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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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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丢人?
“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黎韶终于好好道歉了,“别生气,撞疼了吧?雁随,说句话行不行?都说了让你别靠我这么近,好吧,是我不该推你。”
来来回回黎韶道了好几次歉。
花雁随打死不说话。
“花雁随!”黎韶装作不耐烦了,“再不说话,我走了!”
花雁随蓦然抬头,眼睛冒火:“你走!”
黎韶大大地松一口气,难得愧疚地讨好,嘟囔着说:“就知道你装死,我都说了对不起你还想怎么样啊,当时……我是真的收不住手。”
你武功盖世,你能收不住?
花雁随摸摸后脑勺,肿老大一个包,一肚子郁闷。
黎韶松开了他的肩膀,噗通一声倒床上,又笑了:“吓死我了,还以为打出人命了,多亏你没事!”
怎么没事?本君痛死了!
还笑!
“一般人受我那一掌,可就不止是一个包,少说也得断一根肋骨。”黎韶饶有兴致看着花雁随,“刚才我一个没收住击到你身上时,感受到一股醇厚的力,护住了你——绝对不是你家的影卫。”
本君没鲜血四射,你不过瘾是不是?
“雁随,你们花家的人,不是一点儿武功也没有吗?怎么,你竟然有内力,还很,很凑合……”黎韶握住了他的脉搏,半信半疑。
“打得不过瘾是不?再拍一掌试一试啊!”花雁随怒。
彻底气疯了。
自己差一点命丧掌下,黎韶竟然还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难道刚才一掌毙命他就高兴了?!
“我不是……”黎韶松开了手。
不是什么不是,花雁随的双腿狠狠往床上一踹,有声地表达了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黎韶带着愧疚的笑:“好啦好啦,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空有一身内力,却半点武功都没有啊,我们习武的人手都是茧。”一边说,一边摊开花雁随的手掌,抚摩他修长的手指和没有一点儿茧的掌心。
虽然黎韶说出的话让人火冒三丈,动作却很温和,忍不住就想原谅了。
花雁随闷闷地说:“花家的人都早逝。”
黎韶倏然沉默。
“本君以上的五辈,全是病逝,没有一个男子活过了三十五岁。先父令本君习武,期望不要重蹈覆辙。可惜本君是正宗花家血脉,半点儿不得窍。气死了十个师父之后,有个扔下一本《心法》。本君从小一直练到现在,终于……把第一章……练通了。”花雁随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
如他所料,黎韶顿时爆笑,笑得差点打滚。
好丢人。
花雁随把脸埋到被子里,再也不想理乐不可支的黎韶了。
黎韶笑完,大大方方把花雁随从被子里挖出来:“不丢人不丢人,天道酬勤,我刚才探了一下,内力比一般人还能好点儿。你是怎么练的,有什么口诀?”
花雁随老老实实把口诀一念。
黎韶细味了一下,含笑:“嗯,差不多。这么点儿就练了十几年?”
“那又怎么了!本君练这个也练得很吐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没一天空过!”花雁随破罐子破摔,一肚子委屈全倒出来,“本来就没有一点儿天赋,脑袋想破也没用,请来的师父全气吐血了。据说别人一个月就开窍了,本君自个儿琢磨了好几年,才得了一点点窍。要不是……要不是先父用心良苦,本君这辈子都不想练什么破心经!”
黎韶好笑地摸了摸花雁随的头发。
花雁随闷闷。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黎韶笑了,“我看体质不错,绝对能活到九十九!现在,还在练第二章?口诀是什么?”
花雁随更加郁闷了,把口诀一念。
黎韶琢磨一下:“都是些最基本的心法,很简单。但心法之所以为心法,还是要自己领悟,别人说也白搭。没关系,你不需练就上乘内力,强身健体现在就够用了。每天按时练一练,持之以恒,是世上最难的事。”
倒是,本君就没想过和心法死磕。
平日里,人都夸本君点石成金,也就在武功面前,本君跟白痴没两样。其实本君能练成现在这样,在花家也绝对称得上前无古人了,连服侍了四代花府的白胡子郎中都夸过本君呢。
花雁随期待着黎韶夸他一夸。
可黎韶并没有来安慰他,反而将手背放在眼睛上,盖住了大半边脸,依旧嘴角上翘,像是忍住嘲笑一样。
花雁随越等越气,怒火烧心。
猛然撑起上身。
啪的一声压在黎韶身上。
黎韶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想推,又急忙收住了手,只是把花雁随的腰扶住了。花雁随牙根直痒痒:哼!你推啊,你倒是推呀,你敢推本君就敢彻底晕死过去!
