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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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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下人儿飞起红晕的脸颊,眼神更似醉了般迷蒙氤氲,元衡顶弄得更是起劲,“好弟弟,你的身子真让人著迷……这样弄你,真是太舒服了……”
俯身含住元清微张的双唇,逗引著柔嫩的小舌,直至把它完全诱哄吸吮到自己口中。把元清抱在怀里肆意蹂躏,只想把这香草般的味道全都粘腻在自己身上,也要让自己的味道沾满这株香草。
沈浸於情欲翻覆中,差点在喷射元阳时忘记调息修炼,即便如此,元衡还是获得了最满足的一次爱欲体验,因为这次元清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自己的。
而後又做了第二回、第三回……第五回……第七回……即使元清哀婉求饶,真的在元衡耳边亲哥哥,好哥哥地求著哭著,元衡仍然恣意欢爱,真气和爱意都在全身流转,喷涌不息整整一夜……
一连数日,都是元衡单独来寝房与元清合修交欢。密集的性事与修炼,让元清疲惫不堪,却让元衡受益匪浅,短短几日,原本一直卡在第三重的功力,急冲而起,直接突破第四重!
元清慢慢走过长廊,心中惴惴怀著心事,自元衡进屋开始,已经数日没有见过师父了,用膳时师父的位子也都是空的,好像如故意躲避自己一般。
以往都是自己恨不能找些清净地方,尽可能地躲避师父的目光,可现在突然真的见不到了,心里却总是不得劲儿,脑子里抑制不住地想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师父到底怎麽看待自己,多日不出现难道真的是因为忙得不见人?总不能连用膳时间都没有吧?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子有了元衡的印记,所以才会对自己轻慢了?可是……不应该啊……看著这雕梁画栋的弯廊亭桥呆呆发愣,好半天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自苦地纠结执拗,还是过去看看直接问清楚的好。
问过小道士,得知师父在书房,元清慢慢转向书房而去。
元真子这时在书房中看著刚刚收到的飞鸽密信,紧紧皱眉。之前存著侥幸,只在皇後寝宫布置了抵御天谴的法阵,可最近种种看来,妖魔界也想趁此机会惑乱人间,西陆、漠北、黑玄的妖物们都蠢蠢欲动,如此一来定要想个更为稳妥的防御法阵才好……
无意中抬眼一看,见元清怯生生地站在书房门口,手扶著门框看样子站了不少时间,偏偏踌躇著不肯进来。
元真子淡然一笑:“清儿来了?快进来……”
元清乖顺地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元真子满桌案的经卷图册,呐呐道:“怕叨扰了师父,一直没敢进来,若师父忙……元清还是……”
一直没去看元清,一是因为确实繁忙,仙界、妖魔界、人界,到处山雨欲来的风萧景象,让元真子头痛不已,另外也是担心元清面皮薄,虽然身子敏感多情,但脑子却执拗的紧,若真是现在与元衡一起与他共修,怕是会如玉坠山涧般让元清碎裂飞散,魂消香断!元真子自知无法在见到元清时忍住不碰,所以这几日干脆避在外面,不予相见。
如今心尖儿上的人主动来到跟前,哪还有放走之理?赶快拉住元清的手,阻断了去路。
看著元清低垂的头,元真子想了想,伸手在身侧的八宝阁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紫木匣子。匣子里是一个样式很普通的乌金镯子,镯子上暗刻著很多经文似的符号,仔细看却又不甚清晰。
拉过元清的手,将镯子待在元清手腕上,原本略大的镯子竟然有灵性般吸附在元清的手腕处,自动调整大小紧贴在皮肤上!
“师父,这是何物?”元清转著手腕自己看著这个乌金镯,带上的一瞬间,好像看到镯子上暗刻的符号闪过一道金光,但仔细看好像有什麽都没有了……
“清儿只管带著就好了,这镯子认主人,只要戴上了除非你自己摘下,否则别人是撬不动的。”抬眼看进元清的眼眸深处,元真子一字一顿地说,“清儿答应我,这镯子千万不要摘下来!”
“清儿答应……”虽然不知这镯子有何来历,但师父定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书房蜜意26
26书房蜜意
“清儿来找为师,所谓何事?”元真子气定神闲地问道,但心中早有了答案。看来元清是真的接受自己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怎会主动来找寻自己?
被师父如此一问,元清顿时羞窘起来,总不好意思跟师父直说:为何这几日总是不见人影?为何这几日不曾与自己双修?那真是要羞死人了!
