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轻薄-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1、第 1 章 。。。 
 
 
我穿了。

我觉得我挺委屈,才穿过来,就发现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的被包成木乃伊状躺在了床铺里。

清晨没人送水,也没人送饭。

我就得拖着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频频问路,那水房怎么走?那膳房怎么走。

可是还没等我问呢,人家就跟见到鬼一样,呼哧呼哧地跑了。

我不死心,逢人就问,不过,一般人见到我是跑,二般人见到我是对我冷眼,三般人见到我,瞳孔里会闪过一抹鄙视,然后悲悯地看着我。

他说:“你被打傻了?”

我顺着他的话,说:“被打的半死不活,半痴不傻了。”

人家一听就笑,拎着我去了水房。

沿路中,他跟我说:“做人吧,就要实实在在,你当螃蟹,横出问题来了吧?”

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算聪明的脑子按照他的话,摆弄出了这么一个逻辑。

以前的“我”属螃蟹的,见人就横,没人还横,然后有人见我不顺便,便把我打成这模样了。

到了水房,我打了一桶水,喝了一些……本来想洗洗,可是我全身上下无一处能碰水。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接过我辛劳打出的水,洗洗刷刷。

等他洗好了,便径自走出水房,我连忙跟上。

沿路上,遇到不少人,均对我俩投以好奇的瞥视。

我摸了摸被一层层纱织包住的后脑勺,狐疑地询问:“我脑门儿被抽了多少次?”

他脚步顿下,以着斜眼看我,讥讽道:“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难怪,我觉得我脑门子疼得厉害,我想,我应该失忆了。”我淡定地说。

他挑起一道眉,继续向前走。

我跟在他的身畔,叽叽呱呱地问。“这里是哪里?”

我是什么人,我身价背景如何?我是富翁吗?我可有妻妾?我面相如何?我我我……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笔直地向前走。

一阵食物的飘香味儿扑入鼻息间。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了一阵对话声。

“没想到啊没想到,月桦成日里横行霸道,也有受到报应的一天。”

“是啊。苏轻羽这次下手极狠,要了他半条命。”

“话说回来,苏轻羽也太冲动了。”

“你说,月桦会怎么报复苏轻羽?”

“那也得月桦能醒过来吧?”

这时,他开启一扇门,走了进去。

我紧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这里是食堂,三三两两的少年凑成一桌坐满了,听到开门声,有几人的目光朝我们瞥了过来,之后,那一双双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瞬间,整个食堂一片沉寂。

他瞥了我一眼,跑去打饭,之后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我连忙学他,也去打了饭,坐到了他对面。

诡异地,我发现坐在我们周围身畔十尺内的人立刻离席。

我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看着面前的男人,说:“奇怪,他们好像挺怕我。”

他看了我一眼,说:“难道不应该怕你?”

“为什么要怕我?”我好奇地看着他。

“你说呢?”他反问。

“……可是,你不怕我。”要不,也不会用我辛苦打上来的水洗洗刷刷了。

这回,他选择对我无视了。

我见他不理我,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扒饭。

原本寂静的食堂里传来悉悉索索的闲谈声。

“他,他是月桦吧?”

“应该是吧?学院里应该还没有第二个被裹成那样的吧?”

“……可是,可是他来食,食堂?”

“……应该是被苏轻羽打傻了吧?”

我眨眨眼,朝着那些小小声闲聊的几位学子瞥了眼,众人立刻噤若寒蝉。

我想,我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横行霸道”的月桦,是个标准的大恶霸。

我咧开嘴,一阵又一阵地傻笑出声。

他优雅地扒了几口饭,斜眼看着我,说:“怎么,恢复记忆了?”

“不。”

“那你乐什么?”