大眼瞪小眼。
眼一闭,花雁随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
牙齿碰了,嘴唇疼。
两人同时捂住了嘴巴,而后龇牙咧嘴面面相觑。
疼死也要亲!
花雁随再度勇敢地咬上去,一口咬住了黎韶的下唇,柔软,好柔软,咬着真舒服。他津津有味地吮|吸开来,黎韶哭笑不得,只得任他趴自己身上又咬又啃,开始想推,后来半推半就,最后放弃了,任由花雁随撬开了牙齿。
最最后,索性和花雁随亲在了一起。
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
好一会儿。
窒息。
花雁随大口大口喘气,自上而下看向黎韶,嘴唇被亲得红红润润的,还有点害羞,眼神别开。花雁随看得心中大悦,俯身又啃下去,一顿吮吸。
都是血性男子,怎么经得起这么刺激。
黎韶开始只被动地仰躺着,被花雁随亲到意乱情迷,忽然一个翻身将花雁随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如疾风暴雨。
过处狼藉。
等从狂乱清醒过来时,两人都大口喘气,花雁随已经被黎韶压得头发全部散开,衣服也被扯开了。清醒过来的黎韶尤其窘迫,眼神乱窜就是不敢看花雁随。
花雁随见状,凑到他耳边:“跟本君回花府,好不好?”
黎韶耳后都红了。
“花府有很多地方可以练功,而且,有花府的高手护卫,别人不敢来随意挑衅。”花雁随腻过去,亲了亲黎韶的嘴角,含情脉脉。什么六大侠七剑客,有不要命的想来,都会先被花府的各种护卫群殴的,你大可专心的练!
、打死拉倒
【第十五章】
后来,脚踩棉花,两人回花府了。
花雁随一整天都是飘忽的,黎韶也心不在焉。两人呆在勤俭楼里,一个不敢看一个,倒不是羞,就是尴尬。僵着的时候,总管砂石矿产生意的胡老九就火急火燎冲了过来:“花君,急报。货到杭府,杭竺竟然压价了,说是泞州也产砂石铁矿,咱们的价太贵。”
花雁随支着下巴。
胡老九口若悬河把那事一说。
原来,杭竺是买家,半月前要了一大批兵器,价格数量原本谈得好好的。一天前,兵器依约定都运到泞州城的杭府前,杭竺忽然又不要脸地说了种种理由,又是挑刺又是嫌弃,总之就是压价,摆明了不调价索性就不买了。
胡老九气得够呛:“杭老二太无耻!前几天和矽州要打起来了,哭着喊着求咱们运过去。现在莫名消停他就翘尾巴了!压价就压价,大不了我不卖了!”
退回来?
花雁随声色未动,嘴边逸出一丝笑:“坐下,喝点茶!”
胡老九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下:“太可气了!看在两州相邻的份上,我特地挑了一批最上等兵器!杭老二这个王八蛋,我就把兵器全沉到河里都不让价!”
“他出价多少?”
胡老九报出一个数字,花雁随随手打了一下算盘,凝思了一下:“他够狠!本都不够,本君倒贴几万两!”
“花君,怎么办,我让人往回运!”
“货都弄到人家家门口了,弄得满城风雨,再往回运变故就多了。杭竺能出这一招,就料到你们没魄力往回运的。而且,既然已如此卑鄙,你又怎知他没有在半路设个陷阱让你跳?”
胡老九气得脸都白了。
花雁随却笑了,慢悠悠地说:“不要紧,就按照他的价,出完货,立刻命人回来。”
“那怎么行,亏大了。”
“不碍事,有他求本君的时候。”花雁随十分自信。
胡老九半信半疑,依他的命令办了。
胡老九离开后,站一旁的黎韶好奇地问:“雁随,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还那么悠闲,赔本的生意你也做?你这算不算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既然压价,本君给的货就不是全的,到头来还得乖乖付全了。”花雁随抿了一口茶,“个中机密,本君就不细说了。”
“你也够奸诈的呀!”
花雁随笑了:“敢和杭竺做生意,本君就摸透了这人。”
“哦?”