轻轻嗽了嗽嗓子,元清慢悠悠道:“这几日不见师父回房用餐,心下挂念师父身体……特意过来看看,劝师父莫要为了天劫之事累垮了精神……”
那句‘挂念师父身体’听得元真子甚是欢心,顿时捉了元清的细手,放在自己心口按住。
元清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虽然隔著厚厚的道袍覆在元真子心口,却仍然能感受到师父胸膛上火热的温度和勃勃的心跳。一抹红晕飞上耳际,连带著脖子也透著一股热气。
“之前只顾研习阵法,倒真是忘了用膳,清儿如此体贴,必是带了吃食过来看望为师的吧?”元真子捉狭地看著元清脸上的飞红,只觉得逗弄元清竟比一口吃掉更加有趣。
“哎呀!”元清听得师父这样说,顿时当真起来,“师父真的还未用膳?元清愚钝,竟没有带食盒来……真是该死!我这就去厨房给师父取饭!”
说罢急急转身要走,却被元真子一把搂住腰肢拦了回来,贴著元清耳际热热地说:“谁说清儿没带吃食过来?如此秀色可餐,就让师父生吃了吧!”
顿时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元清刚刚褪下的红晕又烧了个满脸,继而想到现在处境,又惊慌推拒起来。这里可是书房,门外就有侍奉笔墨的小道士,这大门又虚开著,即便是师父的寝院再僻静,门口也是偶尔走过一两个道士的,若有人突然找师父议事,撞破此等不堪场面……元清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挣扎的力气更是大了起来。
见元清扭捏挣扎著,元真子心下更是欢喜,硬是抓了元清的小手,按向自己已经蓬勃发烫的雄物。
“清儿真的忍心让师父饿著?”
元清困窘得使劲想抽回手,却被元真子强按在那发烫的硕大上,侍奉笔墨的小道士就站在门外,不敢太大挣扎引人注意,只得委屈地小声告饶:“师父……外面有人的……”
越看元清羞窘,元真子心中越是喜欢,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欺负下去,看他脸红,看他抽泣,看他求饶……看尽所有羞耻的样貌才好!
“玄真,我与你三师叔有秘事商议,你去院口守著,若有人要见我,在门外通报即可……”
话是对著门外的小道士说的,但一双眼睛却死死盯著元清,没有丝毫放松。
小道士应了声‘是’就窸窸窣窣地离开了。
元清见师父志在必得的坚定眼神,知道今天定是躲不过去,也活该自己送上门来让人调戏,落得如此下场怨不得别人。
见元清已不再挣扎,元真子笑的像偷到鸡的狐狸。坐在书案後的太师椅上,将元清拉到跟前,撩开厚厚的棉质道袍伸手,解他的亵裤。
元清此时已羞红了小脸,闭著眼睛任由元真子为所欲为。
看得元清脸红垂目的羞涩模样,元真子爱得心疼,褪了元清的亵裤,几下将自己的硕大扯出来,坐在太师椅上,拉著元清便往自己怀里带。
书桌边的炉火温柔地烧著,映衬著元清透亮的皮肤,更是一片薄红。
身下的穴口刚刚被覃头撑开一个小口,元清就已经觉得有些胀痛。毕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疏通,上来就要直接挺进确实有些为难。元清有些扭捏地想要起身躲避,却又被拉了回去。
见元清身形僵硬,元真子稳稳捏了他的腰,贴著耳际轻声说:“怕什麽,又不是没尝过……刚破开总会有些难受的,一会子就舒服了……”
坚定地将元清的臀丘往自己胯上压,推挤了半天,只进了一小半。元清疼得已是全身冒汗,从脖子到腿根子都紧绷得不行,忍不住轻声求饶著:“真的不行……实在受不了,回寝房上点脂膏,我随师父摆弄……”
元真子听得求饶,就跟羽毛挠脚心般酥痒,只觉得越是这样,越要欺负元清,施虐心顿时大盛。
“这里往後可是要日日承欢的,若是没有了脂膏,就不得入了?师父这一根阳龙都钻不进的泉眼,日後如何共修?清儿少不得还要多疏通疏通!”又往上挤了挤,元真子还是觉得不得劲,干脆站起来,将元清压在书案上,从後缓缓挺进。
元清只觉得师父的硕大狰狞地破开自己的肉褶,把每一寸肉轮都撑开到最大,然後一路开疆破土地伸展进来,真是连他的心都要穿透了。剧烈的疼痛只在初进时,现在整根埋入体内了,倒不觉的非常疼,只是涨得难以适应。
元真子并不急著掠夺,就著插入的姿势坐回太师椅上,将元清牢牢抱回怀中。
“清儿一会儿可要小些声音,玄真他们虽然守在院门,但也离著不远,一会儿若清儿得趣儿高叫,他们也是能听到的……”
