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雍正嫡长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娑运囊约阂采跏怯屑阜志次返模乔浜驼庑∽樱椒⑺廖藜傻税 �
卿和的确乖顺了,小孩子,声音糯糯的,“卿和知道错了,请阿玛恕罪,饶过儿子这一回。”又稍带不甘愿地对着弘昀道,“卿和……给二哥添麻烦了。”好吧,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叫你一声“二哥”也不是不行,再说,卿和也明白,弘昀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多番对自己这个“顽劣”的四弟照拂着。
等弘昀告退了,弘晖又吩咐苏培盛把御书房的院门关上,可没那么容易绕过卿和这小子,这一次,卿和若真想跟着自己出宫住,完全可以先和自己商量,由自己与四爷商量,而不至于让四爷动怒,“卿和,既然知道错了,那……可认罚?”
四爷饶有兴致,瞧着卿和小子小脸上神色变了变。
对于卿和求饶地神色,弘晖毫不动容,只等着卿和答话,卿和无奈,只好点头应声,却不料,下一刻,卿和小脸涨得通红,只因为弘晖那一句“罚”。
“我与阿玛有要事商量,至于你,既然认罚,那就在院子里,双手揪着自己耳朵,一遍蛙跳,一遍大声说‘我错了,以后不敢了’,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弘晖说完这么“彪悍”的话,就拉着四爷的胳膊进了屋中,也不担心这小子敢不听话,弘晖知道,比起罚跪挨打这种对于卿和不痛不痒的处罚来,眼下这个掉面子的活罪,能让卿和小子长长记性,省得总给自己惹麻烦。至于,何为蛙跳,如何认错,弘晖不怕卿和忘记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罚了,而以前弘晖是关着房门罚的。
四爷错愕,弘晖笑,“阿玛,如此……可出气了?”
卿和在院子里憋了好一会儿,苏培盛已经把闲杂人等都打发了,连这位大总管本人都躲得远远的,而终于,四爷在屋里,也隐隐听见了院子里传来卿和小子的认错话儿,“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四爷,不由莞尔笑了。
皇宫里的生活,此刻不是一片黑色、白色、或是金黄色,四爷承认,看到了绚烂的五光十色,心情舒畅了。
62、八旗纨绔少年成军(1)
卿和如愿出宫回了王府,然而,被弘晖哥哥一路抱着入府进院子,卿和却是闷声不吭,唬着一张脸,气呼呼的,等到进了哥哥的院子里,卿和索性从弘晖怀里溜了出来,爬上椅子、窝在上面继续扮着小哑巴。
虽然自个儿那认错丢脸的模样,看似能瞧见的人不多,但卿和知道,那院子里少不了一些守护的暗卫,里子面子彻底丢光了,此刻卿和是恼羞成怒,可又不敢对着弘晖大发脾气,只好自顾自地生闷气。
弘晖觉得这小子的心思十分好猜,什么情绪都已摆在脸上,“我说了,你能坐下了吗?”弘晖故意收起笑意,板着脸,坐在了首位,“过来,站好!”这弟弟,分明就是个大男孩。
卿和再是个内有乾坤的聪明捣蛋猴王,也玩不出弘晖这尊大佛的手掌心,十分不甘地默默跳下椅子,慢慢挪着步子到了弘晖跟前,站好,三岁多的娃,可不就是个小萝卜头样儿。
三年,足以让卿和打心底里承认弘晖这个今生的嫡亲哥哥。
“既然你闲得无事,那从明日起,我请先生来教你功课,每日晚膳过后,我来查问,若是答得不好,就罚。”弘晖正儿八经地给卿和立规矩了,省得这小子整天的闹腾,除了自己,谁也管不住。
卿和一撇嘴,却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本来还想与哥哥求情一番,可刚才哥哥那语气,让卿和止住了心思,只是,对于功课什么的,卿和心里并不多加重视,虽然这里的四书五经与前世稍有差别,虽然前世更是崇尚武学的世界,然而,卿和可从来自认为是文武双全的奇才。
