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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诱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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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不挠。
他满脸厌烦之色,伸手,抓住,摔在地上。
“啪嗒”一声,一切恢复到最初的安静。
他站起,走出书房。经过长长的走道,打开主卧的门。
这一个月,他每晚歇在这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贪婪地吮吸她留下的气息。
一天一天,她的气息渐渐消散。
他开始烦躁,甚至失眠。
如果继续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消失在他的生命里,永远。
——有一种爱,明明近在咫尺,可是我却无法对你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了一个负分评。
第一眼,震惊。
第二眼,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
我可以说每开一篇文俺都在时刻准备着迎接着砸砖的人吗?╮(╯_╰)╭
、第三十三章 线索
周六,天空阴沉沉的;不到五点就完全暗了下来。
郁婷婷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眸中带着一点回忆;一点愁绪。
面前的桌子上;摊满了郁芬芳的遗物。
大多是些精美昂贵的首饰,收在丝绒缎面的盒子里。还有一本精装版的圣经;纸页有些发黄,带着些许皱痕;足见主人翻阅之频繁……
昨晚郁婷婷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妈妈;穿着紫色格子的苏格兰呢绒长裙;米色的高领毛衣;脸上漾着微笑。她坐在秋千上;妈妈在一旁推。她兴奋地叫着:“还要!还要!妈妈,我要飞得高高的!”
可是一转眼,妈妈不见了。
场景从花园转到了墓园。
盯着墓碑上依旧笑得温柔美丽的女子,郁婷婷尖叫一声,转身跑了起来。
没头没脑的,在一排排墓碑和一棵棵松树之间横冲直撞。
她视线模糊,眼里看到的除了黑色就是白色,仿佛一张巨网,兜头将她罩住,无论怎么跑,她都被困在这一方墓地。
终于,她跑累了,停下来,弯腰,喘气。
顾不上抹一把泪,眼前便出现了一双白色的球鞋。
她抬头,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白彦的脸,少年时期的白彦。
一双清清冷冷的眼,淡淡地看着她。然后。沉默地与她擦身而过。
郁婷婷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委屈地抓住他的T恤下摆。
他的眉毛随之一皱,脸上的嫌恶刺花了她的眼。可她依然不松手。
然后,少年稚嫩的脸瞬间变成长大后的白彦,冷笑着朝她吐出几个字:“母、债、女、偿!”
郁婷婷猛地醒来,才发现原来只是个梦。
心有余悸,一天都过得恍恍惚惚,提不起精神做事。中间简单地泡了碗面当午饭,余下的时间便是睁着眼盯着这一桌子的东西。
不管怎么看,都是冰冷的死物。
郁婷婷看着看着听见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才发现又到了吃饭的时候。
家里最后一碗面已经吃了,冰箱是空的。郁婷婷换了大衣,拿了钱包出门。
坐上半个小时的公车,步行十五分钟,眼前就出现了一栋小小的西式建筑。在遍布高楼的闹市区,它显得那么古老而别致。
门口的路灯保留着中世纪的样式,木质的招牌上是花体字镌刻的“BOBO”。外面装饰着繁复的铁艺镂花、暗绿的藤草,从大幅的玻璃橱窗里透出明亮的灯光,温暖的黄色,溢满温馨。
推开门,一阵甜香扑鼻。
郁婷婷觉得肚子愈发饿了,迅速地选了几款点心,便将暗金质地的会员卡递出去。
BOBO是一家会员制甜品店,这张卡还是郁婷婷担任总裁特助的时候白彦给她的。虽然不想承认,某些方面白彦总不会亏待她,如同他的历任女友一样。
郁婷婷讽刺的笑了笑,接过营业员递来的纸袋,正准备出门,一开门,便被从外面进来的客人撞了一下,袋子从怀中跌落,里面的甜品一股脑儿全掉了出来。
对方歉意地表示要赔偿,郁婷婷摇头:“不用。反正包装得很好,也没有撒出来弄脏。”
坐上公车,郁婷婷打开纸袋,摸出一杯提拉米苏正要下嘴,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纸团。
以为是收据,扯平了随意瞥了眼。这一眼,让郁婷婷漫不经心的视线刹那间定格——
一行铅字,一个地址。
什么意思?