“你看,这里的人都怕我,你说我是螃蟹,他们说我日日横行霸道……这等于什么?这等于爷有嚣张的本钱,这代表什么?这代表爷有权有势有钱!”我忽然觉得我穿得挺好,穿成了好人家的少爷。

他放下筷子,轻轻一笑,说:“是吗,真可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一瞬间,我发现他笑了,一改之前的嘲笑,讽笑,讥笑,而是欢愉的笑。

我眨眨眼,不解地看着他。

他没有给我解开疑惑,而是站起身,走出了食堂。

我不舍地看了看桌上吃到一半儿的食物,摸了摸半饱的肚子,又看了看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忍痛站起身,紧追在他的身后跟了出去。

绕过小桥流水,假山水榭,出现了一道花藤缠绕的拱门。

进入拱门,可以看到一座座的亭台楼宇。

他顺着青石小路左转右折,最终走入了写有“落梅阁”的楼宇。

落梅阁的厅里坐着几个少年,一起品茶,赏书画。

当少年们看到他,跟他打了声招呼,之后那一双双的目光都看向我。

他们那一双双的目光看的我毛骨悚然,紧跟在他的身后爬上楼梯,入了左边儿最里面的厢房。

厢房的墙上挂着两幅字画,字画下的墙壁下紧贴着一张小圆桌,两张椅子,之后还有两张床,两个柜子。

他坐在椅上,目光与我的对上,询问:“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跟到我能赶得上生活的节奏为止。

我笑吟吟地坐到他对面,挺作客为主地斟了两杯茶,放到他面前。我说:“虽然我失忆了,可是,我有钱又有势,跟我走得近,不挺好吗?”

他吊着眼睛瞅我,半晌以后,说:“你当真如此认为?”

我眨眼。

他从椅上起身,开启厢房的窗子,拿出文房四宝,开始作画。

我是上学考试都不及格的那种人,更谈论是作画。

我看着他画窗外的风景,画得……很漂亮……我学习一向吊车尾,词句贫乏,要说得出赞美的词,也就这么一句漂亮前面缀上一个“很”,很漂亮了。事实上,也是相当的漂亮,改明儿我会记得跟他要几张画儿,故作风雅地挂在我厢房里。

我打了个哈欠,看向两张洁净的床,询问:“左边儿的是你的床?”

他瞥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又说:“右边儿的是你的床?”

他不理我。

我觉得,应该两张干净的床中更干净更整洁的应该就是他的床了。

果然,当我坐倒在左边儿的床上时,我发现他眉头微皱,冷冷地看着我。

我回瞪了他一眼,心道:我在这世界的身份是螃蟹,横着走,你能奈我何!

我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儿,挑衅地看着他。

他对我冷笑,不理我,继续作画。

我打了个哈欠,双眼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上看一下,顺便床褥子也看了一下。

厢房虽然简陋,所用东西都是上乘的,例如这褥子,冬暖夏凉,好东西。

那桌那椅,从色彩雕工都是上好的东西。

吃饱喝足,就是要睡的。

我眨了眨眼,决定好好儿睡一觉。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被一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

我从床上爬起来,诡异地看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我下意识地把枕头翻了个个,之后顺着那道“炙热”的目光看过去,不意外是他。

他阴着一张脸,看我。

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看得我挺可怕,抖了抖。

他皱着眉,说:“月桦,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我身世不挺好的嘛?应该是挺好的吧?是吧是吧?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从了我吧,啊?从了我吧?啊啊?从了我吧,啊啊啊?”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肯理我,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不就只能自生自灭了?我有些悲剧地想。

他指了指门口,说:“出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然后,那门就开了。

推门而入的是年约六十的老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老者说:“落梅阁不许别院的学生进入,你马上离开这里。”

显然,老者是舍监。我竖起寒毛,紧紧地拽着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老者强制性地把我带出了落梅阁。

