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度白袍诱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想说随他的便,但是对方的语气明显是在征询他的意见,饶宗礼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先回去吧。」他不想两个人在外面吃饭。
「那晚饭怎么办?」
「你冰箱里有很多食物,不会自己做吗?」饶宗礼有点受不了。
「有吗?」他却一脸茫然。
「你不自己做饭,冰箱里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哪知道那里有什么?帮佣买什么放进去我就吃什么啊!只要里面不空就行了。」沈仲然理所当然地说。
果然,自己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抱什么期望的,饶宗礼按着抽疼的额际想。
「回去之前去趟超市吧。」在快到家的时候,沈仲然突然调转了方向,「小鬼的奶粉快没了。」
饶宗礼没说话,而沈仲然自然也没在意。
到了超市,他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这时饶宗礼突然说:「你去买吧,我在车里等你。」他有点累,而且不想跟沈仲然一起逛超市。
沈仲然看了看他,皱起眉。「一个人待在车里很无聊的!」
你管那么多!饶宗礼直接撇过头,闭上眼假寐。过了几秒,他听到了身边人离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一个人在车里的确有些无聊,四周除了车什么也没有,地下室又让人有种压迫感,饶宗礼坐了一会儿之后,从袋子里拿出书翻了起来,可停车场中灯光不是很好,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该死!好想睡。车里的温暖最容易让人有睡意,很快的,他的头轻轻靠到车窗上,手上的书也掉在膝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饶宗礼醒来的时候仍然有点迷糊,不过睡饱的感觉真不错,那种从心底发出的满足感,让人全身都放松下来。
睁开眼,他最先看到灰色的车顶,然后发现自己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让他睡得更舒服。
再稍稍侧过头看了看旁边,沈仲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驾驶座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饶宗礼闭了闭眼,发现他的眼镜不见了。「嗯——」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刚醒来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问:「眼镜呢?」
下一刻,眼镜是没有,倒是眼前一黑,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沈仲然整个人压了过来,挡住了光,然后自己的唇就被堵住了。
第二次,比起上次瞬间的擦过,这次是个结结实实的吻。
「唔!」他怔了一下,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反应比平常迟缓了不只一点,等想起要反抗的时候,沈仲然已经搂住他的腰,趁他分神的时候,将舌头伸进他嘴里。
湿热的舌灵活地入侵,在他嘴里翻搅,饶宗礼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却又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飞快伸手,狠狠扯住身上人的头发,将他拉开,可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却发出不小的淫靡响声。
饶宗礼急促喘息着,顺过气后第一件事是给沈仲然一拳!
「嘶!」倒抽一口冷气,沈仲然一只手捂住肚子,苦笑着看用手背猛擦嘴唇的人。「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
饶宗礼咬着牙死瞪着他,对方在他嘴里留下的感觉,好像怎么擦都擦不掉。
「你应该庆幸我手上没有刀!」说完他便挣扎着要起身,「滚开!」
轻声笑了笑,沈仲然突然抓住他要推开自己的手,并且成功制止了对方想要抽回手的意图。
「喂,你真的不想跟我试试?」
饶宗礼咬牙的模样在他眼里也一样可爱,明明是个冷冰冰的老男人,怎么就能那么可爱呢?