如愿地感觉身下一紧,原本已经紧致的蜜所,在自己的言语刺激下,更是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哦……真是好爽!元真子带著得逞的奸笑奋力挺动起来。
元清刚刚被破开身子,还没完全适应师父的硕大,又被元真子言语一激,肌肉立时僵硬紧绷起来,元真子此时又开始挺动,引得元清大腿根不住地颤抖不停,随著元真子的挺动,也是一下一下地站起来,饶是元真子挺了半天,也没能多进去半分。
明明肉刃就埋在肉鞘里,却不得解恨,元真子一下失了耐心,两手放开元清的腰胯,转而兜住他的腿窝,向上一提,把元清的双腿搭在太师椅的两个扶手上,元清一下子失去了腿的支撑,身体随著重量下沈,在肉刃上坐了个满怀满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的深入,让体内的覃头狠狠地撞上阳心,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元清忍不住尖叫出声。守在院门口的小道士听到动静,不由得来到窗下探问。
“师父……是否有事召唤玄真?”
“……没事……”玄真的话,引得元清下体惊惧地收缩,倒是把元真子夹得爽利,差点直接丢出元阳,失态出丑!狠狠在元清大腿内侧捏了一把,元真子调整呼吸然後道,“你三师叔笨手笨脚,把茶洒了,没你们的事情,他自己会收拾的……”
作家的话:下章开始剧情大爆发
天外琴音27
27天外琴音
听得小道士脚步声渐远,元真子才觉得紧裹住自己的肉筒稍稍松软下来。
“刚才跟你说什麽来著?让你小点声你却不听……”轻声在元清耳边调笑著,却换来元清回身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
元真子看著甚是得趣,捏著元清腰胯疯狂挺动起来,回想起刚才的紧窒吸吮,不由得下身又涨大了几分……如若有人围观,清儿的肉鞘定是要命的紧致,那自己的宝贝可是爽到天上去了……
只敢想想,若真让元清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怕是连现在的性福都没有了……
尽情捏揉著怀中的身子,要了一次又一次,只觉得这种有益身心的活动永远不要停止才好。倒是元清不适应在书房里欢爱的那种又惊又怕的感觉,强压著声音不敢出来,又怕随时有人迈腿进门,提心吊胆地紧绷著身体承欢,不一会儿便累得直不起腰,瘫软在元真子怀里了。
掌灯时分,元衡满心欢愉地走进师父的寝院,抬头正巧见元真子抱著已经昏睡的元清从书房出来。元清甜睡的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春情,有些皱缩的道袍下隐约可以看到是没有穿亵裤的……
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元衡,元真子抱著元清大步走向寝房。
“今日,我陪清儿过夜吧……”
“是……师父……”声音中透著一抹失落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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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寝房内氤氲渐消,两具情欲发泄过後的肉体相互搂抱著,缓缓平复激动的情潮。已是入冬时节,屋内已经点上暖炉,一层薄汗覆在喘息起伏的胸膛上,散发著惑人的光晕。
不舍地放开元清的唇舌,身下人已是昏睡过去,元真子半支著身子看了那安静的睡颜良久,起身穿上衣袍慢慢踱出寝房。
月光水华,隐隐传出悠扬的琴声。步过转角的回廊,来到水榭的亭边,元真子安静地看著元衡默默地抚琴。
琴声停下,一声叹息溢出唇间。
“月寒霜重,师父不早些休息麽?”
“一曲《春晓吟》让你弹得如此哀怨纠缠……作曲者定是要摇头捶胸的……”
元衡轻轻一笑:“很久不弹了,让师父见笑了……”记得当年,每当自己弹琴,总会有个小娃儿探头探脑地藏在一旁偷听。元衡手在琴上,心却随著小娃儿的摇头晃脑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知何时,小娃儿不再来听自己弹琴,而是转去黏著元悟摘些花花草草,日子久了,只能看到他们嬉闹的背影,而自己也不再弹琴了。
“妖魔界最近动静不小……似是要大举进攻的样子,华山之巅的三界石已被它们连根挖起,看来不日就要有大动作……”
“师弟的身世……不会泄露了吧?”元衡紧皱眉头,心中担心之事,难道真要到来麽?
