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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诱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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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生笑容满面的恭喜他要做父亲的时候,他仿佛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说不清是惊是恐,或是愤怒。但,种种震撼之外,他不想否认,还有一丝欢喜。
糟糕的欢喜!
他知道他们不能要这个孩子,尽管目前一切指标正常。但,他不敢赌。
该怎么告诉她这个决定?
不想见她哭,不想见她用恨极的眼神看自己。
他素来坚毅,此时却遗落几许倦意凝于眉心。
看着她昏睡中依旧微皱的眉,他伸手,温柔谨慎地,一遍遍抚平。
不知时间,不知夜浓……
暖阳东升。
光,透过茜纱窗洒落一地,映着他墨黑的眸,一刹那的剔透——如果要在残酷的真实之间选择,他会选她最愿意相信、最容
易接受的那个。
即使,被她所恨。
——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
一辈子、永远。
欺瞒……
“处理掉这个孩子。”沉默许久,他的声音漠漠响起,平静如斯,却冷酷得像寒冬的风,无法想象盛夏的颜色。
她的视线还在化验单上,细细地咀嚼每一个字眼。闻言,攒着纸的手,指节骤然发白。
他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心,却骤然一抽。
“我要他。”
竭力保持沉稳的语调,细细一听,却暗含颤音。
他缄默。
“我说,我要他!”她猛然抬头,瞪大的双眼,多天来终于有了神气,却,被眼泪湿润。
“没有人,”她的眼直直看着他,坚持着重复,仿佛在宣誓,“即使是你,也不可以夺走他!”
一滴晶莹的泪不期然滚落,滴在他的手上,滚烫,烫煞他的心。
即使是他——孩子的父亲,一个“逼死”她母亲的人……
他该感到庆幸吗?毕竟是他和她的孩子……
该死的他和她的!
情绪外露之前,他果断背过身,背影料峭冷峻。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清冷的语调,掷地有声。
“不——”她突然朝他喊,手,重重捶打着床,“你不要,我要!白彦,我最亲的亲人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剥夺走另一个?为什么?”
她哭泣,双手无助地捂住脸,泪,从指缝里穿过。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的背影一震。
她,未见。
只听到他说:那么,好好记住我对你的残忍,用一辈子,来报复我。
——用你的恨,成全我的爱。
郁婷婷,我爱你……
门“啪嗒”一声关闭。
卧室内,除了空气中飘动的浮尘,一切,静得哀痛。
许久,空气中似有电流穿过。
“滴滴滴”的声音如从尘埃中鬼魅地传来。
郁婷
婷望着天花板,眼泪已干,只剩残妆。
“默,告诉海樱,我愿意交出印信,条件是,明天之前,带我走。”
“滴——”一声长音之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俺觉得小白说不出口的秘密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乃们猜出来了咩?提示一下,往狗血方向想,越狗血说不定越准。
PS:云水猫觉得,乃们都被标题骗了。哈哈,上当了吧,此成全非彼成全,哟西,继续虐吧!
、第四十八章 逃脱
白彦出门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他把郁婷婷安置在守卫森严的白家大宅;并停掉了丹尼尔手上的工作将他调了过来。重重守卫之下;他相信即使是一只苍蝇也很难飞进来捣乱。
交代了老管家定时给郁婷婷送饭,除此之外不必打扰以后;白彦出了门。
他要去见一个人。
几个月以前;他们便彼此打过照面。只是当时的场面怎么说也不能用愉快来形容。此次,那人千里迢迢而来;以一桩卖约他见面。
争利者敌,共利者友。
他是商人;商人便免不了逐利。何况;是这种非赚不可的买卖。
当然;不是所有好事都会从天上掉下来;但纵观E市;除了他,还有谁更适合这项合作?
他想,对方便是这样考虑的,不是么?