郁婷婷第一反应是营业员小姐不小心将废纸落进了纸袋。当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作为全市最负盛名的一家会员制甜品店,BOBO的员工训练有素,送上的绝对是百分百令顾客满意的服务。这种小错误,不可能会犯。
那么,便是撞了郁婷婷的人……
一个想法猛地闪过脑海,郁婷婷心中一颤。
——不会是……
郁婷婷激动得发抖。
可冷静下来后她又不得不考虑,谁也无法肯定这不会又是一个骗局,一个诱饵——针对自己,或是白彦。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幸好,这张纸上显示的地址是公共场合,她乐观地想上次那样的遭遇应该不会再发生……
一整个晚上,郁婷婷辗转反侧。
晨光微曦,她迅速爬了起来,收拾好自己出门,在小区外随意买了点吃的,便搭了出租车赶往目的地。
“你好,请问住院部二号楼往哪个方向?”郁婷婷一进医院便找了个护士询问。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规模较小,口碑却很好,只是因为位置较偏,郁婷婷从未来过。
“直走,过了花园左拐的第一栋楼就是。”郁婷婷道了谢,经过礼品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买了束马蹄莲带走。
出了电梯,郁婷婷望着异常宽敞明亮的走道,脚步停了停。
刚好一个护士路过,见郁婷婷踟蹰不前,笑容满面的问:“您好,需要帮助吗?”
“23号病房……”
郁婷婷想要先打听一下病人的信息,却不料刚报出病房号护士的眼神立即变得古怪起来,甚至是带着某些
抗拒地打断了郁婷婷的话:“23号病房直走到底就是。对不起,我还需要查房,您自便……”
私人医院的小护士态度一向很好,这一转变让郁婷婷嗅出了几许不寻常。
所以,当她忐忑地走向最终目的地的时候,眼一闪,她突然看见23号病房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这男人面目寻常,眼神却带着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冷戾。郁婷婷被他眼睛一扫,脚步不自觉的顿了顿。
她垂着头,装作摆弄花束的样子尽量让自己放松,姿态闲适地向前面走去。
只是斜斜里插进的一只手不期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郁婷婷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私人病区,不接受探访。”男人平板的声音跃入郁婷婷耳中。郁婷婷的手渐渐握紧花束,抬头张望了下,笑:“不好意思,我好想走错了病房……”
说罢,回身,走了几步,抬头看了下门牌,喃喃道:“哦,原来是这间房。”回头抱歉地向男人笑了笑,便推门而入。
这是vip病房的客厅,没有人。里间却传来人声,似是家长在训导撒谎的孩子。
郁婷婷本想待一会儿便出去,谁知道刚想走里间却走出了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着手捧鲜花的郁婷婷,有些疑惑地问:“你哪位?来看洋洋的?”随之,又似乎自言自语起来,“这些天都安安静静没见个人来,怎么又……”
客厅和走廊相接的大门上按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窗,郁婷婷眼角瞥见外面的男人没有离开,正在门外看着她。
她的心一抖,随即,朝着女人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阿姨,不好意思,知道洋洋病了,我来看看他……”
说罢,也不管女人的反应,径自走进里间,边走边说:“是不是洋洋对大人撒谎了?”
里间的病床上半躺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床边坐着个护工。
男孩正玩着手里的模型机枪,听到陌生人的话抬了抬眼,鼻子哼了哼。
“看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中年女人皱眉,“还对奶奶撒谎,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怎么办?”
郁婷婷将花束插进花瓶,回头笑道:“孩子还小,可以慢慢教。再说,我可不认为孩子撒谎有什么不对。”
洋洋的奶奶脸上满是不赞同。
年轻的护工只是瞪大眼睛望着郁婷婷。
床上兀自玩耍的洋洋吃惊地放下手里的玩具,也愣愣地看着她。
郁婷婷眨了眨眼:“有什么不对吗?孩子对大人撒谎合情合理。追其根本,只是因为害怕而已。做错了事,不敢
坦白,只好撒谎,因为怕大人打、罚。”
洋洋的奶奶不高兴了:“这么说,还是我们当家长的错了,孩子做错事,就应该不管,由着他们犯错、撒谎?”
