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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落谁家 by 无欢也笑(完结+番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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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剑,不要拒绝我,抱我。”
原来,人没了顾忌,真的和以前不一样啊,会慢慢的疯狂起来。
以前,无论是对着轩辕,还是对着夏侯,他都没有如此主动过。
残剑心疼他衣衫单薄,腰身微弯,一手穿过他的腿窝,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唇边带着迷离的笑意:
“好的,尘儿,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无法拒绝你。”
蓝亦尘笑了,真心的笑着,将心底那沉郁的忧伤暂且抛到了一边,笑弯**,笑弯媚眼,伸出双手,勾着残剑修长的脖颈,又吻了上去。
他爱上了那种相濡以沫的感觉,爱上了那种属于彼此的温暖感觉。
虽然心分给了很多人,但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残剑。
这个看上去冷漠又坚硬如铁的男子,这个让他能够完全放松,可以不计一切包容他爱那么多人的男子,他欠他的多,他爱他同样也很多,虽然那爱,比较沉默。
残剑把他放到了客房内那个柔软的大床上,身子也顺势压了下去。
他们拥抱着彼此,唇齿纠缠,呼吸交错。
细细的**,粗重的喘息,充满**的旖旎气息在不断的攀升。
残剑的手有些颤抖,身下是他渴望已久的人,渴望已久的美丽,他缓缓的退去蓝亦尘身上仅有的屏障,蓝亦尘也摸索着褪去他的衣服。
以前,不管是蓝亦尘自己的衣服,还是对方的衣服,貌似都是对方解的,蓝亦尘,很少这么主动过,表现的,也过于急切。
先被脱光的,自然是只着单衣的蓝亦尘。
当衣衫被腿尽时,他再也克制不住那天性的羞怯,想要遮掩自己。
残剑的**在他**上的手掌很烫,可那目光更是炙热,让他有一种即将被融化了的感觉。
残剑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木讷性格,让他说不出太过完美的情话,他只能叹息般的,真挚的,热切的赞美一声:
“真美。”
他拉下蓝亦尘遮掩身子的手,目光在眼前这具纤细美丽的身躯上留恋不舍,虔诚的,用心观察着这些美丽,想要将它的每一份美丽,都永远永远的珍藏在心中。
蓝亦尘被看的是在不好意思,心一横,再次抬起**白嫩的手臂,攀上了残剑的肩膀,接着吻他。
**相贴的柔润和温暖,让蓝亦尘几乎泪盈前睫,还活着,还能感觉到这些爱怜与温暖,以后,他就再也不会这么幸福了。
带着绝望的气息,他死死的与残剑的唇纠缠着。
残剑**着身下柔嫩细腻的**,也热烈的回吻他,像是要透过对方甜美的唇,将对方的灵魂吸出,融入到自己的骨血。
抵死缠绵!
两人身上的热度,和**都在攀升着,身下的**早就翘的老高,摩擦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蓝亦尘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间被抽掉了,一头墨色的青丝衬得他明眸皓齿,**的**更是水润无暇。
松开残剑的唇,他目光迷离的望着残剑,被**染红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委屈。
“剑,难受,帮我。”
说着,纤细的腰身难受的扭了扭。
在于轩辕和夏侯欢爱的时候,他们都很注意他的感受,早早就安慰他的**,让他感到欢愉无比,显然残剑在这方面有些迟钝。
残剑英俊的脸,像是要滴血一样,迷恋的看着身下妖媚动人的蓝亦尘。
听了他的**,微微的清醒一下,带着恼羞成怒的成分,不轻不重的啃了一口蓝亦尘的鼻尖:
“要,怎么做?”
迷糊中听了他的话,蓝亦尘因鼻尖被咬,而盈满水雾的美眸蓦然瞪大,不可思议的望着残剑。
他没听错吧,残剑说,该怎么做?
再纯洁,也总该有男人的本能吧?
第四卷旧事难了 第119章欢爱
蓝亦尘那过于惊讶的样子,有些伤了残剑的男性自尊,残剑在他细微的脖颈上啃咬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不满之后,又低头,看着身下那个魅惑人心的家伙。
“我是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我好了……你要不愿意的话,我就先找人练练再来?”