丹尼尔敲门进房间的时候郁婷婷正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窗外,听到门响,她只朝丹尼尔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丹尼尔手上端着装满晚餐的托盘,一盘盘热腾腾的菜肴被他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心里一边埋怨着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改行当男佣了,一边默默观察着郁婷婷的神色。
见她面色苍白神情颓败,为着自己的饭碗和与她仅有的一些交情,一反往日冷肃婆婆妈妈地劝导起来:“我说,郁小姐啊,你别想不开啊,老板也是为你好。我看你身体状况不太好,生孩子这事啊得天时地利人和,以你现在的状况生孩子有那么点危险。再说你还年轻,把身体养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生,替老板生个足球队都没有问题哇哈哈……”丹尼尔虽是好心,却没有弄清楚他家老板和郁婷婷的分歧所在,只是一味的猜测。
所以郁婷婷并不领情,烦躁地向他吼:“谁要替他生?谁要生足球队?我生我自己的,碍他什么事?他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丹尼尔心里嘀咕了几声,面上却是嘿嘿地笑着:“我嘴笨,你就当我胡说。来来来,今天的晚饭可是好几个厨师的得意之作,包你满意。”
“放着,你出去。”
丹尼尔无奈地看了她一看:“好吧,我出去,别忘了吃啊,过会儿我让人进来收拾。”
门关上,室内恢复平静。
郁婷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冷月,无声。
寒风刮过树木,乱影凄凄。
郁婷婷觉得今晚格外的安静,安静得仿佛就要发生什么。
脑中晃过妈妈去世第三天发生的事。
在惊痛过后,她开始着手办理丧事。在殡仪馆,遗体火化之前,郁海樱出现了。
穿着殡仪馆员工的工作服,脸上化了点装,看起来极不起眼。
加上郁婷婷神思飘忽,一开始竟没有认出来。
直到郁海樱避开白彦叫住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得知了她去世的消息,来送她一程。”郁海樱的表情很淡,眸中却深藏一抹哀思。
“我以为你会很快回来救出妈妈带我们走的!可是,她却自杀了,当着我的面跳楼!你知道当时的画面多么震撼我有多么心痛吗?她的眼闭着,嘴角弯着,居然在笑!一脸平静地笑!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她要我救她,可是她却自杀了!那种安逸的表情,好像她的死是心甘情愿,好像终于得到了解脱!多么矛盾啊!我恨她的出尔反尔!恨自己的无力!”郁婷婷捂着脸,眼角带泪。
“对不起,我来迟了……”
“是,一切都太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郁婷婷擦干眼泪,转身要走。
“婷婷!”郁海樱拦住她,“有一件事,你必须帮我。”
郁婷婷一脸麻木。
“妈妈的遗物中,是不是有一个金哨子的吊坠?如果知道在哪儿,给我,我需要它。”
郁婷婷脑中晃过一抹金色的亮影,问:“你要它,做什么?”
郁海樱表情严肃:“那是我父亲的印信,很多年前,送给了妈妈。”
“父亲?”郁婷婷愣住。
记忆中,父亲这个词从来都是遥不可及的。妈妈曾告诉过她,她的父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郁婷婷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至于他是谁,妈妈从未透露过,久而久之,她也不问了。
所以今天乍一听到这个称谓,她有些怔愣。
“是的,我的父亲。不是你的。”郁海樱眸色深沉,语气却很淡。可是毫无疑问的,郁婷婷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镇住了。
“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吗?”她舔了舔干涩的唇,
有些艰难地问。
郁海樱拍了拍她的肩,温柔地看着她:“婷婷,我的父亲是乌克兰人,而你的父亲,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郁婷婷的脑子有些混乱,她没想过妈妈的感情经历这么丰富。
时间紧迫,郁海樱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会留在E市几天,这个带上,找到了印信联系默。默是我的故交,你见过的。”她将一枚纽扣大小的传感器塞进郁婷婷手里,便快速离开了。
既然金哨子是海樱父亲送给妈妈的东西,现在妈妈死了,她当然要物归原主。
此为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是,她隐隐觉得这个东西放在自己身边迟早会惹事,所以,她不介意交还给需要的人。
一声敲门声打断了郁婷婷的思路。
门外的人将门打开,郁婷婷回头,就见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仆瞪大着黑色的眼,眼神空洞而狰狞。
郁婷婷心下一跳,就见女仆仿佛无力一般扑向室内,“啪”的一声,再也不动了。
在她尖叫之前,门外一个黑影飞速闪了进来,门同时关闭。黑影敏捷地捂住郁婷婷的嘴,低声说:“别出声,我是莉莉丝,奉命带郁小姐离开。”
郁婷婷看了她一眼,那平凡而冷漠的脸和不同寻常的身手,是龙家的女仆莉莉丝没错。
想到默曾告诉过她,海樱在香港,郁婷婷点了点头。
莉莉丝松手后,郁婷婷试探地问:“海樱和龙少认识?”