老者看起来挺瘦弱,力气却挺大,笔直地把我拖出了厢房。

我一个不经意地回首,发现他一脸冷然地把枕头和被子给扯下来,换新的了。

……我想,他有洁癖。

老者带我离开落梅阁,左转右折,绕过长廊,去了另一个楼宇。

楼宇上刻着大大的“萍敏楼”的字样。

不同于落梅居简洁大方的美,萍敏楼感觉上挺朴素,或者应该说是贫穷。

进入萍敏楼,又是一位年月六十岁的老者过来迎接。我想,这位老者应该是萍敏楼的舍监。

两位舍监相互抬举几句,寒暄几句,落梅居的舍监就走了。

落梅居的舍监才走,萍敏楼的舍监就绷起一张老脸,说:“月桦,你才来萍敏楼,就给老夫出状况?”他抄起戒尺,就想往我身上拍。

我连忙躲。

萍敏楼的舍监黑着一张脸看我,最后摇头叹了一口气,带我去了三楼中间的小厢房,就走了。

我推开厢房的门,走进去。

厢房很小,比想象中的要简陋一些。

两张硬板床,两个似乎是用锯子锯的用钉子钉起的柜子,一张小桌子,两张椅子……连个可以让我故作风雅的字画都没有。

两张硬板床,一个靠墙,一个靠窗。

我考虑了一下,选择了靠墙的床铺走了过去。夏日窗边儿风景虽好,可太阳射下来也挺毒辣,更何况冬天还挺冷。

我翘着二郎腿儿,横躺在床上,心里挺不解。

我应该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少爷,为什么待遇会这样……

第二日,我就从同楼学生的闲言碎语中知道了原因。

我是景国祭祀的孩子。

在景国,祭祀的权势绝高,是标准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祭祀的职位一向是血统传承,由长子来继承祭祀的职位,也就是我这身子的主人,月桦。

只是,我这身子的主人人品有问题,昨儿调戏某家大叔,今儿调戏某家美男,明儿调戏某家少年,后儿准儿调戏某家幼年。

景国官宦虽不说,可对几年后月桦继承祭祀职位,众人都保持质疑,所以把月桦送入了位于界外有名的凤灵学院,查看他是否可以继承祭祀之职。

凤灵学院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可凤灵学院的学生却是从世界各地而来,这里学的不止是琴棋书画,兵法,更重要的是学习法术,测试灵力。

只是,月桦不争气。他没有先天的天分,更没有后天的勤奋,一向是吊车尾。吊车尾就吊车尾了,还日日调戏人儿,几天前,把皇太子的情人给调戏了。

情人苏轻羽大怒,把月桦打得半死不活,半痴不死。

也是经过这一件事,月桦被不死半活地带去测试能力,看他能否驱动紫水晶的能力。

紫水晶是祭祀府世世代代保管的东西,传闻数百年或数千年间祭祀血统中有人可以驱动紫水晶,那个时候,当拥有得以驱动紫水晶的人,整个人界将会统一。

这是古老的语言。

事实证明,月桦不可能驱动紫水晶,他的继承权被剥夺了。不过,在此事之前,苏轻羽殴打祭祀之子是事实,也是犯法。

皇太子与祭祀焦灼了一番,最终结果是,苏轻羽杖打一百,能死能活看他的运气。

另一方面,月桦的母亲是凌国公主。碍于公主的面子,月桦的处罚比较简单。在月桦有能力离开凤灵学院之前,与祭祀府断绝任何关系。

换句话说,以后在凤灵学院庞大的开销,我……都要自食其力了。

少了祭祀府强大财产的支撑,我理所当然地从最好的楼舍换到了萍敏楼,又名贫民窟。

^^ 新文求评~~求评~~~不要霸王呀呀呀~~~




2

2、第 2 章 。。。 
 
 
贫民窟的隔音很不好,隔壁厢房的闲言碎语能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

他们把我家底儿,我人品,我性格,我爱好,我遭遇都从各个方面侵入,瞎聊了好久。

他们聊了多久,我就在心里为我自己默哀了多久,自我悲剧了多久。

生活是一个大问题,我养不养得起自己,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即使萍敏楼是贫民窟,要住在这里,还是要缴房租的,要不,我就只能跑到院子里铺个褥子,睡花园喂蚊子了。

处了住,吃,也是一个大问题。每个月都要缴一次伙食费,一个月三十两。这是普通人家半年的花费。

这月底快到了,我的伙食费也差不多要缴了。

我抓了抓头,实在是不知道我这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裳,想要去落梅居找他商量商量,可不可以先借我点儿钱,不算利息。

我走到门口,手才握住门把,想要推开门,门就自动开启了。

硬入眼帘的是年约二十上下,一张容貌极为冶艳,双目却森冷,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着一抹恨意。

我干咳了一声,试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他不理我。

我摸了一鼻子灰,轻声问:“你……是我的室友?”