郁婷婷摇头:“阿姨,别这么说。孩子害怕是出于本能,就像自然界的动物,变色龙、竹节虫,它们生存的方式就是伪装。谎言也是一个孩子的伪装,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如果孩子连撒谎的本能都没有,你们不觉得可悲吗?”
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洋洋歪着脑袋打量郁婷婷,他奶奶的表情则有些匪夷所思。
郁婷婷走到洋洋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洋洋,祝你早日康复,姐姐先走了。”
“你是……”
洋洋的奶奶有些犹豫地出声,她还不知道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究竟是谁。可话一刚出口,郁婷婷便打断了她:“阿姨,如果要孩子今后不再撒谎,方法很简单,只要别让孩子感到害怕就可以了。”
郁婷婷边说着走到大门口,拉开门,眼睛一扫过道上突然增加的两个黑西装男人,笑容不变,对着走出里间的两个女人道别:“下次有空我再过来看洋洋,阿姨,再见。”
男人不善的目光如芒刺在背,郁婷婷直到走出医院大门,吊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放下。
这么严密的保护,23号病房,绝不可能住着普通的病人。
郁婷婷经此一次,终于肯定那张纸团不是营业员出于疏漏放进去的废纸。那是一条线索,与自己有关的线索……只是郁婷婷不知道,用这样的手法将这条线索提供给她的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医院对面有家星巴克,郁婷婷在那里消磨了一顿午饭,便又进了医院,向护士站打听23号病房的信息。
哪知道护士公事公办的说了一句:“vip病房的病人信息医院有规定不能透露。”
“病人的姓名都不能告诉我吗?”郁婷婷心焦地问。
护士一脸木然:“抱歉,这是规定。”
郁婷婷垂头丧气地走开,看向通往住院部的通道,又有些犹疑。
病房外有人守着,她不能去,否则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可是让她放弃,她又不甘。
如果住在那间病房的人真是妈妈,她怎么能装作毫不知情地离开?
郁婷婷不愿回家,又想不出进去的办法,因此大半个下午又耗在了咖啡厅,连晚上也食不知味地嚼着三明治。
对面医院的大楼灯火通明,晚上比起白天进出的人少了不少。
郁婷婷注意到自己坐了这么
久都没有看见疑似保镖的人进出医院,包括晚饭点。
她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医院大楼,一盯就是几小时。直到服务生轻声提醒她:“小姐,我们要关门了。”
身后的咖啡厅灭了灯,服务生都走了,郁婷婷一个人站在街边。冰冷的夜风钻进脖子里,她裹紧身上的大衣,视线依旧瞄向对面。
没过多久,医院大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打开后座的门,白彦从车里出来,直直往里走去。
郁婷婷心中一窒,就见白彦忽然停下脚步,侧着脸,眼神如冰向这边扫来。
郁婷婷反身性地背过身躲避他的视线。
心跳的七上八下。
这一刻,她百分百确定,她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等郁婷婷再次探出身的时候,白彦已经不在了。她匆忙步行到最近的街口,打车,回家。
她不确定白彦有没有发现她,私心里想着离得那么远,灯光又那么暗,再好的眼睛也不可能发现她吧。如果不幸的,白彦真的发现了她,那该怎么办?
她知道白彦是多么不想让她们母女相认,明明隔着几步就可以推开那扇门,可是,就是要让她看着却吃不到!
周一上班的时候,郁婷婷心不在焉。经理让她整理的数据,做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处理好,还频频出错。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佳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一上午都不在状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郁婷婷一愣,道:“没事,就是晚上没睡好。”
“要不你的资料我来做,你去休息室里睡会儿吧。”
“这可不行,怎么可以麻烦你?”郁婷婷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份资料下午开会急用。”赵佳开着玩笑,“要是你哪里出错了,经理恐怕要发火,到时候,全部门都跟着遭殃。我还是及早防范以防不测啊哈哈!”