“如果你口中的海樱指的是Sea,她是少爷的合作伙伴。”莉莉丝简洁地回答了郁婷婷的问题,便俯身开始脱地上女仆的制服。
Sea ?
郁婷婷的脑子有些混乱,瞥眼看到莉莉丝的动作,有些惊惧地问:“她……怎么了?”
“死了。”
“你杀的?”
“收起你无聊的同情心,为了完成任务,这已经是最少的死伤。”莉莉丝面无表情。
郁婷婷无话可说。
“把衣服脱了。”
郁婷婷一愣,看着莉莉丝手中已经脱下的制服,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要我穿死人的衣服?”
“如果你想顺利逃出去的话,不能带走任何属于你的东西,包括衣服
。”还有一句话莉莉丝没说出来,那就是,希望白少不要太早发现,能拖一时就一时。
“我可以穿你的衣服。”意思是,把你身上的脱下来给我穿吧,你穿制服好不?
回答她的是冷酷的沉默。
于是郁婷婷在莉莉丝的冷眼下无奈地换上制服。
“左腿的袜子先不要穿。”
郁婷婷疑惑,便见莉莉丝打开事先准备好的金属盒,熟练地取出针筒将针头插入药瓶中:“伸腿,时间不多了。”
“你要干什么?”看着莉莉丝举起注满药水的针筒,尖利的针头散发着冰冷的光泽,郁婷婷不自觉的一缩。
“一个小手术,十分钟。”
“我没病!”郁婷婷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戒备,手不自觉地捂着腹部,倒退一步。
“先做局部麻醉,取出小腿上植入的跟踪芯片。”莉莉丝冷眼看着她,“只要你还活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白少都可以通过GPS确定你的具体位置。这就是跟踪芯片的用途,我以为你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郁婷婷的脸顿时白了白。
她想起自己被龙茉掳去后,白彦从吉隆坡到曼谷找她,又想到自己落到“黑天”手中,白彦很快派丹尼尔将她赎了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她的身体里植入了芯片!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准确地掌握了她的行踪!如果莉莉丝没有告诉她,纵是逃到天涯海角,她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腿上有轻微的刺痛,郁婷婷回神,才发现药水已注入肌肉。
“麻药的药效支撑不了多久,过会儿你会有点痛,我会扶着你上车。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我知道了。”郁婷婷喉咙干涩,话音有些发颤。
莉莉丝看了她一眼,便将手中的刀片稳稳地切入郁婷婷的肌肉中。
细小尖利的镊子从她体内取出一枚黑色如米粒大小的芯片。
郁婷婷心中颤抖,原来,她一直被这么小的东西禁锢着。
莉莉丝将芯片放入装有溶液的玻璃瓶中,然后快速地包扎郁婷婷腿上的伤口。
一切收拾完毕,莉莉丝打量着整个卧室,最后走到窗边,取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
一簇跳跃的火苗燃上了茜纱窗帘,火焰迅速窜高,断裂
的残纱带着火星落到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烟雾滚滚。
“你要干什么?”郁婷婷怔住。
这是白家大宅,她少时生活过的地方,难道必须付之一炬?
莉莉丝扶着她,撤离房间。
“拖延时间。顺便……”她们穿过走廊,跑下楼梯,“毁尸灭迹。”
郁婷婷全身发颤。
她发现这座大宅安静得近乎诡异。
虽已入夜,但时间尚早,为什么不见一个佣人保镖?何况她的卧室已经着火,难道这还不够引起他们的注意?