元真子负手迎风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久久不语。静谧的气息在师徒二人中间流淌,隔了半晌,才默默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无论是天劫还是孽障,我都会替他挡过!”
看著师父坚定的眼神,元衡心有戚戚。在元清身边,被当做恨不得再也不见的仇人般忍耐著,每当午夜梦回时,听到元清嘴中喃喃嚅嗫著‘二师兄……二师兄’,每一声都像敲在自己心尖上一样,痛得难忍。
“师弟心里总是念著元悟师弟的,若这能躲过天劫,求师父成全了他们吧……”
深深地看了元衡一眼,元真子转身踱出水榭:“月寒霜重,元衡也早些休息吧……”
不几日,元真子又收到飞鸽密信,展开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前几日漠北妖魔大举进犯昆仑,竟然夺了昆仑的绝尘峰!
虽然百年来,昆仑派仙人渐逝,後人修仙不济,日渐衰落,但昆仑毕竟是仙宗道源,绝尘峰上更是有历代仙人元神护佑,居然被妖魔轻易地攻陷下来,仙道界大为震撼,三日後要在蜀山汇集,共商伐魔大计!
攥紧手里的密信,元真子暗暗咬牙。
“玄真,快去吧监院请来!”
不一会儿,元衡踩著急急风的步伐冲进书房:“师父……”
看到元真子面色不善地将纸条递给元衡,元衡低头细看,也是一愣……它们攻占了绝尘峰?!
“梵天珠的一个影身已经破了,以魔物攻占的速度,其他五个影身,怕也是凶多吉少,此时各大门派人人自危,我要立刻赶去蜀山一趟,踏剑飞升,估计往返至少也要五日,元衡你在殿中尽快准备,从山脚开始布置阵法,阻击妖魔!我定尽快赶回……”
“是!”
“元衡,这几日你的功力练到几成?”
“已突破第四重……”想起突破第四重的那晚,元清在身下哭的凄婉,元衡忍不住脸上一红。忽又想起正事,连忙正色以对。
“过了第四重,已经能催动金叶玉莲,你将天元殿放置在金叶玉莲中心,五华山脚下也要围起刺蒺藜,以防妖魔偷袭……”
“谨尊师命!师父何日出发?……元悟……刚刚也从安国赶回来了,师父有何安排?”
“元悟回来了?”元真子一愣,原以为他要至少离开一个月,怎麽早了十天返回?“为师今日即刻动身,元悟……唉……让他多备些驱赶鼠虫蛇蚁的药粉,一并洒在刺蒺藜上……若真有妖魔攻击天元殿,元衡,你定要保护元悟安全!”
“是!师父放心,元衡定舍命护佑两位师弟周全!”
种种筹备紧张进行著,而在天元殿的另一侧,人们还浑然不知妖魔大战一触即发……
作家的话:注意哦,某希没有笔误哦……
元真子说的是:一定要保护元悟安全哦……
梵天珠影28
28梵天珠影
元悟喜匆匆地从外面赶到侧殿,路上的小道士告诉他元清正在与各殿的知客安排一些新的道符香纸,以便香客索要。
“元清师弟!”碍於周围人多,也不好亲昵地称呼‘清儿’,元悟还是有礼地向众知客点点头,一双星目带著温柔笑意凝视著眼前的人儿……这二十天不见,不知是不是因为思念过甚,觉得元清好似更清瘦了些,但气色却是极好的。
忽然见到二师兄,元清有些愣神,只想著扑过去在二师兄怀里哭诉这些日子的委屈,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种种不堪,心下痛不欲生,硬硬地把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
“二师兄……此去安国购药,竟然早了许久回来,定是劳累了,元清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办,怕是不好招待,二师兄先回去休息,有事日後再说……”
满怀思慕之情地风尘仆仆赶回天元殿,没想到迎面而来的不是殷勤笑语,而是这般冷淡的对待,让元悟不由得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元清已经微微一礼,转身消失在殿後。等元悟清醒过来,已不见了元清的踪影。
元清急急逃出侧殿,赶回元真子寝院。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景物在眼前变得模模糊糊,元清也顾不上擦泪,只是疾走猛跑,转过长廊‘!’的一声,装在一个温暖的胸怀里。
“清儿……怎麽哭了?”