郁婷婷知道她好心,也就不再推托。再说经理私下里虽然好说话,那也是要分场合的,工作上的事她从来一丝不苟,容不得下属犯错。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的点,郁婷婷几乎是跑着出了公司大楼。
下了出租车,郁婷婷毫不迟疑地进了医院。
站在封闭的电梯里,她的心“碰碰”直跳。她想,她终于要见妈妈了。没有人,包括那些保镖,或者白彦,都不可以阻止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郁婷婷吸了一口气,走出去。
宽敞的走道,一路看过去,没有人,格外安静。
直到她停在2
3号病房门口,都没有人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她有些意外,却又惊喜。她想,百密一疏,她终究是幸运的。
手微颤着推开门。
客厅一片漆黑。里间的病房透着一抹橘黄的光,暖暖的,瞬间点亮她的眼。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推开半掩的门——
病房里有个护工在做打扫,病床上却是空空的!
郁婷婷的心猛地悬起,她瞪大了双眼闯了进去,打开洗手间的门,阳台的门,可是,到处都没有人!
护工发现有人闯进来,皱眉问:“你是谁啊?”
“人呢?住在这间病房的人呢?”郁婷婷一把抓住她,死死的。
“走了,今天中午就走了……”
脑子“嗡”的一声,郁婷婷无力地松开手,口中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麻烦你快出去,别妨碍我打扫。”护工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郁婷婷被她推着出了门,突然之间想起什么似的对她道:“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这我哪里能知道?走走走,别在这儿妨碍我了……。”
郁婷婷不依不挠地抓住年轻护工的手,急切地追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好不好?她过得好不好?”
年轻护工有些抓狂了,抽回手的时候推了她一把:“好什么好,一个植物人你能指望多好……”
郁婷婷被她一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可是她似乎毫无所觉,脑子里重复着那三个字——植物人?
怎么会这样?
妈妈怎么会变成植物人?
柳暗花明,以为又是一村,却不料竟是个晴天霹雳!
郁婷婷脑子乱哄哄地走出医院。
这就是白彦不让她见妈妈的原因吗?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生生打破?
冬日的夜晚,天空开始飘雪。南方的雪总是下不大,如细碎的绒毛,一点一点,从天空中飘落。
郁婷婷茫然地站在医院门口,眼神空寂。雪花落在她轻垂的睫毛上,眨眼,化去,凝成泪,顺着脸颊滑落。粉白的唇,秀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和纤细的身影,组合成一幅优美的画,裱在冬日宁静的街头,深刻而忧伤。
不远处的车子里,白彦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眼沉沉的如同此时的夜空。
指间的烟许久没有抽上一口,不知不觉烫了他的手。
他回神,缓缓升起的车窗将一切阻隔在外面。
片刻之后,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觉得俺在虐女主。事实上,俺真觉得郁MM过得还不错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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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由于最近盗文猖獗,俺有点怕了。所以决定下次更新的时候先贴与文无关的内容,等盗文网更新过后再贴正文。
乃们看到更新先不要买,俺会写明'勿买'两字,等这两字变为正常的句子,那就表示俺真的更新了。。。
由此给你们带来不便,我在这里给各位道个歉~
于是,打滚,求花花(⊙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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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雪已经停了。稀稀落落的覆盖在树上;有月光反射;白白的几片。
白彦伸手将窗帘拉上,转身;视线便落在病床上。
床上的人;与他血脉相连,却并不亲近。
在白彦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总是来去匆匆,一身身名贵的西装将他从头武装到脚;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包括他的妻子、孩子。
白彦不像白媛;会朝这个男人撒娇;会因为这个男人的忽视而大发脾气。他喜欢一个人;安静,可以独立思考。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包括父母、姐姐。
白于涛曾说他孤僻。
秦琴曾教导他要合群。
白媛则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自大狂。
他只是蹙眉凝她一眼,然后安静地走过。
所以,当白彦得知秦琴从米兰国际时装周展览的伸展台上摔下,导致下半身瘫痪的时候,他只是想,她的模特生涯到此为止。除此之外,便是秦琴有更多的时间管着他了。
白家掀起轩然大波,每一晚都有无辜的玻璃瓷器被打破,还有哭声咒骂声,秦琴的、白媛的。
白于涛偶尔撞见几次,只是皱眉。每每及此,白彦总会瞥见站在角落的郁芬芳脸上一闪而逝的怪异神色。