宅子的厨房旁边是后门,外面停了一辆小货车。这辆货车每天给白家大宅运送最新鲜的食材,很显然,今天被莉莉丝征用了。
“我在今天的晚饭里加了点药,现在整个宅子的人都不会醒。”莉莉丝看出郁婷婷的疑问,一边回答,一边将她塞入车中,敏捷地发动引擎,调转车头。
小货车冲出大门,驶向大道,将身后的滚滚浓烟甩去。
“如果没有人发现,他们都会被烧死!”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要牺牲那么多条生命。
“我只用最有效的手段达成目的。在这个过程中所造成的损失,人命亦或是财产,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莉莉丝一贯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让郁婷婷如坠冰窟。
她知道这么做只为带她走,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平衡。
有几辆车从对面驶来,郁婷婷想起这一带周围还有几家宅院,她希望尽快有人报警,以免造成最坏的后果。
手,覆上依旧平坦的腹部,她在心里轻轻说,宝宝,妈妈为了你,可以连良心都不要……
窗外的树木飞速地往后退,对面的道路上又驶来几辆车子。
路边的街灯将对面的车子照的亮晃晃的。
郁婷婷轻轻一瞥,身体便是一阵轻颤。
她下意识地矮□子,直到对面几辆车驶过才胆颤心惊地坐直。
“白少的车已经过去,你自由了……”莉莉丝说。
郁婷婷咬唇。
她的心口发颤。
有些激动,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不可名状的复杂感情糅杂其中,但更多的是摆脱束缚的轻松感。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云水猫= =|||:亲爱的,你太天真了!你们的交集就在你的肚子里!)
、第四十九章 真相
莉莉丝的计划很简单。
将白家大宅所有人迷晕,然后救出郁婷婷。
大火从卧室里烧起;等到所有人被烟熏醒救火的时候;卧室内女仆的尸体早已焦枯。她特意选了一个和郁婷婷身材近似的女仆作为替身。即使白少怀疑,进行基因对比;高温致使DNA变性;鉴定工作也无法完成。
致使没想到白少这么快就驱车回来,少爷居然没有拖住他?
莉莉丝心中疑惑。
权且当做白少警觉;虽然他比预想的要回来得早得多,但时间也足够将女仆的尸体烧毁。
计划完善;行动起来也无太多偏差;偏偏有一点是莉莉丝他们忽略的。很多事;凭着一点蛛丝马迹便可以将全盘推翻。
更遑论在这一点上;已经不是蛛丝马迹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了。
只是等到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是太迟……
到了相对安全的地带,莉莉丝和郁婷婷换乘了一辆早已停在路边的跑车开往S市。
一个多小时的行程,郁婷婷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离开E市,起初有些激动的心情渐渐平静,在没有完全达到安全的地方之前,危机无处不在。
或许白彦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狡猾,如果他已经发现了她未死,那么,以她目前的出境来看并不算好。
所以,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走,走得越远越好。
车子停在S市的码头。
深港之中停泊着一艘超级油轮。
巨大的船身,在黑夜的海上,如沉睡一般蛰伏着。
她们由专人引导登上这艘游轮。
当服务生为她们打开一个海景房以后,郁婷婷欲言又止,莉莉丝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你的房间,有什么事明天说。”
看着莉莉丝果决的背影,郁婷婷无奈地关上门。
离开时的惊吓和紧张,即使在冬日也不禁出了一身汗。
在浴室泡了一会儿澡,郁婷婷已是累极,钻进被窝便沉沉睡去。
寂静的夜,风平浪静。
嘉年华公主号在人们的沉睡中,起航。
当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一个morning call将郁婷婷从梦中唤醒。
“婷婷,睡得好吗?”郁海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柔和舒缓。
“唔……还好,你在哪儿?”她揉了揉眼睛,看见挂钟指向八点。
“我在国际餐厅后面的Wake View Bar,认识路吗,你可以让服务生带你过来。但是我想,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一份营养丰富的早餐。”
挂了电话,打开衣柜,居然看见了满柜子的女式衣裙,想来海樱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居然还想得这么细致。
随便挑了一套穿好,郁婷婷便由服务生引路到了国际餐厅。
郁海樱已经等在那儿,桌上摆满了各类中西早点。
“印信在哪儿?”她开门见山。
郁婷婷喝了一口牛奶,撕了一片吐司慢慢咀嚼:“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急着要它吗?当然,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
郁海樱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虽然知道的越少越好,但,终究,你与我有关。”她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它,关于一笔财富。我的生父所留。”
郁婷婷放下杯子,认真倾听。
“我的父亲是位科学家,曾是一个秘密核项目的负责人,掌握着研究组所有浓缩铀的下落,三年前死于一场政变。我见了他最后一面。他对我忏悔,忏悔他曾经犯过的罪行。其实,他忏悔的对象应该是妈妈。可惜,他到死都见不了她。婷婷,也许你不知道,二十六年前,妈妈曾在乌克兰国立基辅大学读书,而他,那个叫伊格尔拉迪维洛夫的男人,是她的导师。”
很自然的,郁婷婷推测了一个很唯美的师生恋故事。
可是郁海樱的表情却是冷的:“你知道,妈妈是个难得的美人,甜美,温柔,我的父亲第一眼就爱上了他。然后,他强暴了她,有了我。”
郁婷婷的手一颤。
“这就是妈妈恨我的原因。因为我不是她爱的那个人的孩子,看到我,她就浑身不舒服,以至于最后将我送给了一对美国夫妇。”
“可她生了你!”郁婷婷反驳,她怀着孩子,她知道一个母亲的心情,“她把你生了下来,说明在乎你。”
“是的,在乎我,然后抛弃了我。”
“那个伊格尔什么的,我是说你的父亲,他为什么没有找妈妈抚养你?”