他冷冷地看向我,那一双染着魅惑的双瞳里有着蛇一般的阴毒。

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哪一天我被他缠上,我就会被他搅碎成渣,尸骨无存。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冷冷一笑,双瞳在室内转了一遍,朝着靠窗的床走去。

我回头看向他,心里犹豫了一下,才意思意思地询问:“你叫什么?”

他行走的步子顿住,回头看向我,那一张惨白的面孔瞬间铁青,一双带着狠毒的眸子看了我半晌,才从那一双紧抿的薄唇中吐出一个一个的字。

“苏轻羽。”

“苏轻……”那个苏轻羽?

我眨眨眼,看了看我到现在还被绷带缠绕住的身子,脚步又向后退了一遍,拔腿儿就跑。

以前,我调戏苏轻羽,被他打得半死不残……现在,他跟我住入了同一个屋子,他,他要是想要报复我……

不对,苏轻羽挨了一百木杖,我跟他单挑,没准儿赢的还是我呢。我怕什么怕呀。

可,苏轻羽为什么会是我的室友?

是祭祀府搞的鬼,还是那个皇太子为了让苏轻羽折磨我,才让他做我的同寝?

我惴惴不安地出了风菱楼,跑向落梅居。

在这弯曲的重重院落之中,我第一个记住的院落不是风菱楼,是落梅居。

在这聚集各个国家的学子的学院之中,我认识的,第一个映入心里的,是他。

到现在,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走过蜿蜒小路,我砰砰砰地入了落梅居。

厅里依旧有三两位少年在吟诗作对,听到开门声,瞥了我一眼,厅里瞬间寂静。

我当做没看见,熟门熟路地踩上阶梯,意思意思地敲了敲左边儿最里侧的厢房。

没等人家回应,我径自推开了门。

此时,他正坐在床头上看书,听到声音,抬头瞥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一脸的不悦。

我蹭到他的身边儿,右臂哥俩好的搭在他的左肩上,说:“兄弟,借个钱儿花花?”

他没有甩开我的胳膊,只是那一张脸更阴沉了。

我眨眨眼,想了想,说:“你放心,咱俩这种关系,你还怕我不还你?”

“我们什么关系?”他挑起话尾,讥讽地看着我。

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改搂住他的肩,说:“你跟着我呗。等改天儿,我离开了学院,我会包你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儿的。”我一脸的得意。

他眯起双瞳,说:“看来,你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点点头,挺起胸膛,有些骄傲地说:“我可是祭祀府的长子。”这身份够伟大。

他静默不语。

我看他似乎没什么攀龙附凤的意愿,继续游说:“跟着我总没错呀,我还有公主娘亲呢。你是我哥们儿,哥们儿如手足,手足想要什么,我必须给,是不?”

他挑起一道眉,“所以,你所谓的跟,就是做兄弟?”

我眨眨眼,笑吟吟地说:“对嘛,手足有难,当然要两肋插刀,哥们儿,直到我离开学院之前,给点儿钱花花?”我拽拽他衣裳,有些讨好地看着他。

他双瞳微弯,道:“月桦,难道,你不知道祭祀已下令,你在学院的期间不许跟任何人借银,如有违令,一辈子将驱逐在外。”他淡淡地说。

我愣了一下,仔细地咀嚼一下他这话的意思……

我觉得,我才穿越来这么一天,我就饱经沧桑,这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以着沉痛的眼神看着他。

他甩开我的胳膊,说:“另一方面,你能不能离开学院也是一个问题。”

我摸了摸脖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他说,进入这学院,除非修得了一定的法术修为,否则,有些人一辈子也无法离开学院。

我挠挠头,觉得这休学日子将永无止尽地漫长。

他从床上起身,把书本放入书架里,走到了窗畔,开启了窗子。

金黄阳光瞬间撒在他的身上,让我看不清他的背影。他转身,因为背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说:“不过,你始终是祭祀之子。”