「试什么?」
「做爱啊!」
饶宗礼脸色一变,比被四个女人同时甩掉还要难看。
沈仲然却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对你有感觉。今天别人挑逗我,我都没感觉,但刚才看到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就想亲你了!」
他的一番表白,在饶宗礼看来连狗屁都不是,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他深呼吸一次之后,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几岁?」
尽管疑惑,沈仲然还是如实回答。「二十六。」
「我今年三十。」他使劲从沈仲然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你找一个比你大四岁的人上床,还同样是男人,你不觉得有点太『重口味』了吗?」为了强调他的异常,饶宗礼特地用了这样的形容词。
可对方却像是毫不在乎,「我本来就可以接受男人,而且——」沈仲然邪笑着打量了下仍然呈现半躺姿势的男人,「你也不老,正是男人最性感的年纪。」
「够了!」这种夸奖他绝对高兴不起来,也不会感谢他的。
闭上眼吁了气,饶宗礼正色道:「我再说一遍,我是为了我弟弟和小宝才待在这里的,你之前的行为我可以不认为是绑架,但要是你继续这种下流的骚扰,我可能要重新考虑。」
他并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希望他知道任何人都是有底限的。
「我充其量也只是你抓来的保母,对你这种滥交的游戏不感兴趣。」
安静地听完,沈仲然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车里顿时一片寂静,两人相互望着对方,呼吸声和微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如果——」沈仲然停顿一下,「我说不是游戏呢?」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放低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沉稳许多,说出来的话似乎也更有说服力。
饶宗礼一楞,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阵铃声便打破了异样的气氛。
沈仲然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才坐回驾驶座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
从椅子上坐起身,饶宗礼在汽车香水旁边找到了自己的眼镜,戴上之后,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这时沈仲然挂掉电话,边发动车边对他:「钟点帮佣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她家里临时有急事。」
没搭话,饶宗礼伸手理了理衣服,把座椅升了上去。
被无视了,沈仲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然后专心开车。
只是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饶宗礼突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皱了一下眉,再次扭头看向窗外。
自后照镜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沈仲然没错过他微红的脸颊,忍不住扬起嘴角。
到家的时候,帮佣已经等得很急了,看到他们回来,没等他们把东西放下就急忙将小宝交到沈仲然手上,连说了好几声抱歉之后就离开。
小宝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到了沈仲然怀里仍然不安分,扭动着小小肥肥的身体想要脱离「魔爪」。
「这臭小子怎么一换人就不老实?又哭了!是不是男人啊?」沈仲然咬着牙不爽地捏着儿子嫩嫩的小脸蛋,惹得小家伙又是一阵挣扎。
饶宗礼看不过去,放下东西之后便走过来接手,皱着眉对沈仲然说:「你能不能别老是臭小子、臭小子的叫他?还有他现在不能算男人。」
这种老爸叫儿子的叫法,至少要再过十几年之后才用得上。
「他又没有名字。再说我是他爸爸,叫什么都无所谓!」
他没有名字还不是你没帮他取的关系!饶宗礼在心里替小宝愤愤不平,不过他想了几天也没想出名字,其实也是半斤八两。
沈仲然脱掉外套扔到沙发,转过身看到小宝趴在饶宗礼肩上,突然想问他们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一家人,不过想到后果,还是放在心里笑笑就好了。
「我饿了!晚饭怎么办?」他问了一句。
饶宗礼正在把自己的头发从小宝手里抽出来,没好气的回答,「一个带孩子,一个做饭,你选一样。」
权衡几秒,沈仲然便把小宝从饶宗礼身上「拽」了下来。
似乎早料定他会这样,饶宗礼认命地拿着刚才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进了厨房。
沈仲然不会做饭,但完全不思考饶宗礼会不会,他买的食材都很不错,但有些烹饪起来绝对不是一般的费事。
看着袋子里一条长得怪里怪气、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鱼,饶宗礼有种把鱼直接送到沈仲然面前,让他吃生鱼片的冲动。
一阵忙碌之后,他总算端着菜走出厨房。