悲催的是,卿和怎么也没料到,第二日,弘晖为他请来的先生,竟然是个蓝眼睛棕色毛的……蛮子?李尔是汤若望的老乡,教的是数理几何、自然科学等等,弘晖是在之前下江南的时候,半道上遇见的,就早早地安排了李尔在京城落户。
卿和被李尔搞得晕头转向,当晚就找弘晖诉苦了,可惜,弘晖哪里肯退让,十分严厉地训斥了卿和一通,似乎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逼着弟弟,卿和在哥哥的坚持下,完全溃败,从此开始了不堪回首的“学龄前教育”。
“听说你给卿和请了个洋人做先生?”四爷微微皱眉,虽然年少的时候,康熙爷也曾替皇子们找过外国人教授知识,可其实,在大清朝的眼里,那些漂洋过海而来的洋人,即便有着新颖奇特的知识,骄傲自负的清朝人,却并非真的能够虚心接受。
皇子教育,怎可儿戏?卿和这么小的孩子,不合适现在就接触那些东西。
弘晖大概能够明白四爷的意思,就像是在康熙爷眼中,火枪也不过是玩物,当不得正经玩意儿,“阿玛,儿子知道轻重的,卿和的功课是儿子亲自督导的,您放心,不会懈怠。”
卿和那小子脑子极好,弘晖打小就没少给他说古论今,根本不担心卿和的功课,弘晖反倒是很有兴致瞧瞧,卿和对西学能够接纳到什么程度。
四爷见儿子说得如此笃定,也就放下忧心了,毕竟,对弘晖的信任是不一般的,“嗯,那就好。”
虽然弘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多影响些四爷对西方的看法,不过,这件事,也不可操之过急,“阿玛,此番鄂伦岱回京述职,您没准十四叔一同回京,可看样子,十四叔怕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十四爷胤祯,如今的宝郡王,跟着鄂伦岱回京了,谁也拦不住,哪怕是冒着欺君之罪的险。
“将?哼!”四爷冷哼,神色果然不是很好,“他算是哪门子的将?竟敢不尊君命将令,朕轻饶不了他!”十四自小便是张扬的脾性,撇除些许感情因素,四爷其实对于胤祯的种种,是又爱又恨的,羡慕有的,不屑也有,四爷自认做不到十四那番恣意。
弘晖没有从四爷眼底看到十分的愤恨,弘晖相信,四爷总是顾着兄弟情谊的,所以刚才即便是放了些狠话,可到底不曾露了一丝一毫的杀意,“阿玛,如今,十四叔虽然依旧是长辈,可儿子的亲王爵倒是压过了他的郡王爵呢!”弘晖笑了,有些不怀好意的模样。
四爷一愣,瞧儿子坏笑的神情,想要骂一句“没规矩”,然而,四爷怎么也严肃不起来,竟是伸手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弘晖的额头,“瞧瞧,没出息,整一个小人得志的样!”四爷心里,弘晖再出色,也从来都是个“小人”,始终都是个孩子。
“哼,阿玛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您的这位十四弟,可没少仗着叔叔长辈的身份欺负儿子我!”弘晖故作委屈的表情。
然而,四爷即便知道儿子是故意的,还是在神情中划过一丝疼惜,四爷当然知道,十四是个闹的,自小占尽了乌雅氏的宠爱,曾经有段日子,乌雅氏对弘晖很不错,弘晖又不曾刻意笑脸讨好过谁,十四为此也确实为难过弘晖……只是,四爷当初碍着身份,也不好时时刻刻都能在十四面前替弘晖挡着。
面对四爷的沉默,弘晖赶紧闭嘴了,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呵呵,阿玛,您苦着脸做什么?儿子是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若是儿子不答应,谁能把儿子给欺负了?”前些年在宫里,想欺负自己的,想算计自己的,如今呢?胤眩业暮腙拧⒇返i家的弘皙等,哪个是好下场了?