他一步步地走向我,站立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轻抚上我被绷带包裹的脸颊,说:“所以,我不介意与你在一起。”

其实,我不懂,你说得暧昧就暧昧,你摸我干什么?而且,而且还是摸我脸。我脸有什么好摸的?还是包着绷带的脸……

————————————————————————————————————————

我瞪他,不满地说:“你接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他说,我们俩做兄弟,这是各取所需。

我说,咱们可以各取所需,是因为咱俩是兄弟。

他斜眼看我,我呲牙看他。

他笑笑,不说话。

我有些愤怒地推了他一把,在他的屋子里开始乱翻。

他换了一袭墨蓝色衣裳,说:“你再翻,也翻不出银子。”

我瞥了他一眼,道:“你少没风趣了,银子算什么东西。”

我在他厢房里翻了半天,我翻出来了无数张字画,一个白玉吊坠,一把玉扇,几套手工精巧的衣裳。

我在他面前挥了挥白玉吊坠,说:“这东西就是咱们哥俩好的证据了。”说着,我把白玉吊坠挂在了脖上。

他眉头一皱,似乎想要拿回去。

我双手紧紧护住吊坠,戒备地看着他,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我穷头陌路了,把这东西当了还能有个温饱。

他抿抿嘴,不做声了。

我又拿着扇子垫了垫,觉得这东西能卖不少银子,也收了。最后,剩下的就是一叠没用的字画了。

我想了很久,觉得他的字画很漂亮,放在厢房里,还可以观赏观赏,当做一种风趣,也收了。

他拍拍我的头,说:“月桦,别翻了,下午有课,走吧。”

……我把玉扇别在腰间,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字画,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厢房。

厅里的人已经空了。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询问:“下午是什么课?”

“对决。”

“对决?拿什么对决?”

“法术。”

“不会用呢?”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一双漂亮的瞳孔定定地注视着我,说:“你身上的绷带或许可以再缠绕上一圈。”

我一听,身子不听使唤地颤抖了一下。

他就好像拍小狗儿一般拍拍我的头,微笑说:“既然,以后你打算跟着我,就好好儿练习法术。”

我总感觉,他总感觉他微翘的唇角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我心里忐忑地跟他并肩走出了落梅居。

凤灵学院很大,学生居住的楼在西侧,教学楼则在正中间,而决斗时使用的地方,就是异次元了。

在教学楼的顶层楼有一扇门,那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门。

空间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是专门在学生们法术对决时使用的。

与他一起去草原,我才知道,凤灵学院也是分班的。

一共七个班,法术或者文学修为最好的在一班,例如他。而我,或者是整个居住在萍敏楼的都是第七班。这时候我才知道,以前苏轻羽是第二班,只是自从他用法术打伤了我,在公主娘亲的命令下,抽干了他大部分的法力,所以,他沦落到了第七班。

难怪他那么恨我,看我的目光宛若蛇蝎……

我跟他分开,走回个自的班,在一位从年龄上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容貌俊美,神风道骨,却满头霜发的男子的安排下站好队列,听候他的指导。

华发美男子说,不是灵力够强,就能赢,想要胜,靠的大多还是技巧。

他让我们这些学生多看,多记,多使用诀窍。

华发美男子还说,今儿下午的课程,每个班安排出四个人进行对决,从一班开始。

第一个被选中的是我家的哥们儿,整个场地一下子就喧哗了起来。

“呀,是紫维。又能见识到他的法术了!”

“他的法术是火系的,很漂亮,很配他。”

“啊啊啊,什么时候我才能练得向他那么漂亮~~”这话说的,尾音都飘了。

我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处的男男女女。男生以着崇敬的目光看他,女生以着爱慕的目光看紫维。

我眨眨眼,拍了拍站在右边儿身畔的学子的肩,说:“紫维很有名?”

学子的目光紧紧地胶着在紫维的身上,看都不看我,就回答,说:“当然有名!”

“怎么个有名法?”我有些兴奋,随便找个哥们儿,都找到宝儿了。

学子说:“紫维被�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