客厅里,沈仲然两腿搭在茶几上看电视,手里拿着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好不自在,小宝则躺在他旁边,手里抓着一只很小的兔子来回晃着。
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动了动嘴唇,他不自在的吐出一句,「吃饭了。」明明是普通的三个字,此刻说出来竟然这么别扭。
「噢!」沈仲然抬起头放下啤酒,「要不要我拿餐具?」结果一回头,饶宗礼已经不见人影。
吃饭的时候,饶宗礼异常安静,沈仲然看他面色不善,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也没开口,一时间客厅里只有筷子和碗碰触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小宝哇哇唔唔的细语。
桌上虽然只是几样简单的菜,沈仲然买的珍贵食材全没用上,不过,这种在家里吃到热腾腾饭菜的机会,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尝了一口炒得翠绿的青菜,清甜爽脆的口感马上让他食欲大增。
「你的手艺真不错啊!」忍不住夸奖一下。
饶宗礼缓缓举起拿筷子的左手,也不抬头看他,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的手,并不只是会手术。」他吃饭的样子异常优雅,这点只要是见过的人都会觉得。
话本身没什么,只是配上他的表情,就让人感觉不友善。不过沈仲然绝对不会介意,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安静没多久,沈仲然又不甘寂寞了,肚子已有八分饱的他放慢吃饭速度,咬着筷子看对面的男人,后者微微低着头,能看到眼镜后面长长的睫毛。
「你当医生很久了?」问了个难得的正经问题。
饶宗礼眼皮也没抬一下,「嗯。」
「一直是妇产科?」
「嗯。」
「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淡淡地回了句,「分了。」
沈仲然马上露出感兴趣的微笑,「那——」一脸八卦地凑上前,「跟几个女人做过爱?」
饶宗礼的筷子顿时停在半空中,一秒之后,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芽放进碗里,端起碗就吃了起来。
最感兴趣的问题没得到回答,沈仲然很失望,可立即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喂!你是不是真的帮女人接生接到对女人没兴趣了?」
「啪 !」
筷子被用力拍到桌上,饶宗礼猛地站起,眼神无比犀利地看着他,冷漠中带着一股压抑愤怒。
「就算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代表我就会对男人感兴趣。」末了还补了一句,「尤其是你这样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沈仲然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伸出舌头舔了舔筷子,一副回味的模样。
他想,在面对这人时,自己大概有些被虐的倾向吧。
第五章
虽然今天才是正式休年假的第一天,但是早上饶宗礼还是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医院。
这几天妇产科有三位医生因为家里有急事而不得不请假,医院人手严重不足,又一连有几个情况不是很乐观的产妇入院,只好请刚放假的饶宗礼暂时回去代班一天。
沈仲然刚起床没多久,赤裸着上身,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就看到饶宗礼正在门口换鞋,不由得问:「你去哪里啊?」
没回头,饶宗礼系上鞋带,站起来。
「去医院。」
「不是放假了吗?」沈仲然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拿起手提包,饶宗礼推了一下眼镜,看了他一眼。
「医院人手不足,我去代班。小宝还在睡,等他醒了之后别忘了先替他换尿布,然后泡牛奶给他喝。」
沈仲然伸了个懒腰,皱了皱眉,「你们医院怎么人那么少?找谁代班不好,偏要找你?」
回答他的是饶宗礼毫不犹豫的关门声。
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沈仲然转过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回房间洗脸之前先喝了半杯桌上的豆浆,放下杯子的时候,发现桌上的盘子底下压了张纸条,拿起来一看,是饶宗礼留的,上面写着如果早餐凉了,要热了再吃。
看着纸条上端正的笔迹,他挑了一下眉。自己的确经常吃凉掉的东西,很多时候饿得从冰箱里拿出食物就直接吃,懒得加热,可自从饶宗礼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吃过一餐凉的东西。
「啰唆的老男人——」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撕了一小块煎蛋尝了一下,还有一点余温,不算凉,不过等他洗完脸换好衣服也就差不多冷了。
算了,等会儿再热一下吧!反正他今天有的是时间。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条,说实话,长年自己一个人住,能有人写张这样的纸条留言,还是让人感觉到几分温馨的。
饶宗礼和他想象中一样,是个乏味、冷漠,甚至有几分无聊的男人,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在他的乏味冷漠中也能找到可爱的地方。
三十岁的男人,个性严谨,说话不留情面,既不世故也不圆滑,那种个性,很少会有女人受得了吧?
