到药,就是要成功逃出皇宫也要费上一番周折。而他又是那么坚定地想拿到那药,按照她们对南宫清雅的了解,没有拿到药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离开的……
担忧焦急的眼光全部集中到了南宫清雅的身上,雪霁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话有的时候,也是这么的难以出口。
南宫清雅理解众人的心思,但是面前摆着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别无选择。
他要凌儿幸福,前提就是夜朗得活下去,所以就算拼着那人发现,他也绝对要拿到那药。
“照顾好他们。”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南宫清雅就离开了,决绝的背影,让雪霁等人心上绕上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会出大事!
“咳咳”
躺在床上,一直安静的人,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将房间中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南宫凌风第一个反应过来,刷地一下,扑到了夜朗的床边,急急叫道:“相公,相公,你醒醒,醒醒……”
雪霁等人也围了过去,一样焦急的面色,注视着睫羽微动的夜朗。
夜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的倒霉?如果要说是上辈子的坏事做多了,导致的报应,细细想来,他也没有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恶事啊。还有,穿越不是老天自己给他搞出来的乌龙事件吗?现在怎么了?难不成是想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在七虫七花膏发作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来今天貌似是五月二十三号了,岂不是明日即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也就是他该短命的最后期限?
几乎是在毒法的那一刻,夜朗的心中终于完全消失了对鬼算子的怀疑,要是鬼算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只想给他竖竖大拇指。
他这厢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毒药发作,不能跟以往相比,不是忍受就可以的,它要的是人命,只有心脏停止跳动,这痛苦大概才能结束。
其实,话说回来,毒药发作时的疼痛,比起以前的那些伤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意识的渐渐薄弱,却是抵抗不住的。他越是想保持清醒,留存的意识散发得就越加快速。而那种灵魂即将脱离身体而去的感觉,倒是越来越清晰。
不会再来一次穿越吧?!
这就是夜朗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最后的想法。
南宫凌风这么一顿乱叫,倒让意识涣散的夜朗陡然动了一下,即使必须离开,他也想最后跟凌风说上一句,至于见上最后一面的话,就不需要了。因为夜朗发觉,金庸的小说果然没有白扯,中了七虫七花膏的人,眼前看到的就是五颜六色的颜色,不停地交换,那样子,倒也蛮梦幻的。
“相公,相公……”南宫凌风看着夜朗的眼帘不断地抖动,但是就是不睁开,心急地眼泪扑落。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滴滴在夜朗的面上,清凉的感觉,让夜朗的意识再集中了一点,可是,说不出话来,真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来说话,最多只能勉强维持着残存的意识,甚至连南宫凌风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相公,相公……”
南宫凌风急了,越来越急,明明相公的眼睛就动了,可是为什么他等了这么久,他的眼睛就是不张开呢?
这样的情形,落在雪宸的眼中也急了,夜朗表现出来的征兆,就是中了七虫七花膏之人,弥留之际,通常的表现。
“公子,你要快一点。虽说那丹药是起死回生的,但若一个人的性命真的断了,除非神仙下凡,凡人是无能为力的呀!”
再说南宫清雅那一边,多年不曾在京师走动的他,出了雪月楼后,辨别了方向,就直直朝着皇宫而去。
即使,多年不见,皇宫依旧威武骄傲地矗立在帝都的东方。
夜色如水,比起白昼的闷热,多了丝丝的凉风,这让一向就很讨厌炎热的南宫清雅感觉好受了一些。
换上夜行服的他,栖身于黑暗之中,却将蒙面的面巾拉到了口鼻的下方,露出了白皙好看的脸庞。不是他太过嚣张,实在是面巾捂住口鼻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反正现在还不用担心被人看到,面巾暂时不用。
仰头望了一下,正在值班轮换的守卫,南宫清雅轻轻一个转身,脚尖在地面一点,落在了黑漆漆的房顶上,落下的时候,他随即俯下了身形,贴身于房檐上。
皇宫守卫森严,不止是在地面看得见的侍卫,还有隐在黑暗之中的影卫,与无数的铁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护卫网,即使在房顶之上,也要小心地隐藏起身形。
南宫清雅在黑暗之中,仔细地观察各个宫殿的情况,皇城外围,内部才是真正的宫城。漆黑一片的夜幕之下,灯光闪烁,无异于给他提供了一个最好的辨别视角。
下意识地朝着曾经住过的地方张望,那里居然是整个皇宫唯一一片黑暗的所在,偶尔有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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