四爷微微笑了,却依旧沉默着,抬手抚了抚儿子的脑袋,不论弘晖是否是那受欺负的性子,可事实是,弘晖确实没少在宫里受了委屈,所以……即便没有直接立弘晖为太子,四爷却还是给了弘晖最尊贵的封号,雍睿亲王。
其实,四爷也有一份私心,替弘晖留了一个“雍”字,四爷感觉,他们依旧是当初在雍王府的父子俩,亲近的父子俩。
弘晖想了想,便换了话题。总觉得,四爷把从前的多愁善感给了康熙和乌雅氏这对无良父母,而把这辈子以后的感怀都给了自己这个儿子,冷面肃颜的四爷,总是把最温暖的笑,留给了自己这个便宜儿子。
“阿玛,儿子接掌刑部以来,也多与九门提督和顺天府尹探讨过,儿子觉得,这京城虽然一片繁华景象,可……咱们八旗子弟又多是耽于、毁于这繁华之中。”这是弘晖蓄谋已久的,如今四爷为帝,这才忍不住要拿八旗子弟开刀了,“祖宗的江山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可如今,阿玛您也应该略有所知,京中八旗纨绔多如牛毛了都,那些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架子不小、毛病不少,别说是替江山社稷出力,简直就要逐渐成了国之蛀虫了。”
四爷眉头深皱,“晖儿的意思?”四爷其实并不高兴听儿子这么说八旗子弟,然而,四爷又是明白的,所以才苦恼,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四爷也是个常人,力不从心的感觉并不陌生。
帝王,有太多事情要思虑,又有太多势力需要平衡,难以真正做到随心,至少四爷无法允许自己那般肆意妄为。四爷,步步为营,怕是累的。
“儿子以为,该整顿了。”弘晖自信满满,“儿子知道,阿玛心中早有宏图,然而,新政难行,阿玛也不敢过于冒进,只能徐徐图之。”弘晖突然又顾左右而言他,提起四爷的新政。
四爷点头,听得十分认真。
弘晖坦然地笑笑,“阿玛,若是不嫌弃,听儿子细说如何整顿八旗子弟之策,兴许阿玛允了儿子,将其纳为新政一策,就由儿子来做新政的先锋将,替阿玛探一探前路。”一举双的。
“哦?”四爷终于正了神色,这一刻,弘晖与四爷两人不似父子,倒像是真正的君臣了。
“近来京中有多起刑案与八旗勋贵子弟有牵扯,儿子欲以此为缘由,上书陈谏我八旗前途堪忧,届时,朝中自有汉臣御史附和,要阿玛您严惩罪徒、严明律法,以正国威……”弘晖这一招是险棋。
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没这么夸张,却也相差不远了,一旦处理不妥当,弘晖就容易成为满洲八旗勋贵的眼中钉。
“不行。”四爷果断否决,自然是不答应的,“这事就此作罢,不要再提。”四爷不会用弘晖来冒险,哪怕是为了江山社稷,这是四爷的底线。
身先士卒这种差事,四爷宁愿自己亲力亲为,也不远是儿子为自己冲锋在最前方。
弘晖愣神,怎么就全盘否定了呢?眨眨眼,不明白,“阿玛,是儿子考虑不周?那容儿子再琢磨琢磨,兴许能够……”
“弘晖!没听见朕刚才说的吗?就此作罢!”四爷语气严厉了些,也急躁了些,而且,还用了“朕”这样的字眼,弘晖明白了,四爷莫名其妙生气了。
弘晖笑着又与四爷扯开话题笑闹了几句,再与四爷一同用了晚膳,这才出宫回王府。
然而,这一晚,弘晖查完卿和的功课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折子拟了多遍,无非都是把自己给摆在了风口浪尖上……若是一步错,很有可能就直接失去了将来继承大位的机会。
弘晖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个人上人的位子,何况,四爷才刚登基,弘晖可没心思去想许多年以后的事情……
第二日早朝,在四爷愤怒的目光下,弘晖挺着脊梁,在一众朝臣惊诧的眼神中,慷慨陈词,总结之语时,弘晖几乎是把那一篇《少年中国说》给搬了出来,八旗子弟危矣,清朝立国危矣。
其实,四爷也明白,弘晖的性子,并不会冲动鲁莽至不顾一切肆意而为,四爷相信弘晖是有后招的,至少足以自保,然而,为人父的感情,让四爷依旧无法淡定看着弘晖圈入这样的大是大非,又或许,像是弘晖一样,这已不是纯粹的父子情了。
汉臣对这位雍正爷的嫡长子,第一次,真正叹服。也当然,就如弘晖所料的那般,不止是御史,诸多汉臣联名支持睿亲王的主张,整顿八旗纨绔子弟,却不想,将来也就是这一批被汉臣喊着往死里整的八旗纨绔,其中许多人,成就之高,不可限量,成为汉臣才俊的力敌之争。这是后话。
四爷是皇帝,皇帝不是万能的,只能眼看着弘晖自己挖坑、自己往坑里跳。
弘晖一手揽下了此番整顿京中八旗纨绔的差事,这可不是烫手山芋这么简单的,于是,四爷无法,只好憋着怒气,一声令下,把老九庆郡王胤禟和十七胤礼一块儿拨给弘晖当助手了,四爷不愿儿子做个孤臣,决不允许。
弘晖瞧着神情错愕的九爷胤禟和微微笑着的十七胤礼,一时对四爷的决定,也同样是惊奇不已,然而,下一刻,弘晖察觉到对面老八胤禩看来的危险眼神,弘晖心情好了,老八的反应,让弘晖肯定了四爷的动机,这个阿玛啊,当真是护犊子护得无懈可击。
弘晖给自己折腾出大麻烦,四爷又把老九拖下水,八爷能够坐视不理?