不过,对于这样的饶宗礼,他好像早就习惯了。
第一次见到饶宗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个性绝对不讨喜,但是饶宗礼跟他说话时,那种语气和态度他却不讨厌,相反的,每当饶宗礼对他冷眼相对,或者被他逗得露出淡淡厌恶表情的时候,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他并不是犯贱,人家越不想理他他越开心,事实上敢这样对他的,到目前为止只有饶宗礼而已。
他的背景并不好,混过黑道,进过监狱,人情冷暖那种东西,十几年前他就体会过。
把饶宗礼抓过来是情势所逼,也是他一时兴起。他承认,自己有点小小的私心,当小宝一直哭个不停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比起保母什么的,还是那个男人比较适合,也比较有意思。
想象着一板一眼的饶宗礼像奶妈一样抱着孩子的画面,于是,他做了决定,饶宗礼就这样被绑了回来。
至于他弟弟饶宗俊,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唯一一点线索,也是为了留住饶宗礼而派人打听出来的。
男人嘛!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一点,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等到饶宗礼知道真相之后会怎么样,他也有稍稍考虑过后果,所以才找人继续去打听消息,算是将功补过。
因着那仅有的一点心虚,他决定今天晚上把晚饭做好,等饶宗礼回来吃。当然,好听点说是做饭,其实只是叫外卖。
刚想到这里,房间内又传来一阵婴儿哭声。
沈仲然挫败地重重拍了一下额头。臭小鬼又开始哭了!像是有感觉一样,每次只要饶宗礼不在,小宝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哭,看来今天又是不得安宁的一天。
果真,小宝哭哭闹闹了一上午,中午总算累得睡着了,沈仲然趁此机会打电话到饭店订了餐,让他们准时送外烩过来,然后又打了电话给饶宗礼,想问他差不多什么时候回家,可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晚上,外烩准时送到,全都是新鲜出炉的美食,每一道都冒着热气。付完帐,沈仲然很有「成就感」地看着一桌子菜。
「老男人,能让我这么挂心的,你可是第一个了。」接下来就等老男人回来,「感激涕零」地和他一起吃饭了。
可是他一直等到晚饭变成宵夜,饶宗礼还是没回来。
小宝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睡了又醒,喝了次奶之后终于沉沉地睡去。
沈仲然等小宝睡着之后,本来想等饶宗礼回来,结果在沙发上睡醒两回了还是不见人影,打手机也没有人接。
虽然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出什么事,但是担心之余,沈仲然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三十五分,再等去下,他就可以吃早饭了。可他的肚子已经扁得不能再扁。
不想再等下去,他老大不爽的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刚举起来,突然又停下。看了看桌子上凉透的饭菜,叹了口气,他放下筷子,拿起一盘菜放到微波炉里。
饶宗礼一直快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沈仲然是夜猫子,加上刚才睡了两回,早已经不觉得困,门口传来开门声的时候,他正在客厅里看深夜电影,国外的锁码台不是谁都能收到的。一听到声响,他急忙切换到普通台,正在播卡通片。
饶宗礼进门的时候,沈仲然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怎么现在才回来?」
只见饶宗礼一身衣服有点皱,早上出门时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变乱,表情也很奇怪,脸色更是差到不行。
他看了看沈仲然,随后低下头,换了鞋子缓缓走进客厅。
「喂?」沈仲然不禁奇怪,对方的神情恍惚,跟早上出去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状态。「你怎么了?」
饶宗礼没看他,径自往房间里走。「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沈仲然上前一把抓住饶宗礼的手臂,可他竟然还继续往前走,沈仲然气得一用力,把游魂一样的男人扯到面前,有点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低吼。「你让我饿着肚子等了你整个晚上,现在一句没什么就想打发我?今天你他妈的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当心我现在就强了你!」
平时这种类似的话,饶宗礼总是不屑的,不过今天他明显心思不在这个上面。沈仲然捏得他的下巴有些疼,但是他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看着沈仲然近在咫尺的脸,他想了想,垂下眼,缓缓地说:「今天,医院里的一个产妇,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了。」