语气中颇有几分幽怨之意。
他一个纯情大男子,除了爱上蓝亦尘,亲过蓝亦尘的小嘴外,在这方面是绝对的空白,这点,蓝亦尘与他相比,可谓身经百战了。
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些酸酸的,蓝亦尘柔嫩的唇翘了翘,故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道:“愿意,当然愿意,还有不许你找别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找我练。”
说他任性也好,自私也好,虽然他爱那么多人,可他就是无法容忍爱他的人再去爱别人,就像……端木奇……
不多,在心底,他当然也是无限肯定,残剑是不会找别人的。
只是他这么一说就显得他很在乎残剑,残剑听了,也会开心些吧。
其实内心深处,他到不在乎第一次与谁在一起,只在乎他能与他所爱的人,是否能互相属于彼此。
在情爱中,一向都是别人引导他,今日碰上残剑这个呆瓜,也终于轮到他引导别人了。
顺着勾着残剑脖颈的双手,微微扬起上身,伸出红艳的舌头,舔了舔残剑唇瓣,一路吻到残剑的耳畔,如叹息般的吐气如兰道:“剑,我来教你……”
残剑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不但面颊如火,眼眸也像是燃烧了起来一样,意乱神迷的任由蓝亦尘吻着他。
蓝亦尘明丽的眸子中波光一动,每一次都是被轩辕和夏侯压在身下的,当上位的,真的很好吗?
脑中心思一转,他抱紧残剑的身体,一个翻转就压到了残剑身上。
以他的身体和力气,本来是不可能完成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的,不过因为残剑怕伤到他,力道很轻,蓝亦尘又翻得突然,所以残剑就毫无预兆的被他偷袭成功了……
漂亮的眼眸中闪动着恶作剧的光芒,他趴伏在残剑的胸膛上,看着那些蜜色的皮肤,用手摸了又摸,戳了又戳。
摸着很光滑,很细致,戳着却很坚韧。
不理会残剑快要欲火焚身的表情,也暂且忽视自己的欲望,蓝亦尘学着轩辕和夏侯曾经做过的,在残剑的胸膛上舔了又舔,细细品味着。
真奇怪,没有任何味道,为什么轩辕和夏侯都那么爱舔他?
不管了,蓝亦尘不再想那些让他想不通的问题,一双手在残剑的身上到处乱摸着。
杂乱无章,他虽然算得上身经百战,但是,从没给别人做过前戏什么的……
不会做?
那直接进入主题好了。
残剑忍得满头大汗,因为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做,只能让蓝亦尘柔软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上蹭啊蹭的,他的任何试探舔舐和抚摸,都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额际冒着青筋,他除了咬牙忍受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只能在心底恶狠狠的懊悔,早知道就提前做好准备……
从来没见过这么像妖精的蓝亦尘,简直要把他逼疯,过了这么多年,蓝亦尘还是本性难移,依旧像当初一样爱戏弄他,爱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想着要进入主题,蓝亦尘不禁身体下移,望向残剑那早就翘起的巨兽,这一看,顿时脸色发白。
早就感觉到身下的硬棒顶的他不舒服,他努力的忽视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想不到……
又垂首望了望自己腿间的欲望。
他的脸刷一下红了,难怪有时候,在和轩辕夏侯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们说他小……
今天认真的比较了一下,原来是真的……
人家是熟透的大黄瓜,他就是长不大的小豆芽……呜呜,不会是因为上辈子的灵魂是个女的吧?
蓝亦尘想着有些伤心,一时间没了动作,只有哀怨的望着残剑。
残剑忍无可忍,先前他还不够,现在用充满媚意的眼光勾引他,好啊,他的性趣已经被完全挑起了,蓝亦尘却没了动作。
他,他,他欲哭无泪啊!
残剑当下决定,蓝亦尘不是个好老师,不要他教了,他要自学成才!
残剑刚如此想着,双手就抱着蓝亦尘的身体,一个漂亮又利落的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亲吻了起来。
蓝亦尘墨色的发丝在空中荡起一片瑰丽的黑色瀑布,整个洁白无瑕的身体显得娇小而精致,漂亮的无与伦比。
残剑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霸道又炙热的封住了他的唇。
下滑的手本能的握住了蓝亦尘的欲望。
蓝亦尘的身子一颤,软了下去,刚刚还清澈漂亮的眸子,一下子又变得水雾迷蒙了。
明显的察觉到他的一样,残剑更加卖力的抚弄着手中的小东西,心中升起了同样的感叹,真是个可爱精致的小东西……
估计蓝亦尘知道的话,连死的心都有了,以男子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他也是有男性自尊的。
吻了良久,残剑放开的时候,蓝亦尘已经陷入了缺氧状态,残剑身下的欲望肿胀难受的厉害,他暗哑着声音问被吻的脑袋空白的蓝亦尘:“到底要怎么做?”