“胡老九他们都以为赚大了,本君知道没这么容易,武器运去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手。”花雁随笑着握手腕说,“他敢耍这种诈,本君就给他来个更狠的,一个别说一个卑鄙!”
黎韶倒吸一口凉气:“都够无耻!”
花雁随笑吟吟:“说出来你也不明白,商场上难免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黎韶鄙夷。
花雁随则翻出一些案卷,一页一页翻过去,若有所思,面带微笑。见他静默不说话,黎韶又好奇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熟悉泞州,熟悉杭府,熟悉杭竺周围的敌人们。”
“这么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君从来不做不明不白的生意。”花雁随在泞州旁的矽州圈了一个圈,“吃了白子吃黑子,矽州也是卖兵器的好地方,让胡老九直接去矽州探一探。矽州和泞州要能真正打起来,本君就更高兴了。”
“好奸诈!”
“做生意嘛,不是赈灾!”不是像你一样,两箱珠宝眨眼间尸骨无存!
人各有天赋。
黎韶是习武,花雁随是经商。据说花雁随才十几岁时就包揽了天下布匹生意的十个之九。现在更是包罗万象,布匹砂石铁器木头等等,说到花府的富就是烈火烹油一样!
黎韶难免好奇地问:“你做生意还有什么诀窍?”
花雁随得意,推开案卷道:“诀窍多了。花府生意广,跟其他亲力亲为的人不同,能到本君这里的都是决断,所以肯定不是笑脸迎客精打细算什么的。”
黎韶催促:“快说。”
“本君随便说几个。比如要熟知,就像熟悉杭竺和矽州泞州的战事一样;其次就是耐性,本君用了四年才把最大的粮商拿下;还有,一定要留一手。”
“留一手?”
“就跟博戏一样,筹码一个一个放出。”花雁随双手一交叉,自信地说,“暂时失利,不代表最终赢不了!但永远别叫人知道你最后的筹码是什么!唯有如此,他出什么招你都不会措手不及。”
“……”
“你皱眉做什么?”
“无奸不商!果然无奸不商!”黎韶重重地重复着,“你这人怎么让人越想越……”
花雁随忽然抱住了黎韶,嘻嘻一笑。
黎韶吓一大跳。
推又不能推,只得握住花雁随的腰,身子往后靠了一点儿,皱眉又无奈:“烦不烦呐!你别总这样吓人,哪天一不小心我就出掌或者出刀了,把你伤了怎么办?”
花雁随拨着黎韶的短发:“那就记住本君的味道。”
黎韶面红耳赤。
好在很快就有人来汇报事务了,两人没继续黏糊下去。到了晚上,一看花雁随辟出的檀木床。黎韶哈哈笑了:“你是让我在这张床上练功吗?这是不够的,不如给我一个院子,安安静静呆着。”
不够?不就跟客栈一样么。
院子也成。
花府最不缺的就是院子!
留雁居这么大,剖成两半,从中间砌上墙,正好!
花雁随一顿指挥,不出三天,就把一个独院给弄出来了。院子里有小路,有假山,有阁楼,有花草树木,院子中间开个小门,可以和花雁随住的互通,又自成一体。
院子得有名,不知道叫倾心轩、倾心居还是倾心楼好听。花雁随纠结了,黎韶一皱眉:“倾心?俗不俗!”
花雁随来劲了:“那你觉得,三千殿怎么样?”
“花府都三千间楼了?”
“弱水三千,我但取一瓢,既寓意别致又不同寻常呐。”花雁随热忱地看着黎韶,“要不,沧海苑如何——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再不,叫相思小筑怎么样——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你酸不酸啊!”黎韶差点跌倒,“还是倾心吧,倾心勉强能听。”
“倾心院”大匾挂上去时,花雁随喜滋滋看了半天。字是他亲自写的,写了几十张,挑了最好看的让工匠刻上去。
可惜黎韶不在身边。
黎韶在倾心院里专注练功。
非常专注,专注到一个人也不让进去,连食盒都是直接放在一个专门的地方。闲了,花雁随会去看看,如果是空的,就放下心来;如果食盒动也没动,就忧心忡忡。
如此这般过了半个多月。
花雁随掰这指头一算,黎韶来二十天了。低头一看食盒,竟然还是没动,将侍女叫过来询问。
竟然三天没吃了。
花雁随惊了。
黎韶哪里是练功,他这是绝食啊!