贪婪的女人,心怀鬼胎的女人,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家庭。
白彦觉得无趣,却,又无力改变。
这一场关于女人的战争以秦琴的死亡告终。
吞安眠药,自杀,在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
然后,郁芬芳从保姆摇身一变成为白家的女主人。
白于涛脸上的笑容多了,白媛横眉怒目咬牙切齿,他更沉默了。不变的,只有郁芬芳的女儿,始终如一的喜欢拖着他的手,甜甜地唤他“白彦”。
——不是“哥哥”。
一个月后,白彦飞往吉隆坡。
过节的时候,他会回E市老家看看爷爷奶奶,然后驱车赶往白家大宅。
给郁婷婷带些小礼物,顺带看看这一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五年,一晃而过。
十七岁的中秋节,那个不眠之夜。
很偶然的,他居然发现白于涛和郁芬芳在吵架。
他只是无心路过,却听到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那一刻,他的脑子空了,久久无法回神……
之后的一整年,他再也没有回来,直到收到白于涛和郁芬芳遇难的消息。
一切,都让人无法置信,却又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一张网,经年累月的布下,就等着最后一刻收起,然后,将一切全盘瓦解
。
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却又故意遗漏。
白彦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斑白的鬓发,瘦削的脸,仿佛静止的雕像,失了生命的活力。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白彦转身,出门。
刚坐上车便接到大洋彼岸的来电,清婉的女声带着一丝怅然从电话里悠悠响起:“在哪?”
路边飞速掠过点点霓虹,白彦的眉眼隐在斑斓的夜色里,嘴角匿着一抹淡漠的笑:“车上。”
“这么晚还没回家休息?”
“马上就到。”
一阵静默,似乎再也无话可说,最终还是由对方打破这样的尴尬。
“听说最近国内有些麻烦?有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养着那批手下是干什么用的?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白彦沉默,片刻,微微启唇,淡淡道:“我累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先挂了。”
“阿彦,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么?爸妈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认认真真地和我说会儿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激烈,传递着抹不开的失望。
“我以为,你希望我早点休息。”
对方的语气忽然变软了:“阿彦,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白彦眸光沉寂。
“我只是……只是太恨那个女人了……即使她死了也恨……还有她的女儿。所以那天晚上才设计她跟你……对不起,我被爸爸的死冲昏了头,一时冲动才犯了错,我知道错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开始哽咽:“我知道不该把你搭进去……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么肮脏,那么贱,我怎能让你跟她……我应该找十个八个混混轮了她才解恨!”
“够了!”白彦冷斥一声,前排的司机不禁背冒冷汗。
“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就是要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进一步展开报复么?白媛,好好在那边过日子,照顾好朵朵,国内的事,你就别再操心了。”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白彦眉眼森然。
当车子在滨湖路三号停住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以为又是白媛,本想干脆卸了电池,眼一扫,眉间的不耐瞬间隐去。
“白彦,是你把人带走的?告诉我,我妈在哪里?不要骗我,我知道是你!”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郁婷婷激愤的质问。不久之前,那个落寞地站在街头,背影忧伤的女人似乎不是她。情绪变化倒是快得很。
白彦打开车门,一路走进别墅,不冷不热地回道:“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什么。”
“我妈没有死,被你控制住了!可
是你一直都在欺骗我,你带我去墓园,你逼我看墓碑上的名字!你骗我!她成了植物人,我却被你蒙在鼓里,不能见她,照顾她!还不让我找她!你甚至用她的死为借口,威胁我和你发生关系!白彦,你怎么可以这样……她都这样了……”
“住口!”白彦咬牙切齿,“谁告诉你你妈变成了植物人?你TMD没事不要自欺欺人!”
“你居然还要骗我,如果不是我去了医院,你是不是要一辈子瞒着我,看我傻乎乎地到处寻找她的线索?是不是看到这样的我很好笑,很解恨?”
郁婷婷低泣。
白彦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女人。他都不去招惹她了,她偏偏还不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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