“师父……”一抬眼,看见师父、大师兄等一众道士,像是要赶去哪里的模样。连忙抹掉眼泪,涩然一笑,“师父,元清没事,只是走得急,沙子迷了眼……”
元真子心中了悟,但也不说破,只是牵了元清的手,一同往外走:“清儿,为师要赶去蜀山与众仙道议事,这几日你要乖乖听你大师兄的话,不要乱跑……”
手指撸起元清的袍袖,仔细看了看那乌金镯子,一字一顿地说:“清儿答应师父,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这个镯子!”
突然间师父如此正色的嘱咐,元清急忙点头:“弟子明白……”
“不,你不明白,答应我,即使有人拿师父的性命相要挟,你也不能拿下这只镯子!”
“师父!?”没想到元真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元清大惊失色,“师父怎能说如此不祥之语……”
“清儿只管答应师父……”
“元清不能……”
“清儿必须答应师父,师父此次蜀山之行,才能走的安心!”元真子握紧元清手腕,“清儿不要担心,师父不会有事,只要清儿不出事,师父就不会有事……”
“师父……”
“清儿,发誓,不拿下这个镯子!”
“元清起誓,绝不拿下此镯!”元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麽元真子的话总是让他隐隐觉得不安。
“师父,该启程了……”元衡在身後小声提醒,“请师父速去速回!”
元真子深深看了元清一眼,向元衡点点头,带著众人离开了。
看著元真子和元衡消失的背影,元清的心里突然觉得一阵空落落的。
东天•;紫薇殿
紫薇大帝和天皇大帝两人悠闲地在花园的凉亭中下棋,一子一顿,一派闲逸。
“听说人界天劫将至,子伯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天皇大帝又下了一子,将对坐的紫薇大帝彻底将死。
这盘棋下得甚是无趣,子伯完全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随便扔子,哪里是在下棋,根本就是找他这个天皇前来陪他解闷儿的……
既然是来解闷儿,自己也要找点乐子才是!
“我担心有个屁用……你觉得我能管得住我那白眼狼似的弟弟?”紫薇大帝冲著天皇大帝翻了个白眼,“再说,子昊那家夥,连自己亲儿子都可以扔了,我去劝他手下留情,别伤了我弟弟,他能听?”
紫薇大帝乃东天之主,帝王星尊,天下的星星神仙都要尊他一头,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儿,但独独对那个戾气极重的麒麟弟弟没辙,紫薇殿整日被折腾得鸡犬不宁。子伯总是想尽各种讨好办法总是无法安抚,直到寻著那梵天珠,才真正把那麒麟的戾气镇住,这整个紫薇殿终於不用天天重新修缮装饰了。
天皇大帝笑笑地呷了口茶,正要开口,忽听殿外有人通报:“中天玉皇大帝到!”
悠远的通报声传来,紫薇、天皇两人默契地互递了个眼神,低头认真开始下棋。
“子伯,子善,你们两个好心情啊……”玉皇信步走近,也不用主人招呼,直接坐在一旁空著的软榻上。
“我俩闲散惯了的散仙,无事下下棋解解闷,日理万机的子昊今天怎麽也有此心情来东天溜达?”天皇挑挑眉,有趣地看著一脸认真看著棋盘的玉皇。
棋局已定,胜负明显,玉皇竟然紧皱眉头看得认真,如同看两位高人在势均力敌地搏杀,稍有一步走错就会满盘皆输一样……天皇一看便知,子昊眼睛虽然盯著棋盘,其实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子昊,如此痴看棋盘,莫非此局还有转圜?”紫薇歪在软榻上,坐没坐相地懒洋洋问道。
被问到棋局,玉皇定了定神色,收住发呆的眼神,仔细看起棋来。
“此局天地混淆,落子无名,实乃定输之局!”沈默半晌,玉皇呐呐地说,看了这盘棋,心里更是乱得要命。抬眼看了看紫薇大帝,心下轻叹,已经到了如今地步,他怎就如此沈得住气?!
倒是天皇在一旁心领神会,东天大帝和中天大帝各怀心事,谁都不愿认输,可有都心有纠结,多亏今日有自己在中间做个和事佬,也免得真出了什麽意外,让两位天帝後悔莫及。
“听说,天兵天将已经启程,不日将以天雷摧垮人界东宫支柱?”
被人猛然提起心中忧虑,玉皇有些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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