思来想去,甚至将花府的几大高手叫了出来,商议了一下,高手们一致认为:从倾心楼里传来的暗波来看,黎韶很快就要破天罡七气了。突破之时最是艰辛。
暗波?
花雁随可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有什么波。
“如果本君进去,打破他练功,他会不会走火入魔?”这是花雁随最为担心的。
高手一致摇头。
真正会走火入魔的都闭关去了,谁还敢在院子里练啊。天罡九气是极阳的正气之功,据说练时要汲取天地之阳气,所以十分招惹各种祥和生物——练者之地,花木繁荣,飞鸟翔集。如果修炼者天赋不到,只可能停滞不前,而不至于走火入魔。
听上去,还真像修佛。
左思右想,花雁随推开院门,大声喊道:“黎韶,我进来啦!”
这一喊惊起了无数的飞鸟,五彩斑斓,姿态万千十分热闹。一进院子,果然与之前大不相同,初冬十月,竟然百花齐放,朵朵向阳,不见一丝萧条。
花雁随逐个房间看过去,不见人。
疑惑地回到院子,不经意回头,呆住了,黎韶披了一身落叶,端端坐着,紧闭双眼,眼眸的线条又硬朗了,满脸的冷峻——就像那天在参商客栈一样。
花雁随小心翼翼上前:“黎韶?”
练功,练傻了?
黎韶缓缓睁开眼睛:“雁随,你怎么来了?”
声音还是沙哑的。
但眼睛是灼灼有光的。花雁随将黎韶头发上的落叶拿掉,肩上的尘土拍了一拍:“本君想你了呗!你身上的土都能养花了!练功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歇歇,或许有所斩获,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黎韶缓缓地展开腿。
这么听话?
花雁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照上次的火爆脾气,不是应该发一下火的吗,至少也抱怨一下!怎么这么听话?
洗了个澡后,黎韶才重新变得清清爽爽,眼圈恢复了一些,肌肤也润泽了一些。
黎韶坐在檀木床上,背靠着墙,异常沉默。
沮丧蔓延开来,花雁随能想到这种久久破不了关的痛苦,就像自己当初死活开不了窍一样,好吧,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怎么开窍——黎韶无非几天,自己可是连续几年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花雁随也沐浴过,一袭柔软的白寝衣,清汤寡水。
不管卷卷的发梢还在滴水,花雁随爬上床,凑到黎韶的跟前,双唇温软,糯糯地说:“黎韶,本君都二十多天没见你了。”
黎韶懒懒的,伸直了腿。
伸手摸了摸花雁随湿漉漉的头发。
动作很轻,让人安心,虽然没有笑,目光却很复杂。花雁随心情上扬,索性坐到黎韶大腿上,二话不说抱住了黎韶的肩膀:“练功这种事情也急不得,本君听说,还有头发都白了才练就一门功夫的。”
黎韶也抱住了他,依旧抚摩着那滴水的卷发。
花雁随笑了:“你喜欢本君的头发?”
“嗯。”
“稍等……”
“干什么去?”
“本君取些头饰妆点一下。”
黎韶嗤的一声笑了,阴霾全散:“别,什么都不戴,就挺好的。”
骗人!
黎韶的眸子,黑的黑,白的白,灼灼有神,像一汪深深的深潭一样。花雁随坐直,盯着,盯着,眨也不眨,忽然就溺进去了,不由自主,倾身向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而后,侧头看着黎韶。
黎韶笑了一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也没躲。
、我要去练功
【第十六章】
花雁随坐直,盯着,盯着,眨也不眨,忽然就溺进去了,不由自主,倾身向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而后,侧头看着黎韶。
黎韶笑了一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也没躲。
于是,花雁随很放心地再次吻了上去。
吻得很温柔。
至始至终,黎韶都是闭着双眼,一手放在花雁随的腰上,一手抚摸花雁随的湿发。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之后,两人的嘴角都是微微上翘的。
如果时光可以永远,花雁随愿意停在这里。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花雁随愿意往前一点点,停在双舌交缠的那一刻。
因为,下一刻,黎韶睁眼,开口了:
“我要去练功。”
练功!
煞不煞风景!
对得起本君欲说还休的含情脉脉吗!
花雁随气得不像话,紧紧地捏住了黎韶的肩膀,声音沙哑:“就不能待会儿吗?”练功练功!一天十二个时辰,一个月有三百六十个时辰!本君无非就是在这三百六个时辰里插个缝都不行!