反射性的,蓝亦尘分开雪白修长的双腿,勾上残剑的腰身,轻轻的喘息着:“唔……进来。”
残剑冒着红光的眸子细细的,充满爱意的望着蓝亦尘,只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美艳得不可方物。
洁白的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乌黑的发丝被汗湿在额际,显得凌乱而妖异,以往白嫩如玉的面颊此时非常之可口,水润的眸子半眯着,半是迷茫,半是勾引的看着他。
红润肿胀的唇微微撅起,像是在邀吻一般。
心里的躁动很直接的传到身上,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做。
以前只听人说过,做这样的事,一般都容易激动难以克制情绪,会伤了自己所爱之人,以前他还不信,对他自己的自制力他是相当有信心的。
而此时,他却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解放却找不到出口。
蓝亦尘说进来,他也不知道要进哪里去。
只能胡乱的不满的抚弄吻咬着身下的人,将自己的欲望抵在对方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茎上摩擦,感受到对方娇小的东西,在一阵颤抖后喷发出白浊的液体,他不禁想,结束了吗?
可如果结束了的话,为何他的疼痛一点都没减少,他的欲望,反而更加炙热的燃烧着他的灵魂?
刚刚欢爱完,蓝亦尘的意识稍稍清醒,见残剑满脸通红,面目扭曲,偏偏又用委屈的眼神望着他,他也明白的知道残剑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了。
无声的叹息一声,这个家伙,真笨,已经说要他进来了……
唔,惯性思维……看来他还是习惯被进入,不过……残剑那么大,会不会伤了他?
不过,他既然能容纳下轩辕和夏侯,残剑应该也可以吧……
咬了咬唇,蓝亦尘纤细的眉微微蹙起,想起和轩辕夏侯一起纵欲过度后,被严重蹂躏的某处的疼痛,他还是有些迟疑的。
这个,那个……残剑那么冷漠的人,应该不会那么不理智吧!
深深的吸了口气,蓝亦尘终于下定决心‘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满足残剑的欲望。
放下勾在残剑腰间的双腿,他的手有些抖,推了推残剑:“起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残剑吻着他,万分听话的以手支床,抬起身体。
蓝亦尘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有些心神不稳,游移着眼神:“笨蛋剑,是起来躺到床上啦!”
残剑早就被欲望折磨的神志不清,边按着蓝亦尘所说的做,边难耐的吻着蓝亦尘催促:“难受,快……”
蓝亦尘又瞪他一眼,还嫌他慢,他知不知道一会儿他有可能会很痛的!
撅了撅唇,是他想要残剑,引诱残剑的,怪不了别人。
忍着内心的羞怯,将自己刚刚欢爱的液体,胡乱的抹在双丘中间的菊穴上,因为心虚与害羞,他做的非常马虎。
跨坐在残剑的身上,感受着那炙热如铁的欲望,他的脸又白了白,洁白的贝齿深深的陷入柔软的下唇。
他用颤抖的小手扶着残剑滚烫巨大的欲望,缓缓的沉下腰身,做了下去。
“唔……呃……”
才进去一点点,他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狭小的后穴多日没有欢爱,他刚刚又没有做足润滑工作,难怪会很痛。
珍珠般的牙齿已经在柔软的唇瓣上肆虐出血痕,苍白的脸上也冒出汗滴,蓝亦尘已经更后悔了,早知道,早知道就骗残剑做下面的那个了。
他用手支撑着身子,不肯再让身后的欲望侵入一分,也不敢抬腰离去,因为紧致的穴口紧紧的吸附着已经进入的欲望,他若是强行撤离,肯定也会非常疼痛的。
唔,这不上不下的,痛死他了,也难受死他了。
然而他不知道,痛的不止他。
本来得不到解决的勃发欲望,早就肿胀的疼痛不已,现在进入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本应是很快乐的,却因为被卡到半截而痛苦的要命,甚至比刚刚还痛。
残剑倒抽着气,他要进去,完全进去,想要那个温热紧致滑腻的穴儿包裹着他的整个欲望。
宽大的手放在蓝亦尘纤细的腰身上,狠狠的用力往下按,巨兽般的欲望艰难的冲进狭小紧致的菊穴,丝绸被撕破的断裂声响起,蓝亦尘蓦然瞪大双眼,整个身子颤抖不已。
痛,痛,痛痛!
