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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白袍诱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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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路上不过开了不到十分钟,遇上的红灯却还颇多的,让车里除了饶宗礼外的其他人格外烦躁,脏话什么的时不时冒出来几句。
饶宗礼本想问清楚状况,不过看这几个人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他并不是不害怕,但他很坦然,自认平日没有与人结怨,不会有什么人来找他寻仇;论家境他也算不上富有,敲诈勒索不会挑他这种人……总之,怎么猜都没用,反正过一会儿就能知道真相了。
饶家老大饶宗礼,除了医术之外最令人佩服的技能之一就是:遇事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将近半小时之后,饶宗礼等人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一个高级住宅区,不远处就是繁华的商业中心,算是城里一处难得是闹中取静的住宅区,地段、风水绝佳。
他先是被很有礼貌地「请」下车,接着在三个男人的簇拥之下被带到了一幢大楼里,进门得刷卡的那种。进了电梯之后,他被挤到最里面,电梯停的是哪一层他也没看见,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太明白。
出了电梯,那几个人似乎更加迫切,几乎是又推又拉着他来到一户门前,一个人先是按了两下门铃,然后像是被吩咐过似的,很熟练地直接拿出钥匙开门。
这时饶宗礼再次感觉到高级住宅区的好处了,别的先不说,光门的隔音效果就不同一般,闭阖的时候什么也没听到,门一开,一阵刺耳的哭声立刻传了出来,简直跟医院的产房里有得一拚。
「哇啊~哇啊~哇啊啊啊~~」
「臭小子,你再哭老子就把你扔到楼下去!」满是怒意的男声证明某人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可惜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威胁。
饶宗礼楞了一下,发现这哭声和吼声都有点耳熟。
「老板,我们把人带来了!」
身后有人推了一把,饶宗礼被推进了屋里,只见豪华装潢的屋子里,时尚家具一应俱全,只是本该是间豪宅的,地上却突兀的出现婴儿用纸尿布,沙发上则有婴儿开裆裤,加上随处可见的各种玩具、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洒得到处都是的白色牛奶,都让室内变得一片狼籍,给人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怎么这么慢!」怨气冲天的大吼从站在客厅角落里的男人口中发出。
饶宗礼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满脸怨恨和无奈的沈仲然,以及他手里抱着的婴儿。
「小宝!」他下意识地脱口唤道。
沈仲然一听,莫名的感到郁闷。这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两个字?再怎么说自己这个目标物应该比怀里的婴儿大吧!可男人却像没看到他一样。
不过不爽归不爽,现在不是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的时候。
「你快过来,要这个臭小子别再哭了!」
被他这么一喊,饶宗礼蓦地明白这次会被「绑架」的原因了。跟他最初预想中的一样,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照顾孩子。
沈仲然把小宝接回家一个多星期,小宝也几乎哭了一个多星期,除了吃饭睡觉以及消耗体力后的休息之外,哭声没怎么停过。他对哄孩子无能为力,只好交给保母,哪知一连换了三个,从年轻的妙龄少女到风韵犹存的徐娘半老,再到上了年纪的大妈,却没一个能让小宝在正常时间不哭的。
最后保母给的解释是:小孩子可能怕生。
他的确是听过有些小孩子特别怕生,但自己是他的亲爹都被划进「生人」那一区,让他不禁觉得挫败。血缘之间不是该有羁绊的吗?作为一个父亲,自己是不是太失败了?
不过他偶尔也会想,自己把这孩子带回来,真他妈的是自找罪受!
白天哄、晚上哄,各种玩具都快要把房子堆满,就差飞机火箭,可这孩子却只顾着哭,连看也不看一眼。
在被高分贝的嘶哑啼哭声吵得崩溃前,他猛地想到了饶宗礼。如果说小孩子怕生的话,那么饶宗礼他是绝对不会陌生的吧?他去接小孩的时候,臭小鬼可是在人家的床上睡得正香呢!