黎韶温和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花雁随气呼呼地从他大腿上爬下来,砰的一声跳下床:“练吧!练吧!练吧!”
虽然气愤,但脚步却是没再往前迈,等待着黎韶能拉住他。
谁知……
“那我去了!”
眼前一闪而过。
再回头,黎韶竟已不在床上。
他就这么跑了?!花雁随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奔到倾心院门口,想砸门又怕黎韶真的在练功,想睡觉又气不过,在疏影横斜的留雁居里来回走了几圈,平复心情之后,招来了花府第一等高手:“黎韶在里面练功?”
还是逃避的借口?
“不错。从天罡正气的涌出的暗波探来,比前两日更有进展,黎少侠果然是习武奇才。”
花雁随扁了扁嘴,没骗自己。但练功非要急于一时么?
或者还是逃避自己?
花雁随心思重重,闷闷回到自己床上,噗通一声躺倒,卷了被子睡下了。
做梦都是气得直踹床
睡到后半夜,隐隐听到有人呼唤:“雁随,雁随……”
被子掀开。
有人贴在了他的后背,而后胳膊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薄薄的白寝衣一件,隔阻了肌肤相触。花雁随气愤的心渐渐平和,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暖暖的。
第二天,花雁随醒来不见任何人。
也许昨晚是梦?
花雁随依旧如以往那样处理事务、吃饭、在倾心院的墙外走走散心。到了放食盒的地方,一看食盒已经空了,心情很是愉悦。心想下次得问问黎韶他喜欢吃什么。回想起来,黎韶好像什么都不挑。
正思量,院门咯吱一声开了。
黎韶精神焕发,笑着说:“今晚吃什么?好久没有在五味楼里吃了,真想念百餐宴。”
今天练完了?
花雁随又惊又喜,飞身扑了上去。
黎韶一把将他接住,而后又像接到烫手山芋一样向前推了一推,脸色尴尬:“咳,别太……”
花雁随搂住他的脖子,啪的一声亲了一下。
黎韶的眉毛跳得很快:“我说你……”
光天化日之下,花雁随将黎韶按在院门上,脸凑前,鼻子对鼻子,直把黎韶看到脸皮开始抽抽。花雁随才凑前,飞快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亲的同时,舌头轻轻一舔,水光一点。
黎韶脸颊绷紧。
把脸别开。
花雁随没停下来,凑上前左亲亲,右亲亲,鼻子亲亲,嘴唇亲亲,越亲越空虚,最后紧紧抱住了黎韶,封住他的唇,舌头急切地探了进去,饥渴地挑逗着黎韶闪躲的舌。
黎韶闭着眼睛。
在舌头躲了三次之后,黎韶忽然揽住他的腰,顺手一带,一转,一个移步将花雁随压在墙上,炽热地回应起来。
疾风扫落叶的力道,将两人都吻到眩晕。
身体贴在一起。却恨不能更近一些,花雁随的手顺着黎韶的脊背一路抚摩下去,这一道弧线,像他的唇一样诱人,花雁随着迷地将黎韶的手环住:“……晚上你想吃什么?”
“西施舌。”
“……”
“我要去练功了。”脖子都红了的黎韶忽然改口,像瀑布里的鱼一样,灵巧地脱离了花雁随的禁锢。扔下这匆匆的一句,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怀抱蓦然空了。
花雁随惆怅了。
秋风中站了一会儿,郁闷冲着门里大喊:“可以先吃完饭再练啊,又不欠这一会儿!”
回应他的是另一阵凉风。
当天夜里,熟睡的花雁随背后又感知到一阵温暖,有人轻轻揽住他的腰,一夜梦甜,地老天荒亦不及这一刻。
事情大抵如此。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泛滥。
花雁随每到傍晚时候就去倾心院放食盒的地方等着,不多时,黎韶肯定会出来,有时皱着眉,有时很疲惫,有时很愉悦。无论是什么表情,花雁随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黎韶紧紧抱着。
大部分时候,黎韶会挣扎一下。
这种欲拒还迎的别扭,花雁随早就洞悉了,毫不客气地亲上去,不消三挑两逗黎韶就会回抱住他,抱得也很紧很紧。
而后唇舌缠绵。
亲到两人都腿软停下来大口喘气时,黎韶一定会很害羞地脱身而去,撂下一句:“我要练功啦!”
真的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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