63、八旗纨绔少年成军(2)
京郊外,一个大宅子,挂着将军府的牌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将军的别院庄园?记得前阵子,也还是个没名儿没主儿的地儿,可不,现如今一转眼,却已经成了守卫森严的“将军府”了。
府内除了一群无法无天的八旗纨绔,很难再找到其他人了,就连寻常府邸的丫鬟小厮都难找见,而这些少年纨绔被扔进府里的时候,身边也没能附带个奴才伺候着的,按着睿亲王的话说,没把你们一脚踹进刑部大牢宗人府就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还想在这里过得舒坦?笑话。
府内也不见个把侍卫守着,然而,此刻这将军府显然是外紧内松的管理模式,若有人想要溜出逃离,那等同于白日做梦,府外四周站岗巡查的都是从紫禁城禁卫营抽调来的精锐,其中更有弘晖直接从四爷那里讨来的御前侍卫十七名,三个一等侍卫和十四个三等侍卫。这十几个御前侍卫,出身满清勋贵,却也是真材实料的青年才俊。
这将军府内外,可谓是怨声载道。里头的霸王二世祖,都是嚣张闹腾惯了的脾性,外头的侍卫精锐,都是趾高气昂傲气十足的性子,谁也不愿意离了繁华的京城、离了最有前途的紫禁城内。真不知,那睿亲王闹的是哪一出?
弘晖远远瞧着那隐隐是乌烟瘴气的将军府,不由感叹,“若是姜守在就更好了。”有些怀念刑部大牢有他司狱大神董姜守的日子。
书瑶的嘴角一抽,表情显得有些怪异,“主子,那要不去信找方大人借人?”方文章离京也就带走了一个董姜守,能舍得这时候放人?
弘晖也不过是有感而发,想起了董姜守的那些手段,还有那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如今再想找个可以毫不顾忌去整治府里那帮纨绔的,难啊,“董姜守是个不在旗的汉人,若是书瑶你,难道能忍得被个汉人压在头上?”瞥了眼一旁的少年。
书瑶神色一僵,作势要下跪请罪,却被弘晖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赔笑讨好,“主子,奴才这是说笑,不当真。”书瑶身为满洲勋贵的傲气,哪里能容得了?只是,想起主子对汉人格外看重,就连叛贼万峰父子都收于麾下了,书瑶不敢再在弘晖面前轻易泄露了自己对满汉间的芥蒂。
弘晖不置评论,抬步终于朝着将军府走去,这宅子,是四爷还是贝勒爷的时候就置下的,如今,地契已经到了弘晖手中。
“参见王爷。”府门周围的侍卫赶紧上前对着弘晖行礼,虽然心中有些怨气,然而,眼前的可是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嫡出皇长子,顶顶尊贵的雍睿亲王。
弘晖盯着面前单膝跪地行礼的御前一等侍卫队长鸿图,是叶赫那拉家小一辈儿里最出息的一个,上个月才刚满二十,“起吧。”弘晖语气淡淡,瞧不出喜怒,然而,就是这般姿态,让鸿图这个曾在康熙爷跟前当过差的御前侍卫顿时透心凉。
书瑶无声叹息,鸿图大哥也真是的,亏得自己前两天特地来劝了一通,没想到今日竟然还是惹得主子不快了,兴许是鸿图一直都太顺了,敢在睿亲王面前显摆清高了。
弘晖就带着书瑶一人进了府里,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围追堵截、也没有哭冤叫屈的,府里众纨绔三三两两的扎堆,又似乎是密谋了什么,当然,弘晖其实多虑了,这帮少爷们被饿了整整两天,气力虚弱,难再有心思精力来算计什么,不过,却也都是心里难以服气的。
“怎么?没一个懂规矩的?”弘晖慵懒的声儿响起。书瑶给弘晖搬了张椅子,在院儿里坐着,只是,没一个人上前对他这王爷见礼的。
许久,书瑶觉得自己都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了,静默着,而弘晖倒是好耐心,反正比起这群饿得慌的少爷们,弘晖是吃饱喝足了来训人的。院子里的,不乏与书瑶相熟的,有沾亲带故的、也有冤家路窄的、还有哥两儿好的,这时候,书瑶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个木头人。
弘晖此番几乎是把八旗勋贵给得罪了个遍,而书瑶选择义无反顾地跟着主子,无疑也将齐佳氏一族摆在了尴尬的位置,可书瑶愣是顶住了家族压力,今日既然跟着主子来了这里,再怕也就这样了。书瑶对着弘晖有盲目的崇拜,爷是无所不能的,书瑶也在赌,一场几乎是生死夺舍的豪赌。