甚至比得上,第一次轩辕强行进入他身体时的疼痛。
痛得他绝美的面目扭曲,脑袋在一刹那间如被传染般的,也疼的厉害,全身冒着冷汗,美眸中的眼泪,更是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湿热的液体顺着贴合的地方从股间流下,呜呜呜,肯定被撑破流血了。
混蛋,残剑这个混蛋!枉费他好心没让他做承受的那一方,应该让他尝尝这种疼才对,竟然这么粗鲁,野蛮人!
蓝亦尘狠狠的捶了一下残剑的胸膛:“你……这个野兽般……痛……呜呜……的混蛋,唔……好粗鲁啊……”
残剑的欲望深深的埋在心爱的人的体内,因为被凶悍的力量强行撑开,薄薄的内壁蠕动的厉害,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享受,模糊中,他似乎听到蓝亦尘的低泣指责声。
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充分的感受完全被滑腻温热的内壁包裹的美好之后,他开始掌握着蓝亦尘纤细的腰身,遵从着原始欲望剧烈的抽送起来。
蓝亦尘可谓眼泪飞溅,在心底痛苦流涕的忏悔着:“呜呜呜,他知道错了,他不该想得到残剑,不该引诱残剑,不该自我牺牲的做承受者。更不该认为残剑平时偏冷漠,在床上就会冷静,事实上,男人在床上都是不冷静的,都是兽类动物!”
第四卷旧事难了 第120章 人非依旧
窗外的天空有些暗,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一阵马蹄声响起,那个阔别已久的颀长身影,在雨帘中慢慢清晰起来。
端木奇!
这个时候,端木奇终还是赶了回来。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面部线条也因愈加冷酷,变得坚硬起来。
他的眼神是冷寂的,心也是冰雪般苍白的,在他钟爱的那个少年消失后,他过了一段行尸走肉的生活,再活过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这样冷酷中带着沧桑,残忍中又不掩忧伤,卓尔不群却又像是隐藏着无限心事,在别人眼中,谜一样的神秘气息更加吸引人。
只是,无论对待何人,他都是一样的不放在眼中,一样的高高在上,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强悍。
或是一样的用那个冷酷的表面,来武装被他隐藏在心底的脆弱灵魂。
他本来是在端木山庄的,苏日安与父母的关系闹的很僵,但是他毕竟是他的生身父亲,而蓝忆风腹中的孩子,也毕竟是他的。
本来他是打算一点都不予理会,那个孩子不是他所期待的,即使生下来他也不会爱他,如此不如让他从生下来,就没有他这个父亲来的好……
可是,可是……
他的父亲说,如果亦尘见你这样对待他姐姐,和你自己的孩子,他必定会很伤心吧,他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
他被父亲的话定在原地,他被说服了。
是的!是的,他心中隐藏的那个少年,一向都是那么的善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失望的吧……
端木奇垂下头,被雨淋的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掩住了他的所有表情。
冰冷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黝黑锐利的眼睛也慢慢的闭了上,他在心中叹息:
其实他宁愿尘儿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然后对他失望,然后出来骂他,怎么着,都比现在不见踪影来的好啊……
尘儿,尘儿,他在何处,他可知,这么多年,他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他……
这么多年,他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难道只是因为是他未来的姐夫吗?
那是上一辈硬加在他身上的担子,他不想的,与他无关,如果是那个原因的话,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他不甘心不甘心!
马已到别院的门前,端木奇慢慢松开手,收拾起所有的情绪……
一想到那人,他就无法平静!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利落的翻身下马。
英俊的面上是以往的冷酷与残忍。
看门的小童见到这样的庄主,从心底升起敬畏和惧意。
端木奇未发一言,直直的牵着马走了进去。
小童蠕动了一下唇瓣,尘少爷回来的事,要不要告诉庄主?
庄主找尘少爷那么多年,如果知道尘少爷回来,会很开心吧,不过,说不定庄主已经知道尘少爷回来了呢!
在小童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端木奇,蓝亦尘回来的事情。
端木奇却猛地顿下步子,他从来没来过别院,对这里是一点都不熟悉的。
门口那个小童是从端木山庄过来的吧,虽然她不认识,但他超人的记忆力,对与见过的人总是有印象的。
回头,依旧是冷酷如铁的表情,语气也是淡淡中隐藏着寒冰:
“蓝忆风在哪里?”