“因为妈妈退学了,消失了,他甚至不知道有我,直到三年前,我去找他。”郁海樱缓缓说道,“浓缩铀是他唯一的遗产,他将它们藏了起来,用一台全球定位装置,显示那些原料在东欧的具体位置。他为人谨慎,临死前秘密将GPS存入瑞士银行,拥有印信和钥匙的人才可以将它取出。三年前,他将钥匙给了我,告诉我,印信在妈妈身上。这笔财富,留给他最重要的亲人。”
郁婷婷沉默。
“我可以告诉你印信的具体位置,你知道,我的爸爸是谁吗?”郁婷婷吞吞吐吐地问。
任谁都不愿意做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
谁的人。
这么多年,她把这个疑问深藏心底,以为妈妈死了,永远都会成为一个秘密。但是,因为是秘密,所以更想知道。
郁海樱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眸色晦暗,嘴角有些僵硬。
她似乎有话要说,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当时我还小,并不清楚。”
郁婷婷直觉她有所隐瞒,但她的回答也完全符合情理。四岁的孩子,能知道多少呢?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得知印信的所在,郁海樱的神色变得轻松起来。
“嗯,我想知道,你打算把我带到哪儿?对了,你和龙俊臣认识?”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个温和略带磁性的声音突然传来:“认识,很久以前。海樱是庄心怡的朋友,还有,婷婷,以后,你应该叫我姐夫。”
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郁郁婷婷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们……你们结婚了?”郁婷婷震惊地看着对面的两人,结结巴巴地问。
对面的男人眉眼清俊,笑容温柔,一身阿玛尼浅色西装衬得人身材修长气质出众。可他身边的郁海樱脸色变得很复杂,面容看上去虽是平静,眸中却酝酿着风暴。
“是的,就在来这儿以前,我们在香港登记了。”郁海樱放在桌面上的手篡起,龙俊臣的大手顺势覆上,包裹着,唇边含着浅笑。
“那么海樱在E市消失,就是为了去香港和你……呃……和姐夫登记?”郁婷婷改口改得很顺,却收到了郁海樱一个白眼。
“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没错!”
对面两人同时出声。
郁婷婷尴尬地沉默了。
“你很闲么?没事可干了?”郁海樱很霸气得将龙少赶出了餐厅,又坐下来狠狠地灌了一杯咖啡。
郁婷婷心情不错,小小地八卦了起来:“据我所知,姐夫不是对庄心怡念念不忘么?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庄心怡是你的朋友?”
郁婷婷回想起曾经在龙宅的替身工作,龙俊臣为伊消得人憔悴曾经深深地感动了她,怎么一转眼又和海樱结婚了。
“别叫他姐夫,我和他结婚不过是为了合作。”郁海樱声音冷冷的。
“合作?”
“是的,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搞定这批核材料。你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多少人虎视眈眈呢!”
合作,也用不着出卖婚姻吧。
郁婷婷心中腹诽。
“依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郁婷婷回想方才龙俊臣看海樱的眼神,温情中带着宠溺。
即使当初她冒充庄心怡的时候,也没有收到过这么柔软的眼神。
“真心?”郁海樱冷笑,“那么你认为,他对庄心怡是否真心呢?”
郁海樱的问题让郁婷婷想到一件事:“你知道我曾在曼谷的龙宅呆过?”
“当然。只是龙茉的小把戏而已。我知道你在那儿很安全,因为,龙俊臣不会碰你,龙茉为了龙俊臣也不会动你。”
想到当时屈辱而卑微的处境,郁婷婷不禁愤怒,杯子放在桌上的时候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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