所以,他就马上派人去饶宗礼家把人「请」过来了。
饶宗礼一看到这情况,不管愿意不愿意,生气不生气,先走上前把小宝从沈仲然的怀里接了过来。
不能怪孩子哭,这人一看就不是带小孩的料,抱孩子的姿势别扭到极点,差一点就要让小宝头下脚上了。
把小宝接到自己怀里,饶宗礼先是轻轻在孩子身上拍打,温柔无声的安抚,不知道小宝是不是真的认识他,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则望着抱着自己的他,轻声哽咽,一下下地打着嗝,倒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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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扬起嘴角,他轻轻问了一句,同时用手指在小宝脸上轻轻戳了一下,回答他的是小宝渐渐平息下来的抽泣声。
沈仲然再度楞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只觉这个大男人穿着睡衣,手里抱个孩子,非但没有违和感,反而——搭调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而且饶宗礼现在脸上的温柔微笑,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虽然才见过一次面,但上次饶宗礼从头到尾没给他多少好脸色,更别提温柔的微笑了,这次能见到,也是沾了小宝的光。虽然他并不会在意那种被忽视和排挤的感觉,只是现在的感受又有些奇妙。
小宝是自己的儿子,饶宗礼是接生他儿子的医生,小宝在自己身边会哭,在接生他的医生身边就不会哭——
想来想去,他得到一个结论——想要儿子不哭,就得让饶宗礼留下来。
有了这个念头,沈仲然豁然开朗,视线也再次开始在这次的目标,饶宗礼身上打转。
身高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四肢修长,穿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两件式长袖睡衣,深浅交错的格子图案让人有点眼花,但是却意外地适合,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性感。
沈仲然低头看了一眼饶宗礼脚上的拖鞋,上面竟然有只卡通狗,就连这个,都让他觉得饶宗礼有几分可爱。
看来人要是找到了什么理由或者借口的话,看什么都顺眼。
再看饶宗礼的脸,他不得不承认,饶宗礼长得很不错,气质也稳重得体,斯文是最主要的一点,有时会透着一点淡漠,这些加在一起,是很让人有窥视欲望的神秘型男人。
到这里,饶宗礼在他眼中的形象已经有了全然不同的改变,从古板的妇产科医生,进化为拥有禁欲气息的神圣职业者。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样的男人,这种年纪了竟然还是单身?
他去过他家,那里绝对不是有女主人的样子,而从饶宗礼假日还在家里睡觉这一点,大概也没有女朋友。
想到这里,沈仲然不由得又开始分析,而结果不外乎那么几种——一、暂时不想成家;二、没找到喜欢的女人;三、不喜欢女人。
最后一个是他觉得可能性最大的,至于到底是不是,那就要自己亲自来试一试了。
他不排斥男人。虽然过去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女人,但实际上他也并不是非女人不可。
说他没节操也好,滥交也罢,虽然出狱之后他就再没碰过男人,但是,有时候兴趣和性趣总是来得出其不意。至于他对饶宗礼是什么感觉,目前还是未知,毕竟,他的主要用途暂时还是哄孩子。
「你看够了没有?」饶宗礼突然转过头,视线和他碰个正着。这个人脸上的表情让他很反感。
被点名了,沈仲然耸耸肩,很无辜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让他不哭的。」
「我想只要你身上没那么重的酒味、烟味、香水味,他就不会哭得这么厉害。」
对方身上的糜烂气息,他进门后就闻到了。
「哎?这你也能闻到?」他以为自己开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开车窗,把味道散光了。
没理他,饶宗礼径自问:「小宝的房间在哪里?」
见他伸手一指,饶宗礼便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臭小鬼睡着了?」沈仲然跟在他身后问。
饶宗礼本来不想理他,不过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仲然虽然不会哄孩子,但基本的婴儿用设备还是准备齐全了,果然有钱好办事。饶宗礼对这间婴儿房至少是满意的。