她好像是即将生产,所以他父亲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来这里……
甚至提出了对他来说是禁忌的蓝亦尘。
小童听着这冰冷的声音,就是一阵手脚发凉,他们庄主,向来缺少一丝人气啊!
“夫人……夫人还在产房……”
端木奇挑了挑眉,这么巧?他赶回来的竟然正是时间!
蓝忆风腹中的孩子是个意外,他不但不喜欢,还有些憎恨。
蓝亦尘离开之后,他就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的决定他的事,而蓝忆风和他的父亲竟然给他下药。
如果不是他们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那人的姐姐,他早就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既然答应了父亲,他为了让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善良少年安心,他还是决定去看看蓝忆风。
无关情爱,无关风月,只是这事,与那人又一丝丝的关系……
“带我去吧……”
将手中的马匹交给一脸惊喜的迎上来的总管,端木奇对着看门的小童淡淡道。
端木奇不想要接触蓝家派来的总管,所以他宁愿选择一个看门小童带路。
他一定不知道,在不久的以前,也是这个小童,引领着他心心念念的那人,走着同样的道路,到达同样的目的地……
一路沉默,女人痛苦的低鸣声和安慰声,在这片雨声中听的不甚清晰。
但在端木奇看到那个紧闭的木门时,伴着风雨雷电的交响,蓦然想起的婴儿哭声,却显得异常清晰。
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端木奇的脚步顿了下来,婴孩‘哇哇哇’的啼哭声,竟使端木奇觉得有种惊心的感觉。
那种感觉与婴孩无关,好似……好似,与他生命中最重要、最在乎的那人有关,可是怎么可能?
在他发怔间,一个婢女推开小门,端着染血的污水出来,远远的望见端木奇,很是惊讶道:“庄主!”
她甚至被端木奇冷厉的神色吓的手一抖,满盘污血就那么洒在了门口。
端木奇淡淡的看了一眼,没太多表情与情绪。
既然来了,就看看那个孩子吧,毕竟以后怕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他的有些出神,仿佛心思并不在这里,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产房。
在门口,顿住,问着慌乱收拾东西的小婢女:“孩子……”
那个婢女的身体有些发抖:“回……回庄主,是……是个少爷……”
少爷……蓝家的孩子,蓝家的男孩,会与他,有一丝相像吗?
哪怕是一点点?
正在这时候,产婆将包裹的紧实的婴孩抱了过来,满是大汗的脸上布满笑容:“庄主,是个少爷呢,真是个淘气的孩子,把夫人折磨的可不轻呢!”
端木奇没有理会,望着那个小小的婴孩……
眼睛有些睁不开,皮肤皱皱的,鼻子有点高,唇是薄的,面部线条虽然带着婴儿的柔和,可是不难看出并不是蓝亦尘的那种柔美。
淡淡的失望浮上心头。
端木奇扯了扯唇,他在妄想什么,别说这个孩子和蓝亦尘不像,就算像了,又如何?
端木奇不再看那个孩子,对产婆说:“好好照顾孩子,要蓝忆风好好休息。”
心底有些苦涩,这是自己的孩子,屋内是自称是自己夫人的女人……
可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感觉,没有一丝感情,这一生,就如此吗?
产婆见端木奇没有说话,接着说:“请庄主为小少爷起个名吧,幸好有那个好心的公子的药单,要不小少爷和夫人怕是都保不住了。不过那药单可真神奇,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那么神奇的药单……夫人一吃下去就有力气了,神智也清醒了些,否则老婆子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起名……起名……
“端木……恋尘,对,端木恋尘,就叫端木恋尘。”
“呃,庄主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怪吗,还有些像女孩家的名字……不过,送药草的那个好心公子名中也有尘字呢。”
端木奇剑眉微微皱起,无意识的,他捕捉到产婆再三提起的那个好心的公子……
名中带尘,又给蓝忆风送药……
难道……
心跳不规律起来,端木奇呼吸急促,头脑中一片空白,他急切的望着产婆:“哪个好心的公子?他在哪里?你在哪见的他?”
会是他吗?会是他吗?
可是,他怎么可能主动回来呢?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
他一定要弄清怎么回事?
产婆被他少有的激动吓了一跳,刚刚端木奇逼问她时的表情,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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