沈仲然一楞,手上的力道顿时放轻了不少。
饶宗礼闭了一下眼。那个产妇早上就进医院了,孩子早产不说,母亲竟然还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样的身体生孩子简直就是自杀。
他进手术室前,孩子的父亲痛苦地对他下跪,要他救救他的妻子。因为爱他,身体不好的妻子一直想为他生个孩子,在众人和医生的劝阻下,还是执意要生。
「医生求你救救她!我不能失去她!求你了!」男人破碎无助的声音,现在好像还在耳边回响。
他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医生上了手术台,但很快,产妇的身体就支持不住,不仅如此,还伴随着大出血。
他还没来得及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已经停止心跳,这情况,让浑身是血的他怔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他的手术台上。
沈仲然看着眼前嘴唇微颤的人,发现他真的不对劲。
「喂!怎么了?你不是医生吗?难道还怕死人?」
摇摇头,饶宗礼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怕死人,是怕人死——」
当初会选择妇产科,就是因为这是医院里唯一可以跟人说恭喜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是开心又兴奋的。可是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人死……
「我要是早点到的话……或者我没有放假的话……」
「说什么鬼话!」沈仲然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打断这种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的自责。「照你这么说,我要是知道女人会怀孕还不做爱了呢!」
果然,饶宗礼抬起头看他一眼,为这种粗俗的说法皱了皱眉。
看到熟悉的表情,沈仲然才稍微松了口气,刚才他那副样子,真是让人不习惯。
「好了,那又不是你的错,让那女人怀孕的也不是你,上手术台就跟上战场一样,生死都是天定,只要你尽了力,就已经是完成医生的使命了。」一边开导着他,沈仲然一边又捏了下他的脸,刚才捏了一下,觉得很有意思。
而且这种亲密的小动作饶宗礼好像没有排斥的意思,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没发觉。
伸手揉了一下微微发疼的脸颊,饶宗礼淡淡地问:「是吗?」
看着他被自己捏红的脸,沈仲然满意地笑了笑。
「当然。你现在要做的是赶快去洗个澡,然后吃完饭再好好睡一觉。」说着低头闻了闻,「你身上有股血腥味。」
饶宗礼顿时一震。
发觉说错话的沈仲然知道他又开始乱想,急忙把他往房间里推。
「行了!别再乱想,看起来成熟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爱钻牛角尖?!快去洗!再不洗我帮你洗了!」
被他硬推进房间,饶宗礼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之前,轻声说:「谢谢。」
这算是两人「同居」以来,他说过最客气和最发自内心的好话了。
沈仲然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对方已经进了浴室,只是刚才看他的那一眼,湿润的眼神、略带「羞涩」的表情和微微抿起的嘴唇,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果然,男人脆弱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韵味。沈仲然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不少。
饶宗礼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吃了点东西就回房睡了。
沈仲然看他的样子比刚才好很多,就没想太多,自己也回房睡下。
只是天刚亮的时候,他起来上厕所,之后觉得有点渴,便要到厨房里找水喝,结果刚出房门,就在客厅里看到饶宗礼在沙发上坐得笔直,那样子,让人一眼就觉得他整晚没睡。
老天!这老男人不会得忧郁症了吧?!
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沈仲然抹了把脸,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你一大早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值早班吗?」
似乎一直在思考的饶宗礼缓缓抬起头,但是没转过来看他。
「没办法,睡不着。」他一闭上眼,就是医院里的画面,没想到自己原来这么没用。
「啧啧!」咬了咬牙,沈仲然揉乱了一头本来就很乱的头发。他不是觉得饶宗礼很烦,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一直看习惯他的「女王样」,现在还真有点不习惯。
「你回去睡啊。」饶宗礼轻轻的催促,「我现在开始休年假了,睡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