此刻,听得睿亲王发话了,讲究规矩了,这个院子里的七八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就当弘晖以为这群小子够能忍的时候,一个白衣锦袍、手摇折扇的少年懒懒开口了,“还望王爷恕奴才们不敬之罪……兄弟们,都饿的厉害,动不了了,说话儿都没力气了!王爷您英明睿智,奴才们以为,您一定能够体谅的。”
弘晖笑了,原来,是有主心骨儿在呢,难怪这群人能够挨到现在,“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卓岚表哥……”乌拉那拉氏的远亲。
卓岚听着睿亲王口中的那一声“表哥”,忍不住笑容一僵,这可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然而,再看周围其他人的眼神,变了。
你卓岚是王爷的表哥,省了规矩也不算什么,可不是谁都与王爷沾亲带故的,几人犹豫着要妥协,毕竟,鸡蛋撞石头,结果没任何悬疑……只是心中不爽、不甘心,好好的少爷福享不了,竟然落得阶下囚的下场。
然而,迟疑之间,弘晖可不大方,机会给过了,没有第二次了,“许久不见,卓岚随我进屋聊聊。”弘晖起身,对着卓岚招手示意,而再也没看其他人,只是开口时话语已经变得十分冰寒,“书瑶,给他们立立规矩,把府中所有人都召到这院子里来,跪着,张长记性,也省得再犯,害了自己……又害了父母兄弟一族人。”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弘晖刚要转身进屋,从一旁跳出一个华衣少年,“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们!你凭什么?”
“赫舍里隆其,跪下。”弘晖目光所到之处,寒光闪现。
华衣少年,也就是弘晖口中的隆其,脚下一个打颤,噗通一声就已经跪趴下了,等隆其回神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抬头触及弘晖的神色,竟是又软趴下了,“你……你……”
隆其以前当然见过弘晖,那时候四爷的嫡长子,即便淡漠,却从不是现在这副威严吓人的模样,记得彼时,这弘晖更时常是被弘昱阿哥欺负的。
弘晖刻意再瞥了一眼白衣的卓岚表哥,满意地瞧见卓岚勉强保持着笑容迈开步子跟上,这才又给了书瑶一个眼神,带着卓岚一人进屋。
书瑶眼神扫过院子里剩下的几人,既然这一回跟着主子来了,就已经把如今这将军府里所有人都得罪了,书瑶整了整心绪,“诸位也听到了,王爷吩咐,跪下立规矩,还请各位自觉些。”下一刻,自然接到了四面传来的鄙视目光,书瑶甚至听到了有人小声骂着走狗奴才,微微一笑,“睿亲王打小就是当今皇上亲自教导的,皇上重规矩,王爷自然也是。”
留下这么一句隐隐威胁的话,书瑶跨步出了这个院子,他得按主子吩咐,把将军府四十九名纨绔少爷找来跪着,当然,除了那个跟着主子进屋的卓岚“表哥”。
这几人面面相觑,又把卓岚给记恨上了,若不是这家伙煽风点火,这被捉来的四十几人没几个真敢与睿亲王唱对台戏的,可偏偏,到头来,忘了卓岚这小子是姓乌拉那拉的,可不就是睿亲王的……表亲!兴许,卓岚本就是睿亲王埋下的探子!无奈,皇权压死人,乖乖跪着吧,如今跪的是个亲王,其实也算不上丢人、丢份儿。
卓岚在屋里瞧见院子里一个接着一个地跪下了,心中暗骂这群阿斗没出息,若是这里所有人都不买他睿亲王的账,他就算是个王爷,又能如何?还真能杀了一府的小爷、当真敢得罪整个八旗!
“我的确不敢杀光这府里所有人。”弘晖像是能够听到卓岚心里想的。
卓岚眉角一挑,却是没接话。
弘晖也不在意,“可若是我愿意,找一两个由头,杀了三四个,也无妨。”
卓岚微微变了脸色,他看这位王爷不过是与自己等人年纪相仿的少年,然而,此时此刻,睿亲王神情中的凛冽杀意,并非虚假,所言非虚。
“你猜猜,你们四十九人中,究竟有几个……是不怕死的?”弘晖对着卓岚好奇问道,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嗯,你再猜猜,我若把你和刚才那个胖子两刀……咔嚓了,你说,还能再剩几个不怕死的?”弘晖的神情和语气,似是在开玩笑,然而,其中依旧夹带着几分令人不可忽视的杀气。
卓岚脸上最后的一丝慵懒都不见了,他不过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只是比其他人聪明大胆了些,“你……你不会的。”这时候,他还能勉强提起勇气开口辩驳。
弘晖笑了,比起四爷,他这个儿子爱笑多了,“哦?呵呵,你比我想象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