轻轻把小宝放到婴儿床上,盖上保暖的毯子,又看了看小孩哭得脏兮兮的小脸,饶宗礼皱皱眉,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人。「有湿巾吗?」
站在门口的沈仲然正倚在门边看他,被这么一问,先是一楞,随后点点头,顺手抄起桌上的婴儿专用湿巾递上。当饶宗礼接过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他的手指异常修长,这样的手,比起帮人接生,用来弹琴反而更适合吧。
看着饶宗礼熟练地帮小宝擦脸,沈仲然很佩服一个男人做事能这么细心,这种事有些女人都未必做得比他好。
帮小宝擦完脸,饶宗礼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比小宝更难缠的家伙。
「哎,你手法很熟练嘛,很厉害啊!」沈仲然在旁边毫不吝啬地夸奖,只是这种表扬,怎么听都有另有所图的意味。
所以饶宗礼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因为我是医生。」
「不愧是医生啊!那些保母都没有你厉害!」
医生和保母?皱了一下眉,饶宗礼转过头看他。
「你想怎么样?」
很敏锐嘛!沈仲然暗自一笑,摊了摊手。「我没想怎么样啊!只是这小鬼黏你,只有你在他才不哭。」
「所以?」
「所以嘛——」笑了笑,沈仲然毫无预兆地突然凑近他,几乎要贴到他的脸时才停下来。「只是想请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一下,很简单吧?」
听起来的确很简单,只是这简单里夹杂着威胁,又复杂了起来。其实请求远比威胁来得有效,只是有些人永远不知道用。
近距离看着沈仲然,饶宗礼发现对方的五官已经可以用精致形容,但是那一双桃花眼里透出的邪气,实在让人完全无法释怀,简单点讲,就是父母永远不会让女儿嫁给这种男人。
发现他在观察自己,沈仲然扬起一个有自信的笑。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人!这样想着,饶宗礼厌恶地伸出两根手指往眼前那张脸上戳,推开了他的头,这个动作成功限制了两人之间的接触。
「如果你需要保母,我可以介绍几个给你,以前都当过护士,很有带小孩的经验——」
沈仲然伸出食指摇了摇。
「比起她们,我更满意你。」已是中年妇女的保母和眼前的男人比起来,后者更合他的意,虽然脾气有点倔强,不过这点也是很有挑战性的。
狂妄又让人生厌的语气,让饶宗礼真的很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句话不到十个字就能让他感到愤怒。
「但我不是保母,我还要上班。」医生的上班时间不仅仅是自己的工作时间,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没有要当保母的意思,请你另请高明。」
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不耐烦,让沈仲然明显感觉到自己是被他厌恶的,不过对他而言,饶宗礼的态度不过是种挑战,如果他就这么答应,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呢。
「你,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啊——」直起身体,他盯着饶宗礼,微微一笑。
「怎么?」饶宗礼冷眼看他,「你想非法拘禁?」
「喂喂!不用这么快把『拘禁』说出来吧?」沈仲然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但是马上又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不过听起来也挺刺激的。」说着走到饶宗礼面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我觉得,似乎未尝不可。」
如果他这句话还没有让饶宗礼完全愤怒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动作也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沈仲然「未尝不可」四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人就已经低下头。虽然两个人都是男人,但饶宗礼还是瞬间就察觉——这个男人想亲他!
果然,嘴唇被擦过的时候,他的脑子也「轰」了一声,前一秒仍然处于错愕状态的思绪倏地清晰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欠教训的家伙!
在对方完全得逞前,他先一步扯住对方的手臂,反手一扭。沈仲然随着他的动作别过身,但他已经反应过来,狠狠一用力把吃他豆腐的家伙按到地上。
「你、找、死!」斯文男人一旦不斯文起来,绝对是很可怕的。
饶宗礼平时冷漠的脸上此时泛起淡淡的红晕,是羞的还是气的不得而知,抿得紧紧的嘴唇还残留着沈仲然的口水,在唇上闪闪发亮。
他的皮肤偏干,天气凉的时候总会注意身体各个部位的保湿,嘴唇也不例外。
有着润唇膏淡淡香草味道的唇,让沈仲然吃得很满意,不得不承认,是那股味道和饶宗礼性感的嘴唇诱惑了他,让他亲了下去。不过,对一向随心所欲的他来说,这种事并不算什么,所以尽管此时此刻被按在地上,脖子被掐着,他仍然秉持他花花公子的作风,毫不惊慌,还一脸回味地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男人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本来他想让饶宗礼当保母的企图居多,可现在看来,这颗「老白菜」似乎比想象中要可口。
「身手不错啊!」看够了,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其实真要论身手,饶宗礼绝对不是沈仲然的对手,后者入狱之前的生活磨砺,让他在监狱里也能安然无恙,没伤没病地待到出狱,而饶宗礼虽然在学生时期曾经到道馆里学习武术,但毕竟只是业余的强身健体,目的只是让自己比看起来强壮一些而已,等级自然不同。
饶宗礼怒气未消,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沈仲然会做出这种举动。「给我听好了臭小子!」他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平时的冷静全然不复见。「你今天浪费我一早上的时间已经很让我不爽了,我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陪你在这里玩扮家家酒!儿子是你的,既然你要了他,就要负起责任,别把照顾孩子的事都推到别人身上!我是医生,只负责接生,不负责养他!」
躺在地上的沈仲然初次见他暴走,只觉得像是一只一向温顺的兔子突然张牙舞爪起来,比想象中有趣。
也不急着起身,他别有意味地看着饶宗礼,问:「这么说,无论我接下去说什么,你也不愿意了?」
「我不觉得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那,我们打个商量好了。」他微微一笑,「你还有两个弟弟吧?小弟叫什么来着——」
饶宗礼怔了一下。
在心里笑了,沈仲然若无其事地问:「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吧?」
第三章
「你把我弟弟怎么了?」饶宗礼手上的力气比刚才更大。
「啧!」脖子被勒得发疼,沈仲然皱了皱眉,「我都说了,别随随便便下结论,我可没有被冤枉的嗜好!」
「你说实话,我自然不会冤枉你!那个人到底——」想起那个曾打电话来的男人他不禁急了。
「我被你压得够久了,可以让我起来了吗?」沈仲然抢先一步打断他。
饶宗礼咬了咬牙,缓缓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
看着他脸上隐忍和万分不甘的表情,沈仲然心情大好。他就是喜欢这种处于上风的感觉。
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他活动了一下颈部,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领口已被扯松,变形得都没办法复原了。挑了挑眉,他抬起头看着饶宗礼,后者正一脸阴沉地瞪着他。
「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沈仲然急忙说:「有些事我要事先说清楚。你弟弟可不在我这里,我也没把他怎么了,我跟他无怨无仇,没理由绑架他。」
我跟你也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饶宗礼心里愤愤地想,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沈仲然又说:「你弟弟在谁那里我知道,但是到底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去打听——」
他眉一皱,「你?」
「啧!不要小看我的人际网。」他笑了笑,「不过先说好,我办事一向不是免费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想干什么饶宗礼也明白了。虽然不知道沈仲然的话有几分可信,但他既然能知道弟弟的事,至少也能信几分。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只要你留下来,我就可以一有你弟弟的消息就告诉你。」沈仲然笑得像只狐狸,「很公平吧?」
「我怎么知道你告诉我的话是真的?」
看了他一眼,沈仲然收起笑容,「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你应该相信,你没有其他选择。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哪怕你现在去报警,警察也找不到你弟弟,就算找到了,他们也带不走他。」
饶宗礼沉默了。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也绝对算不上热情,冷静沉着的声音让人不由得相信他说的话,即使对方以不方便为由不让弟弟接电话,他也莫名其妙的就信了。
短暂沉默之后,「好,我留下来。」
沈仲然内心的得意与喜悦远远比他脸上要大得多,就算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答应,还是止不住的欣喜。
「这样最好,我也想我们之间和平相处啊!」他走到饶宗礼身边,伸手想搭他的肩,却在半路被饶宗礼闪开。
「我们和平相处的第一个条件,就是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饶宗礼说得义正词严。
沈仲然耸耸肩,「可以。」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不行,那「必要的」总没问题了吧?脑子里这样想,笑容也益发灿烂起来。
饶宗礼看得直皱眉,再次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很惹人厌。
「还有——」
「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沈仲然先一步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这里的房间你可以随便挑,需要的生活用品你可以写下来,我派人去买,或者也可以让人去你家拿,等会儿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你另一个弟弟。白天你可以照常上班,下班的时候我会派人去接你,剩下的时间你就照顾小宝,家务什么的也不用你担心,我会找人来做。嗯,基本上就这些了。」
饶宗礼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仲然突然「啊」了一声,又说:「明天你把你的值班表给我,我好提前安排人去接你下班。」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却又有条有理的,饶宗礼有些惊讶这人竟然是这么细心的一个人。
「没有问题的话,我现在要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他手中,沈仲然朝他一眨眼。「我的私人专线,普通人绝对不知道的。」随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出门的时候又突然回过头。
「还有,如果你没事的话,帮我想想要给小宝取什么名字吧,我对这个不太擅长,你随便取,只要姓沈就行了。」
后来过了一个多星期,小宝还是叫小宝,不过这是后话。
门关上之后,饶宗礼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名片,上面是沈仲然的名字和一串号码,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仔细一看,这并不是印刷出来的,而是手写字,没想到沈仲然人虽然那样,字倒是非常漂亮,旁边还画了颗爱心。
这个家伙——饶宗礼忍不住嘴角抽搐。到底他提前算到了多少事情?
然而饶宗礼留在沈仲然家的第一个晚上,沈仲然彻夜未归。
他走的时候没有留任何口信,门也没锁,还在桌上放了钥匙和进出大门的磁卡,似乎根本不在乎饶宗礼会逃走,或者说,就是算定他不会走。
而饶宗礼也的确是没走,因为走了也没什么意义。沈仲然并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事情从一开始的被迫到现在牵扯到弟弟,就变成是他不想走了,怎么算,都是沈仲然「技高一筹」。
晚上,算准了大弟回家的时间,他赶在大弟进「实验室」研究药方之前打了电话回家,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以照顾小宝为主,只不过他把沈仲然说成一个和蔼尽责、缺乏经验的年轻父亲,至于小弟的事,他则只字未提。
挂了电话之后,饶宗礼为小宝泡了牛奶,接着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了之后,终于可以休息,便走到厨房想给自己弄点吃的。他现在身无分文,叫外卖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祈祷沈仲然的冰箱里能有点可以吃的东西,只要不是只有啤酒和生鸡蛋就行。
结果打开冰箱一看,三层双门冰箱里竟然放得满满的。不仅有啤酒和鸡蛋,火腿、吉士、盒装蔬菜、水果、牛奶、快煮拉面和一些腌制食品,甚至还有一些不太容易烹饪的进口食材。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单单从冰箱里的食物看来,说明沈仲然这个人很会享受,但如果这些是因为他的到来而准备的话,他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最后饶宗礼看中一盒寿司,拿出来看了一下盒子上贴的制造日期,是今天。
蹲在冰箱前,他以两指夹起一块寿司,像是个偷吃的小孩,有点忐忑的放进嘴里。
很美味。
他的饮食习惯并没有什么特殊,但这种清淡的食物很合他的口味。
手里捧着盒子,来到客厅,坐上沙发,饶宗礼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吃着他的晚饭。今天他只在早起的时候吃了碗面,一个人肚子饿的时候,做什么效率都会大打折扣,「任何时候都要吃饱」是饶家的家训,所以他们兄弟三个哪怕再忙,吃饭时间总是不会忘,没想到他今天却被折腾的忘了一餐。
吃饱了之后,他放下盒子,舔了舔沾到手指上的酱油。时间是晚上八点零六分,今天快要过完了,除了早上有些鸡飞狗跳之外,整个下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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